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10 強佔她的身

萌妻來襲:首長,接招吧·野性蒲公英·9,985·2026/3/26

V10 強佔她的身 v10 強佔她的身 夜十二點半,白遲遲才回到家,洗了個澡睡下後,已經沒有任何力氣思考任何事情。[` 138看書 .Com小說`] 她現在只想要保持體力,努力賺錢。 第二天一早,她還是早早地起床給父母準備好早餐,又帶著一大摞宣傳單出門。 賣酒的確很賺錢,可那是有風險的事情,她不會因為能夠把酒賣出去,就放棄踏踏實實的發傳單的工作,這兩千她一定要拿到手。 上午趁著發傳單的間隙,她給米朗斯的經理打電話,說好了晚上正式開始做。 把所有傳單發完,回到家爸爸媽媽已經做好了晚飯,看著熱氣騰騰的飯菜,白遲遲對父母湧起了強烈的愧疚感。 “遲兒,你有什麼事也不跟我們說,但是我們也知道你一定是碰上什麼大事了。爸這裡還存了兩千塊,你拿去用。”白父把一摞零錢放到飯桌上,推到白遲遲面前。 這一刻,她真的無比慚愧,如果想要對雪松不離不棄,那就是對父母的不孝。 她怎麼可以為了一個不務正業的男人,讓父母永遠活在不安之中。 “爸媽,你們的錢留著,我沒有碰到多大的事。就是雪松輸了一點錢,現在要每個月還個三千,他自己賺一些,我賺一些幫他就夠了。你們的錢我不會要,我保證這是他最後一次。如果他以後再犯,我會跟他分手,我不會讓你們為我擔心的。” “唉!不是媽說你,那個歐陽先生多好......” “媽,我知道,我知道他好,他對我確實是好。可我有雪松,我不能腳踩兩隻船。再說,他家真不是普通家庭,爸媽是瞭解我的,我不想高攀誰。” “咱遲兒都說了,以後秦雪松還這樣她會分手,這就很好了,其他的事以後再說,吃飯吧。”白父拿起女兒遞過來的筷子,埋頭先吃起來。 “我晚上還是要出去一趟,你們早點睡。” “到底是去幹什麼啊?” “我找了一份新的家教,還在試用,因為不知道能不能被錄用,所以就沒跟你們說。你們別擔心我,那家僱主也很好,我爭取早點回來。” “是做家教我們就放心了,咱們可不能去做些不該做的事。你要記著,女孩子的名節最重要。”白母囑咐道,女兒大了,她總是擔心她不小心弄沒了自己的第一次,重蹈她的覆轍。 “我知道,媽,您放心。” 白遲遲在衣櫥裡翻出一條高領棉質的裙子穿上,梳了一個馬尾,看起來乾淨利落。 晚上七點多她就到了六月雪酒吧,在一個燈光黯淡的地方坐下,靜靜地觀察著來往的客人。 “嗨,白遲遲。”何勁走到她身邊,微笑著打了個招呼,她看著他有些眼熟。 “我們認識?” “見過一次,我是這裡的服務生,叫阿勁,和阿凡是好朋友。” “啊!我想起來了,昨天阿凡要下班的時候,就是你去叫他。” “是啊,是我。” “他呢?他不是說今天要來嗎?我還要跟他分享好訊息,昨天他走以後沒多久,我就賣了一瓶酒,要不是他,我不會那麼快成功的。” 要不是他,你的確不會那麼快成功的。 要不是他,我不會跑到這裡委屈的當個服務生。那些服務生以為他忽然神經了,老用猜疑的眼光偷偷瞟他,真丟臉啊。 他從前可是費爺的貼身保鏢,下面的人誰不得叫他一聲勁哥。 可惜跟了凡哥以後,他這勁哥的風光日子就不在了,而且凡哥低調的厲害,弄的他連施展身手的機會都沒有。 “他晚一點來,今天他晚九點的班。” “謝謝你,阿勁。對了,我想向你請教一下,你說什麼樣的客人比較容易成交?”她往他身邊靠近了些,小聲地問。 雖然對這個阿凡阿勁不太瞭解,不過她能感覺出這兩個人都是好人,對她有善意。 “這個嘛,我看那個客人,應該就可以,不信你試試看。”阿勁往坐在遠處的一個客人處指了指,白遲遲開始也注意到了,那男的一個人坐在那兒淺酌,看起來很有風度的樣子。 “我去試試看,太感謝你了,你和阿凡一樣都是好人。” 好人,土死他吧。 我說凡哥,你相中一個什麼樣的女人不好,怎麼就好上這口了,這樣的,老爺子能喜歡嗎? 白遲遲拿了一瓶酒走到阿勁指點的客人身邊,微笑著跟他打招呼,說了幾句經典的臺詞,他真的就買下來了。 “看起來不錯,我正好想要嘗試一下新酒,就買一瓶吧。” 歐耶!好的開始是成功的一半,這才七點半啊,就賣掉了第一瓶酒。 賣完了酒,她趕忙去吧檯找阿勁,他卻沒在吧檯裡。 “您找勁哥吧?”一個服務生問道。 “勁哥?他是你們的頭兒?” “啊,不是不是不是,他比我們年齡都大,所以我們跟他叫勁哥。”那服務生一頭的汗啊,差一點暴露他的身份,勁哥說了,誰也不能說漏嘴,否則就給他滾蛋。 這到底是唱的哪一齣,他們都要被這個忽然來場子裡賣酒的女人給弄暈了。 “這麼說我才想起來,他好像是不太年輕了。” 正好走到她身後的何勁,臉色有些尷尬。 “我很老?”他在她背後問了一聲,嚇了白遲遲一跳,連忙回過頭,這回換成她尷尬了。 真糟糕,人家剛才還幫了她,她說他老,估計要生氣了吧。 “不老不老,我比較老,呵呵。我是想來感謝你的,你眼光可真好啊,我跟那個人一說,他就買了酒。你這叫慧眼識珠!” 能不好嗎?他安排了的人,也不知道這種事還要安排多少次,更不知道凡哥泡個妞為什麼要搞的這麼委婉。 就憑凡哥的樣貌家世,別說是個小小的洛城,就是放眼天下,有幾個女人能夠抗拒的? “你人真好啊,我們還剛認識就這樣幫我的忙。我該怎麼感謝你呢?要不然我請你喝酒吧,這瓶酒我買單。”說著,把她手裡的酒瓶往他面前伸去。 “不用不用。”這丫頭,還怪客氣的。 “要不我請你出去吃麻辣燙?貴的我也請不起。” 麻辣燙,他要是敢去吃,還不得被凡哥給燙死,辣死,酸死。 “我對你的事可不太感興趣,都是阿凡跟我說,你是個不錯的女孩,讓我幫幫你。你要謝就謝凡哥吧,他最喜歡吃麻辣燙。” 凡哥,讓你折騰我,哈哈,到時候你又不能吃辣椒,我看你在美人面前怎麼流鼻涕丟人。 “真的嗎?我也喜歡吃,我一定請凡哥還有你去吃。” “我下班下的早,你請他吃就行了。對了,別說是我告訴你他喜歡吃麻辣燙的,這是他的秘密。” “吃麻辣燙都是秘密?”白遲遲不可思議地笑了一下,想那凡哥看起來長的高大英俊也不像是神經兮兮的人啊。 “你就當是吧,反正別說是我說的,我要去忙了,你看看,再搜尋一下有沒有會買酒的顧客。” “哎呀,你提醒了我,我要趕緊去了,今天的目標是賣出五瓶酒!加油!” 五瓶......你想害死我啊,大姐。 經過剛剛的成功白遲遲信心大增,她眼睛一直盯著門口,尋找新的目標。{免費小說 .Com} “您看怎麼辦?她雖然在這裡賣酒,也不往我們這裡看,剛才還看她跟勁哥說話,看起來很熟,我們不太敢動。”阿彪偷偷給蔣婷婷打了個電話,小聲說道。 他發現白遲遲根本就不像其他的賣酒小妹,看到客人就上去推銷,也不管是什麼客人。 她好像很謹慎很膽小,只挑看起來很紳士一樣的那種人。 他們幾個雖然今天也算穿戴完整,估計痞子氣掩飾不住,她不上前,他們怎麼動手。 總不敢在勁哥眼皮子底下放肆地把她硬扯過來吧。 “你們是死的?她不來你們不會叫她過來嗎?就說要買酒不就完了?快點!別磨蹭!” “是是是。” “那個小妹妹,你賣酒嗎?給我們上一瓶!”阿彪揚了揚手,白遲遲開始就注意到這幾個人了,她總覺得他們很怪,還偷偷看她。 有點不想上前,不過想想彩姐說過的,在這裡,如果你不願意,沒有人能勉強你什麼。 再說,總不能你是賣東西的,人家主動要買,你還不賣吧。 這麼想著,她就拿著一瓶酒走到他們面前。 “大家好,謝謝大家選擇米朗斯,你們一定會滿意的。”她對著每個人都笑了笑,然後把酒放到了桌面上。 “坐下來一起喝一杯吧,你喝一杯,我們就買一瓶,怎麼樣?”阿彪說道,把自己身邊的椅子抽出來,示意白遲遲坐下。 “我酒量不好......”白遲遲話還沒說完,就被另一個小青年打斷。 “開什麼玩笑?還有賣酒的不會喝酒的?我們又不讓你幹什麼,就喝杯酒,助助興,這不過分吧?” “來,一起喝兩杯。”說著,那小青年就伸手拉白遲遲。 “我真不會喝,要是你們不買,也沒關係的。” “要不這樣,你喝一杯,我們買兩瓶。”阿彪給小青年使了個眼色,他是真的不敢在勁哥眼皮子底下鬧事。 白遲遲聽彩姐說過,有些客人就是喜歡看人喝酒,你喝的痛快,他們就買單。尤其是那個霸王花,就是靠豪爽的喝酒做成生意的。 她心裡其實明白,不是每一次都能那麼運氣好,碰上不需要她喝酒就買單的。 既然來了,該做的還是得做。 深呼吸了兩口氣,她像下定決心了似的,跟他們說道:“好,你們要說話算數,我就喝一杯,不過我只有一杯的酒量,不能讓大家盡興到底了。” “一杯就一杯,來吧。”阿彪把自己面前的酒杯遞給她,裡面的酒是早就下好藥的。 “您先稍等一下,行嗎?我想用自己的杯子。”彩姐交代過,切不可以喝別人的酒,這一點白遲遲還是謹記的。 “你是嫌我髒了?”阿彪眉頭一皺,臉上盡現不悅之色。 “不是不是,我們公司有規矩的,喝酒一定要用自己的杯子,希望您能理解。”白遲遲慌忙解釋。 “不是就喝了!”阿彪身邊的小青年忽然站起身,來摟白遲遲的肩膀。 阿彪說了,今晚把藥下了,就找個地方把這妞兒給輪了。看她長的水水靈靈的模樣,尤其是胸又大,他都有點兒忍不住了。 他的手還沒等碰到白遲遲的衣服邊兒,就被一個巨大的力量拽離,然後被迅速地甩到地上。 “哎呦,嘶!”那男人疼的叫了一聲,白遲遲迴頭時才發現一臉鐵青的歐陽清正站在她的身後,一雙噴出火的眼睛正看著她,臉上的青筋再一次鼓了起來。 “白遲遲,你跟我走!”他咬牙切齒地說了一聲,不由分說地拽住她手臂。 “歐陽......”陪同他一起來的某公司高管上前叫了一句。 “你們請便,我有事先走了。” “清......你放開我。” “發生了什麼事?”剛從衛生間回來的何勁快步走到他們面前,擋住了兩個人的去路。 地上那個人跌的很重,這才勉強爬了起來。 何勁有些驚訝,只這一會兒的時間怎麼就發生了變故,是他大意了。 看到何勁出手,阿彪他們不敢輕舉妄動,只是像其他桌的客人一樣老實坐在那兒關注著。 “以後這個女人,不允許出現在這裡。”歐陽清黑著一張臉,對何勁命令一聲。 何勁在費爺身邊跟隨多年,也是歷經無數大事,閱人無數的人。 在歐陽清的氣勢面前,他不禁覺得有些奇怪,竟覺得這人的命令很難拒絕一般。 不過他沒有忘記自己的身份和職責,這可是凡哥看中的女人,別管對方是什麼來頭,他都不能丟了凡哥的臉。 他臉上堆起很禮貌的笑容:“先生,很抱歉,她在我們酒吧推銷,我們就要保護她的安全。除非她本人願意,否則我們不會讓任何人帶走她。” “那就看你能不能攔得住!”歐陽清把白遲遲往身後一拉,就要出招。 “清,別這樣,我跟你走。阿勁,我願意跟他走,他是我愛人,不會傷害我。謝謝你,謝謝你!走吧,清,我們走。” 白遲遲拖著歐陽清的胳膊,因為緊張,一直僵硬地笑著,對歐陽清笑,對阿勁笑。 愛人?她已經結婚了?阿勁怔了一怔,不管怎麼說白遲遲認識對方,還說願意跟著他走,他就沒有理由強行攔著了,只好往旁邊讓了一步。 “記住我的話,她要是再到這裡賣酒,就準備關門吧!”歐陽清冷冷地說了一聲,使勁兒拉了白遲遲一下。 白遲遲趕忙跟上他的腳步,和他一起匆匆出門。 “放開我吧。”白遲遲一到了門外,就用力掙脫他的手。 他不僅沒放,所有的怒氣好像都放在手腕上了,更緊地抓住她手腕,抓的死死的,一聲不吭。 “歐陽清,你放開我。” 依然不放,她妄圖用力掙脫,卻只能被迫著跟上他的腳步。 無論她怎麼說怎麼做,他就是不放,她有些急了。 “放開我啊,我跟你出來,是不想看到你在那裡為了我跟人打起來,所以才說你是我愛人。其實你知道的,我們之間沒有什麼關係。” 他太生氣了,想到他剛跨進酒吧裡就看到這個女人站在幾個色 狼面前推銷酒,那風 騷的笑容,讓他都要發瘋了。 他沒有辦法說話,否則會在這大街上劈頭蓋臉地罵她不知羞恥。 “你這是要把我帶到哪裡去?我還要上班。” 他沉著臉一言不發,酒吧的停車場就在酒吧後面,他只拉著她疾速往停車場裡面走。 他的悍馬就停在那裡,開啟車門,他把她強行塞進了車後座,自己也跟著上去,砰的一聲關上車門。 停車場沒什麼人,他要好好跟她談談,談談她怎麼能這麼不自重。 “歐陽清,我真的很感謝你幫了我那麼多。而且你上次錢還多給了我很多,我都想好了,等我過了這段緊張的日子,我回報你的。但是現在我真的在工作,我想回去,你讓我下車行嗎?” “到底是為什麼?”歐陽清欺近她,眯著眼惡狠狠地盯著她看。 “什......什麼為什麼?”他這樣的眼神,真的讓她發慌,一慌,腦筋就不好用了。 “為什麼要來賣酒?為什麼這麼不自重?就那麼缺錢嗎?”他氣的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她仰視著他。 這該死的女人,他以為她義無反顧地跟著那個人渣能過上多好的日子,看看,這都出來出賣尊嚴了。 “我......”她一時語塞,按道理來說,她只是需要感激他,不需要怕他的,她又不是他什麼人。 可不知道為什麼在他咄咄逼人的眼光注視下,她竟然覺得好像有些理虧似的,像她做了什麼不應該的事。 “你知道不知道賣酒意味著什麼?這和**有什麼區別?啊?” 歐陽清被她氣的七竅生煙,真恨不得能揍她一頓才解恨。 生意場上,他不是沒有去應酬過,酒吧也好,夜總會也罷,那些賣酒的小姐,什麼事幹不出來? 為了促成生意,讓人隨便摸,甚至喝些酒就跟人去開房了。 白遲遲這麼清純的女人竟然來幹這個,不知羞恥!這就是絕對的不知羞恥! “不像你想的那樣,這裡都很安全的。”她妄圖解釋,除了剛才那幾個男人,從沒有人對她怎麼樣過。 就是剛才的情況,即使歐陽清沒出現,她只要跟那些人說她不想喝,大不了不賣了,也沒有什麼危險的。 “很安全?那男的不是準備對你伸爪子了?” 一想到她對別的男人笑,還要陪人家喝酒,他都要瘋了。 是他多少次都想要的女人,他一直都忍著,因為要尊重她,怕她傷心。 他把她成一個女神一般的不敢褻瀆,她自己呢?她倒好,她可以陪酒,可以陪笑,她竟敢不要臉到這樣的地步。 “不是你像的那樣,真的,你捏的我有些痛,放手行嗎?” “那是哪樣?你是想告訴我,你賣酒賣的很高貴?你沒有對那些男人下賤的笑?你沒有想要陪酒?” 白遲遲的臉被他“下賤”兩個字說的登時滿臉通紅,她已經向他解釋過了呀,解釋了兩三遍了,他為什麼不肯相信她? “我要把酒賣了,我......” “賣酒?”他冷哼了一聲,充滿怒氣的雙眸依然像刀子一般瞪視著她,極其嘲諷地開口。 “我看你不是賣酒,你再這樣下去,你都要**了。” 在他心裡,她就那麼不自重嗎?他冷漠的眼神,嘲諷的語氣讓白遲遲的臉更紅了幾分,心裡也極其難受。 他是她喜歡的人,剛才看到他的第一眼,她心就砰砰亂跳。 她喜歡他,又不能跟他在一起,那種感覺並不好受。 誰能容忍自己在喜歡的人眼中變得全沒有自尊,完全不值錢呢? “我不要你管我,歐陽清,我早說過了,我們之間一點關係都沒有了。就算我真的要去**,其實也和你沒什麼關係。你放開我行嗎?” “真要去**?”他今晚已經要被她刺激瘋了,甚至已經聽不出這是她的氣話。 他的腦海中就是不斷地閃現出她媚 笑的樣子,嬌憨中又帶著幾分性 感,是個男人都會想把她撲倒的。 至少他在那幾個圍著她的男人眼中看出了要把她佔有的意思,這讓他嫉妒,讓他恨,讓他瘋狂。 “對,我要去**,我要去**也跟你無關!”跟他一起關在後座裡,聞著他的氣息,即使是被他捏著她的下巴,有著絲絲痛楚,她依然享受著和他獨處的感覺。 如果她沒感覺倒也罷了,越有感覺她越怕,秦雪松讓她那樣沒有安全感,他只會給她闖禍,她是多想要撲倒在歐陽清的懷抱裡。 她是多想念他結實的懷抱,多想念他狂野的熱吻,她不敢看他,不敢多跟他在一起呆一分鐘。 所以,她只能說最冷漠的話,她記得上次歐陽清就是聽了她這話才氣的徹底放棄她的。 他果然鬆開她的下巴,她心裡雖有幾分失落,目的總是達到了吧。 “多少錢?”在她彎身打算開門的時候,他忽然冷漠地開口。 “什麼?什麼多少錢?”她腦筋又短路了。 “不是要**嗎?開個價,多少錢都行,我買!”她都這麼不自重了,就別怪他不尊重她。 與其看她去賣笑,去陪酒,他寧願買下她所有笑容,買下她的身體,買下她的一切。 真認為她要**?歐陽清,他是那麼好的清同學,他怎麼可以這麼侮辱她? 好吧,他要侮辱她,也好,省的她總記著他的好,總是念念不忘。 回頭,她直直回視著他。 “如果是你,多少錢我都不賣!” “那你賣給誰?啊?”她的話再次挑起了他的怒火,灼灼地看著她的臉,在憤怒中他又強烈地感覺到自己對她的想念。 只這兩三天的時間,對他來說卻無比的漫長,他總是想起她。 明知道她是個蠢女人,明知道她寧願要那個人渣都不要他,可他就是忘不了。 他恨自己,也恨這個女人。她可以不把他當回事,她竟也不把自己當回事。 “誰都行,就是不賣你,我走了,再見!啊!”她以為她可以成功脫身的,沒想到她剛轉回頭彎身去開車門,就被他攔腰摟了過來。 不由分說,他的嘴唇就死死地壓上了她的小嘴。 蹂躪,狠狠地蹂躪,沒有絲毫的疼惜。 酥麻和疼痛一齊向她襲來,她又是羞,又是怕,又是抗拒。 掙扎,卻被他摟的更緊,親的更狠。 不光是親她,他的兩隻大手還一齊移上她的胸部,使勁兒地揉捏她。 在他撬開她的牙關,舌頭直逼進她的口腔後,白遲遲終於逮住了機會,咬上他舌頭。 腥甜的味道立即在兩個人口中蔓延開來,這點痛對他來說不算什麼。她的狠心卻更增加了他的怒氣,還有他的佔有 欲。 舌從她的小口中撤離,他粗喘著,狠狠地丟擲一句。 “我偏就要買下你!”說完,雙手一伸,“刺啦”一聲,她棉質裙子從領口一路向下裂成了兩半。 她被胸衣包裹著的豐盈也在她的驚慌中顫抖著,她不可置信地回看著他,幾乎是尖叫出聲。 “歐陽清,你不準動我!” “我不會留給別人動!”說完這句,她的胸衣也被撕開,內 褲也變成了廢布片。 歐陽清很少衝 動成這樣,不過他既然衝 動了,也就不打算止步。 “求你,我求你,歐陽清,你不能對我這樣,你不行!你是那麼好的人,你不會的,是嗎?歐陽清,你不可以這樣,你不行!”她嚇壞了,完全亂了,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你不行”這三個字卻只會讓歐陽清想到,他不行,別人行,這更讓他嫉妒的幾乎失去了理智。 他把自己的褲子連同底褲往下一褪,碩大跳躍出來,更把白遲遲嚇的快要昏死過去。 “你別......求你......啊!”在她的請求聲中,歐陽清拉起她一條玉 腿。 “你不能!我會恨你的!我會恨你的!”眼看著他在尋找中心點,白遲遲拼命地搖頭,拼命掙扎,他一隻手卻死死地固定住她,讓她一動也不能動。 他後悔上次在關前止步,如果當時他就狠心快點刺破她,她不會有今天的。 這一次,他完全不留情面,一挺腰,一用力,整個昂揚徹徹底底地沒入了她緊窄的甬 道之中。 “啊!”太痛了,痛的她全身不由自主地痙攣了一下,虛弱地叫了一聲後,她幾乎都要暈厥過去。 她的內裡滾熱,而且非常非常緊,他的碩大幾乎被她卡住了,很難移動。 看得出她痛的厲害,一直到徹底的穿透她,他的怒氣才傾瀉一空。 她的樣子很可憐,痛的嘴都蒼白了,他不忍心暴風驟雨一般的襲擊她,儘管欲 望讓他幾近瘋狂的想要在她身體內翻江倒海,他還是硬生生地忍著。 汗從他的額頭大滴大滴的滲出,滴在她雪 白的身子上。 白遲遲絕望地閉了閉眼,沒了,她的第一次到底是沒了。 “放開我,你已經奪走了我的第一次,請你放開我!”她再次睜開眼時,臉上的表情很冷漠,她從沒有用這樣的語氣和他說話。 “不放!從此以後你是我的,記住了,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了,我不會放開你,我會跟你結婚。”聽到她的聲音已經沒有開始喊痛時那麼虛弱了,他也已經到了忍耐的盡頭。 他把她整個人往自己身邊貼近了些,讓她兩條腿攀住他的腰,挺動腰身,在她身體裡律 動起來。 開始還是留了些餘地,怕她痛,也怕她受不了他的粗壯。 “放......放開我.......”她還在掙扎,動作中胸部磨蹭上他的身體,更燒旺了他的欲 火。 他的大手攬住她光溜溜的脊背,把她上半身拉離了一些,低下頭,在律 動中**了她一側乳 尖,吸允起來。 “放......嗯......”突如其來的快感讓她忍不住地呻 吟了一聲,剛被佔有的疼痛感也在他緩慢的行進中慢慢的消失,卻而代之的是無比的空虛。 明明已經被充滿了,卻還是空虛,她根本沒有心思琢磨這是怎麼回事,很快他就像一個精力充沛的雄獅一般狂亂地動作起來。 跨坐在他身上的她白嫩的身體隨著他的攻進上下晃動,訴說著無言的性 感。 她不想屈服,可他的長劍是那樣不留情面,一下又一下刺著她。 她羞恥地發現自己的下半身像燒著了一般,有一股熱浪排山倒海的讓她燥熱的難受。 他強有力的衝擊著她,每一下都徹徹底底,一直深入到最裡面,她也不知道是怎麼了,漸漸的,大腦不會思考了,也沒有力氣去思考。 這樣也不知道動了多久,歐陽清才把她壓在後座椅上,讓她躺平,他壓到她身上,以另一個姿勢開始新一輪的推進。 三十年了,這還是他第一次享受魚 水 之歡,她的美好,徹底地在他身下綻放了。 他對她瞬時充滿了疼惜,愛憐,他要用他的有力,用他的粗壯證明他對她的喜愛。 “嗯......嗯......哼......”白遲遲羞恥地聽到自己的叫聲,一下接一下,想要剋制,咬住了唇,卻阻攔不了這種叫聲從口中溢位。 她可怎麼辦?她已經被他製造的快 感淹沒了,沒法兒反抗,沒法兒推拒,全身都已經軟的化成了水。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低吼著,在她身體裡完成了第一次的噴放。 對他來說,消耗這點體力沒有任何影響,他完全可以立即來第二次,第三次,可是白遲遲卻已經被他折騰的要暈死過去了。 她儘量張大口,喘息,用力地喘息。 她很想趕他出去,卻沒有一絲力氣開口。 小東西,到底還是被他給要了,她從此以後可就是他的女人了。 儘管他愛她,沒有文若那麼深,不過他還是會盡最大的努力讓自己的女人踏實,高興,生活美滿幸福。 今晚是有些衝動了,可他不後悔,他只後悔要她要的太晚。 “還疼嗎?”他伏在她耳邊低聲問道,熱氣繚繞著她,整個車廂裡都充斥著一股濃烈的荷爾蒙味道,她到現在還累的說不出話。 “白遲遲!你不是昏過去了吧?”他在她身體裡動了動,還在硬 挺著的碩大讓她不由自主的又是一聲低 吟。 “嗯......” 這一聲輕微的呻 吟再次喚醒了他的欲 望,雖然他真的想在他的愛車裡再好好要她一次,看她像三 級 片裡那樣爽快的尖叫,想想這裡到底是不安全。 來日方長,他且慢慢跟她磨合吧。 “躺在車裡別動,我們先回家。”他從她身體裡面退出來,把已經掉在車座下撕成兩半的裙子撿起來蓋在她身上。 “千萬別動,要不然會走 光的。”再次囑咐了一聲,她可是他的私有財產,絕對不能讓別人看到分毫。 白遲遲此時全身是痠軟的,大腦卻在被他侵佔的空白後漸漸清楚起來。 歐陽清,他真的不顧她的意願強行佔有了她,這是她的第一次,是她苦守了二十二年的第一次。 不管她如何努力,還是沒有在新婚夜交出去。 “歐陽清!我恨你!”她終於有力氣說出話了,雖然聲音不大,也足以讓他聽清楚了。 “什麼都別說了,冷靜一下,我們先回家。”他想起李秀賢佔有了蔣婷婷以後,她差點自殺的事,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變的溫和,企圖說服她,安慰她。 她想立即跳下車,可她剛坐起來,身上的裙子布片就掉了下去。 她這麼出去,誰都會說她是個瘋子。 即使是心如死灰的這時,她也還是有理智的,並且好像還比任何時候都有理智。 無力地躺回到座椅上,剛才被佔有摧殘過的私 處現在才開始火辣辣的痛,她咬牙忍著痛,第一次流下了淚水。 隱忍,別哭,別傷了眼睛,這是她從有記憶來就跟自己常說的話。 所以不管碰到任何事,她再傷心,再難受,都沒有流下過眼淚。 此時,她所有的堅守全被他瓦解了,她已經不完整了。她這樣對不起秦雪松,歐陽清又是她的恩人,她不會去告他,她不忍心讓他坐牢。 所以,這苦果,只有她自己吞了。 她翻了個身,將整個身體貼在後座上,貼的緊緊的,忍著抽泣,就默默地流淚。 “對不起!”他感受到了她壓抑的痛,有生以來第一次向人說出這三個字。 我不會說沒關係,我沒有那麼大方。歐陽清,我不會原諒你,但不會告你,更不會嫁給你。從前我一直都把你當成是我的恩人,我覺得我欠你的,一輩子都還不清。這回,我終於還清了。 她無聲地啜泣著,一切的思想鬥爭只在心裡進行,不跟他說話。 她要是瘋要是鬧,他可能還安心些,誰想到她竟然這麼安靜。 “白遲遲,你在幹什麼?我說的話你聽到了嗎?” 她還是不說話,他很擔憂,轉回頭看她,像個楚楚可憐的小動物一樣貼著椅背。 “別生氣了,這些難受都會過去,你父母希望早點看到你有個好歸宿,我明天就去提親。你放心,我一定會對你負責的。” 她一直都不說話,從來都沒慌過的歐陽清終於有些不淡定了,還總擔心她是不是體力不支昏倒了,再次扭頭看她,她身子在顫抖,應該是在哭吧。 這舉動揉的他的心別提多難受了,這傻丫頭,他都說了會給她負責的,她還哭個什麼? 能嫁給他這麼好的男人,她應該高興才對! 您可以在百度裡搜尋“ 138看書 ”查詢本書最新更新!

V10 強佔她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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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十二點半,白遲遲才回到家,洗了個澡睡下後,已經沒有任何力氣思考任何事情。[` 138看書 .Com小說`]

她現在只想要保持體力,努力賺錢。

第二天一早,她還是早早地起床給父母準備好早餐,又帶著一大摞宣傳單出門。

賣酒的確很賺錢,可那是有風險的事情,她不會因為能夠把酒賣出去,就放棄踏踏實實的發傳單的工作,這兩千她一定要拿到手。

上午趁著發傳單的間隙,她給米朗斯的經理打電話,說好了晚上正式開始做。

把所有傳單發完,回到家爸爸媽媽已經做好了晚飯,看著熱氣騰騰的飯菜,白遲遲對父母湧起了強烈的愧疚感。

“遲兒,你有什麼事也不跟我們說,但是我們也知道你一定是碰上什麼大事了。爸這裡還存了兩千塊,你拿去用。”白父把一摞零錢放到飯桌上,推到白遲遲面前。

這一刻,她真的無比慚愧,如果想要對雪松不離不棄,那就是對父母的不孝。

她怎麼可以為了一個不務正業的男人,讓父母永遠活在不安之中。

“爸媽,你們的錢留著,我沒有碰到多大的事。就是雪松輸了一點錢,現在要每個月還個三千,他自己賺一些,我賺一些幫他就夠了。你們的錢我不會要,我保證這是他最後一次。如果他以後再犯,我會跟他分手,我不會讓你們為我擔心的。”

“唉!不是媽說你,那個歐陽先生多好......”

“媽,我知道,我知道他好,他對我確實是好。可我有雪松,我不能腳踩兩隻船。再說,他家真不是普通家庭,爸媽是瞭解我的,我不想高攀誰。”

“咱遲兒都說了,以後秦雪松還這樣她會分手,這就很好了,其他的事以後再說,吃飯吧。”白父拿起女兒遞過來的筷子,埋頭先吃起來。

“我晚上還是要出去一趟,你們早點睡。”

“到底是去幹什麼啊?”

“我找了一份新的家教,還在試用,因為不知道能不能被錄用,所以就沒跟你們說。你們別擔心我,那家僱主也很好,我爭取早點回來。”

“是做家教我們就放心了,咱們可不能去做些不該做的事。你要記著,女孩子的名節最重要。”白母囑咐道,女兒大了,她總是擔心她不小心弄沒了自己的第一次,重蹈她的覆轍。

“我知道,媽,您放心。”

白遲遲在衣櫥裡翻出一條高領棉質的裙子穿上,梳了一個馬尾,看起來乾淨利落。

晚上七點多她就到了六月雪酒吧,在一個燈光黯淡的地方坐下,靜靜地觀察著來往的客人。

“嗨,白遲遲。”何勁走到她身邊,微笑著打了個招呼,她看著他有些眼熟。

“我們認識?”

“見過一次,我是這裡的服務生,叫阿勁,和阿凡是好朋友。”

“啊!我想起來了,昨天阿凡要下班的時候,就是你去叫他。”

“是啊,是我。”

“他呢?他不是說今天要來嗎?我還要跟他分享好訊息,昨天他走以後沒多久,我就賣了一瓶酒,要不是他,我不會那麼快成功的。”

要不是他,你的確不會那麼快成功的。

要不是他,我不會跑到這裡委屈的當個服務生。那些服務生以為他忽然神經了,老用猜疑的眼光偷偷瞟他,真丟臉啊。

他從前可是費爺的貼身保鏢,下面的人誰不得叫他一聲勁哥。

可惜跟了凡哥以後,他這勁哥的風光日子就不在了,而且凡哥低調的厲害,弄的他連施展身手的機會都沒有。

“他晚一點來,今天他晚九點的班。”

“謝謝你,阿勁。對了,我想向你請教一下,你說什麼樣的客人比較容易成交?”她往他身邊靠近了些,小聲地問。

雖然對這個阿凡阿勁不太瞭解,不過她能感覺出這兩個人都是好人,對她有善意。

“這個嘛,我看那個客人,應該就可以,不信你試試看。”阿勁往坐在遠處的一個客人處指了指,白遲遲開始也注意到了,那男的一個人坐在那兒淺酌,看起來很有風度的樣子。

“我去試試看,太感謝你了,你和阿凡一樣都是好人。”

好人,土死他吧。

我說凡哥,你相中一個什麼樣的女人不好,怎麼就好上這口了,這樣的,老爺子能喜歡嗎?

白遲遲拿了一瓶酒走到阿勁指點的客人身邊,微笑著跟他打招呼,說了幾句經典的臺詞,他真的就買下來了。

“看起來不錯,我正好想要嘗試一下新酒,就買一瓶吧。”

歐耶!好的開始是成功的一半,這才七點半啊,就賣掉了第一瓶酒。

賣完了酒,她趕忙去吧檯找阿勁,他卻沒在吧檯裡。

“您找勁哥吧?”一個服務生問道。

“勁哥?他是你們的頭兒?”

“啊,不是不是不是,他比我們年齡都大,所以我們跟他叫勁哥。”那服務生一頭的汗啊,差一點暴露他的身份,勁哥說了,誰也不能說漏嘴,否則就給他滾蛋。

這到底是唱的哪一齣,他們都要被這個忽然來場子裡賣酒的女人給弄暈了。

“這麼說我才想起來,他好像是不太年輕了。”

正好走到她身後的何勁,臉色有些尷尬。

“我很老?”他在她背後問了一聲,嚇了白遲遲一跳,連忙回過頭,這回換成她尷尬了。

真糟糕,人家剛才還幫了她,她說他老,估計要生氣了吧。

“不老不老,我比較老,呵呵。我是想來感謝你的,你眼光可真好啊,我跟那個人一說,他就買了酒。你這叫慧眼識珠!”

能不好嗎?他安排了的人,也不知道這種事還要安排多少次,更不知道凡哥泡個妞為什麼要搞的這麼委婉。

就憑凡哥的樣貌家世,別說是個小小的洛城,就是放眼天下,有幾個女人能夠抗拒的?

“你人真好啊,我們還剛認識就這樣幫我的忙。我該怎麼感謝你呢?要不然我請你喝酒吧,這瓶酒我買單。”說著,把她手裡的酒瓶往他面前伸去。

“不用不用。”這丫頭,還怪客氣的。

“要不我請你出去吃麻辣燙?貴的我也請不起。”

麻辣燙,他要是敢去吃,還不得被凡哥給燙死,辣死,酸死。

“我對你的事可不太感興趣,都是阿凡跟我說,你是個不錯的女孩,讓我幫幫你。你要謝就謝凡哥吧,他最喜歡吃麻辣燙。”

凡哥,讓你折騰我,哈哈,到時候你又不能吃辣椒,我看你在美人面前怎麼流鼻涕丟人。

“真的嗎?我也喜歡吃,我一定請凡哥還有你去吃。”

“我下班下的早,你請他吃就行了。對了,別說是我告訴你他喜歡吃麻辣燙的,這是他的秘密。”

“吃麻辣燙都是秘密?”白遲遲不可思議地笑了一下,想那凡哥看起來長的高大英俊也不像是神經兮兮的人啊。

“你就當是吧,反正別說是我說的,我要去忙了,你看看,再搜尋一下有沒有會買酒的顧客。”

“哎呀,你提醒了我,我要趕緊去了,今天的目標是賣出五瓶酒!加油!”

五瓶......你想害死我啊,大姐。

經過剛剛的成功白遲遲信心大增,她眼睛一直盯著門口,尋找新的目標。{免費小說 .Com}

“您看怎麼辦?她雖然在這裡賣酒,也不往我們這裡看,剛才還看她跟勁哥說話,看起來很熟,我們不太敢動。”阿彪偷偷給蔣婷婷打了個電話,小聲說道。

他發現白遲遲根本就不像其他的賣酒小妹,看到客人就上去推銷,也不管是什麼客人。

她好像很謹慎很膽小,只挑看起來很紳士一樣的那種人。

他們幾個雖然今天也算穿戴完整,估計痞子氣掩飾不住,她不上前,他們怎麼動手。

總不敢在勁哥眼皮子底下放肆地把她硬扯過來吧。

“你們是死的?她不來你們不會叫她過來嗎?就說要買酒不就完了?快點!別磨蹭!”

“是是是。”

“那個小妹妹,你賣酒嗎?給我們上一瓶!”阿彪揚了揚手,白遲遲開始就注意到這幾個人了,她總覺得他們很怪,還偷偷看她。

有點不想上前,不過想想彩姐說過的,在這裡,如果你不願意,沒有人能勉強你什麼。

再說,總不能你是賣東西的,人家主動要買,你還不賣吧。

這麼想著,她就拿著一瓶酒走到他們面前。

“大家好,謝謝大家選擇米朗斯,你們一定會滿意的。”她對著每個人都笑了笑,然後把酒放到了桌面上。

“坐下來一起喝一杯吧,你喝一杯,我們就買一瓶,怎麼樣?”阿彪說道,把自己身邊的椅子抽出來,示意白遲遲坐下。

“我酒量不好......”白遲遲話還沒說完,就被另一個小青年打斷。

“開什麼玩笑?還有賣酒的不會喝酒的?我們又不讓你幹什麼,就喝杯酒,助助興,這不過分吧?”

“來,一起喝兩杯。”說著,那小青年就伸手拉白遲遲。

“我真不會喝,要是你們不買,也沒關係的。”

“要不這樣,你喝一杯,我們買兩瓶。”阿彪給小青年使了個眼色,他是真的不敢在勁哥眼皮子底下鬧事。

白遲遲聽彩姐說過,有些客人就是喜歡看人喝酒,你喝的痛快,他們就買單。尤其是那個霸王花,就是靠豪爽的喝酒做成生意的。

她心裡其實明白,不是每一次都能那麼運氣好,碰上不需要她喝酒就買單的。

既然來了,該做的還是得做。

深呼吸了兩口氣,她像下定決心了似的,跟他們說道:“好,你們要說話算數,我就喝一杯,不過我只有一杯的酒量,不能讓大家盡興到底了。”

“一杯就一杯,來吧。”阿彪把自己面前的酒杯遞給她,裡面的酒是早就下好藥的。

“您先稍等一下,行嗎?我想用自己的杯子。”彩姐交代過,切不可以喝別人的酒,這一點白遲遲還是謹記的。

“你是嫌我髒了?”阿彪眉頭一皺,臉上盡現不悅之色。

“不是不是,我們公司有規矩的,喝酒一定要用自己的杯子,希望您能理解。”白遲遲慌忙解釋。

“不是就喝了!”阿彪身邊的小青年忽然站起身,來摟白遲遲的肩膀。

阿彪說了,今晚把藥下了,就找個地方把這妞兒給輪了。看她長的水水靈靈的模樣,尤其是胸又大,他都有點兒忍不住了。

他的手還沒等碰到白遲遲的衣服邊兒,就被一個巨大的力量拽離,然後被迅速地甩到地上。

“哎呦,嘶!”那男人疼的叫了一聲,白遲遲迴頭時才發現一臉鐵青的歐陽清正站在她的身後,一雙噴出火的眼睛正看著她,臉上的青筋再一次鼓了起來。

“白遲遲,你跟我走!”他咬牙切齒地說了一聲,不由分說地拽住她手臂。

“歐陽......”陪同他一起來的某公司高管上前叫了一句。

“你們請便,我有事先走了。”

“清......你放開我。”

“發生了什麼事?”剛從衛生間回來的何勁快步走到他們面前,擋住了兩個人的去路。

地上那個人跌的很重,這才勉強爬了起來。

何勁有些驚訝,只這一會兒的時間怎麼就發生了變故,是他大意了。

看到何勁出手,阿彪他們不敢輕舉妄動,只是像其他桌的客人一樣老實坐在那兒關注著。

“以後這個女人,不允許出現在這裡。”歐陽清黑著一張臉,對何勁命令一聲。

何勁在費爺身邊跟隨多年,也是歷經無數大事,閱人無數的人。

在歐陽清的氣勢面前,他不禁覺得有些奇怪,竟覺得這人的命令很難拒絕一般。

不過他沒有忘記自己的身份和職責,這可是凡哥看中的女人,別管對方是什麼來頭,他都不能丟了凡哥的臉。

他臉上堆起很禮貌的笑容:“先生,很抱歉,她在我們酒吧推銷,我們就要保護她的安全。除非她本人願意,否則我們不會讓任何人帶走她。”

“那就看你能不能攔得住!”歐陽清把白遲遲往身後一拉,就要出招。

“清,別這樣,我跟你走。阿勁,我願意跟他走,他是我愛人,不會傷害我。謝謝你,謝謝你!走吧,清,我們走。”

白遲遲拖著歐陽清的胳膊,因為緊張,一直僵硬地笑著,對歐陽清笑,對阿勁笑。

愛人?她已經結婚了?阿勁怔了一怔,不管怎麼說白遲遲認識對方,還說願意跟著他走,他就沒有理由強行攔著了,只好往旁邊讓了一步。

“記住我的話,她要是再到這裡賣酒,就準備關門吧!”歐陽清冷冷地說了一聲,使勁兒拉了白遲遲一下。

白遲遲趕忙跟上他的腳步,和他一起匆匆出門。

“放開我吧。”白遲遲一到了門外,就用力掙脫他的手。

他不僅沒放,所有的怒氣好像都放在手腕上了,更緊地抓住她手腕,抓的死死的,一聲不吭。

“歐陽清,你放開我。”

依然不放,她妄圖用力掙脫,卻只能被迫著跟上他的腳步。

無論她怎麼說怎麼做,他就是不放,她有些急了。

“放開我啊,我跟你出來,是不想看到你在那裡為了我跟人打起來,所以才說你是我愛人。其實你知道的,我們之間沒有什麼關係。”

他太生氣了,想到他剛跨進酒吧裡就看到這個女人站在幾個色 狼面前推銷酒,那風 騷的笑容,讓他都要發瘋了。

他沒有辦法說話,否則會在這大街上劈頭蓋臉地罵她不知羞恥。

“你這是要把我帶到哪裡去?我還要上班。”

他沉著臉一言不發,酒吧的停車場就在酒吧後面,他只拉著她疾速往停車場裡面走。

他的悍馬就停在那裡,開啟車門,他把她強行塞進了車後座,自己也跟著上去,砰的一聲關上車門。

停車場沒什麼人,他要好好跟她談談,談談她怎麼能這麼不自重。

“歐陽清,我真的很感謝你幫了我那麼多。而且你上次錢還多給了我很多,我都想好了,等我過了這段緊張的日子,我回報你的。但是現在我真的在工作,我想回去,你讓我下車行嗎?”

“到底是為什麼?”歐陽清欺近她,眯著眼惡狠狠地盯著她看。

“什......什麼為什麼?”他這樣的眼神,真的讓她發慌,一慌,腦筋就不好用了。

“為什麼要來賣酒?為什麼這麼不自重?就那麼缺錢嗎?”他氣的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她仰視著他。

這該死的女人,他以為她義無反顧地跟著那個人渣能過上多好的日子,看看,這都出來出賣尊嚴了。

“我......”她一時語塞,按道理來說,她只是需要感激他,不需要怕他的,她又不是他什麼人。

可不知道為什麼在他咄咄逼人的眼光注視下,她竟然覺得好像有些理虧似的,像她做了什麼不應該的事。

“你知道不知道賣酒意味著什麼?這和**有什麼區別?啊?”

歐陽清被她氣的七竅生煙,真恨不得能揍她一頓才解恨。

生意場上,他不是沒有去應酬過,酒吧也好,夜總會也罷,那些賣酒的小姐,什麼事幹不出來?

為了促成生意,讓人隨便摸,甚至喝些酒就跟人去開房了。

白遲遲這麼清純的女人竟然來幹這個,不知羞恥!這就是絕對的不知羞恥!

“不像你想的那樣,這裡都很安全的。”她妄圖解釋,除了剛才那幾個男人,從沒有人對她怎麼樣過。

就是剛才的情況,即使歐陽清沒出現,她只要跟那些人說她不想喝,大不了不賣了,也沒有什麼危險的。

“很安全?那男的不是準備對你伸爪子了?”

一想到她對別的男人笑,還要陪人家喝酒,他都要瘋了。

是他多少次都想要的女人,他一直都忍著,因為要尊重她,怕她傷心。

他把她成一個女神一般的不敢褻瀆,她自己呢?她倒好,她可以陪酒,可以陪笑,她竟敢不要臉到這樣的地步。

“不是你像的那樣,真的,你捏的我有些痛,放手行嗎?”

“那是哪樣?你是想告訴我,你賣酒賣的很高貴?你沒有對那些男人下賤的笑?你沒有想要陪酒?”

白遲遲的臉被他“下賤”兩個字說的登時滿臉通紅,她已經向他解釋過了呀,解釋了兩三遍了,他為什麼不肯相信她?

“我要把酒賣了,我......”

“賣酒?”他冷哼了一聲,充滿怒氣的雙眸依然像刀子一般瞪視著她,極其嘲諷地開口。

“我看你不是賣酒,你再這樣下去,你都要**了。”

在他心裡,她就那麼不自重嗎?他冷漠的眼神,嘲諷的語氣讓白遲遲的臉更紅了幾分,心裡也極其難受。

他是她喜歡的人,剛才看到他的第一眼,她心就砰砰亂跳。

她喜歡他,又不能跟他在一起,那種感覺並不好受。

誰能容忍自己在喜歡的人眼中變得全沒有自尊,完全不值錢呢?

“我不要你管我,歐陽清,我早說過了,我們之間一點關係都沒有了。就算我真的要去**,其實也和你沒什麼關係。你放開我行嗎?”

“真要去**?”他今晚已經要被她刺激瘋了,甚至已經聽不出這是她的氣話。

他的腦海中就是不斷地閃現出她媚 笑的樣子,嬌憨中又帶著幾分性 感,是個男人都會想把她撲倒的。

至少他在那幾個圍著她的男人眼中看出了要把她佔有的意思,這讓他嫉妒,讓他恨,讓他瘋狂。

“對,我要去**,我要去**也跟你無關!”跟他一起關在後座裡,聞著他的氣息,即使是被他捏著她的下巴,有著絲絲痛楚,她依然享受著和他獨處的感覺。

如果她沒感覺倒也罷了,越有感覺她越怕,秦雪松讓她那樣沒有安全感,他只會給她闖禍,她是多想要撲倒在歐陽清的懷抱裡。

她是多想念他結實的懷抱,多想念他狂野的熱吻,她不敢看他,不敢多跟他在一起呆一分鐘。

所以,她只能說最冷漠的話,她記得上次歐陽清就是聽了她這話才氣的徹底放棄她的。

他果然鬆開她的下巴,她心裡雖有幾分失落,目的總是達到了吧。

“多少錢?”在她彎身打算開門的時候,他忽然冷漠地開口。

“什麼?什麼多少錢?”她腦筋又短路了。

“不是要**嗎?開個價,多少錢都行,我買!”她都這麼不自重了,就別怪他不尊重她。

與其看她去賣笑,去陪酒,他寧願買下她所有笑容,買下她的身體,買下她的一切。

真認為她要**?歐陽清,他是那麼好的清同學,他怎麼可以這麼侮辱她?

好吧,他要侮辱她,也好,省的她總記著他的好,總是念念不忘。

回頭,她直直回視著他。

“如果是你,多少錢我都不賣!”

“那你賣給誰?啊?”她的話再次挑起了他的怒火,灼灼地看著她的臉,在憤怒中他又強烈地感覺到自己對她的想念。

只這兩三天的時間,對他來說卻無比的漫長,他總是想起她。

明知道她是個蠢女人,明知道她寧願要那個人渣都不要他,可他就是忘不了。

他恨自己,也恨這個女人。她可以不把他當回事,她竟也不把自己當回事。

“誰都行,就是不賣你,我走了,再見!啊!”她以為她可以成功脫身的,沒想到她剛轉回頭彎身去開車門,就被他攔腰摟了過來。

不由分說,他的嘴唇就死死地壓上了她的小嘴。

蹂躪,狠狠地蹂躪,沒有絲毫的疼惜。

酥麻和疼痛一齊向她襲來,她又是羞,又是怕,又是抗拒。

掙扎,卻被他摟的更緊,親的更狠。

不光是親她,他的兩隻大手還一齊移上她的胸部,使勁兒地揉捏她。

在他撬開她的牙關,舌頭直逼進她的口腔後,白遲遲終於逮住了機會,咬上他舌頭。

腥甜的味道立即在兩個人口中蔓延開來,這點痛對他來說不算什麼。她的狠心卻更增加了他的怒氣,還有他的佔有 欲。

舌從她的小口中撤離,他粗喘著,狠狠地丟擲一句。

“我偏就要買下你!”說完,雙手一伸,“刺啦”一聲,她棉質裙子從領口一路向下裂成了兩半。

她被胸衣包裹著的豐盈也在她的驚慌中顫抖著,她不可置信地回看著他,幾乎是尖叫出聲。

“歐陽清,你不準動我!”

“我不會留給別人動!”說完這句,她的胸衣也被撕開,內 褲也變成了廢布片。

歐陽清很少衝 動成這樣,不過他既然衝 動了,也就不打算止步。

“求你,我求你,歐陽清,你不能對我這樣,你不行!你是那麼好的人,你不會的,是嗎?歐陽清,你不可以這樣,你不行!”她嚇壞了,完全亂了,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你不行”這三個字卻只會讓歐陽清想到,他不行,別人行,這更讓他嫉妒的幾乎失去了理智。

他把自己的褲子連同底褲往下一褪,碩大跳躍出來,更把白遲遲嚇的快要昏死過去。

“你別......求你......啊!”在她的請求聲中,歐陽清拉起她一條玉 腿。

“你不能!我會恨你的!我會恨你的!”眼看著他在尋找中心點,白遲遲拼命地搖頭,拼命掙扎,他一隻手卻死死地固定住她,讓她一動也不能動。

他後悔上次在關前止步,如果當時他就狠心快點刺破她,她不會有今天的。

這一次,他完全不留情面,一挺腰,一用力,整個昂揚徹徹底底地沒入了她緊窄的甬 道之中。

“啊!”太痛了,痛的她全身不由自主地痙攣了一下,虛弱地叫了一聲後,她幾乎都要暈厥過去。

她的內裡滾熱,而且非常非常緊,他的碩大幾乎被她卡住了,很難移動。

看得出她痛的厲害,一直到徹底的穿透她,他的怒氣才傾瀉一空。

她的樣子很可憐,痛的嘴都蒼白了,他不忍心暴風驟雨一般的襲擊她,儘管欲 望讓他幾近瘋狂的想要在她身體內翻江倒海,他還是硬生生地忍著。

汗從他的額頭大滴大滴的滲出,滴在她雪 白的身子上。

白遲遲絕望地閉了閉眼,沒了,她的第一次到底是沒了。

“放開我,你已經奪走了我的第一次,請你放開我!”她再次睜開眼時,臉上的表情很冷漠,她從沒有用這樣的語氣和他說話。

“不放!從此以後你是我的,記住了,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了,我不會放開你,我會跟你結婚。”聽到她的聲音已經沒有開始喊痛時那麼虛弱了,他也已經到了忍耐的盡頭。

他把她整個人往自己身邊貼近了些,讓她兩條腿攀住他的腰,挺動腰身,在她身體裡律 動起來。

開始還是留了些餘地,怕她痛,也怕她受不了他的粗壯。

“放......放開我.......”她還在掙扎,動作中胸部磨蹭上他的身體,更燒旺了他的欲 火。

他的大手攬住她光溜溜的脊背,把她上半身拉離了一些,低下頭,在律 動中**了她一側乳 尖,吸允起來。

“放......嗯......”突如其來的快感讓她忍不住地呻 吟了一聲,剛被佔有的疼痛感也在他緩慢的行進中慢慢的消失,卻而代之的是無比的空虛。

明明已經被充滿了,卻還是空虛,她根本沒有心思琢磨這是怎麼回事,很快他就像一個精力充沛的雄獅一般狂亂地動作起來。

跨坐在他身上的她白嫩的身體隨著他的攻進上下晃動,訴說著無言的性 感。

她不想屈服,可他的長劍是那樣不留情面,一下又一下刺著她。

她羞恥地發現自己的下半身像燒著了一般,有一股熱浪排山倒海的讓她燥熱的難受。

他強有力的衝擊著她,每一下都徹徹底底,一直深入到最裡面,她也不知道是怎麼了,漸漸的,大腦不會思考了,也沒有力氣去思考。

這樣也不知道動了多久,歐陽清才把她壓在後座椅上,讓她躺平,他壓到她身上,以另一個姿勢開始新一輪的推進。

三十年了,這還是他第一次享受魚 水 之歡,她的美好,徹底地在他身下綻放了。

他對她瞬時充滿了疼惜,愛憐,他要用他的有力,用他的粗壯證明他對她的喜愛。

“嗯......嗯......哼......”白遲遲羞恥地聽到自己的叫聲,一下接一下,想要剋制,咬住了唇,卻阻攔不了這種叫聲從口中溢位。

她可怎麼辦?她已經被他製造的快 感淹沒了,沒法兒反抗,沒法兒推拒,全身都已經軟的化成了水。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低吼著,在她身體裡完成了第一次的噴放。

對他來說,消耗這點體力沒有任何影響,他完全可以立即來第二次,第三次,可是白遲遲卻已經被他折騰的要暈死過去了。

她儘量張大口,喘息,用力地喘息。

她很想趕他出去,卻沒有一絲力氣開口。

小東西,到底還是被他給要了,她從此以後可就是他的女人了。

儘管他愛她,沒有文若那麼深,不過他還是會盡最大的努力讓自己的女人踏實,高興,生活美滿幸福。

今晚是有些衝動了,可他不後悔,他只後悔要她要的太晚。

“還疼嗎?”他伏在她耳邊低聲問道,熱氣繚繞著她,整個車廂裡都充斥著一股濃烈的荷爾蒙味道,她到現在還累的說不出話。

“白遲遲!你不是昏過去了吧?”他在她身體裡動了動,還在硬 挺著的碩大讓她不由自主的又是一聲低 吟。

“嗯......”

這一聲輕微的呻 吟再次喚醒了他的欲 望,雖然他真的想在他的愛車裡再好好要她一次,看她像三 級 片裡那樣爽快的尖叫,想想這裡到底是不安全。

來日方長,他且慢慢跟她磨合吧。

“躺在車裡別動,我們先回家。”他從她身體裡面退出來,把已經掉在車座下撕成兩半的裙子撿起來蓋在她身上。

“千萬別動,要不然會走 光的。”再次囑咐了一聲,她可是他的私有財產,絕對不能讓別人看到分毫。

白遲遲此時全身是痠軟的,大腦卻在被他侵佔的空白後漸漸清楚起來。

歐陽清,他真的不顧她的意願強行佔有了她,這是她的第一次,是她苦守了二十二年的第一次。

不管她如何努力,還是沒有在新婚夜交出去。

“歐陽清!我恨你!”她終於有力氣說出話了,雖然聲音不大,也足以讓他聽清楚了。

“什麼都別說了,冷靜一下,我們先回家。”他想起李秀賢佔有了蔣婷婷以後,她差點自殺的事,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變的溫和,企圖說服她,安慰她。

她想立即跳下車,可她剛坐起來,身上的裙子布片就掉了下去。

她這麼出去,誰都會說她是個瘋子。

即使是心如死灰的這時,她也還是有理智的,並且好像還比任何時候都有理智。

無力地躺回到座椅上,剛才被佔有摧殘過的私 處現在才開始火辣辣的痛,她咬牙忍著痛,第一次流下了淚水。

隱忍,別哭,別傷了眼睛,這是她從有記憶來就跟自己常說的話。

所以不管碰到任何事,她再傷心,再難受,都沒有流下過眼淚。

此時,她所有的堅守全被他瓦解了,她已經不完整了。她這樣對不起秦雪松,歐陽清又是她的恩人,她不會去告他,她不忍心讓他坐牢。

所以,這苦果,只有她自己吞了。

她翻了個身,將整個身體貼在後座上,貼的緊緊的,忍著抽泣,就默默地流淚。

“對不起!”他感受到了她壓抑的痛,有生以來第一次向人說出這三個字。

我不會說沒關係,我沒有那麼大方。歐陽清,我不會原諒你,但不會告你,更不會嫁給你。從前我一直都把你當成是我的恩人,我覺得我欠你的,一輩子都還不清。這回,我終於還清了。

她無聲地啜泣著,一切的思想鬥爭只在心裡進行,不跟他說話。

她要是瘋要是鬧,他可能還安心些,誰想到她竟然這麼安靜。

“白遲遲,你在幹什麼?我說的話你聽到了嗎?”

她還是不說話,他很擔憂,轉回頭看她,像個楚楚可憐的小動物一樣貼著椅背。

“別生氣了,這些難受都會過去,你父母希望早點看到你有個好歸宿,我明天就去提親。你放心,我一定會對你負責的。”

她一直都不說話,從來都沒慌過的歐陽清終於有些不淡定了,還總擔心她是不是體力不支昏倒了,再次扭頭看她,她身子在顫抖,應該是在哭吧。

這舉動揉的他的心別提多難受了,這傻丫頭,他都說了會給她負責的,她還哭個什麼?

能嫁給他這麼好的男人,她應該高興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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