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一聲「姨媽」

民國諜影:豪門媽咪的戒尺不好惹·靈沼蟠根不計年·3,277·2026/5/18

# 第179章一聲「姨媽」 清晨的陽光透過半山洋樓的落地窗,在餐桌上鋪開一片溫暖的金色。   明念坐在餐桌前,面前依舊是那個分格的營養餐盤。她拿起叉子,戳了戳那塊清蒸鱸魚,又看了看那幾朵西蘭花,小臉微微垮了一下,卻沒敢說什麼——姐姐坐在對面,乾媽坐在旁邊,媽咪坐在主位,三重監督,她敢不乖?   吃完早餐,她乖乖把餐盤端到廚房,然後回到客廳,拿起公文包,準備出門。   「念念。」佐藤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明念回過頭,看著她。   佐藤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本日文教材,目光平靜地看著她:   「下午幾點回來?」   明念愣了一下,隨即想起——從今天開始,乾媽要給她上日語課。   「應該……六點左右。」她小聲說,有些心虛。   佐藤點了點頭:「六點半,書房。別遲到。」   「哦……」明念應了一聲,轉身跑了。   明瑜坐在旁邊,看著她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嘴角微微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明鏡端起茶杯,淺淺啜了一口,什麼都沒說。   下午六點二十五分,明念準時出現在書房門口。   佐藤已經坐在書桌前,面前攤著幾本教材,手裡拿著一支紅筆。看到她進來,微微點了點頭。   「坐。」   明念乖乖在她對面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像個認真聽課的小學生。   佐藤翻開教材,開始講課。   起初十分鐘,明念還算認真,跟著讀單詞,做筆記,回答問題。可十分鐘後,她的目光開始飄忽,一會兒看看窗外的晚霞,一會兒看看桌上的筆筒,一會兒偷偷瞄一眼佐藤的表情。   佐藤講到一個語法點,問她:「明白了嗎?」   明念下意識點頭:「明白了。」   「那用這個語法造個句子。」   明念愣住了。   造、造句?   她剛才根本沒聽。   佐藤看著她這副模樣,眉頭微微蹙起。   「念念,我剛才講的是什麼?」   明念低下頭,不敢看她。   佐藤等了三秒,然後緩緩開口:   「手伸出來。」   明念的臉瞬間白了。   「乾媽……」她試圖掙扎,眼睛亮晶晶的,帶著討好的笑意,「念念剛才就是走神了一小下……下次不會了……」   佐藤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   那目光平靜,卻讓明念後背發涼。   她知道躲不過了。慢慢伸出手,掌心向上,微微顫抖著遞到佐藤面前。   佐藤抬起手——   就在這時,書房的門被輕輕推開。   明鏡端著一杯茶,走了進來。看到這一幕,她的腳步微微頓了一下。   明念像看到救星一樣,眼睛瞬間亮了:   「媽咪!」   那一聲,叫得又脆又響,帶著明顯的求救意味。   明鏡看了她一眼,又看向佐藤,嘴角微微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雲昭,」她開口,聲音溫和,「教育孩子呢?」   佐藤點了點頭:「走神,不認真。」   「哦。」明鏡應了一聲,走到旁邊的小沙發上坐下,端起茶杯,淺淺啜了一口,然後慢條斯理地說:   「雲昭,別用你自己的手打。」   明念的眼睛更亮了。媽咪這是要幫她說話?   明鏡放下茶杯,看著她,目光裡帶著一絲只有母女才能懂的笑意:   「這孩子皮糙肉厚的,打疼了你的手不值當。用戒尺吧,書房抽屜裡有。」   明念的臉瞬間垮了下來。   「媽咪!」   明鏡沒有理她,只是對佐藤點了點頭,端著茶杯,慢悠悠地走了出去。   走到門口,她忽然停下腳步,回過頭,看著明念:   「念念,你乾媽教你,是為你好。好好受著。」   門輕輕關上。   明念看著那扇門,欲哭無淚。   佐藤看著她這副模樣,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她站起身,走到書桌旁,拉開抽屜,取出那把紅木戒尺。   那是明鏡今天早上親手放進來的,說是「給雲昭備著」。   戒尺光潤,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佐藤走回明念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手。」   明念咬著唇,慢慢把手伸出來。這次伸得更直了,不敢再討價還價。   「啪!」   戒尺落下,清脆響亮。   「唔!」明念悶哼一聲,身體微微一顫,卻不敢縮手。   「第一下,讓你記住,上課要認真聽。」   「啪!」   「第二下,讓你記住,不懂要問,不能裝懂。」   「啪!」   「第三下,讓你記住,撒謊走神,都要受罰。」   三下打完,明念的掌心已經紅了一片。她眼眶紅紅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死死忍著,不敢哭出聲——乾媽說過,挨打的時候哭,只會打得更狠。   佐藤放下戒尺,看著她這副又疼又乖的模樣,心中那片柔軟被輕輕觸動。   「知道錯了嗎?」她問。   「知道了……」明念小聲說,聲音帶著哭腔。   「以後上課還走神嗎?」   「不、不了……」   佐藤點了點頭,輕輕揉了揉她的後腦勺。   「乖。繼續上課。」   明念吸了吸鼻子,乖乖坐好,繼續聽課。   這一次,她認真多了,再也不敢走神。   課程結束,已經是晚上七點半。   明念合上教材,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佐藤的表情。那張清瘦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可那微微彎起的嘴角,洩露了她的滿意。   「今天表現還可以。」佐藤說,「明天繼續。」   明念如蒙大赦,正要站起來,書房的門又被推開了。   明瑜走了進來。   她穿著一身居家的淺灰色絲絨袍子,頭髮松松綰著,手裡拿著幾份文件。目光掃過明念還紅著的掌心,又看了看桌上的戒尺,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姨媽。」她開口,聲音清冷卻帶著一絲難得的溫和。   佐藤愣住了。   姨媽?   她看向明瑜,看著這張清冷的臉上此刻沒有敵意、沒有審視,只有一片平靜的溫和,心中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這孩子……叫她姨媽?   明念也愣住了。她看看姐姐,又看看乾媽,嘴巴張得大大的。   明瑜沒有理會妹妹的驚訝,走到佐藤面前,將手裡的文件遞給她:   「這是南山那邊的一些資料,念念最近在處理的。姨媽日語好,幫忙看看有沒有什麼問題。有一些是和日本客戶往來的文件,我怕念念自己弄不清楚。」   佐藤接過文件,低頭看了看。是幾份日文合同,條款複雜,涉及的內容確實重要。   「好。」她輕聲說,「我看完給你。」   明瑜點了點頭,然後轉向明念,目光又變得清冷起來:   「念念,文件看完了?上次體檢前沒處理完的那些,都弄好了?」   明念的臉又白了。   「還、還有一些……」她小聲說,低下頭。   「一會兒來我書房。」明瑜說,「弄完再睡。」   「哦……」明念乖乖應道。   明瑜看了她一眼,又看向佐藤,微微頷首:   「姨媽,辛苦了。晚飯已經準備好了,您先下去吃,不用等我們。」   說完,她轉身離開。   書房裡只剩下明念和佐藤兩人。   明念看著那扇關上的門,又看看佐藤,眼睛亮晶晶的,帶著一絲不可思議:   「乾媽,姐姐叫你姨媽!」   佐藤看著她,看著她這張小臉上藏著的驚喜和高興,心中那片柔軟被填得滿滿的。   「嗯。」她輕聲說。   「姐姐叫你姨媽!」明念又重複了一遍,猛地撲進她懷裡,抱住她的腰,把臉埋在她懷裡,悶悶地說,「太好了……太好了……」   佐藤輕輕拍著她的背,沒有說話。   她想起剛才明瑜那一聲「姨媽」,那麼自然,那麼理所當然,仿佛她一直都是這個家的一員。   三十年,她第一次被人這樣稱呼。   不是「佐藤課長」,不是「那個中國人」,不是「英子」,而是——   姨媽。   佐藤看著她,輕輕揉了揉她的後腦勺。   「嗯。」她說,「念念的姨媽。」   明念笑了,笑得像朵花。她又往佐藤懷裡鑽了鑽,蹭了蹭,小聲說:   「姨媽,念念餓了。」   佐藤低頭看著她,眼中滿是寵溺。   「餓了就去吃飯。」   「嗯!」明念點頭,牽著她的手,一起下樓。   樓下餐廳裡,明鏡已經坐在主位,面前擺著晚餐。明瑜坐在她旁邊,手裡拿著文件,還在看。   看到兩人下來,明鏡微微一笑:   「來了?坐下吃飯。」   明念拉著佐藤坐下,眼睛一直亮晶晶的,時不時看一眼佐藤,又看一眼明瑜,笑得傻乎乎的。   明瑜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輕輕敲了敲她的腦袋:   「傻笑什麼?吃飯。」   明念捂著頭,嘿嘿笑了兩聲,拿起筷子,乖乖吃飯。   餐桌上,氣氛溫馨而安寧。   明鏡偶爾和佐藤說幾句話,問問她身體怎麼樣,藥喝了沒有。明瑜偶爾給明念夾菜,盯著她多吃蔬菜。明念偶爾偷看佐藤一眼,又趕緊低頭吃飯。   窗外,夜色漸深,華燈初上。   香港的夜晚,安靜而溫柔。   而在這個半山的洋樓裡,一個曾經無根的女人,終於有了自己的家。   有姐姐,有外甥女,有那個會往她懷裡鑽、叫她姨媽的小混蛋。   這就夠

# 第179章一聲「姨媽」

清晨的陽光透過半山洋樓的落地窗,在餐桌上鋪開一片溫暖的金色。

  明念坐在餐桌前,面前依舊是那個分格的營養餐盤。她拿起叉子,戳了戳那塊清蒸鱸魚,又看了看那幾朵西蘭花,小臉微微垮了一下,卻沒敢說什麼——姐姐坐在對面,乾媽坐在旁邊,媽咪坐在主位,三重監督,她敢不乖?

  吃完早餐,她乖乖把餐盤端到廚房,然後回到客廳,拿起公文包,準備出門。

  「念念。」佐藤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明念回過頭,看著她。

  佐藤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本日文教材,目光平靜地看著她:

  「下午幾點回來?」

  明念愣了一下,隨即想起——從今天開始,乾媽要給她上日語課。

  「應該……六點左右。」她小聲說,有些心虛。

  佐藤點了點頭:「六點半,書房。別遲到。」

  「哦……」明念應了一聲,轉身跑了。

  明瑜坐在旁邊,看著她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嘴角微微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明鏡端起茶杯,淺淺啜了一口,什麼都沒說。

  下午六點二十五分,明念準時出現在書房門口。

  佐藤已經坐在書桌前,面前攤著幾本教材,手裡拿著一支紅筆。看到她進來,微微點了點頭。

  「坐。」

  明念乖乖在她對面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像個認真聽課的小學生。

  佐藤翻開教材,開始講課。

  起初十分鐘,明念還算認真,跟著讀單詞,做筆記,回答問題。可十分鐘後,她的目光開始飄忽,一會兒看看窗外的晚霞,一會兒看看桌上的筆筒,一會兒偷偷瞄一眼佐藤的表情。

  佐藤講到一個語法點,問她:「明白了嗎?」

  明念下意識點頭:「明白了。」

  「那用這個語法造個句子。」

  明念愣住了。

  造、造句?

  她剛才根本沒聽。

  佐藤看著她這副模樣,眉頭微微蹙起。

  「念念,我剛才講的是什麼?」

  明念低下頭,不敢看她。

  佐藤等了三秒,然後緩緩開口:

  「手伸出來。」

  明念的臉瞬間白了。

  「乾媽……」她試圖掙扎,眼睛亮晶晶的,帶著討好的笑意,「念念剛才就是走神了一小下……下次不會了……」

  佐藤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

  那目光平靜,卻讓明念後背發涼。

  她知道躲不過了。慢慢伸出手,掌心向上,微微顫抖著遞到佐藤面前。

  佐藤抬起手——

  就在這時,書房的門被輕輕推開。

  明鏡端著一杯茶,走了進來。看到這一幕,她的腳步微微頓了一下。

  明念像看到救星一樣,眼睛瞬間亮了:

  「媽咪!」

  那一聲,叫得又脆又響,帶著明顯的求救意味。

  明鏡看了她一眼,又看向佐藤,嘴角微微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雲昭,」她開口,聲音溫和,「教育孩子呢?」

  佐藤點了點頭:「走神,不認真。」

  「哦。」明鏡應了一聲,走到旁邊的小沙發上坐下,端起茶杯,淺淺啜了一口,然後慢條斯理地說:

  「雲昭,別用你自己的手打。」

  明念的眼睛更亮了。媽咪這是要幫她說話?

  明鏡放下茶杯,看著她,目光裡帶著一絲只有母女才能懂的笑意:

  「這孩子皮糙肉厚的,打疼了你的手不值當。用戒尺吧,書房抽屜裡有。」

  明念的臉瞬間垮了下來。

  「媽咪!」

  明鏡沒有理她,只是對佐藤點了點頭,端著茶杯,慢悠悠地走了出去。

  走到門口,她忽然停下腳步,回過頭,看著明念:

  「念念,你乾媽教你,是為你好。好好受著。」

  門輕輕關上。

  明念看著那扇門,欲哭無淚。

  佐藤看著她這副模樣,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她站起身,走到書桌旁,拉開抽屜,取出那把紅木戒尺。

  那是明鏡今天早上親手放進來的,說是「給雲昭備著」。

  戒尺光潤,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佐藤走回明念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手。」

  明念咬著唇,慢慢把手伸出來。這次伸得更直了,不敢再討價還價。

  「啪!」

  戒尺落下,清脆響亮。

  「唔!」明念悶哼一聲,身體微微一顫,卻不敢縮手。

  「第一下,讓你記住,上課要認真聽。」

  「啪!」

  「第二下,讓你記住,不懂要問,不能裝懂。」

  「啪!」

  「第三下,讓你記住,撒謊走神,都要受罰。」

  三下打完,明念的掌心已經紅了一片。她眼眶紅紅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死死忍著,不敢哭出聲——乾媽說過,挨打的時候哭,只會打得更狠。

  佐藤放下戒尺,看著她這副又疼又乖的模樣,心中那片柔軟被輕輕觸動。

  「知道錯了嗎?」她問。

  「知道了……」明念小聲說,聲音帶著哭腔。

  「以後上課還走神嗎?」

  「不、不了……」

  佐藤點了點頭,輕輕揉了揉她的後腦勺。

  「乖。繼續上課。」

  明念吸了吸鼻子,乖乖坐好,繼續聽課。

  這一次,她認真多了,再也不敢走神。

  課程結束,已經是晚上七點半。

  明念合上教材,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佐藤的表情。那張清瘦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可那微微彎起的嘴角,洩露了她的滿意。

  「今天表現還可以。」佐藤說,「明天繼續。」

  明念如蒙大赦,正要站起來,書房的門又被推開了。

  明瑜走了進來。

  她穿著一身居家的淺灰色絲絨袍子,頭髮松松綰著,手裡拿著幾份文件。目光掃過明念還紅著的掌心,又看了看桌上的戒尺,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姨媽。」她開口,聲音清冷卻帶著一絲難得的溫和。

  佐藤愣住了。

  姨媽?

  她看向明瑜,看著這張清冷的臉上此刻沒有敵意、沒有審視,只有一片平靜的溫和,心中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這孩子……叫她姨媽?

  明念也愣住了。她看看姐姐,又看看乾媽,嘴巴張得大大的。

  明瑜沒有理會妹妹的驚訝,走到佐藤面前,將手裡的文件遞給她:

  「這是南山那邊的一些資料,念念最近在處理的。姨媽日語好,幫忙看看有沒有什麼問題。有一些是和日本客戶往來的文件,我怕念念自己弄不清楚。」

  佐藤接過文件,低頭看了看。是幾份日文合同,條款複雜,涉及的內容確實重要。

  「好。」她輕聲說,「我看完給你。」

  明瑜點了點頭,然後轉向明念,目光又變得清冷起來:

  「念念,文件看完了?上次體檢前沒處理完的那些,都弄好了?」

  明念的臉又白了。

  「還、還有一些……」她小聲說,低下頭。

  「一會兒來我書房。」明瑜說,「弄完再睡。」

  「哦……」明念乖乖應道。

  明瑜看了她一眼,又看向佐藤,微微頷首:

  「姨媽,辛苦了。晚飯已經準備好了,您先下去吃,不用等我們。」

  說完,她轉身離開。

  書房裡只剩下明念和佐藤兩人。

  明念看著那扇關上的門,又看看佐藤,眼睛亮晶晶的,帶著一絲不可思議:

  「乾媽,姐姐叫你姨媽!」

  佐藤看著她,看著她這張小臉上藏著的驚喜和高興,心中那片柔軟被填得滿滿的。

  「嗯。」她輕聲說。

  「姐姐叫你姨媽!」明念又重複了一遍,猛地撲進她懷裡,抱住她的腰,把臉埋在她懷裡,悶悶地說,「太好了……太好了……」

  佐藤輕輕拍著她的背,沒有說話。

  她想起剛才明瑜那一聲「姨媽」,那麼自然,那麼理所當然,仿佛她一直都是這個家的一員。

  三十年,她第一次被人這樣稱呼。

  不是「佐藤課長」,不是「那個中國人」,不是「英子」,而是——

  姨媽。

  佐藤看著她,輕輕揉了揉她的後腦勺。

  「嗯。」她說,「念念的姨媽。」

  明念笑了,笑得像朵花。她又往佐藤懷裡鑽了鑽,蹭了蹭,小聲說:

  「姨媽,念念餓了。」

  佐藤低頭看著她,眼中滿是寵溺。

  「餓了就去吃飯。」

  「嗯!」明念點頭,牽著她的手,一起下樓。

  樓下餐廳裡,明鏡已經坐在主位,面前擺著晚餐。明瑜坐在她旁邊,手裡拿著文件,還在看。

  看到兩人下來,明鏡微微一笑:

  「來了?坐下吃飯。」

  明念拉著佐藤坐下,眼睛一直亮晶晶的,時不時看一眼佐藤,又看一眼明瑜,笑得傻乎乎的。

  明瑜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輕輕敲了敲她的腦袋:

  「傻笑什麼?吃飯。」

  明念捂著頭,嘿嘿笑了兩聲,拿起筷子,乖乖吃飯。

  餐桌上,氣氛溫馨而安寧。

  明鏡偶爾和佐藤說幾句話,問問她身體怎麼樣,藥喝了沒有。明瑜偶爾給明念夾菜,盯著她多吃蔬菜。明念偶爾偷看佐藤一眼,又趕緊低頭吃飯。

  窗外,夜色漸深,華燈初上。

  香港的夜晚,安靜而溫柔。

  而在這個半山的洋樓裡,一個曾經無根的女人,終於有了自己的家。

  有姐姐,有外甥女,有那個會往她懷裡鑽、叫她姨媽的小混蛋。

  這就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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