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往事

民國諜影:豪門媽咪的戒尺不好惹·靈沼蟠根不計年·1,666·2026/5/18

# 第259章往事 夜深了,王英獨自坐在書房的窗前。   窗外月光如水,灑在小花園裡的桂花樹上,把那些細碎的花朵鍍上一層銀邊。夜風輕輕吹過,帶著淡淡的桂花香,沁人心脾。   王英手裡端著一杯已經涼透的茶,卻一口都沒喝。   她的目光落在窗外,可腦海裡全是另一個人。   那個此刻正躺在客房裡呼呼大睡的小姑娘。   念念。   她想起今天的事——書房門口那句「外人」,晚餐時那幾句陰陽怪氣的話,還有那孩子跟在她身後、小心翼翼看她的可憐模樣。   她其實早就消氣了。   從明念第一次扯她袖子的時候,氣就消了。   可她故意板著臉,就是想讓她長點記性。   那孩子,確實該管。   王英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不知怎的,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事。   那是二十多年前,她在美國留學的時候。   那時候她還年輕,二十出頭,滿腦子都是新思想新觀念。在那種環境裡,她遇到了一個人——一個同樣來自中國的女學生,學的是文學,寫得一手好詩。   她們在一起了。   那段時間,她以為那就是愛情。一起讀書,一起散步,一起在校園的草坪上看星星。她以為她們會一直走下去。   可後來,那個人回國了,嫁人了,成了別人的妻子。   臨別的時候,那個人對她說:「英子,我們不一樣。你要的是自由,我要的是安穩。」   她那時候不懂。   後來才明白,那個人說得對。   她們確實不一樣。   那段往事,她很少對人提起。可明鏡知道。那時候明鏡也在美國,是她們共同的朋友。她們的事,明鏡從頭看到尾,還幫著傳過幾次信。   後來回國,明鏡還開玩笑說:「阿英,你那個女朋友,是我撮合的。怎麼,不謝謝我?」   她當時只是笑笑,什麼都沒說。   現在想起來,那段感情,早就淡得像一杯白開水。那個人的臉,她都快記不清了。   可今天,不知道為什麼,忽然就想起來了。   也許是因為念念。   也許是因為,她忽然發現,那個人的影子,和念念比起來,實在太模糊了。   她睜開眼,望著窗外那輪明月,心裡忽然冒出一些念頭——   那個人,長得沒念念好看。   這是實話。念念那張臉,她怎麼看都看不夠。眉眼,鼻子,嘴唇,每一處都像是畫出來的,精緻得讓人移不開眼。   那個人,沒念念可愛。   念念撒起嬌來,讓人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都摘下來給她。那個人從來不會撒嬌,她們在一起的時候,總是客客氣氣的,像兩個朋友。   那個人,沒念念勇敢。   念念能為她擋槍。能在槍口下毫不猶豫地撲過來。那個人——   王英搖了搖頭,不再想下去。   沒有可比性。   那個人是過客,念念是——   是什麼?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現在她滿腦子都是那個小姑娘。她笑的樣子,她撒嬌的樣子,她犯錯時可憐巴巴的樣子,她被罰站時委屈的樣子,她親她臉頰時亮晶晶的眼睛——   全都是她。   王英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   這隻手,這幾天給那孩子餵過飯,擦過身,揉過傷,拍過背。   這隻手,今天還罰過她站。   她忽然有些恍惚。   自己這是怎麼了?   四十多歲的人了,居然因為一個小姑娘,變得不像自己了。   可她又覺得,這樣也挺好。   那孩子,還小。   才二十二歲。   還能教。   還能管。   還能——   王英深吸一口氣,打斷了自己的思緒。   不能再想了。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把窗戶關上。   月光被隔絕在外面,房間裡暗了下來。   她站在黑暗中,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輕輕嘆了口氣,轉身走出書房。   走到客房門口,她停下來,輕輕推開門。   床上,明念睡得很沉,微微蜷縮著,像只小蝦米。月光從窗簾的縫隙透進來,照在她臉上,把那輪廓鍍上一層柔和的銀邊。   王英站在門口,看了很久。   然後她輕輕關上門,回了自己房間。   躺在床上,她望著天花板,心裡還在想著那些事。   那個人,是過去。   念念,是現在。   至於將來——   她不知道。   可她忽然很想,陪著那孩子,慢慢走下去。   看著她長大,看著她懂事,看著她——   變成更好的人。   而她,會在旁邊看著她,護著她,管著她。   這就夠了。   窗外的月光,靜靜地照著。   香港的夜,依舊溫柔。   而那個剛剛想了很多的人,終於閉上眼睛,沉沉睡

# 第259章往事

夜深了,王英獨自坐在書房的窗前。

  窗外月光如水,灑在小花園裡的桂花樹上,把那些細碎的花朵鍍上一層銀邊。夜風輕輕吹過,帶著淡淡的桂花香,沁人心脾。

  王英手裡端著一杯已經涼透的茶,卻一口都沒喝。

  她的目光落在窗外,可腦海裡全是另一個人。

  那個此刻正躺在客房裡呼呼大睡的小姑娘。

  念念。

  她想起今天的事——書房門口那句「外人」,晚餐時那幾句陰陽怪氣的話,還有那孩子跟在她身後、小心翼翼看她的可憐模樣。

  她其實早就消氣了。

  從明念第一次扯她袖子的時候,氣就消了。

  可她故意板著臉,就是想讓她長點記性。

  那孩子,確實該管。

  王英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不知怎的,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事。

  那是二十多年前,她在美國留學的時候。

  那時候她還年輕,二十出頭,滿腦子都是新思想新觀念。在那種環境裡,她遇到了一個人——一個同樣來自中國的女學生,學的是文學,寫得一手好詩。

  她們在一起了。

  那段時間,她以為那就是愛情。一起讀書,一起散步,一起在校園的草坪上看星星。她以為她們會一直走下去。

  可後來,那個人回國了,嫁人了,成了別人的妻子。

  臨別的時候,那個人對她說:「英子,我們不一樣。你要的是自由,我要的是安穩。」

  她那時候不懂。

  後來才明白,那個人說得對。

  她們確實不一樣。

  那段往事,她很少對人提起。可明鏡知道。那時候明鏡也在美國,是她們共同的朋友。她們的事,明鏡從頭看到尾,還幫著傳過幾次信。

  後來回國,明鏡還開玩笑說:「阿英,你那個女朋友,是我撮合的。怎麼,不謝謝我?」

  她當時只是笑笑,什麼都沒說。

  現在想起來,那段感情,早就淡得像一杯白開水。那個人的臉,她都快記不清了。

  可今天,不知道為什麼,忽然就想起來了。

  也許是因為念念。

  也許是因為,她忽然發現,那個人的影子,和念念比起來,實在太模糊了。

  她睜開眼,望著窗外那輪明月,心裡忽然冒出一些念頭——

  那個人,長得沒念念好看。

  這是實話。念念那張臉,她怎麼看都看不夠。眉眼,鼻子,嘴唇,每一處都像是畫出來的,精緻得讓人移不開眼。

  那個人,沒念念可愛。

  念念撒起嬌來,讓人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都摘下來給她。那個人從來不會撒嬌,她們在一起的時候,總是客客氣氣的,像兩個朋友。

  那個人,沒念念勇敢。

  念念能為她擋槍。能在槍口下毫不猶豫地撲過來。那個人——

  王英搖了搖頭,不再想下去。

  沒有可比性。

  那個人是過客,念念是——

  是什麼?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現在她滿腦子都是那個小姑娘。她笑的樣子,她撒嬌的樣子,她犯錯時可憐巴巴的樣子,她被罰站時委屈的樣子,她親她臉頰時亮晶晶的眼睛——

  全都是她。

  王英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

  這隻手,這幾天給那孩子餵過飯,擦過身,揉過傷,拍過背。

  這隻手,今天還罰過她站。

  她忽然有些恍惚。

  自己這是怎麼了?

  四十多歲的人了,居然因為一個小姑娘,變得不像自己了。

  可她又覺得,這樣也挺好。

  那孩子,還小。

  才二十二歲。

  還能教。

  還能管。

  還能——

  王英深吸一口氣,打斷了自己的思緒。

  不能再想了。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把窗戶關上。

  月光被隔絕在外面,房間裡暗了下來。

  她站在黑暗中,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輕輕嘆了口氣,轉身走出書房。

  走到客房門口,她停下來,輕輕推開門。

  床上,明念睡得很沉,微微蜷縮著,像只小蝦米。月光從窗簾的縫隙透進來,照在她臉上,把那輪廓鍍上一層柔和的銀邊。

  王英站在門口,看了很久。

  然後她輕輕關上門,回了自己房間。

  躺在床上,她望著天花板,心裡還在想著那些事。

  那個人,是過去。

  念念,是現在。

  至於將來——

  她不知道。

  可她忽然很想,陪著那孩子,慢慢走下去。

  看著她長大,看著她懂事,看著她——

  變成更好的人。

  而她,會在旁邊看著她,護著她,管著她。

  這就夠了。

  窗外的月光,靜靜地照著。

  香港的夜,依舊溫柔。

  而那個剛剛想了很多的人,終於閉上眼睛,沉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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