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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師德辦公室的門‘砰’的一聲被狠狠的撞開,而後慌張的陳廷遠幾步躥到窗臺前,瞧著遠處升起的煙柱,一陣目瞪口呆。
“這不是我安排的!”他努力地辯解著什麼,在邵北與常師德的注視之下,他隨即變得惱羞成怒起來:“我就不該相信那些笨蛋!”
他在四個小時前,剛剛與某個極端親澳的菲律賓貴族做過一次秘密的會談。那傢伙是呂宋貴族,並且呂宋王國的滅亡與其有著不可分割的關係。所以,為了保住自己的腦袋,同時為了保住自己的利益,他會樂於做一切合法或者不合法,見不得光的事兒。
這傢伙只提了一個要求,為了保證效果,他需要一些特殊的道具……比如一捆炸藥。這很容易,依靠陳廷遠的關係,能輕易地從正在訓練中的菲律賓人民軍庫房中神不知鬼不覺地拿走。
陳廷遠答應了,然後僅僅過了四個小時,就發生了這麼一起意外。按照計劃,這起襲擊本應該發生在明天中午,而現在足足提前了十九個小時。這真見鬼!
“執行者是一些什麼人?”邵北很擔心那些執行者的破壞力,確切的講,他更擔心自己人的傷亡。
陳廷遠顯得有些愁眉苦臉:“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邵北瞪大了雙眼:“哈~這可真諷刺。”
“這不怪我,阿方索那傢伙根本沒有向我報告。”
稍晚一些的時候,前呂宋貴族阿方索以更加慌張的姿態跑了進來。然後結結巴巴地講述了事件的起因……他臆測的:那些亡命之徒根本沒有使用炸藥的經驗,並且現在正是馬尼拉的夏季。所以,出點意外這很正常。
但邵北與常師德絕不這麼想。軍火庫中的炸藥,大多是硝化甘油混合硅藻土,很穩定。不用導火索或者火帽擊發,發生爆炸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現在所有人已經沒心思再追究到底是怎麼發生的了,大家只想將這次‘恐怖襲擊’迅速地撲滅。距離爆炸都現在已經過了十分鐘,街道上連個人影都沒有了。在馬尼拉四處巡邏的憲兵們正快速地朝教堂彙集著,但有人比他們後發先至。
轟鳴的馬達聲,那輛裝甲皮卡快速地穿過街道,車體內的音響還反覆放著一個刺耳的聲音……但這不是警笛,聽著更像是救護車的聲音。
“等海權號下次回中南,把我的筆記本帶回來,我一定會把這該死的救護車聲給換掉!”全身套著swat裝備的凱瑟琳惱怒地說著:“我發誓!”
在她旁邊,負責開車的維芙二想的很開:“你太較真了,凱瑟琳。要知道這可是1644年,你說這是警笛,那它就是警笛。不是也是。”
凱瑟琳反駁的話語直接讓對方啞口無言:“但這該死的救護車聲音會讓我淪為笑柄。”她指的是在穿越眾當中。毫無疑問,過了今天,她的swat肯定會成為笑柄。尤其是那個毫無責任心的***成,絕對會露出四顆後槽牙,咧著大嘴一通大笑。
維芙二無力辯駁,所以沉默起來,專心致志地開車。皮卡轟鳴著發動機,超過了一隊又一隊的巡邏士兵,第一個抵達了教堂之前。
隨著刺耳的摩擦聲,皮卡一個漂亮的漂移停了下來。
教堂前的小廣場上,多了一個正在冒著黑煙的深坑。在其周圍,濃稠的血液汩汩而流,十幾具屍體零散地分佈四周。場面有些血腥,但這難不倒凱瑟琳。她見識過比這還血腥的……在電影裡。
車門打開,凱瑟琳開始招呼著自己的手下:“安布羅夫斯基,帶著你的狙擊小隊迅速搶佔對面的制高點,我要你在五分鐘後隨時可以提供火力支援。”
“遵命,頭兒!”一個大鼻子迅速領著自己的助手,抱著狙擊步槍快步地跑向教堂對面的建築。
“阿諾,***現場,甚至警戒線。”
“沒問題!”
這時候,第一支巡邏的隊伍也抵達了。
“準備戰鬥!”恪盡職守的馬卡洛夫軍士長大叫著,就要領著身後的士兵對教堂發起衝鋒。
“嘿,你們在幹什麼?”然後他被凱瑟琳叫住了。
陸戰隊與swat全然不是一個系統,雖然此前都在聯合遠征旅的編制之內。但隨著戰爭的結束,這種短暫的合作也結束了。所以馬卡洛夫完全不用在意凱瑟琳的話,哪怕對方很有勢力。
但他還保持著應有的禮貌:“您好,督察女士。就如同您看到的,破壞份子躲在教堂裡,我正要消滅他們。”
“用用你的腦子,連級軍士長!”凱瑟琳捶了下自己的腦袋:“裡面很可能有大量的人質,難道你想死更多的人麼?”
死更多的人?馬卡洛夫喜歡這一點!只要不是自己人,死再多又有什麼關係?只要他消滅掉那些該死的破壞份子。
“聽著,軍士長。專業的事情還是交給專業人士吧……如果你想幫忙,請幫助我們建立警戒線,你知道,我的人手不多。”緊跟著凱瑟琳威脅道:“但如果因為你的魯莽,導致事態惡化,我發誓,一定會把你告上軍事法庭!”
她的威脅起了作用,馬卡洛夫權衡了一下退縮了。為了一小撮破壞分子而上軍事法庭,這有些不值得。而且對方力量比自己要強大的多。“如你所願,女士。”馬卡洛夫聳了聳肩,而後招呼著自己的手下:“聽好了,夥計們,現在建立***線。”
索性于山那傢伙今天因為鬧肚子缺席了這次巡邏,否則那傢伙肯定會抱怨‘憑什麼’。是的,抱怨鬼會抓住一切可以抱怨的機會。
大兵們行動起來,幾分鐘之後在教堂五十米開外建立了一道警戒線。隨著越來越多巡邏隊以及憲兵的加入,警戒線逐漸變成了***線。稍晚一些的時候,還有士兵推來了巷戰利器:兩用平板車。
然後,凱瑟琳這丫頭抄起了車載擴音器,開始對著教堂喊話:“裡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我是swat高級督察凱瑟琳*達克*路德維希,限你們十分鐘之內繳械投降,否則我們會立刻發起攻擊……”
足足喊了五分鐘,裡面毫無反應。
在駕駛室內抱著腦袋看熱鬧的維芙二終於忍不住了,笑著提醒:“我說凱瑟琳,你覺著裡面的恐怖分子能聽懂普通話麼?你應該找幾個翻譯,分別用閩南語、他加祿語、西班牙語喊話。”
凱瑟琳放下擴音器,詭異地笑著:“這是例行公事!萬一他們聽懂了然後投降,那我豈不是白忙活了?”暴力狂凱瑟琳,自從進駐馬尼拉之後,一直處於一種……戒備的狀態。她時刻準備著應對突發事件,但事實是,馬尼拉風平浪靜,連朵水花都沒有。
這讓她很失望。所以她異常重視這次難得的機會。
這時候,車上的對講機響了起來,傳來了邵北的聲音:“凱瑟琳,你在麼?”
“我在。勢態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凱瑟琳自信滿滿地說著,不等她說完,便被邵北搶白打斷了。
“確認我接下來的話不會傳出去,我是指任何外人。”
凱瑟琳左右張望了一下,身邊只有維芙二,然後低聲說:“ok,你可以說了。”
對講機沉默了一下,然後傳來邵北冰冷的聲音:“如果教堂內沒有我們自己人……你知道我指的是什麼意思。那麼……不要留下一個恐怖分子。必要的時候,不比在意平民傷亡。”
“你確定?”凱瑟琳疑惑著問。
“很確定。執行吧!”
凱瑟琳深吸了一口氣,而後莫名地興奮起來。扔下對講機,她轉過身,招呼自己的得力手下:“阿諾,帶著你的人,準備執行空降作業。”
外號阿諾的大鼻子很詫異:“但是……頭兒,守則上不是說,要先進行談判麼?”
‘咔嚓’一聲,凱瑟琳將自己的散彈槍上膛,淡淡地說:“裡面毫無反應,所以……談判破裂了!”
凱瑟琳用她聰明的腦子迅速分析了一下形勢,然後肯定裡面肯定不會有自己人。首先,穿越眾裡有幾個***徒,但絕不會去天主教教堂去告誡。並且穿越眾如果要外出,或者帶著貼身的保鏢,或者自己持有槍械。遇到這種事,絕對毫不猶豫地開槍射擊。如果裡面有穿越眾,說不定那些匪徒早就被宰掉了。
而大鼻子們同樣都是新教徒,所以也不會去教堂。至於來自明朝的士兵……這種可能性幾乎就沒有。
他們連新教都不相信,怎麼可能去相信規矩更多的天主教?唯一有可能在裡面的,就是那些日本人了……但連他們的老闆邵北都不在乎他們的生死,凱瑟琳何必在乎?
“裡面的匪徒窮兇極惡,而且很可能持有爆炸物。”緊跟著,凱瑟琳又宣佈了新的規則:“所以,為了保證自身安全。此次行動,准許射殺一切可疑目標。”
射殺一切可以目標……阿方索找來的這些笨蛋,絕對不會活過日落了。雖然現在距離日落只有不到半個小時。
“遵命,頭兒!”整齊的吼聲。swat隊員們喜歡這個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