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巴掌與速記的承諾
# 第207章巴掌與速記的承諾
清晨的陽光還沒來得及穿透窗簾，臥室裡還沉浸在一片昏暗的靜謐之中。
明鏡側躺著，一條手臂輕輕搭在佐藤腰間，呼吸均勻而綿長。佐藤靠在她懷裡，睡得很沉，那張清瘦的臉在朦朧的光線裡顯得格外柔和，嘴角還微微彎著，不知道在做什麼好夢。
一切都很安靜。
直到——
房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
一顆毛茸茸的腦袋探了進來。
明念穿著一身淺粉色的睡裙，赤著腳踩在地板上，眼睛亮得像兩顆小星星。她昨晚想了一夜，越想越興奮——乾媽會速記！乾媽可以教她速記！她恨不得立刻就開始學。
可她等到天亮，等到實在忍不住了。
就偷偷跑過來看一眼，就看一眼。
她躡手躡腳地溜進房間，繞過床尾，湊到床邊，探頭一看——
媽咪和乾媽睡得正香。
媽咪的手臂摟著乾媽的腰，乾媽的臉埋在媽咪懷裡，那畫面溫馨得讓她心裡暖暖的。
她蹲下來，湊到佐藤耳邊，用氣聲小小地喚道：
「乾媽......乾媽......醒醒......念念來了......」
佐藤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沒有醒。
明念又喚了一聲，這次聲音大了一點點：
「乾媽......念念想學速記......」
佐藤依舊沒醒。
明念急了，伸手輕輕扯了扯佐藤的睡衣袖子：
「乾媽......」
就在這時，一隻手忽然伸過來，準確無誤地捏住了她的後頸。
明念整個人僵住了。
「念念。」明鏡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卻冷得像臘月的冰碴子，「現在幾點？」
明念的臉瞬間白了。
她慢慢轉過頭，對上母親那雙半睜半閉卻寫滿危險的眼睛，咽了咽口水：
「六、六點半......」
「六點半。」明鏡重複了一遍，鬆開她的後頸，然後——
一把將她拎起來，按在了自己腿上。
「媽咪！」明念驚叫起來，拼命掙扎，「念念錯了！念念這就走！」
可已經晚了。
明鏡三兩下把她睡裙的下擺撩起來，又把裡面的小褲往下一扯，露出那兩團白嫩嫩的臀瓣。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顯然做了無數次。
「大早上不睡覺，跑來吵人。」明鏡的聲音冷硬，手掌卻還沒落下去，「念念，你是不是皮癢了？」
「媽咪！念念是想找乾媽學速記！」明念趴在母親腿上，動彈不得，只能大聲辯解，「念念太興奮了，忘了時間......嗚嗚......」
「學速記？」明鏡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旁邊已經醒過來、正含笑看著這一幕的佐藤，又低頭看著腿上這個小混蛋，「那也不能六點半來。」
「啪！」
一巴掌落在右邊臀瓣上，清脆響亮。
「啊！」明念痛呼出聲，整個人往前一衝，卻被明鏡牢牢按住。
「這一下，讓你記住，什麼時候該睡覺，什麼時候該起床。」
「啪！」
左邊又是一下。
「這一下，讓你記住，進門要敲門，不能偷偷摸摸。」
「啪！」
第三下落下來，中間偏下，最疼的位置。
「這一下，讓你記住，吵醒別人要道歉，不是先喊『學速記』。」
三下打完，明念的眼淚已經飈了出來。她趴在母親腿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媽咪......念念錯了......嗚嗚......疼......」
明鏡看著她那副可憐巴巴的模樣，心中那點起床氣消了大半，卻依舊板著臉：
「知道錯了？」
「知道了......知道了......」
「還敢不敢？」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明鏡鬆開手，正準備把她放下來——
明念就像只泥鰍一樣，猛地從她腿上滑下去，然後一骨碌爬起來，褲子都顧不上提，就朝佐藤懷裡撲了過去。
「乾媽！嗚嗚嗚......媽咪打念念......」
那聲音委屈極了，帶著哭腔，又帶著撒嬌。
佐藤還沒反應過來，懷裡就多了一團溫軟的小東西。明念整個人縮在她懷裡，把臉埋在她頸窩，哭得一抽一抽的，那條被褪到膝蓋的小褲可憐巴巴地掛著，露出兩瓣紅彤彤的屁股蛋。
佐藤低頭一看，那白皙的肌膚上，三道鮮紅的掌印清晰可見。
她的心，瞬間軟成了一片水。
「乖，不哭了。」她輕聲哄著，伸手輕輕攬住明念的腰，另一隻手極輕地、一下一下地揉著那片紅腫的地方。
那觸感溫熱，帶著微微的顫抖，每揉一下，明念就抽噎一聲，卻又往她懷裡縮得更緊。
「乾媽......疼......」明念悶悶地說。
「乾媽揉揉就不疼了。」佐藤的聲音輕柔得像在哄嬰兒，手上的動作更加小心，「乖寶不哭。」
明鏡坐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又好氣又好笑。
「雲昭，你就慣著她吧。」她說，語氣裡帶著無奈，卻也帶著寵溺。
佐藤抬起頭，看著她，眼中帶著笑意：
「姐姐剛才打的時候，可沒少用力。」
明鏡被她噎了一下，瞪了她一眼，卻也沒再說什麼。她伸手，把明念那條還掛著的褲子拉上來，動作比剛才輕柔了許多。
明念感覺到媽咪的動作，從佐藤懷裡探出腦袋，淚眼汪汪地看著她：
「媽咪......念念真的知道錯了......」
明鏡看著她那張小臉，看著那雙紅腫的眼睛裡盛滿的討好和委屈，輕輕嘆了口氣。
「下次再這麼早跑來，就不是三下了。」
明念拼命點頭，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
明鏡看著她這副模樣，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然後站起身：
「行了，起來吧。該起床了。」
她轉身去洗漱。
明念縮在佐藤懷裡，還賴著不肯起來。佐藤低頭看著她，輕輕揉了揉她的後腦勺：
「還疼不疼？」
明念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最後小聲說：
「乾媽揉揉就不疼了。」
佐藤看著她這副得寸進尺的模樣，眼中滿是寵溺。她又輕輕揉了幾下，然後扶著明念坐起來：
「好了，回去換衣服。吃完早餐，乾媽教你速記。」
明念的眼睛瞬間亮了，像兩顆小星星：
「真的？」
「真的。」
「乾媽最好了！」明念撲過去，在她臉上親了一下，然後跳下床，光著腳就往外跑。
跑到門口，她又回過頭，看著佐藤，笑得眼睛彎成月牙形：
「乾媽，念念等你！」
然後消失在門外。
佐藤看著她消失的背影，嘴角彎起一個溫柔的弧度。
明鏡從浴室出來，看到她這副模樣，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
「真教她？」
佐藤點了點頭：
「她感興趣，就教。學得會學不會另說，起碼能讓她安靜會兒。」
明鏡想了想那個畫面——明念坐在書桌前，老老實實記符號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行。反正你有耐心。」
佐藤靠在她肩上，輕聲說：
「姐姐，剛才打那幾下，手疼不疼？」
明鏡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怎麼？心疼你乾女兒了？」
佐藤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握住她的手，揉著她剛才打人的那隻手的手心。
那動作溫柔極了。
明鏡低頭看著她，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那片柔軟被填得滿滿的。
「雲昭，」她輕聲說，「你這個乾媽，當得比親媽還親。」
佐藤抬起頭，看著她，眼中帶著笑意：
「姐姐這個親媽，當得比誰都好。」
兩人相視而笑。
窗外，陽光終於穿透窗簾，在房間裡灑下一片溫暖的金色。
新的一天，開始了。
樓下餐廳裡，明念已經換好衣服，端端正正地坐在餐桌前，面前擺著營養餐盤，眼睛卻一直盯著樓梯口。
等了一會兒，終於看到那兩道身影走下來。
「媽咪！乾媽！」她跳起來，又想起剛才的教訓，趕緊坐下，乖乖的。
明鏡看了她一眼，什麼都沒說，在主位坐下。
佐藤走到明念旁邊，坐下，輕輕揉了揉她的後腦勺。
「吃飯吧。吃完教你。」
明念用力點頭，拿起筷子，埋頭苦吃。
那速度，比平時快了一倍。
明鏡看著她這副模樣，嘴角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窗外，陽光正好。
香港的早晨，溫暖而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