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小明念

民國諜影:豪門媽咪的戒尺不好惹·靈沼蟠根不計年·2,548·2026/5/18

# 第302章小明念 休息日的院子總是格外安靜。陽光從桂花樹的縫隙裡漏下來,在地上灑了一地碎金。明鏡坐在廊下的藤椅上,手裡端著茶杯,看著院子裡打球的兩個身影。明瑜和華襄雲已經打了快半個時辰,華襄雲明顯跑不動了,接了幾球都下網,撐著膝蓋喘氣。明瑜站在對面,球拍拄在地上,額角也沁著細汗,可那眼睛裡亮亮的,難得有這种放松的時候。   「不行了不行了。」華襄雲擺擺手,走到場邊坐下,接過明鏡遞來的毛巾擦了擦汗,「你跟你妹妹一個德性,跑起來不要命。」   明瑜笑了,那笑容很淡,可明鏡看到了,嘴角也跟著彎了一下。華襄雲看了看明瑜,又看了看明鏡:「你們姐妹倆,打球都像在打仗。念念也是,上次跟她打,把我溜得滿場跑。」   明瑜把球拍放下,目光落在佐藤身上。佐藤正坐在明鏡旁邊,手裡捧著一杯茶,曬著太陽,整個人懶洋洋的。她最近身體養好了些,臉上有了血色,可還是不愛動。   「姨媽,」明瑜走過去,在她面前站定,「陪我打一會兒。」   佐藤抬起頭,看著她,搖了搖頭:「累。不想動。」   明瑜看著她,沒動。她想起念念每次跟佐藤撒嬌的樣子,學著她的語氣,放軟了聲音:「姨媽,就一會兒。陪瑜兒打一會兒嘛。」   佐藤看著她,嘴角彎了一下。這孩子,學念念學得還挺像。她站起來,接過球拍。明瑜笑了,那笑容比剛才大了一些,明鏡看到了,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瑜兒很少這樣笑,從小到大,她都是那個穩重的、什麼事都自己扛的長女。可今天,她笑得像個孩子。   佐藤打球比她看起來的樣子利落多了。明瑜跑了好幾個來回,氣喘籲籲的。佐藤倒好,站在原地,輕輕揮拍,球就穩穩地落在明瑜夠不著的地方。   「姨媽,你讓讓我。」明瑜撐著膝蓋,喘著氣。   佐藤看著她,嘴角彎了一下,下一球就輕輕送了過去,剛好落在明瑜面前。明瑜接住了,打了回來。兩個人就這樣一來一往,打了十幾個來回。明鏡站起來,進屋倒了兩杯果汁,端出來。   「雲昭,歇會兒。」她把杯子遞過去,又拿毛巾擦了擦她額角的汗,「別累著。」   佐藤接過杯子,喝了一口。明瑜也走過來,接過另一杯,喝了一大口。幾個人在廊下坐下,陽光正好,風也正好,吹得桂花樹沙沙響。   明瑜靠在椅背上,望著頭頂那片藍得透亮的天,忽然開口:「昨天宴會上,看到念念了。」   明鏡端著茶杯,沒說話。明瑜嘴角彎了一下,聲音裡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柔軟:「她一看到我就黏過來,抱著我的胳膊不放,說『姐姐你怎麼也來了』。走的時候還非要親我一下,那麼多人看著呢。」她頓了頓,「明念,真是——」   她沒說完,可那語氣裡的意思,誰都聽得出來。   華襄雲看著她,笑了:「你從小就這樣,一說起念念,眼睛都亮了。」   明瑜的臉微微泛紅,低下頭喝果汁。明鏡看著她,忽然笑了:「你還記得你小時候,非要我給你生妹妹的事嗎?」   明瑜的手頓了一下。明鏡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很遠的地方,像是在看很久以前的事。   「你那時候,看到人家家裡有妹妹,回來就鬧。說『媽咪,我要妹妹,別人都有妹妹,就我沒有』。我說妹妹不是想要就有的,你不聽,哭了一晚上。」   明瑜低下頭,耳朵尖紅了。明鏡看著她,嘴角彎著:「後來念念出生了,你高興得不得了。天天趴在搖籃邊看她,她哭你就急,她笑你也笑。誰都不許抱,只有你能抱。」   明瑜把杯子放下,聲音很輕:「念念小時候,好可愛。」   明鏡看著她,目光裡帶著一種只有母親才懂的溫柔:「現在不可愛了?」   明瑜想了想,笑了:「現在也可愛。就是太皮了,管不住。」   華襄雲在旁邊聽著,忍不住插嘴:「你管她還少?小時候念念調皮,你教訓她,打完還要罰站,罰完還要寫檢討。念念一點反抗都不敢有,認錯道歉撒嬌,你都不理。她都要看你臉色,好可憐的。」   明瑜低下頭,不說話。明鏡看著她,笑了:「你那時候對念念好嚴格。她讓你生氣了,念念撒嬌裝可憐認錯都沒用。我看著都心疼。」   明瑜抬起頭,看著母親,有些不好意思:「母親,你那時候不說,現在翻舊帳。」   明鏡笑了,那笑容裡有回憶的甜,也有歲月的淡:「那時候說了,你不聽。你管念念,比我還嚴。」   佐藤坐在旁邊,聽著她們說,一直沒插話。她想像著那個畫面——小小的明念,扎著兩個小揪揪,被小小的明瑜按在腿上打屁股,打完還要罰站,罰完還要寫檢討。寫檢討的時候,一定趴在小桌子上,一筆一划,寫得歪歪扭扭的,眼淚還掛在臉上。   「我沒見過。」佐藤忽然開口,聲音很輕。   幾個人都看著她。佐藤低下頭,手指在杯沿上慢慢畫著圈:「沒見過那麼小的念念。沒見過她小時候的樣子。」她頓了頓,「有點遺憾。」   明鏡看著她,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佐藤抬起頭,衝她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可明鏡看懂了。   「以後讓念念給你講。」明瑜說,「她小時候的事,她自己記得最清楚。挨了多少打,寫了多少檢討,都記得。」   佐藤笑了:「她會講嗎?」   明瑜想了想:「會。她跟您最親,什麼都跟您說。」   佐藤低下頭,嘴角彎著。陽光從桂花樹的縫隙裡漏下來,落在她臉上,斑斑駁駁的。她想像著那個小小的念念,扎著小揪揪,趴在小桌子上寫檢討的樣子。那時候她還在上海,還在特高課,還不知道這世上有個叫明念的孩子,會在很多年後,撲進她懷裡,叫「乾媽」。她沒見過念念小時候,可她現在見到了。見到了她長大後的樣子,會撒嬌,會賴皮,會挨了打往她懷裡鑽,會說「乾媽,念念愛你」。她不知道小時候的念念是什麼樣的,可她知道,現在的念念,是她的念念。   「瑜兒,」明鏡忽然開口,「你剛才說,在宴會上看到念念了。她跟誰去的?」   明瑜想了想:「沒看見誰陪著她,可能王英跟著吧。」   明鏡端著茶杯,沒說話。明瑜看著她,小心地問:「母親,您是不是不喜歡王英?」   明鏡放下茶杯,看著她:「沒有不喜歡。就是覺得,她掌控欲太強了。」   佐藤在旁邊聽著,沒插話。明瑜想了想,說:「念念願意讓她管。念念要是不願意,誰也管不了她。」   明鏡看著她,笑了:「你倒是看得明白。」   明瑜低下頭,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華襄雲看著她們母女,忽然笑了:「你們姐妹倆,一個管得嚴,一個被管得嚴。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倒是有意思。」   明鏡笑了,佐藤也笑了。明瑜低著頭,耳朵尖紅紅的。院子裡,陽光正好,風也正好。桂花樹的香氣飄過來,甜絲絲的。佐藤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想像著那個小小的念念。她沒見過,可她覺得,她一定很可

# 第302章小明念

休息日的院子總是格外安靜。陽光從桂花樹的縫隙裡漏下來,在地上灑了一地碎金。明鏡坐在廊下的藤椅上,手裡端著茶杯,看著院子裡打球的兩個身影。明瑜和華襄雲已經打了快半個時辰,華襄雲明顯跑不動了,接了幾球都下網,撐著膝蓋喘氣。明瑜站在對面,球拍拄在地上,額角也沁著細汗,可那眼睛裡亮亮的,難得有這种放松的時候。

  「不行了不行了。」華襄雲擺擺手,走到場邊坐下,接過明鏡遞來的毛巾擦了擦汗,「你跟你妹妹一個德性,跑起來不要命。」

  明瑜笑了,那笑容很淡,可明鏡看到了,嘴角也跟著彎了一下。華襄雲看了看明瑜,又看了看明鏡:「你們姐妹倆,打球都像在打仗。念念也是,上次跟她打,把我溜得滿場跑。」

  明瑜把球拍放下,目光落在佐藤身上。佐藤正坐在明鏡旁邊,手裡捧著一杯茶,曬著太陽,整個人懶洋洋的。她最近身體養好了些,臉上有了血色,可還是不愛動。

  「姨媽,」明瑜走過去,在她面前站定,「陪我打一會兒。」

  佐藤抬起頭,看著她,搖了搖頭:「累。不想動。」

  明瑜看著她,沒動。她想起念念每次跟佐藤撒嬌的樣子,學著她的語氣,放軟了聲音:「姨媽,就一會兒。陪瑜兒打一會兒嘛。」

  佐藤看著她,嘴角彎了一下。這孩子,學念念學得還挺像。她站起來,接過球拍。明瑜笑了,那笑容比剛才大了一些,明鏡看到了,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瑜兒很少這樣笑,從小到大,她都是那個穩重的、什麼事都自己扛的長女。可今天,她笑得像個孩子。

  佐藤打球比她看起來的樣子利落多了。明瑜跑了好幾個來回,氣喘籲籲的。佐藤倒好,站在原地,輕輕揮拍,球就穩穩地落在明瑜夠不著的地方。

  「姨媽,你讓讓我。」明瑜撐著膝蓋,喘著氣。

  佐藤看著她,嘴角彎了一下,下一球就輕輕送了過去,剛好落在明瑜面前。明瑜接住了,打了回來。兩個人就這樣一來一往,打了十幾個來回。明鏡站起來,進屋倒了兩杯果汁,端出來。

  「雲昭,歇會兒。」她把杯子遞過去,又拿毛巾擦了擦她額角的汗,「別累著。」

  佐藤接過杯子,喝了一口。明瑜也走過來,接過另一杯,喝了一大口。幾個人在廊下坐下,陽光正好,風也正好,吹得桂花樹沙沙響。

  明瑜靠在椅背上,望著頭頂那片藍得透亮的天,忽然開口:「昨天宴會上,看到念念了。」

  明鏡端著茶杯,沒說話。明瑜嘴角彎了一下,聲音裡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柔軟:「她一看到我就黏過來,抱著我的胳膊不放,說『姐姐你怎麼也來了』。走的時候還非要親我一下,那麼多人看著呢。」她頓了頓,「明念,真是——」

  她沒說完,可那語氣裡的意思,誰都聽得出來。

  華襄雲看著她,笑了:「你從小就這樣,一說起念念,眼睛都亮了。」

  明瑜的臉微微泛紅,低下頭喝果汁。明鏡看著她,忽然笑了:「你還記得你小時候,非要我給你生妹妹的事嗎?」

  明瑜的手頓了一下。明鏡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很遠的地方,像是在看很久以前的事。

  「你那時候,看到人家家裡有妹妹,回來就鬧。說『媽咪,我要妹妹,別人都有妹妹,就我沒有』。我說妹妹不是想要就有的,你不聽,哭了一晚上。」

  明瑜低下頭,耳朵尖紅了。明鏡看著她,嘴角彎著:「後來念念出生了,你高興得不得了。天天趴在搖籃邊看她,她哭你就急,她笑你也笑。誰都不許抱,只有你能抱。」

  明瑜把杯子放下,聲音很輕:「念念小時候,好可愛。」

  明鏡看著她,目光裡帶著一種只有母親才懂的溫柔:「現在不可愛了?」

  明瑜想了想,笑了:「現在也可愛。就是太皮了,管不住。」

  華襄雲在旁邊聽著,忍不住插嘴:「你管她還少?小時候念念調皮,你教訓她,打完還要罰站,罰完還要寫檢討。念念一點反抗都不敢有,認錯道歉撒嬌,你都不理。她都要看你臉色,好可憐的。」

  明瑜低下頭,不說話。明鏡看著她,笑了:「你那時候對念念好嚴格。她讓你生氣了,念念撒嬌裝可憐認錯都沒用。我看著都心疼。」

  明瑜抬起頭,看著母親,有些不好意思:「母親,你那時候不說,現在翻舊帳。」

  明鏡笑了,那笑容裡有回憶的甜,也有歲月的淡:「那時候說了,你不聽。你管念念,比我還嚴。」

  佐藤坐在旁邊,聽著她們說,一直沒插話。她想像著那個畫面——小小的明念,扎著兩個小揪揪,被小小的明瑜按在腿上打屁股,打完還要罰站,罰完還要寫檢討。寫檢討的時候,一定趴在小桌子上,一筆一划,寫得歪歪扭扭的,眼淚還掛在臉上。

  「我沒見過。」佐藤忽然開口,聲音很輕。

  幾個人都看著她。佐藤低下頭,手指在杯沿上慢慢畫著圈:「沒見過那麼小的念念。沒見過她小時候的樣子。」她頓了頓,「有點遺憾。」

  明鏡看著她,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佐藤抬起頭,衝她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可明鏡看懂了。

  「以後讓念念給你講。」明瑜說,「她小時候的事,她自己記得最清楚。挨了多少打,寫了多少檢討,都記得。」

  佐藤笑了:「她會講嗎?」

  明瑜想了想:「會。她跟您最親,什麼都跟您說。」

  佐藤低下頭,嘴角彎著。陽光從桂花樹的縫隙裡漏下來,落在她臉上,斑斑駁駁的。她想像著那個小小的念念,扎著小揪揪,趴在小桌子上寫檢討的樣子。那時候她還在上海,還在特高課,還不知道這世上有個叫明念的孩子,會在很多年後,撲進她懷裡,叫「乾媽」。她沒見過念念小時候,可她現在見到了。見到了她長大後的樣子,會撒嬌,會賴皮,會挨了打往她懷裡鑽,會說「乾媽,念念愛你」。她不知道小時候的念念是什麼樣的,可她知道,現在的念念,是她的念念。

  「瑜兒,」明鏡忽然開口,「你剛才說,在宴會上看到念念了。她跟誰去的?」

  明瑜想了想:「沒看見誰陪著她,可能王英跟著吧。」

  明鏡端著茶杯,沒說話。明瑜看著她,小心地問:「母親,您是不是不喜歡王英?」

  明鏡放下茶杯,看著她:「沒有不喜歡。就是覺得,她掌控欲太強了。」

  佐藤在旁邊聽著,沒插話。明瑜想了想,說:「念念願意讓她管。念念要是不願意,誰也管不了她。」

  明鏡看著她,笑了:「你倒是看得明白。」

  明瑜低下頭,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華襄雲看著她們母女,忽然笑了:「你們姐妹倆,一個管得嚴,一個被管得嚴。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倒是有意思。」

  明鏡笑了,佐藤也笑了。明瑜低著頭,耳朵尖紅紅的。院子裡,陽光正好,風也正好。桂花樹的香氣飄過來,甜絲絲的。佐藤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想像著那個小小的念念。她沒見過,可她覺得,她一定很可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