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 大明第一起拆遷(上)

迷航一六四二·土土的包子·3,053·2026/3/24

126 大明第一起拆遷(上) 126 大明第一起拆遷(上) 進入十二月的香港,氣溫雖然平均起來也有十幾度,可潮冷的空氣依舊會讓人有些受不了。當然,天氣對蘇胖子蘇欣來說幾乎沒有影響。這傢伙依靠厚厚的脂肪,完全無視了陰冷的天氣。而且身處這種天氣中,蘇胖子反倒顯得十分愜意。 恩,對於所有胖子來說,夏天才是最難熬的。冬天簡直就是天堂! 所以當蘇胖子站在港口迎接海權號時,這傢伙只穿著一件襯衫,迎著北方吹來的寒流,還能樂呵呵地衝著下船的肖白圖招手致意。 “蘇胖子,我怎麼感覺你又發福了?”肖白圖從小艇上跳下來,打量了一下對方,戲謔地說道。 蘇胖子樂呵呵地說:“又拿你蘇哥開心!我胖我健康!倒是你啊小白兔,怎麼一個月沒見變成人幹了?” “肖白圖這廝回了中南基地,守著老婆一連三天沒出門,你說能不瘦麼?”徐曉濤在後頭調笑著說。 “誒?你倆這可就沒勁了啊。我出海二十天跟家待著休息幾天也不行?這叫什麼?赤裸裸的羨慕嫉妒恨啊。” 幾個人說笑幾句,蘇胖子正色,急切地問:“我上次說的那事兒怎麼樣了?” 肖白圖回頭一指:“數量上有些差距……不過好歹兄弟給你爭取來的都是精銳。” 蘇胖子順著肖白圖的手指看過去,只見一個排四十來號,身穿藍白相間的迷彩服,頭戴寬邊無簷帽,扛著上了刺刀的步槍的士兵,正排著隊準備下船。 “才一個排?”皺了皺眉頭,蘇胖子不滿地說:“聊勝於無吧。” “你這人不知足。”肖白圖沒好氣地說:“這個排可是從傑瑞的本部雄鷹連抽調出來的,正經八百的精銳。為這,傑瑞每次見了我都跟仇人似的。” 說話間,一個排的士兵已經下了船,排著整齊的隊伍,扛著步槍從蘇胖子身前走過。蘇胖子無意中看了一眼某個士兵的臂章,而後整個人差點沒閉過氣去。 “我靠!你們連駐港部隊都搞出來了?” 肖白圖不屑地撇撇嘴:“你有意見麼?” 蘇胖子指著遠去的士兵一臉的哭笑不得。他能有什麼意見?既然連香港都佔下來了,按道理,搞出個駐港部隊也沒什麼大不了……只是,好像我們才是侵略者,這駐港部隊更像是佔領軍,貌似跟從前的意思完全不沾邊? “你這邊的工作進行的怎麼樣了?”徐曉濤問。 蘇胖子滿臉的一言難盡。 蘇胖子本來是待在駐廣辦的,可上任不過兩週,就從‘飛翔的河南人’號那兒得來了最新指示:與明政府接觸,進一步洽談購買香港島的可能。 這事兒之前肖白圖都與廣州知府溝通過了,一個樂意買,一個巴不得賣,稱得上是一拍即合。所以實際操作起來,難度不大。蘇胖子將更多的時間花在了與明政府公務員的溝通扯皮上。 與廣州府扯完跟新安縣扯,一連兩個月,扯來扯去,總算沒有可以扯的了,這才將這事兒敲定下來。王謝堂的岳父大作家‘黃易’出資購買了香港半數的土地,而後五虎上將‘黃忠’也購買了一部分……總而言之,一夜之間,黃家上下就連廚房的廚子都莫名多了一塊在香港的飛地。 當然,此前穿越眾早就跟黃家簽訂好了相關的合同。尤其是王夫人如今早就到了澳洲,有了這麼個大活人做抵押,也不怕黃老頭抵賴。要是黃老頭敢抵賴……哼哼……恩,這事兒得先徵求牙醫王謝堂的意見。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當合同敲定之後,蘇胖子這心裡叫一個舒坦啊。這麼大一樁買賣,前後不過兩個月就談成了,說不得回去之後一準收到決策組的表彰。 只是他前腳剛把寄居在黃家城外莊子的兩千多號明朝技術工人轉移到香港,還沒高興兩天呢,廣州知府的師爺就歉意地告訴他:因為近期上頭要有調動,所以知府大人這段時間得本本分分的,不能讓人抓到把柄。因此,原本預定屬於廣州知府的拆遷任務,現在只能讓蘇胖子自己想轍了。 具體點說,就是兩廣總督沈猶龍任期將滿,估計夠嗆能繼續留下來了。繼任者是誰到現在也沒搞清楚,但俗話說的好,新官上任三把火啊。誰知道新來的總督會不會是個難纏的貨色?廣州知府可是老油子了,一聽上頭要調動,立馬消停了下來。小心無大錯嘛。 等那師爺走了,蘇胖子愣了半晌,一拍大腿,不就是拆遷麼?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麼?這事兒以前在電視、報紙上看得多了! 當即提筆刷刷刷,不過半個鐘頭,就寫下了拆遷計劃書。第二天一早,請了新安縣的幾名衙役,又從縣城裡僱了一幫潑皮,氣勢洶洶地就衝著第一個村子去了。 到了地頭,潑皮們二話不說,提著石灰桶,依葫蘆畫瓢在所有的房子上先是畫了個圈,而後在裡頭寫了個大大的拆字。 再之後,衙役敲鑼打鼓,將一幫懵懂的村民聚集起來,扯著嗓子宣佈:這地方不屬於你們了,趁早搬走,否則別怪人家不客氣。 恩,蘇胖子預想到村民們肯定會反抗激烈,所以他特意僱了一批潑皮,可激烈的程度遠遠超過了蘇胖子的預期。 那衙役前腳剛唸叨完,一塊石頭就砸腦門上了,而後一幫子村民抄著魚叉嗷嗷叫地衝了上來。原本氣勢洶洶的潑皮,如同老鼠見了貓一般,扔了棒子撒丫子扭頭就跑。 蘇胖子一陣發愣啊……不是說中國老百姓都很溫順麼?怎麼這幫漁民沾火就著,而且還一副玩命的架勢! 要說蘇胖子反應也夠快的,只愣了兩秒,一看事情不好,愣是驅動二百多斤的身軀,從中間一路超到最前頭――這廝每靠近一個潑皮,都會將之拉倒。而後那個倒黴的潑皮立刻會被洶湧的村民淹沒。蘇胖子此舉包含了十足的逃命要訣:不用跑很快,只需要比大部分倒黴蛋快就行。 心有餘悸的蘇胖子當晚都沒敢在香港島待,徑直跑回了廣州。直到從徐世程那兒僱傭了一百多號兵痞,這才仗著膽子回來。 回來是回來了,可也就僅僅如此了――那一百多號兵痞聲稱只負責保護蘇胖子的安全,其餘一概不管。氣苦的蘇胖子一怒之下辭退了僱傭兵,僱傭了更多的潑皮。仗著人多勢眾、武器先進,成功將先前那個村子給推平了。 當然,拆遷這事兒不是說拆完就完事的。要是安置不好這些村民,一紙訴狀告上去,蘇胖子就得吃不了兜著走。所以,瞧著鼻青臉腫哭天搶地的村民,蘇胖子立刻換了一副臉孔,化身為蘇大善人。說了一通毫無營養的話,而後一戶補發了一百多兩的拆遷費。 銀子拿到手,村民們立刻破涕為笑,高高興興地走了。 蘇胖子看在眼裡,頗為意氣風發地說了一句話:“不就是拆遷嘛,要是以前政府按照我這方法,哪來那麼多釘子戶。” 成功強拆了第一個村子後,蘇胖子志得意滿啊。沒過兩天,領著拆遷隊又奔著第二個村子去了。然後……然後蘇胖子跟他的拆遷隊又灰溜溜地回來了。 “他媽的,這群漁民,簡直比釘子戶還難對付。而且還無師自通地學會了‘村村聯網、戶戶聯防’!等我領著人一到地方,好傢伙!村口足足列了好幾百號拿著扁擔魚叉的漢子!” 肖白圖‘噗’的一口將涼白開噴了出來,咳嗽了半晌,不敢置信地問:“村村聯網、戶戶聯防?” “沒錯!”蘇胖子嘆了一口氣說:“這幫明朝漁民,簡直把我們當鬼子了。我的拆遷隊只要一出門,盯在門口的漁民立刻敲鑼打鼓,不出半個鐘頭,四面八方村子的人就拎著魚叉扁擔蜂擁而至……你說這叫什麼事兒呢?” 肖白圖與徐曉濤倆人聽罷一陣哈哈大笑。笑過了徐曉濤摸著下巴琢磨了下,說:“我說老蘇啊,你之前的辦法是沒錯。先強拆再補償,可這得建立在強大的武力基礎上。你的拆遷隊連一幫漁民都打不過,這不是扯淡嘛?” 蘇胖子聞言連連點頭:“可就說呢!所以我才讓‘飛翔的河南人’送信回去,一定要一支能壓得住場子的軍隊,否則這拆遷根本沒法進行啊。” “用軍隊?虧你想得出來!”肖白圖不屑地說:“一旦動用軍隊,來個擦槍走火之類的,非得鬧出人命不可。到時候怎麼收拾?” 蘇胖子一琢磨也是,隨即乾脆撂挑子了:“那怎麼辦?我是沒主意了,你倆誰能耐誰辦這事吧。” 肖白圖抿了幾口涼白開,眉頭舒展,笑道:“這事兒說容易也容易……蘇胖子,拆遷這事兒上,你是直接把我們跟漁民對立起來了。我們要學會轉移矛盾啊。” “轉移矛盾?” 肖白圖站起身,自信滿滿地說:“得!你就瞧好吧!我讓你看看什麼叫轉移矛盾!”

126 大明第一起拆遷(上)

126 大明第一起拆遷(上)

進入十二月的香港,氣溫雖然平均起來也有十幾度,可潮冷的空氣依舊會讓人有些受不了。當然,天氣對蘇胖子蘇欣來說幾乎沒有影響。這傢伙依靠厚厚的脂肪,完全無視了陰冷的天氣。而且身處這種天氣中,蘇胖子反倒顯得十分愜意。

恩,對於所有胖子來說,夏天才是最難熬的。冬天簡直就是天堂!

所以當蘇胖子站在港口迎接海權號時,這傢伙只穿著一件襯衫,迎著北方吹來的寒流,還能樂呵呵地衝著下船的肖白圖招手致意。

“蘇胖子,我怎麼感覺你又發福了?”肖白圖從小艇上跳下來,打量了一下對方,戲謔地說道。

蘇胖子樂呵呵地說:“又拿你蘇哥開心!我胖我健康!倒是你啊小白兔,怎麼一個月沒見變成人幹了?”

“肖白圖這廝回了中南基地,守著老婆一連三天沒出門,你說能不瘦麼?”徐曉濤在後頭調笑著說。

“誒?你倆這可就沒勁了啊。我出海二十天跟家待著休息幾天也不行?這叫什麼?赤裸裸的羨慕嫉妒恨啊。”

幾個人說笑幾句,蘇胖子正色,急切地問:“我上次說的那事兒怎麼樣了?”

肖白圖回頭一指:“數量上有些差距……不過好歹兄弟給你爭取來的都是精銳。”

蘇胖子順著肖白圖的手指看過去,只見一個排四十來號,身穿藍白相間的迷彩服,頭戴寬邊無簷帽,扛著上了刺刀的步槍的士兵,正排著隊準備下船。

“才一個排?”皺了皺眉頭,蘇胖子不滿地說:“聊勝於無吧。”

“你這人不知足。”肖白圖沒好氣地說:“這個排可是從傑瑞的本部雄鷹連抽調出來的,正經八百的精銳。為這,傑瑞每次見了我都跟仇人似的。”

說話間,一個排的士兵已經下了船,排著整齊的隊伍,扛著步槍從蘇胖子身前走過。蘇胖子無意中看了一眼某個士兵的臂章,而後整個人差點沒閉過氣去。

“我靠!你們連駐港部隊都搞出來了?”

肖白圖不屑地撇撇嘴:“你有意見麼?”

蘇胖子指著遠去的士兵一臉的哭笑不得。他能有什麼意見?既然連香港都佔下來了,按道理,搞出個駐港部隊也沒什麼大不了……只是,好像我們才是侵略者,這駐港部隊更像是佔領軍,貌似跟從前的意思完全不沾邊?

“你這邊的工作進行的怎麼樣了?”徐曉濤問。

蘇胖子滿臉的一言難盡。

蘇胖子本來是待在駐廣辦的,可上任不過兩週,就從‘飛翔的河南人’號那兒得來了最新指示:與明政府接觸,進一步洽談購買香港島的可能。

這事兒之前肖白圖都與廣州知府溝通過了,一個樂意買,一個巴不得賣,稱得上是一拍即合。所以實際操作起來,難度不大。蘇胖子將更多的時間花在了與明政府公務員的溝通扯皮上。

與廣州府扯完跟新安縣扯,一連兩個月,扯來扯去,總算沒有可以扯的了,這才將這事兒敲定下來。王謝堂的岳父大作家‘黃易’出資購買了香港半數的土地,而後五虎上將‘黃忠’也購買了一部分……總而言之,一夜之間,黃家上下就連廚房的廚子都莫名多了一塊在香港的飛地。

當然,此前穿越眾早就跟黃家簽訂好了相關的合同。尤其是王夫人如今早就到了澳洲,有了這麼個大活人做抵押,也不怕黃老頭抵賴。要是黃老頭敢抵賴……哼哼……恩,這事兒得先徵求牙醫王謝堂的意見。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當合同敲定之後,蘇胖子這心裡叫一個舒坦啊。這麼大一樁買賣,前後不過兩個月就談成了,說不得回去之後一準收到決策組的表彰。

只是他前腳剛把寄居在黃家城外莊子的兩千多號明朝技術工人轉移到香港,還沒高興兩天呢,廣州知府的師爺就歉意地告訴他:因為近期上頭要有調動,所以知府大人這段時間得本本分分的,不能讓人抓到把柄。因此,原本預定屬於廣州知府的拆遷任務,現在只能讓蘇胖子自己想轍了。

具體點說,就是兩廣總督沈猶龍任期將滿,估計夠嗆能繼續留下來了。繼任者是誰到現在也沒搞清楚,但俗話說的好,新官上任三把火啊。誰知道新來的總督會不會是個難纏的貨色?廣州知府可是老油子了,一聽上頭要調動,立馬消停了下來。小心無大錯嘛。

等那師爺走了,蘇胖子愣了半晌,一拍大腿,不就是拆遷麼?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麼?這事兒以前在電視、報紙上看得多了!

當即提筆刷刷刷,不過半個鐘頭,就寫下了拆遷計劃書。第二天一早,請了新安縣的幾名衙役,又從縣城裡僱了一幫潑皮,氣勢洶洶地就衝著第一個村子去了。

到了地頭,潑皮們二話不說,提著石灰桶,依葫蘆畫瓢在所有的房子上先是畫了個圈,而後在裡頭寫了個大大的拆字。

再之後,衙役敲鑼打鼓,將一幫懵懂的村民聚集起來,扯著嗓子宣佈:這地方不屬於你們了,趁早搬走,否則別怪人家不客氣。

恩,蘇胖子預想到村民們肯定會反抗激烈,所以他特意僱了一批潑皮,可激烈的程度遠遠超過了蘇胖子的預期。

那衙役前腳剛唸叨完,一塊石頭就砸腦門上了,而後一幫子村民抄著魚叉嗷嗷叫地衝了上來。原本氣勢洶洶的潑皮,如同老鼠見了貓一般,扔了棒子撒丫子扭頭就跑。

蘇胖子一陣發愣啊……不是說中國老百姓都很溫順麼?怎麼這幫漁民沾火就著,而且還一副玩命的架勢!

要說蘇胖子反應也夠快的,只愣了兩秒,一看事情不好,愣是驅動二百多斤的身軀,從中間一路超到最前頭――這廝每靠近一個潑皮,都會將之拉倒。而後那個倒黴的潑皮立刻會被洶湧的村民淹沒。蘇胖子此舉包含了十足的逃命要訣:不用跑很快,只需要比大部分倒黴蛋快就行。

心有餘悸的蘇胖子當晚都沒敢在香港島待,徑直跑回了廣州。直到從徐世程那兒僱傭了一百多號兵痞,這才仗著膽子回來。

回來是回來了,可也就僅僅如此了――那一百多號兵痞聲稱只負責保護蘇胖子的安全,其餘一概不管。氣苦的蘇胖子一怒之下辭退了僱傭兵,僱傭了更多的潑皮。仗著人多勢眾、武器先進,成功將先前那個村子給推平了。

當然,拆遷這事兒不是說拆完就完事的。要是安置不好這些村民,一紙訴狀告上去,蘇胖子就得吃不了兜著走。所以,瞧著鼻青臉腫哭天搶地的村民,蘇胖子立刻換了一副臉孔,化身為蘇大善人。說了一通毫無營養的話,而後一戶補發了一百多兩的拆遷費。

銀子拿到手,村民們立刻破涕為笑,高高興興地走了。

蘇胖子看在眼裡,頗為意氣風發地說了一句話:“不就是拆遷嘛,要是以前政府按照我這方法,哪來那麼多釘子戶。”

成功強拆了第一個村子後,蘇胖子志得意滿啊。沒過兩天,領著拆遷隊又奔著第二個村子去了。然後……然後蘇胖子跟他的拆遷隊又灰溜溜地回來了。

“他媽的,這群漁民,簡直比釘子戶還難對付。而且還無師自通地學會了‘村村聯網、戶戶聯防’!等我領著人一到地方,好傢伙!村口足足列了好幾百號拿著扁擔魚叉的漢子!”

肖白圖‘噗’的一口將涼白開噴了出來,咳嗽了半晌,不敢置信地問:“村村聯網、戶戶聯防?”

“沒錯!”蘇胖子嘆了一口氣說:“這幫明朝漁民,簡直把我們當鬼子了。我的拆遷隊只要一出門,盯在門口的漁民立刻敲鑼打鼓,不出半個鐘頭,四面八方村子的人就拎著魚叉扁擔蜂擁而至……你說這叫什麼事兒呢?”

肖白圖與徐曉濤倆人聽罷一陣哈哈大笑。笑過了徐曉濤摸著下巴琢磨了下,說:“我說老蘇啊,你之前的辦法是沒錯。先強拆再補償,可這得建立在強大的武力基礎上。你的拆遷隊連一幫漁民都打不過,這不是扯淡嘛?”

蘇胖子聞言連連點頭:“可就說呢!所以我才讓‘飛翔的河南人’送信回去,一定要一支能壓得住場子的軍隊,否則這拆遷根本沒法進行啊。”

“用軍隊?虧你想得出來!”肖白圖不屑地說:“一旦動用軍隊,來個擦槍走火之類的,非得鬧出人命不可。到時候怎麼收拾?”

蘇胖子一琢磨也是,隨即乾脆撂挑子了:“那怎麼辦?我是沒主意了,你倆誰能耐誰辦這事吧。”

肖白圖抿了幾口涼白開,眉頭舒展,笑道:“這事兒說容易也容易……蘇胖子,拆遷這事兒上,你是直接把我們跟漁民對立起來了。我們要學會轉移矛盾啊。”

“轉移矛盾?”

肖白圖站起身,自信滿滿地說:“得!你就瞧好吧!我讓你看看什麼叫轉移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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