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九七章 .錢可通神

民國宗師·丹經殘文·3,287·2026/3/23

第三九七章 .錢可通神 馬快,本謂馬行疾速,指立刻的意思。 但在清末衙署胥吏中,則被引申為應役三吏之一。 所謂應役三吏,乃是皂隸、馬快、步快。 三者在天子腳下,不說多如牛毛的京官,即便是有些家財的官紳眼裡,都只是世襲相承的賤役,然而在市井草民乃至江湖暗門中人的眼中,卻已經稱得上是手握重權的官爺了。 三者之間的界限不是十分分明,然皂隸多善看守及文書,步快則工於刑名及從商販手中抽取水頭,唯獨這馬快,因為是專司緝捕身懷絕技的江湖匪類的要職,兼追拿或押送背了人命案子的兇犯而顯得最為危險。 所謂公門內有六扇,枷、尺、文、書、鐐、鏈。 其中這個鐵鏈和鐐銬,本是公門刑拘所用,然而在馬快緝捕案犯的過程中,往往便成為了他們最趁手的奇門兵器了。 當然,如果是藝高人膽大,那麼便是赤手空拳也敢獨上梁山。 說起天津乃至整個河北的地界,若是問起六扇門裡哪個才是敢赤手空拳緝拿案犯的真好漢,即便是市井小民,也都會本能地挑起大拇哥,告訴你唯有閃電手張佔魁張三爺。 說起張佔魁,便不得不再提一提李存義和李瑞東。 因為這三個人在北武林中,一向被人尊稱為北方風塵三俠。 李存義是形意,李瑞東為太極,而張佔魁既是李存義的小師弟。隨形意大師劉奇蘭學習形意拳,又因為李存義和程廷華及形意八卦是一家的關係,拜入了董海川的門下,並由程廷華代師傳藝。 若是隻有如此,或許張佔魁也就與河北形意其他幾位師兄一般,一提起來便被歸為形意門下,因為他的年紀雖然比李存義小了十多歲,可因為天賦極高,早早便與李存義並稱為形意門第六代雙柱。 然而,他與同代那幾位形意門的師兄不同的是。因為程廷華在董海川墳前代師收徒的佳話。被正式列入八卦門二代弟子的八大金剛,從此在北方風塵三俠中,便漸漸代表了八卦掌一脈的臉面。 無論是形意雙柱,還是八卦金剛。按理說。張佔魁的功夫和輩分在北武林中。早已算得上是開宗立派的人物,為何還要做這個在官紳眼中的賤職三吏呢? 有人說是因為他在八國聯軍打天津時,有感天津知縣阮國禎的知遇之恩。這才拜入六扇門中,也有人說是他在天津保衛戰的時候,因為要防止城牆被炮擊,不得不抱著火藥從三丈五尺高的城樓上直接跳了下來,摔壞了腿腳震傷了內臟的緣故…… 總之關於這一點,江湖上一直是眾說紛紜,可實際上只有張佔魁自己才知道,他之所以做了天津衛的馬快,一來是要報答阮國禎當年的救命和知遇之恩,二來則是看中這個職業,可以毫無顧忌地與江湖暗門匪類生死搏殺。 是的,打從郭雲深這個有名的武痴宗師,用了一招半步崩拳便打遍天下無敵手後,形意門便成了北方武林中最善實戰的內家拳,而張佔魁和李存義既然被人稱為形意六代雙柱,自然不會在實戰搏擊上落於後人。 更何況,張佔魁雖然出身果販,但自從學了形意和八卦兩大內家拳後,便幾乎成了一個不下於神槍李書文的典型武痴。 尤其在他融形意之勁、八卦之變及形意大杆子三位一體的實戰技法,並開創出以兇悍發勁著稱的“形意八卦”派系之後,他更是將實戰搏擊,視為提升自己武道修為的唯一途徑。 所謂六扇門中好修行,尤其是張佔魁這種早早便抱丹坐胯,將心靈脩行放在了借公門正道大勢,淬鍊自身武道信念的大師。 六扇門雖然在江湖中人的心裡名聲不佳,然而因為可借朝廷之大勢練神定心,其在拳術乃至氣場上往往多了一股子霸氣,甭管多厲害的案犯或悍匪,一旦與代表著官府的馬快狹路相逢,大多都先不自覺地在氣勢上矮了三分。 這三分,看似不多,可若是到了張佔魁這種層次,便相當於削去了頂上三花一般,所以自古一直都有法不入公門的說法,蓋因這公門刑名之道本就與鬼神仙靈有著截然不同的追求。 不過,凡事有一利便有一弊。 這六扇門對上江湖中人佔有先機,但畢竟要受上官也就是朝廷的控制,哪怕做到了所謂一省乃至天下總捕,一旦脫了這身官皮,其通過官道豎立起的武道上信念自然便會受挫。 所以,即便是所要緝拿的目標,從江湖匪類忽然變成了難以下手的親近之人時,這些借公門修行之人也往往不敢徇私,可張佔魁卻沒有想到,自己會這麼快便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佔魁兄弟,如今南方亂黨推舉孫文為臨時大總統,我等北洋上下將士決定通電全國反對共和,然形意神猴雖然潛伏無蹤,可從前日那個光頭莽漢的舉止中,便足以證明他對大帥賊心不死……即便你與老哥我的情分,因為你與那楊猛的師侄情誼互相抵銷,可這緝拿亂黨逃犯之事,可還是兄弟你六扇門的分內之責啊!” 說話的,是張佔魁的同鄉,也是如今的直隸總督馮國璋,之所以會對張佔魁說出這麼一番話來,一來是因為兩人這些年的關係本就甚密,二來是馮雖應他之請,擔任了中華武士會的榮譽會長並親筆題名,可任由誰都知道,張佔魁為此欠了馮國璋一個天大的人情。 “大哥此言一出,豈不是要折殺佔魁,我等武人雖不懂政治,可如今山河破碎有大帥鼎定天下也是有利於國民之幸事,所以,無論與公與私,佔魁都要替大哥護得大帥安全,何況,楊猛雖是我的師侄,可他追求的武道信念本就與我這六扇門人背道而馳……” 說到這裡,張佔魁眼中不覺閃過一絲黯然,“所以,大哥今日交代的這個差事,佔魁應下了!” “好!” 馮國璋臉上喜出望外,連忙從身旁的親衛手上接過了一疊厚厚的銀票,輕輕地遞到了張佔魁的面前。 “佔魁如此待我,我這做哥哥的自然也要懂得投桃報李,這裡是兩萬兩銀票,你是自己留用還是給中華武士會花銷,都由得你自己做主,但只有一樣,大帥府內外的安危,哥哥以後可就全託付給你了……” 張佔魁看著馮國璋一臉殷切的期望,不覺暗自嘆了一口氣,雖然心裡知道這錢拿著燙手,可自己若是不拿的話,恐怕剛剛崛起的中華武士會,便會在袁世凱的彈指之間灰飛煙滅…… “大哥交代的事情,佔魁本不該拿,可大哥既然拿出如此厚意想必也有其他考量,如此,小弟便覥顏收下,也好讓大帥安心……” 張佔魁在官府廝混多年,儘管為人直爽,可自然不至於不懂世故,否則也不會在當打之年便將其所創立的形意八卦派系,覆蓋了整個華北甚至壟斷天津衛武壇,被人稱為“賽天霸”。 當然,這個名號雖然聽起來有些刺耳,可與張佔魁身處官府也有很大關係,很多時候,雖然他不願約束那些走江湖混把式的人,可身為馬快中的一哥,他卻不得不為整個衙門的胥吏們的生計乃至天津衛的治安考慮。 “兄弟辦事,哥哥自然放心,你這些年雖然門下弟子上千,可花銷恐怕一直打於收入,我可是聽說你跟你師兄都因為仗義疏財,總給門下乃至江湖中拜訪的人物不住予以援手,到現在弄得是身無薄財……” “這……” 張佔魁捻了捻手裡的銀票,忽地感覺格外的沉重,馮國璋此言雖然有些誇張,可他為了幫李存義和劉文華兩位師兄安養晚年,確確實實是將剩下的家產都丟進了中華武士會里…… 所謂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這開宗立派本就是最需要銀錢之舉,而像中華武士會如此規模巨大的組織,幾乎便是燒錢的事情。 武道宗師也是人,哪怕功夫通了天,也仍要吃喝拉撒,甚至因為要注重補充氣血修養身性,其花銷往往比常人要高出許多,更不用說那些天賦極佳的窮弟子,如果要手把手的培養成材,那點學費都不夠藥水錢。 所謂窮文富武,真正像吧功夫練到家,沒有個十年八年,很難出來真功夫。 所以,即便馮國璋手上的銀票再燙手,無論是為了中華武士會還是自己,張佔魁今天都不得不接下來這個錢。 這一點,張佔魁懂,馮國璋更明白,所以,當張佔魁拍著胸脯許下承諾之後,他原本還有些孤懸在外的心頓時定了下來,“好兄弟,哥哥沒看錯你,來來來,我於你介紹幾位大帥請來的高人,其中有一位,可是念叨你許久了!” 就在張佔魁心中有些沉重,琢磨著回去之後如何對師哥李存義解釋這筆錢的當口,馮國璋忽然對著他神秘一笑,隨後不由分說地將他拉入了內堂,等到張佔魁進去看見四位白髮銀鬚的老道之後,頓時有些驚魂不定地驚呼了一聲“您……您是?” “你能懂得趨吉避害堅守本心,又不恥於接下馮國璋的銀票,算是明白了修行之中錢可通神的道理,未來仍可藉著六扇門的大勢更進一步,否則,你我師徒兩人,恐怕便難有今日這般相認的機會了!” …………………………………………………………………………………………………………………… ps:感謝‘天宵逆浪’兄弟的打賞,也感謝所有兄弟的寬容與諒解,謝謝你們!

第三九七章 .錢可通神

馬快,本謂馬行疾速,指立刻的意思。

但在清末衙署胥吏中,則被引申為應役三吏之一。

所謂應役三吏,乃是皂隸、馬快、步快。

三者在天子腳下,不說多如牛毛的京官,即便是有些家財的官紳眼裡,都只是世襲相承的賤役,然而在市井草民乃至江湖暗門中人的眼中,卻已經稱得上是手握重權的官爺了。

三者之間的界限不是十分分明,然皂隸多善看守及文書,步快則工於刑名及從商販手中抽取水頭,唯獨這馬快,因為是專司緝捕身懷絕技的江湖匪類的要職,兼追拿或押送背了人命案子的兇犯而顯得最為危險。

所謂公門內有六扇,枷、尺、文、書、鐐、鏈。

其中這個鐵鏈和鐐銬,本是公門刑拘所用,然而在馬快緝捕案犯的過程中,往往便成為了他們最趁手的奇門兵器了。

當然,如果是藝高人膽大,那麼便是赤手空拳也敢獨上梁山。

說起天津乃至整個河北的地界,若是問起六扇門裡哪個才是敢赤手空拳緝拿案犯的真好漢,即便是市井小民,也都會本能地挑起大拇哥,告訴你唯有閃電手張佔魁張三爺。

說起張佔魁,便不得不再提一提李存義和李瑞東。

因為這三個人在北武林中,一向被人尊稱為北方風塵三俠。

李存義是形意,李瑞東為太極,而張佔魁既是李存義的小師弟。隨形意大師劉奇蘭學習形意拳,又因為李存義和程廷華及形意八卦是一家的關係,拜入了董海川的門下,並由程廷華代師傳藝。

若是隻有如此,或許張佔魁也就與河北形意其他幾位師兄一般,一提起來便被歸為形意門下,因為他的年紀雖然比李存義小了十多歲,可因為天賦極高,早早便與李存義並稱為形意門第六代雙柱。

然而,他與同代那幾位形意門的師兄不同的是。因為程廷華在董海川墳前代師收徒的佳話。被正式列入八卦門二代弟子的八大金剛,從此在北方風塵三俠中,便漸漸代表了八卦掌一脈的臉面。

無論是形意雙柱,還是八卦金剛。按理說。張佔魁的功夫和輩分在北武林中。早已算得上是開宗立派的人物,為何還要做這個在官紳眼中的賤職三吏呢?

有人說是因為他在八國聯軍打天津時,有感天津知縣阮國禎的知遇之恩。這才拜入六扇門中,也有人說是他在天津保衛戰的時候,因為要防止城牆被炮擊,不得不抱著火藥從三丈五尺高的城樓上直接跳了下來,摔壞了腿腳震傷了內臟的緣故……

總之關於這一點,江湖上一直是眾說紛紜,可實際上只有張佔魁自己才知道,他之所以做了天津衛的馬快,一來是要報答阮國禎當年的救命和知遇之恩,二來則是看中這個職業,可以毫無顧忌地與江湖暗門匪類生死搏殺。

是的,打從郭雲深這個有名的武痴宗師,用了一招半步崩拳便打遍天下無敵手後,形意門便成了北方武林中最善實戰的內家拳,而張佔魁和李存義既然被人稱為形意六代雙柱,自然不會在實戰搏擊上落於後人。

更何況,張佔魁雖然出身果販,但自從學了形意和八卦兩大內家拳後,便幾乎成了一個不下於神槍李書文的典型武痴。

尤其在他融形意之勁、八卦之變及形意大杆子三位一體的實戰技法,並開創出以兇悍發勁著稱的“形意八卦”派系之後,他更是將實戰搏擊,視為提升自己武道修為的唯一途徑。

所謂六扇門中好修行,尤其是張佔魁這種早早便抱丹坐胯,將心靈脩行放在了借公門正道大勢,淬鍊自身武道信念的大師。

六扇門雖然在江湖中人的心裡名聲不佳,然而因為可借朝廷之大勢練神定心,其在拳術乃至氣場上往往多了一股子霸氣,甭管多厲害的案犯或悍匪,一旦與代表著官府的馬快狹路相逢,大多都先不自覺地在氣勢上矮了三分。

這三分,看似不多,可若是到了張佔魁這種層次,便相當於削去了頂上三花一般,所以自古一直都有法不入公門的說法,蓋因這公門刑名之道本就與鬼神仙靈有著截然不同的追求。

不過,凡事有一利便有一弊。

這六扇門對上江湖中人佔有先機,但畢竟要受上官也就是朝廷的控制,哪怕做到了所謂一省乃至天下總捕,一旦脫了這身官皮,其通過官道豎立起的武道上信念自然便會受挫。

所以,即便是所要緝拿的目標,從江湖匪類忽然變成了難以下手的親近之人時,這些借公門修行之人也往往不敢徇私,可張佔魁卻沒有想到,自己會這麼快便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佔魁兄弟,如今南方亂黨推舉孫文為臨時大總統,我等北洋上下將士決定通電全國反對共和,然形意神猴雖然潛伏無蹤,可從前日那個光頭莽漢的舉止中,便足以證明他對大帥賊心不死……即便你與老哥我的情分,因為你與那楊猛的師侄情誼互相抵銷,可這緝拿亂黨逃犯之事,可還是兄弟你六扇門的分內之責啊!”

說話的,是張佔魁的同鄉,也是如今的直隸總督馮國璋,之所以會對張佔魁說出這麼一番話來,一來是因為兩人這些年的關係本就甚密,二來是馮雖應他之請,擔任了中華武士會的榮譽會長並親筆題名,可任由誰都知道,張佔魁為此欠了馮國璋一個天大的人情。

“大哥此言一出,豈不是要折殺佔魁,我等武人雖不懂政治,可如今山河破碎有大帥鼎定天下也是有利於國民之幸事,所以,無論與公與私,佔魁都要替大哥護得大帥安全,何況,楊猛雖是我的師侄,可他追求的武道信念本就與我這六扇門人背道而馳……”

說到這裡,張佔魁眼中不覺閃過一絲黯然,“所以,大哥今日交代的這個差事,佔魁應下了!”

“好!”

馮國璋臉上喜出望外,連忙從身旁的親衛手上接過了一疊厚厚的銀票,輕輕地遞到了張佔魁的面前。

“佔魁如此待我,我這做哥哥的自然也要懂得投桃報李,這裡是兩萬兩銀票,你是自己留用還是給中華武士會花銷,都由得你自己做主,但只有一樣,大帥府內外的安危,哥哥以後可就全託付給你了……”

張佔魁看著馮國璋一臉殷切的期望,不覺暗自嘆了一口氣,雖然心裡知道這錢拿著燙手,可自己若是不拿的話,恐怕剛剛崛起的中華武士會,便會在袁世凱的彈指之間灰飛煙滅……

“大哥交代的事情,佔魁本不該拿,可大哥既然拿出如此厚意想必也有其他考量,如此,小弟便覥顏收下,也好讓大帥安心……”

張佔魁在官府廝混多年,儘管為人直爽,可自然不至於不懂世故,否則也不會在當打之年便將其所創立的形意八卦派系,覆蓋了整個華北甚至壟斷天津衛武壇,被人稱為“賽天霸”。

當然,這個名號雖然聽起來有些刺耳,可與張佔魁身處官府也有很大關係,很多時候,雖然他不願約束那些走江湖混把式的人,可身為馬快中的一哥,他卻不得不為整個衙門的胥吏們的生計乃至天津衛的治安考慮。

“兄弟辦事,哥哥自然放心,你這些年雖然門下弟子上千,可花銷恐怕一直打於收入,我可是聽說你跟你師兄都因為仗義疏財,總給門下乃至江湖中拜訪的人物不住予以援手,到現在弄得是身無薄財……”

“這……”

張佔魁捻了捻手裡的銀票,忽地感覺格外的沉重,馮國璋此言雖然有些誇張,可他為了幫李存義和劉文華兩位師兄安養晚年,確確實實是將剩下的家產都丟進了中華武士會里……

所謂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這開宗立派本就是最需要銀錢之舉,而像中華武士會如此規模巨大的組織,幾乎便是燒錢的事情。

武道宗師也是人,哪怕功夫通了天,也仍要吃喝拉撒,甚至因為要注重補充氣血修養身性,其花銷往往比常人要高出許多,更不用說那些天賦極佳的窮弟子,如果要手把手的培養成材,那點學費都不夠藥水錢。

所謂窮文富武,真正像吧功夫練到家,沒有個十年八年,很難出來真功夫。

所以,即便馮國璋手上的銀票再燙手,無論是為了中華武士會還是自己,張佔魁今天都不得不接下來這個錢。

這一點,張佔魁懂,馮國璋更明白,所以,當張佔魁拍著胸脯許下承諾之後,他原本還有些孤懸在外的心頓時定了下來,“好兄弟,哥哥沒看錯你,來來來,我於你介紹幾位大帥請來的高人,其中有一位,可是念叨你許久了!”

就在張佔魁心中有些沉重,琢磨著回去之後如何對師哥李存義解釋這筆錢的當口,馮國璋忽然對著他神秘一笑,隨後不由分說地將他拉入了內堂,等到張佔魁進去看見四位白髮銀鬚的老道之後,頓時有些驚魂不定地驚呼了一聲“您……您是?”

“你能懂得趨吉避害堅守本心,又不恥於接下馮國璋的銀票,算是明白了修行之中錢可通神的道理,未來仍可藉著六扇門的大勢更進一步,否則,你我師徒兩人,恐怕便難有今日這般相認的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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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感謝‘天宵逆浪’兄弟的打賞,也感謝所有兄弟的寬容與諒解,謝謝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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