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絕望的困境

迷局II無人生還·藍色褶皺·2,228·2026/3/27

房間裡面一片寂靜,四面蒼白的牆壁豪無生機,小白坐在沙發上面無表情空洞地看著前方。她停止講述好一會兒,就像有人突然拔掉了她的滾軸一樣僵坐在位置上,孟衝看著她偶爾互相搓動的手指一臉平靜一言不發,兩個人好像玩偶一樣坐在兩邊。 “報案的人是我外公,他說鎮長的兒子在約我母親出去吃飯假意要敘舊的時候給我母親下藥,然後強姦了她。”小白突然開口了,“除此之外,再沒有任何的檔案,或者徐成軍只能找到那麼多的檔案。第二天我去了市裡報社想要問問有沒有老記者能知道這件事情,我問到了一個已經退休的記者,他原來是搞社會新聞的,他說有個年輕人曾經給他線索讓他去調查,他去了,不過後來受到村子裡面一些流氓的威脅,還有他編輯勸說就沒有查下去。他知道確有其事,但是沒有任何人能證明,案子也不了了之,那個來找他的年輕人也沒有再來過。” 孟衝聽著,良久微微點了點頭,也沒有說話。 “老記者的線索也是徐靈兒留給我的,她在那書桌的抽屜裡面放了一張86年的報紙,上面有小幅的報道,不過估計都沒人看過。”小白口氣裡帶了微微的嘲笑,“之後我再問了村子裡面的一些人,我跟一些人表明了身份,最後就是那個租給我房子的花大嬸跟我說了實話。村子裡面的人都收了些錢說他們……他們知道我母親和鎮長兒子戀愛的事情,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也不能算是強姦……” 小白又停了下來,孟衝抬眼看看她,小聲道:“所以你母親家裡才從村子裡搬走了是麼?” 小白閉了閉眼,“大概是這樣,是徐警官告訴我的可能。但是,我母親和王軍是先不見了,之後我外公他們才搬走的。” 孟衝點了點頭,她的手上都是冷汗,腦子裡面思路清晰卻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 “呵呵,”小白冷笑兩聲,“之後我就離開了夢溪村,去了更多地方想散散心,乾脆直接去了雲南大理,在蒼山玩的時候他給我打了電話,於是我就回來了。” “……”孟衝安靜了幾秒,“就這樣?那醫學院的四個人呢?你跟他們道別了麼?” 小白冷眼看看他站了起來走向房子的廚房,邊走邊說:“我跟他們道別了,他們還要留下來找什麼神秘屍洞之類的,就走了。” 孟衝一動未動,小白從廚房裡面倒了兩杯水走出來,接著:“道不同不相為謀,我謝謝他們就走了。” 孟衝拿過水杯,抬眼看看她,小白卻冷眼看著別的地方。孟衝道:“……你知道那個……那個人的名字麼?” 小白放鬆了一些地坐下來喝了一口水,搖了搖頭,道:“我不想知道,我知道前面的事情就夠了,我知道這真實發生過就夠了,我知道它發生的時間就夠了惡魔果實能力者。1986年的八月……” 1986年的八月,小白生於1987年的三月,一切已經太過明顯,事實的沉重與清晰讓孟衝覺得冰冷。 “對了,那個記者跟我描述了一下那個給線索的男孩的容貌,如果沒有錯的話,應該就是王映了。”小白接著道。 孟衝點頭,她想說些什麼,可是卻覺得現在說出來太殘酷了。 小白拿著她的水杯側眼看著孟衝努力控制自己氣場的樣子,突然笑了笑,揚起下巴,道:“你還要告訴我你不知道這件事情麼?有關於我母親過去的事情,為什麼她會來到這裡,為什麼王軍和我母親要捨命保住這個秘密的原因?” 孟衝知道小白很憤怒於自己的沉默,她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後抬頭看著她,平靜道:“我不知道事實,看見日記之後,我只猜測過,猜測過夢溪這個地方。我想既然徐靈兒知道我對於王映的存在,還能在死前將日記本交給我,裡面一定有很重要的資訊,這個資訊是什麼,我猜測了很多種可能。她因為你而死,自然也猜測過裡面的資訊與你有關……” “王映能威脅王軍的事情必定與你母親有關,可是2000年王軍和你母親並不在一起,那他之前去了哪裡?為什麼要離開?如果這一切只和王軍你母親有關的話,為什麼去年你母親卻依舊害怕你會離開?你已經長大,他們何必要用死去保留秘密?除非這個秘密和你的身份有關,和你的出生有關,這是可能性最大的。” 小白看著她像是冰冷的兩把利劍,孟衝停了一秒繼續說:“人總以為一個人的出生決定了他一半的命運,對於王軍這種沒有父母從出生開始就不停流浪的人來說,你的出生是件大事,他要給你的是個正正經經的身份,一個平安免於流離失所的地方。如果是這樣,他如此愛你母親,卻不能在你身邊的原因,可能的原因之一就是……他不是你的父親。” 小白的眼色變的燃燒起來,她緊緊抓著自己的杯子,對峙良久之後,咬牙道:“還有別的可能不是,他那麼‘頂天立地’的男人,怎麼會這樣在乎我是誰的種呢,他都為我母親死了……” “小白!”孟衝微微抬高了一些聲音,“我沒有追究過日記本里面到底藏著什麼,我不想知道過去的王映發生了什麼……更不想……更不想讓你去在意。” “也就是說,你知道了,可是卻沒有告訴我!” “如果猜測也算是知道!那我是知道了!” 小白定眼看她,瞳孔放大,下頜繃緊,一字一句道:“你知道他做了什麼……” 孟衝深吸一口氣,嚥了口乾唾沫,“我猜到了……” 小白微微冷笑:“鎮長的兒子不見了,他在我母親離開村子的前一天晚上失蹤了,再沒有找回來……凌晨有人在山上看見兩個影子,一個摻著一個,一個揹著背篼一個拿著鋤頭,他們去了南山,有人跟著他們到了南山,發現揹簍裡面是一具骷髏屍體……” 孟衝的臉蒼白著。 “之後這人將看見的事情編成了一個鬼故事告訴了其他人,讓故事在村子裡面流傳。”小白的冷笑讓臉越來越猙獰,“他們埋了屍體後一起逃跑了,一個決定當逃犯,一個則要留下來照顧我母親。王軍當了逃犯,王映做了凡人……他們兩個一起把那個男人分屍了!” 孟衝閉眼不再看著她。 “從來沒有人告訴給我,原來不管是我的父親還是我的叔叔,或者,是我的母親,都他媽是殺人犯!!”

房間裡面一片寂靜,四面蒼白的牆壁豪無生機,小白坐在沙發上面無表情空洞地看著前方。她停止講述好一會兒,就像有人突然拔掉了她的滾軸一樣僵坐在位置上,孟衝看著她偶爾互相搓動的手指一臉平靜一言不發,兩個人好像玩偶一樣坐在兩邊。

“報案的人是我外公,他說鎮長的兒子在約我母親出去吃飯假意要敘舊的時候給我母親下藥,然後強姦了她。”小白突然開口了,“除此之外,再沒有任何的檔案,或者徐成軍只能找到那麼多的檔案。第二天我去了市裡報社想要問問有沒有老記者能知道這件事情,我問到了一個已經退休的記者,他原來是搞社會新聞的,他說有個年輕人曾經給他線索讓他去調查,他去了,不過後來受到村子裡面一些流氓的威脅,還有他編輯勸說就沒有查下去。他知道確有其事,但是沒有任何人能證明,案子也不了了之,那個來找他的年輕人也沒有再來過。”

孟衝聽著,良久微微點了點頭,也沒有說話。

“老記者的線索也是徐靈兒留給我的,她在那書桌的抽屜裡面放了一張86年的報紙,上面有小幅的報道,不過估計都沒人看過。”小白口氣裡帶了微微的嘲笑,“之後我再問了村子裡面的一些人,我跟一些人表明了身份,最後就是那個租給我房子的花大嬸跟我說了實話。村子裡面的人都收了些錢說他們……他們知道我母親和鎮長兒子戀愛的事情,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也不能算是強姦……”

小白又停了下來,孟衝抬眼看看她,小聲道:“所以你母親家裡才從村子裡搬走了是麼?”

小白閉了閉眼,“大概是這樣,是徐警官告訴我的可能。但是,我母親和王軍是先不見了,之後我外公他們才搬走的。”

孟衝點了點頭,她的手上都是冷汗,腦子裡面思路清晰卻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

“呵呵,”小白冷笑兩聲,“之後我就離開了夢溪村,去了更多地方想散散心,乾脆直接去了雲南大理,在蒼山玩的時候他給我打了電話,於是我就回來了。”

“……”孟衝安靜了幾秒,“就這樣?那醫學院的四個人呢?你跟他們道別了麼?”

小白冷眼看看他站了起來走向房子的廚房,邊走邊說:“我跟他們道別了,他們還要留下來找什麼神秘屍洞之類的,就走了。”

孟衝一動未動,小白從廚房裡面倒了兩杯水走出來,接著:“道不同不相為謀,我謝謝他們就走了。”

孟衝拿過水杯,抬眼看看她,小白卻冷眼看著別的地方。孟衝道:“……你知道那個……那個人的名字麼?”

小白放鬆了一些地坐下來喝了一口水,搖了搖頭,道:“我不想知道,我知道前面的事情就夠了,我知道這真實發生過就夠了,我知道它發生的時間就夠了惡魔果實能力者。1986年的八月……”

1986年的八月,小白生於1987年的三月,一切已經太過明顯,事實的沉重與清晰讓孟衝覺得冰冷。

“對了,那個記者跟我描述了一下那個給線索的男孩的容貌,如果沒有錯的話,應該就是王映了。”小白接著道。

孟衝點頭,她想說些什麼,可是卻覺得現在說出來太殘酷了。

小白拿著她的水杯側眼看著孟衝努力控制自己氣場的樣子,突然笑了笑,揚起下巴,道:“你還要告訴我你不知道這件事情麼?有關於我母親過去的事情,為什麼她會來到這裡,為什麼王軍和我母親要捨命保住這個秘密的原因?”

孟衝知道小白很憤怒於自己的沉默,她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後抬頭看著她,平靜道:“我不知道事實,看見日記之後,我只猜測過,猜測過夢溪這個地方。我想既然徐靈兒知道我對於王映的存在,還能在死前將日記本交給我,裡面一定有很重要的資訊,這個資訊是什麼,我猜測了很多種可能。她因為你而死,自然也猜測過裡面的資訊與你有關……”

“王映能威脅王軍的事情必定與你母親有關,可是2000年王軍和你母親並不在一起,那他之前去了哪裡?為什麼要離開?如果這一切只和王軍你母親有關的話,為什麼去年你母親卻依舊害怕你會離開?你已經長大,他們何必要用死去保留秘密?除非這個秘密和你的身份有關,和你的出生有關,這是可能性最大的。”

小白看著她像是冰冷的兩把利劍,孟衝停了一秒繼續說:“人總以為一個人的出生決定了他一半的命運,對於王軍這種沒有父母從出生開始就不停流浪的人來說,你的出生是件大事,他要給你的是個正正經經的身份,一個平安免於流離失所的地方。如果是這樣,他如此愛你母親,卻不能在你身邊的原因,可能的原因之一就是……他不是你的父親。”

小白的眼色變的燃燒起來,她緊緊抓著自己的杯子,對峙良久之後,咬牙道:“還有別的可能不是,他那麼‘頂天立地’的男人,怎麼會這樣在乎我是誰的種呢,他都為我母親死了……”

“小白!”孟衝微微抬高了一些聲音,“我沒有追究過日記本里面到底藏著什麼,我不想知道過去的王映發生了什麼……更不想……更不想讓你去在意。”

“也就是說,你知道了,可是卻沒有告訴我!”

“如果猜測也算是知道!那我是知道了!”

小白定眼看她,瞳孔放大,下頜繃緊,一字一句道:“你知道他做了什麼……”

孟衝深吸一口氣,嚥了口乾唾沫,“我猜到了……”

小白微微冷笑:“鎮長的兒子不見了,他在我母親離開村子的前一天晚上失蹤了,再沒有找回來……凌晨有人在山上看見兩個影子,一個摻著一個,一個揹著背篼一個拿著鋤頭,他們去了南山,有人跟著他們到了南山,發現揹簍裡面是一具骷髏屍體……”

孟衝的臉蒼白著。

“之後這人將看見的事情編成了一個鬼故事告訴了其他人,讓故事在村子裡面流傳。”小白的冷笑讓臉越來越猙獰,“他們埋了屍體後一起逃跑了,一個決定當逃犯,一個則要留下來照顧我母親。王軍當了逃犯,王映做了凡人……他們兩個一起把那個男人分屍了!”

孟衝閉眼不再看著她。

“從來沒有人告訴給我,原來不管是我的父親還是我的叔叔,或者,是我的母親,都他媽是殺人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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