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之終焉 第104章 老人家都喜歡緬懷往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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吊扇不快不慢地轉動著，輕漫著一股緩慢的涼意，聲音嘎吱嘎吱地迴響在酒館中，有些破舊的牆壁，略微晦暗的燈光，給人一種時光錯亂的朦朧感，彷彿置身時間停止的夢境中。<strong>棉花糖小說網Mianhuatang.cc</strong>
屋內沒有多餘的人，只有兩名年長者。
一人倒酒，一人喝酒。
舉杯一口抿盡清酒，白鬚下淡淡地划起微笑，無聲地笑了。
“酒的味道還是和以前的一樣啊，綾乃。”
近衛近右衛門，現任的關東魔法協會會長，放下手中儼然一空的酒杯，舉目望向了正在櫃檯抽著煙的登勢，臉上泛起懷唸的笑意。
登勢緩緩地吐出一口菸圈，被風輕輕吹散，苦澀的菸草味在空氣中散了開來。
“這個名字我已經很久沒用了，也很久沒聽人提起過了。”
輕叩一下手中的香菸，灰白色的煙屑掉落在菸灰缸裡，登勢轉過頭來，一雙平靜地眼眸望向了近右衛門。
一如當初。
她的目光就跟年輕時的一樣，柔而不弱，從未變過。
“我們從年輕的時候就認識，作為老朋友，好歹要記住對方的名字吧。”
登勢笑了笑，沒有接話，只是拿起酒瓶，再次給空杯裝滿了酒，而後端起那根已經剩下一半的香菸，重新含在唇間。
望著曖昧的燈光，靜靜地，登勢眼中躍出無數熟悉的畫面。
近右衛門看著神色平靜的登勢，知道她在想些什麼，白眉下半睜的眸子亮起淡淡的光芒，低頭望著酒中的倒影，或許，他，也看見了和她一樣的畫面。
唰啦——
店門被拉開的聲音打破了二人之間的沉寂，他們同時轉眼望去，就看見兩道身影一前一後撥開門簷上的簾布走了進來。
“哦？你們也來了。”
看著兩位熟悉的友人，近右衛門不禁發自內心地泛起微笑。
“你忘了是你叫我們出來的嗎？還是說你已經老年痴呆了嗎？”
邦枝一刀齋對登勢點了點頭，就毫不客氣地坐在了近右衛門的身邊，而聽到他的話，跟在他旁邊的石動源磨不由得搖起頭來，過了這麼多年，這位老朋友的脾性依舊一點都沒變。
“還是那麼的不留情面啊，一刀齋。”
近右衛門並沒有生氣，相反還溫和地笑了一下，熟知一刀齋性格的他自然不會把這些話放在心上。
越是這樣肆意調侃，越發證明彼此之間沒有改變。
就跟過往那段結伴同行的日子一樣。
登勢很自然地給剛來的二人遞上了酒，沒有問他們要什麼，就是這般的自然而然，熟悉得根本無須多問。
一刀齋和石動源磨都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同樣，他們都露出了笑容，與近右衛門一般的懷念。
“果然要喝酒還是要來登勢你這裡喝才行啊……”
“依舊是那麼有人情味。”
二人同時感嘆了一句，登勢看著他們造作的陶醉樣子，不由得也發出輕笑聲，“我倒是不介意你們來照顧我的生意。”
“不過倒是少了幾個人，這酒品嚐起來，有點遺憾啊，可惜蒂莫泰奧遠在義大利，要不然這酒就更有味道了。”
“我這個偏遠的小酒館，他哪有時間來，不過我們將來沒飯吃了，過去投靠他也好，反正就幾個老頭子老太婆，吃不了多少，也吃不了多久。”
聽到近右衛門的話，登勢不禁調侃了一句。
“人家可是最強黑手黨的首領，怎麼還會記得我們這些小人物。”
一刀齋淡淡的發出聲，語氣似乎有些嗤之以鼻。
“……”
眾人相視一眼，不由得面露苦笑。
“除了蒂莫泰奧，還有一個人……”話鋒一轉，近右衛門抬起頭，眸子清澈而深幽，“登勢，次郎長他還沒有回來嗎？”
一刀齋和石動源磨杯中的酒晃出淡淡的波紋，二人微微垂首，沉默無言。( 求、書=‘網’小‘說’)
登勢的手也小小地顫動了一下，煙屑被輕輕地蕩落，她回頭接觸到近右衛門的目光，又迅速撇開去。
“你應該比我還清楚吧……”登勢緩了一口氣說道，隨即臉上掛起不耐煩的神色，“那個又黑又臭的正露丸仇家到處都是，指不定死在哪條大街上還沒人知道。”
“我可不希望曾經的夥伴又少一個……拉比和辰五郎已經不在了。”
喝盡，明明是清酒卻又刺胃的辛辣。
“過去的事就不要多想了……”
石動源磨在近右衛門的肩上拍了兩下，為他斟滿了一杯酒。
“源磨說的沒錯，越回想以前的事就越顯老，我們要做的就是連帶他們的那份活著，還有……”一刀齋抿著嘴，語氣微頓，“照顧好那延續下來的血脈。”
“呵呵，你說得對……”近右衛門低聲笑了笑，“現在拉比的兩個孫子也長大了。”
“但是也很危險，不是嗎？”石動源磨的視線直接越到一刀齋身上，“尤其是尼爾那孩子。”
“人不自救，而非人救之也。路是他自己的，我們幫不了太多。”
“但我們也不能讓他走上歪路。”
登勢看著他們二人，輕輕地搖了搖頭，“我覺得你們大可不必想那麼多，尼爾比我們想象中的要堅強。”
“這一點就聽登勢的吧。”近右衛門打住了兩人的對話，“最近還有一些擾人的事情，真是多事之秋。”
“你是指最近發生的妖怪事件嗎？這一點我從沐塵那裡聽說過，他也遇上了類似的事情，剛好就在當年八個封印點之一的附近發生戰鬥的。”
“嗯，我也收到過他的報道，就連尼爾小弟也跟他們交過手，我估計他們是衝著封印來的。”正說著，近右衛門側眼望著面色如常的一刀齋，臉上掛起一抹幸災樂禍的笑容，“其中一個封印不就是在你家嗎？這回你倒大黴了。”
“哼，若真如此，我不介意讓他們有來無回。”
“還是小心為上比較好。”
注意到一刀齋眉宇間閃過的厲色，石動源磨出聲告誡了一句。
“如果他們有心的話，我們再怎麼防守都是被動的，倒不如放手讓他們過來，乾脆一網打盡好了。”
見他們三人神色凝重地談話，登勢無聲地嘆了口氣。
“雖然不知道你們在聊什麼事情，但是……”
登勢轉過身，把杯子放回櫃子裡，透過背影傳過她的話來。
“我可不想這麼快就參加你們的葬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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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再過來，我就叫了啊！”
尼爾滿頭冷汗地貼著身後的樹幹，眼神兇狠地瞪著向他慢慢靠近的蘿莉。
剛想著體育課結束後不用和班級裡那群煩人的傢伙在一起，沒想到一轉頭就遇上了這幾隻剛好也要上體育課的蘿莉，他怎麼這麼不幸運會被她們給逮住呢？
“老師你很無情耶，小喵它也只是想跟老師道謝而已。”九重凜將懷裡的小貓遞到尼爾跟前，笑容清純可愛，完全與尼爾的慘狀格格不入，“畢竟老師上次可是很努力地救了小喵哦，對吧，小喵？”
“喵~~~~”
“小凜，不要這樣啦，老師他很害怕。”
宇佐美美連忙勸阻著九重凜，在她看來，現在的尼爾就像被一群大叔困在陰暗的小巷裡任人魚肉的蘿莉一樣。
“誰會害怕啊！我只是害怕它的毛而已！！”
“那不是一個意思嗎！？”
鏡黑不耐煩地吐槽了一句，然後在九重凜的背後微微用力推了一把，使得尼爾和貓之間的距離又近了幾分，看到尼爾流汗流的更歡快的模樣，她頓時壞兮兮地笑了起來。。
“呵呵，老師明明很害怕還要救小凜和小喵，就讓我們好好表達一年謝意吧~~”
“哈！？”尼爾頓時吊高眼，扯著嘴角露出一副小混混的表情，“你以為老子想就她們嗎！？要是我路過那裡也不動手的話，事後肯定會被老頭子抓去訓一頓然後扣工資的！那工資怎麼辦？你賠我啊！而且一隻隨時要我命的貓和一隻要啥沒啥的蘿莉，都比不上我的一杯聖代啊！！”
聽到尼爾這麼大義凜然的話，九重凜的額頭爆出很憤怒的紅十字，然後目光偏下移動，不屑地撇著嘴露出蔑笑，“明明上次被摸一下就硬了。”
“……”
死寂的沉默，尼爾表示這是一段不堪回首的黑歷史。
“你這混蛋老師居然硬了！？難道還射了嗎！？”
在聽到他們的對話後，鏡黑猛地瞪圓眼睛，一眨眼從九重凜身後跳到尼爾面前，拎起他的衣領，雖然身高比不上對方，但是凶神惡煞的小臉蛋倒是充滿了壓倒性的氣勢。
“你不會讓小凜幫你【嗶——】，然後【嗶——】，接著將她【嗶——】再【嗶——】嗎！？”
“你的話到底有多糟糕！？這麼多消音的地方小心被投訴啊！”
尼爾一頭黑線地看著口出壯語的鏡黑，現在的蘿莉都是這麼彪悍嗎？這滿滿的是成為女漢子的節奏啊。
“做了吧做了吧做了吧！！”
鏡黑一點也沒有理會尼爾的吐槽，只是死死盯著尼爾，眼睛從剛剛起就空洞得可怕，完全崩壞的樣子，嘴裡不斷重複著同一句話。
“做你妹啊！誰會做啊！！我又不是某些天朝校長那種鬼畜！！”尼爾不屑地甩起自己的長髮，趁機掙脫開鏡黑向著右邊地空地走過去，他擦了一把鼻子，用一種很殘唸的眼神打量著九重凜和鏡黑，“你以為憑你們這種被核彈轟炸過的平地能夠引起我的興趣嗎？就算身體上有了反應也不代表的我的內心有會產生衝動！”
無視掉對方想將他碎屍萬段的眼神，尼爾擅自地左右觀望，最後視線勉強地停留在不敢說話的宇佐美美身上。
“最起碼也要這樣才行吧！雖然只是蘿莉，但是勉勉強強還是能引起我百分之零點零一的興趣的！”
“你這個渣渣……”
就在兩個蘿莉想用貓把尼爾給悶死的時候，尼爾突然古怪地打量著已經被嚇壞的宇佐美美身上。
“宇佐同學，你沒戴胸罩？”
本想動手殺人的九重凜和鏡黑在聽到這話後立刻石化，這傻帽就這麼直接把女孩子的隱私給說出來嗎？
“誒？”宇佐美美下意識地捂著胸口，待她搞明白對方說了什麼後，眼裡馬上湧現晶瑩的液體，蹲下身將自己捂得緊緊，“不要啊！！！！！！”
“誒？為什麼哭了！？什麼不要啊？我到底做了什麼啊！？”
他不就是好心想提醒宇佐美美一下嗎？用得著跟見到怪蜀黍一樣嗎？
“你個白痴，胸罩什麼的能夠直接掛在嘴邊嗎！？”
九重凜指著尼爾的鼻子教訓道，尼爾愣了愣，隨即不服氣地拍著胸脯。
“區區胸罩算得了什麼！？老子還天天洗呢！！！”
在家裡混到他這種程度的，老的嫩的他哪個沒親手洗過！好吧，嫩的還用不上。
“所以啊，從頭到尾我的目光都是純潔的！”尼爾低下頭，對著偷瞄著他的宇佐美美露出了一個和善的笑容，“請相信我吧。”
“嗚哇！！！”
這丫頭哭的更兇了。
“美美，你沒事吧？混蛋老師，你死定了！”
“沒錯沒錯，你這好色的死處男！”
“喂，講講道理啊！我只是出於關心，為了宇佐同學的發育狀況著想啊！你們沒看到她的都凸……噗——”
正想為自己證明清白的時候，尼爾就被一股不可抗的力量抽上天，連跳水的奧運選手都望塵莫及足足凌空翻轉了十多圈，才狠狠砸在地面上。
“老師，雖然知道你是好心，但是能不能顧及女孩子細膩的心思呢？不是每個人都有足夠的能力承受你的好意的。”
大道寺知世一手託肘，一手託著臉頰，目光很遺憾地盯著在她腳底下作死的尼爾，不時還用力碾壓幾下。
“不好意思，我實在是太沒神經了。”
他現在已經在用生命和尊嚴努力地承受著知世的好意。
“呃，大道寺同學……”
九重凜眨著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忽然登場的大道寺知世，在她的印象裡，大道寺知世可不是眼前的這種形象。
這種高貴冷豔的女王風是怎麼回事？
“貴安哦，九重同學，鏡同學，宇佐同學。”
知世對著三人微笑點頭，然後繼續用力踩著腳下的某人幾下。尼爾勉強地擺過頭來，眼珠子四處打轉，似乎確定了什麼，小小地鬆了口氣。
注意到尼爾的微小變化，知世黑白分明的眸子輕輕地靈動一轉，頓時明白了他在想什麼。
“放心，小櫻沒來，小狼君正陪著她呢，而且小櫻她最近也沒太在意那件事了。”
“哦，那你這回真得請吃飯了！”
“老師，看來你還搞不清狀況嘛~~~”
“不好意思！我一直這麼神經大條真是對不起人民對不起國家對不起地球！”
拜託，別踩了，他都已經沒臉面站起來面對其他人了。
“態度還挺誠懇的嘛，說起來我還是得和你說聲謝謝呢，老師，因為你的幫忙，我最近都很滋潤呢。”
知世輕撫著自己的臉蛋，臉上盪漾著迷人的笑意，嬌嫩的皮膚在陽光下彷彿反射著水般的光澤。
“……”
你丫的是哪裡被滋潤了啊！？
感覺到二人之間的關係似乎有些詭異，九重凜眉頭微微挑動，抿著嘴走到他們身旁，緩緩地抬起了自己白皙的腳。
“老師，如果你喜歡這種play的話我也可以的！”
“誰說過我喜歡這種play？讓他站出來！！別踩了！！我的脊樑真的快斷了！！這樣下去我以後就真的什麼play都玩不了啊！！”
咦？怎麼感覺兩個人好像有三隻腳！？一個人用兩隻腳這不對勁吧！
“多出來的那隻腳是哪個王八蛋啊！！！咦！？不要，那個地方絕對不要啊！！！！”
鏡黑的嘴邊勾起冷意十足的弧度，向後抬起腳，隨即用力往前一抽。
然後——
“啊啊啊啊啊啊！！！！！！！”
是嘶聲裂肺的慘叫聲。
“哈……原來是用這種方式才和大家混的這麼熟啊，我還真是學不來。”
青木大介帶著硬邦邦的笑容麻木地看著窗外的慘狀，這種用下半生的幸福來交朋友的方式他是一輩子都學不來的。
【你是真男人啊，尼爾老師。】
心裡感嘆了一句，青木大介看了看手錶的時間。
“快上體育課了，我就先下去了，觀月老師。”
青木大介轉頭對著觀月歌帆說道，不過他發現觀月歌帆雖是看著窗外，但眉頭皺起，眼神有些飄忽，樣子若有所思。
難道是看著這群小鬼回想起自己的青蔥年代嗎？
觀月歌帆聽到有人對自己說話，才從走神中緩過神來，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嗯，那你先去忙吧，青木老師。”
“嗯，那回頭見。”
“好的，回頭辦公室見。”
目送著青木大介匆匆離開，觀月歌帆重新望向窗外，看到少年少女們歡鬧的景象，她微微一笑，耳邊，又再想起令她有些恍惚的夢囈般的嚶嚀。
“嗯？這是……”
似乎，又有誰想惡作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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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1：奉上帥氣的爺爺圖\(≧▽≦)/也是很熟悉的角色呢！
ps2：拉比這個角色主要是為了填補納吉為何會來到日本的坑，這樣安排，納吉會在日本讀書的事情也就順理成章，後面的事情也就不用我來解釋了。當然，這裡面的人物關係就更加複雜撲街了，想罵我的話就盡情罵吧，如果這樣做就能請原諒我這個撲街作者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