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坦誠

民國諜影:豪門媽咪的戒尺不好惹·靈沼蟠根不計年·2,219·2026/5/18

# 第289章坦誠 夜深了。佐藤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明鏡已經關了燈,側身背對著她,呼吸均勻,像是睡著了。佐藤輕輕翻了個身,又翻了個身,最後把臉埋進枕頭裡,一動不動。   房間裡很安靜,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她閉上眼睛,腦海裡全是念念今天的樣子——衝出門去,說「乾媽別怕,念念給你解決」;回來的時候撲進她懷裡,把臉埋在她肩上,悶悶地說「沒事了」;還有更早的時候,在王英家門外,她站在街角看著那扇緊閉的門,站了很久。她知道念念會處理好的,可她就是放心不下。   不是不放心念念,是不放心自己。   佐藤把臉埋得更深。枕頭被體溫捂得溫熱,可她覺得冷。從心裡往外滲的冷。她想起念念看王英的眼神,想起王英看念念的眼神,想起她們之間那些她看不懂卻扎心的默契。那孩子,是她一手帶大的,從上海到香港,從哭著說「乾媽不要我了」到笑著撲進她懷裡說「念念最愛乾媽」。她以為那就是愛,母女之間的愛,親人之間的愛。可現在她知道了,不是的。   佐藤閉上眼睛,把那句「我喜歡念念」咽回肚子裡,咽了一遍又一遍,咽得喉嚨發疼。   「雲昭。」   明鏡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剛醒的沙啞。佐藤的身體微微一僵,沒有動。   「轉過來。」明鏡說。   佐藤沒有轉。明鏡等了一會兒,伸手把她扳過來。佐藤的臉從枕頭裡露出來,眼睛紅紅的,睫毛上掛著沒幹的淚。明鏡看著她,輕輕嘆了口氣。   「哭了?」   佐藤搖頭,又把臉往枕頭裡埋。明鏡伸手把枕頭抽走,佐藤沒地方躲了,只好把臉別過去。明鏡看著她,也不說話,就那樣看著。佐藤被她看得心裡發虛,又覺得委屈,眼淚止不住地流。   「姐姐......」她的聲音啞得厲害,「我是不是很可笑?」   明鏡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她。佐藤把臉埋進手心裡,聲音悶悶的:「她跟王英在一起,我心裡難受。看到她給王英做飯,陪王英打球,跟王英撒嬌——我受不了。可我還要笑著說,念念去吧,乾媽沒事。我有什麼資格難受?我是她乾媽,我應該高興她找到喜歡的人。可我就是——」   她說不下去了。明鏡伸手,把她的手從臉上拿開,露出那張滿是淚痕的臉。   「雲昭,你聽我說。」明鏡的聲音很輕,「你喜歡念念,我早就知道了。」   佐藤愣住了。明鏡看著她,嘴角彎了一下:「你的小心思,瞞得了別人,瞞不了我。」   佐藤張了張嘴,說不出話。明鏡伸手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從你第一次看她跟王英在一起,回來就不說話開始;從你偷偷打聽王英的事開始;從你每次聽到念念不回來吃飯,就一個人坐在客廳等到半夜開始。我都知道。」   佐藤低下頭,眼淚流得更兇了。明鏡沒有勸,只是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她露在外面的肩膀。   「哭吧。」她說,「哭出來好受些。」   佐藤把臉埋進她懷裡,哭得渾身發抖。明鏡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哄一個孩子。過了很久,哭聲漸漸小了,變成偶爾的抽噎。佐藤從她懷裡抬起頭,眼睛腫得像核桃。   「姐姐,你不覺得我噁心嗎?」   明鏡的眉頭微微蹙起:「說什麼胡話?」   佐藤低下頭:「她是念念。我看著她長大的。我比她大那麼多——」   「雲昭。」明鏡打斷她,「你聽我說。」她託起佐藤的臉,讓她看著自己,「喜歡一個人,沒有錯。不管她是誰,不管她多大,不管你是她什麼人。喜歡就是喜歡。」   佐藤的眼淚又湧了上來。明鏡輕輕擦去,聲音放得更柔:「姐姐支持你。無論如何,姐姐都支持你。姐姐愛你。」   佐藤看著她,嘴唇微微發抖。明鏡把她攬進懷裡,抱得緊緊的。   「別想了。」她說,「姐姐給你想辦法。」   佐藤靠在她懷裡,聽著她的心跳,一下一下,很穩。過了好一會兒,她悶悶地開口:「姐姐能有什麼辦法?」   明鏡低頭看著她:「念念現在大了,我也幹預不了太多。她有自己的主意,自己選的路,自己選的人。」   佐藤把臉埋在她懷裡,不說話。明鏡輕輕拍著她的背:「你先別著急。我慢慢想辦法。王英畢竟和念念建立關係了,我不能硬拆。」   佐藤點頭。明鏡看著她那副可憐巴巴的模樣,忍不住笑了:「把頭從被子裡拿出來,別悶著。來姐姐懷裡,姐姐抱著拍拍睡覺。」   佐藤往她懷裡縮了縮。明鏡抱著她,輕輕拍著,一下一下,節奏很慢。佐藤閉上眼睛,聽著那熟悉的拍撫聲,緊繃了一天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   「姐姐,」她迷迷糊糊地開口,「念念會怪我嗎?」   明鏡低頭看著她:「怪你什麼?」   「怪我喜歡她。」   明鏡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她不會。」   佐藤抬起頭:「你怎麼知道?」   明鏡看著她,嘴角彎了一下:「因為她是念念。你哭她比誰都心疼,你難受她比誰都著急。她捨不得怪你。」   佐藤把臉埋回她懷裡,悶悶地「嗯」了一聲。窗外,月亮從雲層裡鑽出來,又圓又亮。明鏡抱著懷裡這個終於安靜下來的人,輕輕拍著她的背。她想起第一次見到雲昭的時候,她還是特高課的佐藤英子,冷硬,疏離,什麼都不在乎。現在她會在她懷裡哭,會為一個人失眠,會把自己的心剖開給她看。她變了,變得柔軟,變得會疼,會愛,會怕。   明鏡低頭,在佐藤發頂落下一個輕吻:「雲昭,不管發生什麼,姐姐都在。」   佐藤沒有說話,只是把臉埋得更深。明鏡抱著她,望著窗外那片月光。念念那孩子,真是招人。一個王英不夠,還把雲昭的心也勾走了。她輕輕嘆了口氣,嘴角卻彎著。這孩子像誰呢?像她?不像。她年輕的時候可沒這麼招人。像她父親?更不像。   也許誰都不像。她就是她,那個會撒嬌會賴皮、會為喜歡的人豁出一切的明念。明鏡閉上眼睛,輕輕拍著佐藤的背。   夜還很長,可她不怕。她在,雲昭在,念念在,瑜兒在。這個家,一個都不會

# 第289章坦誠

夜深了。佐藤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明鏡已經關了燈,側身背對著她,呼吸均勻,像是睡著了。佐藤輕輕翻了個身,又翻了個身,最後把臉埋進枕頭裡,一動不動。

  房間裡很安靜,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她閉上眼睛,腦海裡全是念念今天的樣子——衝出門去,說「乾媽別怕,念念給你解決」;回來的時候撲進她懷裡,把臉埋在她肩上,悶悶地說「沒事了」;還有更早的時候,在王英家門外,她站在街角看著那扇緊閉的門,站了很久。她知道念念會處理好的,可她就是放心不下。

  不是不放心念念,是不放心自己。

  佐藤把臉埋得更深。枕頭被體溫捂得溫熱,可她覺得冷。從心裡往外滲的冷。她想起念念看王英的眼神,想起王英看念念的眼神,想起她們之間那些她看不懂卻扎心的默契。那孩子,是她一手帶大的,從上海到香港,從哭著說「乾媽不要我了」到笑著撲進她懷裡說「念念最愛乾媽」。她以為那就是愛,母女之間的愛,親人之間的愛。可現在她知道了,不是的。

  佐藤閉上眼睛,把那句「我喜歡念念」咽回肚子裡,咽了一遍又一遍,咽得喉嚨發疼。

  「雲昭。」

  明鏡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剛醒的沙啞。佐藤的身體微微一僵,沒有動。

  「轉過來。」明鏡說。

  佐藤沒有轉。明鏡等了一會兒,伸手把她扳過來。佐藤的臉從枕頭裡露出來,眼睛紅紅的,睫毛上掛著沒幹的淚。明鏡看著她,輕輕嘆了口氣。

  「哭了?」

  佐藤搖頭,又把臉往枕頭裡埋。明鏡伸手把枕頭抽走,佐藤沒地方躲了,只好把臉別過去。明鏡看著她,也不說話,就那樣看著。佐藤被她看得心裡發虛,又覺得委屈,眼淚止不住地流。

  「姐姐......」她的聲音啞得厲害,「我是不是很可笑?」

  明鏡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她。佐藤把臉埋進手心裡,聲音悶悶的:「她跟王英在一起,我心裡難受。看到她給王英做飯,陪王英打球,跟王英撒嬌——我受不了。可我還要笑著說,念念去吧,乾媽沒事。我有什麼資格難受?我是她乾媽,我應該高興她找到喜歡的人。可我就是——」

  她說不下去了。明鏡伸手,把她的手從臉上拿開,露出那張滿是淚痕的臉。

  「雲昭,你聽我說。」明鏡的聲音很輕,「你喜歡念念,我早就知道了。」

  佐藤愣住了。明鏡看著她,嘴角彎了一下:「你的小心思,瞞得了別人,瞞不了我。」

  佐藤張了張嘴,說不出話。明鏡伸手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從你第一次看她跟王英在一起,回來就不說話開始;從你偷偷打聽王英的事開始;從你每次聽到念念不回來吃飯,就一個人坐在客廳等到半夜開始。我都知道。」

  佐藤低下頭,眼淚流得更兇了。明鏡沒有勸,只是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她露在外面的肩膀。

  「哭吧。」她說,「哭出來好受些。」

  佐藤把臉埋進她懷裡,哭得渾身發抖。明鏡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哄一個孩子。過了很久,哭聲漸漸小了,變成偶爾的抽噎。佐藤從她懷裡抬起頭,眼睛腫得像核桃。

  「姐姐,你不覺得我噁心嗎?」

  明鏡的眉頭微微蹙起:「說什麼胡話?」

  佐藤低下頭:「她是念念。我看著她長大的。我比她大那麼多——」

  「雲昭。」明鏡打斷她,「你聽我說。」她託起佐藤的臉,讓她看著自己,「喜歡一個人,沒有錯。不管她是誰,不管她多大,不管你是她什麼人。喜歡就是喜歡。」

  佐藤的眼淚又湧了上來。明鏡輕輕擦去,聲音放得更柔:「姐姐支持你。無論如何,姐姐都支持你。姐姐愛你。」

  佐藤看著她,嘴唇微微發抖。明鏡把她攬進懷裡,抱得緊緊的。

  「別想了。」她說,「姐姐給你想辦法。」

  佐藤靠在她懷裡,聽著她的心跳,一下一下,很穩。過了好一會兒,她悶悶地開口:「姐姐能有什麼辦法?」

  明鏡低頭看著她:「念念現在大了,我也幹預不了太多。她有自己的主意,自己選的路,自己選的人。」

  佐藤把臉埋在她懷裡,不說話。明鏡輕輕拍著她的背:「你先別著急。我慢慢想辦法。王英畢竟和念念建立關係了,我不能硬拆。」

  佐藤點頭。明鏡看著她那副可憐巴巴的模樣,忍不住笑了:「把頭從被子裡拿出來,別悶著。來姐姐懷裡,姐姐抱著拍拍睡覺。」

  佐藤往她懷裡縮了縮。明鏡抱著她,輕輕拍著,一下一下,節奏很慢。佐藤閉上眼睛,聽著那熟悉的拍撫聲,緊繃了一天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

  「姐姐,」她迷迷糊糊地開口,「念念會怪我嗎?」

  明鏡低頭看著她:「怪你什麼?」

  「怪我喜歡她。」

  明鏡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她不會。」

  佐藤抬起頭:「你怎麼知道?」

  明鏡看著她,嘴角彎了一下:「因為她是念念。你哭她比誰都心疼,你難受她比誰都著急。她捨不得怪你。」

  佐藤把臉埋回她懷裡,悶悶地「嗯」了一聲。窗外,月亮從雲層裡鑽出來,又圓又亮。明鏡抱著懷裡這個終於安靜下來的人,輕輕拍著她的背。她想起第一次見到雲昭的時候,她還是特高課的佐藤英子,冷硬,疏離,什麼都不在乎。現在她會在她懷裡哭,會為一個人失眠,會把自己的心剖開給她看。她變了,變得柔軟,變得會疼,會愛,會怕。

  明鏡低頭,在佐藤發頂落下一個輕吻:「雲昭,不管發生什麼,姐姐都在。」

  佐藤沒有說話,只是把臉埋得更深。明鏡抱著她,望著窗外那片月光。念念那孩子,真是招人。一個王英不夠,還把雲昭的心也勾走了。她輕輕嘆了口氣,嘴角卻彎著。這孩子像誰呢?像她?不像。她年輕的時候可沒這麼招人。像她父親?更不像。

  也許誰都不像。她就是她,那個會撒嬌會賴皮、會為喜歡的人豁出一切的明念。明鏡閉上眼睛,輕輕拍著佐藤的背。

  夜還很長,可她不怕。她在,雲昭在,念念在,瑜兒在。這個家,一個都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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