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局II無人生還 第六章 失蹤的屍體
洛雲震,19歲,秦海大學商學院商務管理系大一學生,所住南區學生14棟公寓404寢室。畢業高中,秦海市十二中08屆理科三班,曾任該班班長。11年輟學一年,12年參加高考考中大學。
班長卻輟學了一年,孟衝奇怪地搜尋了一下學校檔案裡面有沒有他的醫療記錄,沒有發現什麼需要入檔案的病症。再搜尋了一下十二中的檔案,看見他輟學的原因是因為家庭的問題。這樣打幌子的答案孟衝是不會買賬的,她將洛雲震輟學的時間和他的名字一起輸入了公安管理檔案裡面,終於發現了些什麼。
“08年9月20日,秦海市森林公園內因下午突降大雨導致多出爆發泥石流,森林公園管轄區內出現激流瀑布,多處險要地區坍塌,當日晚警方接到三名家長的報警,三名秦海十二中的高中生下午去森林公園裡面聚會到晚仍未歸家。連夜,秦海市警官進行了搜救,到21日上午六點二十分在公園管制區內的一間廢棄小木屋內找到兩名學生,洛雲震,翁人成。”
孟衝看完案件概述就微微彎起了嘴角,她能感覺到這就是一切的開始。發生這樣的事情,總不能是因為簡單的事情,事出有因的原因是人在時間中不停地積累矛盾,當終於累積到臨界點的時候,事情就像炸彈一樣將一切都用毀滅的方法解決。
如果摔死的那個男孩是翁人成的話,孟衝就能動手進行下一項的調查了。
孟衝繼續看了下去,發現了當時失蹤的三個學生的名字。蘭瞳,翁人成還有洛雲震。
失蹤再不見的蘭瞳是班上一個很不起眼的女孩,成績偏上,長相平平,最好的就是運動細胞,曾經是學校800米賽跑的冠軍,也為省隊比賽過。班長洛雲震是個三好學生,成績是全校前三十,參加過辯論,化學還有數學的省級比賽,還打過職業的乒乓球,長相還算英俊的他也是全校女生花痴的物件。最後一位長相好像初中生一般瘦弱的男孩翁人成今年也只有初中生的年紀,高三的時候15歲,有名的天才兒童,智商144,秦海市十二中成績最好的學生,除了英語外還精通西班牙語和日語兩門外語,在高三高考之前就被保送省科技大學機械工程學。
可是……孟衝皺眉重新去搜尋了一下秦海市十二中的人員電子檔案,發現翁人成是在12年畢業的,之後他沒有去省科技大學,而是不見了,頂著高考100分的分數回家了。
100分,怎麼可能?
一股陰冷的感覺掠過孟衝的心,她注視著翁人成的臉看了半天也沒得出什麼結論來。翁人成還有洛雲震同時休學了一年,他們都去幹什麼了?難道呆在家裡了麼?最有可能的就是去看病了。
“這些問題就算問自己也沒有用啊。”若水的聲音恍恍惚惚,“該深入調查一下吧。”
孟衝眨眨眼,道:“最需要深入調查的是蘭瞳這個人吧。”
說著孟衝就將頁面調回了警局的市民全面檔案,輸入了蘭瞳的名字。
蘭瞳,17歲,2011年9月21日失蹤後再未尋回。曾為秦海市十二中08屆理科三班學生,失蹤前最後的資訊是和當時一起去聚會的同學玩一個找防空洞的遊戲。
“找防空洞的遊戲?”孟衝低呼道,“這還真是個不錯的遊戲。”
孟衝將身子往後一靠,撇嘴:“誰能告訴我一下那天天氣是大雨,可是一群孩子卻還要去找什麼防空洞是什麼原因?”
“大概和12點去都市空樓裡面探險一個道理吧。”若水接到。
孟衝沒再吱聲,用滑鼠移動一下頁面,女孩蘭瞳淡淡的微笑佔滿了孟衝的腦子。她是三個人中唯一沒有回來的人,也再沒有找到屍體,作為失蹤不見的人像是冤鬼一樣,是個人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其中必然有問題,可是,事情過了兩年了,難道今天早上發生的一幕是這個案子是兩年前那個案子燒剩下的火星子麼?
腦子微微有些痛,孟衝甩了甩頭繼續看了下去。
根據洛雲震的口供,他十分激動地將事情的原因歸結到了他身上。當天下午突然下雨,他覺得這樣實在浪費了來玩的同學的時間,於是將來的六個人組成兩個隊去山裡探險,他們三個被抽到了一組,他們定好了一個小時後一定要回到出發的地點。一開始的時候他們還是沿著路走的,過了幾十分鐘後他們沒有任何收穫,於是洛雲震帶領蘭瞳還有翁人成往下路走,沒過多久就發現迷路了。就這樣,他們在山裡冒著大雨越走越遠不分方向地走了近兩個小時,蘭瞳之後在前面帶路卻無果。之後,天漸暗了下來,他們覺得越來越恐怖,幾個人的步伐也越來越亂,再不知道走到哪裡去了。
當泥石流來的時候,他們完全沒有任何的準備,天太暗雨聲太響,他們不知道自己是走到了有塌方的地方,於是讓當頭頂一片黑暗的時候他們才發現前方泥石流了。蘭瞳走在最前逃得最慢,洛雲震還有翁人成都爬到了一邊的時候,蘭瞳的身影已經都不見了……
他們兩個十分害怕,在旁邊對著泥流裡面喊了幾聲後都沒有回應,雨還在下,泥流洶湧而下把他們嚇壞了,於是兩人極快地離開了現場。他們不知道自己往哪個方向逃跑了,唯一能記住的就是兩個人驚慌失措地摔了好幾跤。當警員發現他們的時候他們兩人都是滿身的血,而洛雲震傷口十分多被感染,在被發現的時候高燒導致神志不清。
而另一位活下來的翁人成說的口供也和這個差不多,他們兩人還能說出一開始走的路線,但是後面就完全說不上來了。翁人成還有洛雲震都受了很重的驚嚇,當時的記憶都十分模糊帶著些微微的幻覺,口供上的很多證詞都很模糊。
翁人成還記能多記得的事情就是在他們迷路後洛雲震和蘭瞳吵了一架,之後蘭瞳一定要帶路,所以她走在最前面。當時,蘭瞳氣憤地走的特別快,他們三個之間離得還比較的遠,所以發生泥石路的時候他們沒有能看清楚蘭瞳是否被埋了進去,最後對蘭瞳的記憶是她大叫了一聲“跑啊”。
找到他們的搜救消防員口供中說道,洛雲震在小木屋裡面已經暈倒,翁人成十分害怕地坐在他身邊,看見搜救人員的時候顫抖地都說不出來話。翁人成被發現的時候樣子像是個鬼一樣,而洛雲震卻好像死去了一樣。
醫生說明這兩人困在這樣一個房子裡面一晚上後,精神十分不穩定,翁人成在救護車裡還一直問護士外面是不是在打雷。洛雲震暈迷中一直在說話,醒來後出現了一段時間的失語。
這件事情給了兩個還在高三的孩子十分大的打擊,之後接受心理治療沒有能回到學校。
一口氣讀完了大致的案子,孟衝心裡緩緩嘆出了一口氣。
“他們看起來是自作自受的可憐人。”若水道。
不知道怎麼去理會若水的話,孟衝又深吸了一口氣。這三個人之間的問題難道就是那麼簡單麼?看起來似乎是全部了,也十分的合理啊,自然災害誰能料定呢。
“看來,翁人成是一生都無法接受這個事情所以有些精神不穩定吧。”若水繼續道,“那也是無可奈何啊。”
孟衝還沒說話,紀若水安靜了看著她。
“沒有屍體的案子永遠沒有定論。”孟衝突然說,“屍體才是真正的目擊者,它還沒有開口這就不是真相。”
若水疑問道:“屍體還能找到麼?”
孟衝沒說話,她站了起來看著電腦閃爍的螢幕,道:“屍體不能找到,可是其他三個人還是能找到的。他們起碼知道一些有關防空洞在哪裡的線索吧。”
若水不語看著孟衝拿出自己的手機開始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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