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挨戒尺後的抱腿的賴皮
# 第130章挨戒尺後的抱腿的賴皮
午後的陽光漸漸西斜,在明氏集團頂層辦公室的地板上投下越來越長的光影。明念縮在她那間臨時辦公室裡,面前攤開的文件已經翻到了最後一頁。她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眼睛,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終於看完了。
那份集團戰略規劃,厚厚一疊,她從早上看到現在,中間只出去吃過一頓午飯、給姐姐按了一會兒摩。密密麻麻的文字、圖表、數據,看得她頭昏腦漲,但好歹是啃下來了。
她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拿起文件,準備去找姐姐匯報。走到門口時,目光又不自覺地瞟向明瑜辦公桌上那個筆筒——那把紅木尺,依舊靜靜地躺在那裡,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明念咽了咽口水,努力不去想它,推開門走進明瑜的辦公室。
明瑜正站在窗邊接電話,背影挺直,聲音清冷而專業。聽到開門聲,她微微側頭看了一眼,對著電話那頭說了句「稍等」,然後捂住話筒,對明念道:「文件放桌上,等我會兒。」
明念乖乖將文件放在辦公桌上,然後站在一旁等著。她的目光在辦公室裡轉了一圈,最後還是落在那把紅木尺上。越是不想想,越是忍不住看。那尺子仿佛有魔力,勾著她所有的注意力。
明瑜掛了電話,走回辦公桌後坐下。她拿起那份文件,翻開,目光一行行掃過。辦公室裡很安靜,只有紙張翻動的細微聲響。
明念站在一旁,緊張地看著姐姐的側臉,試圖從那張清冷無波的臉上讀出些什麼。可是什麼都讀不出來。姐姐的表情永遠那麼平靜,看不出滿意還是不滿意。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明瑜翻到了最後一頁,又翻回來,在某處停住。她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明念的心也跟著揪了起來。
「念念。」明瑜抬起頭,看向她,目光平靜,卻讓明念後背一涼,「過來。」
明念挪到她身邊,順著姐姐的手指看向文件上的某處。那是一張表格,統計著某個礦產項目的季度產量數據。她看了幾秒,沒看出什麼問題。
「這個數字,」明瑜的指尖點在表格上,「和南山那邊報上來的原始數據對不上。你核對過嗎?」
明念愣了一下,仔細看了看。那是一個關於鎢精礦產量的數字,表格裡寫的是「3,750噸」,她隱約記得南山那邊報上來的好像是……好像是……
她的臉漸漸白了。
「我……我好像……」她支支吾吾,額頭開始冒汗,「我記得應該是3,570噸……我可能……謄寫的時候……」
「謄寫錯誤。」明瑜替她說完,聲音依舊平靜,卻讓明念後背的汗毛都豎了起來,「這麼重要的數據,謄寫之前不核對?報表是要給董事會看的,這個差錯如果沒被發現,傳出去會是什麼後果?」
「我……我錯了……」明念低下頭,聲音越來越小,雙手無意識地絞在一起。她知道姐姐說得對,這種錯誤確實不該犯。可是……可是她今天看了那麼多文件,頭都暈了,這個數據她是憑著記憶寫的,想著應該沒錯,就……
「還有這裡。」明瑜又翻了一頁,指著另一處,「這個項目的風險評估,你寫的是『中等偏低』。但南山那邊的報告裡,明明寫著『存在一定政策風險,建議持續關注』。你把『持續關注』四個字漏了。風險評估直接降了一個等級,萬一有人根據這個評估做出錯誤決策,責任誰擔?」
明念的臉色更白了。那處確實是她疏忽了,她覺得「中等偏低」和「存在一定政策風險」差不多,就……就省略了。
「還有這裡、這裡、這裡。」明瑜一連指出四五處差錯,有的是數據核對不仔細,有的是表述不夠準確,有的是邏輯不夠嚴謹。每一處,都像一記小錘,敲在明念心上。
她越聽越心虛,越聽越害怕。她以為自己已經很認真了,沒想到在姐姐眼裡,全是漏洞。
「明念。」明瑜合上文件,抬起眼看她,那目光平靜卻銳利,像能穿透人心,「這就是你『一定認真學』的態度?」
明念的眼淚瞬間湧了上來。不是委屈,是羞愧,是害怕,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慌亂。她確實認真了,真的認真了,可還是出了這麼多錯。她是不是……是不是真的太笨了?
「我……我錯了……」她低下頭,聲音帶著哭腔,不敢看姐姐的眼睛,「姐姐……念念錯了……念念不是故意的……就是……就是沒核對仔細……」
「沒核對仔細,就是態度問題。」明瑜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硬,「態度問題,該怎麼處理,你知道的。」
明念的身體猛地一顫。她知道。她當然知道。
從小到大,姐姐的規矩從來都是明明白白的:犯錯可以,但要認罰;態度問題,更要重罰。小時候偷吃、貪玩、撒謊,哪次不是老老實實挨打?哪次不是哭著認錯之後,還要乖乖把罰受完?
她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明瑜,看著那張清冷的臉上沒有任何通融的餘地。又看看桌上那把紅木尺,在陽光下泛著溫潤卻讓人膽寒的光澤。
「姐……」她試圖撒嬌,聲音軟得像化開的糖,「念念真的知道錯了……下次一定仔細核對……這次……這次能不能……」
「能不能什麼?」明瑜的目光沒有絲毫軟化,「能不能算了?明念,你多大了?還想著討價還價?」
「我……」明念啞口無言。
「規矩你是知道的。」明瑜站起身,拿起那把紅木尺,走到辦公室一側的空地上。那裡鋪著一塊深色的手工羊毛地毯,質地柔軟,圖案典雅。她指了指地毯中間的位置,「過來,跪下。」
跪下。
這兩個字,如同驚雷,在明念耳邊炸開。
她看著那塊地毯,又看看明瑜手中那把尺子,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卻沒有求饒。她知道求饒沒用。姐姐的規矩,從來都是說一不二。
她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挪到地毯前,然後,雙膝一彎,跪了下去。深色的地毯柔軟厚實,膝蓋落上去並不疼,可這個姿勢本身,就足以讓她羞恥得渾身發抖。
「手。」明瑜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明念抬起淚眼,看著姐姐。明瑜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目光平靜無波,手中那把紅木尺,在光線下泛著微光。
明念深吸一口氣,顫抖著,將雙手舉了起來。掌心向上,併攏,微微抬起,正對著明瑜。這是從小挨打的規矩——跪著,手舉好,挨打的時候不能縮,不能躲,躲了加罰。
她跪在地毯上,雙手高舉,眼淚不停地流,卻咬著唇,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那模樣,可憐又順從,像只等待責罰的小獸。
明瑜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那點因差錯而生的惱怒,消融了些許,卻也讓那份「必須讓她記住」的決心更加堅定。這孩子,從小就是這樣,犯錯的時候可憐兮兮,讓人心軟,可要是不罰,下次還會再犯。
她走到明念面前,抬起手中的戒尺,輕輕抵在明念攤開的掌心。
「第一條差錯,數據核對不仔細,該打幾下?」
明念哭著說:「三……三下……」
「第二條,風險評估遺漏關鍵信息,該打幾下?」
「三下……」
「第三條、第四條、第五條……」明瑜一一數來,「加起來,十五下。服不服?」
明念拼命點頭,眼淚流得更兇:「服……念念服……」
明瑜不再說話,戒尺揚起——
「啪!」
清脆響亮的一聲,結結實實地落在明念的左手掌心。
「啊!」明念痛呼出聲,身體猛地一顫,雙手卻不敢縮回去,只是本能地蜷縮了一下手指,又趕緊伸直。火辣辣的疼痛從掌心炸開,迅速蔓延到整個手掌,那種熟悉的、尖銳的刺痛,讓她眼淚流得更兇。
「第一條差錯,數據核對不仔細。」明瑜的聲音平靜卻嚴厲,戒尺再次揚起,「啪!」落在右手掌心,「做報表的人,每一個數字都要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嗚……」明念咬著唇,努力不讓自己哭出聲,可眼淚止不住地流。手心火辣辣的疼,比記憶中任何時候都疼,也許是因為太久沒挨過打了,也許是因為姐姐真的生氣了。
「第二條差錯,風險評估遺漏關鍵。」戒尺一下下落下,伴隨著明瑜的訓斥,「啪!」「你知不知道,你漏掉的那四個字,可能讓別人做出錯誤判斷!」「啪!」「可能讓公司損失多少錢!」「啪!」「可能讓多少人白費心血!」
每一下,都精準地落在掌心,每一下,都伴隨著一句嚴厲的斥責。明念疼得渾身發抖,卻依舊舉著雙手,不敢縮,不敢躲,只是哭著點頭,一遍遍道歉:「念念錯了……念念再也不敢了……姐姐饒了念念吧……」
打到第十下的時候,她的雙手已經紅腫起來,掌心布滿了交錯的尺痕,每一根手指都在顫抖。她跪在地毯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卻依舊舉著那兩隻傷痕累累的手,等待著剩下的五下。
明瑜看著她這副模樣,手中的戒尺懸在半空,頓了頓。
第十一下落下時,力道似乎輕了一點。
「知道為什麼打你嗎?」
「知、知道……」明念哭著說,「因為……因為念念不仔細……對不起姐姐……」
「記住這個疼。」戒尺再次落下,力道又輕了些,「以後做任何事,都要多核對幾遍。記住了嗎?」
「記住了……嗚嗚……念念記住了……」
第十二下、十三下、十四下……力道越來越輕,到最後幾下,幾乎只是象徵性的觸碰。
第十五下落下時,明瑜終於停了下來。
明念跪在地上,雙手依舊舉著,卻已經抖得不成樣子。掌心火辣辣的,每一條神經都在尖叫著疼痛。她哭得滿臉是淚,鼻涕眼淚糊在一起,狼狽極了。
「手放下來吧。」明瑜說。
明念這才慢慢放下手,卻不敢直接觸碰,只是垂在身側,掌心朝上,像兩隻受傷的小動物。她依舊跪著,沒有起來——姐姐沒說可以起來。
明瑜看著跪在面前、哭得稀裡譁啦的妹妹,心中那點嚴厲早已消散,只剩下淡淡的疼惜。但規矩就是規矩,罰完了,還得讓她記住。
「知道錯了?」她問。
「知道了……」明念抽抽噎噎地回答,低著頭不敢看她。
「以後還敢不敢?」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明瑜點了點頭,正準備說「起來吧」,話還沒出口——
明念忽然往前一撲,雙手緊緊抱住了她的腿。
明瑜愣住了。
只見明念跪在地上,雙手環著她的腿,將臉貼在她膝蓋上,哭得更大聲了:「嗚嗚……姐姐……好疼……真的好疼……念念的手好疼……」
那哭聲委屈極了,帶著疼痛後的脆弱,也帶著一絲耍賴般的撒嬌。她一邊哭,一邊把臉往明瑜膝蓋上蹭,眼淚鼻涕全蹭在姐姐昂貴的西裝裙上,卻渾然不覺。
「姐姐……給念念揉揉……揉揉就不疼了……」她抬起那雙紅通通的、滿是淚痕的眼睛,可憐巴巴地望著明瑜,那眼神裡混合著疼痛、依賴,還有一絲狡黠的討好。
明瑜低頭看著她,看著自己腿上這顆毛茸茸的腦袋,看著那雙溼漉漉的、盛滿期待的眼睛,心中那點嚴厲徹底土崩瓦解。
這孩子……真是……
「起來。」她說,試圖抽回腿。
「不起來……」明念抱得更緊了,將臉重新埋回她膝蓋上,悶悶地說,「姐姐不給揉揉就不起來……」
「明念!」明瑜的聲音沉了沉,帶著警告的意味。
明念縮了縮脖子,卻依舊不鬆手,只是把臉埋得更深,小聲嘟囔:「揉揉嘛……就揉一下下……念念手疼得厲害……」
明瑜深吸一口氣,試圖維持威嚴。可腿上那溫熱的觸感,耳邊那軟糯糯的撒嬌,還有那隻顧耍賴、完全不顧形象的模樣,讓她所有的冷硬都使不出來。
她再次試圖抽回腿,明念卻像八爪魚一樣,抱得死緊,甚至還把臉在她膝蓋上蹭了蹭,發出滿足的喟嘆。
明瑜的眉頭跳了跳。
她低頭看著這個死皮賴臉的妹妹,心中又氣又好笑。剛才挨打的時候哭得那麼慘,現在倒是會耍賴了。而且,還賴得這麼理直氣壯。
「我數三下。」她冷下聲音,「一……」
明念抱得更緊。
「二……」
明念紋絲不動。
明瑜不再數三,而是彎下腰,拿起還握在手裡的戒尺,對準明念還翹著的屁股——
「啪!」
隔著西褲,清脆地打了一下。
「唔!」明念痛呼一聲,身體猛地一縮,卻依舊不鬆手,反而抱得更緊,聲音裡帶上了哭腔,「姐姐又打……念念都認錯了……」
明瑜手中的戒尺再次落下,不輕不重,打在另一側。
「啪!」
「啊!疼……」明念扭了扭屁股,卻依舊不鬆手,反而將臉埋得更深,悶悶地控訴,「姐姐欺負人……」
明瑜簡直要被氣笑了。這孩子,真是……賴皮起來,什麼都不管不顧。
她再次揚起戒尺——
「啪!」
「啪!」
「啪!」
一連三下,不輕不重,卻足夠讓她感受到疼痛。明念終於從她腿上抬起頭,淚眼汪汪地看著她,那眼神裡混合著委屈、疼痛,還有一絲「你怎麼真的又打我」的控訴。
「起來。」明瑜看著她的眼睛,語氣依舊平靜,卻帶上了一絲無奈。
明念抽抽噎噎地看著她,看了好幾秒,似乎在確認姐姐是不是真的生氣了。然後,她慢慢鬆開手,卻沒有立刻站起來,而是跪在地上,仰著臉,可憐巴巴地望著明瑜。
「姐姐……」她小聲說,舉起自己紅腫的雙手,「手疼……揉揉……」
那雙手舉在明瑜面前,掌心向上,橫七豎八的尺痕清晰可見,周圍一圈都紅腫著。手指還在微微顫抖,看起來確實可憐。
明瑜看著那雙手,又看看妹妹那雙寫滿期待的眼睛,心中那點因她耍賴而起的惱怒,徹底消散了。
她嘆了口氣,伸出手,輕輕握住明念的手腕。那雙手小小的,軟軟的,此刻卻滾燙而紅腫。她用拇指,極輕地、一下一下地揉著明念的掌心,力道輕柔得像在觸碰易碎的瓷器。
「嘶——」明念倒抽一口冷氣,卻沒有縮回去,只是咬著唇,乖乖讓姐姐揉。
「還知道疼?」明瑜的聲音比方才柔和了許多,卻依舊帶著一絲責備,「下次做事仔細點,就不用挨這一頓。」
「嗯……」明念乖乖點頭,眼睛卻一直盯著姐姐揉她手的動作,那專注的眼神,仿佛這是什麼了不起的大事。
揉了一會兒,紅腫似乎消退了些,疼痛也緩解了不少。明念滿足地嘆了口氣,忽然又想起什麼,仰起臉問:「姐姐,可以起來了嗎?」
明瑜看著她這副後知後覺的模樣,忍不住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現在知道問了?剛才賴著不起來的時候怎麼不想想?」
明念縮了縮脖子,小聲說:「剛才……剛才不是疼嘛……」
「現在不疼了?」
「好一點了……」明念眨眨眼,又露出那副討好的笑容,「姐姐揉揉就不疼了。」
明瑜看著她,心中五味雜陳。這孩子,從小就是這樣。惹了禍,挨了打,轉過頭就又黏上來,好像那些疼痛和眼淚從未存在過。可正是這份沒心沒肺的依賴,讓她這個做姐姐的,一次次冷硬了心腸,又一次次軟化。
「起來吧。」她鬆開手,站起身。
明念這才扶著她的腿,慢慢站起來。跪了這麼久,膝蓋有些發麻,她踉蹌了一下,被明瑜扶住。
「去沙發上坐會兒。」明瑜說,語氣已經恢復了平日的清冷,眼底卻殘留著一絲淡淡的柔和。
明念乖乖點頭,走到沙發前坐下。她小心翼翼地將雙手放在膝蓋上,掌心朝上,不敢觸碰任何東西。
明瑜走到辦公桌前,拿起電話,吩咐秘書送一盒消腫止痛的藥膏進來。然後,她走回沙發,在明念身邊坐下。
不一會兒,秘書敲門進來,將藥膏放在茶几上,又無聲退了出去。那目光掃過明念紅腫的雙手時,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卻什麼都沒問——能在明氏集團做到總裁秘書,這點眼力見還是有的。
明瑜拿起藥膏,打開蓋子,擠出一點淡綠色的膏體,在掌心溫熱。然後,她拉過明念的手,開始仔細地、輕柔地塗抹。
藥膏清涼,觸到火辣辣的掌心,帶來一陣舒適的涼意。明念舒服得眯起眼,小聲說:「好涼……好舒服……」
明瑜沒說話,只是專注地塗抹著,將藥膏均勻地抹在每一道尺痕上,動作輕柔得仿佛在對待什麼稀世珍寶。
塗完左手,塗右手。塗完右手,她輕輕放下,將藥膏蓋子擰好,放在茶几上。
「今天早點回去。」她說,「手疼就別看文件了,休息一晚。」
「嗯。」明念乖乖點頭,眼睛卻一直看著姐姐,那眼神裡盛滿了依賴和一點點不易察覺的得意——雖然挨了打,可是姐姐給她揉了,還給她塗藥膏,還讓她早點休息。好像……好像挨打也沒那麼可怕?
明瑜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淡淡開口:「別以為這次就算完了。明天繼續,那些錯漏的地方,你都要重新核對一遍,寫一份完整的修正報告給我。」
明念的臉垮了下來,小聲應道:「哦……」
那副垂頭喪氣的模樣,讓明瑜嘴角微微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她抬手,再次捏了捏妹妹的臉頰。
「記住今天的疼。以後做事,多長點心。」
「記住了……」明念嘟囔著,卻忍不住往姐姐身邊靠了靠,將頭輕輕靠在她肩上。
窗外,夕陽已經開始西沉,將整個辦公室染成一片溫暖的橘紅。姐妹倆就這樣靠在一起,一個清冷淡定,一個黏人撒嬌。
那把紅木尺,靜靜地躺在茶几上,藥膏旁邊,在夕陽下泛著溫潤的光。它見證了一場懲戒,也見證了懲戒之後,那份更加深厚的、無法割捨的姐妹情誼。
明念靠在姐姐肩上,看著自己塗滿藥膏的雙手,心裡忽然湧起一個念頭——
雖然挨打很疼,雖然被姐姐訓斥很可怕,可是……可是能這樣靠在姐姐身邊,被她揉手,被她塗藥膏,好像……好像也挺好的?
這個念頭讓她自己都有些驚訝。她偷偷抬眼,看向姐姐清冷的側臉,嘴角忍不住彎了起來。
「笑什麼?」明瑜似乎感應到了她的目光,側頭看她。
「沒、沒什麼……」明念趕緊收起笑容,將臉埋回姐姐肩上,悶悶地說,「就是……就是有姐姐真好。」
明瑜沒有說話,只是抬手,輕輕揉了揉她的後腦勺。
夕陽繼續西沉,將兩個相依的身影,拉得更長,更近。
這一天的工作,以一頓戒尺和一場撒嬌告終。明天,還有新的文件要看,新的錯誤要避免,新的挑戰要面對。
但至少此刻,妹妹靠在姐姐懷裡,手上塗著清涼的藥膏,心裡暖洋洋的。
這就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