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這章不錯

民國諜影:豪門媽咪的戒尺不好惹·靈沼蟠根不計年·3,841·2026/5/18

# 第48章這章不錯 樓上的追逐,以明念被佐藤在走廊盡頭擒住而告終。   畢竟,一個養尊處優的少女,無論多麼驚慌失措爆發出的潛力,也無法與一個經受過嚴格訓練、體能和速度都遠超常人的前特工相比。佐藤甚至沒有費太大力氣,就在明念即將衝回自己房間門前的那一刻,從身後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另一隻手順勢就攬住了她的腰,將整個人牢牢地控制住。   「還跑?」佐藤的聲音帶著微喘,但更多的是冰冷的怒意和不容置疑的權威。她幾乎是半拖半抱地將還在徒勞掙扎的明念帶進了最近的一間空置客房——這裡沒有太多個人物品,空間也合適。   「放開我!你憑什麼打我!我要回家!」明念真的害怕了,手腕和腰間被禁錮的力道讓她動彈不得,身後某個剛剛挨了一巴掌、尚且火辣辣作痛的部位更是在不斷提醒她接下來可能面對什麼。恐懼、委屈、羞憤交織在一起,讓她口不擇言,眼淚也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落下來。   「憑什麼?」佐藤反手關上房門,隔絕了外面的一切,也將明念的哭喊禁錮在這方空間裡。她將明念按在房間中央一張靠背椅的椅背上,讓她上半身前傾,雙手撐住椅面。「就憑你在我這裡,不守規矩,頂撞長輩,還敢公然逃跑!」她的聲音不大,卻字字如鐵,砸在明念的心上,「回家?等你學會什麼是規矩和教養,我自然會讓你回去!」   話音未落,她空出的那隻手已經撩起了明念身上那件米白色長裙的後擺。棉麻的料子很軟,輕易就被撩到了腰際,露出下面淺色的襯裙和包裹著少女圓潤臀部的單薄底褲。   肌膚驟然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激起一陣戰慄。明念的哭喊戛然而止,變成了驚恐的抽噎,身體因為極度的羞恥和恐懼而劇烈顫抖起來,手指死死摳住了光滑的椅背。   佐藤的目光落在眼前這片因為姿勢而微微隆起的、白皙柔嫩的肌膚上。早晨捏臉時那份柔軟的觸感似乎還殘留在指尖,但此刻,被挑戰權威的怒火和對「規矩」必須維護的執念佔據了上風。她需要讓這個越來越「皮」、越來越敢試探底線的小傢伙,真正記住教訓。   沒有多餘的話語,也沒有像上次在書房那樣先褪去衣物。佐藤揚起了手。   「啪!」   第一下,毫不留情地落了下來,清脆響亮,結結實實地印在左臀偏上的位置。力道控制得很好,足以帶來尖銳清晰的痛楚,又不會造成真正的傷害。   「啊——!」明念痛得渾身一彈,慘叫聲脫口而出,淚水洶湧而出。   「一!」佐藤冷聲命令,「自己數!」   「一……嗚嗚……」明念哭著,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報出數字,聲音破碎。   「啪!」對稱的右臀。   「二!疼……阿姨我錯了……真的錯了……」她開始求饒,身體試圖蜷縮,卻被牢牢按住。   「錯在哪裡?」佐藤的手掌懸在空中,沒有立刻落下,聲音冰冷。   「不該……不該不好好吃飯……不該頂嘴……不該跑……」明念抽噎著,斷斷續續地認錯。   「看來你很清楚。」佐藤的聲音沒有絲毫緩和,「繼續。」   「啪!啪!啪!」   接連三下,又快又狠,均勻地覆蓋了臀峰中央和下方。掌摑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混合著少女壓抑不住的痛呼和哭泣。那片白皙的肌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泛紅、腫脹,清晰的掌痕交錯浮現。   明念已經數不清了,劇烈的疼痛和巨大的羞恥感淹沒了她,她只剩下本能的哭泣和顫抖,身體軟得幾乎要滑下去,全靠腰間那隻手臂和椅背支撐。   佐藤停了手。看著眼前迅速腫起、顏色深紅、布滿自己掌印的肌膚,聽著耳邊撕心裂肺的哭聲,她心中的怒火似乎被這哭聲澆滅了些許,但另一種更加深沉、更加複雜的情緒卻升騰起來。是掌控欲得到滿足的冷靜,是看到「珍寶」因自己而顫抖的奇異觸動,或許,還有一絲極淡的、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類似於「心疼」的漣漪?不,那不該有。懲戒是必要的。   她深吸一口氣,壓住心中所有翻騰的思緒。懲戒還未結束。   「最後五下。」她的聲音恢復了平板無波的冷靜,但比剛才稍微低了半分,「為你逃跑,藐視規矩。數清楚。」   「啪!」   「六……嗚嗚……」   「啪!」   「七……啊……」   「啪!」   「八……我受不了了……阿姨……」   「啪!」   「九……」哭聲已經嘶啞,只剩下氣音。   最後一掌,佐藤稍微減輕了力道,但依舊清脆地落在了已經慘不忍睹的臀腿交界處,那片格外嬌嫩的肌膚上。   「十……」明念幾乎是從喉嚨裡擠出這個數字,然後整個人像被抽掉了所有骨頭,徹底癱軟下去,伏在椅背上,只剩下肩膀因為哭泣而劇烈地聳動,發出小動物般哀哀的嗚咽。身後那一片如同被烈火燒灼,又像是被無數鋼針反覆穿刺,疼痛鮮明而持久,比上次在書房挨打時似乎更甚。   佐藤鬆開了鉗制她的手,靜靜地站了一會兒,看著伏在椅背上哭得不能自已的少女。那纖細單薄的背影,凌亂的長髮,紅腫不堪的臀部,以及空氣中瀰漫的淚水鹹澀氣息……構成一幅極具衝擊力的畫面。   她心中那片冰封的湖面,似乎被投入了幾顆石子,漾開了難以平復的漣漪。但她的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   她伸手,將明念滑落到腰際的裙擺放下來,整理好,遮住那片懲戒的痕跡。然後,她彎下腰,雙手穿過明念的腋下和膝彎,稍一用力,將哭得渾身發軟、幾乎沒有意識的少女打橫抱了起來。   明念被她抱在懷裡,先是僵硬了一下,隨即像是找到了依靠(儘管這依靠剛剛給予她疼痛),將滿是淚痕的臉埋進了佐藤的頸窩,繼續抽噎著,身體還在因為疼痛而不時輕顫。   佐藤抱著她,感受著懷中輕盈的重量和滾燙的體溫(疼痛和哭泣所致),步伐平穩地走出了這間客房,穿過寂靜的走廊,走向明念自己的房間。她的手臂穩而有力,懷抱卻似乎比平時多了點什麼。   一直像背景板一樣靜立在走廊陰影處的渡邊和子,在佐藤抱著明念經過時,將頭垂得更低,幾乎要埋進胸口。她眼角的餘光只瞥見夫人冷峻的側臉,和明念小姐露出的、沾滿淚痕的蒼白小半張臉,以及那微微顫抖的、蜷縮在夫人懷裡的身體。   渡邊的心臟再次不受控制地急跳了幾下。她不敢想像剛才房間裡具體發生了什麼,但從明念小姐的哭聲和此刻的狀態來看……夫人這次,是真的動了真格。   佐藤沒有看渡邊一眼,徑直抱著明念進了房間,用腳輕輕帶上了門。   將明念放在柔軟的大床上,讓她側趴著,避免壓迫傷處。佐藤從床頭櫃的抽屜裡拿出那罐淡綠色的活血化瘀藥膏。   她坐在床邊,擰開藥罐,挖出一些藥膏在掌心溫熱。然後,她再次輕輕撩起明念的裙擺,露出那片紅腫不堪的肌膚。   指尖帶著微涼的藥膏,極其輕柔地、一點一點地塗抹上去。她的動作很慢,很細緻,帶著一種與方才施罰時截然不同的耐心和……某種難以言喻的專注。指尖划過滾燙腫脹的肌膚,感受著下面的緊繃和顫抖,聽著明念因為藥膏清涼和觸碰疼痛而發出的、細小的抽氣聲。   「疼也得忍著。」佐藤的聲音很低,在安靜的房間裡響起,已經沒有了方才的冰冷,但也談不上多麼溫柔,更像是一種平靜的陳述,「藥揉開了,好得快。」   明念把臉埋在枕頭裡,沒有說話,只是身體因為她的揉按而微微瑟縮,偶爾發出一兩聲壓抑的哽咽。   佐藤不再說話,只是專注地、一下下地,將藥膏均勻地揉按進那片受傷的肌膚裡。她的手法很有技巧,既能緩解疼痛,又能促進藥效吸收。房間裡只剩下極輕微的摩擦聲,和兩人交織的呼吸聲。   時間緩緩流淌。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地板上移動。   不知過了多久,藥膏揉按得差不多了,傷處的紅腫似乎也稍微消退了一點點(至少視覺上如此)。佐藤停下手,仔細地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破皮,才將明念的裙擺再次拉好。   她站起身,去浴室擰了一條溫熱的溼毛巾回來,輕輕擦了擦明念哭花的臉,還有被汗水淚水和藥膏弄得有些粘膩的手。   明念一直很安靜,任由她擺布,只是眼睛紅腫著,長睫上還掛著淚珠,眼神有些空洞地望著某處,仿佛還沒從這場突如其來的風暴中完全回過神來。   佐藤將毛巾放回去,重新坐回床邊。她看著明念,沉默了片刻,才開口道:「今天的課業暫時取消。你就在這裡休息。午飯會給你送上來。」她的語氣恢復了慣常的、帶著距離感的平靜,「但你要記住,念念,規矩就是規矩。在這裡,你享受舒適和自由的前提,是遵守基本的禮儀和服從合理的安排。我不會無限度地縱容你。昨晚是,今天也是。」   明念的睫毛顫動了一下,依舊沒有說話。   佐藤也不期待她現在能給出什麼回應。她站起身,走到門口,手放在門把手上,停頓了一下,沒有回頭,聲音清晰地傳來:   「好好反省。」   說完,她拉開房門,走了出去,並輕輕將門帶上。   房間裡,重新恢復了徹底的安靜。只有陽光,和空氣中淡淡的藥膏清冽氣味,證明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明念依舊保持著側趴的姿勢,一動不動。身後的疼痛依舊鮮明,但更鮮明的是心中翻江倒海的情緒——恐懼、屈辱、委屈、不甘……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害怕去探究的、對於那個施予疼痛又給予撫慰的人的複雜感受。   眼淚,再次無聲地滑落,浸溼了枕頭。   而門外,佐藤站在走廊裡,背靠著冰冷的牆壁,緩緩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她抬起手,看著自己的掌心,那裡似乎還殘留著拍打時肌膚的彈軟觸感,和藥膏微涼的細膩。   片刻後,她放下手,整理了一下並無褶皺的衣襟,臉上所有外露的情緒都已收斂乾淨,重新變回了那個冷靜、威嚴、一絲不苟的佐藤夫人。   她邁開步伐,向樓下走去,腳步聲平穩如常,仿佛剛才那場激烈的追逐、嚴厲的懲戒、以及之後那沉默的揉藥上藥,都只是晨間一個微不足道的插曲。   只有她自己知道,冰面之下,某些東西已經不一樣了。她對那個叫做明念的少女,那混雜著佔有欲、掌控欲、探究欲和一絲難以言喻的柔軟的情緒,變得更加複雜,也更加……危險。   而這場以「教育」為名的懲戒,究竟是拉近了距離,還是築起了更高的心牆?答案,或許只有時間才能揭

# 第48章這章不錯

樓上的追逐,以明念被佐藤在走廊盡頭擒住而告終。

  畢竟,一個養尊處優的少女,無論多麼驚慌失措爆發出的潛力,也無法與一個經受過嚴格訓練、體能和速度都遠超常人的前特工相比。佐藤甚至沒有費太大力氣,就在明念即將衝回自己房間門前的那一刻,從身後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另一隻手順勢就攬住了她的腰,將整個人牢牢地控制住。

  「還跑?」佐藤的聲音帶著微喘,但更多的是冰冷的怒意和不容置疑的權威。她幾乎是半拖半抱地將還在徒勞掙扎的明念帶進了最近的一間空置客房——這裡沒有太多個人物品,空間也合適。

  「放開我!你憑什麼打我!我要回家!」明念真的害怕了,手腕和腰間被禁錮的力道讓她動彈不得,身後某個剛剛挨了一巴掌、尚且火辣辣作痛的部位更是在不斷提醒她接下來可能面對什麼。恐懼、委屈、羞憤交織在一起,讓她口不擇言,眼淚也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落下來。

  「憑什麼?」佐藤反手關上房門,隔絕了外面的一切,也將明念的哭喊禁錮在這方空間裡。她將明念按在房間中央一張靠背椅的椅背上,讓她上半身前傾,雙手撐住椅面。「就憑你在我這裡,不守規矩,頂撞長輩,還敢公然逃跑!」她的聲音不大,卻字字如鐵,砸在明念的心上,「回家?等你學會什麼是規矩和教養,我自然會讓你回去!」

  話音未落,她空出的那隻手已經撩起了明念身上那件米白色長裙的後擺。棉麻的料子很軟,輕易就被撩到了腰際,露出下面淺色的襯裙和包裹著少女圓潤臀部的單薄底褲。

  肌膚驟然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激起一陣戰慄。明念的哭喊戛然而止,變成了驚恐的抽噎,身體因為極度的羞恥和恐懼而劇烈顫抖起來,手指死死摳住了光滑的椅背。

  佐藤的目光落在眼前這片因為姿勢而微微隆起的、白皙柔嫩的肌膚上。早晨捏臉時那份柔軟的觸感似乎還殘留在指尖,但此刻,被挑戰權威的怒火和對「規矩」必須維護的執念佔據了上風。她需要讓這個越來越「皮」、越來越敢試探底線的小傢伙,真正記住教訓。

  沒有多餘的話語,也沒有像上次在書房那樣先褪去衣物。佐藤揚起了手。

  「啪!」

  第一下,毫不留情地落了下來,清脆響亮,結結實實地印在左臀偏上的位置。力道控制得很好,足以帶來尖銳清晰的痛楚,又不會造成真正的傷害。

  「啊——!」明念痛得渾身一彈,慘叫聲脫口而出,淚水洶湧而出。

  「一!」佐藤冷聲命令,「自己數!」

  「一……嗚嗚……」明念哭著,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報出數字,聲音破碎。

  「啪!」對稱的右臀。

  「二!疼……阿姨我錯了……真的錯了……」她開始求饒,身體試圖蜷縮,卻被牢牢按住。

  「錯在哪裡?」佐藤的手掌懸在空中,沒有立刻落下,聲音冰冷。

  「不該……不該不好好吃飯……不該頂嘴……不該跑……」明念抽噎著,斷斷續續地認錯。

  「看來你很清楚。」佐藤的聲音沒有絲毫緩和,「繼續。」

  「啪!啪!啪!」

  接連三下,又快又狠,均勻地覆蓋了臀峰中央和下方。掌摑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混合著少女壓抑不住的痛呼和哭泣。那片白皙的肌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泛紅、腫脹,清晰的掌痕交錯浮現。

  明念已經數不清了,劇烈的疼痛和巨大的羞恥感淹沒了她,她只剩下本能的哭泣和顫抖,身體軟得幾乎要滑下去,全靠腰間那隻手臂和椅背支撐。

  佐藤停了手。看著眼前迅速腫起、顏色深紅、布滿自己掌印的肌膚,聽著耳邊撕心裂肺的哭聲,她心中的怒火似乎被這哭聲澆滅了些許,但另一種更加深沉、更加複雜的情緒卻升騰起來。是掌控欲得到滿足的冷靜,是看到「珍寶」因自己而顫抖的奇異觸動,或許,還有一絲極淡的、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類似於「心疼」的漣漪?不,那不該有。懲戒是必要的。

  她深吸一口氣,壓住心中所有翻騰的思緒。懲戒還未結束。

  「最後五下。」她的聲音恢復了平板無波的冷靜,但比剛才稍微低了半分,「為你逃跑,藐視規矩。數清楚。」

  「啪!」

  「六……嗚嗚……」

  「啪!」

  「七……啊……」

  「啪!」

  「八……我受不了了……阿姨……」

  「啪!」

  「九……」哭聲已經嘶啞,只剩下氣音。

  最後一掌,佐藤稍微減輕了力道,但依舊清脆地落在了已經慘不忍睹的臀腿交界處,那片格外嬌嫩的肌膚上。

  「十……」明念幾乎是從喉嚨裡擠出這個數字,然後整個人像被抽掉了所有骨頭,徹底癱軟下去,伏在椅背上,只剩下肩膀因為哭泣而劇烈地聳動,發出小動物般哀哀的嗚咽。身後那一片如同被烈火燒灼,又像是被無數鋼針反覆穿刺,疼痛鮮明而持久,比上次在書房挨打時似乎更甚。

  佐藤鬆開了鉗制她的手,靜靜地站了一會兒,看著伏在椅背上哭得不能自已的少女。那纖細單薄的背影,凌亂的長髮,紅腫不堪的臀部,以及空氣中瀰漫的淚水鹹澀氣息……構成一幅極具衝擊力的畫面。

  她心中那片冰封的湖面,似乎被投入了幾顆石子,漾開了難以平復的漣漪。但她的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

  她伸手,將明念滑落到腰際的裙擺放下來,整理好,遮住那片懲戒的痕跡。然後,她彎下腰,雙手穿過明念的腋下和膝彎,稍一用力,將哭得渾身發軟、幾乎沒有意識的少女打橫抱了起來。

  明念被她抱在懷裡,先是僵硬了一下,隨即像是找到了依靠(儘管這依靠剛剛給予她疼痛),將滿是淚痕的臉埋進了佐藤的頸窩,繼續抽噎著,身體還在因為疼痛而不時輕顫。

  佐藤抱著她,感受著懷中輕盈的重量和滾燙的體溫(疼痛和哭泣所致),步伐平穩地走出了這間客房,穿過寂靜的走廊,走向明念自己的房間。她的手臂穩而有力,懷抱卻似乎比平時多了點什麼。

  一直像背景板一樣靜立在走廊陰影處的渡邊和子,在佐藤抱著明念經過時,將頭垂得更低,幾乎要埋進胸口。她眼角的餘光只瞥見夫人冷峻的側臉,和明念小姐露出的、沾滿淚痕的蒼白小半張臉,以及那微微顫抖的、蜷縮在夫人懷裡的身體。

  渡邊的心臟再次不受控制地急跳了幾下。她不敢想像剛才房間裡具體發生了什麼,但從明念小姐的哭聲和此刻的狀態來看……夫人這次,是真的動了真格。

  佐藤沒有看渡邊一眼,徑直抱著明念進了房間,用腳輕輕帶上了門。

  將明念放在柔軟的大床上,讓她側趴著,避免壓迫傷處。佐藤從床頭櫃的抽屜裡拿出那罐淡綠色的活血化瘀藥膏。

  她坐在床邊,擰開藥罐,挖出一些藥膏在掌心溫熱。然後,她再次輕輕撩起明念的裙擺,露出那片紅腫不堪的肌膚。

  指尖帶著微涼的藥膏,極其輕柔地、一點一點地塗抹上去。她的動作很慢,很細緻,帶著一種與方才施罰時截然不同的耐心和……某種難以言喻的專注。指尖划過滾燙腫脹的肌膚,感受著下面的緊繃和顫抖,聽著明念因為藥膏清涼和觸碰疼痛而發出的、細小的抽氣聲。

  「疼也得忍著。」佐藤的聲音很低,在安靜的房間裡響起,已經沒有了方才的冰冷,但也談不上多麼溫柔,更像是一種平靜的陳述,「藥揉開了,好得快。」

  明念把臉埋在枕頭裡,沒有說話,只是身體因為她的揉按而微微瑟縮,偶爾發出一兩聲壓抑的哽咽。

  佐藤不再說話,只是專注地、一下下地,將藥膏均勻地揉按進那片受傷的肌膚裡。她的手法很有技巧,既能緩解疼痛,又能促進藥效吸收。房間裡只剩下極輕微的摩擦聲,和兩人交織的呼吸聲。

  時間緩緩流淌。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地板上移動。

  不知過了多久,藥膏揉按得差不多了,傷處的紅腫似乎也稍微消退了一點點(至少視覺上如此)。佐藤停下手,仔細地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破皮,才將明念的裙擺再次拉好。

  她站起身,去浴室擰了一條溫熱的溼毛巾回來,輕輕擦了擦明念哭花的臉,還有被汗水淚水和藥膏弄得有些粘膩的手。

  明念一直很安靜,任由她擺布,只是眼睛紅腫著,長睫上還掛著淚珠,眼神有些空洞地望著某處,仿佛還沒從這場突如其來的風暴中完全回過神來。

  佐藤將毛巾放回去,重新坐回床邊。她看著明念,沉默了片刻,才開口道:「今天的課業暫時取消。你就在這裡休息。午飯會給你送上來。」她的語氣恢復了慣常的、帶著距離感的平靜,「但你要記住,念念,規矩就是規矩。在這裡,你享受舒適和自由的前提,是遵守基本的禮儀和服從合理的安排。我不會無限度地縱容你。昨晚是,今天也是。」

  明念的睫毛顫動了一下,依舊沒有說話。

  佐藤也不期待她現在能給出什麼回應。她站起身,走到門口,手放在門把手上,停頓了一下,沒有回頭,聲音清晰地傳來:

  「好好反省。」

  說完,她拉開房門,走了出去,並輕輕將門帶上。

  房間裡,重新恢復了徹底的安靜。只有陽光,和空氣中淡淡的藥膏清冽氣味,證明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明念依舊保持著側趴的姿勢,一動不動。身後的疼痛依舊鮮明,但更鮮明的是心中翻江倒海的情緒——恐懼、屈辱、委屈、不甘……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害怕去探究的、對於那個施予疼痛又給予撫慰的人的複雜感受。

  眼淚,再次無聲地滑落,浸溼了枕頭。

  而門外,佐藤站在走廊裡,背靠著冰冷的牆壁,緩緩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她抬起手,看著自己的掌心,那裡似乎還殘留著拍打時肌膚的彈軟觸感,和藥膏微涼的細膩。

  片刻後,她放下手,整理了一下並無褶皺的衣襟,臉上所有外露的情緒都已收斂乾淨,重新變回了那個冷靜、威嚴、一絲不苟的佐藤夫人。

  她邁開步伐,向樓下走去,腳步聲平穩如常,仿佛剛才那場激烈的追逐、嚴厲的懲戒、以及之後那沉默的揉藥上藥,都只是晨間一個微不足道的插曲。

  只有她自己知道,冰面之下,某些東西已經不一樣了。她對那個叫做明念的少女,那混雜著佔有欲、掌控欲、探究欲和一絲難以言喻的柔軟的情緒,變得更加複雜,也更加……危險。

  而這場以「教育」為名的懲戒,究竟是拉近了距離,還是築起了更高的心牆?答案,或許只有時間才能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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