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2 澳洲大兵的伙食(上)

迷航一六四二·土土的包子·3,190·2026/3/24

432 澳洲大兵的伙食(上) 432 澳洲大兵的伙食(上) “律大人,那就萬事有勞了。”一臉疲憊的僕役神色中半點恭敬也沒有,隨意地拱了拱手,而後將信封重新揣進懷裡,打著哈欠朝著客棧走去。只留下律香川鬱悶地站在當街。 律香川,姓律名香川。雖然百家姓裡頭沒有律這個姓,但據說這傢伙的祖上曾是漢朝的官員,還算小有名氣。後來朝代更迭,律姓的一支變遷徙到了松江府。從此律家在松江府定居下來,世代耕讀傳家,可能是水土不服的緣由,律家甭管怎麼努力,卯大勁頂多出個秀才罷了。到了律香川這一代,許是祖墳冒了青煙,這傢伙居然考中了舉人。繼而走了門子,苦心熬資歷十餘年,趁著弘光朝初立,總算熬上了現在的六品微末小官――工部主事。當然,這也跟律香川這傢伙好雜學有關。 本以為算是熬出頭了,沒成想,正趕上清軍大舉南下。律香川工部主事的位置屁股還沒坐熱呢,嚇得趕忙收拾了鋪蓋卷往家裡就跑。結果剛到家沒幾天,就聽說澳洲援軍抵達,並且重挫清軍。兩天後更詳細的消息傳來,律香川腸子都悔青了!早知道南京能守住,他還跑個什麼勁頭?大好的升官發財機會沒了不說,他那工部主事的位置有沒有還是兩說。 扼腕嘆息之餘,律香川唯有慨嘆,造化弄人,時運不濟啊!莫非漢朝的祖宗用盡了所有氣運?從那兒以後律家變沒了官運,只能當平頭百姓? 事到如今,他只好趕忙朝著南京趕路。只盼著趕得早,他那工部主事的位置還沒賣出去。 可好巧不巧的,剛到鎮江便被熟人給逮住了。大學士王鐸的二管家逼著他律香川去調查澳洲軍的伙食情況……這不是強人所難麼?但他律香川還不敢不答應下來。所有閻王好過小鬼難纏……王鐸的二管家是出了名的小心眼,這要是不答應,那他這官兒可就算做到頭了。但……調查澳洲大兵的伙食?這……這這這……這該如何下手啊? 旁邊,書童咬著雞腿,手上嘴巴上滿是油膩,嘟嘟囔囔地說著:“表叔……” “嗯?”律香川瞪了書童一眼。 後者不屑地翻了翻白眼:“律大人,這總行了吧?” “嗯。”律香川滿意地點點頭。 書童將驢子的韁繩栓在客棧的馬樁上,低聲嘟囔了幾句:“死要面子……請不起書童,非要家裡親戚冒充……活該一輩子當不了官。”嘟囔完,書童挑著眉毛戲謔地說:“大人啊,我看你這官兒算是當到頭了,不如趁早回家種地去。” “暮氣。”律香川皺著眉頭說:“學得文武藝,賣與帝王家。此乃我輩讀書人……” “得得得,我說大人啊。您有掉書袋的功夫,多給上司送點銀子不就什麼都有了?你看看別人都是怎麼做的。” “小小年紀不學好!”律香川正色教訓著表侄:“別人是別人,我是我。我律香川行的正坐得端,斷不會做那齷齪之事……” 書童再翻白眼:“死鴨子嘴硬……大人,您要是不送銀子走後門,怎會當上這工部主事?” 律香川被噎了下,咳嗽兩聲不悅道:“那是程儀……讀書人的事兒,怎能說是走後門呢?” “你總是有道理……”書童嘟著嘴不說話了。 勝了一場嘴仗,律香川心中的煩悶稍減,深吸一口氣道:“罷了,還是先往瓜州一趟,且看看如何混入澳洲軍營。” 書童一把拉住律香川:“大人,表叔!您嫌命長您自個去,我才十四,連媳婦都沒娶呢,我還沒活夠。”見律香川疑惑不解,書童急切道:“軍機重地,豈能隨意進出?” “那依你之見?” “那還不好辦?我聽路人說澳洲軍正缺糧食呢,咱們乾脆拉上一批糧食,僱船運過去。然後藉機盤問一番不就什麼都有了?” 律香川愣了愣,隨即欣慰地頷首:“墨兒跟隨我才半年,就有如此才智,怕是你爹泉下有知也該含笑九泉了。就這麼辦。” 墨兒氣得直翻白眼:“虧著只跟著您半年,我都怕時間長了變成塊木頭。” “你說什麼?” “沒。”墨兒極不情願地道:“我說表叔教導有方。我跟著您真長學問。” 律香川大笑:“我也是這麼想的……既然如此,那買糧僱船的費用便從你的薪資里扣好了。” 墨兒都快哭了:“沒錢就沒錢,就好像我拿到過銀子一樣。” 律香川奔著市場邊走邊說:“莫要著急,本官早晚都有發達之日。到那時定當加倍奉還。” 足足用了半日的光景,律香川主僕置辦了一船的糧食,僱了一條小船,朝著江對面的瓜州行去。站在船頭,朝遠處的瓜州方向望去,人影沒瞧見一個,但見小小的瓜州渡口被無數的帆船給遮蓋了起來。流線型的艦身,高聳的白帆,這讓律香川感嘆不已。 觀澳洲之船便可見一斑。如此龐大之船,只怕是鄭和的寶船也就這般大小了吧?遠渡重洋,下船即戰,戰之即勝……他律香川好雜學,酷愛格物。從前待在南京工部裡,沒事兒就愛研究一些器物。也曾想著複製出當年的寶船。可他一沒銀子二沒權,只能在那兒憑空臆測,當初的寶船到底是何形狀。他堅信有一天,總會親眼瞧見…… 而今是親眼瞧見了,離得近了,瞧著那長長的炮口,真真叫震懾心魂。這一炮過去,只怕是中彈者立刻化成粉末了吧? 在他感嘆的光景,一艘小艇冒著白煙行駛而來。船老大立刻棄了搖櫓,老老實實地站在船舷。 “這位客官,萬萬不可輕舉妄動。此為澳洲人巡視之船,快若閃電,船上還有火銃。莫要惹得澳洲人誤會,否則你我都得死無葬身之地。” 快若閃電?雖然有些誇張,可那速度絕非尋常舟船可比。最讓人納悶的是,這船是怎麼跑起來的?也沒見有人划槳,這船自己就跑的飛快,莫非施了什麼法術?那冒著白煙的煙囪又是何用? 在他思索的光景,炮艇在小船前面劃了個半圓,船上一個花皮手持銅皮大喇叭嚷嚷著:“船上的是幹什麼的?瓜州軍事重地,尋常人等不得入內。限你們五分鐘內掉頭離開,否則我們保留採用武力驅逐的權力。” 話很繞口,音節也很詭異。律香川琢磨了半晌才明白過來,瞧著那小小的炮口已經對準了自己,他連忙揮舞著雙手嚷嚷著:“莫要開炮……我等此番是為販賣糧食……” 他手舞足蹈了半天,炮艇似乎聽明白了。 一名下級小隊領袖不確定地問身旁的僱傭兵:“他在說什麼?我好像聽到了糧食。” “嗨!閣下,對方的確是說糧食……那個傢伙說船上有糧食,打算賣給我們。” 下級小隊領袖摸著下巴想了想:“好想我們的確很缺糧食。” “閣下,這千真萬確。如果從中南開出來的補給艦隊再不到,那我們就只能餓肚子了。連斯帕姆都沒有。” “這可真糟糕。”下級小隊領袖咂咂嘴,繼而抱怨道:“那些俘虜會把澳洲吃窮的。好吧,讓那艘船跟在後面,多一點糧食總是好的。” “嗨!我這就去辦!” “算了吧……還是我來吧。”下級小隊領袖白了身旁的日裔僱傭兵一眼:“你的話會讓對方緊張。” “我很抱歉,閣下!”日裔僱傭兵滿面羞紅。 要知道江南的百姓,對於倭寇可從來就沒什麼好感。 事情很順利,在對方用銅皮喇叭喊著讓他們跟在後面之後,律香川就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臟總算又歸位了。 船老大拼命地搖櫓,但依舊追不上那艘不知道用什麼做動力的小船。有那麼一刻,律香川認為船艙裡頭一定有一群傢伙在搖櫓。否則怎麼解釋這船不用外力自己就能跑? 所幸律香川還沒有忘記正經事,在小船靠岸之後,沒等多久,一隊花皮士兵停在了律香川面前。 尖嘴猴腮的傢伙似乎是這夥花皮的頭領,打量了半天問:“你要賣糧食?” “正是。” 于山好奇地問:“你打算怎麼賣……我是說,價錢?”這的確很稀奇!據于山所知,這絕對是頭一遭有人送上門來賣糧食……在傑瑞長官毫不留情地趕走了那幫更像是來參觀的,但卻打著勞軍名義的揚州百姓之後。 “額……一石二兩!”律香川伸出了兩根手指頭。 “二兩?你一定是瘋了!” 他身後的馬卡洛夫軍士長不耐煩了:“于山,他在說什麼?”馬卡洛夫會普通話,但蘇白顯然跟普通話存在……巨大的差異。以至於馬卡洛夫完全聽不懂律香川在說什麼。 “頭兒,這傢伙說50千克稻米要375塊!” “上帝啊,他一定是吸血鬼!”這個價錢哪怕是對馬卡洛夫來說也是不可接受的。 律香川大略能聽懂對方說什麼,雖然他不明白千克是什麼單位。然後他惱怒道:“已經很便宜了,一石才二兩銀子,這個價錢絕對買不到!”他剛才可是花了二兩二錢銀子才買到一石。 確認對方說的是一石而不是一擔之後,于山長大了嘴巴:“一石二兩銀子?那你一定瘋了!” 注:擔為100市斤;石為十鬥,一斗十升。一石糧食大約在120斤到140斤之間。而明代是600克左右一斤。

432 澳洲大兵的伙食(上)

432 澳洲大兵的伙食(上)

“律大人,那就萬事有勞了。”一臉疲憊的僕役神色中半點恭敬也沒有,隨意地拱了拱手,而後將信封重新揣進懷裡,打著哈欠朝著客棧走去。只留下律香川鬱悶地站在當街。

律香川,姓律名香川。雖然百家姓裡頭沒有律這個姓,但據說這傢伙的祖上曾是漢朝的官員,還算小有名氣。後來朝代更迭,律姓的一支變遷徙到了松江府。從此律家在松江府定居下來,世代耕讀傳家,可能是水土不服的緣由,律家甭管怎麼努力,卯大勁頂多出個秀才罷了。到了律香川這一代,許是祖墳冒了青煙,這傢伙居然考中了舉人。繼而走了門子,苦心熬資歷十餘年,趁著弘光朝初立,總算熬上了現在的六品微末小官――工部主事。當然,這也跟律香川這傢伙好雜學有關。

本以為算是熬出頭了,沒成想,正趕上清軍大舉南下。律香川工部主事的位置屁股還沒坐熱呢,嚇得趕忙收拾了鋪蓋卷往家裡就跑。結果剛到家沒幾天,就聽說澳洲援軍抵達,並且重挫清軍。兩天後更詳細的消息傳來,律香川腸子都悔青了!早知道南京能守住,他還跑個什麼勁頭?大好的升官發財機會沒了不說,他那工部主事的位置有沒有還是兩說。

扼腕嘆息之餘,律香川唯有慨嘆,造化弄人,時運不濟啊!莫非漢朝的祖宗用盡了所有氣運?從那兒以後律家變沒了官運,只能當平頭百姓?

事到如今,他只好趕忙朝著南京趕路。只盼著趕得早,他那工部主事的位置還沒賣出去。

可好巧不巧的,剛到鎮江便被熟人給逮住了。大學士王鐸的二管家逼著他律香川去調查澳洲軍的伙食情況……這不是強人所難麼?但他律香川還不敢不答應下來。所有閻王好過小鬼難纏……王鐸的二管家是出了名的小心眼,這要是不答應,那他這官兒可就算做到頭了。但……調查澳洲大兵的伙食?這……這這這……這該如何下手啊?

旁邊,書童咬著雞腿,手上嘴巴上滿是油膩,嘟嘟囔囔地說著:“表叔……”

“嗯?”律香川瞪了書童一眼。

後者不屑地翻了翻白眼:“律大人,這總行了吧?”

“嗯。”律香川滿意地點點頭。

書童將驢子的韁繩栓在客棧的馬樁上,低聲嘟囔了幾句:“死要面子……請不起書童,非要家裡親戚冒充……活該一輩子當不了官。”嘟囔完,書童挑著眉毛戲謔地說:“大人啊,我看你這官兒算是當到頭了,不如趁早回家種地去。”

“暮氣。”律香川皺著眉頭說:“學得文武藝,賣與帝王家。此乃我輩讀書人……”

“得得得,我說大人啊。您有掉書袋的功夫,多給上司送點銀子不就什麼都有了?你看看別人都是怎麼做的。”

“小小年紀不學好!”律香川正色教訓著表侄:“別人是別人,我是我。我律香川行的正坐得端,斷不會做那齷齪之事……”

書童再翻白眼:“死鴨子嘴硬……大人,您要是不送銀子走後門,怎會當上這工部主事?”

律香川被噎了下,咳嗽兩聲不悅道:“那是程儀……讀書人的事兒,怎能說是走後門呢?”

“你總是有道理……”書童嘟著嘴不說話了。

勝了一場嘴仗,律香川心中的煩悶稍減,深吸一口氣道:“罷了,還是先往瓜州一趟,且看看如何混入澳洲軍營。”

書童一把拉住律香川:“大人,表叔!您嫌命長您自個去,我才十四,連媳婦都沒娶呢,我還沒活夠。”見律香川疑惑不解,書童急切道:“軍機重地,豈能隨意進出?”

“那依你之見?”

“那還不好辦?我聽路人說澳洲軍正缺糧食呢,咱們乾脆拉上一批糧食,僱船運過去。然後藉機盤問一番不就什麼都有了?”

律香川愣了愣,隨即欣慰地頷首:“墨兒跟隨我才半年,就有如此才智,怕是你爹泉下有知也該含笑九泉了。就這麼辦。”

墨兒氣得直翻白眼:“虧著只跟著您半年,我都怕時間長了變成塊木頭。”

“你說什麼?”

“沒。”墨兒極不情願地道:“我說表叔教導有方。我跟著您真長學問。”

律香川大笑:“我也是這麼想的……既然如此,那買糧僱船的費用便從你的薪資里扣好了。”

墨兒都快哭了:“沒錢就沒錢,就好像我拿到過銀子一樣。”

律香川奔著市場邊走邊說:“莫要著急,本官早晚都有發達之日。到那時定當加倍奉還。”

足足用了半日的光景,律香川主僕置辦了一船的糧食,僱了一條小船,朝著江對面的瓜州行去。站在船頭,朝遠處的瓜州方向望去,人影沒瞧見一個,但見小小的瓜州渡口被無數的帆船給遮蓋了起來。流線型的艦身,高聳的白帆,這讓律香川感嘆不已。

觀澳洲之船便可見一斑。如此龐大之船,只怕是鄭和的寶船也就這般大小了吧?遠渡重洋,下船即戰,戰之即勝……他律香川好雜學,酷愛格物。從前待在南京工部裡,沒事兒就愛研究一些器物。也曾想著複製出當年的寶船。可他一沒銀子二沒權,只能在那兒憑空臆測,當初的寶船到底是何形狀。他堅信有一天,總會親眼瞧見……

而今是親眼瞧見了,離得近了,瞧著那長長的炮口,真真叫震懾心魂。這一炮過去,只怕是中彈者立刻化成粉末了吧?

在他感嘆的光景,一艘小艇冒著白煙行駛而來。船老大立刻棄了搖櫓,老老實實地站在船舷。

“這位客官,萬萬不可輕舉妄動。此為澳洲人巡視之船,快若閃電,船上還有火銃。莫要惹得澳洲人誤會,否則你我都得死無葬身之地。”

快若閃電?雖然有些誇張,可那速度絕非尋常舟船可比。最讓人納悶的是,這船是怎麼跑起來的?也沒見有人划槳,這船自己就跑的飛快,莫非施了什麼法術?那冒著白煙的煙囪又是何用?

在他思索的光景,炮艇在小船前面劃了個半圓,船上一個花皮手持銅皮大喇叭嚷嚷著:“船上的是幹什麼的?瓜州軍事重地,尋常人等不得入內。限你們五分鐘內掉頭離開,否則我們保留採用武力驅逐的權力。”

話很繞口,音節也很詭異。律香川琢磨了半晌才明白過來,瞧著那小小的炮口已經對準了自己,他連忙揮舞著雙手嚷嚷著:“莫要開炮……我等此番是為販賣糧食……”

他手舞足蹈了半天,炮艇似乎聽明白了。

一名下級小隊領袖不確定地問身旁的僱傭兵:“他在說什麼?我好像聽到了糧食。”

“嗨!閣下,對方的確是說糧食……那個傢伙說船上有糧食,打算賣給我們。”

下級小隊領袖摸著下巴想了想:“好想我們的確很缺糧食。”

“閣下,這千真萬確。如果從中南開出來的補給艦隊再不到,那我們就只能餓肚子了。連斯帕姆都沒有。”

“這可真糟糕。”下級小隊領袖咂咂嘴,繼而抱怨道:“那些俘虜會把澳洲吃窮的。好吧,讓那艘船跟在後面,多一點糧食總是好的。”

“嗨!我這就去辦!”

“算了吧……還是我來吧。”下級小隊領袖白了身旁的日裔僱傭兵一眼:“你的話會讓對方緊張。”

“我很抱歉,閣下!”日裔僱傭兵滿面羞紅。

要知道江南的百姓,對於倭寇可從來就沒什麼好感。

事情很順利,在對方用銅皮喇叭喊著讓他們跟在後面之後,律香川就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臟總算又歸位了。

船老大拼命地搖櫓,但依舊追不上那艘不知道用什麼做動力的小船。有那麼一刻,律香川認為船艙裡頭一定有一群傢伙在搖櫓。否則怎麼解釋這船不用外力自己就能跑?

所幸律香川還沒有忘記正經事,在小船靠岸之後,沒等多久,一隊花皮士兵停在了律香川面前。

尖嘴猴腮的傢伙似乎是這夥花皮的頭領,打量了半天問:“你要賣糧食?”

“正是。”

于山好奇地問:“你打算怎麼賣……我是說,價錢?”這的確很稀奇!據于山所知,這絕對是頭一遭有人送上門來賣糧食……在傑瑞長官毫不留情地趕走了那幫更像是來參觀的,但卻打著勞軍名義的揚州百姓之後。

“額……一石二兩!”律香川伸出了兩根手指頭。

“二兩?你一定是瘋了!”

他身後的馬卡洛夫軍士長不耐煩了:“于山,他在說什麼?”馬卡洛夫會普通話,但蘇白顯然跟普通話存在……巨大的差異。以至於馬卡洛夫完全聽不懂律香川在說什麼。

“頭兒,這傢伙說50千克稻米要375塊!”

“上帝啊,他一定是吸血鬼!”這個價錢哪怕是對馬卡洛夫來說也是不可接受的。

律香川大略能聽懂對方說什麼,雖然他不明白千克是什麼單位。然後他惱怒道:“已經很便宜了,一石才二兩銀子,這個價錢絕對買不到!”他剛才可是花了二兩二錢銀子才買到一石。

確認對方說的是一石而不是一擔之後,于山長大了嘴巴:“一石二兩銀子?那你一定瘋了!”

注:擔為100市斤;石為十鬥,一斗十升。一石糧食大約在120斤到140斤之間。而明代是600克左右一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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