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6 馬閣老威武

迷航一六四二·土土的包子·3,138·2026/3/24

366 馬閣老威武 366 馬閣老威武 南京,紫禁城御花園。 已是中春,御花園裡,開滿了粉紅的櫻花與桃花。蜜蜂、飛蟲縈繞花朵之間,空氣中飄灑著醉人的香氣。跟著小太監一路前行,邵北煩躁的心情稍減,開始欣賞這春日裡的美景。 對明朝士大夫們的執拗與偏執雖然早有預期,可方才真真切切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時候,還是讓邵北生出一陣的無力來。眼瞅著都要國破家亡了,還死死地捧著不合時宜的驕傲給誰看呢?他毫不擔心最終的結果,到了這個時候,也唯有澳洲有這個能力來保住大明瞭。只要朝堂上的大多數人,或者乾脆就是馬士英自己不是傻子,就得一準答應下來。 流連於花叢當中,不知不覺到了一處……動物園。是的,動物園。青草綠溪之間,幾頭小鹿自由自在地啃食著青草。幾隻仙鶴遊戲於水中,邵北甚至看到了幾個月前他們送給明朝的禮物……草泥馬……額,是羊駝。這些可愛的傢伙正一臉無辜地四處觀望著,看體型,這些傢伙的日子顯然過得不錯。 一陣鶯鶯燕燕的笑語聲傳來,卻見幾個宮裝麗人手捧青草,正在逗弄著羊駝。遠遠觀望過去,很是有一種……人與自然的和諧感? 在邵北駐足觀望的光景,旁邊的小太監咳嗽一聲,忍不住說話了。 “咳咳……邵部長?這個,後宮之地,外人還是不要進入的好,您說呢?” 瞧著小太監有些尷尬,帶著誠惶誠恐的樣子,邵北恍然,這就到了後宮了?實際上,這御花園本就是屬於後宮之地。馬士英當時也是急了,再者考慮讓邵北消消氣,想來想去就御花園這麼一塊地方能讓人神清氣爽。 默然點頭,邵北跟著小太監扭頭就要走。正這個節骨眼上,一隻毽子不偏不倚地正好砸在了邵北的胸口。緊跟著傳來一聲女子的驚呼。 那女子不過二八年華,一身翠綠色的裙裝,縱然雙手捂著嘴,卻難掩原本的清秀脫俗之色。只是……為什麼看起來有點眼熟呢? 在邵北疑惑凝視的光景,小太監趕忙跑過去,連連道歉:“誒喲,德妃娘娘,沒驚著您吧?這位是澳洲邵部長,與咱大明談正事的。皇上讓奴婢領著邵部長先在御花園轉轉……” 那女子驚訝之後,放下了雙手,抿著嘴笑了起來:“邵公子,數月不見可還安好?” “你是……”邵北迴思了片刻……給自己斟茶倒水精靈古怪的小丫鬟……女扮男裝的西貝貨……這不是馬三立……額,馬士英的孫女馬三娘麼?怎麼成了德妃?身份的驟然轉變,讓邵北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馬三娘收了笑,衝著小太監揮揮手:“哀家與邵公子幾月前便相識了,你在一旁伺候著,哀家與邵公子敘敘舊。”舉手投足之間,卻多了一股子皇妃應有的氣度。 小太監連連稱是,捧著拂塵,就綴在二人身後。 虛手一請,馬三娘當先一步便走,邵北頓了頓,隨即緊隨其後慢慢追上。 “去歲一別,邵公子倒是愈發沉穩了呢。”好半晌,馬三年淡淡地開口說道。 邵北笑了笑:“性子淡,經歷的事兒多,再加上結婚了,想不沉穩都難。” “邵公子成婚了?”馬三娘一雙美目飄過來。 點頭應承:“結了,二月……額,換算成大明曆,一月間的事兒。” 馬三娘笑笑,隨即不再開口。 造糞機器朱由菘一直鬧著要選妃,結果士紳人家紛紛將女子藏起來,或者乾脆下嫁出去。一來二去的,進到宮裡的都是歪瓜裂棗。邵北走之後,錢謙益這老小子使壞,唆使御史上了一本,稱馬士英家有女,天姿國色……而後陰差陽錯的,馬士英出於政治上的考慮,硬是把自己的孫女馬三娘送到了宮裡,並且成了德妃。 刻下還沒有立皇后,但可以預見的是,有著馬士英這個太國丈,馬三娘當皇后不過是時間的問題罷了。但少女的心思,全然不在乎這個沒人稀罕的皇后。馬三娘哭過,鬧過,逃過,甚至……上吊過。 但當自己的親爺爺要給自己下跪的時候,馬三娘只得含淚應承下來。官宦人家的女子,誰不是身不由己? 刻下與邵北的意外重逢,讓馬三娘心中微起波瀾。幾月前的胡鬧,便彷彿昨日一般歷歷在目。只是,再回首已物是人非。 好半晌,馬三娘再次開口:“聽爺爺說,澳洲此番有意助兵大明?” “沒錯,但遇到了一點小麻煩……你知道,總有些不合時宜的傢伙跳出來攪局。”邵北迴答道。 馬三娘苦笑一聲,不再說話。直到路的盡頭,才對著小太監吩咐一嘴:“內廷新上貢了一些雨前龍井,走時記得贈邵公子一些。”說罷,微微頷首,在宮女的簇擁下頭也不回的走了。 …… 奉先殿內。 馬士英厲聲詰問著:“既然我等別無選擇,還糾纏個甚?” 話音剛落,對面的王鐸立刻跳將出來:“馬大人此言差矣,所謂凡事三省,預則立,不預則廢。聖人之言猶在眼前。王某觀澳洲人,奇裝異服,所思所言,皆蠻夷所為。由此可知,這澳洲國傳承自先宋,不過是謊言罷了。前宋理學昌盛,如何堂堂六部堂官,連聖人微言大義都不知?” “正是正是。” “王大學士所言甚是。” 下頭附和聲一片,王鐸這老頭來了精神,踱了兩步,衝著大臣們拱拱手:“是以,王某揣測,澳洲人此舉定然不安好心。借兵之舉,實為不妥。若行借兵,王某怕前去狼,後來虎。大明亡國之禍,不遠矣!” 馬士英被氣得樂了起來,手指點著王鐸道:“王鐸,我且問你。既然澳洲滅我大明易如反掌,何苦先借兵助大明滅清軍?” “這個……”王鐸愣了愣,而後不確定地說:“澳洲人居心叵測,王某愚鈍,尚不得而知。但揣測之下,臣倒是覺得……澳洲人此舉,實為求名義也。” “名義?” “正是。名不正則言不順!若我大明行借兵之舉,則已然認定澳洲傳承自先宋。由此,澳洲佔據中原,非竊國,乃復國也……” 聽了王鐸的話,馬士英一陣頭暈目眩,一口鮮血好懸沒噴出來。努力定住身子,瞧著王鐸搖頭晃腦的德行,馬士英再也忍不住了。 “老匹夫!”馬士英幾步躥過去,一把搶過殿前武士手裡的金瓜,高高舉起,嘶吼著衝向王鐸:“馬某今日不除此***,便對不起大明歷代先皇!吃俺一瓜!” 也難為馬士英了,五十多歲的人了,論起十幾斤的金瓜居然虎虎生風。前一刻還搖頭晃腦的王鐸,瞳孔猛地一縮,‘哎呀’一聲大叫,扭頭就跑。 此刻馬士英已經紅了眼睛,狀若瘋魔,也不管面前攔著的人是誰,掄起金瓜就砸。那王鐸快六十的人了,左閃右躲,沒一會兒就氣喘吁吁。 也搭著老頭腦袋靈醒,立刻鑽進了人堆裡。這下子可算是熱鬧了,只見馬士英一個人舉著金瓜,追著好幾十號大臣在跑。 此前打哈欠的巨胖朱由菘,方才正打著拄著下巴瞌睡。喧鬧聲將朱由菘吵醒了,造糞機器惱怒地睜開眼一瞧,愣了愣,隨即狂喜起來:“武戲好,武戲好!馬卿家威武,威武啊!” 旁邊的大太監王坤臉上抽搐了幾下,不得已提醒道:“陛下,您得阻止啊。” 不料朱由菘擺擺手:“先等會兒再說,朕先看個飽!” 王坤:“……” 掄金瓜的是首輔,然後皇帝還在一邊拍手叫好……這能不亂麼? 王鐸被追殺得狼狽不堪,鞋子丟了,髮髻散了。後來老頭乾脆心一橫,抽冷子也搶了把金瓜,嗷嗷叫著又殺了回來:“老夫跟你拼了!” 好傢伙!一幫勸阻的大臣一看這情形,趕忙抽身就跑。跑慢了那可真就砸一身的血啊! 沒了眾人阻攔,馬士英跟王鐸碰上了。這邊一個力劈華山,那頭來個橫掃千軍,叮叮噹噹居然真打了起來。 大太監王坤真急了,也顧不得禮儀了。直接拽著朱由菘:“陛下,再放任下去,馬閣老要有閃失,那……” 朱由菘一想也是,他這皇帝全靠了馬士英***。那幫東林黨巴不得他早點死呢。要是馬士英出事兒了,那他這皇帝還能當? “對對對,來呀!殿前武士,將馬閣老與王卿拉開。好好的,演什麼全武行?” 等殿前武士上去將二人分開,馬士英倒還好點,王鐸已經出氣多進氣少,累得直翻白眼了。 此刻,馬士英也懶得搭理王鐸了。將金瓜猛地砸在地上,很是橫刀立馬地叫道:“還有何人反對?” 瞧著張飛第二的馬士英,一幫子大臣一個個都噤聲不語。馬士英發瘋的光景,誰敢觸這黴頭? 半個時辰之後,邵北被請回了奉先殿。 在殿門口,便瞧見了手持金瓜橫刀立馬的……馬士英? 疑惑地看了看旁邊的傳旨太監。那太監正是王鐸,跟馬士英是***的。當即低聲嘟囔了一嘴:“馬閣老打贏了,所以出兵已無阻礙。” 邵北:“打贏了?” “打贏了……王鐸輸在體力不行。” 邵北愕然片刻,一挑大拇指:“馬閣老威武!”

366 馬閣老威武

366 馬閣老威武

南京,紫禁城御花園。

已是中春,御花園裡,開滿了粉紅的櫻花與桃花。蜜蜂、飛蟲縈繞花朵之間,空氣中飄灑著醉人的香氣。跟著小太監一路前行,邵北煩躁的心情稍減,開始欣賞這春日裡的美景。

對明朝士大夫們的執拗與偏執雖然早有預期,可方才真真切切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時候,還是讓邵北生出一陣的無力來。眼瞅著都要國破家亡了,還死死地捧著不合時宜的驕傲給誰看呢?他毫不擔心最終的結果,到了這個時候,也唯有澳洲有這個能力來保住大明瞭。只要朝堂上的大多數人,或者乾脆就是馬士英自己不是傻子,就得一準答應下來。

流連於花叢當中,不知不覺到了一處……動物園。是的,動物園。青草綠溪之間,幾頭小鹿自由自在地啃食著青草。幾隻仙鶴遊戲於水中,邵北甚至看到了幾個月前他們送給明朝的禮物……草泥馬……額,是羊駝。這些可愛的傢伙正一臉無辜地四處觀望著,看體型,這些傢伙的日子顯然過得不錯。

一陣鶯鶯燕燕的笑語聲傳來,卻見幾個宮裝麗人手捧青草,正在逗弄著羊駝。遠遠觀望過去,很是有一種……人與自然的和諧感?

在邵北駐足觀望的光景,旁邊的小太監咳嗽一聲,忍不住說話了。

“咳咳……邵部長?這個,後宮之地,外人還是不要進入的好,您說呢?”

瞧著小太監有些尷尬,帶著誠惶誠恐的樣子,邵北恍然,這就到了後宮了?實際上,這御花園本就是屬於後宮之地。馬士英當時也是急了,再者考慮讓邵北消消氣,想來想去就御花園這麼一塊地方能讓人神清氣爽。

默然點頭,邵北跟著小太監扭頭就要走。正這個節骨眼上,一隻毽子不偏不倚地正好砸在了邵北的胸口。緊跟著傳來一聲女子的驚呼。

那女子不過二八年華,一身翠綠色的裙裝,縱然雙手捂著嘴,卻難掩原本的清秀脫俗之色。只是……為什麼看起來有點眼熟呢?

在邵北疑惑凝視的光景,小太監趕忙跑過去,連連道歉:“誒喲,德妃娘娘,沒驚著您吧?這位是澳洲邵部長,與咱大明談正事的。皇上讓奴婢領著邵部長先在御花園轉轉……”

那女子驚訝之後,放下了雙手,抿著嘴笑了起來:“邵公子,數月不見可還安好?”

“你是……”邵北迴思了片刻……給自己斟茶倒水精靈古怪的小丫鬟……女扮男裝的西貝貨……這不是馬三立……額,馬士英的孫女馬三娘麼?怎麼成了德妃?身份的驟然轉變,讓邵北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馬三娘收了笑,衝著小太監揮揮手:“哀家與邵公子幾月前便相識了,你在一旁伺候著,哀家與邵公子敘敘舊。”舉手投足之間,卻多了一股子皇妃應有的氣度。

小太監連連稱是,捧著拂塵,就綴在二人身後。

虛手一請,馬三娘當先一步便走,邵北頓了頓,隨即緊隨其後慢慢追上。

“去歲一別,邵公子倒是愈發沉穩了呢。”好半晌,馬三年淡淡地開口說道。

邵北笑了笑:“性子淡,經歷的事兒多,再加上結婚了,想不沉穩都難。”

“邵公子成婚了?”馬三娘一雙美目飄過來。

點頭應承:“結了,二月……額,換算成大明曆,一月間的事兒。”

馬三娘笑笑,隨即不再開口。

造糞機器朱由菘一直鬧著要選妃,結果士紳人家紛紛將女子藏起來,或者乾脆下嫁出去。一來二去的,進到宮裡的都是歪瓜裂棗。邵北走之後,錢謙益這老小子使壞,唆使御史上了一本,稱馬士英家有女,天姿國色……而後陰差陽錯的,馬士英出於政治上的考慮,硬是把自己的孫女馬三娘送到了宮裡,並且成了德妃。

刻下還沒有立皇后,但可以預見的是,有著馬士英這個太國丈,馬三娘當皇后不過是時間的問題罷了。但少女的心思,全然不在乎這個沒人稀罕的皇后。馬三娘哭過,鬧過,逃過,甚至……上吊過。

但當自己的親爺爺要給自己下跪的時候,馬三娘只得含淚應承下來。官宦人家的女子,誰不是身不由己?

刻下與邵北的意外重逢,讓馬三娘心中微起波瀾。幾月前的胡鬧,便彷彿昨日一般歷歷在目。只是,再回首已物是人非。

好半晌,馬三娘再次開口:“聽爺爺說,澳洲此番有意助兵大明?”

“沒錯,但遇到了一點小麻煩……你知道,總有些不合時宜的傢伙跳出來攪局。”邵北迴答道。

馬三娘苦笑一聲,不再說話。直到路的盡頭,才對著小太監吩咐一嘴:“內廷新上貢了一些雨前龍井,走時記得贈邵公子一些。”說罷,微微頷首,在宮女的簇擁下頭也不回的走了。

……

奉先殿內。

馬士英厲聲詰問著:“既然我等別無選擇,還糾纏個甚?”

話音剛落,對面的王鐸立刻跳將出來:“馬大人此言差矣,所謂凡事三省,預則立,不預則廢。聖人之言猶在眼前。王某觀澳洲人,奇裝異服,所思所言,皆蠻夷所為。由此可知,這澳洲國傳承自先宋,不過是謊言罷了。前宋理學昌盛,如何堂堂六部堂官,連聖人微言大義都不知?”

“正是正是。”

“王大學士所言甚是。”

下頭附和聲一片,王鐸這老頭來了精神,踱了兩步,衝著大臣們拱拱手:“是以,王某揣測,澳洲人此舉定然不安好心。借兵之舉,實為不妥。若行借兵,王某怕前去狼,後來虎。大明亡國之禍,不遠矣!”

馬士英被氣得樂了起來,手指點著王鐸道:“王鐸,我且問你。既然澳洲滅我大明易如反掌,何苦先借兵助大明滅清軍?”

“這個……”王鐸愣了愣,而後不確定地說:“澳洲人居心叵測,王某愚鈍,尚不得而知。但揣測之下,臣倒是覺得……澳洲人此舉,實為求名義也。”

“名義?”

“正是。名不正則言不順!若我大明行借兵之舉,則已然認定澳洲傳承自先宋。由此,澳洲佔據中原,非竊國,乃復國也……”

聽了王鐸的話,馬士英一陣頭暈目眩,一口鮮血好懸沒噴出來。努力定住身子,瞧著王鐸搖頭晃腦的德行,馬士英再也忍不住了。

“老匹夫!”馬士英幾步躥過去,一把搶過殿前武士手裡的金瓜,高高舉起,嘶吼著衝向王鐸:“馬某今日不除此***,便對不起大明歷代先皇!吃俺一瓜!”

也難為馬士英了,五十多歲的人了,論起十幾斤的金瓜居然虎虎生風。前一刻還搖頭晃腦的王鐸,瞳孔猛地一縮,‘哎呀’一聲大叫,扭頭就跑。

此刻馬士英已經紅了眼睛,狀若瘋魔,也不管面前攔著的人是誰,掄起金瓜就砸。那王鐸快六十的人了,左閃右躲,沒一會兒就氣喘吁吁。

也搭著老頭腦袋靈醒,立刻鑽進了人堆裡。這下子可算是熱鬧了,只見馬士英一個人舉著金瓜,追著好幾十號大臣在跑。

此前打哈欠的巨胖朱由菘,方才正打著拄著下巴瞌睡。喧鬧聲將朱由菘吵醒了,造糞機器惱怒地睜開眼一瞧,愣了愣,隨即狂喜起來:“武戲好,武戲好!馬卿家威武,威武啊!”

旁邊的大太監王坤臉上抽搐了幾下,不得已提醒道:“陛下,您得阻止啊。”

不料朱由菘擺擺手:“先等會兒再說,朕先看個飽!”

王坤:“……”

掄金瓜的是首輔,然後皇帝還在一邊拍手叫好……這能不亂麼?

王鐸被追殺得狼狽不堪,鞋子丟了,髮髻散了。後來老頭乾脆心一橫,抽冷子也搶了把金瓜,嗷嗷叫著又殺了回來:“老夫跟你拼了!”

好傢伙!一幫勸阻的大臣一看這情形,趕忙抽身就跑。跑慢了那可真就砸一身的血啊!

沒了眾人阻攔,馬士英跟王鐸碰上了。這邊一個力劈華山,那頭來個橫掃千軍,叮叮噹噹居然真打了起來。

大太監王坤真急了,也顧不得禮儀了。直接拽著朱由菘:“陛下,再放任下去,馬閣老要有閃失,那……”

朱由菘一想也是,他這皇帝全靠了馬士英***。那幫東林黨巴不得他早點死呢。要是馬士英出事兒了,那他這皇帝還能當?

“對對對,來呀!殿前武士,將馬閣老與王卿拉開。好好的,演什麼全武行?”

等殿前武士上去將二人分開,馬士英倒還好點,王鐸已經出氣多進氣少,累得直翻白眼了。

此刻,馬士英也懶得搭理王鐸了。將金瓜猛地砸在地上,很是橫刀立馬地叫道:“還有何人反對?”

瞧著張飛第二的馬士英,一幫子大臣一個個都噤聲不語。馬士英發瘋的光景,誰敢觸這黴頭?

半個時辰之後,邵北被請回了奉先殿。

在殿門口,便瞧見了手持金瓜橫刀立馬的……馬士英?

疑惑地看了看旁邊的傳旨太監。那太監正是王鐸,跟馬士英是***的。當即低聲嘟囔了一嘴:“馬閣老打贏了,所以出兵已無阻礙。”

邵北:“打贏了?”

“打贏了……王鐸輸在體力不行。”

邵北愕然片刻,一挑大拇指:“馬閣老威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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