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秦雨涼,再見

面具囚妻:首席,你輕點·夏涼·3,312·2026/3/27

夜寒墨瞥了蘇雲璃一眼,似乎怕弄疼了她一樣,動作輕柔,公主抱的姿勢抱她在懷裡,踏上臺階,一步一步向墓園深處走去。 蘇雲璃已經沒有了任何力氣,嘴巴卻還是在做最後的掙扎,“放開。” 夜寒墨微微低頭,就幾乎要觸到蘇雲璃蒼白的唇瓣,“別自作多情,我只是想看到,你看著自己墓碑的表情。” 自作多情?蘇雲璃眸子瞬間張大,瞪著夜寒墨,然後低垂了睫羽,抿緊雙唇,再也不說一句話,在他面前,說得越多錯得越多! 夜寒墨勾了勾唇角,眸光卻依然專注地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臉,聽得見彼此的呼吸,他告訴自己,她不是悠悠! 夜寒墨終於停了下來,輕輕地放下蘇雲璃,雙眸緊緊盯著她的眼睛。 蘇雲璃雙腳接觸到地面,頓時心裡一鬆,卻立即又緊繃起來,眸子裡是她勾著笑意的照片,貼在冰冷的墓碑上。蘇雲璃眼前有些發黑,用手支撐自己的頭,才勉強蹲下身子,全身又是一陣無力。 蘇雲璃的淚再次上湧,眼眸中的照片模糊了,一個小小的字條映入她的眼簾,字條就夾在照片的一角,很不起眼。 蘇雲璃伸手,顫抖著去夠那個紙條,會是雨涼留下的嗎?顫巍巍的手終於拿到了紙條,開啟,小小的婚戒包在裡面! 雲璃:不說再見,我們就不算分開。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蘇雲璃淚水洶湧,無聲地哭倒在墓碑前,緊緊捏著那張字條不放。 夜寒墨冷眼旁觀,靜靜地看著。 蘇雲璃哭夠了,把字條重新放回了原處,深深地看了婚戒,緊緊地握在掌心,“雨涼,再見。” 說過了再見,我們……分開了!蘇雲璃猛地起身,所有柔體上的無力疼痛,似乎都已經消失了,因為心已經痛到沒有了知覺,淚如泉湧,嘶聲喊著:“秦雨涼,再見。” 夜寒墨瞳孔收縮了一下,悠悠哭泣的樣子是他沒有見過的,因為他不允許她哭。這是他第一次看見悠悠哭得如此傷心,他的心一痛,卻被那句告別之語擊中,提醒著他,這個女子不是悠悠的事實! 夜寒墨一把扯住蘇雲璃的手腕,湊近她滿是淚水的臉,涼薄地說:“說了再見,也沒什麼用。” 蘇雲璃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想掙脫夜寒墨的鉗制,卻只是徒勞,只能瞪著他。 夜寒墨一句話也不說,一根一根掰開蘇雲璃的手指,婚戒躺在她的掌心。 “求你……” 蘇雲璃的話還沒有說完,婚戒就劃了一個優美的弧線,遠遠地落下,消失不見了。 “夜寒墨。”蘇雲璃嘶喊著,就要掙脫去尋找,卻被夜寒墨死死攥住手腕,拉扯著離開,甩進車子裡。 車子啟動,疾馳離開墓園,看著墓園的一切急速的後退,蘇雲璃瘋了一樣地大喊:“停車,停車……” 司機從透視鏡裡看了夜寒墨一眼。夜寒墨抿著唇角,伸手捏住蘇雲璃的下巴,唇角勾起的笑意冰涼,“不要忘了你的身份,我的悠悠。” 蘇雲璃瞪大了眼睛,淚噙在眼眶裡,絕望的眼神到了無望,不再掙扎,不再有任何動作,身子癱軟在椅座上,眼前一黑,小腦袋垂了下去,無力地歪在夜寒墨的肩上。 夜寒墨雙眸中映出雲悠悠乖巧的樣子,不由輕輕攬住蘇雲璃,瞥見她有些紅腫的無名指,心裡立即蹦出了那枚戒指,那是它留下的痕跡,手下不由緊了些,蘇雲璃身子就是一顫。 那枚戒指已經不知道落在墓園的哪個角落了。一個男人懷裡抱著一束百合花,緩緩地走進墓園,走向蘇雲璃的墓碑,立在墓碑前,愣愣地看著良久,才俯身放下花,輕輕撫摸著那張照片,“雲璃,我來跟你告別。明天,我就要走了,回法國去。你放心,我會用最快的時間,實現我們的心願,然後……我會回來陪你,一直陪你。我們會一直在一起。” 秦雨涼仰頭,湛藍的天空映在他的眼眸裡,一縷陽光突然衝破了烏雲,落在墓碑上。秦雨涼唇角微微勾了勾,雲璃,是你嗎?你一定聽到了我說的話了,是嗎?等我回來! 秦雨涼緩緩地垂下頭,唇角勾起了淡淡的笑意,是時候離開了。 秦雨涼轉身,一陣微風拂過,那張紙條輕飄飄地被吹了起來。秦雨涼眉頭一皺,撿起那張字條,他的表情瞬間僵住了! 字條怎麼會飄起來,包在裡面的戒指呢?那可是他和雲璃的訂婚戒指!誰會來這裡拿東西?不會的!這麼隱蔽的地方,怎麼會有人發現?不可能! 秦雨涼眉頭緊皺,腦子裡閃過夜寒墨勾著笑意的臉,他身下的女人……當時的確戴著和雲璃一模一樣的戒指!可是,雲璃那個時候應該已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此時,蘇雲璃正在夜寒墨的懷裡,走向華麗的雲氏別墅。夜寒墨輕輕放蘇雲璃在床上,姿勢沒有變,凝視著面前悠悠的臉,良久良久,移不開眼睛,直到蘇雲璃唇角輕輕地動了動,他唇角勾起詭異的笑意,湊近蘇雲璃的唇瓣。 “呃……”蘇雲璃終於吐出一口氣,緩緩地張開了眼睛,一下子觸到夜寒墨無限放大的臉,眼眸裡頓時驚恐瀰漫,“你要幹什麼。” 夜寒墨詭異的笑意漸濃,“你是悠悠,你覺得我要幹什麼。” 蘇雲璃渾身顫抖,沒命地掙扎,“我不是悠悠……不是。” 夜寒墨的唇重重地壓住蘇雲璃的唇瓣,狠狠地碾過她每一寸肌膚,讓她幾乎要窒息,眼睛卻瞪得很大,恨意瀰漫。 “恨我。”夜寒墨輕語著,對蘇雲璃稍稍放鬆了些,“這樣的眼神,真是讓人心動。” 蘇雲璃藉機不顧一切地往臉上一抹,面具鬆動,夜寒墨吻頓住,倏地離開蘇雲璃地唇瓣,眼眸裡一片冰雪覆蓋。蘇雲璃順勢,伸手一扯,整個面具被扯了下來,狠狠地說:“我不是雲悠悠。” 夜寒墨劈手奪過蘇雲璃手裡地面具,惡狠狠地往她臉上覆去,“蘇雲璃,你以後都是雲悠悠,永遠都是。” 蘇雲璃所有的掙扎都變得無力,在淚水蔓延地臉頰上,面具很快就溼了,她無神地大眼睛瞪著天花板,眼神一片死灰,掙扎也停止了,就那麼直挺挺的躺著,沒有一絲生命的活力。蘇雲璃的臉暴露在雲墨涼的雙眸裡,讓他瘋狂的動作終於停止了。 夜寒墨伏在蘇雲璃身上不動了,扼在她脖子上的手緩緩地鬆開,起身衝出了房門。 落地窗簾在微風的吹拂下輕輕飄著,初夏的陽光透過風吹開的縫隙,頑皮地跳舞,時不時地落在蘇雲璃的臉上,似乎弄癢了她,睫羽輕顫著,如水的眸子緩緩張開,看著滿室斑駁的陽光,又是新的一天! 蘇雲璃起身站在落地窗前,愣了一會兒,轉身坐在妝臺前,看著鏡中的自己,惺忪的眼眸帶著些許慵懶,眼眸落在妝臺上卻立即清醒。 一張報紙安靜地躺在妝臺上,報紙上巨幅的照片生生落進了蘇雲璃的眼裡,像是一粒沙子揉進了她的眼裡。 雨涼?蘇雲璃猛地拿起報紙仔細地看了起來,長長的篇幅,看得她淚在眼眶裡打轉,報紙也從手裡掉落在地毯上。 蘇雲璃抄起了報紙,衝出了房門,差點兒撞到正要敲門的李嫂。 “蘇小姐。”李嫂被嚇了一跳,瞪著蘇雲璃,“你醒了……” “李嫂。”蘇雲璃打斷了李嫂,緊緊地掐著她的雙肩,“夜寒墨呢?他在哪兒。” “夜少。”李嫂奇怪地看著蘇雲璃,她從來不過問夜寒墨的事,“夜少很早就出門了。” “這是誰放的。”蘇雲璃著手裡的報紙,顫聲問:“誰放的。” “蘇小姐,沒有人到過你的房間。”李嫂看著蘇雲璃手裡的報紙,有些詫異地說:“除了夜少。” 蘇雲璃身子一顫,靠在房門上,垂了頭,是,除了夜寒墨,還會有誰! 李嫂有些害怕,忙俯身詢問:“蘇小姐,你怎麼了。” 蘇雲璃搖搖頭,身子滑落,蜷縮著抱住自己的雙肩,眼前是秦雨涼帶著笑意的照片,那抹笑意卻刺得她的心鮮血淋漓。 忽然,蘇雲璃像是想到了什麼,猛地起身衝回了房間,急切地摸索著,終於摸出了電話,顫抖著撥了一個號出去,從醫院回來之後,她就很自由。夜寒墨一點都不怕蘇雲璃會做出什麼事。 “夜寒墨。” “蘇雲璃。”夜寒墨慵懶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了出來,“難得主動打電話給我,為了秦雨涼。” 蘇雲璃暗啞的聲音,已經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整個身子癱在地毯上,“他已經回法國了,你還要幹什麼。” “我正忙。”夜寒墨戲謔地說,“晚上等我。” “夜寒墨。”蘇雲璃哀求著,“求求你告訴我,你到底要幹什麼。” “晚上……”夜寒墨聲音愈加曖昧起來,“我會仔仔細細地告訴你。” “夜……”蘇雲璃厲聲喊著,電話卻被結束通話了。 蘇雲璃把頭埋在胸前,雙肩微微地顫抖著,晚上…… 蘇雲璃抱著雙肩,蜷縮著身子躲在角落裡,看著陽光的影子滑過房間,夕陽留下她的剪影,長髮遮住了她大半個臉頰。 門推開了,房間裡一片黑暗,蘇雲璃一皺眉,“啪”的一聲,刺眼的燈光驚醒了角落裡的人兒。蘇雲璃身子稍稍動了動,雙眸眯著,適應著突然而至的燈光,就觸到夜寒墨的臉,立即起身,就要撲過來,可是,長時間的一動不動,全身都僵硬了,雙腳也都麻了,一個趔趄,重重地摔在了夜寒墨腳前。 夜寒墨聛睨一切地看著蘇雲璃,“這麼迫不及待地想見到我。” 蘇雲璃向前爬了兩步,伸手抓住夜寒墨的褲腳,不顧一切地問:“夜寒墨,你到底要做什麼?他已經走了。”

夜寒墨瞥了蘇雲璃一眼,似乎怕弄疼了她一樣,動作輕柔,公主抱的姿勢抱她在懷裡,踏上臺階,一步一步向墓園深處走去。

蘇雲璃已經沒有了任何力氣,嘴巴卻還是在做最後的掙扎,“放開。”

夜寒墨微微低頭,就幾乎要觸到蘇雲璃蒼白的唇瓣,“別自作多情,我只是想看到,你看著自己墓碑的表情。”

自作多情?蘇雲璃眸子瞬間張大,瞪著夜寒墨,然後低垂了睫羽,抿緊雙唇,再也不說一句話,在他面前,說得越多錯得越多!

夜寒墨勾了勾唇角,眸光卻依然專注地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臉,聽得見彼此的呼吸,他告訴自己,她不是悠悠!

夜寒墨終於停了下來,輕輕地放下蘇雲璃,雙眸緊緊盯著她的眼睛。

蘇雲璃雙腳接觸到地面,頓時心裡一鬆,卻立即又緊繃起來,眸子裡是她勾著笑意的照片,貼在冰冷的墓碑上。蘇雲璃眼前有些發黑,用手支撐自己的頭,才勉強蹲下身子,全身又是一陣無力。

蘇雲璃的淚再次上湧,眼眸中的照片模糊了,一個小小的字條映入她的眼簾,字條就夾在照片的一角,很不起眼。

蘇雲璃伸手,顫抖著去夠那個紙條,會是雨涼留下的嗎?顫巍巍的手終於拿到了紙條,開啟,小小的婚戒包在裡面!

雲璃:不說再見,我們就不算分開。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蘇雲璃淚水洶湧,無聲地哭倒在墓碑前,緊緊捏著那張字條不放。

夜寒墨冷眼旁觀,靜靜地看著。

蘇雲璃哭夠了,把字條重新放回了原處,深深地看了婚戒,緊緊地握在掌心,“雨涼,再見。”

說過了再見,我們……分開了!蘇雲璃猛地起身,所有柔體上的無力疼痛,似乎都已經消失了,因為心已經痛到沒有了知覺,淚如泉湧,嘶聲喊著:“秦雨涼,再見。”

夜寒墨瞳孔收縮了一下,悠悠哭泣的樣子是他沒有見過的,因為他不允許她哭。這是他第一次看見悠悠哭得如此傷心,他的心一痛,卻被那句告別之語擊中,提醒著他,這個女子不是悠悠的事實!

夜寒墨一把扯住蘇雲璃的手腕,湊近她滿是淚水的臉,涼薄地說:“說了再見,也沒什麼用。”

蘇雲璃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想掙脫夜寒墨的鉗制,卻只是徒勞,只能瞪著他。

夜寒墨一句話也不說,一根一根掰開蘇雲璃的手指,婚戒躺在她的掌心。

“求你……”

蘇雲璃的話還沒有說完,婚戒就劃了一個優美的弧線,遠遠地落下,消失不見了。

“夜寒墨。”蘇雲璃嘶喊著,就要掙脫去尋找,卻被夜寒墨死死攥住手腕,拉扯著離開,甩進車子裡。

車子啟動,疾馳離開墓園,看著墓園的一切急速的後退,蘇雲璃瘋了一樣地大喊:“停車,停車……”

司機從透視鏡裡看了夜寒墨一眼。夜寒墨抿著唇角,伸手捏住蘇雲璃的下巴,唇角勾起的笑意冰涼,“不要忘了你的身份,我的悠悠。”

蘇雲璃瞪大了眼睛,淚噙在眼眶裡,絕望的眼神到了無望,不再掙扎,不再有任何動作,身子癱軟在椅座上,眼前一黑,小腦袋垂了下去,無力地歪在夜寒墨的肩上。

夜寒墨雙眸中映出雲悠悠乖巧的樣子,不由輕輕攬住蘇雲璃,瞥見她有些紅腫的無名指,心裡立即蹦出了那枚戒指,那是它留下的痕跡,手下不由緊了些,蘇雲璃身子就是一顫。

那枚戒指已經不知道落在墓園的哪個角落了。一個男人懷裡抱著一束百合花,緩緩地走進墓園,走向蘇雲璃的墓碑,立在墓碑前,愣愣地看著良久,才俯身放下花,輕輕撫摸著那張照片,“雲璃,我來跟你告別。明天,我就要走了,回法國去。你放心,我會用最快的時間,實現我們的心願,然後……我會回來陪你,一直陪你。我們會一直在一起。”

秦雨涼仰頭,湛藍的天空映在他的眼眸裡,一縷陽光突然衝破了烏雲,落在墓碑上。秦雨涼唇角微微勾了勾,雲璃,是你嗎?你一定聽到了我說的話了,是嗎?等我回來!

秦雨涼緩緩地垂下頭,唇角勾起了淡淡的笑意,是時候離開了。

秦雨涼轉身,一陣微風拂過,那張紙條輕飄飄地被吹了起來。秦雨涼眉頭一皺,撿起那張字條,他的表情瞬間僵住了!

字條怎麼會飄起來,包在裡面的戒指呢?那可是他和雲璃的訂婚戒指!誰會來這裡拿東西?不會的!這麼隱蔽的地方,怎麼會有人發現?不可能!

秦雨涼眉頭緊皺,腦子裡閃過夜寒墨勾著笑意的臉,他身下的女人……當時的確戴著和雲璃一模一樣的戒指!可是,雲璃那個時候應該已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此時,蘇雲璃正在夜寒墨的懷裡,走向華麗的雲氏別墅。夜寒墨輕輕放蘇雲璃在床上,姿勢沒有變,凝視著面前悠悠的臉,良久良久,移不開眼睛,直到蘇雲璃唇角輕輕地動了動,他唇角勾起詭異的笑意,湊近蘇雲璃的唇瓣。

“呃……”蘇雲璃終於吐出一口氣,緩緩地張開了眼睛,一下子觸到夜寒墨無限放大的臉,眼眸裡頓時驚恐瀰漫,“你要幹什麼。”

夜寒墨詭異的笑意漸濃,“你是悠悠,你覺得我要幹什麼。”

蘇雲璃渾身顫抖,沒命地掙扎,“我不是悠悠……不是。”

夜寒墨的唇重重地壓住蘇雲璃的唇瓣,狠狠地碾過她每一寸肌膚,讓她幾乎要窒息,眼睛卻瞪得很大,恨意瀰漫。

“恨我。”夜寒墨輕語著,對蘇雲璃稍稍放鬆了些,“這樣的眼神,真是讓人心動。”

蘇雲璃藉機不顧一切地往臉上一抹,面具鬆動,夜寒墨吻頓住,倏地離開蘇雲璃地唇瓣,眼眸裡一片冰雪覆蓋。蘇雲璃順勢,伸手一扯,整個面具被扯了下來,狠狠地說:“我不是雲悠悠。”

夜寒墨劈手奪過蘇雲璃手裡地面具,惡狠狠地往她臉上覆去,“蘇雲璃,你以後都是雲悠悠,永遠都是。”

蘇雲璃所有的掙扎都變得無力,在淚水蔓延地臉頰上,面具很快就溼了,她無神地大眼睛瞪著天花板,眼神一片死灰,掙扎也停止了,就那麼直挺挺的躺著,沒有一絲生命的活力。蘇雲璃的臉暴露在雲墨涼的雙眸裡,讓他瘋狂的動作終於停止了。

夜寒墨伏在蘇雲璃身上不動了,扼在她脖子上的手緩緩地鬆開,起身衝出了房門。

落地窗簾在微風的吹拂下輕輕飄著,初夏的陽光透過風吹開的縫隙,頑皮地跳舞,時不時地落在蘇雲璃的臉上,似乎弄癢了她,睫羽輕顫著,如水的眸子緩緩張開,看著滿室斑駁的陽光,又是新的一天!

蘇雲璃起身站在落地窗前,愣了一會兒,轉身坐在妝臺前,看著鏡中的自己,惺忪的眼眸帶著些許慵懶,眼眸落在妝臺上卻立即清醒。

一張報紙安靜地躺在妝臺上,報紙上巨幅的照片生生落進了蘇雲璃的眼裡,像是一粒沙子揉進了她的眼裡。

雨涼?蘇雲璃猛地拿起報紙仔細地看了起來,長長的篇幅,看得她淚在眼眶裡打轉,報紙也從手裡掉落在地毯上。

蘇雲璃抄起了報紙,衝出了房門,差點兒撞到正要敲門的李嫂。

“蘇小姐。”李嫂被嚇了一跳,瞪著蘇雲璃,“你醒了……”

“李嫂。”蘇雲璃打斷了李嫂,緊緊地掐著她的雙肩,“夜寒墨呢?他在哪兒。”

“夜少。”李嫂奇怪地看著蘇雲璃,她從來不過問夜寒墨的事,“夜少很早就出門了。”

“這是誰放的。”蘇雲璃著手裡的報紙,顫聲問:“誰放的。”

“蘇小姐,沒有人到過你的房間。”李嫂看著蘇雲璃手裡的報紙,有些詫異地說:“除了夜少。”

蘇雲璃身子一顫,靠在房門上,垂了頭,是,除了夜寒墨,還會有誰!

李嫂有些害怕,忙俯身詢問:“蘇小姐,你怎麼了。”

蘇雲璃搖搖頭,身子滑落,蜷縮著抱住自己的雙肩,眼前是秦雨涼帶著笑意的照片,那抹笑意卻刺得她的心鮮血淋漓。

忽然,蘇雲璃像是想到了什麼,猛地起身衝回了房間,急切地摸索著,終於摸出了電話,顫抖著撥了一個號出去,從醫院回來之後,她就很自由。夜寒墨一點都不怕蘇雲璃會做出什麼事。

“夜寒墨。”

“蘇雲璃。”夜寒墨慵懶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了出來,“難得主動打電話給我,為了秦雨涼。”

蘇雲璃暗啞的聲音,已經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整個身子癱在地毯上,“他已經回法國了,你還要幹什麼。”

“我正忙。”夜寒墨戲謔地說,“晚上等我。”

“夜寒墨。”蘇雲璃哀求著,“求求你告訴我,你到底要幹什麼。”

“晚上……”夜寒墨聲音愈加曖昧起來,“我會仔仔細細地告訴你。”

“夜……”蘇雲璃厲聲喊著,電話卻被結束通話了。

蘇雲璃把頭埋在胸前,雙肩微微地顫抖著,晚上……

蘇雲璃抱著雙肩,蜷縮著身子躲在角落裡,看著陽光的影子滑過房間,夕陽留下她的剪影,長髮遮住了她大半個臉頰。

門推開了,房間裡一片黑暗,蘇雲璃一皺眉,“啪”的一聲,刺眼的燈光驚醒了角落裡的人兒。蘇雲璃身子稍稍動了動,雙眸眯著,適應著突然而至的燈光,就觸到夜寒墨的臉,立即起身,就要撲過來,可是,長時間的一動不動,全身都僵硬了,雙腳也都麻了,一個趔趄,重重地摔在了夜寒墨腳前。

夜寒墨聛睨一切地看著蘇雲璃,“這麼迫不及待地想見到我。”

蘇雲璃向前爬了兩步,伸手抓住夜寒墨的褲腳,不顧一切地問:“夜寒墨,你到底要做什麼?他已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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