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0 圈子套子(上)

迷航一六四二·土土的包子·3,144·2026/3/24

550 圈子套子(上) 紫禁城。 “老臣……叩見皇后娘娘。”說著,馬士英撩開衣袍,緩緩而堅決地跪拜下去。 “爺爺,你這又是何苦?”馬士英面前座椅上,原本面若寒霜的馬三娘聳然動容。趕忙起身過去攙扶。 馬士英只是不依,苦澀地笑著:“這頭……不是給我自己的,是給馬家磕的。爺爺……代馬家謝謝三娘,謝謝你保得馬家百年太平啊。” 倘若有外人在此,一定會感覺荒謬至極,堂堂大明首輔馬士英,會給一個女子――哪怕那女子是當今皇后――下跪磕頭。大明朝風雨飄搖走到了今天,皇權早已旁落。大胖子朱由菘只是貪圖享樂,根本就不理朝政。軍政大權,如今都一手抓在馬士英手裡。論起權勢來,如今的馬士英,絕非昔日的‘立皇帝’可比。 可今兒也不知犯了什麼邪性,一向高昂著頭,頗有些‘天下英雄盡入吾甕中’感覺的馬士英,居然低下了頭,規規矩矩跪在地上,朝那個同樣姓馬的孫女,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頭。 第一個頭磕下去,馬三娘還有些愣神。第二個頭磕下去,她反應了過來,眸子裡滿是心疼與……怨毒;待第三個頭磕下去,瞧著日夜操勞,華髮滿頭的爺爺,馬三娘再也忍不住了。撲到在地上,嚶嚶哭泣起來。 “爺爺知道你恨,要恨就恨爺爺一個人吧。這也是為了馬家……你父頑劣不堪,只知聲色犬馬。你二叔不過是個莽漢,一門心思斂財。你幾個兄弟更是沒有一個能成材的。別看馬家如今多麼風光。可那是爺爺在撐著。外頭人都說,我馬士英是大明的擎天白玉柱。”說到這兒。馬士英搖頭苦笑:“熟知內裡的人都清楚,朝廷得以維持。全靠了澳洲人扶持。澳洲人想扶持大明,哪怕是個白痴坐上首輔的位置,大明也不會垮;澳洲人若不想,那便是諸葛復生也於事無補。大明……早就在根子上爛掉了。我馬士英是擎天柱不錯。可只是馬家的擎天柱。我在的時候,馬家自然榮華富貴。若有朝一日我不在了,只怕那些虎狼便要將馬家生吞活剝了。別看爺爺現在身子康健,那都是澳洲人的藥物頂著。早過了知天命之年,明年便是花甲。還能指望爺爺能活幾年?” “爺爺……”馬三娘滿眼噙著淚水。 “原本你爺爺還真打算做大明的郭子儀來著。平宇內,復故土,何等的豪情壯志?現在想想。此事……哪兒那麼容易?你爺爺我是想做事,可有些人生下來就是不讓你做事,處處給你添堵。明眼人都能瞧出來是利政,但因為是我提出來的。所以他們就要反對。更有甚者,要是觸犯到他們的利益,他們便會不擇手段地跟你玩命。想來想去,你爺爺如今也只能維持個劃江而治的局面。剩下的,做不來,也不能做。為國操勞這麼些年,也該趁著自己沒死,為後人鋪條後路了。” 嘆息一聲。馬士英抬起頭看著跪坐在身旁的馬三娘,寵溺地摸了摸頭:“這一代裡。還就數三娘頗有才幹,只可惜是個女子。若非如此。我馬家何至於出此下策?朝內是敵人,朝外是敵人,街坊四鄰都是敵人。便是隱居鄉野,總會有人嫉恨我馬家。所以我馬家不能倒!既然自己無力,那便借力。” “孫傳庭才幹的確在我之上,可那又如何?不過比老夫小上兩歲,還能熬個幾年?日後的大明,是朱成功這般年輕人的天下。有他照拂著,我馬家縱然衰敗了,也不至於被有心人落井下石。”長長地停頓了一下,憐惜道:“只是可憐了三孃的名聲。” 馬三娘抽泣著,只是猛地搖頭。 想了想,馬士英猶豫著問:“皇子……到底是……” 哭泣中的馬三娘突然噗嗤一聲笑了起來:“皇子,自然是陛下的龍子。” “哦……這是自然,這是自然。”馬士英有些尷尬地說:“只是此事還需隱秘才是。你貼身的婢女蓮兒……” “爺爺。”二十許人的馬三娘略有些不滿地道:“爺爺誤會了。”說著,附耳過去,低聲輕語了一番。 “當真?”馬士英頓時瞪大了眼睛。 馬三娘點點頭:“僥天之倖,幸而事成……爺爺想,那日朱成功爛醉如泥,哪還有……能力……做那種事?” “這麼說,皇子真是……” “自然是陛下的龍子。去歲蓮兒得聞青樓有售澳洲神藥,名偉哥。功效不凡。本宮秘而得之,下入酒中,驅散宮娥……” 不用繼續說下去了,馬士英陡然哈哈大笑起來。笑聲中滿是解脫。最大的擔憂沒有了,便是日後有人要搞個勞什子的滴血認親他也不怕,外孫居然真是那個巨胖造糞機器的兒子!不但如此,還讓朱成功以為是自己的兒子。世事離奇,莫過於此。 去歲宴飲之際,馬士英便謀算著要行此借種之策。沒承想,自己的孫女礙於名節,居然只是做了個樣子! “好,好,好啊!”笑罷了,馬士英連說了三聲好。一個天大的誤會,一個對馬家有利的天大誤會,那就讓有些人繼續誤會下去好了。朱由菘登基四年,未曾生下一男半女。便是此時對朱成功說,皇子不是他的種,只怕那朱成功也不肯信了。 如此,則再無後顧之憂。也許……自己還能當一回大明的郭子儀?想到這兒,馬士英雄心萬丈,滿面春風。 中南。 “……先生,情報部剛送來了最新的消息。”戴著眼鏡,年紀不過二十的主管刻板地說著:“前天,薩摩藩居留在江戶的世子,也是薩摩藩第一順位繼承人突然失蹤。有情報表明,他很可能是偷偷潛回薩摩藩。我們認為這勢必會成為幕府與外樣大名之間戰爭的導火索。” 說著,主管衝著身旁的副手點點頭,後者趕忙打開了幻燈機。一張張圖片打在白色的幕布上:“這是上個月幕府的操演。整整兩萬名裝配著m1644步槍的幕府軍讓幕府將軍德川家光志得意滿。根據情報部蒐集到的消息,德川家光似乎已經不滿足於僅僅佔領關中之地,他想要將觸手伸到更遠的地方。但他顯然有顧慮……” “是錢麼?”邵北一手託著下巴,另一支手有節奏地敲著桌面。 “是的先生,德川家光將軍根本就沒有多餘的資產去支撐一場日本統一的戰爭。根據幕府現在的收入水平估算,幕府全年的財政收入,最多會維持兩萬幕府軍三個月高強度的作戰。” “那就奢給德川家光。”邵北輕描淡寫地說著。 “先生?”年輕的主管吃驚地看著頂頭上司。 “不用擔心幕府的購買力,事實上我們也沒指望著幕府能還得起。”邵北冷靜,甚至有些冷酷地說著:“先生們,別忘記我們的對日策略。戰爭!一場讓日本重歸戰國時代的戰爭。戰亂,會給澳洲帶來大量躲避戰亂的移民。澳洲本土也許消化不掉,但別忘了那些海外領。那裡除了土著,一無所有。不論怎麼看,吃苦耐勞的日本人都是第二順位的好選擇。與此同時,戰爭也會讓我們的軍工廠接收更多的訂單,我相信澳洲的軍工行業會對此很滿意。” “先生,但戰爭勢必會大幅度降低日本民用品市場的消耗。”主管反駁說。 “忘了該死的民用品市場吧。”邵北冷笑著說:“日本去年民用品市場總計銷售額是多少?一千萬?一千五百萬?誰能告訴我?” 立刻有穿著職業裝的小姑娘快速地翻閱著資料,而後準確地報出了數字:“先生,一共是一千三百九十萬。” “一千三百九十萬……不到軍用品市場的五分之一。”邵北諷刺地笑著:“你們看,如果戰爭開啟,軍用品市場會翻番。對於國家利益這種事,雖然很多時候不能用商人的眼光去看待問題。但一定要用利益去衡量。日本內戰對我們澳洲來說利大於弊,所以這是一件好事。德川家光打不起?沒問題,奢給他足以維持一年的軍火。” 下屬們嗡嗡聲一片,商議之後,主管報告:“我會按照您的意思,儘快制定出詳細的計劃。只是先生,我擔心幕府軍過於強大的話……” “這種事情還需要我親自過問麼?如果幕府軍過於強大,那就削弱它。如果削弱不了,那就加強外樣大名的軍力!”邵北心中哀嘆一聲,哪怕過了整整四年,自己親手帶了整整四年,這些外交部的傢伙還是過於老實了。半點也沒有陰謀家的自覺性。也許對於其他部門來說是件好事,可對於外交部來說,那簡直就是個悲劇。這注定了什麼事兒都得邵北親自過問。 “今天的會議已經超時了……讓我們快點結束吧,我答應了要配兒子去遊樂場。”邵北看了看時間,然後目光掃過所有人。 主管沉默了一下,迅速翻了翻面前堆積如山的資料,撓著頭說:“先生,還有最後一件事……我們有理由懷疑,大明帝國唯一的皇子……很可能是朱成功的親生子。” 噗的一口,邵北將嘴裡的白水噴在了一旁:“你一定是在開玩笑!” . .com . .com

550 圈子套子(上)

紫禁城。

“老臣……叩見皇后娘娘。”說著,馬士英撩開衣袍,緩緩而堅決地跪拜下去。

“爺爺,你這又是何苦?”馬士英面前座椅上,原本面若寒霜的馬三娘聳然動容。趕忙起身過去攙扶。

馬士英只是不依,苦澀地笑著:“這頭……不是給我自己的,是給馬家磕的。爺爺……代馬家謝謝三娘,謝謝你保得馬家百年太平啊。”

倘若有外人在此,一定會感覺荒謬至極,堂堂大明首輔馬士英,會給一個女子――哪怕那女子是當今皇后――下跪磕頭。大明朝風雨飄搖走到了今天,皇權早已旁落。大胖子朱由菘只是貪圖享樂,根本就不理朝政。軍政大權,如今都一手抓在馬士英手裡。論起權勢來,如今的馬士英,絕非昔日的‘立皇帝’可比。

可今兒也不知犯了什麼邪性,一向高昂著頭,頗有些‘天下英雄盡入吾甕中’感覺的馬士英,居然低下了頭,規規矩矩跪在地上,朝那個同樣姓馬的孫女,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頭。

第一個頭磕下去,馬三娘還有些愣神。第二個頭磕下去,她反應了過來,眸子裡滿是心疼與……怨毒;待第三個頭磕下去,瞧著日夜操勞,華髮滿頭的爺爺,馬三娘再也忍不住了。撲到在地上,嚶嚶哭泣起來。

“爺爺知道你恨,要恨就恨爺爺一個人吧。這也是為了馬家……你父頑劣不堪,只知聲色犬馬。你二叔不過是個莽漢,一門心思斂財。你幾個兄弟更是沒有一個能成材的。別看馬家如今多麼風光。可那是爺爺在撐著。外頭人都說,我馬士英是大明的擎天白玉柱。”說到這兒。馬士英搖頭苦笑:“熟知內裡的人都清楚,朝廷得以維持。全靠了澳洲人扶持。澳洲人想扶持大明,哪怕是個白痴坐上首輔的位置,大明也不會垮;澳洲人若不想,那便是諸葛復生也於事無補。大明……早就在根子上爛掉了。我馬士英是擎天柱不錯。可只是馬家的擎天柱。我在的時候,馬家自然榮華富貴。若有朝一日我不在了,只怕那些虎狼便要將馬家生吞活剝了。別看爺爺現在身子康健,那都是澳洲人的藥物頂著。早過了知天命之年,明年便是花甲。還能指望爺爺能活幾年?”

“爺爺……”馬三娘滿眼噙著淚水。

“原本你爺爺還真打算做大明的郭子儀來著。平宇內,復故土,何等的豪情壯志?現在想想。此事……哪兒那麼容易?你爺爺我是想做事,可有些人生下來就是不讓你做事,處處給你添堵。明眼人都能瞧出來是利政,但因為是我提出來的。所以他們就要反對。更有甚者,要是觸犯到他們的利益,他們便會不擇手段地跟你玩命。想來想去,你爺爺如今也只能維持個劃江而治的局面。剩下的,做不來,也不能做。為國操勞這麼些年,也該趁著自己沒死,為後人鋪條後路了。”

嘆息一聲。馬士英抬起頭看著跪坐在身旁的馬三娘,寵溺地摸了摸頭:“這一代裡。還就數三娘頗有才幹,只可惜是個女子。若非如此。我馬家何至於出此下策?朝內是敵人,朝外是敵人,街坊四鄰都是敵人。便是隱居鄉野,總會有人嫉恨我馬家。所以我馬家不能倒!既然自己無力,那便借力。”

“孫傳庭才幹的確在我之上,可那又如何?不過比老夫小上兩歲,還能熬個幾年?日後的大明,是朱成功這般年輕人的天下。有他照拂著,我馬家縱然衰敗了,也不至於被有心人落井下石。”長長地停頓了一下,憐惜道:“只是可憐了三孃的名聲。”

馬三娘抽泣著,只是猛地搖頭。

想了想,馬士英猶豫著問:“皇子……到底是……”

哭泣中的馬三娘突然噗嗤一聲笑了起來:“皇子,自然是陛下的龍子。”

“哦……這是自然,這是自然。”馬士英有些尷尬地說:“只是此事還需隱秘才是。你貼身的婢女蓮兒……”

“爺爺。”二十許人的馬三娘略有些不滿地道:“爺爺誤會了。”說著,附耳過去,低聲輕語了一番。

“當真?”馬士英頓時瞪大了眼睛。

馬三娘點點頭:“僥天之倖,幸而事成……爺爺想,那日朱成功爛醉如泥,哪還有……能力……做那種事?”

“這麼說,皇子真是……”

“自然是陛下的龍子。去歲蓮兒得聞青樓有售澳洲神藥,名偉哥。功效不凡。本宮秘而得之,下入酒中,驅散宮娥……”

不用繼續說下去了,馬士英陡然哈哈大笑起來。笑聲中滿是解脫。最大的擔憂沒有了,便是日後有人要搞個勞什子的滴血認親他也不怕,外孫居然真是那個巨胖造糞機器的兒子!不但如此,還讓朱成功以為是自己的兒子。世事離奇,莫過於此。

去歲宴飲之際,馬士英便謀算著要行此借種之策。沒承想,自己的孫女礙於名節,居然只是做了個樣子!

“好,好,好啊!”笑罷了,馬士英連說了三聲好。一個天大的誤會,一個對馬家有利的天大誤會,那就讓有些人繼續誤會下去好了。朱由菘登基四年,未曾生下一男半女。便是此時對朱成功說,皇子不是他的種,只怕那朱成功也不肯信了。

如此,則再無後顧之憂。也許……自己還能當一回大明的郭子儀?想到這兒,馬士英雄心萬丈,滿面春風。

中南。

“……先生,情報部剛送來了最新的消息。”戴著眼鏡,年紀不過二十的主管刻板地說著:“前天,薩摩藩居留在江戶的世子,也是薩摩藩第一順位繼承人突然失蹤。有情報表明,他很可能是偷偷潛回薩摩藩。我們認為這勢必會成為幕府與外樣大名之間戰爭的導火索。”

說著,主管衝著身旁的副手點點頭,後者趕忙打開了幻燈機。一張張圖片打在白色的幕布上:“這是上個月幕府的操演。整整兩萬名裝配著m1644步槍的幕府軍讓幕府將軍德川家光志得意滿。根據情報部蒐集到的消息,德川家光似乎已經不滿足於僅僅佔領關中之地,他想要將觸手伸到更遠的地方。但他顯然有顧慮……”

“是錢麼?”邵北一手託著下巴,另一支手有節奏地敲著桌面。

“是的先生,德川家光將軍根本就沒有多餘的資產去支撐一場日本統一的戰爭。根據幕府現在的收入水平估算,幕府全年的財政收入,最多會維持兩萬幕府軍三個月高強度的作戰。”

“那就奢給德川家光。”邵北輕描淡寫地說著。

“先生?”年輕的主管吃驚地看著頂頭上司。

“不用擔心幕府的購買力,事實上我們也沒指望著幕府能還得起。”邵北冷靜,甚至有些冷酷地說著:“先生們,別忘記我們的對日策略。戰爭!一場讓日本重歸戰國時代的戰爭。戰亂,會給澳洲帶來大量躲避戰亂的移民。澳洲本土也許消化不掉,但別忘了那些海外領。那裡除了土著,一無所有。不論怎麼看,吃苦耐勞的日本人都是第二順位的好選擇。與此同時,戰爭也會讓我們的軍工廠接收更多的訂單,我相信澳洲的軍工行業會對此很滿意。”

“先生,但戰爭勢必會大幅度降低日本民用品市場的消耗。”主管反駁說。

“忘了該死的民用品市場吧。”邵北冷笑著說:“日本去年民用品市場總計銷售額是多少?一千萬?一千五百萬?誰能告訴我?”

立刻有穿著職業裝的小姑娘快速地翻閱著資料,而後準確地報出了數字:“先生,一共是一千三百九十萬。”

“一千三百九十萬……不到軍用品市場的五分之一。”邵北諷刺地笑著:“你們看,如果戰爭開啟,軍用品市場會翻番。對於國家利益這種事,雖然很多時候不能用商人的眼光去看待問題。但一定要用利益去衡量。日本內戰對我們澳洲來說利大於弊,所以這是一件好事。德川家光打不起?沒問題,奢給他足以維持一年的軍火。”

下屬們嗡嗡聲一片,商議之後,主管報告:“我會按照您的意思,儘快制定出詳細的計劃。只是先生,我擔心幕府軍過於強大的話……”

“這種事情還需要我親自過問麼?如果幕府軍過於強大,那就削弱它。如果削弱不了,那就加強外樣大名的軍力!”邵北心中哀嘆一聲,哪怕過了整整四年,自己親手帶了整整四年,這些外交部的傢伙還是過於老實了。半點也沒有陰謀家的自覺性。也許對於其他部門來說是件好事,可對於外交部來說,那簡直就是個悲劇。這注定了什麼事兒都得邵北親自過問。

“今天的會議已經超時了……讓我們快點結束吧,我答應了要配兒子去遊樂場。”邵北看了看時間,然後目光掃過所有人。

主管沉默了一下,迅速翻了翻面前堆積如山的資料,撓著頭說:“先生,還有最後一件事……我們有理由懷疑,大明帝國唯一的皇子……很可能是朱成功的親生子。”

噗的一口,邵北將嘴裡的白水噴在了一旁:“你一定是在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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