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5 戰爭債券

迷航一六四二·土土的包子·3,134·2026/3/24

555 戰爭債券 555 戰爭債券 時間進入一六四九年的八月,便如同這天上的日頭般,大明的朝政異常的火熱。王鐸的離去,讓所有的清流都緊張了起來。王鐸雖然一事無成,用廢物來形容再恰當也不過。可只要他人在那個位置,總會發出清流的聲音。 讓清流們恐懼的是,王鐸驟然就離去了,之前一點消息也沒有。既沒有指定、扶持繼任者,更沒有安排好身後事。就這麼飄飄然的離去,留下了老大的一個爛攤子。死對頭馬士英怎麼會放棄如此的大好機會,定然會安插親信進內閣。如此,內閣之中再無反對聲,再無清流的聲音。 清流們從來就不怕戰鬥。事實上清流這個職業打從誕生的那天起,就沒停止過戰鬥。與閹黨鬥,與權臣鬥,都鬥沒了再跟皇帝鬥。總而言之,他們總會找到一個恰當的戰鬥對象。現在的問題是,如果讓馬士英的親信楊文聰進了內閣,那就等於失去了最重要的一個戰場。 內閣票擬,那是閣臣們才擁有的權力。多少足以影響朝政走向的大事,就是通過內閣之手頒佈天下?如今倒好,馬士英完全可以把滿朝群臣當做擺設,甚至都可以不開朝會,只是通過內閣便擬定種種政令。 嚴峻的危機讓所有的清流都異常緊張起來。他們走親訪友,彼此溝通,就等著八月的朝會,與馬士英好好地戰上一場。不成功便成仁,無論如何也要抓住這最後一個內閣名額。 朝會如期舉行,所有人等抖擻精神。或者回思著幾日間打下的腹稿,或者想著種種駁斥馬士英醜惡嘴臉的說辭。甚至有人暗藏了金瘡藥,就等著捱了廷杖之後裹傷。 然而讓清流們詫異的是,當吏部右侍郎悲壯地慷慨陳詞,要求當庭選出入閣人選的時候,馬士英居然毫無反應! 既沒有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地趁勢安插親信楊文聰入閣,也沒有打壓清流們,只是蕭索地說了一句‘你們議吧’,之後便安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便好似,這事兒根本就與他無關! 馬士英的反應讓清流們詫異,不少熟知馬士英性情的傢伙都心中惴惴,暗道一聲‘有陰謀’。而後將到嘴邊的話頭收住,靜觀其變。 一時間場面有些尷尬,只是小貓三兩隻跳出來對打擂臺。東林黨殘餘力捧黃道周,從資歷說到能力,又從能力說到人品;復社人等推出顧炎武,但相比於黃道周來說,顧炎武更像是個陪襯。他們打的好算盤,想著不論是誰入閣,內閣之中都會保留清流一方僅存的一個名額。 所以他們故意裝作爭執不休,將所有的話頭都集中在黃道周與顧炎武二人身上。爭來爭去,自有人出頭,說如此下去不是辦法,不是照舊例,唱票決定由誰入閣。 馬士英依舊沒有開口,還在閉目養神。 一票一票的唱下去,幾乎三分之二的選票都集中在了黃道周身上。清流們很欣喜,卻壓抑著,絲毫不敢大意。因為他們太清楚了,這時候馬士英只要睜開眼說一聲反對,而後將選良臣入閣的權力抓回內閣,他們之前的努力就等於竹籃打水一場空,全白費了。 可直到唱票結束,馬士英都沒有開口,甚至都沒睜開過眼。 良久,有人拱手向上稟報皇帝,唱票結果出來了,黃道周當入內閣。 大胖子造糞機器打著哈欠,不耐煩地詢問馬士英意見。馬士英直到此時才睜開眼,輕描淡寫地點了點頭,說“黃道周德才兼備,確為入閣良臣”。 馬士英張嘴說話的時候,所有的清流都將一顆心提在了嗓子眼。可等馬士英話說完了,所有人都傻了。同意了,居然同意了!馬士英究竟得了什麼失心瘋?不對,一定有陰謀! 沒等清流們琢磨出這陰謀到底出自何處,便聽馬士英的親信,刑部尚書楊文聰突然出列說‘如今南渡已逾五年,朝廷勵精圖治,國庫漸漸豐,兵精糧足。北地之民,水深火熱,慘不忍睹……日日盼王師北上。方今之計,是時議北伐之策’云云。那意思竟然是要北伐! 這是一個天大的陰謀!所有的清流都在心裡疾呼……雖然他們至今也沒搞明白馬士英提議北伐其背後到底有著什麼樣的陰謀。但他們是清流,是行的端做得正的清流,行事光明磊落。而馬士英恰恰相反。所以馬士英是他們的敵人,所以馬士英提出的他們都要反對。 於是朝廷上出現了極其詭異的一幕,以往振臂高呼‘何日定中原’‘何日復國土’的清流士大夫們,一個個義正言辭地訓斥著馬黨的北伐之策過於荒謬。好不容易維持個不勝不敗的局面,怎能輕啟戰端?兵甲準備的如何了?國庫有多少存銀?天下督撫可會支持?一樁樁一件件,清流們平素根本就不曾考慮的問題,而今讓他們絞盡腦汁地挖出來,成為阻擋北伐的絆腳石。 很顯然,馬士英早有準備。行駛兵部尚書職權的兵部侍郎說大明如今有純火器軍十萬!當日一萬人便打敗了阿濟格,十萬大軍,足以蕩平幽燕;戶部尚書報告了國庫情況,拍著胸脯說,如果戰事在年內結束,絕對可以支撐;接下來是工部,甚至毫不相干的刑部、戶部,紛紛表示北伐時機已然成熟。 一組組的數據說得清流們啞口無言,到最後只能摳字眼去反駁。 此前一直平靜以對的馬士英終於再次開了口,一句辛辣的話挖苦得所有清流都無言以對:“爾等日日高呼北伐,而今北伐在即卻又處處掣肘,到底是何居心?莫非不想我大明覆土中興?” 這句話說完,清流們不敢隨便接嘴了。再接下去,絕對會被安上一個其心可誅的罪名。掉了腦袋不說,千辛萬苦積攢的聲譽也毀了。 新晉的閣老黃道周皺著眉頭,最後只好和稀泥,說此議倉促,不知天下督撫如何反應。畢竟此時是舉全國之力,要調集全國的兵馬、勞役,朝廷一言而決過於草率。 馬士英微笑著應承。剛剛下朝,一封電文便隨著電波飛向了各地督撫。平靜了許久的大明,便如同流星墜地,波瀾四起。 中南,外交部頂樓辦公室。 身子深深地陷在沙發裡,翹著二郎腿,手裡攥著一個紅彤彤的蘋果來回打量,國會議員楚白似乎在思索著什麼。他將蘋果對準窗外,看著陽光在果皮表面反射出的光澤,嘖嘖有聲地說:“知道麼,登陸的那天晚上,我吃掉了船上最後一個蘋果。吃的時候感嘆不已,我以為那是我吃過的最後一個蘋果。之後只能跟香蕉、柚子、椰子作伴了。我恨熱帶水果,吃著總感覺太過油膩了。” 說完,張口大嘴,咔哧咔哧地啃了起來。邊啃邊說:“說說看,最近有什麼新聞……外交部居然有一個月的時間沒找國會的麻煩,這真稀奇。” “我會出席週一的會議……”邵北皺了皺眉,感覺自己似乎落進了楚白的語言陷阱。這傢伙想要套話? “而且事情不少。”他補充了一句。 “說說看,都有什麼。” “讓我看看。”邵北翻著即將在週一要提交的報告,皺著眉頭說:“二月份的時候,英國變成了共和國。克倫威爾上臺了……看起來我們掀起的風暴還不夠大,起碼沒有吹到不列顛群島。五月十九號,可憐的查理一世被送上了斷頭臺。但這傢伙出名了,儘管查理一世絕對不想以這種方式出名。” “法國佬跟西班牙佬的戰爭還在繼續,前線每一天都在死人。值得注意的是,西班牙人有意地加強了火槍兵的數量,並且嘗試著單純的用火槍兵去抵擋法軍的衝擊。有消息表明,西班牙軍中似乎出現了一種可以雙發的,採用燧石或者類似機關的火槍。” “恩?”楚白迅速精神了起來:“你的意思是,我們的技術流傳了出去?”頓了頓,他壓低聲音惱怒著說:“一定是那兩個文藝青年!” “這我可不知道。”邵北攤攤手:“但我更傾向於另外一種判斷……世界影響你的同時,你也在影響著世界。看看姑娘們的打扮就知道了,復古的仕女裙居然成了主流。而且是在平均氣溫二十六度的中南,這真見鬼!” 邵北的話讓楚白深思。但他很快就從洩密的憂慮中走了出來。燧發槍又怎麼樣,再過上幾年,只要澳洲人願意,就可以用半自動步槍輕易地橫掃那些初級火器愛好者。 所以他又坐回了沙發,揚了揚手,示意邵北繼續說下去。 “安南的局勢一如既往,哦,週三的時候游擊隊發起了一次成功的襲擊,殺死了鄭芝龍二十幾名士兵,搶奪了四條完好的步槍,搗毀了一座碉堡……其實我懷疑是碉堡裡的士兵坐在彈藥箱上抽菸導致的悲劇;日本也是老樣子,那就是個火藥桶,導火索也點燃了。問題是我們不知道導火索到底有多長。李胖子當選了首席執行官,收回了要把馬尼拉變成自由港的愚蠢建議……還有――”邵北將文件翻到最後:“史文博近期會抵達巴達維亞……幫明朝發行戰爭債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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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進入一六四九年的八月,便如同這天上的日頭般,大明的朝政異常的火熱。王鐸的離去,讓所有的清流都緊張了起來。王鐸雖然一事無成,用廢物來形容再恰當也不過。可只要他人在那個位置,總會發出清流的聲音。

讓清流們恐懼的是,王鐸驟然就離去了,之前一點消息也沒有。既沒有指定、扶持繼任者,更沒有安排好身後事。就這麼飄飄然的離去,留下了老大的一個爛攤子。死對頭馬士英怎麼會放棄如此的大好機會,定然會安插親信進內閣。如此,內閣之中再無反對聲,再無清流的聲音。

清流們從來就不怕戰鬥。事實上清流這個職業打從誕生的那天起,就沒停止過戰鬥。與閹黨鬥,與權臣鬥,都鬥沒了再跟皇帝鬥。總而言之,他們總會找到一個恰當的戰鬥對象。現在的問題是,如果讓馬士英的親信楊文聰進了內閣,那就等於失去了最重要的一個戰場。

內閣票擬,那是閣臣們才擁有的權力。多少足以影響朝政走向的大事,就是通過內閣之手頒佈天下?如今倒好,馬士英完全可以把滿朝群臣當做擺設,甚至都可以不開朝會,只是通過內閣便擬定種種政令。

嚴峻的危機讓所有的清流都異常緊張起來。他們走親訪友,彼此溝通,就等著八月的朝會,與馬士英好好地戰上一場。不成功便成仁,無論如何也要抓住這最後一個內閣名額。

朝會如期舉行,所有人等抖擻精神。或者回思著幾日間打下的腹稿,或者想著種種駁斥馬士英醜惡嘴臉的說辭。甚至有人暗藏了金瘡藥,就等著捱了廷杖之後裹傷。

然而讓清流們詫異的是,當吏部右侍郎悲壯地慷慨陳詞,要求當庭選出入閣人選的時候,馬士英居然毫無反應!

既沒有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地趁勢安插親信楊文聰入閣,也沒有打壓清流們,只是蕭索地說了一句‘你們議吧’,之後便安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便好似,這事兒根本就與他無關!

馬士英的反應讓清流們詫異,不少熟知馬士英性情的傢伙都心中惴惴,暗道一聲‘有陰謀’。而後將到嘴邊的話頭收住,靜觀其變。

一時間場面有些尷尬,只是小貓三兩隻跳出來對打擂臺。東林黨殘餘力捧黃道周,從資歷說到能力,又從能力說到人品;復社人等推出顧炎武,但相比於黃道周來說,顧炎武更像是個陪襯。他們打的好算盤,想著不論是誰入閣,內閣之中都會保留清流一方僅存的一個名額。

所以他們故意裝作爭執不休,將所有的話頭都集中在黃道周與顧炎武二人身上。爭來爭去,自有人出頭,說如此下去不是辦法,不是照舊例,唱票決定由誰入閣。

馬士英依舊沒有開口,還在閉目養神。

一票一票的唱下去,幾乎三分之二的選票都集中在了黃道周身上。清流們很欣喜,卻壓抑著,絲毫不敢大意。因為他們太清楚了,這時候馬士英只要睜開眼說一聲反對,而後將選良臣入閣的權力抓回內閣,他們之前的努力就等於竹籃打水一場空,全白費了。

可直到唱票結束,馬士英都沒有開口,甚至都沒睜開過眼。

良久,有人拱手向上稟報皇帝,唱票結果出來了,黃道周當入內閣。

大胖子造糞機器打著哈欠,不耐煩地詢問馬士英意見。馬士英直到此時才睜開眼,輕描淡寫地點了點頭,說“黃道周德才兼備,確為入閣良臣”。

馬士英張嘴說話的時候,所有的清流都將一顆心提在了嗓子眼。可等馬士英話說完了,所有人都傻了。同意了,居然同意了!馬士英究竟得了什麼失心瘋?不對,一定有陰謀!

沒等清流們琢磨出這陰謀到底出自何處,便聽馬士英的親信,刑部尚書楊文聰突然出列說‘如今南渡已逾五年,朝廷勵精圖治,國庫漸漸豐,兵精糧足。北地之民,水深火熱,慘不忍睹……日日盼王師北上。方今之計,是時議北伐之策’云云。那意思竟然是要北伐!

這是一個天大的陰謀!所有的清流都在心裡疾呼……雖然他們至今也沒搞明白馬士英提議北伐其背後到底有著什麼樣的陰謀。但他們是清流,是行的端做得正的清流,行事光明磊落。而馬士英恰恰相反。所以馬士英是他們的敵人,所以馬士英提出的他們都要反對。

於是朝廷上出現了極其詭異的一幕,以往振臂高呼‘何日定中原’‘何日復國土’的清流士大夫們,一個個義正言辭地訓斥著馬黨的北伐之策過於荒謬。好不容易維持個不勝不敗的局面,怎能輕啟戰端?兵甲準備的如何了?國庫有多少存銀?天下督撫可會支持?一樁樁一件件,清流們平素根本就不曾考慮的問題,而今讓他們絞盡腦汁地挖出來,成為阻擋北伐的絆腳石。

很顯然,馬士英早有準備。行駛兵部尚書職權的兵部侍郎說大明如今有純火器軍十萬!當日一萬人便打敗了阿濟格,十萬大軍,足以蕩平幽燕;戶部尚書報告了國庫情況,拍著胸脯說,如果戰事在年內結束,絕對可以支撐;接下來是工部,甚至毫不相干的刑部、戶部,紛紛表示北伐時機已然成熟。

一組組的數據說得清流們啞口無言,到最後只能摳字眼去反駁。

此前一直平靜以對的馬士英終於再次開了口,一句辛辣的話挖苦得所有清流都無言以對:“爾等日日高呼北伐,而今北伐在即卻又處處掣肘,到底是何居心?莫非不想我大明覆土中興?”

這句話說完,清流們不敢隨便接嘴了。再接下去,絕對會被安上一個其心可誅的罪名。掉了腦袋不說,千辛萬苦積攢的聲譽也毀了。

新晉的閣老黃道周皺著眉頭,最後只好和稀泥,說此議倉促,不知天下督撫如何反應。畢竟此時是舉全國之力,要調集全國的兵馬、勞役,朝廷一言而決過於草率。

馬士英微笑著應承。剛剛下朝,一封電文便隨著電波飛向了各地督撫。平靜了許久的大明,便如同流星墜地,波瀾四起。

中南,外交部頂樓辦公室。

身子深深地陷在沙發裡,翹著二郎腿,手裡攥著一個紅彤彤的蘋果來回打量,國會議員楚白似乎在思索著什麼。他將蘋果對準窗外,看著陽光在果皮表面反射出的光澤,嘖嘖有聲地說:“知道麼,登陸的那天晚上,我吃掉了船上最後一個蘋果。吃的時候感嘆不已,我以為那是我吃過的最後一個蘋果。之後只能跟香蕉、柚子、椰子作伴了。我恨熱帶水果,吃著總感覺太過油膩了。”

說完,張口大嘴,咔哧咔哧地啃了起來。邊啃邊說:“說說看,最近有什麼新聞……外交部居然有一個月的時間沒找國會的麻煩,這真稀奇。”

“我會出席週一的會議……”邵北皺了皺眉,感覺自己似乎落進了楚白的語言陷阱。這傢伙想要套話?

“而且事情不少。”他補充了一句。

“說說看,都有什麼。”

“讓我看看。”邵北翻著即將在週一要提交的報告,皺著眉頭說:“二月份的時候,英國變成了共和國。克倫威爾上臺了……看起來我們掀起的風暴還不夠大,起碼沒有吹到不列顛群島。五月十九號,可憐的查理一世被送上了斷頭臺。但這傢伙出名了,儘管查理一世絕對不想以這種方式出名。”

“法國佬跟西班牙佬的戰爭還在繼續,前線每一天都在死人。值得注意的是,西班牙人有意地加強了火槍兵的數量,並且嘗試著單純的用火槍兵去抵擋法軍的衝擊。有消息表明,西班牙軍中似乎出現了一種可以雙發的,採用燧石或者類似機關的火槍。”

“恩?”楚白迅速精神了起來:“你的意思是,我們的技術流傳了出去?”頓了頓,他壓低聲音惱怒著說:“一定是那兩個文藝青年!”

“這我可不知道。”邵北攤攤手:“但我更傾向於另外一種判斷……世界影響你的同時,你也在影響著世界。看看姑娘們的打扮就知道了,復古的仕女裙居然成了主流。而且是在平均氣溫二十六度的中南,這真見鬼!”

邵北的話讓楚白深思。但他很快就從洩密的憂慮中走了出來。燧發槍又怎麼樣,再過上幾年,只要澳洲人願意,就可以用半自動步槍輕易地橫掃那些初級火器愛好者。

所以他又坐回了沙發,揚了揚手,示意邵北繼續說下去。

“安南的局勢一如既往,哦,週三的時候游擊隊發起了一次成功的襲擊,殺死了鄭芝龍二十幾名士兵,搶奪了四條完好的步槍,搗毀了一座碉堡……其實我懷疑是碉堡裡的士兵坐在彈藥箱上抽菸導致的悲劇;日本也是老樣子,那就是個火藥桶,導火索也點燃了。問題是我們不知道導火索到底有多長。李胖子當選了首席執行官,收回了要把馬尼拉變成自由港的愚蠢建議……還有――”邵北將文件翻到最後:“史文博近期會抵達巴達維亞……幫明朝發行戰爭債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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