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四章

民國之蘇錦記·夢倚闌柵·3,173·2026/3/26

一百五十四章 原塵來的那天,錦歌一早兒將她爹孃和小舅舅哄去雙向軍的基地,幫她盯著改組程序去了。 對此,那三位非常有長輩風範的老小孩兒,毫不猶豫、毫不擔心的就出發了。 原本還等著聽自己爹孃的叮囑,結果只等來小舅舅意味深長的一笑。 …… 當時針走到“十”,錦歌終於等到管家稟報:“人來啦!” “帶上來!”錦歌吩咐。 她換了個姿勢在大廳內等著,不一會兒,就有兩個丫頭一邊兒一個的把著一個清秀的姑娘走來。 那倆丫頭錦歌認識,是豐忱給她選的,專‘門’兒有經過武力培訓的。擱在古代叫‘女’‘侍’衛,擱到現在叫‘女’保鏢。 這是錦歌一向不耐煩太多人跟著,因此這對叫大菲小菲的姐妹倆,便在京城豐府看家,這回,豐忱將她倆調來,還‘挺’有誠意啊! 大菲小菲本來就是豐忱放到錦歌身邊連伺候帶保護的,所以,錦歌才是她們真正的主/人,就連豐忱都要屈居二位,屬於“男/主/人”。 於是,在原塵還想傲然的表現一番自己的貞/潔/不/屈時,大菲一腳踢到她膝蓋窩兒,讓她順利跪下;幾乎同一時間,小菲上前抬起她的下巴,給錦歌看清楚她的容顏。 這是一個只能說是清秀的姑娘,但是這丫的身材還真是有料,這才多大啊,就前/凸/後/翹的,等她發育成熟,不定成什麼魅‘惑’的樣兒啦! “你就是原塵?爬表哥‘床’的那位?”錦歌看著面前這個不服氣的‘女’孩兒,笑著‘露’出一口白牙,看在原塵眼裡,不禁心頭一顫。 “勇氣可嘉啊!”錦歌這回為了扮演好惡毒貴‘婦’,還專‘門’穿上了比較‘豔’麗的緊身旗袍,連指甲都染成‘豔’紅。 “你知不知道。虎口奪食是很危險的?”錦歌歪著頭,一副為原塵著想的表情,“你說,我該怎麼歡迎你才好?” “你可注意些。我是你婆婆的親外甥‘女’兒,若是我有個不好,你也別想好過?”原塵心裡打著氣兒,面兒上強作鎮定,“豐家向來是仁義之家,正所謂‘始‘亂’之,終納之’,我的身子都給了表哥,名分什麼的,要是不給我。豐家的名聲還要不要!” 錦歌黛眉一挑,笑道:“有意思,有意思,我以為會來一朵嬌弱的小白‘花’兒,沒想到來的卻是一隻帶刺的玫瑰。就是可惜啦,這隻玫瑰從根兒上就長蛀蟲了,不然也有些意思……不過,我想,處於人道主義‘精’神,我有必要提醒你,你的兩位親姨媽呢。都沒在家啊!” “什麼?”原塵一愣,“這不可能!” 原塵怎麼想都沒想到,表哥無情、姨媽無義,竟然將她一個人就孤零零的送到虎口裡謀生啦! 錦歌看著原塵從一閃而過的怔愣中回神兒,又見她理直氣壯的看向自己:“我不管,你得管我!” “管你?”錦歌笑啦。“憑什麼?你想睡我夫君,想搶我位置?然後還想讓我養你!這個白日夢都不會這麼美吧!” 原塵咬著下‘唇’,道:“我不管,你夫君看到我身子啦!你們兩口子就得對我負責!” “嘿,你這還賴上我們啦?是不?”錦歌覺得這人真會想好事兒! “我們夫妻兩個又沒求著你。扒/下/衣/服玩兒偷襲,你自己找的,你讓我們倆負責?”錦歌氣笑了,“我們沒找你要‘精’神賠償就不錯啦!” 原塵一聽就要跳腳,她剛要蹦起來,就被大菲小菲按住,氣得她玩兒命掙扎:“放開、你們倆放開我!” 錦歌瞅著看了一會兒,抬起下巴示意:“你們倆鬆手,我倒要看看她想幹啥?” 原塵氣哼哼的拍拍身上的灰塵和皺著,扶著茶几起身,看向錦歌:“憑什麼我要給你們‘精’神賠償?你們這是佔了便宜還賣乖是吧?” 錦歌冷笑:“要是你,睡意上來,就被一個暴/‘露’/狂驚擾,連嚇帶氣的丟人丟大發啦,還不夠‘精’神賠償?” 原塵氣瘋了,她沒想到這位表嫂竟然這麼難纏,乾脆不再和她多言,只抓住一句:“你們就得負責!” 錦歌若有所思的看著她,片刻,試探著道:“那行,具體怎麼辦呢,就等你那娘過來,咱們好好兒算算。” 果然不出錦歌所料,她一提豐淑,原塵眼中便閃過一絲驚憂,立時道:“別、別想,我娘過來,你就該讓出豐夫人的位子啦,我可是為你好呢!” “是嗎?”錦歌冷笑著拔出槍,指向原塵:“知道不?地區司令開槍‘射’擊驚擾者,是不會受到任何法律追究的,尤其是他府裡的姨太太。你說,我要是槍殺你,再把你納進豐家,結果會怎麼樣?嗯?” 說著,她呵呵一下,將槍口緩緩側偏,開槍! 子彈從槍膛裡被/‘射’/出,沿著軌跡從開著的窗戶縫中,直達目標——外間兒的果盤。 只聽極大的一聲響,那隻橘子爆啦! 看著沿著原塵臉頰不停滴下的汗珠,錦歌嫣然一笑:“姑娘,你太緊張啦啊,知不知道我最喜歡一句話?那就是——專治不服二十年,一切賤/人都不見!……所以呢,有要求就說,你可以漫天要價,我可以就地還錢,只是,別跟我耍‘花’招,也別要不屬於自己的東西,不然,你看看,那隻橘子……嗯?” 原塵的‘胸’脯不停地大幅度起伏著,錦歌也不著急等她表態,若是她猜測得沒錯兒,這姑娘雖然有些不正,卻也是急於擺脫什麼,這才會這樣……不過具體怎樣,錦歌不著急,她有的是耐心呢。 “我想和你單獨說說話。”原塵看了看大菲小菲,謹慎的說出要求。 “可以!”錦歌輕鬆的笑著說道,“你們倆先出去。” “這……”大菲小菲相視一眼,有些猶豫,生怕原塵會傷到錦歌。 “嗤!”原塵冷笑一聲,“看來你的確被保護的不錯。” 錦歌也不生氣,只是對大菲小菲道:“她身上有什麼,你們不是都知道?若是你們都查不出來,她想做什麼,你們也攔不住。你們去廳‘門’外等著,別讓無關的人過來。” “是!”大菲小菲嘆口氣,轉身離開。 看著只有她倆的大廳,原塵也不等錦歌提醒她,便道:“你應該知道我的身份。” “豐忱的三姨的‘女’兒,嫡次‘女’?” 原塵看著錦歌戲謔的目光,不禁帶上一些挑釁的口‘吻’:“怎麼?就查到這麼多?也不過如此麼!” 錦歌輕笑著嘆口氣:“原塵……原姑娘,假若我是你,就一定不會做無關重要的挑釁,有什麼意義呢?關鍵是,你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我又能從你那裡‘交’易到什麼好東西?” 原塵眼中慢慢‘露’出一絲桀驁:“我若是說想得到你的位子呢?” 錦歌面‘色’不改:“要真是如此,我倒覺得送你幾顆彈子兒投胎更快些……原姑娘,我呢,是喜歡刺‘激’,可不是喜歡和這麼拖拖拉拉的,再給你兩次機會,兩次之後,我想,你可以有一個特別直接的擺脫你想擺脫人的機會。” 原塵臉‘色’一變,改口:“那我要在豐府有一席之地。” “不行!”錦歌拒絕的毫不猶豫。 原塵的眼睛都快要紅了:“我不和你搶表哥!我就是要一個名分,然後我會老老實實的在某個角落裡帶著,我……” “不成就是不成,你說什麼都不成。”錦歌目不轉睛的看著她,一改剛剛的笑容和慈善:“我再說一遍,‘交’易也好,做買賣也罷,要的是個誠字,小妹妹,你這麼玩耍,咱們可就沒有商量下去的餘地啦!哦,對啦!友情提示一句:我就算一時心軟同意你進來,我也不可能信任你,你知道你最終的結局是什麼麼?——我會毫不猶豫地、認真地‘弄’死你!” “好啦,既然原姑娘沒有想坦誠相待的心,咱們也就不用在接著聊啦,你可能也累啦,先休息吧!”錦歌揚聲宣佈這回的討價還價失敗,她這會兒不想再和原塵‘交’談。 “等等!”原塵挪了一小步,她閉著眼睛,深深地大喘著氣,半晌才緩緩睜開眼睛,有些無奈又有些‘欲’哭的問:“豐夫人,你怎麼樣才能幫我?” 錦歌伸出食指搖搖:“原姑娘,我想您錯啦!我是個厚道人,不會無故幫您忙,尤其是您在爬上我丈夫的‘床’時……我現在能和您心平氣和談,是因為我想你可能有關鍵的資訊和我達成‘交’易,你告訴我你知道的,我給你你需要的,僅此而已。否則,您不會這麼好好兒的站在這兒跟我討價還價。” 錦歌‘摸’‘摸’她的臉蛋兒,笑道:“我能看出來,您是一個聰明人,卻不是有什麼大智慧的人,咱倆都是俗人,我想……你應該知道我說得是什麼,對不?” 原塵眼中閃過掙扎,半晌,終究有些洩氣,她很清楚她面前這個‘女’子,是個狡猾狠心之人,如果她堅持不說出來,也落不到好,因此道:“我說的,是關於我孃親,豐淑的秘密。”

一百五十四章

原塵來的那天,錦歌一早兒將她爹孃和小舅舅哄去雙向軍的基地,幫她盯著改組程序去了。

對此,那三位非常有長輩風範的老小孩兒,毫不猶豫、毫不擔心的就出發了。

原本還等著聽自己爹孃的叮囑,結果只等來小舅舅意味深長的一笑。

……

當時針走到“十”,錦歌終於等到管家稟報:“人來啦!”

“帶上來!”錦歌吩咐。

她換了個姿勢在大廳內等著,不一會兒,就有兩個丫頭一邊兒一個的把著一個清秀的姑娘走來。

那倆丫頭錦歌認識,是豐忱給她選的,專‘門’兒有經過武力培訓的。擱在古代叫‘女’‘侍’衛,擱到現在叫‘女’保鏢。

這是錦歌一向不耐煩太多人跟著,因此這對叫大菲小菲的姐妹倆,便在京城豐府看家,這回,豐忱將她倆調來,還‘挺’有誠意啊!

大菲小菲本來就是豐忱放到錦歌身邊連伺候帶保護的,所以,錦歌才是她們真正的主/人,就連豐忱都要屈居二位,屬於“男/主/人”。

於是,在原塵還想傲然的表現一番自己的貞/潔/不/屈時,大菲一腳踢到她膝蓋窩兒,讓她順利跪下;幾乎同一時間,小菲上前抬起她的下巴,給錦歌看清楚她的容顏。

這是一個只能說是清秀的姑娘,但是這丫的身材還真是有料,這才多大啊,就前/凸/後/翹的,等她發育成熟,不定成什麼魅‘惑’的樣兒啦!

“你就是原塵?爬表哥‘床’的那位?”錦歌看著面前這個不服氣的‘女’孩兒,笑著‘露’出一口白牙,看在原塵眼裡,不禁心頭一顫。

“勇氣可嘉啊!”錦歌這回為了扮演好惡毒貴‘婦’,還專‘門’穿上了比較‘豔’麗的緊身旗袍,連指甲都染成‘豔’紅。

“你知不知道。虎口奪食是很危險的?”錦歌歪著頭,一副為原塵著想的表情,“你說,我該怎麼歡迎你才好?”

“你可注意些。我是你婆婆的親外甥‘女’兒,若是我有個不好,你也別想好過?”原塵心裡打著氣兒,面兒上強作鎮定,“豐家向來是仁義之家,正所謂‘始‘亂’之,終納之’,我的身子都給了表哥,名分什麼的,要是不給我。豐家的名聲還要不要!”

錦歌黛眉一挑,笑道:“有意思,有意思,我以為會來一朵嬌弱的小白‘花’兒,沒想到來的卻是一隻帶刺的玫瑰。就是可惜啦,這隻玫瑰從根兒上就長蛀蟲了,不然也有些意思……不過,我想,處於人道主義‘精’神,我有必要提醒你,你的兩位親姨媽呢。都沒在家啊!”

“什麼?”原塵一愣,“這不可能!”

原塵怎麼想都沒想到,表哥無情、姨媽無義,竟然將她一個人就孤零零的送到虎口裡謀生啦!

錦歌看著原塵從一閃而過的怔愣中回神兒,又見她理直氣壯的看向自己:“我不管,你得管我!”

“管你?”錦歌笑啦。“憑什麼?你想睡我夫君,想搶我位置?然後還想讓我養你!這個白日夢都不會這麼美吧!”

原塵咬著下‘唇’,道:“我不管,你夫君看到我身子啦!你們兩口子就得對我負責!”

“嘿,你這還賴上我們啦?是不?”錦歌覺得這人真會想好事兒!

“我們夫妻兩個又沒求著你。扒/下/衣/服玩兒偷襲,你自己找的,你讓我們倆負責?”錦歌氣笑了,“我們沒找你要‘精’神賠償就不錯啦!”

原塵一聽就要跳腳,她剛要蹦起來,就被大菲小菲按住,氣得她玩兒命掙扎:“放開、你們倆放開我!”

錦歌瞅著看了一會兒,抬起下巴示意:“你們倆鬆手,我倒要看看她想幹啥?”

原塵氣哼哼的拍拍身上的灰塵和皺著,扶著茶几起身,看向錦歌:“憑什麼我要給你們‘精’神賠償?你們這是佔了便宜還賣乖是吧?”

錦歌冷笑:“要是你,睡意上來,就被一個暴/‘露’/狂驚擾,連嚇帶氣的丟人丟大發啦,還不夠‘精’神賠償?”

原塵氣瘋了,她沒想到這位表嫂竟然這麼難纏,乾脆不再和她多言,只抓住一句:“你們就得負責!”

錦歌若有所思的看著她,片刻,試探著道:“那行,具體怎麼辦呢,就等你那娘過來,咱們好好兒算算。”

果然不出錦歌所料,她一提豐淑,原塵眼中便閃過一絲驚憂,立時道:“別、別想,我娘過來,你就該讓出豐夫人的位子啦,我可是為你好呢!”

“是嗎?”錦歌冷笑著拔出槍,指向原塵:“知道不?地區司令開槍‘射’擊驚擾者,是不會受到任何法律追究的,尤其是他府裡的姨太太。你說,我要是槍殺你,再把你納進豐家,結果會怎麼樣?嗯?”

說著,她呵呵一下,將槍口緩緩側偏,開槍!

子彈從槍膛裡被/‘射’/出,沿著軌跡從開著的窗戶縫中,直達目標——外間兒的果盤。

只聽極大的一聲響,那隻橘子爆啦!

看著沿著原塵臉頰不停滴下的汗珠,錦歌嫣然一笑:“姑娘,你太緊張啦啊,知不知道我最喜歡一句話?那就是——專治不服二十年,一切賤/人都不見!……所以呢,有要求就說,你可以漫天要價,我可以就地還錢,只是,別跟我耍‘花’招,也別要不屬於自己的東西,不然,你看看,那隻橘子……嗯?”

原塵的‘胸’脯不停地大幅度起伏著,錦歌也不著急等她表態,若是她猜測得沒錯兒,這姑娘雖然有些不正,卻也是急於擺脫什麼,這才會這樣……不過具體怎樣,錦歌不著急,她有的是耐心呢。

“我想和你單獨說說話。”原塵看了看大菲小菲,謹慎的說出要求。

“可以!”錦歌輕鬆的笑著說道,“你們倆先出去。”

“這……”大菲小菲相視一眼,有些猶豫,生怕原塵會傷到錦歌。

“嗤!”原塵冷笑一聲,“看來你的確被保護的不錯。”

錦歌也不生氣,只是對大菲小菲道:“她身上有什麼,你們不是都知道?若是你們都查不出來,她想做什麼,你們也攔不住。你們去廳‘門’外等著,別讓無關的人過來。”

“是!”大菲小菲嘆口氣,轉身離開。

看著只有她倆的大廳,原塵也不等錦歌提醒她,便道:“你應該知道我的身份。”

“豐忱的三姨的‘女’兒,嫡次‘女’?”

原塵看著錦歌戲謔的目光,不禁帶上一些挑釁的口‘吻’:“怎麼?就查到這麼多?也不過如此麼!”

錦歌輕笑著嘆口氣:“原塵……原姑娘,假若我是你,就一定不會做無關重要的挑釁,有什麼意義呢?關鍵是,你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我又能從你那裡‘交’易到什麼好東西?”

原塵眼中慢慢‘露’出一絲桀驁:“我若是說想得到你的位子呢?”

錦歌面‘色’不改:“要真是如此,我倒覺得送你幾顆彈子兒投胎更快些……原姑娘,我呢,是喜歡刺‘激’,可不是喜歡和這麼拖拖拉拉的,再給你兩次機會,兩次之後,我想,你可以有一個特別直接的擺脫你想擺脫人的機會。”

原塵臉‘色’一變,改口:“那我要在豐府有一席之地。”

“不行!”錦歌拒絕的毫不猶豫。

原塵的眼睛都快要紅了:“我不和你搶表哥!我就是要一個名分,然後我會老老實實的在某個角落裡帶著,我……”

“不成就是不成,你說什麼都不成。”錦歌目不轉睛的看著她,一改剛剛的笑容和慈善:“我再說一遍,‘交’易也好,做買賣也罷,要的是個誠字,小妹妹,你這麼玩耍,咱們可就沒有商量下去的餘地啦!哦,對啦!友情提示一句:我就算一時心軟同意你進來,我也不可能信任你,你知道你最終的結局是什麼麼?——我會毫不猶豫地、認真地‘弄’死你!”

“好啦,既然原姑娘沒有想坦誠相待的心,咱們也就不用在接著聊啦,你可能也累啦,先休息吧!”錦歌揚聲宣佈這回的討價還價失敗,她這會兒不想再和原塵‘交’談。

“等等!”原塵挪了一小步,她閉著眼睛,深深地大喘著氣,半晌才緩緩睜開眼睛,有些無奈又有些‘欲’哭的問:“豐夫人,你怎麼樣才能幫我?”

錦歌伸出食指搖搖:“原姑娘,我想您錯啦!我是個厚道人,不會無故幫您忙,尤其是您在爬上我丈夫的‘床’時……我現在能和您心平氣和談,是因為我想你可能有關鍵的資訊和我達成‘交’易,你告訴我你知道的,我給你你需要的,僅此而已。否則,您不會這麼好好兒的站在這兒跟我討價還價。”

錦歌‘摸’‘摸’她的臉蛋兒,笑道:“我能看出來,您是一個聰明人,卻不是有什麼大智慧的人,咱倆都是俗人,我想……你應該知道我說得是什麼,對不?”

原塵眼中閃過掙扎,半晌,終究有些洩氣,她很清楚她面前這個‘女’子,是個狡猾狠心之人,如果她堅持不說出來,也落不到好,因此道:“我說的,是關於我孃親,豐淑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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