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血跡

民國諜影:豪門媽咪的戒尺不好惹·靈沼蟠根不計年·3,359·2026/5/18

# 第208章血跡 陽光明媚的周日上午,中環的街道上人來人往,電車叮叮噹噹地駛過,報童揮舞著手中的報紙高聲叫賣。明念提著一個小布袋,蹦蹦跳跳地朝明氏大廈走去。   這座八層高的建築是明家在香港的重要產業之一,底層是明泰貿易行的門市,上面幾層出租給各種商行和公司。大廈的管理由明家自己的人負責,明念從小在這裡進進出出,閉著眼睛都能找到每一個角落。   她今天心情好極了。   乾媽答應教她速記!速記啊!那種用符號飛快記錄別人說話的本事,想想就厲害。以後開會的時候,她可以一邊聽一邊記,把姐姐說的每一句話都記下來,回去慢慢研究——當然,這個小心思她可不敢讓姐姐知道。   「速記本,暗尖鋼筆,橡皮,削筆刀,打字機......」她一邊走一邊掰著手指數,這是乾媽剛才列的清單,「打字機有點重,一會兒讓人送回去。」   她走進大廈,先去了二樓的文儀行。這是明家老熟人開的店,專賣各種辦公用品。老闆是個胖胖的中年人,看到她進來,立刻堆起笑臉:   「二小姐來了?今天要點什麼?」   明念把清單遞過去:「周叔,幫我把這些備齊。速記本要多幾個,鋼筆要最好寫的,橡皮要擦得乾淨的,削筆刀要那種不容易斷鉛的。打字機也來一臺,輕便點的。」   周叔接過清單,笑呵呵地應著,轉身去備貨。明念趴在櫃檯上,東張西望地看著店裡那些稀奇古怪的文具,心想以後自己也算半個「專業人士」了。   就在這時——   「砰!」   一聲沉悶的槍響從樓上傳來。   明念整個人僵住了。   緊接著,是雜亂的腳步聲,男人的吼叫聲,女人的尖叫聲,還有什麼東西重重摔在地上的悶響。   周叔的臉色瞬間白了,丟下手裡的東西就往櫃檯後面躲:「二小姐!快躲起來!」   明念卻沒有躲。她站在櫃檯旁邊,豎起耳朵聽著樓上的動靜。   腳步聲越來越近,夾雜著粗暴的呵斥聲:   「搜!每個房間都給我搜!她跑不遠!」   「樓下把住!別讓任何人出去!」   明念的心砰砰直跳。她聽出來了,那是警察隊政治部的人——香港警察裡的一個特殊部門,專門抓「危險分子」。媽咪說過,那些人手段狠,得罪不起。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然後,她做了一個讓周叔目瞪口呆的舉動——   她提起裙子,飛快地跑向樓梯。   「二小姐!」周叔壓低聲音喊她,可她頭也不回。   她不是往上跑,而是往三樓的衛生間跑。那裡有一個後門,通往大廈後面的小巷,是她小時候和姐姐捉迷藏時發現的。   可剛跑到二樓樓梯拐角,她就看到了一個人。   一個女人。   她蜷縮在牆角,渾身是血,臉色白得像紙。她的衣服被撕破了幾道口子,露出裡面觸目驚心的傷口,鮮血正從那些傷口裡汩汩流出,在地上匯成一小灘。她的眼睛半睜著,目光渙散,嘴唇微微顫抖,像是在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明念的腳步猛地頓住。   那一瞬間,她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乾媽被關在審訊室裡的那些天,想起她嘴角的血跡和身上的傷痕,想起自己跪在地上給乾媽上藥時顫抖的手。   她只猶豫了一秒。   然後,她衝了過去。   「別怕。」她蹲下來,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我救你。」   那女人的眼睛微微睜大了一瞬,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   明念看了看她身上的傷,又聽了聽樓梯口的動靜——追兵的聲音還在樓上,但隨時可能下來。她飛快地判斷了一下形勢,然後做出了決定。   她一把架起那女人的胳膊,把她從地上拉起來。那女人比她高大,渾身軟得像沒有骨頭,所有的重量都壓在明念身上。明念咬著牙,拖著她在走廊裡踉踉蹌蹌地走。   「堅持住。」她喘著氣說,「馬上就到了。」   三樓的衛生間,就在前面。   她推開衛生間的門,架著那個女人進去,反手把門鎖上。然後她走到最裡面那扇窗戶前,推開窗戶,探頭往外看了看——   後門的小巷,空無一人。   她轉過身,看著那個女人。那女人已經快不行了,靠在牆上,眼睛慢慢閉上。   「別睡!」明念急了,衝過去拍了拍她的臉,「醒醒!不能睡!睡了就醒不過來了!」   那女人的睫毛顫了顫,又睜開眼,看著她。   明念深吸一口氣,把那個女人重新架起來,拖到窗戶邊。她先爬出去,然後半蹲著,把那個女人一點一點從窗戶裡拽出來。   那女人比她重得多,她咬著牙,臉漲得通紅,指甲都快嵌進牆縫裡,才終於把人弄出來。   「走。」她喘著氣,架著那個女人,沿著後巷的牆根,一步一步往前走。   巷子很長,兩邊堆著雜物,地上還有積水。明念的鞋早就溼透了,裙子也被劃破了幾道口子,可她什麼都顧不上,只想著快一點,再快一點。   走到巷子盡頭,她拐進一條更窄的巷子,又拐進另一條,七拐八繞,最後停在一扇不起眼的小門前。   這是明家私人醫院的後門。   她抬手,用力拍門。   「開門!快開門!」   門很快被打開,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探出頭來,看到明念和她架著的那個人,臉色瞬間變了:   「二小姐?!這——」   「別問了。」明念打斷他,聲音沙啞卻堅定,「救人。」   醫生立刻招呼人過來,七手八腳地把那個女人抬了進去。明念跟在後面,一直跟到手術室門口,才被護士攔住。   「二小姐,您不能進去。」   明念點了點頭,靠在牆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她的手上,衣服上,裙子上,全是血。   那血已經涼了,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讓她渾身發抖。   她看著手術室那盞亮起的紅燈,腦子裡一片空白。   過了很久,很久。   久到她幾乎以為已經過了整整一天。   手術室的門終於打開了。   醫生走出來,摘下口罩,看著她:   「二小姐,人救回來了。失血太多,還在昏迷。但命保住了。」   明念的腿一軟,差點坐到地上。   她扶著牆,看著醫生,聲音沙啞:   「別告訴任何人。尤其不能告訴警察隊。」   醫生愣了一下,然後鄭重地點了點頭:   「二小姐放心。明家的規矩,我們懂。」   明念點了點頭,轉身,一步一步往外走。   走到門口,她忽然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那扇門。   那個女人是誰?   為什麼會被人追捕?   為什麼會渾身是血倒在明氏大廈?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如果再來一次,她還是會救。   因為那女人看她的最後一眼,和乾媽被關在審訊室裡的眼神,太像了。   那是絕望裡的人,最後的求生。   她懂。   與此同時,半山洋樓的庭院裡。   陽光正好,微風不燥。   佐藤握著羽毛球拍,站在網前,目光專注。對面的明鏡剛剛接起一個高球,她看準時機,輕輕一躍——   「啪!」   羽毛球貼著網,落在明鏡的場地上,乾淨利落。   明鏡看著那個落點,又看看佐藤,眉頭微微挑起:   「雲昭,你故意的?」   佐藤看著她,嘴角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姐姐,我讓了三個球了。」   明鏡的臉微微有些發紅。她確實打不過佐藤——這孩子以前在特高課,什麼訓練沒經歷過?這點運動對她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可她讓球讓得太明顯,反而讓她這個當姐姐的面子掛不住。   「再來。」明鏡說,站回原位,擺好架勢。   佐藤看著她這副不服輸的模樣,眼中滿是笑意。她輕輕發球,故意把球送到明鏡最容易接到的位置。   明鏡接住了,打了回來。   她又打回去,不輕不重,剛好讓明鏡能接到。   兩人一來一往,打了十幾個來回,明鏡終於發現不對了。   她停下球拍,看著佐藤:   「雲昭,你是不是在陪我玩?」   佐藤看著她,眨了眨眼:   「姐姐說什麼?」   「我說——」明鏡走到網前,看著她,「你是不是故意讓著我?」   佐藤沉默了一秒,然後輕聲說:   「姐姐打得好,我讓什麼?」   明鏡看著她那張認真的臉,忍不住笑了。她伸手,輕輕捏了捏佐藤的臉頰:   「雲昭,你越來越會哄人了。」   佐藤被她捏著,臉微微泛紅,卻沒有躲:   「不是哄。是真心。」   明鏡看著她,看著她這副又乖又認真的模樣,心中那片柔軟被填得滿滿的。她鬆開手,把球拍放下:   「不打了。歇會兒。」   兩人在旁邊的長椅上坐下。傭人端來兩杯茶,又退下。   明鏡端起茶杯,淺淺啜了一口,忽然說:   「雲昭,你有沒有覺得,咱們家那個小混蛋,今天特別安靜?」   佐藤微微一怔,隨即笑了:   「她去大廈買東西了。」   「買什麼?」   「學速記用的。」佐藤說,「鋼筆,本子,打字機什麼的。」   明鏡點了點頭,沒再多問。   可佐藤心裡,卻忽然有些不安。   那孩子,出去這麼久了,怎麼還沒回來?   她正要開口說什麼,大門那邊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兩人同時抬頭看去。   明念站在門口,渾身是

# 第208章血跡

陽光明媚的周日上午,中環的街道上人來人往,電車叮叮噹噹地駛過,報童揮舞著手中的報紙高聲叫賣。明念提著一個小布袋,蹦蹦跳跳地朝明氏大廈走去。

  這座八層高的建築是明家在香港的重要產業之一,底層是明泰貿易行的門市,上面幾層出租給各種商行和公司。大廈的管理由明家自己的人負責,明念從小在這裡進進出出,閉著眼睛都能找到每一個角落。

  她今天心情好極了。

  乾媽答應教她速記!速記啊!那種用符號飛快記錄別人說話的本事,想想就厲害。以後開會的時候,她可以一邊聽一邊記,把姐姐說的每一句話都記下來,回去慢慢研究——當然,這個小心思她可不敢讓姐姐知道。

  「速記本,暗尖鋼筆,橡皮,削筆刀,打字機......」她一邊走一邊掰著手指數,這是乾媽剛才列的清單,「打字機有點重,一會兒讓人送回去。」

  她走進大廈,先去了二樓的文儀行。這是明家老熟人開的店,專賣各種辦公用品。老闆是個胖胖的中年人,看到她進來,立刻堆起笑臉:

  「二小姐來了?今天要點什麼?」

  明念把清單遞過去:「周叔,幫我把這些備齊。速記本要多幾個,鋼筆要最好寫的,橡皮要擦得乾淨的,削筆刀要那種不容易斷鉛的。打字機也來一臺,輕便點的。」

  周叔接過清單,笑呵呵地應著,轉身去備貨。明念趴在櫃檯上,東張西望地看著店裡那些稀奇古怪的文具,心想以後自己也算半個「專業人士」了。

  就在這時——

  「砰!」

  一聲沉悶的槍響從樓上傳來。

  明念整個人僵住了。

  緊接著,是雜亂的腳步聲,男人的吼叫聲,女人的尖叫聲,還有什麼東西重重摔在地上的悶響。

  周叔的臉色瞬間白了,丟下手裡的東西就往櫃檯後面躲:「二小姐!快躲起來!」

  明念卻沒有躲。她站在櫃檯旁邊,豎起耳朵聽著樓上的動靜。

  腳步聲越來越近,夾雜著粗暴的呵斥聲:

  「搜!每個房間都給我搜!她跑不遠!」

  「樓下把住!別讓任何人出去!」

  明念的心砰砰直跳。她聽出來了,那是警察隊政治部的人——香港警察裡的一個特殊部門,專門抓「危險分子」。媽咪說過,那些人手段狠,得罪不起。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然後,她做了一個讓周叔目瞪口呆的舉動——

  她提起裙子,飛快地跑向樓梯。

  「二小姐!」周叔壓低聲音喊她,可她頭也不回。

  她不是往上跑,而是往三樓的衛生間跑。那裡有一個後門,通往大廈後面的小巷,是她小時候和姐姐捉迷藏時發現的。

  可剛跑到二樓樓梯拐角,她就看到了一個人。

  一個女人。

  她蜷縮在牆角,渾身是血,臉色白得像紙。她的衣服被撕破了幾道口子,露出裡面觸目驚心的傷口,鮮血正從那些傷口裡汩汩流出,在地上匯成一小灘。她的眼睛半睜著,目光渙散,嘴唇微微顫抖,像是在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明念的腳步猛地頓住。

  那一瞬間,她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乾媽被關在審訊室裡的那些天,想起她嘴角的血跡和身上的傷痕,想起自己跪在地上給乾媽上藥時顫抖的手。

  她只猶豫了一秒。

  然後,她衝了過去。

  「別怕。」她蹲下來,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我救你。」

  那女人的眼睛微微睜大了一瞬,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

  明念看了看她身上的傷,又聽了聽樓梯口的動靜——追兵的聲音還在樓上,但隨時可能下來。她飛快地判斷了一下形勢,然後做出了決定。

  她一把架起那女人的胳膊,把她從地上拉起來。那女人比她高大,渾身軟得像沒有骨頭,所有的重量都壓在明念身上。明念咬著牙,拖著她在走廊裡踉踉蹌蹌地走。

  「堅持住。」她喘著氣說,「馬上就到了。」

  三樓的衛生間,就在前面。

  她推開衛生間的門,架著那個女人進去,反手把門鎖上。然後她走到最裡面那扇窗戶前,推開窗戶,探頭往外看了看——

  後門的小巷,空無一人。

  她轉過身,看著那個女人。那女人已經快不行了,靠在牆上,眼睛慢慢閉上。

  「別睡!」明念急了,衝過去拍了拍她的臉,「醒醒!不能睡!睡了就醒不過來了!」

  那女人的睫毛顫了顫,又睜開眼,看著她。

  明念深吸一口氣,把那個女人重新架起來,拖到窗戶邊。她先爬出去,然後半蹲著,把那個女人一點一點從窗戶裡拽出來。

  那女人比她重得多,她咬著牙,臉漲得通紅,指甲都快嵌進牆縫裡,才終於把人弄出來。

  「走。」她喘著氣,架著那個女人,沿著後巷的牆根,一步一步往前走。

  巷子很長,兩邊堆著雜物,地上還有積水。明念的鞋早就溼透了,裙子也被劃破了幾道口子,可她什麼都顧不上,只想著快一點,再快一點。

  走到巷子盡頭,她拐進一條更窄的巷子,又拐進另一條,七拐八繞,最後停在一扇不起眼的小門前。

  這是明家私人醫院的後門。

  她抬手,用力拍門。

  「開門!快開門!」

  門很快被打開,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探出頭來,看到明念和她架著的那個人,臉色瞬間變了:

  「二小姐?!這——」

  「別問了。」明念打斷他,聲音沙啞卻堅定,「救人。」

  醫生立刻招呼人過來,七手八腳地把那個女人抬了進去。明念跟在後面,一直跟到手術室門口,才被護士攔住。

  「二小姐,您不能進去。」

  明念點了點頭,靠在牆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她的手上,衣服上,裙子上,全是血。

  那血已經涼了,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讓她渾身發抖。

  她看著手術室那盞亮起的紅燈,腦子裡一片空白。

  過了很久,很久。

  久到她幾乎以為已經過了整整一天。

  手術室的門終於打開了。

  醫生走出來,摘下口罩,看著她:

  「二小姐,人救回來了。失血太多,還在昏迷。但命保住了。」

  明念的腿一軟,差點坐到地上。

  她扶著牆,看著醫生,聲音沙啞:

  「別告訴任何人。尤其不能告訴警察隊。」

  醫生愣了一下,然後鄭重地點了點頭:

  「二小姐放心。明家的規矩,我們懂。」

  明念點了點頭,轉身,一步一步往外走。

  走到門口,她忽然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那扇門。

  那個女人是誰?

  為什麼會被人追捕?

  為什麼會渾身是血倒在明氏大廈?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如果再來一次,她還是會救。

  因為那女人看她的最後一眼,和乾媽被關在審訊室裡的眼神,太像了。

  那是絕望裡的人,最後的求生。

  她懂。

  與此同時,半山洋樓的庭院裡。

  陽光正好,微風不燥。

  佐藤握著羽毛球拍,站在網前,目光專注。對面的明鏡剛剛接起一個高球,她看準時機,輕輕一躍——

  「啪!」

  羽毛球貼著網,落在明鏡的場地上,乾淨利落。

  明鏡看著那個落點,又看看佐藤,眉頭微微挑起:

  「雲昭,你故意的?」

  佐藤看著她,嘴角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姐姐,我讓了三個球了。」

  明鏡的臉微微有些發紅。她確實打不過佐藤——這孩子以前在特高課,什麼訓練沒經歷過?這點運動對她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可她讓球讓得太明顯,反而讓她這個當姐姐的面子掛不住。

  「再來。」明鏡說,站回原位,擺好架勢。

  佐藤看著她這副不服輸的模樣,眼中滿是笑意。她輕輕發球,故意把球送到明鏡最容易接到的位置。

  明鏡接住了,打了回來。

  她又打回去,不輕不重,剛好讓明鏡能接到。

  兩人一來一往,打了十幾個來回,明鏡終於發現不對了。

  她停下球拍,看著佐藤:

  「雲昭,你是不是在陪我玩?」

  佐藤看著她,眨了眨眼:

  「姐姐說什麼?」

  「我說——」明鏡走到網前,看著她,「你是不是故意讓著我?」

  佐藤沉默了一秒,然後輕聲說:

  「姐姐打得好,我讓什麼?」

  明鏡看著她那張認真的臉,忍不住笑了。她伸手,輕輕捏了捏佐藤的臉頰:

  「雲昭,你越來越會哄人了。」

  佐藤被她捏著,臉微微泛紅,卻沒有躲:

  「不是哄。是真心。」

  明鏡看著她,看著她這副又乖又認真的模樣,心中那片柔軟被填得滿滿的。她鬆開手,把球拍放下:

  「不打了。歇會兒。」

  兩人在旁邊的長椅上坐下。傭人端來兩杯茶,又退下。

  明鏡端起茶杯,淺淺啜了一口,忽然說:

  「雲昭,你有沒有覺得,咱們家那個小混蛋,今天特別安靜?」

  佐藤微微一怔,隨即笑了:

  「她去大廈買東西了。」

  「買什麼?」

  「學速記用的。」佐藤說,「鋼筆,本子,打字機什麼的。」

  明鏡點了點頭,沒再多問。

  可佐藤心裡,卻忽然有些不安。

  那孩子,出去這麼久了,怎麼還沒回來?

  她正要開口說什麼,大門那邊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兩人同時抬頭看去。

  明念站在門口,渾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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