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算謀

民國之蘇錦記·夢倚闌柵·3,374·2026/3/26

第八章 算謀 尤餘說:“要我說,你就是個傻子,這送到手的真金白銀都不要?那又不是坑蒙拐騙來的,至於髒了你的手?” 熊凱文則是一臉的不認同:“要我說,你就是心眼兒太活泛了,這可不好,很容易犯錯誤。我跟你說,那些錢就是不乾淨!你別跟我說他們是透過正道兒來得的那些錢!那些錢的來頭就不正,便是咱們擦得再幹淨,它也白不了!” 尤餘將端起茶杯又放下,他伸手點著熊凱文,嘴裡直哎喲:“你看你看,說你傻你非不信!我知道你的意思,你就是不屑於和小人接觸,對不對?別說接觸了,你哪怕和他們只共處一室,你都嫌空氣不新鮮,是不是?” 他嘆口氣,搖搖頭,反而笑了:“你啊你,你就是命好!自出生便含著金湯勺不說,從小到大身邊兒都有人保駕護航,平平安安順順利利的長大,接著就遇上了我!” 尤餘雙掌拍了拍腿,嘆道:“也罷,誰讓咱倆是多少年的交情了呢!既然你不明白,那今兒我就給你說明白了!” 尤餘吹了吹杯中的茶末,輕飲幾口,舒緩下情緒,準備一會兒苦口婆心的說服工作。 熊凱文卻點了點頭,再抬眼,那鏡片後面,卻是一片的精光亂燦。 幸得尤餘此時正低著頭,沒看到。否則,那一口便值十塊兒銀元的茶湯,可就要天女散花一般,灑落到地上去了。 當然,熊凱文的輕聲慢語也沒讓尤餘好受多少。他說:“既然你心裡有譜,那我就放心了。” “咳咳咳!”他這一句半清不楚的話。嗆得尤餘一個勁兒的咳嗽,他還好心似得遞上帕子,以供尤餘擦掉嘴角的茶葉。 尤餘好容易止住嗓子眼兒裡的癢意,便立時直起身、指著熊凱文、一臉的恍然大悟,他道:“我說呢!原來你不是呆子。我才是呢!合著我成傻子,讓你當槍使了吧?” 熊凱文笑道:“你看你看,又說嚴重了吧?憑咱倆的交情,哪裡能說誰給誰當槍使呢?我也是剛剛才想明白的。”他轉頭將欲起身的尤餘按下,“之眾莫惱啊!你聽我慢慢道來。” 他掏出上衣口袋裡當裝飾用的絲帕,又摘下眼鏡,慢慢地擦拭起鏡片來:“你剛剛說的,便是我有想不明白的地方。但只憑你的為人和品格,我有什麼想不通的呢?……實不需要你再掰開揉碎了的幫我分析,那也太侮辱你兄弟我的智商了吧?” 熊凱文的話讓一直抿嘴沉臉的尤餘露出了笑臉。 熊凱文接著說:“你的意思,不就是說――錢不分好壞,只要我們這裡的來路正當,那就可以拿。咱們是――好人的錢要賺、平庸的人的錢要賺,壞人的錢也要賺!……多坑一些壞人的錢,那就等於打抱不平、伸張正義了非常秘書。對否?” 尤餘斜睨著他,修改道:“錯!” “啊?”熊凱文愣住了。 尤餘指點道:“你前面說得挺好,怎麼到了後邊兒就又沒譜兒了?都告訴你了。咱們是賺錢,不是‘坑人!’……哎呀,不是,什麼賺錢坑人的?!咱們是合理的引入資金,造福同學的同時,間接的造福社會……你說你。挺清高的一人,怎麼說起賺錢來,就跟過癮似得,沒完沒了啊!” “好好好!”熊凱文拍著尤餘的肩旁,一臉的佩服:“這我可就不如你啦!甭管出多餿的主意、甭管冒出多少壞水兒,你都能拽出名正言順的名堂來,好像天地間你最正一樣!我說不過你,反正這意思都差不多……我是說,我這人秉性如此,要想改,也不是一日之功。所以,人有自知之明,我放權給你,還不成麼?……夫尺有所短、寸有所長,物有所不足,智有所不明,數有所不逮,神有所不通。這……” “行啦啊!”尤餘一個指頭敲向了熊凱文,“你若是想背《楚辭》,等我走了之後隨你,現在先說正事兒!你這意思就是,你不管了,這一塊兒都由著我了?” 說到後面,尾聲處都帶著一股子雀躍。 “是也,非也!”熊凱文卻搖頭晃腦的打起了啞謎。 尤餘眯著眼,望向窗外,看了一會兒搖搖擺擺的樹葉,他才回頭看向熊凱文。 看著熊凱文一臉如意的表情,尤餘頓悟:“看來你是打算讓我改改方式方法嘍?” 熊凱文雙指扣著茶几面,笑吟吟的啟口輕道:“錢照收,咱們也可以達到歷練同學、去偽存真的效果嘛!”說完,他看著沉思的尤餘,美不滋滋的哼起曲子來。他的想法和底線都擺出來了,至於剩下的麼……自然是智者多勞了!而他嘛,當然是繼續扮兩袖清風的孤傲文人啦。 …… 走出了老樓,錦歌和繡辛不禁嘀咕:“我就知道,打我第一次來學校諮詢的那天起,我就直覺這個學長是典型的扮豬吃老虎,他的精氣兒,都藏在那眼鏡片兒的後面了!” 繡辛卻道:“扮豬吃老虎?這話是粵語的方言吧?這個我清楚,三十六計裡有一計是‘假痴不癲’……兩個詞放一起,倒有異曲同工之妙。” 錦歌笑道:“你是詞典啊,我說一句,你就解釋一句,又是出處、又是典籍的!再這麼下去,你可真成書呆子啦!” 繡辛嘆口氣,看著手上的檔案袋,皺著眉頭問錦歌:“旁的就算了,可這申請表和投稿函得須會長簽字啊!尤其是投稿函,必須有報社社長和主編的兩個紅戳兒印上,不然,人家是不給表格兒的……啊~~啊~~!這不給表格兒,就意味著投不了稿,投不了稿。那我、那咱們倆就只能在探討會上充當聽眾了……我還想在會上發言呢!” 越想越悲觀的繡辛,此時當真是欲哭無淚。她倒著身子。遙望熊凱文的辦公室,一臉的痴盼。 錦歌跟著她站在底下看了一會兒,便拉著她往外走:“咱倆還是快走吧!那兩個狡猾的傢伙,哪裡是十六七歲的學生?分明是兩個人精!這會兒他們在裡面互飆精氣兒和道行呢!你現在過去打斷,也不怕被衝擊到!咱倆趕緊的。下週一再說吧!” “好……好吧!”再不情不願,繡辛也被那倆人冷颼颼的壞笑激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那股子冷勁兒,就連她和錦歌在窗外都受不住,這不,她倆趕緊偷跑出來了麼! 可是……她好想立時就能領到表格兒啊! 一臉依依不捨的繡辛,在被錦歌拉扯著離開的過程中,遙望著高處的窗戶。她痴痴地望著。看著它和自己的距離越來越遠、越來越遠,直到看不見了…… …… “糟糕藏地追蹤!”走到校門口的錦歌,忽然後知後覺的頓住了腳,她一臉怔然的回頭看向繡辛。 繡辛也停下嘴裡的牢騷,不明所以的問:“怎麼了?……錦歌、錦歌?錦歌!你、你別嚇我啊!” 錦歌眨了眨眼睛,又吞了吞口水,拉緊了繡辛回握的手,說道:“我剛剛感覺後脊樑發涼。好像有人惦記著咱倆呢!” “你、你別嚇唬我啊,我對這種事兒,膽子小得很!”繡辛縮縮脖子。腦袋僵硬的左右動動,“聽你這麼一說,我、我好像、好像也產生不妙的預感了!” 錦歌見她是真害怕,臉色兒都變了,便搖著她的胳膊道:“你想哪裡去了?我是說,你想想。那兩個人精那麼精明,咱倆躲在外面偷聽了那麼長時間,他倆真的會……一無所知麼?” “啊?”繡辛傻眼了,她結結巴巴的幻想著:“也、也許他們……沒、沒注意到呢?” 錦歌再次眨巴著眼睛,盯著繡辛的二目看,她問:“這話說出來,你自己信不?” 繡辛也跟著吞口水,她微不可見的搖搖頭:“不怎麼相信。” 這對難姐難妹雙手相執、四目相對,怔愣片刻,不由得苦著眉眼仰天哀嚎:“這下可糟啦!” …… 時間,咱們倒回到這倆個姑娘彎身離開後的0.001秒。 主編辦公室內,一直相對而坐的兩個半大小子……呃,是兩位風度翩翩、道貌岸然……呃,是兩位出門便惹紅袖招的俏公子…… 好吧,咱們繼續沿用錦歌的形容,就是屋裡這兩個人精,在錦歌二人離開的零點零零一秒,不約而同的看向平靜不動的窗簾,再次不約而同的嘴角一挑,露出了更加意味深長的笑容。 二人相視一笑,熊凱文先出聲:“看來女權波潮不斷,是有道理的……這倆人還很不錯呢!” 他忽然住了口,以拳抵口咳了咳,又問:“聽說豐司令想給你和嚴家那個學妹做媒人?” 尤餘瞥了他一眼:“八字還沒有一撇呢,別胡說!” 熊凱文笑道:“那丫頭挺不錯的……只是不知道打今兒以後,她會不會被你嚇到。” 尤餘沒理他,轉口問:“聽說去歲那次校園綁架案,裡面最鎮定的丫頭,就是蘇家新回去的那個女孩兒?”他腦袋往後仰了仰,點著下巴,道:“嗯,倒有些意思。” “不過……” 異口同聲的二人,同時笑道:“不過嘛,偷聽這種不怎麼文明的舉動,還是要有個小小的教訓,她們才能記得住啊!” 熊凱文眼中帶笑的允諾:“你最近又要組織建立學校模擬議會小組、又要籌備新雜誌社的開辦、還要給外聯部出謀劃策,想必也是分.身無術了,不如這樣吧……我撥給你兩個苦力使使,也給你分擔分擔!怎麼樣?” 尤文有些猶豫:“聽說蘇家那個小丫頭再開學,就去高中部二年級就讀了,她有時間、有心力、有精力分過來麼?” 熊凱文微微一笑:“咱們致升可是有大學部的喲!” “啊,呵呵呵……” 兩個狡猾的男生,同時發出了悅耳舒心的笑聲。

第八章 算謀

尤餘說:“要我說,你就是個傻子,這送到手的真金白銀都不要?那又不是坑蒙拐騙來的,至於髒了你的手?”

熊凱文則是一臉的不認同:“要我說,你就是心眼兒太活泛了,這可不好,很容易犯錯誤。我跟你說,那些錢就是不乾淨!你別跟我說他們是透過正道兒來得的那些錢!那些錢的來頭就不正,便是咱們擦得再幹淨,它也白不了!”

尤餘將端起茶杯又放下,他伸手點著熊凱文,嘴裡直哎喲:“你看你看,說你傻你非不信!我知道你的意思,你就是不屑於和小人接觸,對不對?別說接觸了,你哪怕和他們只共處一室,你都嫌空氣不新鮮,是不是?”

他嘆口氣,搖搖頭,反而笑了:“你啊你,你就是命好!自出生便含著金湯勺不說,從小到大身邊兒都有人保駕護航,平平安安順順利利的長大,接著就遇上了我!”

尤餘雙掌拍了拍腿,嘆道:“也罷,誰讓咱倆是多少年的交情了呢!既然你不明白,那今兒我就給你說明白了!”

尤餘吹了吹杯中的茶末,輕飲幾口,舒緩下情緒,準備一會兒苦口婆心的說服工作。

熊凱文卻點了點頭,再抬眼,那鏡片後面,卻是一片的精光亂燦。

幸得尤餘此時正低著頭,沒看到。否則,那一口便值十塊兒銀元的茶湯,可就要天女散花一般,灑落到地上去了。

當然,熊凱文的輕聲慢語也沒讓尤餘好受多少。他說:“既然你心裡有譜,那我就放心了。”

“咳咳咳!”他這一句半清不楚的話。嗆得尤餘一個勁兒的咳嗽,他還好心似得遞上帕子,以供尤餘擦掉嘴角的茶葉。

尤餘好容易止住嗓子眼兒裡的癢意,便立時直起身、指著熊凱文、一臉的恍然大悟,他道:“我說呢!原來你不是呆子。我才是呢!合著我成傻子,讓你當槍使了吧?”

熊凱文笑道:“你看你看,又說嚴重了吧?憑咱倆的交情,哪裡能說誰給誰當槍使呢?我也是剛剛才想明白的。”他轉頭將欲起身的尤餘按下,“之眾莫惱啊!你聽我慢慢道來。”

他掏出上衣口袋裡當裝飾用的絲帕,又摘下眼鏡,慢慢地擦拭起鏡片來:“你剛剛說的,便是我有想不明白的地方。但只憑你的為人和品格,我有什麼想不通的呢?……實不需要你再掰開揉碎了的幫我分析,那也太侮辱你兄弟我的智商了吧?”

熊凱文的話讓一直抿嘴沉臉的尤餘露出了笑臉。

熊凱文接著說:“你的意思,不就是說――錢不分好壞,只要我們這裡的來路正當,那就可以拿。咱們是――好人的錢要賺、平庸的人的錢要賺,壞人的錢也要賺!……多坑一些壞人的錢,那就等於打抱不平、伸張正義了非常秘書。對否?”

尤餘斜睨著他,修改道:“錯!”

“啊?”熊凱文愣住了。

尤餘指點道:“你前面說得挺好,怎麼到了後邊兒就又沒譜兒了?都告訴你了。咱們是賺錢,不是‘坑人!’……哎呀,不是,什麼賺錢坑人的?!咱們是合理的引入資金,造福同學的同時,間接的造福社會……你說你。挺清高的一人,怎麼說起賺錢來,就跟過癮似得,沒完沒了啊!”

“好好好!”熊凱文拍著尤餘的肩旁,一臉的佩服:“這我可就不如你啦!甭管出多餿的主意、甭管冒出多少壞水兒,你都能拽出名正言順的名堂來,好像天地間你最正一樣!我說不過你,反正這意思都差不多……我是說,我這人秉性如此,要想改,也不是一日之功。所以,人有自知之明,我放權給你,還不成麼?……夫尺有所短、寸有所長,物有所不足,智有所不明,數有所不逮,神有所不通。這……”

“行啦啊!”尤餘一個指頭敲向了熊凱文,“你若是想背《楚辭》,等我走了之後隨你,現在先說正事兒!你這意思就是,你不管了,這一塊兒都由著我了?”

說到後面,尾聲處都帶著一股子雀躍。

“是也,非也!”熊凱文卻搖頭晃腦的打起了啞謎。

尤餘眯著眼,望向窗外,看了一會兒搖搖擺擺的樹葉,他才回頭看向熊凱文。

看著熊凱文一臉如意的表情,尤餘頓悟:“看來你是打算讓我改改方式方法嘍?”

熊凱文雙指扣著茶几面,笑吟吟的啟口輕道:“錢照收,咱們也可以達到歷練同學、去偽存真的效果嘛!”說完,他看著沉思的尤餘,美不滋滋的哼起曲子來。他的想法和底線都擺出來了,至於剩下的麼……自然是智者多勞了!而他嘛,當然是繼續扮兩袖清風的孤傲文人啦。

……

走出了老樓,錦歌和繡辛不禁嘀咕:“我就知道,打我第一次來學校諮詢的那天起,我就直覺這個學長是典型的扮豬吃老虎,他的精氣兒,都藏在那眼鏡片兒的後面了!”

繡辛卻道:“扮豬吃老虎?這話是粵語的方言吧?這個我清楚,三十六計裡有一計是‘假痴不癲’……兩個詞放一起,倒有異曲同工之妙。”

錦歌笑道:“你是詞典啊,我說一句,你就解釋一句,又是出處、又是典籍的!再這麼下去,你可真成書呆子啦!”

繡辛嘆口氣,看著手上的檔案袋,皺著眉頭問錦歌:“旁的就算了,可這申請表和投稿函得須會長簽字啊!尤其是投稿函,必須有報社社長和主編的兩個紅戳兒印上,不然,人家是不給表格兒的……啊~~啊~~!這不給表格兒,就意味著投不了稿,投不了稿。那我、那咱們倆就只能在探討會上充當聽眾了……我還想在會上發言呢!”

越想越悲觀的繡辛,此時當真是欲哭無淚。她倒著身子。遙望熊凱文的辦公室,一臉的痴盼。

錦歌跟著她站在底下看了一會兒,便拉著她往外走:“咱倆還是快走吧!那兩個狡猾的傢伙,哪裡是十六七歲的學生?分明是兩個人精!這會兒他們在裡面互飆精氣兒和道行呢!你現在過去打斷,也不怕被衝擊到!咱倆趕緊的。下週一再說吧!”

“好……好吧!”再不情不願,繡辛也被那倆人冷颼颼的壞笑激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那股子冷勁兒,就連她和錦歌在窗外都受不住,這不,她倆趕緊偷跑出來了麼!

可是……她好想立時就能領到表格兒啊!

一臉依依不捨的繡辛,在被錦歌拉扯著離開的過程中,遙望著高處的窗戶。她痴痴地望著。看著它和自己的距離越來越遠、越來越遠,直到看不見了……

……

“糟糕藏地追蹤!”走到校門口的錦歌,忽然後知後覺的頓住了腳,她一臉怔然的回頭看向繡辛。

繡辛也停下嘴裡的牢騷,不明所以的問:“怎麼了?……錦歌、錦歌?錦歌!你、你別嚇我啊!”

錦歌眨了眨眼睛,又吞了吞口水,拉緊了繡辛回握的手,說道:“我剛剛感覺後脊樑發涼。好像有人惦記著咱倆呢!”

“你、你別嚇唬我啊,我對這種事兒,膽子小得很!”繡辛縮縮脖子。腦袋僵硬的左右動動,“聽你這麼一說,我、我好像、好像也產生不妙的預感了!”

錦歌見她是真害怕,臉色兒都變了,便搖著她的胳膊道:“你想哪裡去了?我是說,你想想。那兩個人精那麼精明,咱倆躲在外面偷聽了那麼長時間,他倆真的會……一無所知麼?”

“啊?”繡辛傻眼了,她結結巴巴的幻想著:“也、也許他們……沒、沒注意到呢?”

錦歌再次眨巴著眼睛,盯著繡辛的二目看,她問:“這話說出來,你自己信不?”

繡辛也跟著吞口水,她微不可見的搖搖頭:“不怎麼相信。”

這對難姐難妹雙手相執、四目相對,怔愣片刻,不由得苦著眉眼仰天哀嚎:“這下可糟啦!”

……

時間,咱們倒回到這倆個姑娘彎身離開後的0.001秒。

主編辦公室內,一直相對而坐的兩個半大小子……呃,是兩位風度翩翩、道貌岸然……呃,是兩位出門便惹紅袖招的俏公子……

好吧,咱們繼續沿用錦歌的形容,就是屋裡這兩個人精,在錦歌二人離開的零點零零一秒,不約而同的看向平靜不動的窗簾,再次不約而同的嘴角一挑,露出了更加意味深長的笑容。

二人相視一笑,熊凱文先出聲:“看來女權波潮不斷,是有道理的……這倆人還很不錯呢!”

他忽然住了口,以拳抵口咳了咳,又問:“聽說豐司令想給你和嚴家那個學妹做媒人?”

尤餘瞥了他一眼:“八字還沒有一撇呢,別胡說!”

熊凱文笑道:“那丫頭挺不錯的……只是不知道打今兒以後,她會不會被你嚇到。”

尤餘沒理他,轉口問:“聽說去歲那次校園綁架案,裡面最鎮定的丫頭,就是蘇家新回去的那個女孩兒?”他腦袋往後仰了仰,點著下巴,道:“嗯,倒有些意思。”

“不過……”

異口同聲的二人,同時笑道:“不過嘛,偷聽這種不怎麼文明的舉動,還是要有個小小的教訓,她們才能記得住啊!”

熊凱文眼中帶笑的允諾:“你最近又要組織建立學校模擬議會小組、又要籌備新雜誌社的開辦、還要給外聯部出謀劃策,想必也是分.身無術了,不如這樣吧……我撥給你兩個苦力使使,也給你分擔分擔!怎麼樣?”

尤文有些猶豫:“聽說蘇家那個小丫頭再開學,就去高中部二年級就讀了,她有時間、有心力、有精力分過來麼?”

熊凱文微微一笑:“咱們致升可是有大學部的喲!”

“啊,呵呵呵……”

兩個狡猾的男生,同時發出了悅耳舒心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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