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就想看你痛

面具囚妻:首席,你輕點·夏涼·3,308·2026/3/27

“不要拿走它。”蘇雲璃似乎突然明白了,用力地想要抽出手來,“求你……別拿走它……” 夜寒墨冷笑,手指用力,纖細的指環落在他的掌心,他仔細看著,皺起眉來。 “還給我。”蘇雲璃伸手去奪,卻撲了個空,差點從床上翻下去,卻被夜寒墨攔腰抱住,“還給我吧!我……” 夜寒墨手臂一鬆,蘇雲璃跌回床上,跪著,乞求地看著他。 夜寒墨掌心緊緊握住,看著蘇雲璃,嘴角輕動,“你是悠悠,你不會戴這樣的婚戒。” “那是我唯一剩下的……” “正是因為它是你唯一剩下的,”夜寒墨冷聲打斷蘇雲璃的話,逼近她,一字一頓地說:“我必須拿走它。” 說完,夜寒墨轉身離開,留下蘇雲璃看著手上的戒痕,淚水連連,她連最後一點念想……都無法儲存。 接下來,夜寒墨似乎消失了一樣,再也沒出現在蘇雲璃面前。蘇雲璃虛弱得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醒了睡,睡了醒,就那麼煎熬著,不知道過了多久。 蘇雲璃再次醒來,覺得渾身都硬了一樣,不得不起身想活動一下,卻看到妝臺上擺著的報紙。蘇雲璃甩甩頭,以前這裡有報紙嗎?好像沒有,誰進過她的房間? 蘇雲璃想著,就拿起報紙瞟了一眼,就被頭版頭條的新文嚇到了,大幅照片中,一個僵硬的女人,手上戴著她的戒指。蘇雲璃慌忙從頭看起來,看完之後立即衝出門去,就看到夜寒墨正坐在樓下大廳裡喝著咖啡。 “夜寒墨。”蘇雲璃衝到夜寒墨面前,擎著報紙,“你這是什麼意思。” 夜寒墨一皺眉,頭都沒有抬,“你不是要蘇雲璃死去,我如你所願。” 蘇雲璃愣住了,沒錯,她是說過那樣的話。他那天拿走她的婚戒……就是為了這個! 夜寒墨緩緩起身,看著蘇雲璃發呆的樣子,眼眸裡平淡無波,卻親暱地湊到蘇雲璃的耳際,“蘇雲璃不僅死了,還是三天前,失足落入影風湖,溺水而死。” 蘇雲璃呆呆地看著夜寒墨,嘴唇抖個不停,她明明活著,這個惡魔般的男人到底是什麼人,居然可以弄到屍體來冒充她? “怎麼。”夜寒墨眉頭擰在了一起,伸手輕撫著那張屬於雲悠悠的臉,“你不感謝我。” “感謝。”蘇雲璃不由後退一步,避開夜寒墨的手,“感謝你什麼。” “感謝我,讓秦雨涼知道,”夜寒墨悠悠地說著,“他在這裡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他的未婚妻死了。” 蘇雲璃冷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看著夜寒墨,“我感謝你,夜寒墨。” “怎麼感謝。”夜寒墨湊近蘇雲璃,聲音曖昧起來,“嗯。” 蘇雲璃伸手抹去臉上的淚水,揚起小臉兒,魅惑的笑意勾在唇角,伸手換上夜寒墨的脖子,“讓你看看雲悠悠的放蕩……” 蘇雲璃顫抖的唇覆上夜寒墨的唇瓣,滿含淚水的眸子盯著他的眼睛,她已經失去了最寶貴的一切,現在連自己的失去了,還在乎什麼……她要讓他痛,無論什麼方式! 蘇雲璃突然而至的吻讓夜寒墨愣了一下,眼眸中卻已經怒火中燒了。面前是雲悠悠的臉,她卻在媚笑著勾引他,這怎麼是他的悠悠,怎麼會…… “滾。”夜寒墨一把推開蘇雲璃,狠戾的眸子盯著她,修長的手指輕撫上她的臉,“嘶”的一聲輕響,蘇雲璃蒼白的臉就出現在夜寒墨面前,“放蕩的是你,不是悠悠。” “原來你也會痛……” 蘇雲璃呢喃著,掙扎著起身,一步一步上樓,回到自己的房間,看著鏡子中自己的臉,淚不由順著臉頰滑落,蘇雲璃死了……雨涼,你怎麼樣…… 林源市,幸福兒童福利院。秦雨涼獨自一個人,走遍了整座福利院的每一個角落。每一個角落都有他和蘇雲璃的美好記憶。可是如今,物是人非,秦雨涼抬頭望天,蘇雲璃的話就響在他耳邊。 “雨涼,天好藍,你帶我飛,好不好。” “雨涼,下雨了,記得帶傘哦。” “雨涼,又是春天了,我們這樣好幸福。” 秦雨涼停在長長的走廊下,靠著柱子,所有的一切都歷歷在目!他的求婚那麼簡單,可是,她就那麼答應了。 記得,他帶著她爬到山頂,握住她的手,“雲璃,嫁給我。” “啊。”蘇雲璃的眼眸瞪大了,睫羽輕輕煽動著,讓秦雨涼的心都要融化了,然後抿嘴微笑點頭,“好。” 秦雨涼抬頭,這樣眼淚才不會落下來。兩個孤兒,他們所有的一切,幾乎都在這座福利院裡發生。他以為,他們會有一個幸福的結局,沒想到,卻是這樣的結果。 “雨涼。” 和藹的語聲打斷了秦雨涼的回憶,一箇中年女人走了過來,面目慈祥,眼睛明顯有些紅腫!幸福兒童福利院的院長,林蘭卿! 秦雨涼垂著頭,“林姨。” “雨涼,我知道你難過,我又何嘗不難過。”林蘭卿長長地嘆氣,握住秦雨涼的手,“我知道,你這次從法國回來,就是要和雲璃結婚,誰能想到……” “林姨,”秦雨涼拼命抑制住自己的眼淚,“不說了,不管雲璃在不在,她都是我的妻子。” “這孩子……”林蘭卿搖搖頭,又是一聲長嘆,“你總要為自己打算啊。” “林姨,你放心。”秦雨涼一抿嘴,“我要回法國去,這裡……我呆不下去了。” “好啊。”林蘭卿點點頭,“回去吧,離開這個傷心地,什麼時候想回來,這裡永遠都是你的家,知道嗎。” 秦雨涼用力地點點頭,夕陽落在他的肩頭上,本來溫和的面容顯得那麼滄桑,在夕陽中顯得愈加悲涼。 夜園裡。秦雨涼的照片在大螢幕上一張接著一張閃過,大螢幕前的床上,一個女子滿臉的淚痕,瞪大了眼睛,雙眸卻似乎已經乾涸,沒有了淚水。 秦雨涼痛苦的表情在大螢幕上一遍又一遍地重演著,直到最後一個轉身,背對著那個墓碑,定格在女子的面前。 女子美麗的眸子還定定地看著那個溫暖的背影,耳邊卻響起了冰冷的聲音,“蘇雲璃,他走了,他要回法國了……” 女子的哭喊打斷了那個冰冷的聲音,“夜寒墨,你閉嘴!我已經回不去了……為什麼還給我看這些……為什麼。” 夜寒墨修長的手指,捏住蘇雲璃消瘦的下巴,嘴角勾起笑意,“蘇雲璃,你欠我的,不是你成為悠悠,就可以彌補的!我就想看你痛。” 長長的睫羽輕顫,美麗的眸子裡大顆的眼淚滾落,蒼白的嘴唇微微顫抖著,“讓我去那兒看一眼。” 夜寒墨瞥了大螢幕上的墓碑一眼,犀利的眼神帶著嘲弄的意味,“想和蘇雲璃告別。” “不敢讓我去嗎。”蘇雲璃話說的很輕,卻字字帶刺兒,“你不敢,就算了。” “不敢。”夜寒墨手指用力,迫使蘇雲璃對上他的眸子,打量了一下虛弱的蘇雲璃,輕蔑的笑意勾在唇角,“好像是你沒這個能耐。” “就明天,我去。”蘇雲璃一口答應,掙扎著,想證明自己可以,唇角卻已經咬得滲出血來。 “悠悠看著蘇雲璃的墓碑……”夜寒墨冷冷地笑著,狠狠地點頭,“你想,我就滿足你。” 蘇雲璃咬著唇角,恐懼地看著夜寒墨,“你要我帶著面具。” 夜寒墨皺眉強調,“蘇雲璃死了,你是悠悠。” 蘇雲璃打斷夜寒墨的話,立即答應:“好。” “很好。”夜寒墨逼近蘇雲璃的臉,唇角的笑意漸濃,“我就是喜歡看,你痛苦掙扎之後屈服的樣子,真是讓我欲罷不能。” 清晨,陰沉的天氣,蘇雲璃張開眼睛的時候,窗外就是這麼衣服死氣沉沉的樣子,讓她的心愈加沉悶。 門被推開了,夜寒墨的身影出現在蘇雲璃的面前,唇角冷冽的笑意一如往常,“再給你一次機會。” “不必了。”蘇雲璃聲音很輕,卻是不容置疑,“我一定要去。” 夜寒墨轉身離開,留下一句話,“準備出發。” 薄霧籠罩的墓園顯得愈加的陰鬱,賓利停在了墓園的臺階前。 夜寒墨側臉看著蘇雲璃,雙眸中映出雲悠悠的樣子,眉頭就是一皺,還沒有說話,卻看見蘇雲璃的手已經握在了車門的拉手上,想要下車,心裡就是一陣無名火起,伸手摁在蘇雲璃的小手上,“你就那麼著急看到他給你立的墓碑。” 蘇雲璃身子抖了一下,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愣愣地看著夜寒墨。 夜寒墨眼眸裡出現的雲悠悠呆愣的模樣,心裡就是一軟,鬆開蘇雲璃的手,冷聲道:“半個小時後,乖乖回來。” 蘇雲璃這才驚醒過來,“半個小時。” 夜寒墨目不斜視,一句話都沒有。蘇雲璃默默地推開車門,下車,這個簡單的動作已經讓她額角冷汗直流了,耗費了她大量的體力。 這幾天在夜園,蘇雲璃根本沒怎麼吃東西,接連不斷的打擊已經讓她心力交瘁。每一步一動,每一個細微的動作下都讓她更加無力。 突然一個趔趄,蘇雲璃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腳腕處蝕骨的疼痛直逼心底,讓她忍不住咬緊了嘴角,卻因為太過用力,咬出血來,一股腥鹹的味道直衝鼻端。溼透了勉強忍耐著,手指扣緊前面的臺階,想要爬起來,繼續尋找那座空空的墓穴,卻在她抬眸的瞬間,心裡一股絕望蔓延開來,淚水洶湧而出……一眼望去,偌大的墓園裡到處都是墓碑,哪一座是她要找的?半個小時…… 蘇雲璃伏在地上,輕輕地哭了起來,原來她受盡侮辱,她還是無能為力,還是無可奈何。不知道哭了多久,乾燥卻冰涼的手輕輕地拉她起來,蘇雲璃抬頭,瞳孔收縮,夜寒墨!

“不要拿走它。”蘇雲璃似乎突然明白了,用力地想要抽出手來,“求你……別拿走它……”

夜寒墨冷笑,手指用力,纖細的指環落在他的掌心,他仔細看著,皺起眉來。

“還給我。”蘇雲璃伸手去奪,卻撲了個空,差點從床上翻下去,卻被夜寒墨攔腰抱住,“還給我吧!我……”

夜寒墨手臂一鬆,蘇雲璃跌回床上,跪著,乞求地看著他。

夜寒墨掌心緊緊握住,看著蘇雲璃,嘴角輕動,“你是悠悠,你不會戴這樣的婚戒。”

“那是我唯一剩下的……”

“正是因為它是你唯一剩下的,”夜寒墨冷聲打斷蘇雲璃的話,逼近她,一字一頓地說:“我必須拿走它。”

說完,夜寒墨轉身離開,留下蘇雲璃看著手上的戒痕,淚水連連,她連最後一點念想……都無法儲存。

接下來,夜寒墨似乎消失了一樣,再也沒出現在蘇雲璃面前。蘇雲璃虛弱得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醒了睡,睡了醒,就那麼煎熬著,不知道過了多久。

蘇雲璃再次醒來,覺得渾身都硬了一樣,不得不起身想活動一下,卻看到妝臺上擺著的報紙。蘇雲璃甩甩頭,以前這裡有報紙嗎?好像沒有,誰進過她的房間?

蘇雲璃想著,就拿起報紙瞟了一眼,就被頭版頭條的新文嚇到了,大幅照片中,一個僵硬的女人,手上戴著她的戒指。蘇雲璃慌忙從頭看起來,看完之後立即衝出門去,就看到夜寒墨正坐在樓下大廳裡喝著咖啡。

“夜寒墨。”蘇雲璃衝到夜寒墨面前,擎著報紙,“你這是什麼意思。”

夜寒墨一皺眉,頭都沒有抬,“你不是要蘇雲璃死去,我如你所願。”

蘇雲璃愣住了,沒錯,她是說過那樣的話。他那天拿走她的婚戒……就是為了這個!

夜寒墨緩緩起身,看著蘇雲璃發呆的樣子,眼眸裡平淡無波,卻親暱地湊到蘇雲璃的耳際,“蘇雲璃不僅死了,還是三天前,失足落入影風湖,溺水而死。”

蘇雲璃呆呆地看著夜寒墨,嘴唇抖個不停,她明明活著,這個惡魔般的男人到底是什麼人,居然可以弄到屍體來冒充她?

“怎麼。”夜寒墨眉頭擰在了一起,伸手輕撫著那張屬於雲悠悠的臉,“你不感謝我。”

“感謝。”蘇雲璃不由後退一步,避開夜寒墨的手,“感謝你什麼。”

“感謝我,讓秦雨涼知道,”夜寒墨悠悠地說著,“他在這裡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他的未婚妻死了。”

蘇雲璃冷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看著夜寒墨,“我感謝你,夜寒墨。”

“怎麼感謝。”夜寒墨湊近蘇雲璃,聲音曖昧起來,“嗯。”

蘇雲璃伸手抹去臉上的淚水,揚起小臉兒,魅惑的笑意勾在唇角,伸手換上夜寒墨的脖子,“讓你看看雲悠悠的放蕩……”

蘇雲璃顫抖的唇覆上夜寒墨的唇瓣,滿含淚水的眸子盯著他的眼睛,她已經失去了最寶貴的一切,現在連自己的失去了,還在乎什麼……她要讓他痛,無論什麼方式!

蘇雲璃突然而至的吻讓夜寒墨愣了一下,眼眸中卻已經怒火中燒了。面前是雲悠悠的臉,她卻在媚笑著勾引他,這怎麼是他的悠悠,怎麼會……

“滾。”夜寒墨一把推開蘇雲璃,狠戾的眸子盯著她,修長的手指輕撫上她的臉,“嘶”的一聲輕響,蘇雲璃蒼白的臉就出現在夜寒墨面前,“放蕩的是你,不是悠悠。”

“原來你也會痛……”

蘇雲璃呢喃著,掙扎著起身,一步一步上樓,回到自己的房間,看著鏡子中自己的臉,淚不由順著臉頰滑落,蘇雲璃死了……雨涼,你怎麼樣……

林源市,幸福兒童福利院。秦雨涼獨自一個人,走遍了整座福利院的每一個角落。每一個角落都有他和蘇雲璃的美好記憶。可是如今,物是人非,秦雨涼抬頭望天,蘇雲璃的話就響在他耳邊。

“雨涼,天好藍,你帶我飛,好不好。”

“雨涼,下雨了,記得帶傘哦。”

“雨涼,又是春天了,我們這樣好幸福。”

秦雨涼停在長長的走廊下,靠著柱子,所有的一切都歷歷在目!他的求婚那麼簡單,可是,她就那麼答應了。

記得,他帶著她爬到山頂,握住她的手,“雲璃,嫁給我。”

“啊。”蘇雲璃的眼眸瞪大了,睫羽輕輕煽動著,讓秦雨涼的心都要融化了,然後抿嘴微笑點頭,“好。”

秦雨涼抬頭,這樣眼淚才不會落下來。兩個孤兒,他們所有的一切,幾乎都在這座福利院裡發生。他以為,他們會有一個幸福的結局,沒想到,卻是這樣的結果。

“雨涼。”

和藹的語聲打斷了秦雨涼的回憶,一箇中年女人走了過來,面目慈祥,眼睛明顯有些紅腫!幸福兒童福利院的院長,林蘭卿!

秦雨涼垂著頭,“林姨。”

“雨涼,我知道你難過,我又何嘗不難過。”林蘭卿長長地嘆氣,握住秦雨涼的手,“我知道,你這次從法國回來,就是要和雲璃結婚,誰能想到……”

“林姨,”秦雨涼拼命抑制住自己的眼淚,“不說了,不管雲璃在不在,她都是我的妻子。”

“這孩子……”林蘭卿搖搖頭,又是一聲長嘆,“你總要為自己打算啊。”

“林姨,你放心。”秦雨涼一抿嘴,“我要回法國去,這裡……我呆不下去了。”

“好啊。”林蘭卿點點頭,“回去吧,離開這個傷心地,什麼時候想回來,這裡永遠都是你的家,知道嗎。”

秦雨涼用力地點點頭,夕陽落在他的肩頭上,本來溫和的面容顯得那麼滄桑,在夕陽中顯得愈加悲涼。

夜園裡。秦雨涼的照片在大螢幕上一張接著一張閃過,大螢幕前的床上,一個女子滿臉的淚痕,瞪大了眼睛,雙眸卻似乎已經乾涸,沒有了淚水。

秦雨涼痛苦的表情在大螢幕上一遍又一遍地重演著,直到最後一個轉身,背對著那個墓碑,定格在女子的面前。

女子美麗的眸子還定定地看著那個溫暖的背影,耳邊卻響起了冰冷的聲音,“蘇雲璃,他走了,他要回法國了……”

女子的哭喊打斷了那個冰冷的聲音,“夜寒墨,你閉嘴!我已經回不去了……為什麼還給我看這些……為什麼。”

夜寒墨修長的手指,捏住蘇雲璃消瘦的下巴,嘴角勾起笑意,“蘇雲璃,你欠我的,不是你成為悠悠,就可以彌補的!我就想看你痛。”

長長的睫羽輕顫,美麗的眸子裡大顆的眼淚滾落,蒼白的嘴唇微微顫抖著,“讓我去那兒看一眼。”

夜寒墨瞥了大螢幕上的墓碑一眼,犀利的眼神帶著嘲弄的意味,“想和蘇雲璃告別。”

“不敢讓我去嗎。”蘇雲璃話說的很輕,卻字字帶刺兒,“你不敢,就算了。”

“不敢。”夜寒墨手指用力,迫使蘇雲璃對上他的眸子,打量了一下虛弱的蘇雲璃,輕蔑的笑意勾在唇角,“好像是你沒這個能耐。”

“就明天,我去。”蘇雲璃一口答應,掙扎著,想證明自己可以,唇角卻已經咬得滲出血來。

“悠悠看著蘇雲璃的墓碑……”夜寒墨冷冷地笑著,狠狠地點頭,“你想,我就滿足你。”

蘇雲璃咬著唇角,恐懼地看著夜寒墨,“你要我帶著面具。”

夜寒墨皺眉強調,“蘇雲璃死了,你是悠悠。”

蘇雲璃打斷夜寒墨的話,立即答應:“好。”

“很好。”夜寒墨逼近蘇雲璃的臉,唇角的笑意漸濃,“我就是喜歡看,你痛苦掙扎之後屈服的樣子,真是讓我欲罷不能。”

清晨,陰沉的天氣,蘇雲璃張開眼睛的時候,窗外就是這麼衣服死氣沉沉的樣子,讓她的心愈加沉悶。

門被推開了,夜寒墨的身影出現在蘇雲璃的面前,唇角冷冽的笑意一如往常,“再給你一次機會。”

“不必了。”蘇雲璃聲音很輕,卻是不容置疑,“我一定要去。”

夜寒墨轉身離開,留下一句話,“準備出發。”

薄霧籠罩的墓園顯得愈加的陰鬱,賓利停在了墓園的臺階前。

夜寒墨側臉看著蘇雲璃,雙眸中映出雲悠悠的樣子,眉頭就是一皺,還沒有說話,卻看見蘇雲璃的手已經握在了車門的拉手上,想要下車,心裡就是一陣無名火起,伸手摁在蘇雲璃的小手上,“你就那麼著急看到他給你立的墓碑。”

蘇雲璃身子抖了一下,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愣愣地看著夜寒墨。

夜寒墨眼眸裡出現的雲悠悠呆愣的模樣,心裡就是一軟,鬆開蘇雲璃的手,冷聲道:“半個小時後,乖乖回來。”

蘇雲璃這才驚醒過來,“半個小時。”

夜寒墨目不斜視,一句話都沒有。蘇雲璃默默地推開車門,下車,這個簡單的動作已經讓她額角冷汗直流了,耗費了她大量的體力。

這幾天在夜園,蘇雲璃根本沒怎麼吃東西,接連不斷的打擊已經讓她心力交瘁。每一步一動,每一個細微的動作下都讓她更加無力。

突然一個趔趄,蘇雲璃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腳腕處蝕骨的疼痛直逼心底,讓她忍不住咬緊了嘴角,卻因為太過用力,咬出血來,一股腥鹹的味道直衝鼻端。溼透了勉強忍耐著,手指扣緊前面的臺階,想要爬起來,繼續尋找那座空空的墓穴,卻在她抬眸的瞬間,心裡一股絕望蔓延開來,淚水洶湧而出……一眼望去,偌大的墓園裡到處都是墓碑,哪一座是她要找的?半個小時……

蘇雲璃伏在地上,輕輕地哭了起來,原來她受盡侮辱,她還是無能為力,還是無可奈何。不知道哭了多久,乾燥卻冰涼的手輕輕地拉她起來,蘇雲璃抬頭,瞳孔收縮,夜寒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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