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救他，不惜一切代價
蘇雲璃深深地凝望著秦雨涼，唇角顫抖到叫不出她的雨涼。
“雲璃……”秦雨涼疲倦地眨了一下眼睛，蘇雲璃的心就是一跳，還好她再次看見他了，“讓我看看……看看你……”
蘇雲璃的手終於輕輕地移向自己的臉頰，輕薄的面具剝落，熟悉的臉出現在秦雨涼麵前，有些蒼白，卻是那麼真實，小巧的鼻子，靈巧的嘴顫抖著。
“我的……雲璃……”秦雨涼嘴角噙著一絲笑意，凝視著，眼裡流出淚來，他終於又看到他的雲璃，“為什麼……不肯……承認……”
“我……”
“因為她愛上了我。”夜寒墨突然俯身過，輕輕攬住蘇雲璃的肩，嘴角勾起不屑的笑意，“雲璃，嗯。”
“不是……”蘇雲璃驚恐地否認著，“不是這樣……”
秦雨涼眸子裡黯淡下來，卻還是期待著蘇雲璃給他一個答案。
“雲璃，你太善良了，你應該告訴他事實了。”夜寒墨更親暱地攬著蘇雲璃，轉向秦雨涼，“那次纏綿，你看得很清楚了。她寧願挖掉玫瑰刺青，都不願承認自己的身份。秦雨涼，你覺得呢。”
秦雨涼的身子猛地一震，看著蘇雲璃的眼眸頓時定格，瀰漫著怨恨和絕望定格！
“不是這樣。”蘇雲璃驚恐地呼喚著，搖晃著秦雨涼的身子，“雨涼……雨涼……”
夜寒墨嘴角浮現出殘忍的笑意，緩緩起身，冷眼旁觀蘇雲璃痛哭失聲。
蘇雲璃抱著秦雨涼不停地呼喊著，那雙瞪著的眼眸在她眼前晃動著，晃動著……蘇雲璃突然放下秦雨涼，“噗通”一聲跪在夜寒墨面前，拉著他褲腳：“救他……求你救他……你讓我做什麼都行……求你救救他……”
夜寒墨看著蘇雲璃哭成了淚人兒，俯身，抬起她的下巴，“救他？蘇雲璃，他死了。”
“不。”蘇雲璃甩開夜寒墨的手，“他沒有死……他在看著我……求你救他……”
夜寒墨推著蘇雲璃後頸，拖到秦雨涼麵前，伸手撫過他的臉，那雙帶著刻骨怨毒的眼眸瞬間合上了。
夜寒墨唇角一勾，“蘇雲璃，看到了。”
“不。”蘇雲璃瘋了一樣地推開夜寒墨，想再次把秦雨涼抱在懷裡，卻沒有一點力氣，幾次嘗試都無法抱他在懷裡，哭倒在秦雨涼的胸前，“他沒有死！雨涼……”
夜寒墨沒有防備，讓蘇雲璃一推，向後跌了一步，再看蘇雲璃哭倒在秦雨涼身上，心裡怒火更勝，一把把蘇雲璃拉扯起來，“他死了。”
“不，他沒有。”蘇雲璃嘶喊著，掙扎著，想去拉秦雨涼，身子卻是一軟，昏倒在夜寒墨懷裡，小臉漲得通紅，一滴淚從眼裡滑落，落在夜寒墨襯衣上，灼熱著他的心。
魅夜集團下屬的醫院。
“雨涼……”蘇雲璃猛地坐起身子，大聲喊著，碎髮黏在額前，一身的冷寒，拉扯得手上一痛，這才徹底清醒，她正在打點滴，夜寒墨的身影就落入眼眸。
夜寒墨轉身，專注地看著蘇雲璃。
“雨涼呢。”蘇雲璃虛弱地問著，眸子瞪著夜寒墨，咬著嘴角，“你把他弄到哪裡去了。”
“他死了。”夜寒墨涼薄的唇角輕動，走到蘇雲璃面前，“帶著對你的怨毒死了。”
“你胡說。”蘇雲璃瘋狂地撕扯著受傷的針頭，就要下床，“我去找他……他沒有死……”
蘇雲璃的腳剛一捱到地面，整個身子就跌進夜寒墨懷裡，昏迷了兩天兩夜的她根本沒有一點兒力氣。
夜寒墨冷冷地看著蘇雲璃憔悴的樣子，“蘇雲璃，你給我認清事實。秦雨涼，他死了。”
“他沒有，沒有。”蘇雲璃在夜寒墨的懷裡扭動著身子，瘋了一樣地掙扎，捶打著夜寒墨，“我要找他……雨涼……讓我……”
“蘇雲璃。”夜寒墨冷冽的聲音打斷了蘇雲璃的瘋狂，眼眸裡顯出狠戾的色彩，盯著她的臉，“在我面前，為了他瘋狂。”
蘇雲璃突然爆發出歇斯底里的狂笑，笑得眼淚洶湧，眸子裡夜寒墨的俊臉扭曲著，然後就再也笑不出來了。
夜寒墨冰冷的唇狠狠地壓在蘇雲璃的唇上，止住了她的笑聲，也阻斷了她所有的反抗，結實的手臂一隻禁錮著她的細腰，一隻固定著她的小腦袋，霸道地深吻讓蘇雲璃被淚水模糊的雙眸徹底合上了，然後整個人都癱軟在夜寒墨的懷裡。
夜寒墨像是受了蠱惑一樣，那種若有似無的味道讓他淪陷，捨不得放開懷裡這個掙扎的女子，直到她沒有了反應，他才戀戀不捨地放開她，再次失去意識的小臉兒讓他的心猛地一痛，“梁文清。”
一箇中年男人推門進來，蘇雲璃已經被放在了床上，平躺著，蒼白的臉似乎沒有了生命的跡象。男人一皺眉，夜寒墨立即說道：“救她，不惜一切代價。”
梁文清一愣，這句話好像聽到過，雲悠悠出車禍的時候，夜寒墨也說過這樣的話。
夜寒墨咬著嘴角，瞥了一眼蘇雲璃，心裡卻是一陣莫名的恐懼，似乎雲悠悠的悲劇正在重演，那種撕心裂肺的感覺正在慢慢地重現。
梁文清離開了，蘇雲璃一副昏睡起來就沒有結束的樣子。夜寒墨看著她，她的眼眸劇烈顫動著，猛地坐起了身子，一下子撞進了夜寒墨的懷裡。
夜寒墨的緊蹙的雙眸瞬間舒展開來，嘴角抽動了一下，條件反射似的把蘇雲璃抱在懷裡。
“雨涼……”蘇雲璃的聲音很微弱，甚至連眼睛都還是微微合著，卻呢喃個不停，“雨涼……”
夜寒墨一把推開蘇雲璃，雙眸裡已經是狠戾之氣瀰漫，看得人心驚膽戰，“蘇雲璃，你看清楚，我是誰。”
蘇雲璃眼睛疲倦地張了張，乾裂的嘴角動了動，“夜寒墨……你……還我……雨涼……還我……雨涼……”
夜寒墨手臂一緊，抱起蘇雲璃奔了出去。
蘇雲璃似乎根本不在乎去哪裡，也不在乎夜寒墨會對她做什麼一樣，閉著眼睛，任他所為。
陰冷的感覺讓蘇雲璃張開了眸子，周圍的一切都是那麼的冰冷，沒有半點暖意，一片慘白的顏色讓她眩暈。夜寒墨抱著她來到一張床前，“看看你的雨涼。”
蘇雲璃的手在不停地顫抖，不敢去碰觸白色床單，眼裡的淚吧嗒吧嗒的落在上面。
“我幫你。”
夜寒墨說著話，大手一揮，秦雨涼的臉就出現在蘇雲璃面前。蘇雲璃的雙眸直愣愣地看著面前這張熟悉而又陌生的臉，這張臉早就深深地刻進她的心裡，只是此時，他毫無生命力的樣子讓她恐懼，恐懼到無法去觸碰他的一下。
“看清楚，他死了。”夜寒墨的聲音和周圍的空氣融合在一切，同樣的冰冷，他捉住蘇雲璃的手按在秦雨涼的鼻端。
“不。”蘇雲璃嘶喊著，觸電了一樣，在夜寒墨懷裡瘋狂地掙扎著，“不……”
“蘇雲璃。”夜寒墨的的話還沒有說下去，懷裡的人身子往下滑去，夜寒墨抱起她回了病房。
夜園，夕陽的最後一抹餘暉陷落下去，落地窗下的男人隱在了暗影裡，高挑的身材浸在身後的夜色中，像是來自暗夜的修羅，神秘而冷厲。此時，他卻輕輕地拉上窗簾，緩緩地轉身，看向床上還在睡著的女子。
幾縷溼黏的髮絲貼在毫無血色的臉上，緊緊擰在一起的秀眉，長長的睫羽不時顫抖著，小巧的鼻子，緊抿的唇角有些乾裂！
“雨涼……”女子猛地坐起身子，夢中那張蒼白的臉，還在眼前，那雙帶著刻骨怨毒的眸子，還在盯著她，她不由緊緊抱住雙肩，渾身已經被冷汗溼透，劇烈地顫抖著。
“又想他了。”伴著冷絕的聲音，稜角分明的臉映入眼簾，濃密的眉下，一雙眸子像是永不見底的深潭，輕薄的唇角勾著狠戾的笑意，湊近她，涼薄的唇輕動，“蘇雲璃，秦雨涼死了。”
蘇雲璃看著面前這個男人，沒錯，她的手撫過雨涼的臉頰，那麼蒼白……那麼冰涼……
蘇雲璃突然一把扯住夜寒墨的手，不顧一切地嘶喊起來，“夜寒墨……是你……你害死了他……把他還給我。”
夜寒墨咬著唇角，狠戾的眸子閃爍著嗜血的光芒，“蘇雲璃，你的念念不忘，成就了他的死亡。”
蘇雲璃突然大笑，笑得瘋狂，淒厲的笑聲迴盪在的房間，讓人毛骨悚然。蘇雲璃顫抖的手指向夜寒墨，“夜寒墨……只要我不是雲悠悠，你一定會讓他死，是嗎。”
夜寒墨唇角勾了勾，笑意盡顯，修長的手指輕撫蘇雲璃的額頭。蘇雲璃一愣，雙唇已經被封住。夜寒墨冰冷的唇狠狠地碾過她的每一寸肌膚，引得她全身一陣又一陣的酥麻。
“滾開。”蘇雲璃咬著唇角，死命掙扎著，“不要碰我……”
夜寒墨放開蘇雲璃，修長的指間，人皮面具上的眼睛，空洞而絕望，“蘇雲璃要從這個世界徹底消失。”
“不……”蘇雲璃嘶喊著，沒有了雨涼，她為什麼還要受他的威脅？
夜寒墨湊近蘇雲璃，面具輕輕地敷在她的臉上，“蘇雲璃，這是你的命運。”
蘇雲璃咬著嘴角，瞪著夜寒墨，看著他雙眸中燃燒的浴火，那撕心裂肺的痛卻讓她咬破唇角，心裡的痛卻讓她無法呼吸，痛得她疾撥出聲：“雨涼……”
夜寒墨的心猛地抽搐，眼眸裡映出那張小臉兒，面具因為淚水，怎麼都不能貼合，蘇雲璃，還是雲悠悠？為什麼這次她們怎麼都無法重合？
夜寒墨閉上眼睛，忽略心裡的刺痛，咬著唇角，一個挺身，痛得蘇雲璃輕吟一聲，小腦袋歪向了一邊。
夜寒墨俯身下去，灼熱的雙唇覆上夏瀲汐的唇瓣，慢慢細細地輕吻著，直到蘇雲璃悠悠醒轉過來。
“這才剛剛開始。”夜寒墨一把扯掉那個歪歪扭捏的面具，蘇雲璃的臉完全映在他的眼眸，他手指輕挑著蘇雲璃額前散落的髮絲，溫熱的指腹在她的鎖骨上游動著。含糊的話語被夜寒墨吞進嘴裡，漫長到讓人窒息的吻再次包圍了蘇雲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