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09 嘗試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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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松你說什麼呢?我們怎麼能因為欠賭債四處借錢?我早跟你說過不要賭不要賭,你到底什麼時候能把這個戒了?”白遲遲聽到他說的經過,氣的全身顫抖,十萬塊,這簡直是晴天霹靂啊。[` 138看書 .Com小說`]
雖然她很擔心他現在的處境,可她也明白,一旦她幫了他,他會沒完沒了的賭下去。
“最後一次,我保證是最後一次。你快幫我想想辦法,你到底有沒有錢啊?你不是說在他家做家教很賺錢的嗎?有多少快給我拿來,我要保住我的手!”秦雪松看白遲遲特意揹著包出來的,想必裡面有錢,一把扯過她的包。
“我自己來看!”他扯開她的包,一看裡面果然是有一疊錢。
看到那些錢他長長舒了一口氣,有這麼多,即使是不夠還債,手肯定是保住了,伸手把錢掏出來,一張也不剩。
“我都拿走了,你快點再幫我想想辦法,我也讓我爸媽給我想辦法。辛小紫家好像也有錢,你幫我借借看,實在不行你就去找歐陽清,他那麼喜歡你,肯定會幫你的。我求你了,我先走了!”
說完,他就慌裡慌張的跑了,白遲遲看他倉皇失措的樣子,又氣又急。
“雪松,雪松,你跟他們說別讓他們傷害你,錢的事我會想辦法的,但是你要答應是最後一次。我就在樓下等你,你快去快回。”她衝他叫道,她知道幫他不對,可萬一不幫,那些高利貸的什麼事都乾的出來。
一定要是最後一次,要是最後一次啊,她默默地祈禱著。
也不敢多想,不敢耽誤時間,趕忙給辛小紫打電話,關機了。
打她家裡的座機,是保姆接的,說辛小紫出去旅遊了,走了好多天,誰也聯絡不上她。
這可怎麼辦,難道真的要去找歐陽清嗎?
不行,她欠他的已經夠多了的,而且她總還記著他走的時候說的那句話。他說有一天你被他害死也是活該,他還真是預言對了,他簡直就要害死她了。
秦雪松拿了白遲遲的錢給借高利貸的送到一個酒店包房,為首的數了數錢,冷哼了一聲。
“這麼少?看來你這手是真不想要了,你們幾個過來,刀拿過來。”
“求求你,別動我,我會盡快還的。我妹妹已經答應我了,會跟我妹夫借,我妹夫可有錢了,是公司老闆,錢多的是,這點錢不算什麼,先寬容我一天,就一天。”秦雪松被嚇的立時跪在地上,面如死灰,一個勁兒地拽住為首的人褲腳,祈求。
“等一下,我給老大打個電話,你別吵!”那人一腳把秦雪松給踢開,走到窗子口,撥通了蔣婷婷的電話,態度畢恭畢敬。
“他送錢來了,送了一萬過來。您說,這件事還要怎麼辦?”
“你沒嚇唬嚇唬他?”
“嚇唬了,他說他妹妹會跟他妹夫借,說他妹夫開公司很有錢,讓我寬限他一天,您看......”蔣婷婷一想不對,他妹妹,他根本沒有妹妹啊。
這混蛋,他口中說的妹妹該不會是白遲遲吧?
難道是想讓白遲遲去求歐陽清?
不行!她不能讓他這麼幹!到時候她自己有可能露餡不說,那不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反而把白遲遲推到清哥哥身邊了?
這沒用的東西,還以為他上次斷然拒絕她給他錢,能很有骨氣呢,真沒想到欠這麼點錢,就把老婆給賣了。
“把他手指頭砍一個下來,再告訴他,老大發善心,讓他每個月還,每個月還八千,還完為止。”
白遲遲,讓你跟我作對,你爸媽就是殘疾,以後我讓你再嫁個殘疾,讓你一輩子不得翻身!
“好,就按照您說的辦!”
沒多久,衛生間裡傳出一聲慘絕人寰的叫聲,很快又被人捂住了口,叫聲悶了回去。
“老大發善心,允許你每個月還八千,記住了,每月十五號按時還。一次不還,晚還,就砍你一個手指。你要是敢報警,去打聽打聽小黑子的下場。要是想跑的話,抓回來的後果,你自己知道!滾!”為首的說完,一腳把已經疼的有些虛脫了的秦雪松給踹出了衛生間。
逃命要緊,他一口氣跌跌撞撞地跑出酒店,回到白遲遲家。
她一直等在樓下,焦急萬分,他拿去的一萬塊不知道能不能讓他們滿意。萬一不滿意,他們會怎麼對他啊?會不會傷害他?
“遲遲,遲遲!”秦雪松虛弱地叫著白遲遲,斷了的手指處還在往外面流血。
“啊!這......快去醫院!”白遲遲往他右手看去,只見右手只剩下四根指頭,大拇指處已經空了,血還在流著。
她驚叫一聲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什麼都來不及多想,要先到醫院去處理傷口。
“你,等我一下,我身上一點錢都沒有了,我到我爸媽的卡上取一點給你治病,你等著。”白遲遲慌亂地跑上樓,找到父母的補助卡帶下來。
止血,包紮處理,傷口全弄完了,白遲遲全身都還在發軟。
“太狠心了,我們報警吧!我懷疑是預謀的,是那些高利貸的人和賭場的人聯手想把你錢套走。我們報警!不能白受傷。”
“噓,小點聲。”秦雪松恐慌地往急診室門外看了看,緊張地扯住白遲遲的胳膊。
“這樣的話以後別說了,就是圈套我也認了,誰讓我大意了。《 138看書 .Com純文字首發》我跟你說,這種事在賭場,每天都有,誰報警那就是不要命了。警察不管不說,他們好多都有勾結,會把舉報的人給賣了。以前有個小黑子,就是碰上這樣的事,嚷著要報警,沒多久他屍體就從湖裡打撈上來了。現在還好,那老大說容我一個月一個月還,每個月還八千,總還能拖一陣子。”
“八千?八千對我們兩個來說,也是天文數字你知道不知道?”白遲遲真想揍他一頓,奈何打他也解決不了問題。
“是,我知道,遲遲我對不起你,可那老大說了,要是一個月沒還或者晚還,晚一次就剁我一個手指。要是真還不上,我這十個手指,就全沒了,你忍心讓我以後連筷子都拿不了嗎?”
看著秦雪松大手指處空空的,揪的她的心劇痛無比。
“秦雪松,我最後一次幫你!最後一次!我會盡最大努力賺錢,你也去找工作,我們加在一起看能不能夠還。我每個月發傳單能賺個兩千,你一個月賺兩千,我再看看還能不能找個兼職。如果你以後再敢賭錢,再想著投機取巧,就算對方要你的命我都不管了!真有那一天,我會跟你分手,當不認識你,你記住了,我說話一定算數!”
她的臉上是從未有過的堅決,她現在很後悔以前對他太過寬容,要是早一點就警告他,他只要敢碰賭博一次,就堅決跟他分手,他可能早就戒賭了。
也是她的軟弱害了他,也害了自己,這件事終於讓她明白,有些事不能縱容,有些事不能忍耐和等待,應該主動去避免。
“謝謝遲遲!謝謝你,我以後會回報你的!以前都是我不好,我以後會好的,你相信我。”秦雪松抱住白遲遲,難受的流下了眼淚。
她現在都不敢想他會不會回報她,對她好什麼的,她腦海中總想著他手指沒有了,流血的情景,她真不忍心。
離開醫院以後,她就在絞盡腦汁想著,還能找什麼兼職。
忽然想起第一次見到歐陽清那天,有一家賣酒的公司說過可以讓她試試。
聽說那個地方魚龍混雜,當時她就想去,又沒敢去。
此時想想每賣一瓶酒提成就是一百,要是她一個晚上能賣個幾瓶酒,就能儘快幫他把錢還清了,他的手就保住了。
都說那裡亂,也只是聽說,她並沒有去過,總要親自去看看,在這萬不得已的時刻,任何機會都不該放過。
她想,儘量讓自己看起來難看些,穿的保守些,問題就不會很大吧?
打定了主意,立即從手機裡翻出那家公司經理的電話,打了過去。
上次面試她的經理對白遲遲還是有些印象的,她很漂亮,看起來也單純,這樣的人往往銷售也不會差。
“這樣吧,你今晚就過來,我讓一個人帶帶你,你明天就可以開始做了。”
白遲遲一天都不敢耽誤,她回到家裡換了一套保守的連衣裙,跟父母說要去辛小紫家裡一趟,可能會晚些回來。
酒吧裡很熱鬧,她跟在一個穿著優雅的女人身後看她怎麼銷售。
“丫頭,叫我彩姐吧。”
“彩姐好。”白遲遲很禮貌地給彩姐行了個禮。
“你還是學生吧,怎麼做這個?”彩姐皺了皺眉,她自己是實在沒有辦法,才來做這個的,真不願意看到清清純純的小姑娘掉進這個大染缸。
“我有些不得已的理由,彩姐,我想問你。都說這裡很不安全,很容易**,是真的嗎?其實,我很害怕。可是除了這個,我又沒有其他辦法。”
白遲遲糾結的眉頭讓彩姐想起了自己當初,也是這樣入行的,也是這樣心驚膽顫地開始第一次的銷售。
“沒你想的那麼嚴重,你只記得,第一個,你只喝我們自己的酒。酒你是必須會喝的,好多客人就想看到你喝酒,你喝多了,他們高興,就買酒了。**不**的,只要你不願意,一般也不會有人為難你。這家酒吧的老闆人非常好,很保護女人。不是女人願意,都不會讓客人把女人帶出去,我們常常在這裡賣酒的,公司和酒吧的關係都很好。你看看,這裡的服務生很多都身手不錯,會保護我們的。再說,這裡是費爺的場子,一般人不敢在這兒鬧事。”
“真的嗎?”白遲遲在電視劇裡看見過,酒吧裡都很混亂,常常有女人被下 藥什麼的,她心裡直打鼓。
要不是腦袋裡總想著他掉了手指的慘樣,她真沒有勇氣幹這個。
“是,在別的地方的亂七八糟的事,這裡很少。你就是要多笑,多說話。當然了,還是有些客人喜歡動手動腳的,就看你夠不夠機靈了。佔些便宜是難免的,你語氣嗲一點兒,客人聽了高興也會買酒。”
“彩姐,那是不是我不讓客人碰,他們就一定不會買酒?”想到那些亂七八糟的男人的手往自己身上亂摸,白遲遲別提多難受了。
假如一定要付出這樣的代價,她寧願多找幾份工作累斷腿,也不能幹這個。
“也不是,我們這裡有個霸王花,從來不讓客人碰一根手指,她就是能喝會唱,熟客都知道她,也不會亂動她。不過你要是不在乎這個,客人佔點小便宜,更容易買,不佔便宜的話,你可能就要在這裡泡很久,碰運氣。你就記著,這裡是費爺的場子,只要你不願意,也沒有人那麼大的膽子強行摸你。假如是別人的場子,你不要去,有些地方亂的,好多賣酒的都會被灌醉帶走。”
“我知道了,彩姐,太感謝你了!我試試看,如果實在適應不了,我再想別的辦法。”彩姐微微一笑,白遲遲覺得她笑起來真是風情萬種。
“彩姐,你笑起來怎麼那麼迷人啊?”白遲遲都看的痴了,何況是男人,誰看到這樣的笑容不想買單啊。
“傻丫頭,這是練出來的,姐不賣酒,姐賣笑,哈哈。不過,姐也不**。走,我到那桌去賣酒,你坐在那張桌看就行,我去吧檯給你拿個杯子,你喝自己的酒,我們每天是有兩瓶可以自用的。你要是厲害的話,這兩瓶酒也可以當商品賣出去。你在那兒坐著,也可能會有客人來找你喝酒,到時候你試著賣賣看。”
“彩姐,你人真好!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
“沒事,我也是看你眼緣好,一般人我也不願意說這麼多,走吧,去拿杯子。”
彩姐到吧檯給白遲遲拿了一個杯子,拿了一瓶自己公司的酒給她。
她就在彩姐的目標桌斜對面坐下來,偷偷地看她怎麼跟客人交流。
只見她款款走到客人身邊,對方是一位三十多歲的男士,穿著一件墨綠色的t恤。
這顏色讓白遲遲心裡咯噔一下想起了歐陽清,他還好嗎?心情有沒有好一些,希望他過的都好。
“您好!嘗試一下米朗斯吧?我保證比您喝的任何酒都有感覺。”彩姐的聲音比剛才跟她說話的時候要甜美好幾分,而且主要是笑容極其的迷人。
“真的嗎?有什麼感覺啊?”那男人晃了晃自己手中的酒,輕輕啜了一口,漫不經心地問她。
彩姐知道最難對付的就是這樣一種人,他們的想法不輕易說出,喜歡和討厭要靠你去猜。
不過這樣總比那些不耐煩的人來的受歡迎,至少他給你說話的機會。
“看您想要什麼感覺,法國的酒,浪漫無窮,也回味無窮,能體會到初戀的美好,也能體味成功的甘醇。”男人不置可否地彎了彎嘴角,若有所思的樣子。
“既然這麼好,那就來一瓶?”
“多謝!”彩姐笑了笑,一瓶酒就這麼成交了。
真的跟白遲遲想象中的不一樣,很優雅的就完成了,她不知道自己可不可以這樣,彩姐在她心中的形象無比高大起來。
“彩姐,你的笑是怎麼練出來的?”白遲遲在彩姐過來時,悄悄地問她,她想,如果有了這樣的笑容,是誰都會所向披靡的。
“對著鏡子,多笑笑,自己喜歡看,別人就喜歡看了。”
“就這麼簡單?”
“對,就這麼簡單。這瓶酒你拿著,你可以自己去試試了,我晚上還有些別的事不能一直帶你了,你自己注意吧。”
“謝謝彩姐,我全記住了。”以後只要有機會,她一定要報答她。
白遲遲打量了一下酒吧的每個角落,只有一個男人獨坐在靠門的位置,那地方燈光有些暗,她往那邊走了幾步,最終還是沒有勇氣上前。
不行,白遲遲,你現在還不怎麼會笑呢,得好好練練,萬一第一單就砸了,以後會沒有信心的。
想到這裡,白遲遲一個人去衛生間尋找鏡子,六月雪酒吧的衛生間很大,女洗手間和男洗手間比鄰,外面各有一面很大的鏡子,安在相對的位置上。
也就是說如果一個女人站在那兒洗手,男洗手間外面也有人洗手的時候,會從鏡子中直接看到對方。
白遲遲把彩姐的話聽的很認真,她站在鏡子前,不停地跟自己笑,咧開嘴,露出八顆牙齒。
“您好!嘗試一下米朗斯吧?”
“這樣不對,好像有些僵硬。”
“您好!嘗試一下米朗斯吧?”
“這樣也不對,好像傻裡傻氣的。”練習了很久,她太過投入,也不知道被注視了多久,才發現鏡子角落有個男人,正在饒有興味地看她。
他有一張極其英俊的臉,淡藍色的眼珠看起來深邃而又神秘。
這麼一個帥哥,要是辛小紫見了,肯定第一反應就是帥。
白遲遲心裡卻只有一個念頭,要把酒給賣出去。
彩姐那句“多開口”瞬間浮上腦海,不想錯過這樣一個好機會,她衝著鏡子中長的帥極了的年輕男人說道:“您好!嘗試一下米朗斯吧?”
“你在跟我說話?”費世凡有些詫異地問,他的神態讓白遲遲有些緊張。
這是她的第一次推銷,一定要成功,不管對方說什麼,都一定要見招拆招啊。
“是的先生,這裡就我們兩個人。”白遲遲看著鏡子裡的他,很認真地說,心裡卻在懊惱著,怎麼臺詞就跟彩姐的不一樣呢?
難道是因為她剛剛沒有說那句,您喝了一定比任何酒都有感覺嗎?唉!完全亂了。
她那是什麼表情?眉頭微微結著,又想要給他一個好印象,又有些沮喪,覺得自己表現不夠好,所有的情緒都那麼明顯地寫在臉上。
見慣了各種世故,各種偽裝,她不施粉黛的臉,她乾淨純真的笑容,讓費世凡再次彎起了唇角。
他並沒有忘記這張臉,是他在馬路邊有過一面之緣的臉。
前些天爺爺催他快些結婚,給了他很多選擇的物件,對方非富即貴,每次見面聊的話題都是豪宅,名車,要麼就是某某最新款的包包。
他很厭倦這些千篇一律的東西,非常排斥那些每天只想著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只為了獵獲金龜婿的女人,連帶著,他連這個圈子有很厭倦。
他也不喜歡別人知道他的身份,除了一些高層,幾乎沒有人知道他就是費爺的獨孫。
他常常獨自出來,像普通的年輕人那樣工作,生活,也曾遇到過一兩個還看得過去的女孩,讓他失望的是,對方總是先問他有沒有房有沒有車,當然,對他的長相也很看重。
那一天爺爺又催了以後,他就讓何勁弄了個招風的車牌,特意開一輛賓利停在路邊。
他跟何勁說:“只要有個適齡女人,還是單身,路過我們車邊,不關注車,也不關注車牌,那就要她來做費太太。”
一連三天,他堅持著坐在車內,很遺憾,現在的美女對名車的識別率太高,對這樣霸氣的車牌更是津津樂道。
他也並不是失望,覺得也在意料之中。
沒想到在第三天的時候,看到了白遲遲,她竟幫一個陌生人把菸蒂踩滅,還扔進了垃圾桶。
就是這樣一個小小的舉動,讓他覺得很震撼,這種品行,是多麼稀缺。
她在他車邊過去,都沒注意到這輛車,車牌看也沒看一眼。
當何勁跟他說,凡哥,她真的沒看一眼,我是不是把她查出來。他忽然覺得在大街上一閃而過的女人,真的就直接讓她做費太太,好像有些兒戲了。
如果有緣,他們自會再相見吧。
沒想到,還真的讓他見到了,就在這小小的衛生間裡,面對著相對而立的鏡子,她在對他微笑,跟他說話。
“你覺得我會在這裡買酒嗎?然後在這裡喝?”他笑了笑,指了指衛生間的門。
啊,她為什麼沒想這個呢?
臉因為尷尬而迅速變紅,硬擠出一絲笑,口中說著:“不好意思啊,不好意思。”
心裡又在想著他接了話,是不是說明他對買她的酒不太抗拒啊。
“要不我給您送到座位上去?您坐哪裡?”
費世凡兩手一攤,輕聲說道:“不好意思,我沒錢,再說我也不需要買酒。”
沒錢,不需要買酒,這麼說......
“哦,我知道了,你是服務生!哈哈,聽說這裡的服務生都很好,會保護推銷員,身手也都不錯,認識你真高興。我叫白遲遲,你叫什麼啊?”知道他是服務生,白遲遲的緊張感瞬間化為烏有,幾步走到他身邊,主動伸出手來,跟他握了握。
他是服務生?他長的像服務生嗎?
“你以為我能買你的酒,結果我沒買,你不失望嗎?”要是換成別的女人,一定會說他在耍她,說不定會罵他一頓,這個女孩子,確實不太一樣。
“我特別想把酒賣掉,沒想到你是服務員,不能買,嘿嘿,我是有點小失望。不過我還是很高興,因為我終於開口了。你知道的,萬事開頭難嘛,所以特別感謝你。”
“凡......”哥,何勁急匆匆地從外面趕進來,呼喚了一聲。
怎麼凡哥來廁所這麼久?即使是在自家的場子裡,他也還是有些擔心的。
費世凡對他使了個眼色,他立即識趣的閉嘴,當看到面前站著的穿著普通,甚至於保守的有些土的女孩竟然是那天在路邊踩滅菸蒂的女孩時,他真有些驚訝。
是巧合,還是凡哥自己查到的?
“不用謝我了,以後我們見面的機會還多著呢,他們都叫我阿凡,你也叫我阿凡吧,我下班了,先走了。”
“好,明天見。今天我一定努力賣出第一瓶酒,明天把這個好訊息分享給你!加油!”
“等著你的好訊息,明天見,白遲遲。”費世凡微笑了一下,離開衛生間。
謝謝你,阿凡,有了剛才的第一次開口,我覺得有信心多了,加油!你可以的!
“阿勁,找個人買下她的第一瓶酒。”走出六月雪酒吧,費世凡輕聲叮囑道。
“是,凡哥。你明晚真的還來?”
“你說呢?”他反問,何勁應該是瞭解他的,他要麼不做,要是想做某件事,就會做到底。
白遲遲成功推銷出了一瓶酒,對方很有風度很好說話,這讓她更是信心百倍。
夜裡十一點,蔣婷婷接到了底下人打來的電話。
“白遲遲去幹了什麼?有沒有到歐陽楓家?”
“沒有!”
“都去了哪裡?”
“去了六月雪酒吧,在那裡賣酒。”
“是嗎?呵呵,白遲遲,這回可別怪我了。明晚給她下 藥,找幾個兄弟把她弄出來輪了。”她本來是不敢動她的,因為她活動的地方很單純。
這回,她自己去了酒吧那種地方,就算被奸了,清哥哥也未必會懷疑到她頭上。
她沒了清白,還是被輪 奸,以後看清哥哥還要不要她,她這輩子就算徹底完了。給她蔣婷婷下藥,她就是被輪死也活該。
“不行啊!那裡是費爺的地盤,我們不敢。”
“怕什麼,不是有我呢?他黑社會老大硬,還是我們家的部隊硬?”
“可是......”
“費爺算個什麼?給我去幹!不幹有你們好看的!”
“好吧!”手下只得答應下來。
“記住,要做的乾淨利落,一定不要讓白遲遲知道是我乾的。六月雪酒吧,我會派人盯著你們乾沒幹!”
這麼好的機會讓蔣婷婷有些忘乎所以,甚至都沒有發現她的話被站在她身後不遠處的李秀賢聽了個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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