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守護者

# 第253章守護者

病房外的走廊裡，明鏡和明瑜並肩站著。

　　透過門上的玻璃，她們能看到裡面的情形——王英正坐在床邊，一勺一勺地餵明念喝粥，動作溫柔得不像話。明念躺在那兒，乖乖張嘴，偶爾說幾句話，逗得王英嘴角彎起。

　　明鏡看了好一會兒，然後轉向明瑜：

　　「瑜兒，我剛才問過醫生了。」

　　明瑜看著她：

　　「醫生怎麼說？」

　　「念念的傷沒什麼大礙。」明鏡說，「子彈擦過肩膀，沒傷到骨頭和血管。接下來就是養著，慢慢就能痊癒。」

　　明瑜點了點頭，心裡那塊石頭終於落了地。

　　明鏡沉默了一秒，然後說：

　　「我打算讓念念住到英姨那邊去。」

　　明瑜微微一怔：

　　「母親？」

　　明鏡看著病房裡的兩個人，目光深邃：

　　「你看英姨那樣子，捨得放手嗎？」

　　明瑜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王英正低頭和明念說著什麼，臉上的表情，是她從未見過的溫柔。

　　「英姨守了一夜，」明鏡繼續說，「眼睛都沒合過。剛才我去看，她還握著念念的手。」

　　她頓了頓：

　　「她想親自照顧念念。」

　　明瑜沉默了幾秒，然後說：

　　「母親同意了？」

　　明鏡點了點頭：

　　「嗯。醫生說了，念念的傷不嚴重，就是需要靜養。英姨那邊條件不比家裡差，有人照顧，有醫生隨叫隨到。而且——」

　　她看著明瑜：

　　「你英姨這些年，一個人。現在好不容易有個孩子能走進她心裡，我不忍心攔著。」

　　明瑜聽著，心裡有些複雜。

　　讓念念住到英姨那邊，當然是安全的。英姨在警察隊，誰敢動她的人？可——

　　「念念自己願意嗎？」她問。

　　明鏡笑了：

　　「你看她那樣子，像不願意嗎？」

　　明瑜又看了一眼病房——

　　明念正拉著王英的手，不知道在說什麼，笑得眼睛彎成月牙形。

　　她忽然想起妹妹每次撒嬌的模樣。

　　那模樣，和現在一模一樣。

　　她嘆了口氣：

　　「行吧。念念高興就行。」

　　明鏡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

　　「放心，英姨會照顧好她的。」

　　---

　　病房的門被輕輕推開。

　　明鏡和明瑜走了進去。

　　王英抬起頭，看著她們：

　　「老姐姐，瑜兒。」

　　明念也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

　　「媽咪！姐姐！」

　　明鏡走過去，在床邊坐下，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後腦勺：

　　「感覺怎麼樣？」

　　「好多了。」明念說，「英姨餵念念吃了粥，可香了。」

　　明鏡看著她，眼中帶著笑意：

　　「那就好。」

　　她頓了頓，看著王英：

　　「阿英，我剛才和瑜兒商量過了。」

　　王英看著她。

　　明鏡說：

　　「讓念念住到你那邊去吧。你照顧她，我們放心。」

　　王英愣住了。

　　「老姐姐，你說真的？」

　　明鏡點頭：

　　「真的。醫生說了，念念的傷沒什麼大事，就是需要靜養。你那邊條件好，有你照顧，我們放心。」

　　王英看著她，眼眶微微泛紅：

　　「老姐姐......」

　　明鏡伸手，握住她的手：

　　「阿英，念念就交給你了。」

　　王英用力點頭：

　　「你放心。我一定照顧好她。」

　　明念在旁邊聽著，眼睛瞪得圓圓的：

　　「媽咪，念念要住到英姨家？」

　　明鏡看著她：

　　「怎麼？不願意？」

　　明念連忙搖頭：

　　「願意願意！念念可願意了！」

　　她轉向王英，笑得眼睛彎成月牙形：

　　「英姨，念念以後天天讓你餵飯。」

　　王英看著她，又好氣又好笑：

　　「想得美。傷好了自己吃。」

　　明念癟了癟嘴，又往她身邊靠了靠：

　　「那傷好之前，英姨喂。」

　　王英看著她這副得寸進尺的模樣，心裡卻軟得不行：

　　「行。英姨喂。」

　　明念滿意地笑了。

　　明鏡和明瑜看著這一幕，相視一笑。

　　窗外，陽光正好。

　　香港的天空，藍得像一塊透亮的玉。

　　那個剛剛經歷了生死的小姑娘，即將開始一段新的生活。

　　有英姨在身邊的日子。

　　一定會很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