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回來就好

民國諜影:豪門媽咪的戒尺不好惹·靈沼蟠根不計年·2,590·2026/5/18

# 第287章回來就好 明鏡回房間的時候,佐藤還沒上來。她換了睡袍,靠在床頭,手裡拿著本書,一個字都沒看進去。腦子裡全是明瑜剛才的模樣——趴在沙發上,一聲不吭,指甲掐進掌心,額頭上全是汗。那孩子從小就這樣,疼了不哭,委屈了不說,什麼都自己扛。明鏡閉上眼睛,把那畫面從腦海裡趕出去,可趕不走。   門開了。佐藤走進來,換了睡袍,在床邊坐下。明鏡放下書,看著她:「瑜兒怎麼樣了?」   「沒什麼事。就是屁股有些紅,估計明天就不疼了。」佐藤頓了頓,「她睡了嗎?」「睡了。」明鏡掀開被子下床,「我去看看。」   佐藤沒有攔。明鏡推開明瑜房間的門,裡面亮著一盞小夜燈,昏黃的光暈照著那張安靜的臉。明瑜側躺著,被子蓋到肩膀,手放在枕邊,呼吸均勻。睡著了。明鏡在床邊坐下,看著她——這張臉和她年輕時候很像,眉眼,輪廓,連抿嘴的樣子都像。可這孩子比她苦。她年輕的時候,有父親撐著,有家裡護著。明瑜沒有。她接手明家的時候,才二十出頭,什麼都沒有,只有一攤子事和一堆等著看她笑話的人。她撐過來了,撐得穩穩噹噹,撐得滴水不漏。可明鏡知道,她撐得多累。   明鏡伸手,輕輕拂開明瑜額前的碎發。那孩子在睡夢裡皺了皺眉,往她手心裡蹭了蹭,和念念小時候一模一樣。明鏡的眼眶有些熱,坐了好一會兒,才站起來,給她掖好被角,輕輕帶上門。   回到房間,佐藤還靠在床頭,等她。明鏡躺下來,佐藤靠過去,把臉埋在她肩上。明鏡伸手攬住她,輕輕拍著她的背。   「睡了?」佐藤問。「嗯。」   明鏡望著天花板,沉默了一會兒:「瑜兒和念念不一樣。」   佐藤抬起頭,看著她。明鏡的聲音很輕:「念念從小就知道撒嬌,知道哭,知道鬧。疼了就喊,委屈了就找人說。瑜兒不會。她什麼都咽下去,咽不下去就硬咽,咽到不疼為止。」她頓了頓,「有時候我寧願她像念念那樣,哭出來,鬧出來,別忍著。」   佐藤靠在她肩上,沒有說話。明鏡望著窗外那片深沉的夜色:「這個家,遲早是她的。她擔著,她知道。所以她不敢行差踏錯一步,不敢讓我失望,不敢讓明家在她手裡出一點差錯。」她的聲音有些啞,「可她也是我女兒。我也心疼。」   佐藤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明鏡低頭看著她,笑了一下,那笑容有些苦:「雲昭,你說念念喜歡王英,是錯還是對?」   佐藤愣了一下:「姐姐怎麼忽然問這個?」   明鏡靠在枕上,目光落在天花板上:「王英那個人,控制欲太強了。念念跟她在一起,我總怕念念吃虧。」   佐藤想了想:「念念不會吃虧的。」   明鏡轉過頭看她:「你怎麼知道?」   佐藤看著她,嘴角彎了一下:「念念看著軟,硬著呢。」   明鏡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也是。那隻小狐狸,誰吃虧還不一定。」   她頓了頓,聲音放輕了些:「有件事,我一直沒跟念念說。」   佐藤看著她。明鏡的目光落在窗外:「王英查過你。」   佐藤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上次她來家裡,我跟她說過,讓她別查了。她沒聽。」明鏡的聲音很平靜,「這次她查到了,不過你那些東西我都處理過,我也適當透露了一些不重要的信息給她。她拿到的,都是我想讓她拿到的。」   佐藤低下頭,沒說話。明鏡伸手,輕輕撫了撫她的頭髮:「怕你擔心,一直沒告訴你。也怕念念知道了,要跟她鬧。」   佐藤抬起頭,看著她:「念念會鬧嗎?」   明鏡想了想:「會。那孩子看著軟,硬著呢。誰動她心裡的人,她跟誰急。」   佐藤靠在她肩上,不說話。明鏡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要是告訴念念王英查過你,她估計要跟王英發脾氣了。分手也說不定。」   佐藤抬起頭,看著她:「不至於吧?」   明鏡看著她:「你對念念來說,比什麼都重。連我都比不上你。」   佐藤愣住了。明鏡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說不清的東西:「她心裡,你最重要。王英也比不過。」   佐藤看著她,看了好一會兒,忽然笑了:「姐姐,你好酸。好像吃完的醋似的。」   明鏡別過臉去:「誰吃醋了?」   佐藤往她身邊靠了靠:「那姐姐剛才說什麼『連我都比不上你』?不是吃醋是什麼?」   明鏡瞪了她一眼。佐藤笑著把臉埋在她懷裡,明鏡抱著她,又好氣又好笑,輕輕拍了拍她的背:「笑什麼笑?」   佐藤從她懷裡抬起頭,看著她,眼睛亮亮的:「姐姐,念念明天說要回來住。估計是為了陪你。」   明鏡哼了一聲:「陪我?她那是怕我生氣。」   佐藤看著她,嘴角彎著:「姐姐想她了。」   明鏡沒說話。佐藤靠在她懷裡,聽著她的心跳:「我也想她了。」   明鏡低頭看著她,輕輕嘆了口氣:「想她有什麼用。她心裡,你排第一,王英排第二,我排第三。」   佐藤忍不住笑了:「姐姐,你剛才還說沒吃醋。」   明鏡拍了她一下,沒用力。佐藤笑著縮了縮,靠在她懷裡不說話了。窗外,月亮從雲層裡鑽出來,又圓又亮。明鏡抱著佐藤,望著那片月光,心裡想著明瑜,想著明念,想著那兩個讓她又驕傲又心疼的孩子。一個太硬,什麼都自己扛;一個太軟,什麼都想護著。可都是她的孩子。   「雲昭,」她忽然開口,「你說念念明天真的會回來嗎?」   佐藤從她懷裡抬起頭:「會。她說了就會。」   明鏡沒說話。佐藤看著她,忽然笑了:「姐姐,你是不是想她了?」   明鏡別過臉去:「誰想她了。」   佐藤看著她那副嘴硬的樣子,笑著把臉埋回她懷裡。明鏡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窗外,月光靜靜地照著。香港的夜,依舊溫柔。   第二天清晨,明念果然回來了。拎著大包小包,進門就喊:「媽咪!乾媽!念念回來了!」明鏡坐在客廳裡,端著茶杯,看都沒看她一眼。明念跑過去,在她臉上親了一下:「媽咪,念念想你了。」明鏡哼了一聲:「想我?不是想陪你乾媽?」   明念嘿嘿笑了笑,又跑過去親了佐藤一下:「都想。都想。」明鏡看著她那副嬉皮笑臉的樣子,嘴角終於彎了一下。   明念看到了,笑得更開心了。她擠到明鏡和佐藤中間,左邊靠一下,右邊靠一下:「媽咪,念念今天陪你。哪兒也不去。」   明鏡看著她,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你乾媽呢?不陪了?」   明念看了看佐藤,又看了看明鏡,一本正經地說:「都陪。念念排好時間了,上午陪乾媽,下午陪媽咪。」   明鏡被她氣笑了:「你當你是皇帝呢?還排時間?」   佐藤也笑了,伸手把明念攬進懷裡。明念靠在她肩上,笑得眼睛彎成月牙形。明鏡看著她們,心裡那點酸,終於散了。   窗外,陽光正好。香港的天空,藍得像一塊透亮的玉。那個說好今天回來陪媽咪的人,此刻正窩在乾媽懷裡,笑得沒心沒肺。明鏡看著,嘴角彎了一下,端起茶杯,淺淺啜了一口。   算了。回來就

# 第287章回來就好

明鏡回房間的時候,佐藤還沒上來。她換了睡袍,靠在床頭,手裡拿著本書,一個字都沒看進去。腦子裡全是明瑜剛才的模樣——趴在沙發上,一聲不吭,指甲掐進掌心,額頭上全是汗。那孩子從小就這樣,疼了不哭,委屈了不說,什麼都自己扛。明鏡閉上眼睛,把那畫面從腦海裡趕出去,可趕不走。

  門開了。佐藤走進來,換了睡袍,在床邊坐下。明鏡放下書,看著她:「瑜兒怎麼樣了?」

  「沒什麼事。就是屁股有些紅,估計明天就不疼了。」佐藤頓了頓,「她睡了嗎?」「睡了。」明鏡掀開被子下床,「我去看看。」

  佐藤沒有攔。明鏡推開明瑜房間的門,裡面亮著一盞小夜燈,昏黃的光暈照著那張安靜的臉。明瑜側躺著,被子蓋到肩膀,手放在枕邊,呼吸均勻。睡著了。明鏡在床邊坐下,看著她——這張臉和她年輕時候很像,眉眼,輪廓,連抿嘴的樣子都像。可這孩子比她苦。她年輕的時候,有父親撐著,有家裡護著。明瑜沒有。她接手明家的時候,才二十出頭,什麼都沒有,只有一攤子事和一堆等著看她笑話的人。她撐過來了,撐得穩穩噹噹,撐得滴水不漏。可明鏡知道,她撐得多累。

  明鏡伸手,輕輕拂開明瑜額前的碎發。那孩子在睡夢裡皺了皺眉,往她手心裡蹭了蹭,和念念小時候一模一樣。明鏡的眼眶有些熱,坐了好一會兒,才站起來,給她掖好被角,輕輕帶上門。

  回到房間,佐藤還靠在床頭,等她。明鏡躺下來,佐藤靠過去,把臉埋在她肩上。明鏡伸手攬住她,輕輕拍著她的背。

  「睡了?」佐藤問。「嗯。」

  明鏡望著天花板,沉默了一會兒:「瑜兒和念念不一樣。」

  佐藤抬起頭,看著她。明鏡的聲音很輕:「念念從小就知道撒嬌,知道哭,知道鬧。疼了就喊,委屈了就找人說。瑜兒不會。她什麼都咽下去,咽不下去就硬咽,咽到不疼為止。」她頓了頓,「有時候我寧願她像念念那樣,哭出來,鬧出來,別忍著。」

  佐藤靠在她肩上,沒有說話。明鏡望著窗外那片深沉的夜色:「這個家,遲早是她的。她擔著,她知道。所以她不敢行差踏錯一步,不敢讓我失望,不敢讓明家在她手裡出一點差錯。」她的聲音有些啞,「可她也是我女兒。我也心疼。」

  佐藤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明鏡低頭看著她,笑了一下,那笑容有些苦:「雲昭,你說念念喜歡王英,是錯還是對?」

  佐藤愣了一下:「姐姐怎麼忽然問這個?」

  明鏡靠在枕上,目光落在天花板上:「王英那個人,控制欲太強了。念念跟她在一起,我總怕念念吃虧。」

  佐藤想了想:「念念不會吃虧的。」

  明鏡轉過頭看她:「你怎麼知道?」

  佐藤看著她,嘴角彎了一下:「念念看著軟,硬著呢。」

  明鏡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也是。那隻小狐狸,誰吃虧還不一定。」

  她頓了頓,聲音放輕了些:「有件事,我一直沒跟念念說。」

  佐藤看著她。明鏡的目光落在窗外:「王英查過你。」

  佐藤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上次她來家裡,我跟她說過,讓她別查了。她沒聽。」明鏡的聲音很平靜,「這次她查到了,不過你那些東西我都處理過,我也適當透露了一些不重要的信息給她。她拿到的,都是我想讓她拿到的。」

  佐藤低下頭,沒說話。明鏡伸手,輕輕撫了撫她的頭髮:「怕你擔心,一直沒告訴你。也怕念念知道了,要跟她鬧。」

  佐藤抬起頭,看著她:「念念會鬧嗎?」

  明鏡想了想:「會。那孩子看著軟,硬著呢。誰動她心裡的人,她跟誰急。」

  佐藤靠在她肩上,不說話。明鏡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要是告訴念念王英查過你,她估計要跟王英發脾氣了。分手也說不定。」

  佐藤抬起頭,看著她:「不至於吧?」

  明鏡看著她:「你對念念來說,比什麼都重。連我都比不上你。」

  佐藤愣住了。明鏡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說不清的東西:「她心裡,你最重要。王英也比不過。」

  佐藤看著她,看了好一會兒,忽然笑了:「姐姐,你好酸。好像吃完的醋似的。」

  明鏡別過臉去:「誰吃醋了?」

  佐藤往她身邊靠了靠:「那姐姐剛才說什麼『連我都比不上你』?不是吃醋是什麼?」

  明鏡瞪了她一眼。佐藤笑著把臉埋在她懷裡,明鏡抱著她,又好氣又好笑,輕輕拍了拍她的背:「笑什麼笑?」

  佐藤從她懷裡抬起頭,看著她,眼睛亮亮的:「姐姐,念念明天說要回來住。估計是為了陪你。」

  明鏡哼了一聲:「陪我?她那是怕我生氣。」

  佐藤看著她,嘴角彎著:「姐姐想她了。」

  明鏡沒說話。佐藤靠在她懷裡,聽著她的心跳:「我也想她了。」

  明鏡低頭看著她,輕輕嘆了口氣:「想她有什麼用。她心裡,你排第一,王英排第二,我排第三。」

  佐藤忍不住笑了:「姐姐,你剛才還說沒吃醋。」

  明鏡拍了她一下,沒用力。佐藤笑著縮了縮,靠在她懷裡不說話了。窗外,月亮從雲層裡鑽出來,又圓又亮。明鏡抱著佐藤,望著那片月光,心裡想著明瑜,想著明念,想著那兩個讓她又驕傲又心疼的孩子。一個太硬,什麼都自己扛;一個太軟,什麼都想護著。可都是她的孩子。

  「雲昭,」她忽然開口,「你說念念明天真的會回來嗎?」

  佐藤從她懷裡抬起頭:「會。她說了就會。」

  明鏡沒說話。佐藤看著她,忽然笑了:「姐姐,你是不是想她了?」

  明鏡別過臉去:「誰想她了。」

  佐藤看著她那副嘴硬的樣子,笑著把臉埋回她懷裡。明鏡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窗外,月光靜靜地照著。香港的夜,依舊溫柔。

  第二天清晨,明念果然回來了。拎著大包小包,進門就喊:「媽咪!乾媽!念念回來了!」明鏡坐在客廳裡,端著茶杯,看都沒看她一眼。明念跑過去,在她臉上親了一下:「媽咪,念念想你了。」明鏡哼了一聲:「想我?不是想陪你乾媽?」

  明念嘿嘿笑了笑,又跑過去親了佐藤一下:「都想。都想。」明鏡看著她那副嬉皮笑臉的樣子,嘴角終於彎了一下。

  明念看到了,笑得更開心了。她擠到明鏡和佐藤中間,左邊靠一下,右邊靠一下:「媽咪,念念今天陪你。哪兒也不去。」

  明鏡看著她,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你乾媽呢?不陪了?」

  明念看了看佐藤,又看了看明鏡,一本正經地說:「都陪。念念排好時間了,上午陪乾媽,下午陪媽咪。」

  明鏡被她氣笑了:「你當你是皇帝呢?還排時間?」

  佐藤也笑了,伸手把明念攬進懷裡。明念靠在她肩上,笑得眼睛彎成月牙形。明鏡看著她們,心裡那點酸,終於散了。

  窗外,陽光正好。香港的天空,藍得像一塊透亮的玉。那個說好今天回來陪媽咪的人,此刻正窩在乾媽懷裡,笑得沒心沒肺。明鏡看著,嘴角彎了一下,端起茶杯,淺淺啜了一口。

  算了。回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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