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第一課的規矩

民國諜影:豪門媽咪的戒尺不好惹·靈沼蟠根不計年·2,542·2026/5/18

# 第231章第一課的規矩 傍晚六點半,沈安娜準時按響了明家的門鈴。   她換了一身素淨的月白色旗袍,外罩一件淺灰色的薄呢外套,頭髮一絲不苟地綰在腦後,手裡提著一個精緻的公文包——裡面裝著她自己編的速記教材和幾份練習稿。   開門的是傭人,把她引到二樓的書房。   書房不大,收拾得很整齊。靠牆是一排書架,上面擺滿了各種書籍。窗前放著一張寬大的書桌,桌上擺著文房四寶和一盞檯燈。書桌對面,還有一張小一些的書桌,上面放著幾本速記入門教材和一沓白紙。   明念已經等在書房裡了。   她換了一身居家的淺粉色旗袍,頭髮鬆鬆地披散著,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看到沈安娜進來,她站起身,微微欠身:   「沈主任,晚上好。」   那語氣,那姿態,禮貌周全,無可挑剔。   和那天在秘書處見到的、那個會撒嬌會耍賴的明家二小姐,判若兩人。   沈安娜心中微微一動,面上卻不動聲色:   「二小姐客氣了。叫我沈老師就好。」   明念點了點頭:   「沈老師請坐。」   兩人在書桌前落座。沈安娜打開公文包,取出教材和練習稿,放在桌上:   「二小姐,在開始之前,我想先和您說幾條規矩。」   明念坐直身體,認真地看著她:   「沈老師請說。」   沈安娜看著她,目光溫和卻鄭重:   「第一,上課要專心,不能走神。有什麼不懂的隨時問,但不能開小差。」   明念點頭。   「第二,課後要複習。我會布置作業,下次上課要檢查。」   明念繼續點頭。   「第三——」   沈安娜頓了頓,從包裡取出一把小小的木尺。   那尺子不大,只有一尺來長,打磨得很光滑,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   明念的目光落在那尺子上,微微一怔。   沈安娜看著她,語氣平靜:   「如果犯錯,要打手心。」   明念沉默了一秒。   然後,她點了點頭:   「可以。」   沈安娜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   這孩子,答應得太快了。   「二小姐不問問怎麼打?打幾下?」   明念看著她,那雙眼睛裡帶著一絲笑意:   「沈老師定的規矩,念念遵守就是了。不用問那麼多」   沈安娜看著她,心中對這個孩子的印象,又深了一層。   不矯情,不討價還價,該認的認,該應的應。   這樣的人,要麼是真傻,要麼是——心裡有數。   「好。」她把尺子放在桌角,「那我們就開始了。」   第一課,沈安娜從最基礎的符號講起。   「這是聲母符號,」她在紙上畫了一個彎彎曲曲的線條,「發音是b,像這樣寫。」   明念認真地看著,跟著她一筆一划地寫。   寫了幾遍,沈安娜又教了幾個。   「這是p,這是m,這是f......」   明念一邊聽一邊記,偶爾問幾個問題,都問在點子上。   半個時辰下來,她已經能熟練地寫出所有聲母符號,並且準確地讀出來。   沈安娜看著她的練習稿,心中暗暗驚訝。   這孩子,比她預想的聰明得多。   領悟力強,記憶力好,手也穩。教一遍就能記住,練幾遍就能寫對。有些學生學一個月才能掌握的東西,她半個時辰就差不多了。   「二小姐以前學過速記?」她問。   明念搖頭:   「沒有。乾媽教過一點皮毛,就是最基礎的那種。」   沈安娜點了點頭:   「那您學得很快。」   明念看著她,眼睛亮晶晶的:   「沈老師教得好。」   沈安娜微微一笑:   「是二小姐自己聰明。」   兩人又繼續往下學。沈安娜教了幾個韻母符號,又教了幾個簡單的詞語組合。明念一邊聽一邊練,時不時問幾個問題,都問得很準。   不知不覺,一個時辰過去了。   沈安娜看了看時間,合上教材:   「今天就到這裡吧。二小姐把今天學的複習一遍,明天我檢查。」   明念點了點頭,忽然問:   「沈老師,念念今天有沒有犯錯?」   沈安娜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沒有。二小姐學得很好。」   明念的眼睛彎了起來,那笑容裡帶著一絲得意,也帶著一絲孩子氣的滿足。   可那得意只是一瞬,很快她又恢復了那副禮貌周全的神態:   「謝謝沈老師。沈老師辛苦了。我讓司機送您回去。」   沈安娜擺了擺手:   「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   明念堅持:   「天黑了,不安全。沈老師別客氣。」   沈安娜看著她,看著這張認真的小臉,心中微微一動。   這孩子,對人,是真的很周到。   周到得讓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那就麻煩二小姐了。」   明念笑了笑,叫來傭人吩咐了幾句,然後送沈安娜到門口。   門口,司機老陳已經等著了。沈安娜上了車,明念站在臺階上,朝她揮了揮手:   「沈老師明天見。」   沈安娜也揮了揮手:   「明天見。」   車子緩緩駛離,匯入夜色。   沈安娜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心裡卻在想著剛才的事。   明念。   這孩子,比她想像的複雜。   聰明,通透,有禮貌,有分寸。對外人,是那種滴水不漏的好。對家人,卻是另一種模樣——會撒嬌,會耍賴。   這樣的人,心裡有一道牆。   牆裡的人,可以盡情地撒嬌耍賴。   牆外的人,只能看到那副禮貌周全的模樣。   她現在,在牆外。   可總有一天——   她睜開眼,望著窗外飛逝的街景,嘴角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總有一天,她會進去的。   明家書房裡,明念還坐在書桌前,看著今天學的那幾張練習稿。   沈老師教得真好。   比乾媽教得系統,比乾媽教得細緻,而且——不打人。   她想起那把放在桌角的木尺,心裡有些好笑。   打手心?   她才不怕呢。   從小到大,被姐姐打,被媽咪打,被乾媽打,被華姐姐打,什麼場面沒見過?打手心算什麼?   可沈老師不知道。   沈老師只知道,她是明家二小姐,是被人寵著長大的。   那就讓她這麼以為吧。   明念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外面深沉的夜色。   沈老師這個人,她總覺得看不透。   那雙眼睛太深了,深得讓人不知道裡面藏著什麼。   可那又怎樣?   看不透的人多了。   只要教得好,就行。   她轉身,走出書房。   樓下,姐姐和乾媽還在客廳裡等她。   「姐姐!乾媽!」她跑過去,一頭扎進佐藤懷裡,「念念今天學得可好了!沈老師誇念念聰明!」   佐藤低頭看著她,輕輕揉了揉她的後腦勺:   「是嗎?那念念真棒。」   明瑜在旁邊看著她,眼中帶著笑意:   「沒挨打?」   明念抬起頭,理直氣壯地說:   「沒有!念念可認真了,一點錯都沒犯!」   明瑜輕輕「哼」了一聲:   「但願你能一直這麼認真。」   明念嘿嘿笑了笑,又把臉埋回佐藤懷裡。   窗外,夜色正濃。   香港的夜晚,依舊溫

# 第231章第一課的規矩

傍晚六點半,沈安娜準時按響了明家的門鈴。

  她換了一身素淨的月白色旗袍,外罩一件淺灰色的薄呢外套,頭髮一絲不苟地綰在腦後,手裡提著一個精緻的公文包——裡面裝著她自己編的速記教材和幾份練習稿。

  開門的是傭人,把她引到二樓的書房。

  書房不大,收拾得很整齊。靠牆是一排書架,上面擺滿了各種書籍。窗前放著一張寬大的書桌,桌上擺著文房四寶和一盞檯燈。書桌對面,還有一張小一些的書桌,上面放著幾本速記入門教材和一沓白紙。

  明念已經等在書房裡了。

  她換了一身居家的淺粉色旗袍,頭髮鬆鬆地披散著,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看到沈安娜進來,她站起身,微微欠身:

  「沈主任,晚上好。」

  那語氣,那姿態,禮貌周全,無可挑剔。

  和那天在秘書處見到的、那個會撒嬌會耍賴的明家二小姐,判若兩人。

  沈安娜心中微微一動,面上卻不動聲色:

  「二小姐客氣了。叫我沈老師就好。」

  明念點了點頭:

  「沈老師請坐。」

  兩人在書桌前落座。沈安娜打開公文包,取出教材和練習稿,放在桌上:

  「二小姐,在開始之前,我想先和您說幾條規矩。」

  明念坐直身體,認真地看著她:

  「沈老師請說。」

  沈安娜看著她,目光溫和卻鄭重:

  「第一,上課要專心,不能走神。有什麼不懂的隨時問,但不能開小差。」

  明念點頭。

  「第二,課後要複習。我會布置作業,下次上課要檢查。」

  明念繼續點頭。

  「第三——」

  沈安娜頓了頓,從包裡取出一把小小的木尺。

  那尺子不大,只有一尺來長,打磨得很光滑,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

  明念的目光落在那尺子上,微微一怔。

  沈安娜看著她,語氣平靜:

  「如果犯錯,要打手心。」

  明念沉默了一秒。

  然後,她點了點頭:

  「可以。」

  沈安娜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

  這孩子,答應得太快了。

  「二小姐不問問怎麼打?打幾下?」

  明念看著她,那雙眼睛裡帶著一絲笑意:

  「沈老師定的規矩,念念遵守就是了。不用問那麼多」

  沈安娜看著她,心中對這個孩子的印象,又深了一層。

  不矯情,不討價還價,該認的認,該應的應。

  這樣的人,要麼是真傻,要麼是——心裡有數。

  「好。」她把尺子放在桌角,「那我們就開始了。」

  第一課,沈安娜從最基礎的符號講起。

  「這是聲母符號,」她在紙上畫了一個彎彎曲曲的線條,「發音是b,像這樣寫。」

  明念認真地看著,跟著她一筆一划地寫。

  寫了幾遍,沈安娜又教了幾個。

  「這是p,這是m,這是f......」

  明念一邊聽一邊記,偶爾問幾個問題,都問在點子上。

  半個時辰下來,她已經能熟練地寫出所有聲母符號,並且準確地讀出來。

  沈安娜看著她的練習稿,心中暗暗驚訝。

  這孩子,比她預想的聰明得多。

  領悟力強,記憶力好,手也穩。教一遍就能記住,練幾遍就能寫對。有些學生學一個月才能掌握的東西,她半個時辰就差不多了。

  「二小姐以前學過速記?」她問。

  明念搖頭:

  「沒有。乾媽教過一點皮毛,就是最基礎的那種。」

  沈安娜點了點頭:

  「那您學得很快。」

  明念看著她,眼睛亮晶晶的:

  「沈老師教得好。」

  沈安娜微微一笑:

  「是二小姐自己聰明。」

  兩人又繼續往下學。沈安娜教了幾個韻母符號,又教了幾個簡單的詞語組合。明念一邊聽一邊練,時不時問幾個問題,都問得很準。

  不知不覺,一個時辰過去了。

  沈安娜看了看時間,合上教材:

  「今天就到這裡吧。二小姐把今天學的複習一遍,明天我檢查。」

  明念點了點頭,忽然問:

  「沈老師,念念今天有沒有犯錯?」

  沈安娜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沒有。二小姐學得很好。」

  明念的眼睛彎了起來,那笑容裡帶著一絲得意,也帶著一絲孩子氣的滿足。

  可那得意只是一瞬,很快她又恢復了那副禮貌周全的神態:

  「謝謝沈老師。沈老師辛苦了。我讓司機送您回去。」

  沈安娜擺了擺手:

  「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

  明念堅持:

  「天黑了,不安全。沈老師別客氣。」

  沈安娜看著她,看著這張認真的小臉,心中微微一動。

  這孩子,對人,是真的很周到。

  周到得讓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那就麻煩二小姐了。」

  明念笑了笑,叫來傭人吩咐了幾句,然後送沈安娜到門口。

  門口,司機老陳已經等著了。沈安娜上了車,明念站在臺階上,朝她揮了揮手:

  「沈老師明天見。」

  沈安娜也揮了揮手:

  「明天見。」

  車子緩緩駛離,匯入夜色。

  沈安娜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心裡卻在想著剛才的事。

  明念。

  這孩子,比她想像的複雜。

  聰明,通透,有禮貌,有分寸。對外人,是那種滴水不漏的好。對家人,卻是另一種模樣——會撒嬌,會耍賴。

  這樣的人,心裡有一道牆。

  牆裡的人,可以盡情地撒嬌耍賴。

  牆外的人,只能看到那副禮貌周全的模樣。

  她現在,在牆外。

  可總有一天——

  她睜開眼,望著窗外飛逝的街景,嘴角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總有一天,她會進去的。

  明家書房裡,明念還坐在書桌前,看著今天學的那幾張練習稿。

  沈老師教得真好。

  比乾媽教得系統,比乾媽教得細緻,而且——不打人。

  她想起那把放在桌角的木尺,心裡有些好笑。

  打手心?

  她才不怕呢。

  從小到大,被姐姐打,被媽咪打,被乾媽打,被華姐姐打,什麼場面沒見過?打手心算什麼?

  可沈老師不知道。

  沈老師只知道,她是明家二小姐,是被人寵著長大的。

  那就讓她這麼以為吧。

  明念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外面深沉的夜色。

  沈老師這個人,她總覺得看不透。

  那雙眼睛太深了,深得讓人不知道裡面藏著什麼。

  可那又怎樣?

  看不透的人多了。

  只要教得好,就行。

  她轉身,走出書房。

  樓下,姐姐和乾媽還在客廳裡等她。

  「姐姐!乾媽!」她跑過去,一頭扎進佐藤懷裡,「念念今天學得可好了!沈老師誇念念聰明!」

  佐藤低頭看著她,輕輕揉了揉她的後腦勺:

  「是嗎?那念念真棒。」

  明瑜在旁邊看著她,眼中帶著笑意:

  「沒挨打?」

  明念抬起頭,理直氣壯地說:

  「沒有!念念可認真了,一點錯都沒犯!」

  明瑜輕輕「哼」了一聲:

  「但願你能一直這麼認真。」

  明念嘿嘿笑了笑,又把臉埋回佐藤懷裡。

  窗外,夜色正濃。

  香港的夜晚,依舊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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