V04 邪惡的侵犯

萌妻來襲:首長,接招吧·野性蒲公英·10,573·2026/3/26

V04 邪惡的侵犯 v04 邪惡的侵犯 她驚呆了,足足愣了有三秒鐘後才誇張地驚呼了一聲。<最快更新 .Com 138看書 > “啊!” 隨即她雙手使勁兒掙扎,想要騰出手來阻止他,然而他的大手鐵鉗一般固定著她的雙手,她根本就動彈不得。 她身子妄圖掙扎,像當時秦雪松要強暴她時一樣的恐懼,可她的身子也絲毫都動不了。 此時,她害怕極了,聲音也在發顫。 “你要幹什麼?你不會......不會是要強暴我吧?我會告......嗯......” 她以為他會去拉拉鍊,以為他會邪 惡的扯下褲子直接進入她,就像三 級 片裡面演的那樣。 實在想不到,他沒有去脫他自己的褲子,而是伸出大手忽然往她下 半身探去,在她還沒明白他要幹什麼的時候,就見他揚了揚手,臉上的表情帶著幾分邪 肆,是她從未見過的模樣。 “我只喜歡用事實說話,告訴我,這不是感覺是什麼?” 她下意識地看向他黝黑的大手,指尖上清晰的體 液讓她差點兒羞背過氣去。 他怎麼那麼壞啊,她又是羞憤又是懊惱,心卻奇奇怪怪地亂跳。 “是......是本能反應,這沒什麼,你放開我!”她試圖狡辯著。 也想趁他不備從他的控制下脫身,下 本 身光溜溜的呈現在他面前,實在是太讓人尷尬了。 “可惜你對那個混賬連這種本能反應都沒有。” 他知道她尷尬,儘管已經要被嫉妒弄瘋了,儘管探到她的粘膩溫熱的液體讓他想死了佔有她。 可是她眼中的恐懼和防備太刺眼了,他做不到不顧慮她的感受。 因為忍著慾望,他全身繃的緊緊的,白遲遲發現他在激動的顫抖,就像當時秦雪松一樣。 “沒有沒有,你說的對,你快放開我吧,你說什麼都對。”完全是出於一種保護自己的本能,她要第一時間脫離他,她害怕他真的撲上她身上,瘋狂地強暴她。 “不準再提他,否則我不介意強行佔有你。” 他的眼神讓她害怕,讓她覺得他真會這麼做的。 正在她大腦拼命地思考,要怎樣才能虎口逃生時,他卻忽然撤離了,並且他再沒看她,直接背過身去。 “五秒鐘穿好!”他命令道,他若不是受過特種訓練,估計不會有這麼強的自控力,可他有自控力不代表他不痛苦。 下 身腫脹的他都要爆炸了,明明是他要娶的女人,他就是佔了她,她也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何況她的身體有感覺,內心深處也是願意的,他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為難自己。 是怕她傷心,怕她難受嗎? 是真愛上她了? 想到“愛”這個深沉的字眼,他的欲 念被壓下許多。 白遲遲終於解放了!謝天謝地,她還是清白的,她沒**。 她顫抖著雙手慌亂地撩起裙子,把底褲往上扯。當時他出手太快,她連他是怎麼把裙子掀起來的都沒感覺到,底 褲就下去了。 他脫的容易,她穿的卻艱難。 全身都被她親軟了,也嚇軟了,哆嗦了半天硬是拽不上去。 還擔心他隨時變成惡狼,把她重新按住,越著急,手越不聽從使喚。 似乎感覺到了她的力不從心,他豁然轉身,手直接伸向她的底褲。 “你別......求你,不要......啊......”在她又一聲驚呼中,小褲褲的鬆緊帶又滑回了腰上。 她驚了,他竟然不是幫她脫,而是給她穿。 這到底是什麼人啊,邪惡的人是他,風度的人也是他,太讓人捉摸不清了。 “好好整理一下你的頭髮和衣服,活像剛被強 奸了一萬遍。”他語氣涼涼的,比平時沙啞,白遲遲終於總結到了,他一有欲 望就沙啞。 可這聲音該死的好聽,她就像是傻了似的,看了他一眼。 他也正在看她,眼睛裡好像有火苗在跳動,她的心再次被他目光中的渴望灼燒了一下,不敢再看他,忙低下頭理自己的裙子。 確實是亂,被他揉的不像話,連內衣都脫了軌,卡住了一半的豐盈。 “我,我去廁所。”她想逃,剛才太危險了,差點她就被他給正法了。 現在也還是沒有徹底脫離危險,她得走,她可鬥不過他的體力。 他沒攔著她,她逃命似的飛奔去衛生間。 背抵靠著衛生間的門,她的心猶在狂亂地跳個不停。 白遲遲,真是太奇怪了,秦雪松那次的強蠻讓她又傷心又是憤恨,可為什麼同樣的事歐陽清做了,她並沒有自己想象中憤怒呢? 他不是她的男朋友,對她身體的碰觸就是在侮辱秦雪松,她應該扇他幾巴掌,為什麼她當時一點這樣的衝動都沒有。 為什麼剛認識他的時候,他揉捏了她一下,她毫不猶豫地打了他,這次卻沒有這麼做? 難道你真的是愛上他,甚至都失去理智了? 她明顯感覺到自己內心深處有個聲音在說:她渴望他的佔有。 這念頭差點把她嚇死了,不能這樣下去,她需要清醒。 她奔到洗手池邊,開啟水龍頭,把涼涼的水噴到臉上,終於理智多了。 拿起毛巾擦乾臉上和手上的水,理了理內衣,她已經知道該怎麼做了。 必須要立即離開他,再也不見他,他這人太恐怖了,對她的吸引力已經達到她反抗不了的地步,她必須得走。 扭開洗手間的門,她低著頭匆匆往前走,卻忽然一頭撞上堅硬的牆。 奇怪啊,牆怎麼跑到路中間來了。 “到哪兒去?”歐陽清的聲音很冷淡,眉頭微皺,早料定她會想要跑的,她還真不讓他失望啊。 嚇死她了,竟然是撞他身上去了,他的肌肉真像牆一樣硬,真不是人。 “我要回家了,小櫻小桃又不在家,我沒有理由呆在這裡啊。” “玫瑰花不要了?” “啊?”想要,怎麼會還是沒出息的想要呢,他都莫名其妙地對她上下其手了,她應該厭惡他的東西才算對得起秦雪松啊。 不行,不能再要了,也不能留什麼紀念。 從此以後,她應該完全忘記認識過這個人。 “不要了不要了,我走了。”躲開他,剛走兩步,她又被他像抓小雞一樣提著領子提了回來。 “不準走。” 她還想溜的,既然溜不掉,看來只能跟他講道理了。 “清,不對,我是不是不該這麼親密地稱呼你了?我本來是把你當成好朋友的,可是你剛剛......我這樣很對不起秦雪松。雖然我知道我說這個你又會生氣,但我是他女朋友,這是事實啊。我本想就算是跟他和好了,也照樣在這裡做家教,因為我實在捨不得兩個孩子。”當然,還有你,這話,她只能留在心底。 “可你好像沒有辦法把我當朋友了,你的想法好奇怪,總是跟我說一些奇怪的事。我已經跟你說清楚了,我不可能跟你結婚,我答應了跟他在一起,就不能反悔。” 經過這一系列的事,歐陽清的怒火也消失殆盡了,此時此刻他非常冷靜。 他發現不管他是衝動時,還是冷靜時,決定都是一樣的,一定要把她留在自己身邊,做他老婆。 就算現在勉強她,也比把她推給什麼都給不了她的渣男好。 “走,我們到涼臺去好好談談。”他淡淡地說完,先行往涼臺的方向去了。 她在他臉上沒有看到憤怒了,是不是說明她還是有機會跟他做朋友,他曾經是她和秦雪松的恩人啊,她不該輕易地放棄這份友情吧。 她還是跟上了他的腳步,兩個人在涼臺的竹椅上坐下來。<最快更新 .Com 138看書 > 其實他在部隊裡是首長,在公司又是總裁,對付人的技巧多的是,只是在單純的她面前他不怎麼偽裝自己而已。 他很氣她在兩個人這麼親密的情況下輕易地放棄,到底她還沒有答應過他的求婚,道理上他是無權懲罰她的。 所以他需要更理智和圓滿地贏得她,就必須藏起嫉妒生氣的情緒,讓她敢放鬆下來,這樣她才能敞開心扉把內心所想全說給他聽。 “告訴我,他到底做了什麼讓你重新跟他在一起。”他平靜地問,平靜的讓白遲遲覺得其實他也沒有她想象中那麼可怕。 在他這樣的態度影響下,她還真的想跟他坦白了。 “你答應我不會打他,不會說他壞話,我就告訴你。”說之前她還是講了個條件。 “嗯。”他鄭重地點頭。 “那天你沒來,他來找我,想要複合。我跟他說我已經......”不對,不能說已經喜歡上他了,她說到這裡又改了口。 “我說已經不喜歡他了,沒有可能了。他很難過,很絕望,一下子爬到橋頂上就要跳下去。他說我不答應他複合,他就去死。我沒辦法,就答應他了。” 混蛋!人渣!比他想象中還要卑鄙! 還不罵他,不打他,他恨不得捏碎了他。 壓抑著怒氣,他的臉依然平靜,開口說話時聲音也非常平穩。 “白遲遲,你想一想,他這樣連自己生命都不珍惜的人,能給你幸福嗎?婚姻不是兒戲,不應該是你一衝動就答應誰,又說反悔就反悔的。” 白遲遲的心不由自主地嘆息一聲,她跟秦雪松在一起,其實是很累的。 她總要擔心他是不是又去賭博了,還有他太沖動了,做任何事都衝動。 從前她沒有考慮過他能不能給自己幸福,她只是單純地想,她要對得起他十年的陪伴。 他就像一個親人,讓她放不開舍不下,即使也怒其不爭,到底是沒法兒丟下不管的。 可說到幸福,她跟他在一起真的能幸福嗎?她都不求他能賺錢養她,賺錢養家,他只要不給她惹事就好。 她只要不用總為他的賭債甚至是高利貸奔波就好,可她知道,秦雪松是真的很難改變的,她確實連最基本的安全感都不會有,更何談幸福。 白痴,她明明不願意跟他在一起,看錶情他就能斷定了。 “每個人都是活一次,不需要太無私了。相信我,失去你,他不會真去死的。”他的話鏗鏘有力,白遲遲多希望他說的是真的,秦雪松不會想不開。 這次答應跟他複合以後,她一直都被壓的透不過氣來。 他一接近她,她會不由自主地想要躲開,因為不想讓他生氣,她才會勉強自己讓他摟著肩膀。 她真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會不會在下一次他要摟她時忽然爆發忽然說讓他再別碰她。 那樣她會傷害他啊,是她自己輕易放棄了十年的感情移情別戀了。要不是因為她喜歡上了歐陽清,她又怎麼會那麼討厭他接近,每當想到這個,她又要自責死了。 “跟他說清楚,告訴他,你們不適合,你不喜歡他。” “不行!” 他發現跟她交流真累,這白痴都被說服的差不多了,又反彈。 平靜地看著她,只是表面平靜地看著她,他等著她再給出個別的理由。 “他真會去死的,我記得他上初中的時候老師罵過他一次,他就差點從樓上跳下去了。” “那時候他才多大?現在他成年了,不會那麼做的!” “會,他會,他這人最大的特點就是衝動。不行,我不能冒險。萬一我跟他說分手,他真死了,我怎麼對得起他爸爸媽媽?他們都對我很好的,他又是獨生子。做人不能太無私,可也不能太自私,你說是不是?” 她就傻吧,簡直是傻透頂了,可他硬是沒有辦法責備她。 這種世道,人心不古,還有誰能像她這樣傻傻地為別人著想。 他又何嘗不是為她這種精神感動,進而喜歡上她的。 他沉默了一會兒,又問她:“那我呢?你在我家裡當著全家人的面說我喜歡的人是你,我父親說的意思你是知道的。我曾經是他的部下,他的話就是軍令,他命令我立即跟你結婚,你又不同意,你覺得我該怎麼做?” “這......”白遲遲真恨自己當時太沖動了,她想幫他啊,怎麼還幫了倒忙呢。 他問這個,只是想試探一下她心裡會不會顧慮他的感受。 他跟她表明要結婚的意思時,她表現的多理性,說她還小。在秦雪松這件事上,她就感性的很,說明她對秦雪松的感情比對他深的多。 “可不可以直接告訴他我不同意?”白遲遲小聲地問道。 “我連個女人都搞不定,你以為我以後還能在他面前抬得起頭嗎?” 啊,那可怎麼辦啊,到底是她惹下的禍,她不能撒手不管啊。 此時她已經忘記了自己要急著逃開的事,現在一門心思地擔心起他來。 低著頭拼命地想辦法,他不動聲色地看著她糾結,心裡又一次覺得她真是可愛極了。 “有了!清同學,那個誰,蔣婷婷不是喜歡你嗎?要是你跟她結婚的話,你爸爸和蔣婷婷的媽媽肯定都高興。” 她是天才吧,終於被她想到了好主意。 他又一次要被她氣崩潰了,該死的女人,把他給讓出去就像捨棄一個雞蛋那麼慷慨大方啊。 他怒極反笑,笑的極其邪惡,臉忽然往她小臉靠近了些。 “娶她?那我可是要親她,摸她,還要跟她睡覺,你就不吃醋?” 天吶,他這樣的眼神......她的心咚咚地亂撞了兩下,呼吸一瞬間不順暢了。 慌亂地低下頭,不敢正視他的目光,她嘟囔著說道:“當,當然不吃醋,我沒有立場吃醋啊。” “看著我的眼睛。”他伸手輕輕捏住她的下巴,把她下巴抬高些,與他平視。 “白遲遲,你喜歡我,你愛上我了,別逃避。” 他目光堅定,話語輕輕的,聲音啞啞的,卻該死的像會催眠似的。 白遲遲的小臉忽的通紅,痴痴地看著他,不由自主地舔唇。 她的模樣單純的像個小兔子,歐陽清要不是怕把她驚跑了,真想親死她,揉死她。 不過以後有的是機會,他可以不那麼著急的。 “是不是又想讓我親你了?” “你怎麼知道?”她傻傻地問完,差點咬掉自己的舌頭。 呸呸,她在他面前為什麼老那麼白痴啊? “我一時半會兒不想親你,也不想碰你。”他放開了她的下巴,輕聲說,她如釋重負,為啥心裡又有點小失落? “我們今天的談話就到這裡吧,我餓了,去給我做飯。”他的語氣不冷硬,卻也不容拒絕。 啊?談了半天,她要走的事沒說,怎麼結果是她需要給他做飯呢? 咕嚕嚕,她自己的肚子也不爭氣地叫了起來。 是不是應該去給他做個飯再走?他是恩人來著,讓恩人餓肚子太不對了。 “好吧,我去給你做飯,做完我就回家。” 他沒說話,她以為他是答應了,幾步去了廚房。 冰箱裡還有一些不容易壞的蔬菜在,另外肉類是很齊全的。 “清同學,吃蛋炒飯行嗎?” “無所謂!” 白遲遲動作麻利地做好蛋炒飯,端到餐桌上,然後去歐陽清的房間叫他吃飯。 敲了敲門,在門外說道:“吃飯了。” “你進來。” “我就不進去了,你來吃飯吧,我在餐桌那兒等你。”當她傻啊,她進他房間還不是羊入虎口,他好像雄 性激素分泌特別旺盛,老是欺負她。 她叫完他忙溜走了,生怕晚走一步就會被他抓住。 剛在餐桌前坐下來,歐陽清也邁著沉穩的步子過來了,手中拿著幾張裝訂好的紙。 “清同學,你吃飯的時候還看檔案嗎?”一看他在餐廳門口現身,她就有點不自然,趕緊找理由跟他說話緩解尷尬。 他不答話,在她對面坐下來,檔案扣在桌面上,拿起碗筷,低頭吃他的。 白遲遲想著這也許是她最後一次跟清同學吃飯,不捨的情緒油然而生。 “蛋炒飯做的還可以。”歐陽清三兩下就消滅了一大碗的蛋炒飯後下了斷論。 為什麼他就沒有捨不得她呢,這人真奇怪,口口聲聲地說要娶她,她都說了要走,他一點留戀的意思都沒有。 她覺得自己也是個犯賤矛盾極了的人,人家不讓她走,她想死了逃。人家不開口留了,她又失落,哎,這到底是怎麼搞的嘛。 “清同學,我不做以後,你一定要給小櫻小桃找一個聰明一點的家教老師。你首先要考察那個人奧數好不好,我最慚愧的事就是奧數沒有教好她們。” “還有嗎?”他淡淡地問。 “還有,你可以找個漂亮一點的女老師,萬一不想跟蔣婷婷結婚,你就可以和那個老師結婚。” 一下子回想起歐陽清靠近她說的話,腦中想象著清同學親吻別的女人的場景,她心裡覺得很不爽。 原來她對他,不是沒有一點點佔 有 欲的。 但她這樣的想法不對,太自私了,她不能給予他的,應該是讓別人給予他,她應該祝福他。 他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她,她眉頭暗暗糾結,也許是連自己都沒發現其實她不捨得走。 就讓她以為他真的會放她走吧,她是該嚐嚐離開他失落的滋味。 “謝謝你的建議。”他淡淡微笑。 “祝福我行嗎?”她再問,她要祝福他,也希望得到他的祝福。 “祝福你什麼?” “祝福我以後都過的開心啊,我也會祝福你的。” “飯還沒吃完,吃完飯再說話。”他輕聲說,往椅背上一靠,從襯衫口袋裡掏出筆,拿起桌上的紙張在上面鉤鉤畫畫。 白遲遲有些沒胃口,就像這幾天沒有見到他一樣沒胃口,不過她還是想把飯吃完。 清同學說過的,不能浪費糧食。 他今天好像比以往都有耐心似的,竟然沒給她吃飯規定時間,清同學對她多少是不是也有些不捨呢? 白遲遲吃完了飯,把歐陽清的碗也收起來,去廚房一同洗了放進碗櫃。 全部做完了,好像今天洗碗都洗的比平時快了些,為什麼不能再有點理由多在這裡呆一會兒? 眼睛瞥向洗手間,忽然想起那些玫瑰花,還是洗出來吧,洗出來拍個照片留作紀念。 又鑽進洗手間裡,把水開的很小,小心翼翼地一朵朵地衝洗玫瑰花,洗的非常認真。 白遲遲一邊洗花,一邊豎著耳朵聽他的動靜,歐陽清始終坐在餐桌前沒有動,所以沒有任何動靜。 他是真的對她走無動於衷吧,要是他捨不得,他不該現在就來跟她說說話嗎? 玫瑰花也有洗完的時候,洗完了,她去廚房拿了手機,拍了幾張照片,又把花束好。 對著那些玫瑰花她不自覺地嘆息了一聲,口中唸叨著:“清同學,我要走了,真的沒有理由留在這裡了。你以後會記得我嗎?想起我的時候會不會覺得我很傻?也許等你遇到下一任家教老師,你就完全不記得我了。不過你高興就好,我祝福你。我走了,我真的走了,其實還真有點捨不得呢。要是我知道我答應秦雪松以後會後悔,我......即使是那樣我也還是會答應的。也許我們註定是沒有緣分吧,給你惹了很多麻煩真是對不起,我走了。” “往哪裡走?”歐陽清低沉的聲音忽然在洗手間門外響起,嚇了白遲遲一跳。 天吶,他不知道在這裡站了多久,是不是聽到她的話了? 可都是她的真心話啊,要他聽到了,真不好。 深吸了幾口氣,她站起身,對他微笑。 “當然是回家了,給你炒飯前就說好了,吃完就走啊。” “看看這個再說。”歐陽清把手上的紙張往她手上一塞,白遲遲往上面一瞄,怎麼這麼眼熟啊。 原來是他和她簽訂的那份家教協議,從前乾淨清爽的紙張上現在多了一些符號。 “什麼意思?”她傻傻地問他。 “自己看。” 她低下頭認真看他做記號的地方,賠償條款底下用黑色水筆重重地勾勒了好幾遍,生怕她視力不好看不見似的。 “走可以,先把賠償款交了,是你違約。” “不是吧?”她是拿這個作為一個理由跟秦雪松說過,可她自己壓根兒就沒認為清同學還能再做一次資本家。 他送她的衣服都不只是這點錢啊,他明知道她沒錢,這不是為難她嗎? “清同學,你那麼有錢,不在乎這一點點吧?”她哈著臉,堆起笑。 “大不了我免費做這麼多天的家教,我不要你的錢,你別算我違約行嗎?” “不行,沒得商量。”他的聲音很平淡,就像在跟她談生意,是絕對不會讓步的態度。 “可我這也不算違約啊,要不然我等小櫻小桃回來再來做家教?” “看第五條。”他好意提醒道,她忙低頭看,第五條也做了標記。 歐陽楓不在期間,她需要24小時在此伴讀。 “她們又不在家,我給誰伴讀?” “給我。”他說的理所當然。 “不是吧?清同學你不要跟我開玩笑了,你這麼大的人需要什麼伴讀。” “需要,不僅需要伴讀,還需要有人給我做飯,還要你給我做家教老師。”不是老叫他清同學嗎?就讓他做她的學生一回,讓她後悔死,看她以後還想不想叫清同學了,小樣的。 “那怎麼行啊?不行。現在就我們兩個人在這裡,也不方便啊,你說是不?” “我沒覺得不方便。” “你......”他是不懂還是裝不懂啊,他好幾次都把她給摸了,今天更過分的是還直接摸了她那裡,多危險,他肯定是故意的。 “別鬧了,清同學,你這裡又不缺老師。我們今天那樣我已經對不起他了,不能再呆在這裡。”雖然他不留她的時候,她覺得有點遺憾,可她也明白不走不行。 她已經很鄙視自己了,不能繼續貪戀跟他獨處,讓自己淪 陷啊。 “你看我像鬧嗎?白紙黑字的合同在這裡,我還是那句話,你走可以,但是我會追究你違約的責任。” “我才不相信呢,當我是傻瓜啊。”她嘟囔一聲,合同也不看了,直接塞回給他。 “再見,清同學,嘿嘿,要是實在捨不得我,等小櫻小桃回來,我再來看你們。”她說完,就想拍拍**走人。 卻只見歐陽清極其優雅地按開自己的手機螢幕,很快,調到擴音狀態的手機傳出嘟嘟聲。 “歐陽先生?我是吳律師,請問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我這裡有個小糾紛,是一份勞動合同,對方不履行......” “沒問題,歐陽先生,不管多難的案子,您交給我就可以放心了。” 白遲遲頭皮直髮麻,他還來真的呀,還是嚇唬她? “好,麻煩你了。”歐陽清按下掛機鍵,注視著她。 “你......你別嚇唬我,我才不上你的當呢。” “你現在走,可以直接把違約金賠付了。不賠付的話,我會告你,到時候你不光要賠付違約金,還要賠付打官司的費用。吳律師,很貴,他的律師費恐怕比你這違約金高出很多。”歐陽清的語氣完全是在陳述事實,而且電話在她面前直接撥出去的,好像真是真的呀。 怎麼辦? 這丫的清同學忒腹黑了,她以前怎麼沒發現呢。 “清同學,我們是朋友,我總覺得你不會那麼絕情。”她堆著笑臉,還想跟他套套近乎。 誰知他的臉色忽然變的很難看,黑透了。 “絕情的是你,白遲,你因為一個男人放棄教小櫻小桃,並且背棄跟我的婚約,我這人從來都不允許別人背叛。”這話,他倒沒有一點誇張的成分,本來他的東西就是不允許任何人覬覦的。 白遲遲這一刻終於相信他是來真的了,她發現自己根本就還不瞭解他。 既然他來真的,她也得認真對待啊,她沒有那麼多錢陪他打什麼官司,就是違約金她也賠不起。 “好吧,我答應留在這裡,給你伴讀!”給你伴讀四個字,她氣恨恨地咬的很重。 “記住了,你是24小時合約,沒有我的允許不能出去。”他絕對要斷了她見那個混蛋的機會,不然心軟的她還不知道怎麼著人家的道兒呢。 “可是我答應過雪松,三天跟他見一次面的。” “那是你的事,我的合約不涉及這個。”他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白遲遲有些抓狂,又辯不過他。 “那你要答應我,絕對不能再侵犯我,否則算你違約。” “這個你不用擔心。”他淡然說道,她當然不用擔心,侵犯了,他會負責的嘛,不過有時候話不需要說的太透。 “我要把這條寫進協議裡去。”她才不傻呢,不能再傻乎乎地上他的當。 “好,我來寫。”歐陽清大筆一揮,在協議的後面加上了一條:甲方絕對不會無緣無故地侵犯乙方,否則算甲方違約。 “可以嗎?”他問,白遲遲看到白紙黑字寫的這麼清楚,覺得自己的安全有保障了。 可是她卻忽略了兩點,第一,不會“無緣無故”地侵犯,他到時候會告訴她他是有緣有故地侵犯她的。 第二,就算他違約,可沒說他違約需要負什麼責任。 想跟他鬥智,就她那點兒智商? 他閉著眼睛也能把她給收拾的服服帖帖的,小樣的,老公陪你慢慢的玩,看你以後還舍不捨得走。 他的贏 妻計劃已經非常完善了,第一步就是在明天瞞著她去拜會未來的岳父岳母。 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相信他們不會願意捨棄他而選擇秦雪松。 得到了岳父母的同意,他對她可就該吃吃,該喝喝,該霸佔絕對不手軟了。 只要一步一步進行下去,她這個白痴絕對是跑不了他的手心的。 “好了,現在就開始伴讀吧。拿你的專業書到書房去,給我念。” “啊?沒搞錯吧?” “我說怎麼做就怎麼做,別讓我說第二遍。”他揮了揮手,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好,讀就讀,枯燥死他。 白遲遲拿了一本《中西醫結閤眼科學》,在書房的靠背椅上坐下,他也沒說讓讀哪裡,她索性接著自己上次看的地方讀。 全部都是專業術語,她以為他會聽睡著,結果她讀了有半個小時,他依然挺著身板坐的直直的,認真的傾聽。 偶爾,他不明白的還會提問題,比如哪一個地方的中藥方為什麼要用這幾味藥,每味藥的作用是什麼。 白遲遲開始只以為他是折騰她,在開玩笑,沒想到他如此嚴肅的態度。 忽然發現有些地方經他一問,她在解釋的過程中反而比以前理解的更透徹了。 白痴肯定發現不了他是有意幫她,不過這些根本無所謂,只要她越來越離不開他就行了。 “等我一下。”歐陽清起身,去泡了一杯玫瑰花的茶,又倒了一杯清水。 “喝了再讀。”他沒什麼表情地說完,把玫瑰花的茶杯放在她手邊。 他知道她讀的口乾舌燥的了? 清同學,有時候還真是細心啊,不免又小小的感慨了一下。 夜很靜謐,沒有電視聲,沒有電腦聲,兩個人坐在書房裡各自拿著一杯茶慢慢的啜飲。 這種感覺讓白遲遲覺得真舒服愜意,假如有一天她可以和她的丈夫每天這樣共度,該多美好。 她的丈夫,可惜,秦雪松從來都不愛看書。 他一雙眼總在暗暗審視著她,她的每一絲表情變化都逃不開他的眼。 休息了一會兒,她繼續給他讀,喉嚨舒服多了。 時間一閃而過,不知不覺的兩三個小時就過去了,兩個人互相陪伴著還覺得意猶未盡。 “回房睡覺吧。”為了讓她放心跟他在一起,他很有風度地先走了,沒有一點要進她房間佔便宜的意思。 白遲遲真的放心多了,也不再過分擔心對不起秦雪松。 回房後她給秦雪松打了個電話,把情況說了一下。 秦雪松有些無奈,但他更明白,他堅持讓她回去也沒用,歐陽清反倒不會放手。 他只能表現出信任白遲遲,等著她回來,同時再和蔣婷婷商量一下對策。 白遲遲洗了澡把門鎖的死死的,躺在床上回想著一天的經歷,尤其是跟歐陽清面紅耳熱的接觸,讓她的心久久不能平靜。 理智又告訴她,想這些是不對的,對不起秦雪松。 正在糾結萬分的時候聽到手機響,是辛小紫打來的,詢問她有沒有在想清同學。 她要時刻提醒她,不能把跟真命天子的事情給忘記了,要盯著她早日離開秦雪松。 “小紫,今天發生了好多事,正想要找人說說呢。” “你說,我聽著。” 白遲遲於是把歐陽清和秦雪松狹路相逢的事說了,同時也把回到歐陽楓家歐陽清發怒的事說了。 “真的啊?清同學太男人了,哎呀,你真幸運!不過你那麼刺激他,他得氣成什麼樣啊?有沒有一生氣就把你給解決了啊?” 白遲遲臉倏地一紅,小聲說道:“沒有,不過差一點點。” “說過程說過程!” “不要吧。” “快說,再不說我要生氣了。” “好吧,你別笑,也別罵我,我就說。”白遲遲壓低聲音把歐陽清乾的最邪惡的事輕描淡寫地說了一遍,雖然有所保留,不過想象力極其豐富的辛小紫也完全領會了。 “這樣都沒吃了你?”太驚訝了,她到底該說他是真爺們兒還是該說他禽獸不如。 要是哪個男人把她抵在門上親半天不辦了她,她非得覺得這男人是性 無能。 “沒有,他就是想證明下,我對他有感覺。” “那現在呢?你睡你的,他睡他的?”急死她了。 “你這是什麼問題呀,我們兩個人又沒關係,當然是各睡各的了。其實我還真擔心,這裡就我們兩個人,你說他萬一要是強行,我不就完了嗎?” 靠,他要是那種亂強行的人,早對你下手了。看來要是沒人幫你們一把,你肯定搞不定。 辛小紫眼珠子滴流亂轉了一下,計上心來。 “是啊,他要是強行,你真就完了。就你們兩個人在家啊?這樣吧,我明天到那兒陪你去,順便保護你,你說好不好?” “當然好了,當然好了,小紫,還是你對我最好。”這樣她就不用侷促不安了,辛小紫要是陪她陪到小櫻小桃回來,就萬事大吉了啊。 辛小紫放下電話,忍不住開心地笑,想象著那個黑臉帥哥在床上翻天覆地地折騰白遲遲,她就高興啊。 沒錯,小白,我是對你最好,這麼好的男人,你必須得先佔有,不能被別人搶去了,我會幫你的。 說幹就幹,立即給曾經過從甚密的一個男人打了個電話。 “上次那藥給我弄兩包來,當然有用了,對,現在。” 您可以在百度裡搜尋“ 138看書 ”查詢本書最新更新!

V04 邪惡的侵犯

v04 邪惡的侵犯

她驚呆了,足足愣了有三秒鐘後才誇張地驚呼了一聲。<最快更新 .Com 138看書 >

“啊!”

隨即她雙手使勁兒掙扎,想要騰出手來阻止他,然而他的大手鐵鉗一般固定著她的雙手,她根本就動彈不得。

她身子妄圖掙扎,像當時秦雪松要強暴她時一樣的恐懼,可她的身子也絲毫都動不了。

此時,她害怕極了,聲音也在發顫。

“你要幹什麼?你不會......不會是要強暴我吧?我會告......嗯......”

她以為他會去拉拉鍊,以為他會邪 惡的扯下褲子直接進入她,就像三 級 片裡面演的那樣。

實在想不到,他沒有去脫他自己的褲子,而是伸出大手忽然往她下 半身探去,在她還沒明白他要幹什麼的時候,就見他揚了揚手,臉上的表情帶著幾分邪 肆,是她從未見過的模樣。

“我只喜歡用事實說話,告訴我,這不是感覺是什麼?”

她下意識地看向他黝黑的大手,指尖上清晰的體 液讓她差點兒羞背過氣去。

他怎麼那麼壞啊,她又是羞憤又是懊惱,心卻奇奇怪怪地亂跳。

“是......是本能反應,這沒什麼,你放開我!”她試圖狡辯著。

也想趁他不備從他的控制下脫身,下 本 身光溜溜的呈現在他面前,實在是太讓人尷尬了。

“可惜你對那個混賬連這種本能反應都沒有。”

他知道她尷尬,儘管已經要被嫉妒弄瘋了,儘管探到她的粘膩溫熱的液體讓他想死了佔有她。

可是她眼中的恐懼和防備太刺眼了,他做不到不顧慮她的感受。

因為忍著慾望,他全身繃的緊緊的,白遲遲發現他在激動的顫抖,就像當時秦雪松一樣。

“沒有沒有,你說的對,你快放開我吧,你說什麼都對。”完全是出於一種保護自己的本能,她要第一時間脫離他,她害怕他真的撲上她身上,瘋狂地強暴她。

“不準再提他,否則我不介意強行佔有你。”

他的眼神讓她害怕,讓她覺得他真會這麼做的。

正在她大腦拼命地思考,要怎樣才能虎口逃生時,他卻忽然撤離了,並且他再沒看她,直接背過身去。

“五秒鐘穿好!”他命令道,他若不是受過特種訓練,估計不會有這麼強的自控力,可他有自控力不代表他不痛苦。

下 身腫脹的他都要爆炸了,明明是他要娶的女人,他就是佔了她,她也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何況她的身體有感覺,內心深處也是願意的,他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為難自己。

是怕她傷心,怕她難受嗎?

是真愛上她了?

想到“愛”這個深沉的字眼,他的欲 念被壓下許多。

白遲遲終於解放了!謝天謝地,她還是清白的,她沒**。

她顫抖著雙手慌亂地撩起裙子,把底褲往上扯。當時他出手太快,她連他是怎麼把裙子掀起來的都沒感覺到,底 褲就下去了。

他脫的容易,她穿的卻艱難。

全身都被她親軟了,也嚇軟了,哆嗦了半天硬是拽不上去。

還擔心他隨時變成惡狼,把她重新按住,越著急,手越不聽從使喚。

似乎感覺到了她的力不從心,他豁然轉身,手直接伸向她的底褲。

“你別......求你,不要......啊......”在她又一聲驚呼中,小褲褲的鬆緊帶又滑回了腰上。

她驚了,他竟然不是幫她脫,而是給她穿。

這到底是什麼人啊,邪惡的人是他,風度的人也是他,太讓人捉摸不清了。

“好好整理一下你的頭髮和衣服,活像剛被強 奸了一萬遍。”他語氣涼涼的,比平時沙啞,白遲遲終於總結到了,他一有欲 望就沙啞。

可這聲音該死的好聽,她就像是傻了似的,看了他一眼。

他也正在看她,眼睛裡好像有火苗在跳動,她的心再次被他目光中的渴望灼燒了一下,不敢再看他,忙低下頭理自己的裙子。

確實是亂,被他揉的不像話,連內衣都脫了軌,卡住了一半的豐盈。

“我,我去廁所。”她想逃,剛才太危險了,差點她就被他給正法了。

現在也還是沒有徹底脫離危險,她得走,她可鬥不過他的體力。

他沒攔著她,她逃命似的飛奔去衛生間。

背抵靠著衛生間的門,她的心猶在狂亂地跳個不停。

白遲遲,真是太奇怪了,秦雪松那次的強蠻讓她又傷心又是憤恨,可為什麼同樣的事歐陽清做了,她並沒有自己想象中憤怒呢?

他不是她的男朋友,對她身體的碰觸就是在侮辱秦雪松,她應該扇他幾巴掌,為什麼她當時一點這樣的衝動都沒有。

為什麼剛認識他的時候,他揉捏了她一下,她毫不猶豫地打了他,這次卻沒有這麼做?

難道你真的是愛上他,甚至都失去理智了?

她明顯感覺到自己內心深處有個聲音在說:她渴望他的佔有。

這念頭差點把她嚇死了,不能這樣下去,她需要清醒。

她奔到洗手池邊,開啟水龍頭,把涼涼的水噴到臉上,終於理智多了。

拿起毛巾擦乾臉上和手上的水,理了理內衣,她已經知道該怎麼做了。

必須要立即離開他,再也不見他,他這人太恐怖了,對她的吸引力已經達到她反抗不了的地步,她必須得走。

扭開洗手間的門,她低著頭匆匆往前走,卻忽然一頭撞上堅硬的牆。

奇怪啊,牆怎麼跑到路中間來了。

“到哪兒去?”歐陽清的聲音很冷淡,眉頭微皺,早料定她會想要跑的,她還真不讓他失望啊。

嚇死她了,竟然是撞他身上去了,他的肌肉真像牆一樣硬,真不是人。

“我要回家了,小櫻小桃又不在家,我沒有理由呆在這裡啊。”

“玫瑰花不要了?”

“啊?”想要,怎麼會還是沒出息的想要呢,他都莫名其妙地對她上下其手了,她應該厭惡他的東西才算對得起秦雪松啊。

不行,不能再要了,也不能留什麼紀念。

從此以後,她應該完全忘記認識過這個人。

“不要了不要了,我走了。”躲開他,剛走兩步,她又被他像抓小雞一樣提著領子提了回來。

“不準走。”

她還想溜的,既然溜不掉,看來只能跟他講道理了。

“清,不對,我是不是不該這麼親密地稱呼你了?我本來是把你當成好朋友的,可是你剛剛......我這樣很對不起秦雪松。雖然我知道我說這個你又會生氣,但我是他女朋友,這是事實啊。我本想就算是跟他和好了,也照樣在這裡做家教,因為我實在捨不得兩個孩子。”當然,還有你,這話,她只能留在心底。

“可你好像沒有辦法把我當朋友了,你的想法好奇怪,總是跟我說一些奇怪的事。我已經跟你說清楚了,我不可能跟你結婚,我答應了跟他在一起,就不能反悔。”

經過這一系列的事,歐陽清的怒火也消失殆盡了,此時此刻他非常冷靜。

他發現不管他是衝動時,還是冷靜時,決定都是一樣的,一定要把她留在自己身邊,做他老婆。

就算現在勉強她,也比把她推給什麼都給不了她的渣男好。

“走,我們到涼臺去好好談談。”他淡淡地說完,先行往涼臺的方向去了。

她在他臉上沒有看到憤怒了,是不是說明她還是有機會跟他做朋友,他曾經是她和秦雪松的恩人啊,她不該輕易地放棄這份友情吧。

她還是跟上了他的腳步,兩個人在涼臺的竹椅上坐下來。<最快更新 .Com 138看書 >

其實他在部隊裡是首長,在公司又是總裁,對付人的技巧多的是,只是在單純的她面前他不怎麼偽裝自己而已。

他很氣她在兩個人這麼親密的情況下輕易地放棄,到底她還沒有答應過他的求婚,道理上他是無權懲罰她的。

所以他需要更理智和圓滿地贏得她,就必須藏起嫉妒生氣的情緒,讓她敢放鬆下來,這樣她才能敞開心扉把內心所想全說給他聽。

“告訴我,他到底做了什麼讓你重新跟他在一起。”他平靜地問,平靜的讓白遲遲覺得其實他也沒有她想象中那麼可怕。

在他這樣的態度影響下,她還真的想跟他坦白了。

“你答應我不會打他,不會說他壞話,我就告訴你。”說之前她還是講了個條件。

“嗯。”他鄭重地點頭。

“那天你沒來,他來找我,想要複合。我跟他說我已經......”不對,不能說已經喜歡上他了,她說到這裡又改了口。

“我說已經不喜歡他了,沒有可能了。他很難過,很絕望,一下子爬到橋頂上就要跳下去。他說我不答應他複合,他就去死。我沒辦法,就答應他了。”

混蛋!人渣!比他想象中還要卑鄙!

還不罵他,不打他,他恨不得捏碎了他。

壓抑著怒氣,他的臉依然平靜,開口說話時聲音也非常平穩。

“白遲遲,你想一想,他這樣連自己生命都不珍惜的人,能給你幸福嗎?婚姻不是兒戲,不應該是你一衝動就答應誰,又說反悔就反悔的。”

白遲遲的心不由自主地嘆息一聲,她跟秦雪松在一起,其實是很累的。

她總要擔心他是不是又去賭博了,還有他太沖動了,做任何事都衝動。

從前她沒有考慮過他能不能給自己幸福,她只是單純地想,她要對得起他十年的陪伴。

他就像一個親人,讓她放不開舍不下,即使也怒其不爭,到底是沒法兒丟下不管的。

可說到幸福,她跟他在一起真的能幸福嗎?她都不求他能賺錢養她,賺錢養家,他只要不給她惹事就好。

她只要不用總為他的賭債甚至是高利貸奔波就好,可她知道,秦雪松是真的很難改變的,她確實連最基本的安全感都不會有,更何談幸福。

白痴,她明明不願意跟他在一起,看錶情他就能斷定了。

“每個人都是活一次,不需要太無私了。相信我,失去你,他不會真去死的。”他的話鏗鏘有力,白遲遲多希望他說的是真的,秦雪松不會想不開。

這次答應跟他複合以後,她一直都被壓的透不過氣來。

他一接近她,她會不由自主地想要躲開,因為不想讓他生氣,她才會勉強自己讓他摟著肩膀。

她真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會不會在下一次他要摟她時忽然爆發忽然說讓他再別碰她。

那樣她會傷害他啊,是她自己輕易放棄了十年的感情移情別戀了。要不是因為她喜歡上了歐陽清,她又怎麼會那麼討厭他接近,每當想到這個,她又要自責死了。

“跟他說清楚,告訴他,你們不適合,你不喜歡他。”

“不行!”

他發現跟她交流真累,這白痴都被說服的差不多了,又反彈。

平靜地看著她,只是表面平靜地看著她,他等著她再給出個別的理由。

“他真會去死的,我記得他上初中的時候老師罵過他一次,他就差點從樓上跳下去了。”

“那時候他才多大?現在他成年了,不會那麼做的!”

“會,他會,他這人最大的特點就是衝動。不行,我不能冒險。萬一我跟他說分手,他真死了,我怎麼對得起他爸爸媽媽?他們都對我很好的,他又是獨生子。做人不能太無私,可也不能太自私,你說是不是?”

她就傻吧,簡直是傻透頂了,可他硬是沒有辦法責備她。

這種世道,人心不古,還有誰能像她這樣傻傻地為別人著想。

他又何嘗不是為她這種精神感動,進而喜歡上她的。

他沉默了一會兒,又問她:“那我呢?你在我家裡當著全家人的面說我喜歡的人是你,我父親說的意思你是知道的。我曾經是他的部下,他的話就是軍令,他命令我立即跟你結婚,你又不同意,你覺得我該怎麼做?”

“這......”白遲遲真恨自己當時太沖動了,她想幫他啊,怎麼還幫了倒忙呢。

他問這個,只是想試探一下她心裡會不會顧慮他的感受。

他跟她表明要結婚的意思時,她表現的多理性,說她還小。在秦雪松這件事上,她就感性的很,說明她對秦雪松的感情比對他深的多。

“可不可以直接告訴他我不同意?”白遲遲小聲地問道。

“我連個女人都搞不定,你以為我以後還能在他面前抬得起頭嗎?”

啊,那可怎麼辦啊,到底是她惹下的禍,她不能撒手不管啊。

此時她已經忘記了自己要急著逃開的事,現在一門心思地擔心起他來。

低著頭拼命地想辦法,他不動聲色地看著她糾結,心裡又一次覺得她真是可愛極了。

“有了!清同學,那個誰,蔣婷婷不是喜歡你嗎?要是你跟她結婚的話,你爸爸和蔣婷婷的媽媽肯定都高興。”

她是天才吧,終於被她想到了好主意。

他又一次要被她氣崩潰了,該死的女人,把他給讓出去就像捨棄一個雞蛋那麼慷慨大方啊。

他怒極反笑,笑的極其邪惡,臉忽然往她小臉靠近了些。

“娶她?那我可是要親她,摸她,還要跟她睡覺,你就不吃醋?”

天吶,他這樣的眼神......她的心咚咚地亂撞了兩下,呼吸一瞬間不順暢了。

慌亂地低下頭,不敢正視他的目光,她嘟囔著說道:“當,當然不吃醋,我沒有立場吃醋啊。”

“看著我的眼睛。”他伸手輕輕捏住她的下巴,把她下巴抬高些,與他平視。

“白遲遲,你喜歡我,你愛上我了,別逃避。”

他目光堅定,話語輕輕的,聲音啞啞的,卻該死的像會催眠似的。

白遲遲的小臉忽的通紅,痴痴地看著他,不由自主地舔唇。

她的模樣單純的像個小兔子,歐陽清要不是怕把她驚跑了,真想親死她,揉死她。

不過以後有的是機會,他可以不那麼著急的。

“是不是又想讓我親你了?”

“你怎麼知道?”她傻傻地問完,差點咬掉自己的舌頭。

呸呸,她在他面前為什麼老那麼白痴啊?

“我一時半會兒不想親你,也不想碰你。”他放開了她的下巴,輕聲說,她如釋重負,為啥心裡又有點小失落?

“我們今天的談話就到這裡吧,我餓了,去給我做飯。”他的語氣不冷硬,卻也不容拒絕。

啊?談了半天,她要走的事沒說,怎麼結果是她需要給他做飯呢?

咕嚕嚕,她自己的肚子也不爭氣地叫了起來。

是不是應該去給他做個飯再走?他是恩人來著,讓恩人餓肚子太不對了。

“好吧,我去給你做飯,做完我就回家。”

他沒說話,她以為他是答應了,幾步去了廚房。

冰箱裡還有一些不容易壞的蔬菜在,另外肉類是很齊全的。

“清同學,吃蛋炒飯行嗎?”

“無所謂!”

白遲遲動作麻利地做好蛋炒飯,端到餐桌上,然後去歐陽清的房間叫他吃飯。

敲了敲門,在門外說道:“吃飯了。”

“你進來。”

“我就不進去了,你來吃飯吧,我在餐桌那兒等你。”當她傻啊,她進他房間還不是羊入虎口,他好像雄 性激素分泌特別旺盛,老是欺負她。

她叫完他忙溜走了,生怕晚走一步就會被他抓住。

剛在餐桌前坐下來,歐陽清也邁著沉穩的步子過來了,手中拿著幾張裝訂好的紙。

“清同學,你吃飯的時候還看檔案嗎?”一看他在餐廳門口現身,她就有點不自然,趕緊找理由跟他說話緩解尷尬。

他不答話,在她對面坐下來,檔案扣在桌面上,拿起碗筷,低頭吃他的。

白遲遲想著這也許是她最後一次跟清同學吃飯,不捨的情緒油然而生。

“蛋炒飯做的還可以。”歐陽清三兩下就消滅了一大碗的蛋炒飯後下了斷論。

為什麼他就沒有捨不得她呢,這人真奇怪,口口聲聲地說要娶她,她都說了要走,他一點留戀的意思都沒有。

她覺得自己也是個犯賤矛盾極了的人,人家不讓她走,她想死了逃。人家不開口留了,她又失落,哎,這到底是怎麼搞的嘛。

“清同學,我不做以後,你一定要給小櫻小桃找一個聰明一點的家教老師。你首先要考察那個人奧數好不好,我最慚愧的事就是奧數沒有教好她們。”

“還有嗎?”他淡淡地問。

“還有,你可以找個漂亮一點的女老師,萬一不想跟蔣婷婷結婚,你就可以和那個老師結婚。”

一下子回想起歐陽清靠近她說的話,腦中想象著清同學親吻別的女人的場景,她心裡覺得很不爽。

原來她對他,不是沒有一點點佔 有 欲的。

但她這樣的想法不對,太自私了,她不能給予他的,應該是讓別人給予他,她應該祝福他。

他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她,她眉頭暗暗糾結,也許是連自己都沒發現其實她不捨得走。

就讓她以為他真的會放她走吧,她是該嚐嚐離開他失落的滋味。

“謝謝你的建議。”他淡淡微笑。

“祝福我行嗎?”她再問,她要祝福他,也希望得到他的祝福。

“祝福你什麼?”

“祝福我以後都過的開心啊,我也會祝福你的。”

“飯還沒吃完,吃完飯再說話。”他輕聲說,往椅背上一靠,從襯衫口袋裡掏出筆,拿起桌上的紙張在上面鉤鉤畫畫。

白遲遲有些沒胃口,就像這幾天沒有見到他一樣沒胃口,不過她還是想把飯吃完。

清同學說過的,不能浪費糧食。

他今天好像比以往都有耐心似的,竟然沒給她吃飯規定時間,清同學對她多少是不是也有些不捨呢?

白遲遲吃完了飯,把歐陽清的碗也收起來,去廚房一同洗了放進碗櫃。

全部做完了,好像今天洗碗都洗的比平時快了些,為什麼不能再有點理由多在這裡呆一會兒?

眼睛瞥向洗手間,忽然想起那些玫瑰花,還是洗出來吧,洗出來拍個照片留作紀念。

又鑽進洗手間裡,把水開的很小,小心翼翼地一朵朵地衝洗玫瑰花,洗的非常認真。

白遲遲一邊洗花,一邊豎著耳朵聽他的動靜,歐陽清始終坐在餐桌前沒有動,所以沒有任何動靜。

他是真的對她走無動於衷吧,要是他捨不得,他不該現在就來跟她說說話嗎?

玫瑰花也有洗完的時候,洗完了,她去廚房拿了手機,拍了幾張照片,又把花束好。

對著那些玫瑰花她不自覺地嘆息了一聲,口中唸叨著:“清同學,我要走了,真的沒有理由留在這裡了。你以後會記得我嗎?想起我的時候會不會覺得我很傻?也許等你遇到下一任家教老師,你就完全不記得我了。不過你高興就好,我祝福你。我走了,我真的走了,其實還真有點捨不得呢。要是我知道我答應秦雪松以後會後悔,我......即使是那樣我也還是會答應的。也許我們註定是沒有緣分吧,給你惹了很多麻煩真是對不起,我走了。”

“往哪裡走?”歐陽清低沉的聲音忽然在洗手間門外響起,嚇了白遲遲一跳。

天吶,他不知道在這裡站了多久,是不是聽到她的話了?

可都是她的真心話啊,要他聽到了,真不好。

深吸了幾口氣,她站起身,對他微笑。

“當然是回家了,給你炒飯前就說好了,吃完就走啊。”

“看看這個再說。”歐陽清把手上的紙張往她手上一塞,白遲遲往上面一瞄,怎麼這麼眼熟啊。

原來是他和她簽訂的那份家教協議,從前乾淨清爽的紙張上現在多了一些符號。

“什麼意思?”她傻傻地問他。

“自己看。”

她低下頭認真看他做記號的地方,賠償條款底下用黑色水筆重重地勾勒了好幾遍,生怕她視力不好看不見似的。

“走可以,先把賠償款交了,是你違約。”

“不是吧?”她是拿這個作為一個理由跟秦雪松說過,可她自己壓根兒就沒認為清同學還能再做一次資本家。

他送她的衣服都不只是這點錢啊,他明知道她沒錢,這不是為難她嗎?

“清同學,你那麼有錢,不在乎這一點點吧?”她哈著臉,堆起笑。

“大不了我免費做這麼多天的家教,我不要你的錢,你別算我違約行嗎?”

“不行,沒得商量。”他的聲音很平淡,就像在跟她談生意,是絕對不會讓步的態度。

“可我這也不算違約啊,要不然我等小櫻小桃回來再來做家教?”

“看第五條。”他好意提醒道,她忙低頭看,第五條也做了標記。

歐陽楓不在期間,她需要24小時在此伴讀。

“她們又不在家,我給誰伴讀?”

“給我。”他說的理所當然。

“不是吧?清同學你不要跟我開玩笑了,你這麼大的人需要什麼伴讀。”

“需要,不僅需要伴讀,還需要有人給我做飯,還要你給我做家教老師。”不是老叫他清同學嗎?就讓他做她的學生一回,讓她後悔死,看她以後還想不想叫清同學了,小樣的。

“那怎麼行啊?不行。現在就我們兩個人在這裡,也不方便啊,你說是不?”

“我沒覺得不方便。”

“你......”他是不懂還是裝不懂啊,他好幾次都把她給摸了,今天更過分的是還直接摸了她那裡,多危險,他肯定是故意的。

“別鬧了,清同學,你這裡又不缺老師。我們今天那樣我已經對不起他了,不能再呆在這裡。”雖然他不留她的時候,她覺得有點遺憾,可她也明白不走不行。

她已經很鄙視自己了,不能繼續貪戀跟他獨處,讓自己淪 陷啊。

“你看我像鬧嗎?白紙黑字的合同在這裡,我還是那句話,你走可以,但是我會追究你違約的責任。”

“我才不相信呢,當我是傻瓜啊。”她嘟囔一聲,合同也不看了,直接塞回給他。

“再見,清同學,嘿嘿,要是實在捨不得我,等小櫻小桃回來,我再來看你們。”她說完,就想拍拍**走人。

卻只見歐陽清極其優雅地按開自己的手機螢幕,很快,調到擴音狀態的手機傳出嘟嘟聲。

“歐陽先生?我是吳律師,請問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我這裡有個小糾紛,是一份勞動合同,對方不履行......”

“沒問題,歐陽先生,不管多難的案子,您交給我就可以放心了。”

白遲遲頭皮直髮麻,他還來真的呀,還是嚇唬她?

“好,麻煩你了。”歐陽清按下掛機鍵,注視著她。

“你......你別嚇唬我,我才不上你的當呢。”

“你現在走,可以直接把違約金賠付了。不賠付的話,我會告你,到時候你不光要賠付違約金,還要賠付打官司的費用。吳律師,很貴,他的律師費恐怕比你這違約金高出很多。”歐陽清的語氣完全是在陳述事實,而且電話在她面前直接撥出去的,好像真是真的呀。

怎麼辦?

這丫的清同學忒腹黑了,她以前怎麼沒發現呢。

“清同學,我們是朋友,我總覺得你不會那麼絕情。”她堆著笑臉,還想跟他套套近乎。

誰知他的臉色忽然變的很難看,黑透了。

“絕情的是你,白遲,你因為一個男人放棄教小櫻小桃,並且背棄跟我的婚約,我這人從來都不允許別人背叛。”這話,他倒沒有一點誇張的成分,本來他的東西就是不允許任何人覬覦的。

白遲遲這一刻終於相信他是來真的了,她發現自己根本就還不瞭解他。

既然他來真的,她也得認真對待啊,她沒有那麼多錢陪他打什麼官司,就是違約金她也賠不起。

“好吧,我答應留在這裡,給你伴讀!”給你伴讀四個字,她氣恨恨地咬的很重。

“記住了,你是24小時合約,沒有我的允許不能出去。”他絕對要斷了她見那個混蛋的機會,不然心軟的她還不知道怎麼著人家的道兒呢。

“可是我答應過雪松,三天跟他見一次面的。”

“那是你的事,我的合約不涉及這個。”他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白遲遲有些抓狂,又辯不過他。

“那你要答應我,絕對不能再侵犯我,否則算你違約。”

“這個你不用擔心。”他淡然說道,她當然不用擔心,侵犯了,他會負責的嘛,不過有時候話不需要說的太透。

“我要把這條寫進協議裡去。”她才不傻呢,不能再傻乎乎地上他的當。

“好,我來寫。”歐陽清大筆一揮,在協議的後面加上了一條:甲方絕對不會無緣無故地侵犯乙方,否則算甲方違約。

“可以嗎?”他問,白遲遲看到白紙黑字寫的這麼清楚,覺得自己的安全有保障了。

可是她卻忽略了兩點,第一,不會“無緣無故”地侵犯,他到時候會告訴她他是有緣有故地侵犯她的。

第二,就算他違約,可沒說他違約需要負什麼責任。

想跟他鬥智,就她那點兒智商?

他閉著眼睛也能把她給收拾的服服帖帖的,小樣的,老公陪你慢慢的玩,看你以後還舍不捨得走。

他的贏 妻計劃已經非常完善了,第一步就是在明天瞞著她去拜會未來的岳父岳母。

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相信他們不會願意捨棄他而選擇秦雪松。

得到了岳父母的同意,他對她可就該吃吃,該喝喝,該霸佔絕對不手軟了。

只要一步一步進行下去,她這個白痴絕對是跑不了他的手心的。

“好了,現在就開始伴讀吧。拿你的專業書到書房去,給我念。”

“啊?沒搞錯吧?”

“我說怎麼做就怎麼做,別讓我說第二遍。”他揮了揮手,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好,讀就讀,枯燥死他。

白遲遲拿了一本《中西醫結閤眼科學》,在書房的靠背椅上坐下,他也沒說讓讀哪裡,她索性接著自己上次看的地方讀。

全部都是專業術語,她以為他會聽睡著,結果她讀了有半個小時,他依然挺著身板坐的直直的,認真的傾聽。

偶爾,他不明白的還會提問題,比如哪一個地方的中藥方為什麼要用這幾味藥,每味藥的作用是什麼。

白遲遲開始只以為他是折騰她,在開玩笑,沒想到他如此嚴肅的態度。

忽然發現有些地方經他一問,她在解釋的過程中反而比以前理解的更透徹了。

白痴肯定發現不了他是有意幫她,不過這些根本無所謂,只要她越來越離不開他就行了。

“等我一下。”歐陽清起身,去泡了一杯玫瑰花的茶,又倒了一杯清水。

“喝了再讀。”他沒什麼表情地說完,把玫瑰花的茶杯放在她手邊。

他知道她讀的口乾舌燥的了?

清同學,有時候還真是細心啊,不免又小小的感慨了一下。

夜很靜謐,沒有電視聲,沒有電腦聲,兩個人坐在書房裡各自拿著一杯茶慢慢的啜飲。

這種感覺讓白遲遲覺得真舒服愜意,假如有一天她可以和她的丈夫每天這樣共度,該多美好。

她的丈夫,可惜,秦雪松從來都不愛看書。

他一雙眼總在暗暗審視著她,她的每一絲表情變化都逃不開他的眼。

休息了一會兒,她繼續給他讀,喉嚨舒服多了。

時間一閃而過,不知不覺的兩三個小時就過去了,兩個人互相陪伴著還覺得意猶未盡。

“回房睡覺吧。”為了讓她放心跟他在一起,他很有風度地先走了,沒有一點要進她房間佔便宜的意思。

白遲遲真的放心多了,也不再過分擔心對不起秦雪松。

回房後她給秦雪松打了個電話,把情況說了一下。

秦雪松有些無奈,但他更明白,他堅持讓她回去也沒用,歐陽清反倒不會放手。

他只能表現出信任白遲遲,等著她回來,同時再和蔣婷婷商量一下對策。

白遲遲洗了澡把門鎖的死死的,躺在床上回想著一天的經歷,尤其是跟歐陽清面紅耳熱的接觸,讓她的心久久不能平靜。

理智又告訴她,想這些是不對的,對不起秦雪松。

正在糾結萬分的時候聽到手機響,是辛小紫打來的,詢問她有沒有在想清同學。

她要時刻提醒她,不能把跟真命天子的事情給忘記了,要盯著她早日離開秦雪松。

“小紫,今天發生了好多事,正想要找人說說呢。”

“你說,我聽著。”

白遲遲於是把歐陽清和秦雪松狹路相逢的事說了,同時也把回到歐陽楓家歐陽清發怒的事說了。

“真的啊?清同學太男人了,哎呀,你真幸運!不過你那麼刺激他,他得氣成什麼樣啊?有沒有一生氣就把你給解決了啊?”

白遲遲臉倏地一紅,小聲說道:“沒有,不過差一點點。”

“說過程說過程!”

“不要吧。”

“快說,再不說我要生氣了。”

“好吧,你別笑,也別罵我,我就說。”白遲遲壓低聲音把歐陽清乾的最邪惡的事輕描淡寫地說了一遍,雖然有所保留,不過想象力極其豐富的辛小紫也完全領會了。

“這樣都沒吃了你?”太驚訝了,她到底該說他是真爺們兒還是該說他禽獸不如。

要是哪個男人把她抵在門上親半天不辦了她,她非得覺得這男人是性 無能。

“沒有,他就是想證明下,我對他有感覺。”

“那現在呢?你睡你的,他睡他的?”急死她了。

“你這是什麼問題呀,我們兩個人又沒關係,當然是各睡各的了。其實我還真擔心,這裡就我們兩個人,你說他萬一要是強行,我不就完了嗎?”

靠,他要是那種亂強行的人,早對你下手了。看來要是沒人幫你們一把,你肯定搞不定。

辛小紫眼珠子滴流亂轉了一下,計上心來。

“是啊,他要是強行,你真就完了。就你們兩個人在家啊?這樣吧,我明天到那兒陪你去,順便保護你,你說好不好?”

“當然好了,當然好了,小紫,還是你對我最好。”這樣她就不用侷促不安了,辛小紫要是陪她陪到小櫻小桃回來,就萬事大吉了啊。

辛小紫放下電話,忍不住開心地笑,想象著那個黑臉帥哥在床上翻天覆地地折騰白遲遲,她就高興啊。

沒錯,小白,我是對你最好,這麼好的男人,你必須得先佔有,不能被別人搶去了,我會幫你的。

說幹就幹,立即給曾經過從甚密的一個男人打了個電話。

“上次那藥給我弄兩包來,當然有用了,對,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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