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之終焉 第110章 因為我是怪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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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木大介表示當他從四年級的小學生那裡聽到這個詞語的時候，當場噴飯了，這麼臥槽的詞語這群熊孩子到底是哪裡傳出來的。作為一名要保護正太蘿莉們身心健全的偉大靈魂工程師，青木大介覺得很有必要去探查究竟，還這片神聖的教育殿堂一個純潔汙垢的環境。
於是乎，經過一系列的明察暗訪，青木大介終於發現了這起事件的源頭直指某個人。 尼爾・史普林菲爾德，4a的班主任。
臥槽，尼爾老師你丫的還男女通殺啊！你的守備範圍到底有多廣啊！雖說你本來性格就無比奔放，但誰想過連性癖都奔放成這樣啊，稍稍收斂一下節操會死嗎！？
青木大介很沉重地嘆了口氣，他帶的班級已經有一大群問題兒童了，但誰知道其實最有問題的是他的同事兼前輩啊！
這事要是被家長們知道，到時候就不僅僅是學校內部和pta的事情了，估計尼爾都要到監獄裡面撿肥皂去了。 “怎麼辦好呢？要和學園長聊聊嗎？”
但是總感覺那個白鬚白眉的老頭學園長也是個不靠譜的傢伙啊。 “青木老師，這麼認真在想什麼呢？”
這時候，青木大介聽到有人在他的後方喊他的名字，當聽到這聲音的時候他立馬打起精神，抹了一把稍亂的頭髮，滿臉陽光的笑容轉過頭去。 “沒什麼，觀月老師……呃，法伊老師也在啊。”
青木大介看見觀月歌帆的身邊還站著一個金髮帥哥的時候，頓時覺得胸口被別人擂了一錘般。
啊，真是美得跟一幅畫似的……才怪呢！俊男美女什麼的，真是讓他嫉妒到快死了。 現充什麼的，都給我爆炸吧！ 青木大介只能在心中憤憤不平地怒吼。 “青木老師，你沒事嗎？”
法伊發現青木大介的臉色似乎不太好，出於好意地問候了一句。 “沒事沒事，只是胸口有些氣血翻騰而已。”
一邊說著，青木大介一邊給自己的胸口擂了兩拳，臉色果然一下子紅潤了很多。 “哦，這樣啊……”
法伊的目光在青木大介平凡的臉上轉了一圈，微微地笑了笑，就不再說話。
“對了，青木老師，剛剛好像聽到你說要和學園長聊聊，是班上遇到什麼困難了嗎？”
這時觀月歌帆問起之前的疑惑，青木大介頓時愣了愣，對於是否該把這事告訴他們二人感到十分糾結，但猶豫了片刻，他還是決定告訴他們，畢竟這兩位平時跟尼爾也走得很近，他們應該比自己更有想法。 “其實，是這樣的……”
經過青木大介的一番藝術性添油加醋的講述，法伊和觀月總算明白了他在煩惱什麼事，然而讓他奇怪的是，眼前這兩人聽完後都是面色如常，除了點了一下頭之外就完全沒有他之前那般激動得猶如新吧唧附體。 “誒？你們不吃驚的嗎！？” 這不科學，為什麼激動永遠只有他一個人啊！ “嘛，畢竟我們都知道了……”
法伊撓了撓臉，有些不好意思地告訴了青木大介最後的真相。 “……”
青木大介一臉以為中了頭獎實際上通貨膨脹得一個億跟一毛錢一樣的悲劇。
這不科學，為什麼永遠最後知道真相的都只有他一個人啊！
“不過你也不用操心那麼多啦，畢竟這件事也只是尼爾老師教學生涯裡的一件比普通稍微特別一點的小事而已！”
比普通稍微特別一點到底是怎樣啊！？這個學校的人對普通是怎麼定義的！？還是說他青木大介本人實在是普通得已經算是特別的那種苦逼啊！他這麼普通還真是對不起耶！
對於青木大介內心中的咆哮，法伊並不清楚，只是繼續說著話。( 求、書=‘網’小‘說’)
“而且你想啊，節操的存在對尼爾老師來說，就跟在他身上摳一毛錢下來一樣不可能……不，應該是比摳一毛錢還不可能。”法伊豎起大拇指，咧嘴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齒，笑容閃閃發亮，“你就想開點，說不定還能接受呢。”
“雖然我很贊同你的觀點，但是感覺你好像是在叫我也把節操也甩掉似的。”
青木大介嘀咕了一句，然後轉頭看向旁邊的觀月歌帆，問，“那觀月老師怎麼看呢？” “嗯，這樣相親相愛不是很好嗎？”
觀月歌帆用手指點著臉頰，微微歪著頭，用一臉溫柔的笑容說出了十分天真無邪的話。 “我明白了，其實這裡最不正常的人是我，對吧？”
青木大介面無表情地點了一下頭，說實話跟這群人接觸多了他都快麻木了，他還想如果將來他離開這所學校的話，他是否還能正常回歸社會。 這真是個嚴峻的問題啊。
觀月歌帆眨動了漂亮的眼睛，看了一眼正向著教學樓跑來的三個孩子，嘴邊泛起了淡淡的微笑。
……………………………………………分割線…………………………………………… “混蛋……差點就沒命了……”
雄二渾身焦黑地從角落裡爬出來，不過在十萬伏特的高電壓攻擊下他居然還能活下來，他感覺自己說不定還有什麼特別的潛能。 “那也只會是m的潛能。”
手指啪嗒啪嗒地點著遊戲鍵，桂馬目不斜視地對著爬過他身邊的雄二甩了一句。 “你這傢伙居然能逃過一劫……”
沒有理會桂馬的損話，雄二打量了一下安然無恙的桂馬，不禁感嘆其實宅也是一種不錯的選擇。
然後他轉眼看著仍在地上躺屍的明久，沉默了一會兒，才伸出手去拍了拍他的臉。 “喂，明久，還活著嗎？” “天使大人，別走啊……” “……” 算了，還是不打擾他的美夢，畢竟現實是殘酷的。
這時候雄二注意到剛從門口無聲無息走進來的古市，感覺有些奇怪，便問，“古市你跑哪去了？”
“沒什麼，只是去上了個廁所。”古市隨意地回了一句，同時眼裡掃了教室一圈，“話說當麻還沒回來嗎？”
“鬼知道呢，他跑出去之後就沒回來過，說起來我們班主任也沒回來，他們倆搞什麼去了？” “是嗎？”
古市若有所思地看向窗外，隨即把臉轉向門口，因為那裡傳來不輕不重的敲門聲。
“那個，不好意思……”涅吉敲了敲尼爾班級的門，“尼爾回來了嗎？我剛剛打他的手機老是不通。” “沒有哦，涅吉老師……” “那個笨蛋老師跑出去之後就沒回來了……” “啊啊，天使大人，你在哪裡啊……” “哈，是嗎？”
涅吉自動過濾掉後面那句話，對班上的人點了下頭，就轉身離開。 “對了，涅吉老師！！” 涅吉轉過頭，疑惑地看向叫住他的艾麗莎。 “請你教教那個笨蛋老師正確的人生道路……” “哈？人生道路？” 是作為老師應有的操守嗎？確實應該好好教訓他。 “還是說那傢伙本來就是個女生？” 嗯？這是什麼展開啊？
“雖然不知道艾麗莎同學你想說什麼，但是，尼爾確實是一個男生……”
“嗚哦哦哦哦哦！！！！！！請務必把天使大人交給我，歐尼撒瑪！！！！”
“為什麼你們這群傢伙知道他是男生之後情緒反而更加高漲啊！！！”
艾麗莎從櫃子裡拿出了反坦克火箭炮，直接把他們轟飛，本來想對那傢伙用的，結果用在這群笨蛋身上。 算了，反正都是對付笨蛋而已。 “呃，艾麗莎，你這是哪來的？” 鈴鹿看著煙塵瀰漫的教室，壓力山大。 “當然是黑市！”
“請不要一本正經地說出這種不屬於小學生世界的話！！” 奈葉甩著手背，語氣很無奈地吐槽起來。
涅吉看著班裡的鬧劇，說實話，他還搞不懂發生什麼事，為啥要叫自己哥哥大人呢？天使大人又是誰？ “到底怎麼了？”
“這個你還是自己好好問問尼爾吧……”神隱很久終於登場的小太郎在涅吉旁邊冒出來，他一邊拍著胸口，一邊心有餘悸地說道，“剛剛發生的事情我估計這輩子都忘不了的，真是惡夢啊……” “……” 說了等於沒說啊，基友，各種意義不明。 不過，真不愧是尼爾的班級呢。
“涅吉老師，我總覺得你發出了一聲不算讚美的感嘆……” 出於少女的直覺，艾麗莎狐疑地瞥過來。
“啊哈哈，錯覺而已，既然他不在，我就先告辭了……” 涅吉打了個哈哈，就轉身準備離開教室。
而就在他剛走出班門的時候，就聽見有人在後面叫他的名字。 “涅吉老師！”
應聲轉過頭去，涅吉就看見一個少女繞開班裡的桌子和班上呼天搶地的同學，朝著他小跑過來。 “邦枝同學？”
在腦海裡想了一會兒，涅吉很快就想起的眼前的少女是誰。
邦枝葵走到涅吉面前，嘴唇動了動，卻是什麼話都沒說，看樣子好像在猶豫著什麼事情。 “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涅吉並沒有顯得不耐煩，而是用一種溫和得讓人舒心的腔調說話，也許正是聲音的感染力，邦枝葵的神色裡慢慢沒有了之前的猶豫。 “那個，尼爾老師他沒事了嗎？”
邦枝葵微低著頭，用很輕的聲音問道，隨即注意到涅吉有些發愣的表情，便補充道，“其實今天在班上的時候，我感覺到尼爾老師身上好像有些怪怪的，所以……”
涅吉沉默了片刻，眼神有些許的變化，他看了看眼前臉上掛著少許擔憂的少女，心裡暗歎了口氣，而嘴邊卻揚起和煦的笑意。 “放心吧，事情已經解決了。” “誒？解決了？”
涅吉只是微笑著點頭，什麼也不再說就在邦枝葵微微疑惑的眼神中緩步離開。
在他們沒有看見的角度，奈葉悄悄收回了自己視線，眼裡有著別人看不透的感情在湧動，雪白的背影彷彿變得比平時都要嬌弱。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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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樓外，涅吉拿出手機，直接撥通了尼爾的號碼，只是那頭一陣忙音持續不斷，涅吉也不抱有太大的期望。 正想掛機的時候，手機裡傳來了接通的聲響。 “喂，涅吉，你找我什麼事？” 聽到那道熟悉的懶聲，涅吉感覺一片心安。 “沒什麼啦，只是想問一下你中午去了哪裡？”
而手機另一端的尼爾停下自己不知所向的步伐，望著自己雙腳的眼神黯淡了一下，卻不想讓對方注意到，故意用著與往日相似的語調笑道，“中午我在世界樹下面睡覺啊，剛剛才醒來……” “這樣啊……” “難道發生了什麼事嗎？”
尼爾自然聽得出涅吉的語氣放鬆下來，故作疑惑地問道。
“沒發生什麼啦！話說快要上課了，你還沒回教室嗎？” 涅吉連忙扯開話題。
“算了吧，我感覺今天好像累了一個月沒睡似的，還是回去睡覺好了。”
“你還要睡啊！你不是睡了一箇中午了嗎？你乾脆永遠睡過去算了。” “意外的毒舌呢，涅吉……” “拜你所賜。”
“嘛，沒事的話就掛了，我絕對不允許任何人打擾我朝著睡覺前進的步伐，拜拜！” “喂喂！！聽我說……”
尼爾彷彿沒聽見涅吉的話般掛掉了通話，低頭看著螢幕上那已經結束通話的訊號，手指微微用力地扣緊手機，淡淡的落寞籠罩在他的臉上。 ――對不起。 只能在心裡說著這般無力的話。 “呼……” 緩緩地，舒了口氣。
尼爾抬頭看著天空，初夏的太陽已經爬升到萬裡無雲的天空中。 這樣的天氣，還真是不應景啊。
回頭望了一眼已經看不見的叢林，尼爾帶著微澀的笑容，離開了。
………………………………………………分割線………………………………………… 萬物皆無的黑暗。 包圍在他的所有事物都顯得那麼的黑暗。 伸出手。 伸出手去吶喊著救我。 幸運的是，一直有人都在回應著他。 可是，這隻會把別人拉進那片黑暗中。 然後，失去一切。
黑暗中就好像盤踞著一條蠕動巨蟒，將他牢牢地纏繞其中，無時無刻都在他的身旁吞吐著沾滿毒液的蛇信子，不管出現在他的身旁是什麼，都會將這一切吞噬殆盡。
幾度出現過的光芒，就是這樣，每一次都被那黑暗中的巨蟒吞噬。 他渴望有誰能把他從巨蟒的纏繞中拉出來。 如此渴望。 繼而重複再重複不想再見的一幕。 結果毀滅了這一切的怪物，不就是他自己嗎？ 心中好像有什麼崩壞得無法復原。 最後，他選擇遠離別人。 只有這樣，就不會有誰為了他而受到傷害。 這樣，就好了。 世界彷彿沒了聲音。 尼爾無神的瞳孔慢慢聚焦，看清了身邊的一切。
他的身旁，坐在走廊上的白衣少女，拂動琴絃的十指已經停下。
花月抬起頭，看了看似乎驚醒的尼爾，笑問，“我彈得如何，尼爾？” 尼爾愣了愣，頂著少女期待的目光，撓著臉乾笑。
“呃，很好……”尼爾支支吾吾了一陣才回答道，然後好像做些補充地又說，“莫扎特的小夜曲……” “……” 花月微笑的表情定格在那裡，讓尼爾坐立不安。 他是哪裡說的不對嗎？
而坐在他另一邊的優瞥了尼爾一眼，把手中的茶放下，拿著筆在便箋上噠噠地寫起字來。 很好聽。 簡短的評價，遞到花月的眼前。
花月看向悠然喝著茶的優，柔柔地笑了一笑，隨後把目光投向尼爾，也懶得吐槽為什麼拿著古琴彈得卻是西方鋼琴曲，只是嘴邊彎起促狹的笑容。 “是想那個女孩子想到這麼入神呢？”
“我在你眼裡到底是什麼形象啊？我就非得想女孩的事情嗎？”
尼爾很鬱悶地看著花月，誰知道花月卻驚訝得用手指掩著嘴，眼神詫異萬分地回視。
“誒誒誒！？居然是想男孩子的事情，尼爾你喜歡的原來是男孩子！” “……” 去跟腹黑的花月對話真是作死。 尼爾搖了搖頭，決定還是不要在這個話題上糾纏。 “你們兩個怎麼不跟蒂法和艾麗西亞一起出去？”
想起家裡少了的幾個人，尼爾記得蒂法帶著艾麗西亞因為實在閒的發慌就跑到外面去，而朱美似乎是跑去找個熟人，雖然沒說，但大致猜得到是誰。 “我還是喜歡安靜一點的地方呢。” 花月低著頭回答，手中撥動了幾根琴絃。 我也是。 尼爾看著優寫的幾個字，有點無語。
一天到晚都陪著艾麗西亞瞎鬧，時不時補上兩刀的傢伙說這話，誰會信啊。
尼爾瞄了一眼那表情張萬年不變的臉蛋，連吐槽都省掉了，就託著下巴看著庭院。 心裡很煩躁嗎？ “嘛，有點……” 一個月總有那麼幾天的。 “喂，怎麼感覺你好像歪曲了某種意思！” 那我給你施展一個安心的魔法吧。
說著，優就放下手中的茶杯，不分由說就按著尼爾的頭放在她的大腿上。 “……你不覺得害羞嗎，優小姐？” 膝枕而已。 “你也太淡定了吧，臉不紅心不跳的！” 心有在跳哦。 “你是故意的吧！” 那麼，心裡覺得平靜了嗎？ 冰涼的小手，撥開劉海，輕輕地覆蓋在尼爾的額頭上。 “啊，意外的有效呢……” 閉上眼，感受著那冰涼卻溫柔的感覺，很舒服呢。
花月看著他們的樣子，微微一笑，纖纖十指再次靈動地舞動，清然平和的琴音，猶如山澗小溪，潺潺清幽。
三人都很安靜，或許，他們都知道彼此的心中有著不可逾越的界限。 尼爾透過微微睜開的眼縫，看見一點點變化著的雲。 只要這樣子，就足夠了。 不去觸及，不去過問。 無論任何事，他都可以獨力完成。 他可是被譽為天才的啊…… 所以，他不需要同伴。
他只會覺得同伴是一種累贅，他認為，有同伴在身邊，只會礙手礙腳。 所以，他不需要同伴。 他已經比任何人都要強，他已經不再需要任何人了。 不要靠近。 不要過分地靠近。 他是這麼想的。 因為礙事，因為礙事，因為礙事…… ――因為我是怪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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