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第一百五十五章
“豐三姨的秘密?”錦歌有些興奮又有些不解,她隱隱覺得這回很可能會知道一些關於豐忱姐姐的秘密。
其實,有些話說出口前抉擇起來很困難,但話一出口,剩下的就非常簡單了。
原塵深吸一口氣,直盯著錦歌問:“我可以坐下麼?”
錦歌一聳肩,指著原塵身邊兒的沙發,笑道:“哦,看來是我失禮啦,請坐,快請坐……要不要一杯茶,或者一杯咖啡?”
原塵微微一笑:“不用。”
錦歌點點頭,忽然問:“原姑娘恕我失禮,我想關於豐三姨之秘密,我家司令也一定很感興趣,為什麼不和他做‘交’易?”
原塵一怔,眼神中閃過‘迷’茫,旋即苦笑:“我若是說,因為表哥他很‘迷’人,看到他我就不想‘交’易了,只留在他身邊兒,你信麼?”
錦歌笑起來:“你表哥他很‘迷’人,我相信;你一度被他‘迷’得五‘迷’三道兒,我也信;但是你說只想留在他身邊兒,我卻不信……也許,原姑娘應該照照鏡子,您那雙眼睛,非常美。”
原塵聞之苦笑:“我也想和表哥細談,可惜他連見都不肯見我一面,我別說和他談啦,連一個字兒都傳不過去啊!”
錦歌對這個答案表示滿意,因此她笑著說:“你看,我又失禮啦,竟然將話題岔開啦,原姑娘,咱們要不要繼續說正題?”
原塵結果錦歌遞過來的,已經剝開的橘子皮,好不猜疑的拿起一瓣兒放進最終:“有些酸。”
錦歌撇撇嘴:“我想我只能再度說不好意思,這不是吃橘子季節呢。”
原塵搖頭一笑:“你知道,幾乎認識她的人都知道,她有兩兒兩‘女’,可是,連祖母都不知道,這四個孩子。沒有一個是她生的。”
錦歌的確被驚到了,但她沒有將這份驚訝表現到面上,確切的說,她竟然還保持一副泰然自若、本該如此的姿態。
這下倒讓原塵吃驚起來:“你不驚奇麼?”
錦歌微微一笑:“我從來不為和自己無關之事兒感到驚奇。原姑娘你可以接著說。”
原塵“哼”了一聲,咕噥道:“當我不知道你這是在故‘弄’玄虛麼?”
錦歌對其話語不予理睬。
“其實,我們四兄妹分別是她禁養在她臥室暗道的四個陪嫁丫鬟生的。”
若是豐蘊姐妹在此,一定會驚訝道:“那四個陪嫁丫鬟不都因水土不服沒有了麼。”
錦歌問道:“為什麼?她不能生育?”
原塵搖搖頭:“這事兒是我幼時,在外玩耍,不小心見到奄奄一息的三哥的娘,才知道的。”
錦歌笑道:“你自小就‘挺’有本事兒啊!”
原塵苦笑:“豐夫人何必取笑於我呢?我自小養在她膝下,說是金貴,可只有我自己知道,自己過得是什麼日子。根本沒人拿我當回事兒,我就是跑丟一會兒,也不會有人發現。當時,三哥的親孃是被她送到莊上的,因為下人偷懶。我又正好躲在她停歇的地方,這才知曉片刻。”
錦歌請問:“還有三位呢?”
原塵哽咽:“哪有三位啊,早就被遣到莊子上嚴加看守,不知死活了。三哥的親孃也是因為又有身孕,才被留到我發現她的時候,只是因為她體格兒緣故,所以不久就流產了。這才又被送出去了。”
“你從那時就知道自己的身世啦?”夠能忍的啊!
原塵雙眉一蹙:“差不多,只不過隨著歲數增長,我又不斷的知道許多而已。”
“因為心裡存著事兒,所以我便處處小心……於無人處練本事兒,終於,一次我攀到樑上時。偷聽到她和心腹之言,才知道,她是心裡有怪癖,不喜男人碰,所以想起代/孕之法。只是,這生育問題,到底關係到自己地位,她不能忍受自己被人挑戰,因此,才有了代生之事。”
錦歌一挑眉:“你爹就沒有知覺?”
原塵長嘆一聲,像是要將‘胸’中的鬱氣全數輸出一般:“應該不知道,據說她有一種……有一種‘迷’‘藥’,那東西吃下去,整個人就暈暈乎乎的做‘春’/夢……其實,他也是因為吃那種‘藥’吃得多了,才會早早兒地……”
錦歌又問:“你們家老太太呢?也不知道?”
原塵又嘆:“老太太一向不管事兒,之所以將大姐姐帶到身邊兒養,那是因為老太太無意間看到她虐/打大姐姐,才會這樣……同樣作為懲罰,二哥、三哥都沒讓她帶。”
錦歌奇道:“那你按說也該讓你們家老太太養啊!”
原塵面無表情說道:“本來老太太也這樣想的,可是,她想要一個自己養大的兒子快想瘋啦,我沒出生時,她就挑事兒,竟然‘逼’得老太太放狠話,再也不管她生的孩子啦……可惜,我是個‘女’孩兒。”
錦歌又問:“她之後沒有再折騰?”
原塵搖搖頭:“不是她不想,而是‘迷’‘藥’將她丈夫折騰得太苦,再也無法提供孩子給她了。”
錦歌聽著覺得原塵的話有些怪:“你好像並不特別敬重原老爺?”
原塵冷笑:“我是她養大的,自然不招人待見啊!”
錦歌倒沒有興趣做原塵的知心姐姐,只道:“那然後呢?因為你兩個哥哥都不是她養大的,所以,她容不得他們承繼家業?”
原塵點頭:“她一向就是自己得不到的,也不讓別人得到。”
說著,她用一種略帶深意的眼神看著錦歌。
“怎麼?這句話她還鋪展到誰身上啦?”錦歌一見她的反應,便有所猜測。
原塵還‘挺’驚訝:“這你也猜得到?”
錦歌嗤笑:“我剛剛不是告訴你,你的眼神很漂亮麼!”
原塵吐口氣,不和錦歌多糾纏,只道:“你應該知道,你丈夫曾經有一個姐姐,她和我這個娘,歲數相仿。”
錦歌一怔,旋即道:“你該不是想和我說。那位姐姐就是豐三姨除掉的?”
原塵笑了:“你猜得很對,就是這樣!”
錦歌突然覺得脊背發麻,她琢磨著:也許,這次可以將豐淑徹底除掉呢。
“因為你丈夫的姐姐特別受寵。這讓她很不甘,她有時候很愛做那種別人都知道不可能的美夢,她一度以為除掉你丈夫的姐姐,她就可以取代人家,成為你婆婆膝下最寵的人,可是她也不想想,就算你婆婆不因此而遷怒於她,這世界上還有一個詞語叫作‘觸景生情’呢!”
原塵嘲笑著:“她就是這樣,‘性’子古怪又執拗,而且特別惡毒。”
錦歌聽著聽著。問:“你們家的產業也是讓她‘弄’垮得?”
原塵也學著錦歌挑眉:“你知道這事兒?”
錦歌搖搖頭:“能猜到。”
“是啊,能猜到呢!”原塵長舒一口氣,“你以為這就是我準備說得大秘密啦?呵呵,怎麼可能呢?我相信你這人不會這麼天真。”
錦歌看著她眼中閃爍的光,輕笑:“看來。前面兒這倆訊息純屬你送我的大禮包,現在準備要價兒了,是麼?”
原塵理所當然的點點頭:“你不覺得這很自然?我若不給你一些訊息,讓你充分評估我這些資訊的價值,你會開給我滿意等價的價兒?”
“不會!”錦歌永遠都這麼實誠,“咱倆之間不存在信任,我不相信你就若你不信任我一樣!這也沒有什麼羞於承認的。只要咱倆都能達到自己的目的就好,不是麼?”
“很是!”原塵這回笑得特別真心,“豐夫人可以這麼做,我覺得自己很安心,那麼……您要不要給我說說買價?”
錦歌想了想,開口道:“這樣吧。咱倆也別你來我往啦,直接說一個我最大接受度的,就是,我能送你留洋,且送你一份嫁妝。去哪個國家你說,就是想上學也可以。”
原塵盯著錦歌,見她說得真心,便道:“您若覺得我貪心也好,覺得我痴心妄想也罷,我可以接受您這條價格,但……我想價碼兒!”
“你可以說說看!”錦歌想盡快將事情解決,因此也不一口否定。
原塵笑道:“看來,和豐夫人做‘交’易真的很順心。”
“不用說這些客套話!”錦歌笑道,“咱們‘交’易能否成功取決於你的誠意,而不是這些無滋無味兒的‘花’言巧語。”
原塵點頭道:“我想要一份兒房產,國外的房產,也要一筆資金,衣食無憂的資金。”
“呵呵……”錦歌嗤笑:“這數兒有些大,你不若直接說個數字,我瞧瞧值不值。”
原塵在自己心底琢磨一遍,這才開口說道:“我想在芬蘭要一套帶院子的單獨洋樓,我需要十萬銀元,和一百萬美元的存在‘花’旗銀行的存款,以及共計二十萬元的雪‘花’銀。”
錦歌搖頭:“你這是獅子大開口,不算房產,這就足夠有五十萬兩以上的銀子,是不是異想天開的多啦?”
原塵猶豫一下:“我會親自籤一份檔案,保證終生不再回來,不找貴府麻煩。”
錦歌輕笑:“你知道麼,我對這種承諾從不相信。”
“那你想怎樣?”原塵有些不平靜啦。
錦歌看著她輕笑:“房產自己買,我可以給你共計三百萬美元的滙豐銀行存款,這個我可以最快速度給你,說真的,你只要讓我們滿意,明天就可以登上去往芬蘭的飛機。”
“成‘交’!”原塵心裡鬆了口氣,她說道:“保證書我也會寫給你,要不要、信不信隨你,這事兒完結,咱倆……我和豐府不會有一點兒聯絡和幹係啦。”
“最好如此!”錦歌笑道,“這回你可以接著說啦?”
原塵雙眼看向遠方:“我想說的是,你口中的豐三姨……她之身世之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