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 詭異的刺殺結局

迷航一六四二·土土的包子·3,334·2026/3/24

128 詭異的刺殺結局 128 詭異的刺殺結局 在肖白圖的銀彈攻勢之下,以三叔公為首的頑固派迅速變得勢單力孤起來。就如同邵北常說的,能用錢解決的問題從來就不是問題。 而且,三叔公們的厄運才剛剛開始。肖白圖將邵北的話進一步發揚光大:有些不能用錢解決的問題,完全可以轉化為能用錢解決的問題。 兩天後,幾百號新安縣的農民堵住了三叔公等頑固派的家門口,聲稱因為三叔公們的頑固,導致碼頭工程遲遲開不了工。而碼頭工程不開工,就意味著他們這些外來務工人員一分銀子都拿不到。 三叔公一臉正氣,辯駁著自己只是待在自己的地方,與任何人都無關。然後理所應當地,雙方爆發了一場人數對比懸殊的口水戰。索性在駐港部隊的干預下,衝突沒有進一步升級。對方礙於他是個老頭,只是扔石頭砸了窗戶。臨走留下狠話,月底再不搬走他們會直接把房子給推掉。 又過了兩天,那些已經搬走的村民又回來了。起初三叔公很高興,以為鄉里鄉親的,大傢伙是關心他這孤老頭子。可沒說幾句,三叔公就發現不對了。怎麼一個個的,話裡話外總問自己什麼時候搬啊? 而且,一聽說自己不打算搬走,對方立刻就黑了臉。等到下午,外村那些搬走的村民也來了。這幫人可沒那麼客氣了,開口閉口‘趕緊搬走’,有些毛頭小子指著三叔公的鼻子,說是因為三叔公,他們家少拿了五十兩銀子。三叔公要麼搬走,要麼補償給他們五十兩白銀。 饒是三叔公城府再深,聽完這話也是一陣頭暈目眩,好懸沒背過氣去。這幫澳洲佬,也忒狠毒了! 略一琢磨這些彎彎繞就能猜出個大概來:先是請一幫外鄉人做工,而後遲遲不肯開工,說是自己的緣故;然後搬遷費扣下一筆,這也算在自己腦袋上……這幫澳洲佬,太黑了! 最近已經有風言風語流傳出來,說他三叔公之所以不搬走,是為了跟澳洲人要更多的銀子……而且,這謠言已經被越來越多的人所相信。 到如今,三叔公反倒落得豬八戒照鏡子,裡外不是人! 然後頑固派們開始分崩離析了,在幾方面強大的壓力下,一個個捲起鋪蓋,灰溜溜地走了。到後來,三叔公最信任的一個人,紫臉漢子也偷偷走了。 鬱悶的三叔公當晚跑到祖墳前大哭了一場。哭罷了,第二天招呼一幫興高采烈的鄉里鄉親,拉著傢什木訥地離開了居住一輩子的地方。而且三叔公好像賭氣一般,自始自終都沒要一分錢的銀子。 “你看,就像我說的一樣,這事兒很簡單。”站在碼頭上,遙望著遠去的小漁船肖白圖得意洋洋地說:“把用錢解決不了的問題轉化成錢的問題,把我們與他們之間的矛盾轉化為他們內部之間的矛盾。” 蘇胖子在旁邊若有所思:“高啊!實在是高!只是……我們這麼做是不是有點不地道啊?” “二百兩銀子一分不少,我讓人塞給那老頭了。”肖白圖撇撇嘴:“至於收不收的,那是他的問題了。” 徐曉濤在一旁不屑地說:“不外乎分化、拉攏、打擊罷了,這一手咱們中國人都玩兒了幾千年了。不新鮮!” 內部矛盾無法向外轉移的時候,聰明的統治者會在內部樹立起一個靶子,然後將所有的矛盾都對準這個靶子。這個靶子可以是一個人,也可以是一類人。 就比如明朝時期,總會湧現擅權的太監。滿清時期,總會有欺上瞞下的大臣——最有名的要數和珅了。皇帝老子富有天下,當然希望老百姓都老老實實的。可官僚地主們不停地兼併土地,這顯然讓皇帝很頭疼。怎麼辦?自己與整個官僚階層對著幹,結局很可能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而且還會被那些儒生打成昏君。 於是聰明的皇帝乾脆立起來一個靶子,你們看,不是我跟你們作對,是他(他們)跟你們作對,所以你們要鬥就跟他(他們)鬥去吧。 於是乎,官僚地主們喊著口號與奸臣太監們鬥得你死我活。皇帝高高坐在皇位上,表面是在看熱鬧自詡主持公正,暗地裡偷偷支持奸臣與太監。等到雙方鬥得差不多了,內部矛盾趨於緩和了,皇帝再來一手狡兔死走狗烹。動手把奸臣與太監除掉,如此一來天下的官僚地主們立刻歸心,哭喊著‘皇上聖明’,史書上還會把皇帝寫成明君。 當然,也可以把兔死狗烹的戲碼留給自己的繼任者,這會讓繼任者的皇位更加穩固。 其實說白了,不外乎通過利益劃分而進行的分化、拉攏、打擊罷了。 客服經理徐曉濤對這種矛盾轉移很是嗤之以鼻。這毫無建設意義,只會讓龐大的國家陷入不停的內耗當中。 得意中的肖白圖完全忽視了徐曉濤的苛責,自顧自地揮舞著雙手說:“隨你怎麼說……就像邵北說的一樣,能用錢解決的問題從來就不是問題。總好過用錢解決不了吧?” 這時,徐曉濤的對講機響了起來,他‘恩恩’了幾聲,挑著眉毛戲謔地說:“有句話叫說曹操曹操就到……邵北應該改名叫曹操了。” “邵北他們回來了?”蘇胖子驚喜地問。 半個小時後,海權號的小餐廳裡。 三個蓬頭垢面的披頭士——小半年沒理髮,只要不是天生禿子都得成這樣——對著一大桌食物風捲殘雲地掃蕩起來。哪怕斯文如邵北,這會兒也全沒了平素細嚼慢嚥的模樣,捧著湯碗西里呼嚕一通喝。 那二位吃相就更糟糕了,張力平左手扒著飯,右手不時地抓起整根黃瓜往嘴裡塞;毒販子則專心致志與掃蕩著面前的豆芽菜,絲毫不顧鼻子上掛著的半截豆芽。 周遭眾人,笑呵呵地看著三人狼吞虎嚥。分開小半年,三個同伴又去執行九死一生的危險任務,這會兒即便是再苛責的人,臉上也會浮現出安心的笑意。 肖白圖這傢伙一改往日損友的形象,不時地幫著三人添湯,嘴裡還如同祥林嫂一般唸叨著:“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張力平一口將半截黃瓜塞進嘴裡,隨即嘟囔著:“再來一盤拍黃瓜,肉菜別往上端了……吃了倆月肉,我現在就想吃點清淡的。” 離門口最近的蘇胖子,立馬探出半截身子嚷嚷道:“再來盤拍黃瓜……大份兒的!有什麼素菜都往上端,別上肉菜啦!” 不過十分鐘,一大盤子拍黃瓜上來了,而後在五分鐘內轉瞬被消滅個乾淨。眼瞅著三人大吃大嚼,一直在鬧肚子的小夥子周飛火直吞口水:“我說有那麼好吃嘛?” 張力平一挑眉毛:“你連續吃一個月蘿蔔白菜肉試試!” 周飛火肚子嘰裡咕嚕一通響,捂著肚子皺眉道:“慢點吃,沒人跟你們搶啊,小心吃壞了肚子……我說,你們這次任務怎麼樣?宰了李自成沒?” 話音剛落,三人吃喝的動作驟然停滯了下來。而後再不復風捲殘雲的架勢,毒販子麥克蘭一根一根地挑著豆芽,張力平小口咬著黃瓜,邵北則一口一口抿著海菜湯……三個人的臉上如同模子刻出來一般,寫滿了……無奈! 眼見如此,王鐵錘瞪了一眼周飛火:“說什麼呢?”轉而笑著安慰三人:“先吃飯,先吃飯,吃完了再說。本來就是機會渺茫,失敗了也在情理之中。” 三個披頭士對視了一眼,而後邵北放下了湯碗,沉吟著說:“說起來……也不能說是失敗。”他指了指身邊的兩人說:“張力平在600米左右的距離上,擊中了目標李自成……麥克蘭親眼瞧見的。” “什麼?”肖白圖陡然急切起來:“這麼說,你們宰了李自成?” 小餐廳裡嗡的一聲炸開了。只要李自成一死,農民軍必定分崩離析,這意味著至少延緩滿清南下兩年啊! 擺了擺手,讓大家安靜下來,邵北苦笑著說:“600米擊中目標,李自成側空翻1080度摔下馬,理論上來講李自成肯定是活不成了。可是……”邵北從口袋裡抽出了一個信封,推到了王鐵錘面前:“……幾天之後,李自成又詐屍了,並且領著闖軍奪了潼關。這是邸報,你們看看吧。” 王鐵錘疑惑著展開,很快找到了關鍵內容:“……九月二十八,得聞傳庭戰敗身死,兵部尚書為之請諡號,上大怒……諭曰:傳庭輕進寡謀,督兵屢潰,罪不可恕。況生不見人,死不見屍,何以賜諡號?……復諭兵部令晉、豫、保、東四撫,各整兵馬,親駐河干,協力堵御,不許一賊窺渡。……初三日,諭兵部以白廣恩為秦督,收拾餘兵守關,圖功自贖。如縱賊入秦,前罪並論。……十八日,得聞賊軍潼關破,朝野震怖……” 看罷,王鐵錘深吸一口氣:“也就是說……你們確認肯定擊殺了李自成,但闖軍不但沒有分崩離析,反倒按照歷史的軌跡破了潼關?這說不通啊。” 邵北聳了聳肩:“只有兩個可能:第一,李自成只是受了重傷,沒有死;第二,我們殺的不是李自成……也許那傢伙只是個替身。”除此之外,邵北實在想不出造成這種局面的理由了。 肖白圖看完邸報,奇怪地問:“誒?我記得孫傳庭是戰死在潼關吧?怎麼這裡寫著孫傳庭戰死在郟縣了呢?是不是這邸報搞錯了?” “這是我要說的另一個問題——”邵北瞥了一眼身旁兩個傢伙,無奈地說:“我們的狙擊小隊在撤退途中,意外救了孫傳庭。然後……這倆傢伙把對方給綁了回來。” 王鐵錘倒吸一口冷氣,不敢置信地問:“你說……你們把孫傳庭給綁了回來?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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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 詭異的刺殺結局

在肖白圖的銀彈攻勢之下,以三叔公為首的頑固派迅速變得勢單力孤起來。就如同邵北常說的,能用錢解決的問題從來就不是問題。

而且,三叔公們的厄運才剛剛開始。肖白圖將邵北的話進一步發揚光大:有些不能用錢解決的問題,完全可以轉化為能用錢解決的問題。

兩天後,幾百號新安縣的農民堵住了三叔公等頑固派的家門口,聲稱因為三叔公們的頑固,導致碼頭工程遲遲開不了工。而碼頭工程不開工,就意味著他們這些外來務工人員一分銀子都拿不到。

三叔公一臉正氣,辯駁著自己只是待在自己的地方,與任何人都無關。然後理所應當地,雙方爆發了一場人數對比懸殊的口水戰。索性在駐港部隊的干預下,衝突沒有進一步升級。對方礙於他是個老頭,只是扔石頭砸了窗戶。臨走留下狠話,月底再不搬走他們會直接把房子給推掉。

又過了兩天,那些已經搬走的村民又回來了。起初三叔公很高興,以為鄉里鄉親的,大傢伙是關心他這孤老頭子。可沒說幾句,三叔公就發現不對了。怎麼一個個的,話裡話外總問自己什麼時候搬啊?

而且,一聽說自己不打算搬走,對方立刻就黑了臉。等到下午,外村那些搬走的村民也來了。這幫人可沒那麼客氣了,開口閉口‘趕緊搬走’,有些毛頭小子指著三叔公的鼻子,說是因為三叔公,他們家少拿了五十兩銀子。三叔公要麼搬走,要麼補償給他們五十兩白銀。

饒是三叔公城府再深,聽完這話也是一陣頭暈目眩,好懸沒背過氣去。這幫澳洲佬,也忒狠毒了!

略一琢磨這些彎彎繞就能猜出個大概來:先是請一幫外鄉人做工,而後遲遲不肯開工,說是自己的緣故;然後搬遷費扣下一筆,這也算在自己腦袋上……這幫澳洲佬,太黑了!

最近已經有風言風語流傳出來,說他三叔公之所以不搬走,是為了跟澳洲人要更多的銀子……而且,這謠言已經被越來越多的人所相信。

到如今,三叔公反倒落得豬八戒照鏡子,裡外不是人!

然後頑固派們開始分崩離析了,在幾方面強大的壓力下,一個個捲起鋪蓋,灰溜溜地走了。到後來,三叔公最信任的一個人,紫臉漢子也偷偷走了。

鬱悶的三叔公當晚跑到祖墳前大哭了一場。哭罷了,第二天招呼一幫興高采烈的鄉里鄉親,拉著傢什木訥地離開了居住一輩子的地方。而且三叔公好像賭氣一般,自始自終都沒要一分錢的銀子。

“你看,就像我說的一樣,這事兒很簡單。”站在碼頭上,遙望著遠去的小漁船肖白圖得意洋洋地說:“把用錢解決不了的問題轉化成錢的問題,把我們與他們之間的矛盾轉化為他們內部之間的矛盾。”

蘇胖子在旁邊若有所思:“高啊!實在是高!只是……我們這麼做是不是有點不地道啊?”

“二百兩銀子一分不少,我讓人塞給那老頭了。”肖白圖撇撇嘴:“至於收不收的,那是他的問題了。”

徐曉濤在一旁不屑地說:“不外乎分化、拉攏、打擊罷了,這一手咱們中國人都玩兒了幾千年了。不新鮮!”

內部矛盾無法向外轉移的時候,聰明的統治者會在內部樹立起一個靶子,然後將所有的矛盾都對準這個靶子。這個靶子可以是一個人,也可以是一類人。

就比如明朝時期,總會湧現擅權的太監。滿清時期,總會有欺上瞞下的大臣——最有名的要數和珅了。皇帝老子富有天下,當然希望老百姓都老老實實的。可官僚地主們不停地兼併土地,這顯然讓皇帝很頭疼。怎麼辦?自己與整個官僚階層對著幹,結局很可能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而且還會被那些儒生打成昏君。

於是聰明的皇帝乾脆立起來一個靶子,你們看,不是我跟你們作對,是他(他們)跟你們作對,所以你們要鬥就跟他(他們)鬥去吧。

於是乎,官僚地主們喊著口號與奸臣太監們鬥得你死我活。皇帝高高坐在皇位上,表面是在看熱鬧自詡主持公正,暗地裡偷偷支持奸臣與太監。等到雙方鬥得差不多了,內部矛盾趨於緩和了,皇帝再來一手狡兔死走狗烹。動手把奸臣與太監除掉,如此一來天下的官僚地主們立刻歸心,哭喊著‘皇上聖明’,史書上還會把皇帝寫成明君。

當然,也可以把兔死狗烹的戲碼留給自己的繼任者,這會讓繼任者的皇位更加穩固。

其實說白了,不外乎通過利益劃分而進行的分化、拉攏、打擊罷了。

客服經理徐曉濤對這種矛盾轉移很是嗤之以鼻。這毫無建設意義,只會讓龐大的國家陷入不停的內耗當中。

得意中的肖白圖完全忽視了徐曉濤的苛責,自顧自地揮舞著雙手說:“隨你怎麼說……就像邵北說的一樣,能用錢解決的問題從來就不是問題。總好過用錢解決不了吧?”

這時,徐曉濤的對講機響了起來,他‘恩恩’了幾聲,挑著眉毛戲謔地說:“有句話叫說曹操曹操就到……邵北應該改名叫曹操了。”

“邵北他們回來了?”蘇胖子驚喜地問。

半個小時後,海權號的小餐廳裡。

三個蓬頭垢面的披頭士——小半年沒理髮,只要不是天生禿子都得成這樣——對著一大桌食物風捲殘雲地掃蕩起來。哪怕斯文如邵北,這會兒也全沒了平素細嚼慢嚥的模樣,捧著湯碗西里呼嚕一通喝。

那二位吃相就更糟糕了,張力平左手扒著飯,右手不時地抓起整根黃瓜往嘴裡塞;毒販子則專心致志與掃蕩著面前的豆芽菜,絲毫不顧鼻子上掛著的半截豆芽。

周遭眾人,笑呵呵地看著三人狼吞虎嚥。分開小半年,三個同伴又去執行九死一生的危險任務,這會兒即便是再苛責的人,臉上也會浮現出安心的笑意。

肖白圖這傢伙一改往日損友的形象,不時地幫著三人添湯,嘴裡還如同祥林嫂一般唸叨著:“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張力平一口將半截黃瓜塞進嘴裡,隨即嘟囔著:“再來一盤拍黃瓜,肉菜別往上端了……吃了倆月肉,我現在就想吃點清淡的。”

離門口最近的蘇胖子,立馬探出半截身子嚷嚷道:“再來盤拍黃瓜……大份兒的!有什麼素菜都往上端,別上肉菜啦!”

不過十分鐘,一大盤子拍黃瓜上來了,而後在五分鐘內轉瞬被消滅個乾淨。眼瞅著三人大吃大嚼,一直在鬧肚子的小夥子周飛火直吞口水:“我說有那麼好吃嘛?”

張力平一挑眉毛:“你連續吃一個月蘿蔔白菜肉試試!”

周飛火肚子嘰裡咕嚕一通響,捂著肚子皺眉道:“慢點吃,沒人跟你們搶啊,小心吃壞了肚子……我說,你們這次任務怎麼樣?宰了李自成沒?”

話音剛落,三人吃喝的動作驟然停滯了下來。而後再不復風捲殘雲的架勢,毒販子麥克蘭一根一根地挑著豆芽,張力平小口咬著黃瓜,邵北則一口一口抿著海菜湯……三個人的臉上如同模子刻出來一般,寫滿了……無奈!

眼見如此,王鐵錘瞪了一眼周飛火:“說什麼呢?”轉而笑著安慰三人:“先吃飯,先吃飯,吃完了再說。本來就是機會渺茫,失敗了也在情理之中。”

三個披頭士對視了一眼,而後邵北放下了湯碗,沉吟著說:“說起來……也不能說是失敗。”他指了指身邊的兩人說:“張力平在600米左右的距離上,擊中了目標李自成……麥克蘭親眼瞧見的。”

“什麼?”肖白圖陡然急切起來:“這麼說,你們宰了李自成?”

小餐廳裡嗡的一聲炸開了。只要李自成一死,農民軍必定分崩離析,這意味著至少延緩滿清南下兩年啊!

擺了擺手,讓大家安靜下來,邵北苦笑著說:“600米擊中目標,李自成側空翻1080度摔下馬,理論上來講李自成肯定是活不成了。可是……”邵北從口袋裡抽出了一個信封,推到了王鐵錘面前:“……幾天之後,李自成又詐屍了,並且領著闖軍奪了潼關。這是邸報,你們看看吧。”

王鐵錘疑惑著展開,很快找到了關鍵內容:“……九月二十八,得聞傳庭戰敗身死,兵部尚書為之請諡號,上大怒……諭曰:傳庭輕進寡謀,督兵屢潰,罪不可恕。況生不見人,死不見屍,何以賜諡號?……復諭兵部令晉、豫、保、東四撫,各整兵馬,親駐河干,協力堵御,不許一賊窺渡。……初三日,諭兵部以白廣恩為秦督,收拾餘兵守關,圖功自贖。如縱賊入秦,前罪並論。……十八日,得聞賊軍潼關破,朝野震怖……”

看罷,王鐵錘深吸一口氣:“也就是說……你們確認肯定擊殺了李自成,但闖軍不但沒有分崩離析,反倒按照歷史的軌跡破了潼關?這說不通啊。”

邵北聳了聳肩:“只有兩個可能:第一,李自成只是受了重傷,沒有死;第二,我們殺的不是李自成……也許那傢伙只是個替身。”除此之外,邵北實在想不出造成這種局面的理由了。

肖白圖看完邸報,奇怪地問:“誒?我記得孫傳庭是戰死在潼關吧?怎麼這裡寫著孫傳庭戰死在郟縣了呢?是不是這邸報搞錯了?”

“這是我要說的另一個問題——”邵北瞥了一眼身旁兩個傢伙,無奈地說:“我們的狙擊小隊在撤退途中,意外救了孫傳庭。然後……這倆傢伙把對方給綁了回來。”

王鐵錘倒吸一口冷氣,不敢置信地問:“你說……你們把孫傳庭給綁了回來?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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