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08 十萬火急
V08 十萬火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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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來的擁抱嚇了白遲遲一跳,緊接著熟悉的味道喚醒了她的神經。<最快更新 .Com 138看書 >
意識到是歐陽清,她的心跳剋制不住地加快,就連頭也有點暈暈的。他的話讓任何一個女人聽了也會有安全感,也會心動,他結實的懷抱充滿了力量,會讓人不由自主地沉迷。
他的味道,他的氣息,他的一切在這一瞬間都讓她陶醉的無法自拔。
有那麼一會兒,她根本就不記得他曾經對她做過什麼事,好像那些都是微不足道的。
怔愣地呆在他懷抱中有十秒鐘,她才想起來秦雪松,她應該推開他。
她以為她每天故意不去想他,就真的不再喜歡他了。當他把她緊緊的摟在懷中,聽著他鏗鏘有力的心跳,她才發現,她是想念他的,甚至想念的讓她發慌。
但是她還有理智,理智告訴她,已經一次又一次地背叛過秦雪松了,不能再錯下去。
“放開我!你這人怎麼莫名其妙的,放開我!”
“我就莫名其妙,我不放!”我捨不得你這樣,你知道不知道?
這麼酸的話,歐陽清可說不出口,他只想把疼惜化成擁抱,讓她感覺到有個依靠。
她的心動了又動,鼻頭酸了又酸,多日的勞累總算有個人知道,總算有個人心疼。
即使他不多說什麼,她也明白這個擁抱的含義是什麼。他沒有急著吻她,沒有摸她,如果只是單純的想要玩弄一個女 性,他不會有這麼深情的擁抱。
她內心也希望這個擁抱永不結束,這個男人能陪伴在自己身邊,可她還是清醒的,她不能貪戀。
“放開我,不放我生氣了!”她用力推他,力量在他胸前化為無形。
“不放!”他把手臂又收緊了一些,聞著她頭上清新的香味,他閉著眼,感覺無比的喜悅。
“跟我回家吧,小櫻小桃回來了。”他輕聲說道,語氣就像是一個丈夫惹了妻子生氣,要從孃家把她接回去一樣。
“真回來了?她們有沒有說想我?”她仰起小臉問他,高興之情溢於言表。
怎麼聽到她們回來了,比見到他還喜悅呢,這不是赤 裸裸的打擊他嗎?
“說想你了,馬上要見你,走吧,跟我去見她們。”他溫和地說著,伸出大手摸了摸她的臉,親暱的很自然。
她心內流過一股暖流,傻傻地回看著他的臉。
他剛硬的五官,他黝黑的皮膚,每一絲細節都和夢中一樣。
可這不是夢,這是現實,現實是她不能跟他走。
趁著他有一隻手在摸她的臉,她從他懷抱中掙脫出來,垂下眼眸看地面。
“我還在上班,我傳單還沒發完,還有那麼一大摞。”
“我幫你發。”
“不用,我不會跟你去的。我不是跟你說過了不會原諒你嗎?你這人記性真不好,還要我反覆提醒。”她想冷淡些跟他說話,奈何這人是她心裡所想,想冷也冷不起來。
要是氣他不肯原諒他,還會讓他抱那麼久嗎?
這白痴,也就只有她做思想鬥爭能做的這麼明顯。
“坐那裡歇著,我來發。”他指了指不遠處路邊的一個石墩,對白遲遲說。
他想都不用想,也知道這白痴發一天傳單腿得有多累。
他搶下她手中的傳單,連同地上的一起,一隻胳膊託著,騰出一隻手給過往的路人發。
“您好!樂樂甜品屋歡迎您!”臺詞和她說的一模一樣,甚至表情上他做的也很到位。
白遲遲簡直是傻眼了,他這是在幹什麼?
他在部隊裡,那是走到哪裡都威風凜凜的首長,聽小櫻小桃說過,那些小當兵的對他是又敬又怕,她們每次去都覺得好過癮呢。
在公司裡,外公早把公司交給他們兄弟兩個人打理,他同樣是高高在上的一把手,由於他說話辦事雷厲風行,沒有人不對他豎起大拇指的。
就是這樣一個人,竟為了她在大街上發傳單。
他不考慮自己的面子,也不怕別人用異樣的眼光看他。
這不是喜歡,又是什麼?
想起這些天來,秦雪松沒有一次體諒她辛苦。要是她發的晚了,他還吵著好餓,埋怨她太過認真。她就覺得,他真是難得一見的好男人,誰要是嫁給他,實在是太幸福了。
“傻站著幹什麼?快去坐一下!”歐陽清不耐地說道,眉頭微皺。
這種責備全是關心,她是懂的。
她發現那天晚上他對她做的事她竟然原諒了,她不該原諒,可她就是生不起他的氣。
他輕啟唇角,說著宣傳詞的樣子竟讓她覺得性 感極了。
她渴望他親她,渴望他再抱抱她,甚至他要對她做上次那樣的事,好像她都不會太反對。
她這樣是瘋了,是在意識裡面就背叛了秦雪松。
不行!她不可以這樣。
越是心動她就越要阻止自己,不是她的溫暖不可貪。
真不想親口說出拒絕他的話,在她心裡,他是那麼好的清同學,他是她的恩人,她怎麼才能做到黑著臉趕他走呢?
尤其他的行動都是好意,全是為她著想,她這麼做簡直是忘恩負義。
一張臉糾結極了,她卻還是開了口。
“歐陽清,不用你幫我的忙,我自己能發。我也不累,上次我已經說過了不會去你們家了,我說話要算數的。所以,即使是你幫我發了傳單,我也不會去的。快把這些還給我吧!”
歐陽清不理她的話,雷打不動地發他的。
她伸手來搶,他只稍微轉了個身,輕飄飄地閃開她,繼續微笑著說那句“樂樂甜品屋歡迎您。”
“別這樣了行嗎?”你知道不知道,我要趕你走,是多痛苦的事,你這麼執著,不是在為難我嗎?
“這些傳單,你是不是要跟人家交差的?再攔我,我直接扔湖裡去了。那邊涼快著去,別在這裡妨礙我!”他的眉揪的很緊,她還想說的話,被他硬氣的眼神給逼的閉了嘴。
這不是她的東西,她每天接來傳單的時候都承諾過,一定每一張都要到消費者的手上。
她不會像有些發單員,偷偷的把傳單扔了,或者拿回家當廢品賣。
他的威脅成功奏效,她沮喪地到他指定的石墩上坐下來,心裡還在想著拒絕他的理由。
石墩靠著一根電線杆,白遲遲坐下來,靠在電線杆旁邊,開始還在認真地思考如何對抗歐陽清,沒想到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等他把傳單發完了,回頭一看,見她靠在那兒,竟打起了鼾。
唉!她怎麼累成這樣?
可憐的小東西,為什麼要這麼倔,跟他在一起不好嗎?
彎身輕輕把她抱起來,想要一直抱到停車的地方,再放到後座上讓她好好睡,估計等到了歐陽家的時候她就睡醒了。
一路抱著,一直凝視著她的睡顏,她好像很依賴他,頭朝他懷裡蹭了蹭,睡的很香甜。
在大馬路上就能睡著,被人抱起來都不知道的人估計也只有她了。
他心裡滿是柔情,又有點不放心。這丫頭,是他還好,要是別人,她也讓人這麼抱走嗎?
以後他得要好好教導她,這世界上還是有壞人的,讓她在外面不許睡覺。
“放開她!放她下來!”他走著走著,面前忽然被人擋住了路,定睛一看,竟是喝的醉醺醺的秦雪松站在他們正前方。
白遲遲被這一聲怒吼也驚醒了,迷迷糊糊地搞不清自己身在何處。
醉鬼!女人辛辛苦苦的在這裡發傳單,他倒有心思去喝酒,還好意思當人家的男朋友。
他完全當他不存在,閃身從他身邊走過去。
“你放開我女朋友!她是我女朋友!你不要這麼不要臉!”秦雪松罵罵咧咧的在他身後叫囂。
今天他忽然發現自己沒那麼怕他了,也許是因為喝了酒,他就想,他不能總這麼窩囊。
自己的女人都被別人抱走了,他還能當烏龜王八不說話,他也太不男人了。
路上來來往往的人開始停下腳步,遠處的也往這邊張望,這下子白遲遲徹底醒了。
“你放我下來!放我下來啊,雪松來了,他生氣了!”白遲遲在他懷裡掙扎,卻被他緊緊摟抱住。
“生氣就讓他生氣。”他冷淡地說。
“這是怎麼回事啊?好像是這男的搶了那個男的女朋友。”
“是啊是啊,好像是這回事。”
“......”
圍觀的人開始議論紛紛,有說歐陽清看起來就比秦雪松優秀的,也有說白遲遲朝三暮四不要臉的。
“歐陽清,你以為你有錢有勢,你就能搶人家女朋友嗎?我把你拍下來傳到網上去,我就請大家評評理是不是軍官就能隨便霸佔人家女朋友。”
他這樣一說,身邊好事的人紛紛掏手機出來。
軍官啊,有錢有勢啊,他們腦海裡已經把整個劇情構思了一番,開始聲討歐陽清。
“看起來一臉正氣的,原來是個西門慶。”
“快放我下來啊,他生氣了什麼事都乾的出來的。”白遲遲別提多著急了。
歐陽清卻輕蔑地看了一眼秦雪松,冷冷開口。
“你配當她男朋友嗎?你看看她剛才辛辛苦苦在這裡發宣傳單的時候,你去幹了什麼?你去喝酒!你也算個男人?你要拍就拍,要傳就傳,隨你的便!”說他搶嗎?他還就搶了。
不行啊,網上的報道都是隻言片語,歐陽清的為人別人不會寫的。
到時候所有人看到的也都只是他搶人家女朋友的卑劣,誰會知道實情。
白遲遲不想讓人家亂寫他,她一定要阻止這樣的事情。
“雪松,你別亂拍,別亂來。我跟你回去!你快放開我啊!”
“不放!”
“看到了吧?你們都看到了吧?他就仗著他有錢有權身手好,硬要搶我女人。我女人都說了要跟我回家,他還厚著臉皮不放手。”秦雪松藉著酒勁大聲嚷嚷著,讓大家都來看他。
幾步又跑到他面前,兩隻手一齊拉他的胳膊。
“我已經警告過你,敢動她一根汗毛,我捏碎了你,你閃一邊兒去!”他潑婦罵街似的態度終於有些激怒了歐陽清,他臉一黑,氣勢上就壓倒了秦雪松一大截。
手機的閃光此起彼伏地亮著,白遲遲都要急死了。
秦雪松喝了酒的時候誰都拉不動他,看這意思再僵持下去,他們非要打起來不可。
大庭廣眾的,要是歐陽清打了秦雪松,這件事的影響就更壞了。
不行,她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她得阻止。
恩人,對不起了,你要知道,我只是不想你受到攻擊,不想你的名譽受更大的損傷。
“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覺得他對我不夠好,其實他對我不錯的,不像你想象中那樣。快放開我!我是他女朋友,我跟他在一起天經地義的。你這樣,我很不高興,快放手。”
“你很不高興?我看你高興死了吧?白遲遲,我今天才發現你怎麼這麼不要臉?你跟他一樣不要臉。”白遲遲一著急,一直在用眼神示意歐陽清放開他,這在秦雪松眼睛裡就看成了他們兩個眉目傳情。
一時之間不知道有多生氣,撲上前揪住白遲遲的裙子瘋了似的要把她扯下來。
歐陽清黑著臉把白遲遲穩穩地放在地上,只輕輕一掃,秦雪松就晃了一晃。
“你一邊站著,姓秦的,你有膽把剛剛的話再給我說一次!”
“說怎麼了?你們兩個就是不要臉,當街打情罵俏,一對奸 夫淫 婦!”
“砰!”歐陽清一拳揮了出去,雖是在怒氣中,到底還保留了七分力,即使是這樣,秦雪松的臉上也立即掛了彩。
“啊!雪松!你怎麼樣?”一看到血,白遲遲嚇的不知所措了,上前一下撲到他身上。
“你為什麼打人?他說的有什麼錯?我本來就是他女朋友,不是你女朋友,本來就是你搶人。你搶人你還有道理了?不准你打他!你走!你走!”她一邊吼著,一邊伸出手給秦雪松擦血。
溫熱的血液從他鼻腔裡嘴角處不斷地流出,白遲遲越擦越害怕。
“雪松,你覺得怎麼樣?頭有沒有暈啊?走,前面就有醫院,我帶你去醫院。”白遲遲已經完全不理歐陽清了,滿眼都是秦雪松受傷的臉。
“他罵你,難道不該打嗎?我只是輕輕打了一下,沒什麼事,跟我走!他要再敢罵你,碰你一根汗毛,我就不是這麼輕輕打他一下了。”歐陽清伸出手來拉白遲遲,這一刻白遲遲覺得他好冷漠。
他對她也許是不錯,對秦雪松太冷漠了,她不能允許任何人對另一個人冷漠。
“他罵我關你什麼事?”白遲遲倔強而氣憤地仰起臉,冷冷看著他,他從來沒見過她如此兇悍的模樣。
“你不覺得你很好笑嗎?我說過不喜歡你了吧,我說過讓你別找我吧?你為什麼要自作多情,總是來騷擾我,打擾我?我不想見到你!我跟他怎麼樣是我自己的事,就算他罵我也好,打我也好,我跟他吃苦受罪,是我自己的事,我願意!你管的著嗎?”
歐陽清真不敢相信,這是白遲遲說的話,是那個傻乎乎的,總是喊他清同學的白遲遲親口說出來的。
她完全不記得他們一起度過了那麼多美好的時光嗎?她不記得跟他親吻,和他擁抱的事了?
就差一點點他們就成了最親密無間的人,他以為他們的關係真的很親近。
沒想到,他打了秦雪鬆一下,她就這麼大的反應。
秦雪松在這麼多人面前侮辱她,侮辱他歐陽清她都無所謂啊。
他可不是可笑嗎?
好像天底下就這麼一個女人了,他還得來搶。
搶一個不知所謂,傻乎乎的女人回家,有意思嗎?
他還更可笑的以為要給人家幸福,照顧人家,人家稀罕嗎?
她說的對,她吃苦她受罪,跟他到底有什麼關係?他有必要這麼執著嗎?
全天下的女人誰不比她聰明,他有什麼好留戀的。
“對!你說的對!是我歐陽清自作多情!放心,以後沒有人糾纏你!你哪一天被這個窩囊廢害死都活該!”
說出這句話,歐陽清的心就像被誰捅了一刀,很痛。
他不再看那個可憐又可恨的女人,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了。昂首挺胸,他大踏步地離開他們。
白遲遲,你說了什麼呀?你怎麼那麼衝動,他是歐陽清,他對你這麼好,你說這些不是忘恩負義嗎?
他的背影讓白遲遲的心也攪在了一塊兒,張了張嘴,想要叫住歐陽清,身邊的秦雪松虛弱地說道:“帶我去醫院看看吧,我頭暈的厲害。”
“好好好,馬上扶你去醫院。”說不定他頭部受重創了呢,她不該在這樣的時候還想著歐陽清傷不傷心。
歐陽清開著他的悍馬飛馳回家,除了歐陽遠,家裡人都到齊了。
李秀賢作為蔣婷婷的男朋友,也在飯桌上出現。
“舅舅,舅媽呢?”他一跨進飯廳,小櫻就大聲問道。
所有人都往他身後看,沒有人,只他一個。
心裡正沮喪著的蔣婷婷一看,他沒把白遲遲接來,心內暗喜。
文若以為會看到白遲遲,已經做好了祝福的準備,想著他們手牽著手一齊現身,她又是嫉妒又是羨慕,又為他們高興。
歐陽清在餐桌前坐下來,輕聲說:“讓大家久等了,不好意思,吃飯吧。”
“人呢?”歐陽百川皺著眉問。
“不來了!以後不用提這件事了。”歐陽清的表情一直都很嚴肅,臉上一絲笑都沒有。
“你的意思是,你連個女人都沒搞定?你不會強硬些嗎?”眼看著他就要完婚了,歐陽家就要有後了,他倒好,給甩出來一個不提了,氣死他老頭子了。
“我不想仗勢欺人,吃飯吧。”歐陽清在父親面前很少有說話這麼強硬的時候,歐陽百川一看,兒子這次恐怕是遇到挫折了,有些怒其不爭,心裡還隱隱有點心疼。
看不出那丫頭單純的要命,還能把他兒子給搞成這樣,可真是遇到對手了。
蔣美蓮和蔣婷婷心裡別提多高興了,不過在飯桌上不好表現的太過明顯。
“百川,吃飯吧,清不想多談,這種事也急不來。”蔣美蓮輕言輕語成功化解了飯桌上的尷尬,歐陽百川也不耐煩地揚揚手。
“吃飯吃飯,都動筷子吧。”
吃過飯,歐陽清默默地回到自己房間,小櫻小桃跟了進來。
“舅舅,那我們今晚是回我家,還是待在這裡啊?舅媽不在,感覺家裡冷冷清清的。”小桃扁著嘴說道。
“不準再說她是你們舅媽了,以後她也不會再來教你們,我會給你們另外請老師。”
說到這個,歐陽清才想起來,她的家教費用還沒有給她結。
自從想要把她當成自己的老婆,根本就沒有想過錢的事,現在既然不讓她來了,那白痴還缺錢,他肯定要給她多結一些。
“舅舅,你能不能告訴我們,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白老師喜歡你,你也喜歡她......”
“不準再提她!你們兩個玩了半個月,現在是時候好好做暑假作業了,我也有事,你們晚上在這裡住。”歐陽清黑著一張臉,說完後,自去跟父親和蓮姨打了招呼,準備離開。
走之前,他也去看了一眼文若。
“清,為什麼會這樣?其實白老師真不錯的,你還是再爭取一下。”文若一直在默默關注著歐陽清,他一整頓飯其實都是勉強自己在吃東西,臉上始終是心事重重。
要不是捨不得,他又怎麼會這樣呢?
她寧願自己不能見到他,也希望他可以高高興興的。
為什麼今天走到哪裡都有人跟他提那個女人,她有什麼好的?
只要一聽到白字他就覺得刺耳,不過對文若說話不能像小櫻小桃那樣沒有耐心。
他勉強自己笑了一下,輕聲說道:“這件事你不用管,你要養好自己的身體。很多事是不能勉強的,我和她可能真不適合。我還要去一趟公司,你早點休息。”
清......算了,他會看清自己的心,會去找她的吧,固執的清,未必是別人能夠勸得動的。
歐陽清走後,蔣婷婷跟李秀賢商量著,要多陪陪他。
“賢,我們兩個現在是出雙入對的,你看清哥哥失戀了多可憐,我們多陪他吃吃飯吧。我從前喜歡清哥哥,不過現在都是把他當成我大哥,我說想要陪他度過這段失戀的時間,你不會生氣吧?”
“怎麼會呢?清也是我大哥啊,不過他有什麼事真的不喜歡別人插手,估計不會願意我們陪他的。”
“總要試試,要試過以後不行再想別的辦法啊。”
“你說的對,我們明天就去找他。”
蔣婷婷晚上偷偷給兩個小混混打了電話,讓他們留意白遲遲和秦雪松都幹了什麼,同時也要注意看歐陽清有沒有再找白遲遲。
她現在已經恨她恨到了骨頭裡,不過還不知道清哥哥的意思,要是真的分手了,她就要下手收拾她。
萬一他沒放手,她不能輕舉妄動,怕他知道。
......
白遲遲帶秦雪松去了醫院,經過檢查,他沒有任何問題。
當時鮮血淋淋的,真的把她嚇壞了,還以為受了重傷,也許真是有點錯怪歐陽清了。
想著他離開時說的那句話,她心裡很擔心,很不是滋味。
經過這一鬧,秦雪松高興著呢,流個鼻血,得個老婆,值了。
看白遲遲今晚的態度就知道,可緊張他了,要不是因為愛,她能緊張成這樣嗎?
“遲遲,我知道我沒有那小子有錢,不過我也會努力的。以後我也不會讓你吃苦,今天我還贏了些錢,我拿給你。”
“我不要你贏的錢,不管你贏多少,我都不會高興。你答應我,好好找一份工作,或者是做點小生意都行,別在這樣下去了,行嗎?”白遲遲忽然覺得有些累,像是永遠都有操不完的心。
“好!我答應你!”秦雪松想,做生意也好,找工作也好,現在他手上沒什麼積蓄,還是要有些錢才行,這世界上來錢最快的就是賭錢。
他再幹一票,輸了就早點抽身,贏了就贏把大的,以後就有錢了。
白遲遲陪秦雪松吃了晚飯才回家,到了家裡把父母的衣服洗了晾上以後躺到床上。
緊緊攥著手機,試圖發資訊給歐陽清,編輯了很多條以後還是放棄了。
出現今晚這樣的事,想想也是必然的。歐陽清不放手,秦雪松也不放手,早晚都是要出現衝突,這次秦雪松沒有受重傷,已經是萬幸了。
她是求了他很久,他才答應不把這些事情傳到網上的。
他不傳,不知道別人會不會傳,她非常擔心,也擔心歐陽清的心情。
可她現在還是不該跟他聯絡,就讓他覺得她是不值得的女人吧。
這樣他雖然痛苦也能早點走出來,他那麼卓越的男人,走到哪裡不受女人歡迎呢?
她白遲遲又不是多好的女人,他隨隨便便找一個,也比她強啊。
清,別怪我狠心,我只有狠心,你才不會想著跟我結婚,也才能快點找到心儀的物件結婚,這對你是好事吧。
你是我的恩人,你的恩情我都記著,以後等你不想要跟我結婚了,我再回報你。
白遲遲第二天早上又去發了宣傳單,她走以後,歐陽清到地下道找了她父母。
他知道白遲遲會把錢算的很清楚,這樣扣,那樣扣,到最後留下來的就沒有多少了。
他不想佔她的便宜,也不想見她的面,於是把錢給了她父親。
“叔叔,幫我把這個交給白遲遲,她在我們家做家教的時候落下了,是一本書,我用袋子裝好了。”他確實找出來了一本書,就是上次白遲遲給他讀的那本專業書。
“那她不去了嗎?”白母問,最近白遲遲好像都沒有去他家,她心裡有點著急了。
“可能近期不會去了,叔叔阿姨,保重。”
“你們兩個是鬧了矛盾嗎?”白母忍不住問道,被白父拉住她的衣服,示意她別說了。
歐陽清看著白母的神情,她是希望自己的女兒有個好歸宿吧,他能理解。
可惜你的女兒放著好的不要,非要那個混蛋,她說她願意。
誰讓她願意呢,受罪她也活該,不值得同情!
“我走了,叔叔阿姨多保重。”
離開了地下道,遠遠地看到那個女人還在發傳單,這麼早就開始發了,累死她算了,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他回想起昨晚她睡著的樣子,還有她父母坐在地下道里淒涼的身影,心內暗歎一聲,往她家所在的社群去了。
“我想問一下,你們轄區住的一對盲人夫妻一個月能有多少補助?”
社群的工作人員很熱心地介紹了他們的情況,還跟他聊了一些白遲遲的事。
說她是醫學生,經常無償幫著照顧本社群的一些孤寡老人什麼的。
“雖然沒錢,她有時候還是會買一些藥給老人們送過去。我們也知道她家庭條件不好,可是國 家補助就是這麼多,也實在是沒辦法。”
“這樣吧,我想請這位大姐幫個忙,我把這張卡放在這裡,每個月幫我給他們家送一筆錢。每個月兩千,我會按時打過來的。也希望你們能幫我做做他們的工作,讓他們別長時間在地下道里坐著了,又潮又溼,對身體不好。”他另外還給了工作人員一些好處費,對方是熱心人又有利益,自然是願意效勞了。
“麻煩你,就說是國家的新政策,別告訴她家人是誰幫助的。你知道的,他們自尊心很強。”
“明白了明白了,真是太感謝您了!”
“不用客氣。”他說完,出了社群的門,遠遠地又看了一眼白遲遲。
家教的錢足夠她交學費了,一個月兩千塊再加上他爸爸媽媽的補助,她多少還能賺一些,生活費應該也夠了。
白遲遲,我能為你做的也就是這麼多了,以後的路靠你自己走,但願你不用孤苦一輩子。
這天晚上白遲遲迴到家,爸媽興奮地告訴她,國家出了新政策,以後他們兩個人每個月的補助增加到了兩千六了。
“這麼多?不可能吧?怎麼一下子這麼多啊?”白遲遲也好高興,這簡直是天大的好訊息。
“社群的小王說,是因為我們兩人都是殘疾,你又是大學生,所以錢就多了。”
“真的嗎?太好了,以後可就不用擔心生活費了。”
白遲遲也沒多想,有一瞬間覺得好像沒有這麼離譜的事,不過也不可能有人白給他們錢吧,肯定還是國家補助了他們。
幾個人高興了一會兒,白父才說歐陽先生給她送了一本書來。
即使是聽到歐陽兩個字,她心裡都會亂,甚至臉會有些紅。
“他什麼時候來的?為什麼沒給我打點話呢?”她口中唸叨著,發現自己真的真的好想見到他。
白遲遲拿過袋子,把書從袋子中拿出來,書鼓鼓的,翻開一看,一大摞的錢。
她以為他是想見她,是來找她的,原來是給她送錢來了。
這意思,是他要跟她絕交了吧?
“爸媽,我到房間休息一會兒,好累。”她疲憊地說完,把錢拿回房間,仔細地數了數,他多給了她很多。
她拿出手機,打歐陽清的電話,還沒等接通,心就無比的緊張。
歐陽清凝視著那個號碼,上面寫著白痴兩個字,是滿含著疼惜和寵愛的一個稱呼,如今看來是多麼諷刺。
她一定是說錢給多了,然後客氣地跟他算應該是多少多少,他不想聽這些。
也不想聽到她的聲音,他再不想控制不住的要去找她,那種下賤的事做一次就夠了,不能再熱臉去貼冷**。
他一直都不接電話,白遲遲只好給他發了一條資訊。
“你給的錢太多了,多出來的明天我會送過去。”
“小櫻小桃很喜歡你,你在品行上給她們的教育值這麼多錢,不用退了。家裡沒有人,送來也沒用。”清同學竟然回資訊了,看著那條資訊,就像看到他硬邦邦的臉,她想念的都想要流眼淚了。
反覆讀著資訊,想著是他黝黑的手發出來的,猜著他的表情,她感覺自己心都在痛。
“砰砰砰!”房門被敲的震天響,白遲遲心一驚,趕忙把錢放好,出去開門。
“這是誰啊,敲門敲的怎麼這麼嚇人?”白母被嚇的心驚肉跳的。
“媽,別擔心,我來開門。”
“誰?”白遲遲也有些害怕,自從秦雪松借過高利貸他們被追殺過以後,她聽到這種敲門聲總是充滿了恐懼。
“我,秦雪松!”她忙開啟門,秦雪松滿頭的汗水都在往下滴,臉上呈現一層土灰色,看起來很嚇人。
“這是怎麼了?”
“有沒有錢?快點告訴我,你有沒有錢?”
“你怎麼了?要多少啊?”白遲遲一聽他問錢的事頭皮都發了麻。
“我輸了錢,要十萬!”
“十萬?”白遲遲嚇的差點跳了起來,白父白母也被她嚇了一跳。
“遲兒,什麼十萬?”兩個老人從房裡摸索著出來,急切地問。
“沒有沒有,你們聽錯了。他跟我說火龍果現在一斤要十元,我說這也太貴了。沒事沒事,你們快點回房吧,我還有點事要跟雪松商量一下。”
“你等我一下。”白遲遲迴到房間,把歐陽清給她的錢一股腦地拿出來塞到小包裡才又出門。
把門關好下了樓,才又繼續跟他說:“怎麼回事,為什麼要這麼多?”
“你不是讓我做生意嗎?我沒有資金啊,我就想,贏點兒錢就有資本了。開始都可順了,贏了不少,我就想多贏點兒,你的學費也有了。誰知道我一直贏一直贏,到最後那一盤,我一貪心,一把就輸了十萬。當時我就傻眼了,哪裡有那麼多錢?我想賴賬,結果竄出好幾個人,把我按在那兒,用刀抵著我脖子。你看,我脖子都被劃出血了,幸虧有個借高利貸的,把錢借給我,把賭債付了。這個高利貸的比黃毛還狠,借完了他跟我說明天天亮之前不還,就砍掉我一隻手。我嚇死了,遲遲,你有多少錢趕緊都給我。我先還一點兒是一點兒,不能不要手啊。”
秦雪松說著,竟嗚嗚哭起來,而此時蔣婷婷卻躲在暗地裡在笑。
“哼,沒用的東西,真**的傻,一下子就中了我的圈套。白遲遲,我現在不敢收拾你,我就從你身邊的人開始收拾,一個一個的收拾。”
“他們說到做到的,遲遲,我求求你了,你要不然去跟歐陽清幫我借一些錢?我看他像是很有錢,可能十萬對他來說都不算什麼。要不,你就借十五萬,十五萬,我還了債還有點資本,我再把錢贏回來,還他。你說行不行?我求你了,你總不能看著我斷手斷腳吧?我告訴你,我來的時候就有人跟著,不會有機會像當時欠黃毛錢的時候那樣跑了。你要是這次幫了我,要我幹什麼都行,你也不用擔心我自殺,我不會再自殺了。我求你了,你就幫幫我,幫了我你就自由了,你可以跟姓歐陽的成雙成對了。他就出十萬,能得到你,他肯定願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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