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浴袍下的巴掌

民國諜影:豪門媽咪的戒尺不好惹·靈沼蟠根不計年·3,203·2026/5/18

# 第299章浴袍下的巴掌 明念從車上下來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王英搖下車窗,路燈的光落在她臉上,把那道微微蹙著的眉頭照得格外清楚。「少喝點。」她說。明念點頭,笑得眼睛彎成月牙形:「英姨放心,念念就喝兩杯。」王英看著她的背影走進酒店大門,沒說話。她放心?她放心才怪。   宴會廳裡燈火輝煌,觥籌交錯。明念一進去就被幾個人圍住了——礦場的合作夥伴,銀行的經理,還有兩個從上海來的舊相識。她接過一杯香檳,淺淺抿了一口。有人敬酒,她推不掉,又喝了一杯。第二杯下去,臉就紅了。第三杯的時候,她已經忘了自己答應過王英什麼。   王英在車裡等著。她靠在座椅上,手裡的報紙翻了三遍,一個字都沒看進去。她看了看表,又看了看酒店大門。九點半了。明念進去的時候是七點,兩個半小時了。她想去酒店前臺撥一下電話。不能打,打了顯得她多在意似的。她不在意,她就是——煩。煩這孩子不讓人省心,煩自己明明說了少喝點,還是讓她去了。煩那個宴會,煩這個世道,煩自己坐在車裡等一個喝酒的人。   十點一刻,明念出來了。她不是走出來的,是被人扶著出來的。扶她的是個年輕男人,西裝筆挺,頭髮鋥亮,一隻手託著她的胳膊,另一隻手虛虛地攬著她的腰。明念靠在他肩上,臉紅得像塗了胭脂,眼睛半睜半閉,嘴裡還在說著什麼。   王英推開車門,走過去。那男人看到王英,愣了一下。王英沒看他,從她手裡接過明念:「我來。」明念聞到熟悉的氣息,往她懷裡一歪,含含糊糊地叫了聲「英姨」。王英沒應,把她塞進車裡,自己繞到另一邊上車。車子發動,明念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嘴裡還在嘟囔。王英沒說話,車子開得又快又穩。   到家了。王英把明念從車裡拖出來,半拖半抱地弄上樓。明念整個人掛在她身上,腿軟得像麵條,腦袋在她肩上蹭來蹭去。   「英姨,念念沒喝多......」   王英沒理她。進了臥室,她把明念放在床上,轉身去浴室放水。水譁譁地流著,熱氣蒸騰起來,鏡子蒙了一層霧。她試了試水溫,回到臥室。明念已經躺平了,眼睛閉著,手放在肚子上,乖得像只睡貓。王英站在床邊看著她,看著那張紅撲撲的臉,看著那微微嘟起的嘴唇,深吸一口氣。   「起來。洗澡。」   明念不動。王英彎下腰,把她拉起來,解扣子。明念的手軟綿綿地搭在她肩上,嘴裡還在說:「念念自己來......」自己來了半天,一顆扣子都沒解開。王英把她的手撥開,一顆一顆解。外套脫了,襯衫脫了,裙子落了地。明念光溜溜地站在那兒,還在說:「念念沒喝多......」   王英把她推進浴室,按在浴缸邊坐下。明念坐在那兒,水從她身邊流過,她低著頭,看著水裡的泡泡,忽然笑了。「英姨,這個泡泡好好看。」   王英沒理她,擠了洗髮水,搓在她頭上。明念乖乖低著頭,任她搓。泡沫從發頂流下來,流過額頭,流過鼻尖,滴在水裡。她伸手去撈,撈了一把泡沫,吹了一下,沒吹起來。   「英姨,念念吹不起來。」   王英看著她那副傻樣,又好氣又好笑。她把泡沫衝掉,又擠了沐浴露,搓在她身上。明念被她搓得東倒西歪,一會兒往前倒,一會兒往後仰,王英一隻手扶著她,另一隻手繼續搓。洗完澡,用浴巾把她裹起來,擦乾,套上睡袍。明念站在那兒,頭髮溼漉漉的,臉還是紅的,眼睛半睜著,整個人軟得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麵條。   王英把她推到床邊,讓她坐下。明念坐下,又躺下了。睡袍帶子鬆了,衣襟散開,露出一截白嫩的肩頭。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睡袍往上縮,露出兩條光溜溜的腿。   王英看著她,站在床邊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她彎下腰,把明念翻過來,睡袍掀起來——那兩瓣白嫩嫩的屁股露了出來,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明念「唔」了一聲,伸手想去捂,手被王英按住了。   「答應我什麼了?」王英的聲音不高。   明念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的:「少喝點......」   「你少喝了嗎?」   明念不說話了。王英抬手——   「啪。」   第一巴掌落下來,不重,聲音卻脆。明念的身體微微一抖,那屁股上的肉軟軟的,彈彈的,手感出奇地好。王英的手頓了頓,又抬起來。   「啪。」   第二下。明念「嘶」了一聲,把臉往枕頭裡埋了埋。   「報數。」王英說。   「二......」聲音悶悶的,帶著委屈。   「啪。」   「三......」   「啪。」   「四......」   每一下都不重,可每一下都讓那白嫩的屁股上浮起一個淺淺的紅印。明念趴在那兒,乖乖報數,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軟。打到第八下的時候,她的聲音帶了哭腔。   「八......英姨,疼......」   王英的手停在半空。她看著那片已經微微泛紅的屁股,看著她那副又乖又可憐的樣子,心裡的氣消了大半。第九下落下來的時候,輕了許多。   「九......」   第十下更輕了,幾乎只是碰了一下。   「十......」   十下打完,明念趴在床上,一動不動,肩膀微微聳動。王英看著她,伸手輕輕揉了揉那片紅彤彤的地方。明念「嘶」了一聲,沒躲。   「知道為什麼打你嗎?」   明念的聲音悶悶的:「不該喝多......」   「還有呢?」   明念想了想,聲音更小了:「不該讓英姨等。」   王英看著她,沒說話。明念從枕頭裡抬起臉,淚眼汪汪地看著她:「英姨,念念錯了。那個宴會,念念其實可以推掉的。可念念想去玩,捨不得推。」   王英看著她,心裡那點氣,被她這老老實實的坦白徹底澆滅了。她伸手把明念拉起來,抱進懷裡。明念靠在她肩上,哭得一抽一抽的。   「英姨,念念是不是很不懂事?」   王英輕輕拍著她的背:「有一點。」   明念把臉埋在她懷裡:「念念以後不去了。再也不去了。」   王英沒說話。她知道,這孩子說的「以後不去了」,和以前說的「以後不喝了」一樣,做不到。可她不在乎了。她捨不得罵,捨不得打,捨不得讓她難過。   「好了。」她拍了拍明念的背,「快去睡覺。」   明念從她懷裡抬起頭,眼睛紅紅的:「念念回自己房間睡。」   王英愣了一下:「去哪兒?」   明念低下頭,手指絞著睡袍的帶子:「念念有味道。酒味。姨姨不喜歡。」   王英看著她,看著那顆低垂的腦袋,看著那副小心翼翼的樣子,心裡疼了一下。她伸手把明念拉過來:「不臭。過來。」   明念抬起頭,看著她,猶豫了一下,慢慢挪過去,在她身邊躺下。手還放在屁股上,輕輕揉著。王英看著那隻好不容易夠到屁股的手,嘴角彎了一下,關了燈。   黑暗中,明念縮在她懷裡,手還放在屁股上,一下一下揉著。王英伸手覆上她的手,輕輕揉著那片還微微發燙的地方。   「還疼?」   明念點頭,又搖頭,最後把臉埋在她懷裡:「不疼了。姨姨揉揉就不疼了。」   王英沒說話,繼續揉著。那屁股上的肉軟軟的,彈彈的,揉起來手感好得不像話。她揉了一會兒,明念的呼吸漸漸均勻了,手從屁股上滑下來,落在她腰上。   王英低頭看著她,這孩子已經睡著了。臉埋在她懷裡,手攥著她的衣角,乖得像只小貓。她把手從明念屁股上收回來,拉好睡袍,蓋好被子。然後她輕輕翻了個身,從床頭櫃裡摸出藥膏。   她掀開被子,把明念的睡袍撩起來,露出那兩瓣還微微泛紅的屁股。藥膏塗上去,涼涼的,明念在睡夢裡縮了一下,又不動了。王英塗得很輕,怕弄醒她。塗完,把睡袍拉好,被子蓋好,重新躺下來。   明念往她懷裡縮了縮,含含糊糊地叫了聲「英姨」。王英伸手攬住她,輕輕拍著她的背。這孩子,喝多了也不鬧人,挨了打又乖,打完還要回自己房間,怕她不喜歡。她哪有不喜歡?她喜歡得不行。喜歡她撒嬌,喜歡她賴皮,喜歡她喝多了傻乎乎地吹泡泡,喜歡她挨了打乖乖報數,喜歡她手放在屁股上揉著揉著就睡著了。她什麼都喜歡。   窗外,月亮從雲層裡鑽出來,又圓又亮。王英抱著懷裡這個溫軟的小東西,輕輕拍著。這孩子是她的愛人,是她的念念,是她放在心尖上的人。她捨不得打,捨不得罵,捨不得讓她難過。可該管還是要管,該教還是要教。她要教出一個最好的愛人。   她低頭,在明念額頭上落下一個輕吻。「小屁孩。」聲音很輕,輕得像一聲嘆息。   明念在睡夢裡蹭了蹭,嘴角彎了一下,像是在

# 第299章浴袍下的巴掌

明念從車上下來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王英搖下車窗,路燈的光落在她臉上,把那道微微蹙著的眉頭照得格外清楚。「少喝點。」她說。明念點頭,笑得眼睛彎成月牙形:「英姨放心,念念就喝兩杯。」王英看著她的背影走進酒店大門,沒說話。她放心?她放心才怪。

  宴會廳裡燈火輝煌,觥籌交錯。明念一進去就被幾個人圍住了——礦場的合作夥伴,銀行的經理,還有兩個從上海來的舊相識。她接過一杯香檳,淺淺抿了一口。有人敬酒,她推不掉,又喝了一杯。第二杯下去,臉就紅了。第三杯的時候,她已經忘了自己答應過王英什麼。

  王英在車裡等著。她靠在座椅上,手裡的報紙翻了三遍,一個字都沒看進去。她看了看表,又看了看酒店大門。九點半了。明念進去的時候是七點,兩個半小時了。她想去酒店前臺撥一下電話。不能打,打了顯得她多在意似的。她不在意,她就是——煩。煩這孩子不讓人省心,煩自己明明說了少喝點,還是讓她去了。煩那個宴會,煩這個世道,煩自己坐在車裡等一個喝酒的人。

  十點一刻,明念出來了。她不是走出來的,是被人扶著出來的。扶她的是個年輕男人,西裝筆挺,頭髮鋥亮,一隻手託著她的胳膊,另一隻手虛虛地攬著她的腰。明念靠在他肩上,臉紅得像塗了胭脂,眼睛半睜半閉,嘴裡還在說著什麼。

  王英推開車門,走過去。那男人看到王英,愣了一下。王英沒看他,從她手裡接過明念:「我來。」明念聞到熟悉的氣息,往她懷裡一歪,含含糊糊地叫了聲「英姨」。王英沒應,把她塞進車裡,自己繞到另一邊上車。車子發動,明念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嘴裡還在嘟囔。王英沒說話,車子開得又快又穩。

  到家了。王英把明念從車裡拖出來,半拖半抱地弄上樓。明念整個人掛在她身上,腿軟得像麵條,腦袋在她肩上蹭來蹭去。

  「英姨,念念沒喝多......」

  王英沒理她。進了臥室,她把明念放在床上,轉身去浴室放水。水譁譁地流著,熱氣蒸騰起來,鏡子蒙了一層霧。她試了試水溫,回到臥室。明念已經躺平了,眼睛閉著,手放在肚子上,乖得像只睡貓。王英站在床邊看著她,看著那張紅撲撲的臉,看著那微微嘟起的嘴唇,深吸一口氣。

  「起來。洗澡。」

  明念不動。王英彎下腰,把她拉起來,解扣子。明念的手軟綿綿地搭在她肩上,嘴裡還在說:「念念自己來......」自己來了半天,一顆扣子都沒解開。王英把她的手撥開,一顆一顆解。外套脫了,襯衫脫了,裙子落了地。明念光溜溜地站在那兒,還在說:「念念沒喝多......」

  王英把她推進浴室,按在浴缸邊坐下。明念坐在那兒,水從她身邊流過,她低著頭,看著水裡的泡泡,忽然笑了。「英姨,這個泡泡好好看。」

  王英沒理她,擠了洗髮水,搓在她頭上。明念乖乖低著頭,任她搓。泡沫從發頂流下來,流過額頭,流過鼻尖,滴在水裡。她伸手去撈,撈了一把泡沫,吹了一下,沒吹起來。

  「英姨,念念吹不起來。」

  王英看著她那副傻樣,又好氣又好笑。她把泡沫衝掉,又擠了沐浴露,搓在她身上。明念被她搓得東倒西歪,一會兒往前倒,一會兒往後仰,王英一隻手扶著她,另一隻手繼續搓。洗完澡,用浴巾把她裹起來,擦乾,套上睡袍。明念站在那兒,頭髮溼漉漉的,臉還是紅的,眼睛半睜著,整個人軟得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麵條。

  王英把她推到床邊,讓她坐下。明念坐下,又躺下了。睡袍帶子鬆了,衣襟散開,露出一截白嫩的肩頭。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睡袍往上縮,露出兩條光溜溜的腿。

  王英看著她,站在床邊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她彎下腰,把明念翻過來,睡袍掀起來——那兩瓣白嫩嫩的屁股露了出來,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明念「唔」了一聲,伸手想去捂,手被王英按住了。

  「答應我什麼了?」王英的聲音不高。

  明念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的:「少喝點......」

  「你少喝了嗎?」

  明念不說話了。王英抬手——

  「啪。」

  第一巴掌落下來,不重,聲音卻脆。明念的身體微微一抖,那屁股上的肉軟軟的,彈彈的,手感出奇地好。王英的手頓了頓,又抬起來。

  「啪。」

  第二下。明念「嘶」了一聲,把臉往枕頭裡埋了埋。

  「報數。」王英說。

  「二......」聲音悶悶的,帶著委屈。

  「啪。」

  「三......」

  「啪。」

  「四......」

  每一下都不重,可每一下都讓那白嫩的屁股上浮起一個淺淺的紅印。明念趴在那兒,乖乖報數,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軟。打到第八下的時候,她的聲音帶了哭腔。

  「八......英姨,疼......」

  王英的手停在半空。她看著那片已經微微泛紅的屁股,看著她那副又乖又可憐的樣子,心裡的氣消了大半。第九下落下來的時候,輕了許多。

  「九......」

  第十下更輕了,幾乎只是碰了一下。

  「十......」

  十下打完,明念趴在床上,一動不動,肩膀微微聳動。王英看著她,伸手輕輕揉了揉那片紅彤彤的地方。明念「嘶」了一聲,沒躲。

  「知道為什麼打你嗎?」

  明念的聲音悶悶的:「不該喝多......」

  「還有呢?」

  明念想了想,聲音更小了:「不該讓英姨等。」

  王英看著她,沒說話。明念從枕頭裡抬起臉,淚眼汪汪地看著她:「英姨,念念錯了。那個宴會,念念其實可以推掉的。可念念想去玩,捨不得推。」

  王英看著她,心裡那點氣,被她這老老實實的坦白徹底澆滅了。她伸手把明念拉起來,抱進懷裡。明念靠在她肩上,哭得一抽一抽的。

  「英姨,念念是不是很不懂事?」

  王英輕輕拍著她的背:「有一點。」

  明念把臉埋在她懷裡:「念念以後不去了。再也不去了。」

  王英沒說話。她知道,這孩子說的「以後不去了」,和以前說的「以後不喝了」一樣,做不到。可她不在乎了。她捨不得罵,捨不得打,捨不得讓她難過。

  「好了。」她拍了拍明念的背,「快去睡覺。」

  明念從她懷裡抬起頭,眼睛紅紅的:「念念回自己房間睡。」

  王英愣了一下:「去哪兒?」

  明念低下頭,手指絞著睡袍的帶子:「念念有味道。酒味。姨姨不喜歡。」

  王英看著她,看著那顆低垂的腦袋,看著那副小心翼翼的樣子,心裡疼了一下。她伸手把明念拉過來:「不臭。過來。」

  明念抬起頭,看著她,猶豫了一下,慢慢挪過去,在她身邊躺下。手還放在屁股上,輕輕揉著。王英看著那隻好不容易夠到屁股的手,嘴角彎了一下,關了燈。

  黑暗中,明念縮在她懷裡,手還放在屁股上,一下一下揉著。王英伸手覆上她的手,輕輕揉著那片還微微發燙的地方。

  「還疼?」

  明念點頭,又搖頭,最後把臉埋在她懷裡:「不疼了。姨姨揉揉就不疼了。」

  王英沒說話,繼續揉著。那屁股上的肉軟軟的,彈彈的,揉起來手感好得不像話。她揉了一會兒,明念的呼吸漸漸均勻了,手從屁股上滑下來,落在她腰上。

  王英低頭看著她,這孩子已經睡著了。臉埋在她懷裡,手攥著她的衣角,乖得像只小貓。她把手從明念屁股上收回來,拉好睡袍,蓋好被子。然後她輕輕翻了個身,從床頭櫃裡摸出藥膏。

  她掀開被子,把明念的睡袍撩起來,露出那兩瓣還微微泛紅的屁股。藥膏塗上去,涼涼的,明念在睡夢裡縮了一下,又不動了。王英塗得很輕,怕弄醒她。塗完,把睡袍拉好,被子蓋好,重新躺下來。

  明念往她懷裡縮了縮,含含糊糊地叫了聲「英姨」。王英伸手攬住她,輕輕拍著她的背。這孩子,喝多了也不鬧人,挨了打又乖,打完還要回自己房間,怕她不喜歡。她哪有不喜歡?她喜歡得不行。喜歡她撒嬌,喜歡她賴皮,喜歡她喝多了傻乎乎地吹泡泡,喜歡她挨了打乖乖報數,喜歡她手放在屁股上揉著揉著就睡著了。她什麼都喜歡。

  窗外,月亮從雲層裡鑽出來,又圓又亮。王英抱著懷裡這個溫軟的小東西,輕輕拍著。這孩子是她的愛人,是她的念念,是她放在心尖上的人。她捨不得打,捨不得罵,捨不得讓她難過。可該管還是要管,該教還是要教。她要教出一個最好的愛人。

  她低頭,在明念額頭上落下一個輕吻。「小屁孩。」聲音很輕,輕得像一聲嘆息。

  明念在睡夢裡蹭了蹭,嘴角彎了一下,像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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