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07 疼

萌妻來襲:首長,接招吧·野性蒲公英·9,965·2026/3/26

V07 疼 v07 疼 歐陽清壓到她身上,把她身體親的足夠熱,足夠軟,私 密處足夠溼滑,身體迫切想要他進入的時候,才開啟她的雙腿。( 138看書 。com純文字) 白遲遲被他重壓,再加上酒勁兒過了一些,悠悠地醒來。 他的面孔在她眼中無限的放大,她一直盯著他,半天沒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 他的昂揚已經抵在她的花 心,他力氣實在太大,所以不敢太粗暴,只是稍微用了一點勁,剛頂到她的處 女膜,她就痛的叫了出來。 “啊!疼!好疼!” 他的動作被迫停了。 “你在幹什麼?你!歐陽清,你給我起來!”痛感讓她一下子無比的清醒,她憤怒地瞪視著他,聲音也因為激動而顫抖著。 “今晚我就要了你,我會給你負責!”他皺著眉,挺著腰桿,剛要強行進入,忽然聽到一陣劇烈的敲門聲。 聲音很大,像要把門都給拆開了,同時門鈴聲也響了起來。 “等我!”歐陽清迅速地起身,以極快的速度穿戴好,飛奔出門。 白遲遲顧不得羞憤,只想著第一時間脫離危險,在他離開的時候,她也從床上爬起來,哆嗦著手把自己給穿好。 歐陽清來到門口,低沉地問了一聲:“誰?” “清,是我。”李秀賢的聲音在門外響起,他趕忙把門開了。 他的表情有疲憊,還有不安,看起來一張臉糾結的奇怪。 “出什麼事了?你沒走?快進來!” “清,給我拿一條白遲遲的裙子,我急著用。婷婷的......我剛才趁酒勁強 暴了她。” “你說什麼?”歐陽清皺著眉,揪住了他衣領。 “你怎麼能這麼幹?她還只有二十歲,你怎麼喝了一點酒就幹出這種事來?”真想要揍他一頓,蔣婷婷再不濟,也是他從小看著長到大的。要是別人敢這麼欺負她,他這個做大哥的,不一拳揍死對方才怪。 可他是李秀賢,他對李秀賢的感情要比對蔣婷婷還深的多。 而且他身子骨不行,經不起他打。 “我也不知道,你快拿裙子給我吧。她裙子都撕碎了,見不了人了。” “一定要給她負責任!我去給你拿裙子。”歐陽清轉回身到白遲遲客房的衣櫥裡隨便抽了一條裙子,交給李秀賢。 “看住了她,別讓她想不開。”歐陽清真的很想下去看看,可也知道蔣婷婷在這樣的時候一定不願意見任何人,尤其是他。 她心中估計還存在著一線希望,想跟他在一起,現在她幾乎是絕望了,他的出現就只會刺激她。 “我知道了,清,我不會讓她做傻事,我也會跟她結婚,一輩子對她好。她剛剛使勁兒往車窗上撞,要一死了之,我拼命攔她。她扇了我一巴掌,她說永遠都不原諒我,她會永遠恨我。我真後悔剛才太沖動了,我不應該在她喝多酒了的時候對她那樣。你不知道她剛才清醒以後的樣子,哭的很絕望。我恨不得時間能夠倒回去,那樣我一定不會這麼衝動。我哄了她很久她才平靜了些,平靜也讓我害怕,我是把車門鎖了下來的,我要趕緊下去了。我現在想跟她結婚,就是結婚,她也不高興。唉!我走了,你也別太擔心,把她送回家我就給你打電話。”李秀賢語無倫次地說完,拿起裙子,垂頭喪氣地下樓。 他充滿悔意的話讓歐陽清忽然意識到,自己剛才的所作所為真的和他一樣。 不管是出於什麼,是想要給白遲遲一輩子幸福,還是怕她被別人搶走,他都不該在她喝醉酒的情況下試圖得到她。 要是真的得逞了,她估計會像蔣婷婷一樣難受,他不該讓與她共度一生的女人為了這種事耿耿於懷一輩子。 他不想給自己找藉口,說自己忍的太久了,需要爆發,這是男人的本 性什麼的。 帶著沉重的心情往回走,還沒等走到門口,就見白遲遲穿戴整齊的衝出來了。 “歐陽清,我恨你!我不會原諒你!我現在就走,以後都不會再來這裡。”她怒目注視著他,咬牙切齒地聲討他。 “別走了,我以後不碰你,會等著結婚再碰你行嗎?”這已經是他最後的讓步了,讓他給她道歉,他是做不到的。 他只會默默的用實際行動來對她表示抱歉,可白遲遲卻倔強地搖了搖頭。 “不行!我不相信你了。我已經跟你說過很多次,我不會跟你結婚,我不知道為什麼你從來不把我這句話當成一回事。歐陽清,你真的以為結婚是能強迫的嗎?我再說一遍,我不會這麼早就和你結婚,我還年輕。即使是沒有雪松,我也不會那麼早結婚。今晚你這樣做,真的是碰到了我的底線,我沒有辦法接受。現在就算你告我,我傾家蕩產賠違約金,我鬥不過你,但是我絕對不是那種你想要霸佔就霸佔的女人。” 她的話讓歐陽清覺得震撼,他真的沒有想到她會說出這樣一番話。 在他心裡,她是那樣單純甚至傻氣,她似乎根本就想不清楚自己該要什麼,不該要什麼。 現在她卻明確地說出了這些,這讓他一時之間心裡真的不是滋味。 難道他用了些計謀想要留住她,在她眼裡變成了他用權勢欺負她嗎? 他一廂情願地想要她離那個人渣遠一些,差點把她給強了,他又和那個人渣有什麼區別。 錯了,就是錯了,錯了就該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不過這不代表他就此放棄這個女人,她喜歡他,不會輕易地改變,他要娶她,也不會輕易地改變。 除非有一天,他覺得這女人不值得他娶,他才可能會放手。 現在他要做的,應該是給她一點時間和自由。讓她想清楚,看清楚自己的心,這叫做欲擒故縱。 “好吧,我送你回去。” “不要,我自己回去,不需要你送!” “這麼晚了不能一個人走,要麼我送你走,要麼你留到天亮,你自己選一個。” 他沒有強留她了,白遲遲的心重新安定了一些,他強硬的態度讓她害怕再次把他惹毛了,真的強暴了她,也就不再跟他爭。 “我去拿包和手機。”她輕聲說完,幾步回了自己住的客房,把手機放進小挎包裡,背在身上。把放在他家裡的她自己的衣物也都收拾好,包括專業書籍,都裝進了大號塑膠袋裡一齊帶走。 一路上,她始終不發一言,不用再跟他糾葛了,她應該是輕鬆的,不知道為什麼卻感覺到更加的沉重。 發生這樣的事,她不該只怪歐陽清一個人。 要是她自己足夠自重,要是她原來沒有那麼傻,把他當成同 性戀,想要拯救他跟他有了太多的身體接觸,也許他就不會總想要侵犯她了。 說來說去,她自己還是有錯的。 歐陽清時而用眼睛餘光掃視她一眼,她的表情始終沒有變,很少看她這麼嚴肅著一張臉。 “還在生氣?”他忍不住問了一句。 “不。”她輕輕搖了搖頭。 “也是我不好,是我太傻了。我還跟你一起看那種影片,你是正常的男人,對我有想法也是正常的,還是我不好。我不怪你,我只怪我自己。《 138看書 .Com純文字首發》” “怪自己幹什麼?傻裡傻氣的,這有什麼好怪的?別想那些了,該笑就笑,該怎麼樣還怎麼樣。”他不知道要怎麼樣哄她一下,雖然心裡滿含著愧疚,說出來的話還只是硬邦邦的。 假如沒有秦雪松,她也許不會這麼難受,可一想到自己做這些對不起他,她就覺得心裡像有塊大石頭壓的喘不過氣來。 她真的要好好想一想,到底是要跟秦雪松談個徹底,還是慢慢地疏遠他,讓他覺得跟她在一起沒意思呢? 直接談,怕他激動的想不開,慢慢疏遠他,他心裡肯定也非常難受。 歐陽清一邊開著悍馬,一邊扭頭看了她一眼,她想些什麼,一眼就能看透。 “別傻了。你已經不喜歡他了,其實你以前也沒喜歡過他。那都是一種親情和習慣,你以為你真的勉強自己跟他在一起,他會高興嗎?時間長了,他能感覺得到,這種事不可能勉強一輩子的。” “誰說的?我跟他在一起一點都不勉強,我很高興,我很願意。”想到自己赤 裸裸的差點被他徹底衝破那道阻礙,她就氣,明知道他說的是對的,她也要跟他唱反調。 就是怨他,即使自己也有錯,還是怨他。 “行,那你就在腦海中想象一下,像剛才我們做的那種事,跟他做,你能不能受得了。” 想象著秦雪松這樣,她胃部忽然有些難受,翻江倒海的,混蛋歐陽清,他竟然把她看的這麼透。 “受得了,這有什麼受不了的!”她滿不在乎地說道,臉上的表情卻出賣了她的想法。 知道她還在氣頭上,歐陽清沒接她這句話。 要放手一段日子,他要給她打好預防針。 “你要是真不願意被他給強 奸了,就別單獨跟他在一起,你未必每次都那麼幸運,記住了嗎?” 她沒說話,就是不想認同他的說法,雖然她心裡也是這麼想的。 她對跟秦雪松獨處,可是比單獨跟歐陽清獨處害怕多了,和他親密接觸比跟歐陽清也痛苦的多,那種恐懼是發自內心的。 一路上兩個人都沒再說話,兩個人又都希望時間能夠倒回,回到他們曾經像朋友一樣相處的日子。 “到了,你回去吧。”在白遲遲家的巷口,車停了,白遲遲跳下車,冷淡地跟歐陽清說了句。 他只是把車停好,默默跟在她身後。 “不用你送!” “你怎麼這麼吵?大半夜的一個女人上樓,你知道樓梯間有沒有搶劫犯,強 奸犯?” “這世上哪兒有那麼多壞人?”她嘟囔了一聲,心裡還是為著他的關心動容了。 她今晚算是罵了他吧,他不光沒生氣,還堅持送她回家上樓。 其實除了這件事,清同學並沒有那麼討厭。他仗義,善良,對她也好......停!又在不爭氣地想他的好處,就差那麼一點點,要是他真把你怎麼著了,你現在哭都沒地方哭去。 重新板起臉,上樓,不理在後面跟著的他。 看她從小包裡掏出鑰匙開啟門進去,他才放心地轉身下樓,往回行駛,停好了車回家,走到單元樓下看見李秀賢的車停在樓下。 原來李秀賢把連衣裙給蔣婷婷拿去,想要幫她穿上,她還是哭個不停,罵個不停,並且死活不肯讓他碰觸。 他哄了她很久,被她氣的左右開弓扇了他好幾個耳光。 好像還不解氣似的,把他十八代祖宗都問候了一遍,才惡狠狠地要他送她回軍區大院。 到了大院門口,李秀賢提出要上樓跟她母親和他姑父謝罪,請他們允許他娶她。 “你永遠都別指望著娶我,我才不會嫁給你這種小人!你滾!以後我都不想見到你!”蔣婷婷氣呼呼地罵完,硬是把他給推走了。 “婷婷,你不要想不開。是嫁給我還是不嫁給我,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你不要想不開。”他衝她叫道。 “呸,為你這種人想不開?你做夢吧你,滾!” 她再氣,不會想不開就好,李秀賢想了很久,還是決定來找歐陽清商量對策。 從小到大,他只要遇到什麼大事,是必然要來問歐陽清的主意的。 蔣婷婷回到家的時候眼睛都哭腫了,蔣美蓮一看女兒這樣,真是嚇的不輕。 好在歐陽百川今晚不在家,女兒這副模樣猜也能猜到發生了什麼事。 她只是有些奇怪,如果是她跟歐陽清上了床,她應該高興啊,怎麼會這麼傷心呢? “這是怎麼了?快點兒跟媽說說。” 蔣婷婷還沒等說話,就先哭了,撲倒在母親的懷裡差點沒哭背過氣。 哭了很久後,才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給說了。 “媽,你說我怎麼辦?我完了,我第一次給了他這麼個沒用的男人,我以後永遠都沒機會嫁給清哥哥了。” “好了,別哭了,這也不一定是壞事。”蔣婷婷眼睛瞪的銅鈴似的看著自己媽,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的女兒被強 奸了,難道還成了好事?她怎麼看不出來這是好事呢? “什麼意思啊?女人的第一次多重要啊。我就是純潔的,清哥哥都看不上我,現在不純潔了,他更不會搭理我的。” “你聽媽說,李秀賢不是要娶你嗎?你就說你年紀小,還在讀書,只答應給他做女朋友。你想想,他跟清關係那麼好,你做了他女朋友後,跟清見面的機會不是更多嗎?再說清也就不會防範著你了,這是一舉兩得。至於有沒有第一次,拿都不重要。少 婦永遠比少女更讓男人動心,你看我都生了你,還不是嫁給歐陽百川了?別擔心,等到時機成熟,你就把李秀賢踹了,再製造個機會跟清上了床,他的性格,會為你負責的。” 蔣美蓮分析的頭頭是道,蔣婷婷揪緊的眉頭慢慢舒展開來。 “還是媽厲害。”蔣婷婷擦乾了淚,破涕為笑。 也是,都說少 婦是最迷人的,她反正已經給了李秀賢,也不介意多跟他上幾次床。 還別說,其實那種事還是很爽的,她現在即可以滿足自己的身體需要,又有機會接近清哥哥,何樂而不為呢?最主要的是清哥哥不會防範她了,她以後做起壞事來才更方便。 “傻丫頭,媽要是連這點事都不能幫你想好,還能當你的媽嗎?好了,給賢打個電話,好聲好氣地哄著。你要記著,表面上對他一定要好,到時候就算分開了,也得讓別人覺得是他對你不好。你退一萬步想,他們家的條件也是一頂一的,萬一和清不成,他還能做為一個備選的人,不也很好嗎?何況你第一次給了他,他那樣的人會對你俯首帖耳,言聽計從的。女人一旦追不到自己喜歡的,就嫁給喜歡自己的,一輩子當個女王,也不錯。” “是是是,還是我媽媽厲害,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 歐陽清在房門口見到了正在敲門的李秀賢,把他帶到房間裡,幫他出謀劃策。 他是覺得,既然人家的第一次給了他,負責是必須的。 兩人正商量著讓雙方父母出面把親事給說定了的時候,李秀賢的手機響了。 看到是蔣婷婷的電話,他滿面的愁容總算是撥雲見日了。 “我剛才是太激動了,賢,我罵了你,你有沒有生氣?實在是我一下子失去了最珍貴的東西,我心裡難受。回來以後我把這件事也跟我媽媽說了,我還說我罵你打你,我媽都罵了我一頓。她說女人的第一次太重要了,我既然給了你就應該要從一而終的。可我怕你生我的氣了,你別生氣好嗎?” 她竟然哄他?天啊,他沒有聽錯吧? 難怪人家都說女人一旦把第一次給了誰,就會變得溫順的。 也許她真的會慢慢的愛上他,從她這個態度就能看出來了。 “不生氣,不生氣,本來就是我不好,是我不對。婷婷,我愛你!我會娶你,給你負責任。我保證會一輩子對你好,你相信我。我會永永遠遠像現在這麼愛你,不管你說什麼,做什麼,我都聽你的。你相信我,你一定要相信我!”李秀賢激動極了,眼睛都比平時亮了很多。 “我信你。賢,其實我今天才發現,我也不討厭你,而且......”她的聲音似乎很羞澀,停了一會兒又說道:“我是有一點喜歡你的。但是讓我嫁給你,還不行,我才20歲,還讀書呢。我答應做你的女朋友,我們先交往著行嗎?” “行!當然行了!”李秀賢幾乎被狂喜淹沒了,此時這個小女人說什麼都對,說什麼都行,他百分百不會提反對意見的。 “那你早點休息,不用擔心我了,我會好好睡一覺,你明天來接我吧。” “好,我會早早地去接你,陪你吃早餐。” “嗯。”溫柔地答應完,蔣婷婷放下電話。 能控制住一個男人的感覺很好,不過李秀賢百依百順的態度又讓她有些瞧不起。 “她同意做我的女朋友了,還主動打電話跟我說剛才的態度不好意思。清,我真沒想到會有這一天。”李秀賢激動的像個孩子,歐陽清卻始終覺得不對。 婷婷是個任性倔強的女孩子,她怎麼會轉變那麼快呢,還會給李秀賢道歉。 他正在興頭上,他不想破壞他的心情,這件事也還是靜觀其變的好。 “女人不要太順著了,婷婷脾氣不好,你以後可能要多將就她,多留意她的言行吧。” 蔣婷婷放下電話以後,靜下心來,仔細回想著今晚的過程。 她那麼好的酒量,不可能這一點點的酒就把她弄的神魂顛倒的。而且他奪走她第一次的時候她甚至沒有一點反抗的力氣,身上燥熱的厲害,還像是有蟲子在爬。 不對!可能酒了有藥,她為什麼早沒想到呢? 是誰下的藥?是那個看起來傻乎乎的白遲遲?很有可能! 上次在學校裡,她教訓她的時候多厲害啊,最近看著就是傻裡傻氣的,她一定是為了纏住清哥哥,在酒裡下藥。 只是沒想到陰差陽錯的被她喝了,白遲遲啊白遲遲,你記著,你奪走了我的第一次,我會讓你血債血償! ...... 白遲遲迴家以後沒有主動聯絡秦雪松,她決定採取第二套方案,讓他慢慢地感覺到疏遠,避免突然的傷害讓他接受不了想不開。 失去了家教的工作,她要立即去找下一份。 父親有些咳嗽,她給他買藥,買回來還被他數落了一頓,說自己只是小毛病,不需要吃什麼藥的。 她明白,父親只是擔心家裡沒錢。 第二天一早她就開始四處奔波著找工作,跟上次一樣,暑期工作不好找,跑了兩三天沒有任何一家公司肯用一個臨時工。 那天她走了一整天無果以後,回到家在小區牆壁旁看到的一個小廣告招聘發傳單的臨時工作人員,一天四十元,。 這時已經將近八月份了,天正熱的時候,誰都不願意做這麼辛苦的工作。 對白遲遲來說,只要有事情做就可以,她立即打電話給僱主,高興地接下這份差事,每天一大早就出去派發傳單,到天黑才回去。 歐陽清第二天就和歐陽遠調換了位置,讓他回家陪陪文若。 “遠,你回部隊吧,我不需要有人陪我,一個人習慣了。”每一天,文若要麼不說話,說話百分之八十都是這句。 “不行,你習慣我也要陪著你。”歐陽遠的態度很堅定,即使他心裡為了文若不能接受他而難過,表面上是沒有表現出來的。 秦雪松偶爾會到白遲遲家敲敲門,看看她在不在,一直都沒有看到她,直到有一天他從一個麻將館出來,在大街上看到發宣傳單的白遲遲。 只幾天的時間,她全身的皮膚都變黑了不少,他差點認不出她來。 “遲遲?你怎麼在這裡啊?你沒在那小子家裡做了?”看到她,他很驚喜,衝上前就要摟住她。 這幾天每天都非常非常累,累的腰痠背痛的,白遲遲卻覺得很充實,也很踏實。 她覺得她這個年紀是不應該用來談戀愛的,就應該單身一個人,沒有負擔地多幫父母解決一下生活問題。 經過幾天的平靜,再次看到秦雪松時,她的心情也是平靜的。 這麼多天以來,秦雪松也沒怎麼打電話給她,也許歐陽清的話是對的,他不會為了她去自殺。 沒有人離開另一個人不能活,秦雪松是這樣,歐陽清也是這樣。 “雪松,等我發完這些宣傳單,我們談談吧。”她平靜地說。 “現在談,你還有這麼多,不知道還要發多久呢。”她見到他沒有喜悅,是那麼波瀾不驚,這讓秦雪松覺得特別特別無力,所以說話語氣很不耐煩。 “我現在在上班,不能停了手裡的工作。這份工作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我不想輕易失去。你要是有事就先去辦事,我發完了給你打電話。” “一份破傳單的工作弄這麼認真幹什麼?別發了。”秦雪松煩躁極了,伸手就來搶她手上的傳單,白遲遲一閃身躲開了。 “別這樣行嗎?我們不能把感情的事放在第一位,其他的什麼都不管。我爸我媽在做什麼你是知道的,我難道還能讓他們一直這樣嗎?如果你真喜歡我,就尊重我,雪松,真的別妨礙我工作。”白遲遲說完這句話,遞給過路的一對情侶一張宣傳單。 “歡迎去樂樂甜品屋,謝謝!” 秦雪松還想發作,想說她爸媽的事跟他有什麼關係,最終還是在她平靜的態度下隱忍下來。 “我到前面的遊戲廳去打一會兒遊戲,你完了進去找我吧。” 白遲遲目送他離開,轉回頭繼續發自己的傳單。 一直到天黑的時候白遲遲才把所有的傳單發完,去遊戲廳裡秦雪松。 “走吧,我們到外面吃飯,我帶你去吃好吃的。”秦雪松在遊戲廳裡贏了些錢,很高興,拉著她的手要去飽餐一頓。 “我答應了我爸我媽,晚上我還是要回去吃飯,你也省點兒錢吧。”白遲遲還是像以前一樣,總是怕他花錢,總是能在家裡吃絕對不到外面去吃。 “怎麼著?是不是跟那小子在一起幾天看不上我了?嫌我錢少,不能給你吃大餐?我告訴你,白遲遲,你不要以為他對你是真心的。有錢人家的公子哪有真心?還不就是看你胸大想玩弄你嗎?”他站在遊戲廳裡對著她大叫,引來很多人的注目。 “雪松,你別亂說!”白遲遲扯了扯他襯衫的衣角,小聲提醒他,還試圖拉他的手,不想在這裡被人像看大熊貓似的看。 “我亂說了嗎?你一走就好幾天,你跟他天天住一起,誰知道發生什麼事了?保不準我的綠帽子都滿天飛了,你還不許我說點什麼嗎?”他的性格本來也不好,很衝動,這次為了讓她回頭可算是付出了足夠的耐心了。 她要再這樣下去,他都不想堅持了。 他秦雪松長的又不差,也很聰明,還怕沒有女人? 白遲遲的臉在眾人的注視下完全紅了,她再受不了那些目光,推開秦雪松奪門而出。 她從來沒在他面前哭過,這樣的態度已經是氣極了的表示。 秦雪松暗罵自己一聲,趕忙追了出去。 “遲遲,等等我!是我不好,我剛才只是太生氣了,我只是想跟你一起吃個飯,和你聊聊天,這麼多天沒見面了,我真的很想你。” 白遲遲在路邊蹲下來,手**發裡,迫使自己冷靜,再冷靜。 在秦雪松這件事上確實是她不對,他說的話很難聽,卻是事實。 秦雪松在她身邊蹲下來,輕拍她的後背,她深吸了幾口氣轉頭看著他,決定說出最真實的想法。 “雪松,我跟他的確是有一些超過普通朋友的接觸,我應該對你坦白。這件事放在我心裡我很痛苦,我想,你是一個男人,對這樣的事肯定是介意的。你對我來說是最重要的人,所以我希望你能想的開。我們還是做最好的朋友,分手行嗎?” “你跟他上床了?”秦雪松的注意力只在這一點上,激動地抓住了她的肩膀。 “你跟我說過沒結婚絕對不能上床?難道跟我不行,跟他就行?為什麼!”拼命地搖晃她,他感覺他自己的財產受到了別人的侵犯,那種憤怒,幾乎都要把他給燒焦了。 “沒有,雪松,我沒跟他上床,只是......”她連連搖頭,想要跟他解釋。 “沒有就好!你嚇死我了!”他激動地一把把她抱到懷裡使勁兒抱,還好還好,沒有給他戴綠帽子。 “雖然沒有,我們......” “別說了,只要你沒真失 身,我就不介意,我會原諒你的。我們好好在一起,走,我們去吃飯。”秦雪松知道自己有些自欺欺人,他能接受的底線就是她不跟那個傢伙上床。 只要她是純潔的,他就願意跟她像以前一樣。 “何必呢?雪松,放手好不好。我們還會是最親的人,我會把你當成我哥哥。” “我不當哥哥,我就是要做你男人。別說了,走,吃飯去!”他強勢地拉起她的手,白遲遲還想再說一句讓他放手,他卻丟擲一句。 “你要是不怕我想不開,你就別理我,跟我分手。” 她沒有辦法,只得順著他的意,跟他去吃飯。 秦雪松得知她跟歐陽清分開了,已經不在那裡做家教,也就不像以前那樣急著把她佔為己有。 後來的幾天,白遲遲天天發傳單,秦雪松照常打麻將,玩遊戲。 晚上他們會一起吃頓飯,吃完他送她回家,隨便聊些什麼。 一晃十多天過去了,在部隊裡的歐陽清一直忍著沒有跟白遲遲聯絡。 這次他是做的太過分了,越是想見她,他就越是懲罰自己不找她,給她空間和自由。 白遲遲在夢裡見到過歐陽清,白天的時候她努力壓抑著那種想法,她覺得想他是不道德的。 每當想起,她會強迫自己想那天晚上的事,想象著自己真失 身了以後會有多悲慘。 她也許也會像母親一樣,被他拋棄,或者是嫁給他,然後看著他們家人的臉色生活。那樣的生活是她不想要的,她要平靜,要簡簡單單的日子。 好不容易脫離了他,她是絕對不會再回去了。 即使她會想念小櫻小桃,也不可以現在回到他們家,時間也許會淡忘一切。 小櫻小桃這麼可愛的孩子,她們也會喜歡下一位,甚至是下下位家教老師的。 “遠,你快點回部隊,你再不回去我就生氣了!”文若終於發了脾氣,歐陽遠無奈,只好讓歐陽清回公司,自己回了部隊。 歐陽清回來的當天歐陽百川也帶著小櫻小桃回來了,一下飛機就詢問他婚事辦的怎麼樣。 “爸,再給我一些時間。” “千軍萬馬都能帶,一個女人都搞不定?再給你一個月時間,搞不定以後就別說是我的兒子!”歐陽百川的態度相當強硬,小櫻小桃也跟著附和。 “就是啊,舅舅,舅媽好喜歡你的,你要抓緊時間,別讓別人把她搶走嘍。” 給那白痴的時間也夠了,看來他應該去把她給接回來了。 “舅舅,舅媽在哪裡啊?” “回家了!” “我們要見舅媽,現在就想見。每當想起舅媽那白痴的樣子,我們都忍不住想笑呢。她真是又漂亮又單純,又善良,又可愛呀。小桃,你說是不是?”小櫻出國的這些日子,雖然跟她媽媽在一起,可她媽媽是個女強人,一點都不好玩。還是跟白老師在一起,讓她們覺得開心。 “我先送外公回家,再去接她,好嗎?”好些天沒看到兩個丫頭了,他也想念的厲害,今天的態度都比以往好了很多。 “誰要你送?我會帶她們回去的,你現在就給我把白遲遲接回來,晚上到家裡吃飯!” “哦,太好了,終於可以看到白姐姐了,想死我了。”小桃也叫囂著,推舅舅。 “快去吧快去吧,我們不用你擔心。” “還磨蹭什麼?快去!”歐陽百川比歐陽清還沒耐心,皺了皺眉,再次喝令一聲。 歐陽清只得跟父親和小櫻小桃揮揮手,大踏步地離開機場,開著他的悍馬往市區飛馳。 路上還遇上了堵車,歐陽清心裡有些急,沒想到自己要見到她的想法是如此的迫切。 到了她家樓下,停好車上樓,敲了半天的門又是沒人應。 這時正好看見她家對面的鄰居出來扔垃圾,大媽一看歐陽清,有些眼熟。 “小夥子,你是找白遲嗎?她在前面的永順街口發傳單呢。那孩子,可真能幹,哎呀,就是可憐,在這樣的家庭裡長大。” 什麼?她在發傳單?這女人,不知道做這個很辛苦嗎? “知道了阿姨,太感謝您了,我現在就去找她。” 他飛奔下樓,按照大媽的指示,一路跑到了永順街口,真的看到白遲遲在發傳單。 “您好!歡迎您去樂樂甜品屋!”她每發一張傳單,都會微微鞠躬,帶著微笑把傳單送到人家手中。 “您好!歡迎您去樂樂甜品屋!”歐陽清走到她面前的時候,她也微笑鞠躬,看著他的襯衫,把宣傳單遞到他手上。 她黑了,瘦了,每次帶她跑步,跑一點點就吃不消的單薄女人,怎麼能做得了這麼辛苦的工作? 都是他不好,總想著要給她自由,沒有及時關心她,才讓她這麼勞累。 “別做了,做這個太辛苦了!跟我回家,我永遠都不讓你為了生活操心的。”歐陽清心疼地張開雙臂,溫柔地說著,帶著十分的不捨,帶著二十分的想念,緊緊地緊緊地把她摟入結實寬厚的懷中...... 您可以在百度裡搜尋“ 138看書 ”查詢本書最新更新!

V07 疼

v07 疼

歐陽清壓到她身上,把她身體親的足夠熱,足夠軟,私 密處足夠溼滑,身體迫切想要他進入的時候,才開啟她的雙腿。( 138看書 。com純文字)

白遲遲被他重壓,再加上酒勁兒過了一些,悠悠地醒來。

他的面孔在她眼中無限的放大,她一直盯著他,半天沒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

他的昂揚已經抵在她的花 心,他力氣實在太大,所以不敢太粗暴,只是稍微用了一點勁,剛頂到她的處 女膜,她就痛的叫了出來。

“啊!疼!好疼!”

他的動作被迫停了。

“你在幹什麼?你!歐陽清,你給我起來!”痛感讓她一下子無比的清醒,她憤怒地瞪視著他,聲音也因為激動而顫抖著。

“今晚我就要了你,我會給你負責!”他皺著眉,挺著腰桿,剛要強行進入,忽然聽到一陣劇烈的敲門聲。

聲音很大,像要把門都給拆開了,同時門鈴聲也響了起來。

“等我!”歐陽清迅速地起身,以極快的速度穿戴好,飛奔出門。

白遲遲顧不得羞憤,只想著第一時間脫離危險,在他離開的時候,她也從床上爬起來,哆嗦著手把自己給穿好。

歐陽清來到門口,低沉地問了一聲:“誰?”

“清,是我。”李秀賢的聲音在門外響起,他趕忙把門開了。

他的表情有疲憊,還有不安,看起來一張臉糾結的奇怪。

“出什麼事了?你沒走?快進來!”

“清,給我拿一條白遲遲的裙子,我急著用。婷婷的......我剛才趁酒勁強 暴了她。”

“你說什麼?”歐陽清皺著眉,揪住了他衣領。

“你怎麼能這麼幹?她還只有二十歲,你怎麼喝了一點酒就幹出這種事來?”真想要揍他一頓,蔣婷婷再不濟,也是他從小看著長到大的。要是別人敢這麼欺負她,他這個做大哥的,不一拳揍死對方才怪。

可他是李秀賢,他對李秀賢的感情要比對蔣婷婷還深的多。

而且他身子骨不行,經不起他打。

“我也不知道,你快拿裙子給我吧。她裙子都撕碎了,見不了人了。”

“一定要給她負責任!我去給你拿裙子。”歐陽清轉回身到白遲遲客房的衣櫥裡隨便抽了一條裙子,交給李秀賢。

“看住了她,別讓她想不開。”歐陽清真的很想下去看看,可也知道蔣婷婷在這樣的時候一定不願意見任何人,尤其是他。

她心中估計還存在著一線希望,想跟他在一起,現在她幾乎是絕望了,他的出現就只會刺激她。

“我知道了,清,我不會讓她做傻事,我也會跟她結婚,一輩子對她好。她剛剛使勁兒往車窗上撞,要一死了之,我拼命攔她。她扇了我一巴掌,她說永遠都不原諒我,她會永遠恨我。我真後悔剛才太沖動了,我不應該在她喝多酒了的時候對她那樣。你不知道她剛才清醒以後的樣子,哭的很絕望。我恨不得時間能夠倒回去,那樣我一定不會這麼衝動。我哄了她很久她才平靜了些,平靜也讓我害怕,我是把車門鎖了下來的,我要趕緊下去了。我現在想跟她結婚,就是結婚,她也不高興。唉!我走了,你也別太擔心,把她送回家我就給你打電話。”李秀賢語無倫次地說完,拿起裙子,垂頭喪氣地下樓。

他充滿悔意的話讓歐陽清忽然意識到,自己剛才的所作所為真的和他一樣。

不管是出於什麼,是想要給白遲遲一輩子幸福,還是怕她被別人搶走,他都不該在她喝醉酒的情況下試圖得到她。

要是真的得逞了,她估計會像蔣婷婷一樣難受,他不該讓與她共度一生的女人為了這種事耿耿於懷一輩子。

他不想給自己找藉口,說自己忍的太久了,需要爆發,這是男人的本 性什麼的。

帶著沉重的心情往回走,還沒等走到門口,就見白遲遲穿戴整齊的衝出來了。

“歐陽清,我恨你!我不會原諒你!我現在就走,以後都不會再來這裡。”她怒目注視著他,咬牙切齒地聲討他。

“別走了,我以後不碰你,會等著結婚再碰你行嗎?”這已經是他最後的讓步了,讓他給她道歉,他是做不到的。

他只會默默的用實際行動來對她表示抱歉,可白遲遲卻倔強地搖了搖頭。

“不行!我不相信你了。我已經跟你說過很多次,我不會跟你結婚,我不知道為什麼你從來不把我這句話當成一回事。歐陽清,你真的以為結婚是能強迫的嗎?我再說一遍,我不會這麼早就和你結婚,我還年輕。即使是沒有雪松,我也不會那麼早結婚。今晚你這樣做,真的是碰到了我的底線,我沒有辦法接受。現在就算你告我,我傾家蕩產賠違約金,我鬥不過你,但是我絕對不是那種你想要霸佔就霸佔的女人。”

她的話讓歐陽清覺得震撼,他真的沒有想到她會說出這樣一番話。

在他心裡,她是那樣單純甚至傻氣,她似乎根本就想不清楚自己該要什麼,不該要什麼。

現在她卻明確地說出了這些,這讓他一時之間心裡真的不是滋味。

難道他用了些計謀想要留住她,在她眼裡變成了他用權勢欺負她嗎?

他一廂情願地想要她離那個人渣遠一些,差點把她給強了,他又和那個人渣有什麼區別。

錯了,就是錯了,錯了就該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不過這不代表他就此放棄這個女人,她喜歡他,不會輕易地改變,他要娶她,也不會輕易地改變。

除非有一天,他覺得這女人不值得他娶,他才可能會放手。

現在他要做的,應該是給她一點時間和自由。讓她想清楚,看清楚自己的心,這叫做欲擒故縱。

“好吧,我送你回去。”

“不要,我自己回去,不需要你送!”

“這麼晚了不能一個人走,要麼我送你走,要麼你留到天亮,你自己選一個。”

他沒有強留她了,白遲遲的心重新安定了一些,他強硬的態度讓她害怕再次把他惹毛了,真的強暴了她,也就不再跟他爭。

“我去拿包和手機。”她輕聲說完,幾步回了自己住的客房,把手機放進小挎包裡,背在身上。把放在他家裡的她自己的衣物也都收拾好,包括專業書籍,都裝進了大號塑膠袋裡一齊帶走。

一路上,她始終不發一言,不用再跟他糾葛了,她應該是輕鬆的,不知道為什麼卻感覺到更加的沉重。

發生這樣的事,她不該只怪歐陽清一個人。

要是她自己足夠自重,要是她原來沒有那麼傻,把他當成同 性戀,想要拯救他跟他有了太多的身體接觸,也許他就不會總想要侵犯她了。

說來說去,她自己還是有錯的。

歐陽清時而用眼睛餘光掃視她一眼,她的表情始終沒有變,很少看她這麼嚴肅著一張臉。

“還在生氣?”他忍不住問了一句。

“不。”她輕輕搖了搖頭。

“也是我不好,是我太傻了。我還跟你一起看那種影片,你是正常的男人,對我有想法也是正常的,還是我不好。我不怪你,我只怪我自己。《 138看書 .Com純文字首發》”

“怪自己幹什麼?傻裡傻氣的,這有什麼好怪的?別想那些了,該笑就笑,該怎麼樣還怎麼樣。”他不知道要怎麼樣哄她一下,雖然心裡滿含著愧疚,說出來的話還只是硬邦邦的。

假如沒有秦雪松,她也許不會這麼難受,可一想到自己做這些對不起他,她就覺得心裡像有塊大石頭壓的喘不過氣來。

她真的要好好想一想,到底是要跟秦雪松談個徹底,還是慢慢地疏遠他,讓他覺得跟她在一起沒意思呢?

直接談,怕他激動的想不開,慢慢疏遠他,他心裡肯定也非常難受。

歐陽清一邊開著悍馬,一邊扭頭看了她一眼,她想些什麼,一眼就能看透。

“別傻了。你已經不喜歡他了,其實你以前也沒喜歡過他。那都是一種親情和習慣,你以為你真的勉強自己跟他在一起,他會高興嗎?時間長了,他能感覺得到,這種事不可能勉強一輩子的。”

“誰說的?我跟他在一起一點都不勉強,我很高興,我很願意。”想到自己赤 裸裸的差點被他徹底衝破那道阻礙,她就氣,明知道他說的是對的,她也要跟他唱反調。

就是怨他,即使自己也有錯,還是怨他。

“行,那你就在腦海中想象一下,像剛才我們做的那種事,跟他做,你能不能受得了。”

想象著秦雪松這樣,她胃部忽然有些難受,翻江倒海的,混蛋歐陽清,他竟然把她看的這麼透。

“受得了,這有什麼受不了的!”她滿不在乎地說道,臉上的表情卻出賣了她的想法。

知道她還在氣頭上,歐陽清沒接她這句話。

要放手一段日子,他要給她打好預防針。

“你要是真不願意被他給強 奸了,就別單獨跟他在一起,你未必每次都那麼幸運,記住了嗎?”

她沒說話,就是不想認同他的說法,雖然她心裡也是這麼想的。

她對跟秦雪松獨處,可是比單獨跟歐陽清獨處害怕多了,和他親密接觸比跟歐陽清也痛苦的多,那種恐懼是發自內心的。

一路上兩個人都沒再說話,兩個人又都希望時間能夠倒回,回到他們曾經像朋友一樣相處的日子。

“到了,你回去吧。”在白遲遲家的巷口,車停了,白遲遲跳下車,冷淡地跟歐陽清說了句。

他只是把車停好,默默跟在她身後。

“不用你送!”

“你怎麼這麼吵?大半夜的一個女人上樓,你知道樓梯間有沒有搶劫犯,強 奸犯?”

“這世上哪兒有那麼多壞人?”她嘟囔了一聲,心裡還是為著他的關心動容了。

她今晚算是罵了他吧,他不光沒生氣,還堅持送她回家上樓。

其實除了這件事,清同學並沒有那麼討厭。他仗義,善良,對她也好......停!又在不爭氣地想他的好處,就差那麼一點點,要是他真把你怎麼著了,你現在哭都沒地方哭去。

重新板起臉,上樓,不理在後面跟著的他。

看她從小包裡掏出鑰匙開啟門進去,他才放心地轉身下樓,往回行駛,停好了車回家,走到單元樓下看見李秀賢的車停在樓下。

原來李秀賢把連衣裙給蔣婷婷拿去,想要幫她穿上,她還是哭個不停,罵個不停,並且死活不肯讓他碰觸。

他哄了她很久,被她氣的左右開弓扇了他好幾個耳光。

好像還不解氣似的,把他十八代祖宗都問候了一遍,才惡狠狠地要他送她回軍區大院。

到了大院門口,李秀賢提出要上樓跟她母親和他姑父謝罪,請他們允許他娶她。

“你永遠都別指望著娶我,我才不會嫁給你這種小人!你滾!以後我都不想見到你!”蔣婷婷氣呼呼地罵完,硬是把他給推走了。

“婷婷,你不要想不開。是嫁給我還是不嫁給我,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你不要想不開。”他衝她叫道。

“呸,為你這種人想不開?你做夢吧你,滾!”

她再氣,不會想不開就好,李秀賢想了很久,還是決定來找歐陽清商量對策。

從小到大,他只要遇到什麼大事,是必然要來問歐陽清的主意的。

蔣婷婷回到家的時候眼睛都哭腫了,蔣美蓮一看女兒這樣,真是嚇的不輕。

好在歐陽百川今晚不在家,女兒這副模樣猜也能猜到發生了什麼事。

她只是有些奇怪,如果是她跟歐陽清上了床,她應該高興啊,怎麼會這麼傷心呢?

“這是怎麼了?快點兒跟媽說說。”

蔣婷婷還沒等說話,就先哭了,撲倒在母親的懷裡差點沒哭背過氣。

哭了很久後,才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給說了。

“媽,你說我怎麼辦?我完了,我第一次給了他這麼個沒用的男人,我以後永遠都沒機會嫁給清哥哥了。”

“好了,別哭了,這也不一定是壞事。”蔣婷婷眼睛瞪的銅鈴似的看著自己媽,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的女兒被強 奸了,難道還成了好事?她怎麼看不出來這是好事呢?

“什麼意思啊?女人的第一次多重要啊。我就是純潔的,清哥哥都看不上我,現在不純潔了,他更不會搭理我的。”

“你聽媽說,李秀賢不是要娶你嗎?你就說你年紀小,還在讀書,只答應給他做女朋友。你想想,他跟清關係那麼好,你做了他女朋友後,跟清見面的機會不是更多嗎?再說清也就不會防範著你了,這是一舉兩得。至於有沒有第一次,拿都不重要。少 婦永遠比少女更讓男人動心,你看我都生了你,還不是嫁給歐陽百川了?別擔心,等到時機成熟,你就把李秀賢踹了,再製造個機會跟清上了床,他的性格,會為你負責的。”

蔣美蓮分析的頭頭是道,蔣婷婷揪緊的眉頭慢慢舒展開來。

“還是媽厲害。”蔣婷婷擦乾了淚,破涕為笑。

也是,都說少 婦是最迷人的,她反正已經給了李秀賢,也不介意多跟他上幾次床。

還別說,其實那種事還是很爽的,她現在即可以滿足自己的身體需要,又有機會接近清哥哥,何樂而不為呢?最主要的是清哥哥不會防範她了,她以後做起壞事來才更方便。

“傻丫頭,媽要是連這點事都不能幫你想好,還能當你的媽嗎?好了,給賢打個電話,好聲好氣地哄著。你要記著,表面上對他一定要好,到時候就算分開了,也得讓別人覺得是他對你不好。你退一萬步想,他們家的條件也是一頂一的,萬一和清不成,他還能做為一個備選的人,不也很好嗎?何況你第一次給了他,他那樣的人會對你俯首帖耳,言聽計從的。女人一旦追不到自己喜歡的,就嫁給喜歡自己的,一輩子當個女王,也不錯。”

“是是是,還是我媽媽厲害,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

歐陽清在房門口見到了正在敲門的李秀賢,把他帶到房間裡,幫他出謀劃策。

他是覺得,既然人家的第一次給了他,負責是必須的。

兩人正商量著讓雙方父母出面把親事給說定了的時候,李秀賢的手機響了。

看到是蔣婷婷的電話,他滿面的愁容總算是撥雲見日了。

“我剛才是太激動了,賢,我罵了你,你有沒有生氣?實在是我一下子失去了最珍貴的東西,我心裡難受。回來以後我把這件事也跟我媽媽說了,我還說我罵你打你,我媽都罵了我一頓。她說女人的第一次太重要了,我既然給了你就應該要從一而終的。可我怕你生我的氣了,你別生氣好嗎?”

她竟然哄他?天啊,他沒有聽錯吧?

難怪人家都說女人一旦把第一次給了誰,就會變得溫順的。

也許她真的會慢慢的愛上他,從她這個態度就能看出來了。

“不生氣,不生氣,本來就是我不好,是我不對。婷婷,我愛你!我會娶你,給你負責任。我保證會一輩子對你好,你相信我。我會永永遠遠像現在這麼愛你,不管你說什麼,做什麼,我都聽你的。你相信我,你一定要相信我!”李秀賢激動極了,眼睛都比平時亮了很多。

“我信你。賢,其實我今天才發現,我也不討厭你,而且......”她的聲音似乎很羞澀,停了一會兒又說道:“我是有一點喜歡你的。但是讓我嫁給你,還不行,我才20歲,還讀書呢。我答應做你的女朋友,我們先交往著行嗎?”

“行!當然行了!”李秀賢幾乎被狂喜淹沒了,此時這個小女人說什麼都對,說什麼都行,他百分百不會提反對意見的。

“那你早點休息,不用擔心我了,我會好好睡一覺,你明天來接我吧。”

“好,我會早早地去接你,陪你吃早餐。”

“嗯。”溫柔地答應完,蔣婷婷放下電話。

能控制住一個男人的感覺很好,不過李秀賢百依百順的態度又讓她有些瞧不起。

“她同意做我的女朋友了,還主動打電話跟我說剛才的態度不好意思。清,我真沒想到會有這一天。”李秀賢激動的像個孩子,歐陽清卻始終覺得不對。

婷婷是個任性倔強的女孩子,她怎麼會轉變那麼快呢,還會給李秀賢道歉。

他正在興頭上,他不想破壞他的心情,這件事也還是靜觀其變的好。

“女人不要太順著了,婷婷脾氣不好,你以後可能要多將就她,多留意她的言行吧。”

蔣婷婷放下電話以後,靜下心來,仔細回想著今晚的過程。

她那麼好的酒量,不可能這一點點的酒就把她弄的神魂顛倒的。而且他奪走她第一次的時候她甚至沒有一點反抗的力氣,身上燥熱的厲害,還像是有蟲子在爬。

不對!可能酒了有藥,她為什麼早沒想到呢?

是誰下的藥?是那個看起來傻乎乎的白遲遲?很有可能!

上次在學校裡,她教訓她的時候多厲害啊,最近看著就是傻裡傻氣的,她一定是為了纏住清哥哥,在酒裡下藥。

只是沒想到陰差陽錯的被她喝了,白遲遲啊白遲遲,你記著,你奪走了我的第一次,我會讓你血債血償!

......

白遲遲迴家以後沒有主動聯絡秦雪松,她決定採取第二套方案,讓他慢慢地感覺到疏遠,避免突然的傷害讓他接受不了想不開。

失去了家教的工作,她要立即去找下一份。

父親有些咳嗽,她給他買藥,買回來還被他數落了一頓,說自己只是小毛病,不需要吃什麼藥的。

她明白,父親只是擔心家裡沒錢。

第二天一早她就開始四處奔波著找工作,跟上次一樣,暑期工作不好找,跑了兩三天沒有任何一家公司肯用一個臨時工。

那天她走了一整天無果以後,回到家在小區牆壁旁看到的一個小廣告招聘發傳單的臨時工作人員,一天四十元,。

這時已經將近八月份了,天正熱的時候,誰都不願意做這麼辛苦的工作。

對白遲遲來說,只要有事情做就可以,她立即打電話給僱主,高興地接下這份差事,每天一大早就出去派發傳單,到天黑才回去。

歐陽清第二天就和歐陽遠調換了位置,讓他回家陪陪文若。

“遠,你回部隊吧,我不需要有人陪我,一個人習慣了。”每一天,文若要麼不說話,說話百分之八十都是這句。

“不行,你習慣我也要陪著你。”歐陽遠的態度很堅定,即使他心裡為了文若不能接受他而難過,表面上是沒有表現出來的。

秦雪松偶爾會到白遲遲家敲敲門,看看她在不在,一直都沒有看到她,直到有一天他從一個麻將館出來,在大街上看到發宣傳單的白遲遲。

只幾天的時間,她全身的皮膚都變黑了不少,他差點認不出她來。

“遲遲?你怎麼在這裡啊?你沒在那小子家裡做了?”看到她,他很驚喜,衝上前就要摟住她。

這幾天每天都非常非常累,累的腰痠背痛的,白遲遲卻覺得很充實,也很踏實。

她覺得她這個年紀是不應該用來談戀愛的,就應該單身一個人,沒有負擔地多幫父母解決一下生活問題。

經過幾天的平靜,再次看到秦雪松時,她的心情也是平靜的。

這麼多天以來,秦雪松也沒怎麼打電話給她,也許歐陽清的話是對的,他不會為了她去自殺。

沒有人離開另一個人不能活,秦雪松是這樣,歐陽清也是這樣。

“雪松,等我發完這些宣傳單,我們談談吧。”她平靜地說。

“現在談,你還有這麼多,不知道還要發多久呢。”她見到他沒有喜悅,是那麼波瀾不驚,這讓秦雪松覺得特別特別無力,所以說話語氣很不耐煩。

“我現在在上班,不能停了手裡的工作。這份工作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我不想輕易失去。你要是有事就先去辦事,我發完了給你打電話。”

“一份破傳單的工作弄這麼認真幹什麼?別發了。”秦雪松煩躁極了,伸手就來搶她手上的傳單,白遲遲一閃身躲開了。

“別這樣行嗎?我們不能把感情的事放在第一位,其他的什麼都不管。我爸我媽在做什麼你是知道的,我難道還能讓他們一直這樣嗎?如果你真喜歡我,就尊重我,雪松,真的別妨礙我工作。”白遲遲說完這句話,遞給過路的一對情侶一張宣傳單。

“歡迎去樂樂甜品屋,謝謝!”

秦雪松還想發作,想說她爸媽的事跟他有什麼關係,最終還是在她平靜的態度下隱忍下來。

“我到前面的遊戲廳去打一會兒遊戲,你完了進去找我吧。”

白遲遲目送他離開,轉回頭繼續發自己的傳單。

一直到天黑的時候白遲遲才把所有的傳單發完,去遊戲廳裡秦雪松。

“走吧,我們到外面吃飯,我帶你去吃好吃的。”秦雪松在遊戲廳裡贏了些錢,很高興,拉著她的手要去飽餐一頓。

“我答應了我爸我媽,晚上我還是要回去吃飯,你也省點兒錢吧。”白遲遲還是像以前一樣,總是怕他花錢,總是能在家裡吃絕對不到外面去吃。

“怎麼著?是不是跟那小子在一起幾天看不上我了?嫌我錢少,不能給你吃大餐?我告訴你,白遲遲,你不要以為他對你是真心的。有錢人家的公子哪有真心?還不就是看你胸大想玩弄你嗎?”他站在遊戲廳裡對著她大叫,引來很多人的注目。

“雪松,你別亂說!”白遲遲扯了扯他襯衫的衣角,小聲提醒他,還試圖拉他的手,不想在這裡被人像看大熊貓似的看。

“我亂說了嗎?你一走就好幾天,你跟他天天住一起,誰知道發生什麼事了?保不準我的綠帽子都滿天飛了,你還不許我說點什麼嗎?”他的性格本來也不好,很衝動,這次為了讓她回頭可算是付出了足夠的耐心了。

她要再這樣下去,他都不想堅持了。

他秦雪松長的又不差,也很聰明,還怕沒有女人?

白遲遲的臉在眾人的注視下完全紅了,她再受不了那些目光,推開秦雪松奪門而出。

她從來沒在他面前哭過,這樣的態度已經是氣極了的表示。

秦雪松暗罵自己一聲,趕忙追了出去。

“遲遲,等等我!是我不好,我剛才只是太生氣了,我只是想跟你一起吃個飯,和你聊聊天,這麼多天沒見面了,我真的很想你。”

白遲遲在路邊蹲下來,手**發裡,迫使自己冷靜,再冷靜。

在秦雪松這件事上確實是她不對,他說的話很難聽,卻是事實。

秦雪松在她身邊蹲下來,輕拍她的後背,她深吸了幾口氣轉頭看著他,決定說出最真實的想法。

“雪松,我跟他的確是有一些超過普通朋友的接觸,我應該對你坦白。這件事放在我心裡我很痛苦,我想,你是一個男人,對這樣的事肯定是介意的。你對我來說是最重要的人,所以我希望你能想的開。我們還是做最好的朋友,分手行嗎?”

“你跟他上床了?”秦雪松的注意力只在這一點上,激動地抓住了她的肩膀。

“你跟我說過沒結婚絕對不能上床?難道跟我不行,跟他就行?為什麼!”拼命地搖晃她,他感覺他自己的財產受到了別人的侵犯,那種憤怒,幾乎都要把他給燒焦了。

“沒有,雪松,我沒跟他上床,只是......”她連連搖頭,想要跟他解釋。

“沒有就好!你嚇死我了!”他激動地一把把她抱到懷裡使勁兒抱,還好還好,沒有給他戴綠帽子。

“雖然沒有,我們......”

“別說了,只要你沒真失 身,我就不介意,我會原諒你的。我們好好在一起,走,我們去吃飯。”秦雪松知道自己有些自欺欺人,他能接受的底線就是她不跟那個傢伙上床。

只要她是純潔的,他就願意跟她像以前一樣。

“何必呢?雪松,放手好不好。我們還會是最親的人,我會把你當成我哥哥。”

“我不當哥哥,我就是要做你男人。別說了,走,吃飯去!”他強勢地拉起她的手,白遲遲還想再說一句讓他放手,他卻丟擲一句。

“你要是不怕我想不開,你就別理我,跟我分手。”

她沒有辦法,只得順著他的意,跟他去吃飯。

秦雪松得知她跟歐陽清分開了,已經不在那裡做家教,也就不像以前那樣急著把她佔為己有。

後來的幾天,白遲遲天天發傳單,秦雪松照常打麻將,玩遊戲。

晚上他們會一起吃頓飯,吃完他送她回家,隨便聊些什麼。

一晃十多天過去了,在部隊裡的歐陽清一直忍著沒有跟白遲遲聯絡。

這次他是做的太過分了,越是想見她,他就越是懲罰自己不找她,給她空間和自由。

白遲遲在夢裡見到過歐陽清,白天的時候她努力壓抑著那種想法,她覺得想他是不道德的。

每當想起,她會強迫自己想那天晚上的事,想象著自己真失 身了以後會有多悲慘。

她也許也會像母親一樣,被他拋棄,或者是嫁給他,然後看著他們家人的臉色生活。那樣的生活是她不想要的,她要平靜,要簡簡單單的日子。

好不容易脫離了他,她是絕對不會再回去了。

即使她會想念小櫻小桃,也不可以現在回到他們家,時間也許會淡忘一切。

小櫻小桃這麼可愛的孩子,她們也會喜歡下一位,甚至是下下位家教老師的。

“遠,你快點回部隊,你再不回去我就生氣了!”文若終於發了脾氣,歐陽遠無奈,只好讓歐陽清回公司,自己回了部隊。

歐陽清回來的當天歐陽百川也帶著小櫻小桃回來了,一下飛機就詢問他婚事辦的怎麼樣。

“爸,再給我一些時間。”

“千軍萬馬都能帶,一個女人都搞不定?再給你一個月時間,搞不定以後就別說是我的兒子!”歐陽百川的態度相當強硬,小櫻小桃也跟著附和。

“就是啊,舅舅,舅媽好喜歡你的,你要抓緊時間,別讓別人把她搶走嘍。”

給那白痴的時間也夠了,看來他應該去把她給接回來了。

“舅舅,舅媽在哪裡啊?”

“回家了!”

“我們要見舅媽,現在就想見。每當想起舅媽那白痴的樣子,我們都忍不住想笑呢。她真是又漂亮又單純,又善良,又可愛呀。小桃,你說是不是?”小櫻出國的這些日子,雖然跟她媽媽在一起,可她媽媽是個女強人,一點都不好玩。還是跟白老師在一起,讓她們覺得開心。

“我先送外公回家,再去接她,好嗎?”好些天沒看到兩個丫頭了,他也想念的厲害,今天的態度都比以往好了很多。

“誰要你送?我會帶她們回去的,你現在就給我把白遲遲接回來,晚上到家裡吃飯!”

“哦,太好了,終於可以看到白姐姐了,想死我了。”小桃也叫囂著,推舅舅。

“快去吧快去吧,我們不用你擔心。”

“還磨蹭什麼?快去!”歐陽百川比歐陽清還沒耐心,皺了皺眉,再次喝令一聲。

歐陽清只得跟父親和小櫻小桃揮揮手,大踏步地離開機場,開著他的悍馬往市區飛馳。

路上還遇上了堵車,歐陽清心裡有些急,沒想到自己要見到她的想法是如此的迫切。

到了她家樓下,停好車上樓,敲了半天的門又是沒人應。

這時正好看見她家對面的鄰居出來扔垃圾,大媽一看歐陽清,有些眼熟。

“小夥子,你是找白遲嗎?她在前面的永順街口發傳單呢。那孩子,可真能幹,哎呀,就是可憐,在這樣的家庭裡長大。”

什麼?她在發傳單?這女人,不知道做這個很辛苦嗎?

“知道了阿姨,太感謝您了,我現在就去找她。”

他飛奔下樓,按照大媽的指示,一路跑到了永順街口,真的看到白遲遲在發傳單。

“您好!歡迎您去樂樂甜品屋!”她每發一張傳單,都會微微鞠躬,帶著微笑把傳單送到人家手中。

“您好!歡迎您去樂樂甜品屋!”歐陽清走到她面前的時候,她也微笑鞠躬,看著他的襯衫,把宣傳單遞到他手上。

她黑了,瘦了,每次帶她跑步,跑一點點就吃不消的單薄女人,怎麼能做得了這麼辛苦的工作?

都是他不好,總想著要給她自由,沒有及時關心她,才讓她這麼勞累。

“別做了,做這個太辛苦了!跟我回家,我永遠都不讓你為了生活操心的。”歐陽清心疼地張開雙臂,溫柔地說著,帶著十分的不捨,帶著二十分的想念,緊緊地緊緊地把她摟入結實寬厚的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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