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想村莊 第66章 爆打蚊子
這該死的落榜!劉靜心裡狠狠地咒罵著。從知道張濤落榜的訊息後,她就像丟了魂似的滿校園尋找張濤。她的心被紛湧而至的痛苦牢牢攥緊著,越攥越緊,攥得她呼吸都有些急促。
她多麼希望張濤落榜的訊息是假的啊!她甚至還退一步想,如果命運註定要一個人落榜,為什麼不是張濤上線、她落榜呢?至少這種結果還是可以接受的呀,這對他們的愛情也不會有多大影響,她大不了再復讀一年,就算不復讀憑她父母的關係也可輕鬆弄個工作等待張濤畢業。
可張濤落榜就讓一切變複雜了,他們的愛情肯定會充滿了未知的變數,家人的反對會更加強烈,這還在其次,主要是一向驕傲的張濤肯定會故意迴避、冷淡,或者是索性拒絕這份愛情。你看,他現在坐在那裡的模樣不就是十足是這樣的打算嗎?
唉!現在還談什麼愛情呢?走近張濤,給他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幫助與安慰,撫慰他那顆受傷的破碎的心才是最最緊要的。哪怕是需要奉獻自己的身體,只要能讓他從陰霾的心情中走出來也不是不可以,她的身體本來也只屬於他的。
想到這裡,她心裡有了主意,她認為今天一定得把他留下來,她要完成她生命中最神聖的事情,從少女向女人的轉變,她要整晚整晚給他最滾燙的愛,她要用這種愛與身體把她與張濤牢牢捆綁起來,鼓舞他的鬥志,為他卸下一些傷悲。
外面兩個不要臉的傢伙一直喋喋不休談著一些畏鎖的話題,偏偏又聲聲入耳,將她滿懷著熱烈的愛情的心裡攪得是七零八落。現在好了,他們終於走了,劉靜長吁了一口氣,便向張濤走去。主動就主動吧!這個時候也應該是她主動的,她也不覺得這是什麼丟面子的事,再說面子能比愛情,能比張濤那顆需要撫慰的受傷的心重要嗎?
走到屋中間時,她平靜地喊了一句“濤…”。接著她還想再說一兩句很隨意的話,比如說,你吃過了嗎?今天天氣真好啊!來沖淡這要命的沉悶與抑鬱。因為她可是來給他以安慰的啊!她可不想再拿自己的痛苦與張濤更深的痛苦去碰撞,這樣會給他以更大的壓力。
可她才喊出來這個濤字,她就發覺自己內心一直在拼命抑制著的東西瞬間全部奔湧而出。
一個濤字,起音時很平淡,跟著就變調了,開始有些顫抖。她的雙肩聳動著,帶動著全身也產生了顫慄。
緊接著她的聲音變成了哭音,最後竟止不住失聲痛哭起來。
神馬驕傲與矜持都沒有了,她跌跌撞撞衝過去撲入張濤懷裡。女人嘛!再怎麼堅強,再怎麼驕傲,也是天生柔弱動物,她是需要男人疼和愛的。
劉靜悲傷的哭泣也勾起了張濤內心軟弱的東西上湧,眼眶不自覺也有些溼潤了。他其實也想痛痛快快地象劉靜這樣大哭一場,把那些鬱悶與苦惱隨著這眼淚傾瀉出來。這樣的話,心情不用說會好受些。
可自己是男人啥,鐵骨錚錚流血不流淚的男人啥。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這歌唱得是好聽,可在女人眼裡那就是男人哭吧哭吧就是賤。濤可不想做這樣的賤男人,於是他只有施出自己的化淚大法,將一顆顆飽含酸澀的眼淚從眼眶收起,逼回到心裡。
眼淚倒流的滋味好受嗎?肯定不好受,不好受也得忍啥,這就是男人。
光忍著還不行,自己的女人在懷裡哭泣,總得給些安慰啥,雖然自己並拿不出這些安慰,可也得想辦法啥,這同樣因為是男人。
做男人,真他媽的累!可這不也正是男人別具一格的價值與魄力嗎?否則造物主幹嘛要這樣麻煩整出男女兩類人來呢?
張濤拍了拍劉靜的背,嘴角泛起一撮劉靜說的那種比哭難看的笑容說:“唉,唉,傻瓜,是你落榜還是我落榜呢?似乎該哭的是我吧!”
劉靜揚起她那梨花帶雨般的俏臉抽抽搭搭說:“誰讓你裝酷不哭呢?我這不是幫你哭嗎?”
“這哭還可以幫嗎?這真是天下奇聞了。”張濤佯裝驚訝的說。
“怎麼就不可以幫呢?你看那白喜事…”劉靜意識到自己的比喻說得離譜了,忙打住話沒往下說,同時羞澀、歉意地看了張濤一眼。
張濤卻揪住這話不放,他生氣地說:“什麼?你怎麼能這樣咒我呢?我不就是落榜了嗎?這算什麼**毛的事呢?”
劉靜在張濤懷裡扭動了一下,有些撒嬌的說:“人家不是口誤嗎?你就別放在心上了。”
“那可不行!你這錯誤太嚴重了,太打擊我了,你得給我補償。”張濤一本正經地說。
“人家不是在你懷裡嗎?你想要什麼補償呢?你可以自己……”劉靜話沒說完就嬌羞地把頭埋在張濤懷裡,一副任君採擷的嫵媚樣子。
張濤瞬間熱血上湧,幾乎忘記早先作出的要暫時放棄這份愛情的決定。他低下頭,去尋找那劉靜微微動彈著的紅潤雙唇。
“啪!”他臉上突然莫名其妙捱了一記耳光。
這耳光打得他眼冒金星,心裡陡然火起,你劉靜耍人也不是這麼個耍法吧!你誘惑我、勾引我,也滿口答應給我補償,現在我小有行動,而且連毛也沒撈到一根,倒先撈到了這樣一個火辣辣的耳光。這實在是孰可忍孰可不忍了,張濤止不住要爆發了。
劉靜從張濤懷裡掙脫起來,迷惑地問:“剛才是打著你了嗎?”
張濤這個鬱悶啊!你自個兒掀人家耳光,而且還掀得這樣響亮,居然還問這樣腦殘的問題。張濤惱怒地瞪著她,索性不回話。
劉靜委屈地說:“可我是打蚊子呀。”
張濤氣更不一處來,大有捏她脖子的衝動。你打蚊子打蚊子啥,可你打我耳光幹什麼呢?再說這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又那有什麼蚊子呢?你要找理由也不帶找這麼幼稚的理由啥。
劉靜再次認真地解釋說:“我沒騙你,真打蚊子。”
張濤惱怒地質問:“你怎麼知道我臉上有蚊子呢?再說有蚊子也輪不到你打啥。”
劉靜急急地辯駁說:“蚊子在我臉上,我打我臉上的蚊子。”
張濤更加氣憤,他吼道,“蚊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