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姐姐的掌心

民國諜影:豪門媽咪的戒尺不好惹·靈沼蟠根不計年·2,997·2026/5/18

# 第129章姐姐的掌心 明氏集團總部頂層,午後的陽光透過落地窗傾瀉而入,在光潔的地板上鋪開一片溫暖的金色。明瑜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手中的鋼筆懸在文件上方,卻久久沒有落下。   她抬起頭,望向那扇通往隔壁套間的門,眼底浮現出一絲極淡的、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笑意。   那小東西,今天乖得出奇。   從早晨到現在,明念一直老老實實地待在她的臨時辦公室裡,埋頭研究那疊厚厚的戰略規劃文件。期間只出來過一次,是小心翼翼地問她某個術語的意思,問完又趕緊縮回去,活像一隻探頭探腦又怕被抓住的倉鼠。   明瑜知道她在怕什麼——那把紅木尺,就擺在筆筒旁邊,明念每次進出都會偷偷瞟一眼,然後臉色就白一分。那副如臨大敵的模樣,著實有趣。   不過……也確實該讓她緊張緊張。這孩子從小就是,不逼一逼,永遠不知道自己有多大的潛力。   「篤篤。」   敲門聲響起,是秘書小周:「明總,午餐已經準備好了,是送到您辦公室,還是您去餐廳?」   明瑜看了一眼牆上的鐘,十二點半。她放下筆,站起身:「送到我辦公室吧。另外——」她頓了頓,「去把二小姐叫過來。」   「是。」   小周離開後,明瑜走到落地窗前,望著窗外鱗次櫛比的樓宇和穿梭的車輛,心情忽然變得很好。   和念念一起上班,一起吃午餐。這個念頭,光是想想,就讓她嘴角微微上揚。   她想起小時候,明念剛會走路,像只小鴨子一樣搖搖晃晃地跟在她身後,嘴裡喊著「姐姐、姐姐」;想起她第一次背書包上學,放學後一頭扎進自己懷裡,嘰嘰喳喳地講學校裡的事;想起無數個夜晚,那個小小的身體縮在她懷裡,睡得毫無防備……   後來念念長大了,出國留學,又經歷了和佐藤英子那些事。她以為妹妹會變,會變得疏遠,會像那些信裡寫的那樣,在疼痛和絕望中學會「長大」。   可事實證明,念念還是那個念念。在外面可以清冷矜貴、雷厲風行,一回到她面前,就自動切換成撒嬌耍賴、黏人得不行的小丫頭。   昨晚在車裡,一頭扎進她懷裡不肯出來;今早出門前,非要她幫忙整理領口,然後趁機在她臉頰上蹭一下,說是「沾沾姐姐的運氣」;剛才問問題時,那副小心翼翼又依賴的眼神……   明瑜心裡清楚得很。自己這個妹妹,對外人有多高冷,對她就有多百依百順。那份毫無保留的依賴和信任,是她在這個冰冷世道裡,最柔軟的溫暖。   「姐姐。」   正想著,門口傳來明念的聲音。明瑜轉過身,就見妹妹站在門口,手裡還拿著那份文件,臉上帶著點被突然召喚的茫然和一絲難以掩飾的緊張。   「文件放下,過來。」明瑜說。   明念乖乖放下文件,走到她面前,仰著臉看姐姐,那眼神裡混合著「我是不是做錯什麼了」的不安和「姐姐叫我肯定是有事」的順從。   明瑜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那點因公務而起的疲憊,忽然就消散了大半。她抬手,輕輕捏了捏妹妹的臉頰。   那觸感細膩柔軟,帶著少女特有的溫度和彈性。明念被捏得有些懵,眼睛眨了眨,像只被擼了毛的小動物,卻沒有躲,只是乖乖地任她捏,甚至微微眯了眯眼,露出一點享受的意味。   「臉倒是養回來些。」明瑜鬆開手,語氣淡淡的,眼底卻有笑意,「前幾天瘦得跟紙片似的。」   明念摸了摸被捏過的臉頰,小聲嘟囔:「姐姐捏得疼……」   「疼?」明瑜微微挑眉,「那下次不捏了。」   「別!」明念立刻抓住她的手,急急地說,「姐姐想捏就捏,不疼,一點都不疼!」   那副生怕失去這份「特殊待遇」的模樣,讓明瑜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幾分。她反手握住妹妹的手,牽著她走到沙發區。   秘書小周已經將午餐擺好:兩菜一湯,外加一份精緻的點心和一壺清茶。都是明念愛吃的。   「坐下,吃飯。」明瑜率先在沙發上坐下。   明念在她旁邊坐下,卻不像在外面那樣端坐,而是下意識地往姐姐身邊挪了挪,肩膀幾乎貼上明瑜的手臂。這個距離,讓她感到安心。   午餐吃得很安靜。明瑜偶爾會給她夾菜,明念就乖乖吃掉,吃得兩腮微微鼓起,像只進食的小松鼠。吃到喜歡的點心時,眼睛會微微眯起來,露出那種孩子氣的滿足。   明瑜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那點淡淡的疲憊,被徹底撫平了。上班再累,事務再煩,有這個小東西在身邊,似乎都不算什麼。   吃完飯,秘書進來收拾餐具。明瑜揉了揉眉心,靠進沙發裡,閉目養神。今天上午連開了兩個會,處理了幾件棘手的公務,確實有些累了。   明念坐在旁邊,看著姐姐微微蹙起的眉頭和眼下那層淡淡的青影,心裡湧起一陣心疼。她知道姐姐有多辛苦,明氏集團那麼大,上下幾千號人,什麼事都要姐姐操心。   她猶豫了一下,然後小心翼翼地挪了挪,靠近明瑜,伸出手,輕輕地按在明瑜的太陽穴上。   「姐姐,我給你按按。」她小聲說,手指開始用極輕的力道揉按起來。   明瑜睜開眼,看了她一眼。明念立刻緊張起來,手上的動作頓住:「是不是……按得不好?」   「沒有。」明瑜重新閉上眼,身體微微放鬆,「繼續。」   明念如蒙大赦,繼續小心翼翼地揉按著。她的手法其實很生疏,力道也時輕時重,但那份專注和小心翼翼,卻比任何專業按摩都更讓人受用。   按了一會兒,明念又試探著將手移到明瑜的肩膀上,輕輕捏著。隔著西裝面料,她能感覺到姐姐肩頸處有些僵硬,便更加小心地揉捏起來,希望能緩解那些緊繃的肌肉。   辦公室裡很安靜,只有兩人清淺的呼吸聲。陽光透過落地窗,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   明瑜閉著眼,感受著肩頸處那輕柔的、笨拙的力道。那雙手很小,軟軟的,帶著溫熱,在她肩上一下一下地按著。明明手法生疏,力道也一般,可她卻覺得格外舒服。不是身體上的,而是心裡的。   這小東西,明明自己才接手南山,一堆事情等著學,一堆壓力等著扛,卻還是願意這樣小心翼翼地伺候她。沒有怨言,沒有不耐煩,只有全然的順從和心疼。   明瑜心裡清楚得很。自己這個妹妹,在外人面前可以清冷矜貴,可以拒人千裡,可以擺出總裁的架子。可在自己面前,她就是那個百依百順的小丫頭。讓她按摩就按摩,讓她別動就別動,讓她過來就過來,讓她吃飯就吃飯。那份毫無保留的依賴和信任,是她在這個世界上,最珍貴的財富。   「念念。」她忽然開口。   「嗯?」明念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姐姐怎麼了?我按疼了?」   「沒有。」明瑜睜開眼,側過頭看她。逆著光,明念的臉被鍍上一層柔和的金邊,眼睛亮晶晶的,裡面盛滿了對她的關心和一點點緊張。   明瑜抬手,再次捏了捏她的臉頰。這一次,動作更輕,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寵溺。   「累了就去沙發上躺會兒。」她說,「下午還有會,你跟著旁聽。」   「我不累。」明念搖頭,眼睛亮亮的,「我給姐姐按著,姐姐累了就休息會兒。」   明瑜看著她,心中那點柔軟被再次觸動。她沒有再說什麼,只是閉上眼,任由那笨拙卻認真的小手,在自己肩上輕輕按著。   陽光緩緩西移,在辦公室裡投下更長的影子。明念按了很久,直到手臂有些發酸,才悄悄停下來。她看著姐姐微微放鬆的側臉,看著她闔著的眼睫,心裡湧起一陣奇異的滿足。   能給姐姐按摩,真好。   能讓姐姐不那麼累,真好。   能被姐姐需要,真好。   她悄悄往姐姐身邊又挪了挪,將頭輕輕靠在明瑜肩上,閉上眼,靜靜地陪著她。   明瑜沒有動,也沒有睜眼。只有嘴角,微微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窗外,上海灘的午後依舊喧囂。而窗內,姐妹倆就這樣靠在一起,享受著一日忙碌中,難得的、屬於彼此的安靜時光。   至於下午的會議,晚上的應酬,明天的工作,以及那把懸在頭頂的紅木尺——   那都是以後的事了。   至少此刻,姐姐的掌心是溫熱的,妹妹的依賴是真實的。   這就夠

# 第129章姐姐的掌心

明氏集團總部頂層,午後的陽光透過落地窗傾瀉而入,在光潔的地板上鋪開一片溫暖的金色。明瑜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手中的鋼筆懸在文件上方,卻久久沒有落下。

  她抬起頭,望向那扇通往隔壁套間的門,眼底浮現出一絲極淡的、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笑意。

  那小東西,今天乖得出奇。

  從早晨到現在,明念一直老老實實地待在她的臨時辦公室裡,埋頭研究那疊厚厚的戰略規劃文件。期間只出來過一次,是小心翼翼地問她某個術語的意思,問完又趕緊縮回去,活像一隻探頭探腦又怕被抓住的倉鼠。

  明瑜知道她在怕什麼——那把紅木尺,就擺在筆筒旁邊,明念每次進出都會偷偷瞟一眼,然後臉色就白一分。那副如臨大敵的模樣,著實有趣。

  不過……也確實該讓她緊張緊張。這孩子從小就是,不逼一逼,永遠不知道自己有多大的潛力。

  「篤篤。」

  敲門聲響起,是秘書小周:「明總,午餐已經準備好了,是送到您辦公室,還是您去餐廳?」

  明瑜看了一眼牆上的鐘,十二點半。她放下筆,站起身:「送到我辦公室吧。另外——」她頓了頓,「去把二小姐叫過來。」

  「是。」

  小周離開後,明瑜走到落地窗前,望著窗外鱗次櫛比的樓宇和穿梭的車輛,心情忽然變得很好。

  和念念一起上班,一起吃午餐。這個念頭,光是想想,就讓她嘴角微微上揚。

  她想起小時候,明念剛會走路,像只小鴨子一樣搖搖晃晃地跟在她身後,嘴裡喊著「姐姐、姐姐」;想起她第一次背書包上學,放學後一頭扎進自己懷裡,嘰嘰喳喳地講學校裡的事;想起無數個夜晚,那個小小的身體縮在她懷裡,睡得毫無防備……

  後來念念長大了,出國留學,又經歷了和佐藤英子那些事。她以為妹妹會變,會變得疏遠,會像那些信裡寫的那樣,在疼痛和絕望中學會「長大」。

  可事實證明,念念還是那個念念。在外面可以清冷矜貴、雷厲風行,一回到她面前,就自動切換成撒嬌耍賴、黏人得不行的小丫頭。

  昨晚在車裡,一頭扎進她懷裡不肯出來;今早出門前,非要她幫忙整理領口,然後趁機在她臉頰上蹭一下,說是「沾沾姐姐的運氣」;剛才問問題時,那副小心翼翼又依賴的眼神……

  明瑜心裡清楚得很。自己這個妹妹,對外人有多高冷,對她就有多百依百順。那份毫無保留的依賴和信任,是她在這個冰冷世道裡,最柔軟的溫暖。

  「姐姐。」

  正想著,門口傳來明念的聲音。明瑜轉過身,就見妹妹站在門口,手裡還拿著那份文件,臉上帶著點被突然召喚的茫然和一絲難以掩飾的緊張。

  「文件放下,過來。」明瑜說。

  明念乖乖放下文件,走到她面前,仰著臉看姐姐,那眼神裡混合著「我是不是做錯什麼了」的不安和「姐姐叫我肯定是有事」的順從。

  明瑜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那點因公務而起的疲憊,忽然就消散了大半。她抬手,輕輕捏了捏妹妹的臉頰。

  那觸感細膩柔軟,帶著少女特有的溫度和彈性。明念被捏得有些懵,眼睛眨了眨,像只被擼了毛的小動物,卻沒有躲,只是乖乖地任她捏,甚至微微眯了眯眼,露出一點享受的意味。

  「臉倒是養回來些。」明瑜鬆開手,語氣淡淡的,眼底卻有笑意,「前幾天瘦得跟紙片似的。」

  明念摸了摸被捏過的臉頰,小聲嘟囔:「姐姐捏得疼……」

  「疼?」明瑜微微挑眉,「那下次不捏了。」

  「別!」明念立刻抓住她的手,急急地說,「姐姐想捏就捏,不疼,一點都不疼!」

  那副生怕失去這份「特殊待遇」的模樣,讓明瑜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幾分。她反手握住妹妹的手,牽著她走到沙發區。

  秘書小周已經將午餐擺好:兩菜一湯,外加一份精緻的點心和一壺清茶。都是明念愛吃的。

  「坐下,吃飯。」明瑜率先在沙發上坐下。

  明念在她旁邊坐下,卻不像在外面那樣端坐,而是下意識地往姐姐身邊挪了挪,肩膀幾乎貼上明瑜的手臂。這個距離,讓她感到安心。

  午餐吃得很安靜。明瑜偶爾會給她夾菜,明念就乖乖吃掉,吃得兩腮微微鼓起,像只進食的小松鼠。吃到喜歡的點心時,眼睛會微微眯起來,露出那種孩子氣的滿足。

  明瑜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那點淡淡的疲憊,被徹底撫平了。上班再累,事務再煩,有這個小東西在身邊,似乎都不算什麼。

  吃完飯,秘書進來收拾餐具。明瑜揉了揉眉心,靠進沙發裡,閉目養神。今天上午連開了兩個會,處理了幾件棘手的公務,確實有些累了。

  明念坐在旁邊,看著姐姐微微蹙起的眉頭和眼下那層淡淡的青影,心裡湧起一陣心疼。她知道姐姐有多辛苦,明氏集團那麼大,上下幾千號人,什麼事都要姐姐操心。

  她猶豫了一下,然後小心翼翼地挪了挪,靠近明瑜,伸出手,輕輕地按在明瑜的太陽穴上。

  「姐姐,我給你按按。」她小聲說,手指開始用極輕的力道揉按起來。

  明瑜睜開眼,看了她一眼。明念立刻緊張起來,手上的動作頓住:「是不是……按得不好?」

  「沒有。」明瑜重新閉上眼,身體微微放鬆,「繼續。」

  明念如蒙大赦,繼續小心翼翼地揉按著。她的手法其實很生疏,力道也時輕時重,但那份專注和小心翼翼,卻比任何專業按摩都更讓人受用。

  按了一會兒,明念又試探著將手移到明瑜的肩膀上,輕輕捏著。隔著西裝面料,她能感覺到姐姐肩頸處有些僵硬,便更加小心地揉捏起來,希望能緩解那些緊繃的肌肉。

  辦公室裡很安靜,只有兩人清淺的呼吸聲。陽光透過落地窗,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

  明瑜閉著眼,感受著肩頸處那輕柔的、笨拙的力道。那雙手很小,軟軟的,帶著溫熱,在她肩上一下一下地按著。明明手法生疏,力道也一般,可她卻覺得格外舒服。不是身體上的,而是心裡的。

  這小東西,明明自己才接手南山,一堆事情等著學,一堆壓力等著扛,卻還是願意這樣小心翼翼地伺候她。沒有怨言,沒有不耐煩,只有全然的順從和心疼。

  明瑜心裡清楚得很。自己這個妹妹,在外人面前可以清冷矜貴,可以拒人千裡,可以擺出總裁的架子。可在自己面前,她就是那個百依百順的小丫頭。讓她按摩就按摩,讓她別動就別動,讓她過來就過來,讓她吃飯就吃飯。那份毫無保留的依賴和信任,是她在這個世界上,最珍貴的財富。

  「念念。」她忽然開口。

  「嗯?」明念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姐姐怎麼了?我按疼了?」

  「沒有。」明瑜睜開眼,側過頭看她。逆著光,明念的臉被鍍上一層柔和的金邊,眼睛亮晶晶的,裡面盛滿了對她的關心和一點點緊張。

  明瑜抬手,再次捏了捏她的臉頰。這一次,動作更輕,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寵溺。

  「累了就去沙發上躺會兒。」她說,「下午還有會,你跟著旁聽。」

  「我不累。」明念搖頭,眼睛亮亮的,「我給姐姐按著,姐姐累了就休息會兒。」

  明瑜看著她,心中那點柔軟被再次觸動。她沒有再說什麼,只是閉上眼,任由那笨拙卻認真的小手,在自己肩上輕輕按著。

  陽光緩緩西移,在辦公室裡投下更長的影子。明念按了很久,直到手臂有些發酸,才悄悄停下來。她看著姐姐微微放鬆的側臉,看著她闔著的眼睫,心裡湧起一陣奇異的滿足。

  能給姐姐按摩,真好。

  能讓姐姐不那麼累,真好。

  能被姐姐需要,真好。

  她悄悄往姐姐身邊又挪了挪,將頭輕輕靠在明瑜肩上,閉上眼,靜靜地陪著她。

  明瑜沒有動,也沒有睜眼。只有嘴角,微微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窗外,上海灘的午後依舊喧囂。而窗內,姐妹倆就這樣靠在一起,享受著一日忙碌中,難得的、屬於彼此的安靜時光。

  至於下午的會議,晚上的應酬,明天的工作,以及那把懸在頭頂的紅木尺——

  那都是以後的事了。

  至少此刻,姐姐的掌心是溫熱的,妹妹的依賴是真實的。

  這就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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