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心照不宣的縱容

民國諜影:豪門媽咪的戒尺不好惹·靈沼蟠根不計年·2,457·2026/5/18

# 第236章心照不宣的縱容 周六的午後,陽光透過書房的窗欞灑進來,在地板上鋪開一片溫暖的金色。   沈安娜準時出現在明家門口。今天她換了一身淺灰色的旗袍,外罩一件同色系的薄呢開衫,頭髮依舊一絲不苟地綰在腦後,手裡提著那個熟悉的公文包——還有一個小小的食盒。   明念已經在書房裡等著了。她今天穿得隨意些,一件月白色的居家旗袍,頭髮鬆鬆地披散著,看起來比平時柔和了許多。看到沈安娜進來,她站起身,微微欠身:   「沈老師來了。」   沈安娜點了點頭,在書桌前坐下:   「二小姐坐。我們先檢查作業。」   明念的臉微微僵了一下。   她慢慢坐下,目光有些飄忽。   沈安娜看著她,心中有了數:   「作業呢?」   明念低下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念念......念念沒寫......」   沈安娜的眉頭微微蹙起:   「沒寫?」   「嗯......」明念點頭,頭埋得更低了,「昨夜礦場那邊有事,念念處理到很晚,回來就忘了......」   沈安娜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從公文包裡取出那把小小的木尺,放在桌上。   「手伸出來。」   明念抬起頭,看著她,那雙眼睛裡帶著一絲可憐,卻沒有求饒。她乖乖伸出右手,掌心向上,併攏,微微顫抖著遞到沈安娜面前。   沈安娜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微微一動。   這孩子,一點反抗的意思都沒有。沒有撒嬌,沒有耍賴,沒有「我下次一定寫」的保證。就是乖乖伸手,等著挨打。   和她見過的那些富家子弟,完全不一樣。   「啪!」   木尺落下,清脆響亮。   明念的身體微微一抖,卻沒有縮手。   「第一下。」沈安娜的聲音平靜卻嚴厲,「讓你記住,作業不能不寫。」   「啪!」   第二下落在同一個地方。   「第二下。讓你記住,再忙也要抽時間。」   「啪!」   第三下。   明念的眼眶已經紅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死死忍著,沒有掉下來。   沈安娜看著她,手中的木尺頓了頓。   她想起那些年在特高課,那些被審訊的人。有的還沒打就求饒,有的打兩下就崩潰,有的——   有的就像這孩子一樣,一聲不吭,硬扛著。   可那些人扛著,是因為恨。   這孩子扛著,是因為——   因為什麼?   沈安娜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有些心疼了。   「好了。」她把木尺收起來,「記住這次教訓。下次再忘,就不是三下了。」   明念點頭,把手收回來,輕輕揉著掌心。那掌心已經紅了一片,隱約能看到三道淡淡的尺痕。她揉得很輕,偶爾疼得抽一口氣,卻沒有抱怨。   沈安娜看著她,忽然有些後悔。   打重了。   可她是老師,老師就該有老師的樣子。   「過來。」她說,打開那個食盒,「嘗嘗這個。」   明念湊過去一看——食盒裡整整齊齊碼著幾塊點心,桂花糕、杏仁酥、綠豆糕,每一塊都做得精緻小巧,一看就是用心做的。   「沈老師做的?」她問。   沈安娜點頭:   「嗯。閒著沒事的時候做的。你嘗嘗。」   明念拿起一塊桂花糕,咬了一小口。   桂花香在口中化開,甜而不膩,軟糯適中。她的眼睛瞬間亮了:   「好吃!」   沈安娜看著她那副模樣,嘴角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喜歡就多吃幾塊。」   明念又拿起一塊杏仁酥,咬了一口,滿足地眯起眼:   「沈老師,你做的點心比念念家廚房做的還好吃。」   沈安娜笑了笑:   「是嗎?那以後常給你帶。」   明念點頭,吃得腮幫子鼓鼓的,像只小松鼠。   吃完兩塊,她拿起第三塊,忽然想起什麼,把手伸出來給沈安娜看:   「沈老師,你看,念念的掌心是不是沒那麼紅了?」   沈安娜低頭看了看——確實,那紅腫消退了不少,只剩下淡淡的粉色。她伸手,輕輕握住明念的手,拇指在那紅痕上揉了揉:   「還疼嗎?」   明念搖頭:   「不疼了。沈老師揉揉就不疼了。」   沈安娜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你倒是會撒嬌。」   明念嘿嘿笑了笑,把手抽回來,繼續吃點心。   吃完點心,兩人繼續上課。   課間休息的時候,沈安娜收拾著桌上的教材,忽然開口:   「二小姐,有空的話,來秘書處玩玩。」   明念微微一怔:   「秘書處?」   「嗯。」沈安娜點頭,語氣隨意得像是在閒聊,「我辦公的地方。環境還不錯,能看到維多利亞港。二小姐要是哪天路過,可以上來坐坐。我給你泡茶。」   明念看著她,那雙眼睛裡閃過一絲什麼,很快又隱去:   「好啊。念念有空就去。」   沈安娜笑了笑,沒再多說。   繼續上課。   晚上,明念獨自坐在書房裡。   她面前攤著今天的速記筆記,可她的目光,卻沒有落在那些符號上。   她在想沈安娜。   想她打手心時的表情——平靜,嚴厲,卻沒有惡意。   想她給自己揉手心時的動作——輕輕的,柔柔的,像是怕弄疼她。   想她帶來的那些點心——每一塊都是親手做的,每一塊都合她的口味。   想她說的那些話——「閒著沒事的時候做的」「那以後常給你帶」「有空的話,來秘書處玩玩」。   秘書處。   沈老師想讓她去秘書處。   為什麼?   明念靠在椅背上,望著窗外的夜色,心裡慢慢理著這些天的線索。   沈老師是秘書處的主任。秘書處能接觸到大量情報。沈老師主動來應聘速記老師。沈老師帶她去深水埗,讓她看到那些難民。沈老師今天說「來秘書處玩玩」。   這不像是一個普通老師會說的話。   更像是——   一個想讓她看到更多東西的人,才會說的話。   明念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輕輕笑了。   沈老師啊沈老師,你知不知道,你今天這句話,露了多少破綻?   可她沒有生氣。   也沒有害怕。   她只是覺得——有趣。   沈老師以為她在試探明念。   可明念也在試探她。   兩個人,都在試探對方。   明念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外面深沉的夜色。   沈老師想拉攏她。   她知道。   可她願意被拉攏嗎?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沈老師對她,是真的好。   那種好,不全是任務,不全是演戲。   有真的成分。   就像乾媽對她一樣。   所以,她願意讓沈老師留在身邊。   哪怕知道她身份不簡單。   哪怕知道她背後有人。   只要沈老師對她好,她就願意。   窗外,月光靜靜地照著。   明念站在窗前,嘴角彎著一個極淡的弧度。   沈老師,你慢慢來。   念念等著

# 第236章心照不宣的縱容

周六的午後,陽光透過書房的窗欞灑進來,在地板上鋪開一片溫暖的金色。

  沈安娜準時出現在明家門口。今天她換了一身淺灰色的旗袍,外罩一件同色系的薄呢開衫,頭髮依舊一絲不苟地綰在腦後,手裡提著那個熟悉的公文包——還有一個小小的食盒。

  明念已經在書房裡等著了。她今天穿得隨意些,一件月白色的居家旗袍,頭髮鬆鬆地披散著,看起來比平時柔和了許多。看到沈安娜進來,她站起身,微微欠身:

  「沈老師來了。」

  沈安娜點了點頭,在書桌前坐下:

  「二小姐坐。我們先檢查作業。」

  明念的臉微微僵了一下。

  她慢慢坐下,目光有些飄忽。

  沈安娜看著她,心中有了數:

  「作業呢?」

  明念低下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念念......念念沒寫......」

  沈安娜的眉頭微微蹙起:

  「沒寫?」

  「嗯......」明念點頭,頭埋得更低了,「昨夜礦場那邊有事,念念處理到很晚,回來就忘了......」

  沈安娜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從公文包裡取出那把小小的木尺,放在桌上。

  「手伸出來。」

  明念抬起頭,看著她,那雙眼睛裡帶著一絲可憐,卻沒有求饒。她乖乖伸出右手,掌心向上,併攏,微微顫抖著遞到沈安娜面前。

  沈安娜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微微一動。

  這孩子,一點反抗的意思都沒有。沒有撒嬌,沒有耍賴,沒有「我下次一定寫」的保證。就是乖乖伸手,等著挨打。

  和她見過的那些富家子弟,完全不一樣。

  「啪!」

  木尺落下,清脆響亮。

  明念的身體微微一抖,卻沒有縮手。

  「第一下。」沈安娜的聲音平靜卻嚴厲,「讓你記住,作業不能不寫。」

  「啪!」

  第二下落在同一個地方。

  「第二下。讓你記住,再忙也要抽時間。」

  「啪!」

  第三下。

  明念的眼眶已經紅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死死忍著,沒有掉下來。

  沈安娜看著她,手中的木尺頓了頓。

  她想起那些年在特高課,那些被審訊的人。有的還沒打就求饒,有的打兩下就崩潰,有的——

  有的就像這孩子一樣,一聲不吭,硬扛著。

  可那些人扛著,是因為恨。

  這孩子扛著,是因為——

  因為什麼?

  沈安娜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有些心疼了。

  「好了。」她把木尺收起來,「記住這次教訓。下次再忘,就不是三下了。」

  明念點頭,把手收回來,輕輕揉著掌心。那掌心已經紅了一片,隱約能看到三道淡淡的尺痕。她揉得很輕,偶爾疼得抽一口氣,卻沒有抱怨。

  沈安娜看著她,忽然有些後悔。

  打重了。

  可她是老師,老師就該有老師的樣子。

  「過來。」她說,打開那個食盒,「嘗嘗這個。」

  明念湊過去一看——食盒裡整整齊齊碼著幾塊點心,桂花糕、杏仁酥、綠豆糕,每一塊都做得精緻小巧,一看就是用心做的。

  「沈老師做的?」她問。

  沈安娜點頭:

  「嗯。閒著沒事的時候做的。你嘗嘗。」

  明念拿起一塊桂花糕,咬了一小口。

  桂花香在口中化開,甜而不膩,軟糯適中。她的眼睛瞬間亮了:

  「好吃!」

  沈安娜看著她那副模樣,嘴角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喜歡就多吃幾塊。」

  明念又拿起一塊杏仁酥,咬了一口,滿足地眯起眼:

  「沈老師,你做的點心比念念家廚房做的還好吃。」

  沈安娜笑了笑:

  「是嗎?那以後常給你帶。」

  明念點頭,吃得腮幫子鼓鼓的,像只小松鼠。

  吃完兩塊,她拿起第三塊,忽然想起什麼,把手伸出來給沈安娜看:

  「沈老師,你看,念念的掌心是不是沒那麼紅了?」

  沈安娜低頭看了看——確實,那紅腫消退了不少,只剩下淡淡的粉色。她伸手,輕輕握住明念的手,拇指在那紅痕上揉了揉:

  「還疼嗎?」

  明念搖頭:

  「不疼了。沈老師揉揉就不疼了。」

  沈安娜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你倒是會撒嬌。」

  明念嘿嘿笑了笑,把手抽回來,繼續吃點心。

  吃完點心,兩人繼續上課。

  課間休息的時候,沈安娜收拾著桌上的教材,忽然開口:

  「二小姐,有空的話,來秘書處玩玩。」

  明念微微一怔:

  「秘書處?」

  「嗯。」沈安娜點頭,語氣隨意得像是在閒聊,「我辦公的地方。環境還不錯,能看到維多利亞港。二小姐要是哪天路過,可以上來坐坐。我給你泡茶。」

  明念看著她,那雙眼睛裡閃過一絲什麼,很快又隱去:

  「好啊。念念有空就去。」

  沈安娜笑了笑,沒再多說。

  繼續上課。

  晚上,明念獨自坐在書房裡。

  她面前攤著今天的速記筆記,可她的目光,卻沒有落在那些符號上。

  她在想沈安娜。

  想她打手心時的表情——平靜,嚴厲,卻沒有惡意。

  想她給自己揉手心時的動作——輕輕的,柔柔的,像是怕弄疼她。

  想她帶來的那些點心——每一塊都是親手做的,每一塊都合她的口味。

  想她說的那些話——「閒著沒事的時候做的」「那以後常給你帶」「有空的話,來秘書處玩玩」。

  秘書處。

  沈老師想讓她去秘書處。

  為什麼?

  明念靠在椅背上,望著窗外的夜色,心裡慢慢理著這些天的線索。

  沈老師是秘書處的主任。秘書處能接觸到大量情報。沈老師主動來應聘速記老師。沈老師帶她去深水埗,讓她看到那些難民。沈老師今天說「來秘書處玩玩」。

  這不像是一個普通老師會說的話。

  更像是——

  一個想讓她看到更多東西的人,才會說的話。

  明念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輕輕笑了。

  沈老師啊沈老師,你知不知道,你今天這句話,露了多少破綻?

  可她沒有生氣。

  也沒有害怕。

  她只是覺得——有趣。

  沈老師以為她在試探明念。

  可明念也在試探她。

  兩個人,都在試探對方。

  明念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外面深沉的夜色。

  沈老師想拉攏她。

  她知道。

  可她願意被拉攏嗎?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沈老師對她,是真的好。

  那種好,不全是任務,不全是演戲。

  有真的成分。

  就像乾媽對她一樣。

  所以,她願意讓沈老師留在身邊。

  哪怕知道她身份不簡單。

  哪怕知道她背後有人。

  只要沈老師對她好,她就願意。

  窗外,月光靜靜地照著。

  明念站在窗前,嘴角彎著一個極淡的弧度。

  沈老師,你慢慢來。

  念念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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