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秘書的驚訝

民國諜影:豪門媽咪的戒尺不好惹·靈沼蟠根不計年·2,243·2026/5/18

# 第254章秘書的驚訝 出院那天,天氣格外好。   王英親自開的車,副駕駛上鋪了厚厚的軟墊,生怕顛著明念。明念坐在那兒,肩膀上纏著繃帶,臉上卻笑得像朵花。   「英姨,念念想吃桂花糕。」   「好。一會兒路過稻香村,給你買。」   「英姨,念念想喝杏仁露。」   「好。家裡有,回去就給你熱。」   「英姨,念念想——」   「都想。英姨都給你弄。」   明念看著她,眼睛亮晶晶的:   「英姨,你怎麼什麼都答應?」   王英看了她一眼,眼中帶著笑意:   「因為你是病人。病人最大。」   明念嘿嘿笑了笑,靠在座椅上,心裡美滋滋的。   車子在王英的住處門口停下。這是一棟三層的小樓,位於半山一處安靜的角落,鬧中取靜。門口有兩棵桂花樹,正開著花,香氣撲鼻。   王英下車,繞到另一邊,打開車門,伸手把明念扶下來。那動作小心翼翼的,像是在捧什麼易碎的瓷器。   「慢點,別扯著傷口。」   明念被她扶著,一步一步往裡走。進了門,她才發現,這房子比她想像的大多了。   客廳寬敞明亮,家具簡單雅致。落地窗外是一個小花園,種著各種花草,還有一架鞦韆。   王英扶她在沙發上坐下,又給她背後墊了個軟枕:   「坐著別動,英姨去給你弄吃的。」   明念乖乖點頭。   不一會兒,王英端著一個託盤出來了。託盤上放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杏仁露,一碟桂花糕,還有幾樣精緻的小點心。   她把託盤放在明念面前的茶几上,拿起杏仁露,用勺子舀了一勺,輕輕吹了吹,遞到明念嘴邊:   「張嘴。」   明念乖乖張嘴,喝了下去。   「好喝嗎?」   「好喝。」明念點頭,「英姨弄的,什麼都好喝。」   王英看著她,眼中滿是寵溺:   「就你會說話。」   一勺一勺,餵完了一整碗杏仁露。又拿起桂花糕,掰成小塊,餵給她吃。   明念吃得很滿足,靠在沙發上,眯著眼,像只饜足的貓。   王英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軟得不行。   這孩子,真好養活。   接下來的日子,明念過上了神仙般的日子。   王英幾乎寸步不離地守著她。早上起來,幫她洗漱,餵她吃早飯。上午陪她在花園裡散步,走幾步就問她累不累,要不要歇會兒。中午餵她吃午飯,下午陪她午睡,晚上給她講各種故事,直到她睡著才離開。   只要是明念想要的,王英沒有不答應的。   「英姨,念念想吃糖葫蘆。」   大晚上的,哪有賣糖葫蘆的?可王英二話不說,披上衣服就出門,跑了大半個香港,愣是給她買回來一串。   「英姨,念念想看你穿旗袍。」   王英從來不穿旗袍,嫌麻煩。可第二天,她就穿著明念挑的那件月白色旗袍,在她面前轉了一圈。   「英姨,念念想聽你唱歌。」   王英這輩子沒唱過歌。可那天晚上,她坐在床邊,輕輕哼了一首小時候母親唱過的童謠。那聲音沙沙的,卻溫柔極了。   明念聽著聽著,就睡著了。   王英看著她安靜的睡顏,嘴角彎起一個溫柔的弧度。   這孩子,要什麼,她都願意給。   也有忙的時候。   王英畢竟是處長,不可能天天閒著。有時候接到緊急電話,就得去辦公室處理事務。   可她去哪兒,就把明念帶到哪兒。   第一次帶明念去辦公室的時候,周秘書整個人都愣住了。   王英扶著明念走進來,讓她在自己辦公桌對面的沙發上坐下。然後她從旁邊的柜子裡拿出一個食盒,打開——裡面裝著各種零食,糖果、點心、水果,擺得滿滿當當。   又拿出一個保溫杯,放在茶几上:   「這是杏仁露,熱的。慢慢喝。」   又拿出一本書,放在明念手邊:   「這是新出的畫報,無聊了看看。」   又拿出一條薄毯,蓋在她腿上:   「冷了就蓋上。」   明念坐在那兒,乖乖點頭。   王英這才回到辦公桌後,開始處理文件。   周秘書站在門口,整個人都石化了。   她跟著王英十幾年,從來沒見過她這副模樣。   處長是什麼人?是那個開會的時候一句話就能讓全場鴉雀無聲的人。是那個審訊的時候能把人審到崩潰的人。是那個從來不給任何人好臉色的人。   可現在——   她蹲在沙發前,輕聲細語地問那個小姑娘「冷不冷」「餓不餓」「要不要喝水」。   她給那個小姑娘剝糖紙,一顆一顆地喂。   她在批文件的間隙,會抬頭看一眼那個小姑娘,確認她好好的,才繼續低頭。   周秘書站在那兒,看呆了。   「周秘書?」   王英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   周秘書回過神,發現處長正看著自己,目光裡帶著一絲詢問:   「有事?」   周秘書連忙把文件遞上去:   「這份需要您籤字。」   王英接過來,看了一遍,籤上名字,遞還給她。   周秘書接過文件,又忍不住看了一眼沙發上的明念。   那小姑娘正靠在沙發上,一邊吃點心,一邊翻畫報,悠閒得很。察覺到她的目光,抬起頭,衝她笑了笑。   那笑容,甜得能化開一罐蜜。   周秘書的嘴角抽了抽,默默退了出去。   走到門口,她聽到身後傳來處長的聲音:   「念念,這個太甜了,少吃點。」   那聲音,溫柔得讓她以為自己走錯了地方。   她加快腳步,逃離了現場。   那天晚上,周秘書回到家,坐在餐桌前,發了好一會兒呆。   她丈夫問她怎麼了,她想了半天,才說:   「我們處長,好像變了個人。」   她丈夫愣了一下:   「變了個人?怎麼變了?」   周秘書想了想,說:   「她會給人剝糖了。」   她丈夫沒聽懂。   周秘書也沒解釋。   有些事,說出來也沒人信。   只有親眼見到的人,才知道那有多不可思議。   那個冷麵處長,那個鐵血女強人,那個二十年沒對任何人假以辭色的王英——   現在,是一個會蹲在沙發前,輕聲細語問「疼不疼」的人。   只因為沙發上那個小姑娘。   那個叫明念的小姑娘。   周秘書嘆了口氣,端起飯碗。   這世道,真是越來越看不懂

# 第254章秘書的驚訝

出院那天,天氣格外好。

  王英親自開的車,副駕駛上鋪了厚厚的軟墊,生怕顛著明念。明念坐在那兒,肩膀上纏著繃帶,臉上卻笑得像朵花。

  「英姨,念念想吃桂花糕。」

  「好。一會兒路過稻香村,給你買。」

  「英姨,念念想喝杏仁露。」

  「好。家裡有,回去就給你熱。」

  「英姨,念念想——」

  「都想。英姨都給你弄。」

  明念看著她,眼睛亮晶晶的:

  「英姨,你怎麼什麼都答應?」

  王英看了她一眼,眼中帶著笑意:

  「因為你是病人。病人最大。」

  明念嘿嘿笑了笑,靠在座椅上,心裡美滋滋的。

  車子在王英的住處門口停下。這是一棟三層的小樓,位於半山一處安靜的角落,鬧中取靜。門口有兩棵桂花樹,正開著花,香氣撲鼻。

  王英下車,繞到另一邊,打開車門,伸手把明念扶下來。那動作小心翼翼的,像是在捧什麼易碎的瓷器。

  「慢點,別扯著傷口。」

  明念被她扶著,一步一步往裡走。進了門,她才發現,這房子比她想像的大多了。

  客廳寬敞明亮,家具簡單雅致。落地窗外是一個小花園,種著各種花草,還有一架鞦韆。

  王英扶她在沙發上坐下,又給她背後墊了個軟枕:

  「坐著別動,英姨去給你弄吃的。」

  明念乖乖點頭。

  不一會兒,王英端著一個託盤出來了。託盤上放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杏仁露,一碟桂花糕,還有幾樣精緻的小點心。

  她把託盤放在明念面前的茶几上,拿起杏仁露,用勺子舀了一勺,輕輕吹了吹,遞到明念嘴邊:

  「張嘴。」

  明念乖乖張嘴,喝了下去。

  「好喝嗎?」

  「好喝。」明念點頭,「英姨弄的,什麼都好喝。」

  王英看著她,眼中滿是寵溺:

  「就你會說話。」

  一勺一勺,餵完了一整碗杏仁露。又拿起桂花糕,掰成小塊,餵給她吃。

  明念吃得很滿足,靠在沙發上,眯著眼,像只饜足的貓。

  王英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軟得不行。

  這孩子,真好養活。

  接下來的日子,明念過上了神仙般的日子。

  王英幾乎寸步不離地守著她。早上起來,幫她洗漱,餵她吃早飯。上午陪她在花園裡散步,走幾步就問她累不累,要不要歇會兒。中午餵她吃午飯,下午陪她午睡,晚上給她講各種故事,直到她睡著才離開。

  只要是明念想要的,王英沒有不答應的。

  「英姨,念念想吃糖葫蘆。」

  大晚上的,哪有賣糖葫蘆的?可王英二話不說,披上衣服就出門,跑了大半個香港,愣是給她買回來一串。

  「英姨,念念想看你穿旗袍。」

  王英從來不穿旗袍,嫌麻煩。可第二天,她就穿著明念挑的那件月白色旗袍,在她面前轉了一圈。

  「英姨,念念想聽你唱歌。」

  王英這輩子沒唱過歌。可那天晚上,她坐在床邊,輕輕哼了一首小時候母親唱過的童謠。那聲音沙沙的,卻溫柔極了。

  明念聽著聽著,就睡著了。

  王英看著她安靜的睡顏,嘴角彎起一個溫柔的弧度。

  這孩子,要什麼,她都願意給。

  也有忙的時候。

  王英畢竟是處長,不可能天天閒著。有時候接到緊急電話,就得去辦公室處理事務。

  可她去哪兒,就把明念帶到哪兒。

  第一次帶明念去辦公室的時候,周秘書整個人都愣住了。

  王英扶著明念走進來,讓她在自己辦公桌對面的沙發上坐下。然後她從旁邊的柜子裡拿出一個食盒,打開——裡面裝著各種零食,糖果、點心、水果,擺得滿滿當當。

  又拿出一個保溫杯,放在茶几上:

  「這是杏仁露,熱的。慢慢喝。」

  又拿出一本書,放在明念手邊:

  「這是新出的畫報,無聊了看看。」

  又拿出一條薄毯,蓋在她腿上:

  「冷了就蓋上。」

  明念坐在那兒,乖乖點頭。

  王英這才回到辦公桌後,開始處理文件。

  周秘書站在門口,整個人都石化了。

  她跟著王英十幾年,從來沒見過她這副模樣。

  處長是什麼人?是那個開會的時候一句話就能讓全場鴉雀無聲的人。是那個審訊的時候能把人審到崩潰的人。是那個從來不給任何人好臉色的人。

  可現在——

  她蹲在沙發前,輕聲細語地問那個小姑娘「冷不冷」「餓不餓」「要不要喝水」。

  她給那個小姑娘剝糖紙,一顆一顆地喂。

  她在批文件的間隙,會抬頭看一眼那個小姑娘,確認她好好的,才繼續低頭。

  周秘書站在那兒,看呆了。

  「周秘書?」

  王英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

  周秘書回過神,發現處長正看著自己,目光裡帶著一絲詢問:

  「有事?」

  周秘書連忙把文件遞上去:

  「這份需要您籤字。」

  王英接過來,看了一遍,籤上名字,遞還給她。

  周秘書接過文件,又忍不住看了一眼沙發上的明念。

  那小姑娘正靠在沙發上,一邊吃點心,一邊翻畫報,悠閒得很。察覺到她的目光,抬起頭,衝她笑了笑。

  那笑容,甜得能化開一罐蜜。

  周秘書的嘴角抽了抽,默默退了出去。

  走到門口,她聽到身後傳來處長的聲音:

  「念念,這個太甜了,少吃點。」

  那聲音,溫柔得讓她以為自己走錯了地方。

  她加快腳步,逃離了現場。

  那天晚上,周秘書回到家,坐在餐桌前,發了好一會兒呆。

  她丈夫問她怎麼了,她想了半天,才說:

  「我們處長,好像變了個人。」

  她丈夫愣了一下:

  「變了個人?怎麼變了?」

  周秘書想了想,說:

  「她會給人剝糖了。」

  她丈夫沒聽懂。

  周秘書也沒解釋。

  有些事,說出來也沒人信。

  只有親眼見到的人,才知道那有多不可思議。

  那個冷麵處長,那個鐵血女強人,那個二十年沒對任何人假以辭色的王英——

  現在,是一個會蹲在沙發前,輕聲細語問「疼不疼」的人。

  只因為沙發上那個小姑娘。

  那個叫明念的小姑娘。

  周秘書嘆了口氣,端起飯碗。

  這世道,真是越來越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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