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九八章 .成神之路

民國宗師·丹經殘文·3,605·2026/3/23

第三九八章 .成神之路 ps:感謝‘天人五衰001’、‘水手丶怕水’、‘葬龍魔君’三位xiongdi的月票,也感謝‘天宵逆浪’xiongdi每天的打賞!謝謝你們! 同學母親去世,按照我們這邊的規矩,同學們都在火葬場幫忙守靈,所以沒時間碼字,今天回來了,安心碼字! 武道修行,jingguo了一生刻苦的磨礪之後,身體漸漸便會達到人體鍛鍊的極限,使得日後的修行,漸漸向精神和心靈方面發展。<-》 當然,這種心靈上的修行前提是,在無數的實戰與傷痛中不斷修正自己,在肉身修行達到圓滿之後,通過一場極其嚴格的“心靈拷問”。 這種心靈上的拷問沒有統一時間,甚至因為自身修行的程度而講究一個機緣,當它來臨的時候,大多也是在你沒有心理zhunbèi的情況下…… 所以,這就得看你平時修行的功底是否紮實。 張佔魁這些年名震京津,修行的形意、八卦與大杆子三位一體的實戰技法,不單將傳統的形意拳改為“搏擊大架”,使得自己早早地抱丹坐胯,同時也使得他擁有了更高速的動作和更高殺傷力的發勁技法。 加上他借公門大勢修行的法門,也使得他的心靈堅若金剛。 可即便如此,當他親眼看到仙逝多年的師傅,忽然活生生地出現在自己面前,他堅定的心靈仍然出現了前所未有的波瀾。 這也算得上是一種隱形的心靈拷問。 只是張佔魁顯然沒有想到,自己更進一步的機緣。竟然會應在了師傅的身上。 “您真的是……師傅?” 心靈拷問的形式多樣,可能是人生中突然降臨的一個一次機遇,也可能是所謂人劫直接演化成的生死關,一旦心靈激盪過大,很容易便留下重大的破綻。 所以,即便張佔魁從氣機中反覆確認了幾次,仍不得不沉穩地問出這句有些無禮的話。 四名白髮如雪的老道穩如泰山地坐在正堂上方,其中一個看起來身形極為粗壯,古銅紫金般的臉龐上,綴著三縷稀疏的銀鬚。那一雙彷佛蒲扇似的大手捻著的拂塵。看起來便好像筷子一樣顯得有些玲瓏,卻是在多年前便號稱行將就木,一副形銷神枯moyàng的八卦掌開山祖師董海川。 “不急不燥!” 老人身形骨骼雖然依然粗壯,但為了保持氣血不輕洩。皮膜毛髮看起來便顯得蒼老了許多。其中又以臉上歲月的痕跡尤其shēnkè。在露出滿意的笑容同時,更是好似樹皮一樣糾結顫動,“你的這份定力。算是得了道門內家功夫的真髓,難怪這些年能闖下‘賽天霸’的名頭,比起早夭的廷華可是強多了!” “都是市井坊間胡亂流傳的,弟子本心從未變過……” 董海川擺了擺手,臉上絲毫不以為杵,“無妨,所謂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你的家境貧寒,一向眼裡揉不得沙子,所追求的武道自然與廷華不同,甚至與我都是經絡分明,這是好事……” 說到這裡,老道淡然的表情中終於微微泛起一絲波瀾,有些黯然地說道“可惜廷華的功夫雖然練至圓滿,卻不懂得靈活變通,闖不過這天劫人劫,難免落得陰陽兩隔的地步,這一點上,他不如你!” “大師兄雖然兵解於火器之下,可也算求仁得仁,這幾百年能渡過生死關的本就沒有幾人,即便弟子練到今日這點火候,仍是覺得在定、靜、望、觀這四字上不夠圓滿……” 看著老道唏噓不已,張佔魁連忙趁機將修行中的弱點和盤托出,一來是讓已經突破玄關一竅的師傅予以指點,二來則是表明自身追求武道的信念和勇氣,如今已經足以正視本心中的缺憾。 “只有四字不足,已經算是極為不俗,我看存義如今的功夫雖然比你更純粹一些,但他這一生在那個‘義’字裡面糾結得太深,恐怕最後仍不得解脫,倒是八極門李書文那小子,jingguo與神農丹派那個‘戒’的論戰之後,其未來的成就,恐怕遠遠超過存義和他那個大鼻子盟兄……” “神農丹派?莫非便是傳說中教人如何突破生死玄關的修行聖地,師傅及幾位前輩隱居之處難道也是在此?” “打通生死玄關的法門,倒也並非只有神農丹派才有……” 老道與其他三位老道傲然一笑,隨後腳下貼地輕輕滑出了一步,手上則擺出了一個不動而動的拳架道:“所謂心靈拷問,如果是以生死關的形式體現,想要從中解脫或直接超脫出去,便不能扯動嗔怒貪痴等念頭,以免攪亂不動之本心,你大師兄因為對八國聯軍心中有恨,同時又對火器起了輕視的念頭,最後這才慘遭兵解……” “師傅的意思是,如果能在生死關中的磨難之間放下生死,拋開俗世中的情感羈絆,自然就能闖過此關邁入神佛之境?” 老道:“還要通過本心將自身的功夫總結為一式本源母拳,才能應對生死拷問之間的恐怖與磨礪,真正獲得武道信念上的大圓滿,反之,哪怕這母拳中有一絲的不和諧或不堅定,就無法真正跳出三界之外,甚至可能連性命和皮囊也要堪憂……” 張佔魁看著董海川手上無風自動的古樸拳架,本能地以搏擊大架的動勢迎合起來,然而當他的身體一動起來的剎那,這才忽然驚覺董海川身上原本破綻迭出的母拳動勢,好似有了自己的生命一般地無比生動,無論他從哪一個角度出拳,都必然留下一兩處無解的後手,被動地迎來這位八卦掌開山祖師的雷霆一擊…… 唰…… 張佔魁臉上神情千變萬化,額頭上的毛孔則情不自禁地開合不已。隨著一縷縷熱氣隨著微微的汗漬隱然升騰而起,看起來便像是傳說中的五氣朝元一般,“師傅此拳,看似漏洞百出,實則卻是隨著自身的呼吸與外界環境甚至光線的變化,時刻本能變幻的本源動勢,端的可稱得上是八卦掌之母拳!” “你既能看破這一拳中的精髓,不枉我與你早早相認,只要你將這一式本源母拳的神意融入你的拳術之中,想來再遇見那個叫楊猛的小傢伙。也不至於沒有絲毫的勝券!” “又是楊猛?!” 張佔魁與楊猛只是見過幾次。可當他發覺連八卦掌開山之祖的董海川都如此重視,心裡難免升起一絲不解甚至不服的意味,“師傅與幾位前輩既然已借假死之名跳出滾滾紅塵,如今也算得上是逍遙神仙。難道只是為了一個楊猛。便又不得不冒險入世?” “是也不是!” 看著張佔魁一臉不解。老道先是淡然一笑,隨後正色說道:“所謂‘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神州大劫即將來臨,所有人都難從大劫中輕鬆跳脫出去,更何況,劫數本就象徵著機緣,與其藏在山中隱世不出,不如勇往直前應劫入世,借國運將起大勢而立奪得一線生機,邁入更玄妙的虛空外域,使得肉身乃至心靈都達到不壞不滅的大自在境地……” “那不jiushi藏傳佛教所謂的活佛麼?難道這武道修行真可肉身及靈魂不生部不滅甚至轉世修行,那從上古至今的神仙佛祖又在何處?” 張佔魁拿捏著的動勢微微一滯,忽地覺得丹道之上的修行愈發神秘,儘管心中仍有些無法置信,可當他想到‘死而復生’的師傅,心裡不覺又隱隱地彷佛猜到了什麼,“還是說,那個楊猛便是所謂神仙轉世,其所作所為依然威脅到諸位前輩甚至隱居之地?” “神也好,佛也罷,不過也都是在修行路上超脫人體極限的先賢而已,只是世間俗人慣喜以訛傳訛……” 董海川微微地搖了搖頭,隨後又耐心地解釋道:“武道之路其修遠兮,即便是真修行到了所謂的神佛超脫之境,也還有天地加身的三災五劫,其中但有一次跳脫不出,便仍然只有落得灰飛煙滅的下場……” 說到這裡,董海川的臉色不覺也變得有些迷茫起來,“休說神佛之後靈魂轉世的至高功法,即便是打破虛空之後照見五蘊的神佛之境,也可能因為氣運一時長短而出現變化,至於那個小傢伙,雖說其修持的武道也堪稱獨樹一幟,可弄不好便會使得整個武道修行界都被成神之路引得貪念大起,最終害人害己,甚至走向崩潰毀滅……” 張佔魁點了點頭,隨後忽然感覺有些不對,有些難以置信地問了一句:“師傅的意思是,那位楊猛……已經打破了虛空,照見自身神佛?” “他如今應該還差了那麼一小步,可神農丹派中卻已經接連有兩人在渡真空之劫,一旦讓其雙雙成功,恐怕其實力便會完全壓制住其他丹派,並借楊猛之口,將神農丹道一脈的奧義徹底公之於眾……” “如此難道不好麼?” “那你覺得此次大劫是緣何而起?” 張佔魁微微一愣,隨後有些難以置信地驚呼了一句,“我以為,恐怕還是洋人所掀起……” “所謂洋人,也有其傳承的通神修行法門,然而到了近代,因互相征伐不休,這才使得各國的傳承都出現了問題,繼而不約而同地強行侵入我華夏神州,企圖找到藏在民間的高人,重新獲取邁向更高層次生命的修行法門,也正是因為如此,我等五大丹派這才自百多年前便一直避世不出……” “師傅的意思是,這八國聯軍侵我華夏燒殺掠奪,為得都是這延壽長生的成神法門?而日後所謂大劫,還可能發生更為可怕的戰爭!?” “比你想象的還要可怕!” 董海川臉色凝重,隨後有些不太自然地說道:“蠻夷之貪慾,乃是人種劣根性所定,就連這一場劫數,也是千百年來人種興衰大勢,雖然如今我炎黃蟄伏不動,然日後難免還會再次興盛……可那小傢伙借武道修行的天資,不單接二連三地現世干涉俗務,甚至還企圖操弄民心而代行天道意志,想來不禁不會阻止蠻夷奪取‘成神之路’的貪心,反而會讓蠻夷再進一步,如此一來,別說整個華夏會陷入浩劫,恐怕就連這地星,都會因為他的所作所為,而全部走向毀滅……” ……………………………………………………………………………………………………………………

第三九八章 .成神之路

ps:感謝‘天人五衰001’、‘水手丶怕水’、‘葬龍魔君’三位xiongdi的月票,也感謝‘天宵逆浪’xiongdi每天的打賞!謝謝你們!

同學母親去世,按照我們這邊的規矩,同學們都在火葬場幫忙守靈,所以沒時間碼字,今天回來了,安心碼字!

武道修行,jingguo了一生刻苦的磨礪之後,身體漸漸便會達到人體鍛鍊的極限,使得日後的修行,漸漸向精神和心靈方面發展。<-》

當然,這種心靈上的修行前提是,在無數的實戰與傷痛中不斷修正自己,在肉身修行達到圓滿之後,通過一場極其嚴格的“心靈拷問”。

這種心靈上的拷問沒有統一時間,甚至因為自身修行的程度而講究一個機緣,當它來臨的時候,大多也是在你沒有心理zhunbèi的情況下……

所以,這就得看你平時修行的功底是否紮實。

張佔魁這些年名震京津,修行的形意、八卦與大杆子三位一體的實戰技法,不單將傳統的形意拳改為“搏擊大架”,使得自己早早地抱丹坐胯,同時也使得他擁有了更高速的動作和更高殺傷力的發勁技法。

加上他借公門大勢修行的法門,也使得他的心靈堅若金剛。

可即便如此,當他親眼看到仙逝多年的師傅,忽然活生生地出現在自己面前,他堅定的心靈仍然出現了前所未有的波瀾。

這也算得上是一種隱形的心靈拷問。

只是張佔魁顯然沒有想到,自己更進一步的機緣。竟然會應在了師傅的身上。

“您真的是……師傅?”

心靈拷問的形式多樣,可能是人生中突然降臨的一個一次機遇,也可能是所謂人劫直接演化成的生死關,一旦心靈激盪過大,很容易便留下重大的破綻。

所以,即便張佔魁從氣機中反覆確認了幾次,仍不得不沉穩地問出這句有些無禮的話。

四名白髮如雪的老道穩如泰山地坐在正堂上方,其中一個看起來身形極為粗壯,古銅紫金般的臉龐上,綴著三縷稀疏的銀鬚。那一雙彷佛蒲扇似的大手捻著的拂塵。看起來便好像筷子一樣顯得有些玲瓏,卻是在多年前便號稱行將就木,一副形銷神枯moyàng的八卦掌開山祖師董海川。

“不急不燥!”

老人身形骨骼雖然依然粗壯,但為了保持氣血不輕洩。皮膜毛髮看起來便顯得蒼老了許多。其中又以臉上歲月的痕跡尤其shēnkè。在露出滿意的笑容同時,更是好似樹皮一樣糾結顫動,“你的這份定力。算是得了道門內家功夫的真髓,難怪這些年能闖下‘賽天霸’的名頭,比起早夭的廷華可是強多了!”

“都是市井坊間胡亂流傳的,弟子本心從未變過……”

董海川擺了擺手,臉上絲毫不以為杵,“無妨,所謂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你的家境貧寒,一向眼裡揉不得沙子,所追求的武道自然與廷華不同,甚至與我都是經絡分明,這是好事……”

說到這裡,老道淡然的表情中終於微微泛起一絲波瀾,有些黯然地說道“可惜廷華的功夫雖然練至圓滿,卻不懂得靈活變通,闖不過這天劫人劫,難免落得陰陽兩隔的地步,這一點上,他不如你!”

“大師兄雖然兵解於火器之下,可也算求仁得仁,這幾百年能渡過生死關的本就沒有幾人,即便弟子練到今日這點火候,仍是覺得在定、靜、望、觀這四字上不夠圓滿……”

看著老道唏噓不已,張佔魁連忙趁機將修行中的弱點和盤托出,一來是讓已經突破玄關一竅的師傅予以指點,二來則是表明自身追求武道的信念和勇氣,如今已經足以正視本心中的缺憾。

“只有四字不足,已經算是極為不俗,我看存義如今的功夫雖然比你更純粹一些,但他這一生在那個‘義’字裡面糾結得太深,恐怕最後仍不得解脫,倒是八極門李書文那小子,jingguo與神農丹派那個‘戒’的論戰之後,其未來的成就,恐怕遠遠超過存義和他那個大鼻子盟兄……”

“神農丹派?莫非便是傳說中教人如何突破生死玄關的修行聖地,師傅及幾位前輩隱居之處難道也是在此?”

“打通生死玄關的法門,倒也並非只有神農丹派才有……”

老道與其他三位老道傲然一笑,隨後腳下貼地輕輕滑出了一步,手上則擺出了一個不動而動的拳架道:“所謂心靈拷問,如果是以生死關的形式體現,想要從中解脫或直接超脫出去,便不能扯動嗔怒貪痴等念頭,以免攪亂不動之本心,你大師兄因為對八國聯軍心中有恨,同時又對火器起了輕視的念頭,最後這才慘遭兵解……”

“師傅的意思是,如果能在生死關中的磨難之間放下生死,拋開俗世中的情感羈絆,自然就能闖過此關邁入神佛之境?”

老道:“還要通過本心將自身的功夫總結為一式本源母拳,才能應對生死拷問之間的恐怖與磨礪,真正獲得武道信念上的大圓滿,反之,哪怕這母拳中有一絲的不和諧或不堅定,就無法真正跳出三界之外,甚至可能連性命和皮囊也要堪憂……”

張佔魁看著董海川手上無風自動的古樸拳架,本能地以搏擊大架的動勢迎合起來,然而當他的身體一動起來的剎那,這才忽然驚覺董海川身上原本破綻迭出的母拳動勢,好似有了自己的生命一般地無比生動,無論他從哪一個角度出拳,都必然留下一兩處無解的後手,被動地迎來這位八卦掌開山祖師的雷霆一擊……

唰……

張佔魁臉上神情千變萬化,額頭上的毛孔則情不自禁地開合不已。隨著一縷縷熱氣隨著微微的汗漬隱然升騰而起,看起來便像是傳說中的五氣朝元一般,“師傅此拳,看似漏洞百出,實則卻是隨著自身的呼吸與外界環境甚至光線的變化,時刻本能變幻的本源動勢,端的可稱得上是八卦掌之母拳!”

“你既能看破這一拳中的精髓,不枉我與你早早相認,只要你將這一式本源母拳的神意融入你的拳術之中,想來再遇見那個叫楊猛的小傢伙。也不至於沒有絲毫的勝券!”

“又是楊猛?!”

張佔魁與楊猛只是見過幾次。可當他發覺連八卦掌開山之祖的董海川都如此重視,心裡難免升起一絲不解甚至不服的意味,“師傅與幾位前輩既然已借假死之名跳出滾滾紅塵,如今也算得上是逍遙神仙。難道只是為了一個楊猛。便又不得不冒險入世?”

“是也不是!”

看著張佔魁一臉不解。老道先是淡然一笑,隨後正色說道:“所謂‘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神州大劫即將來臨,所有人都難從大劫中輕鬆跳脫出去,更何況,劫數本就象徵著機緣,與其藏在山中隱世不出,不如勇往直前應劫入世,借國運將起大勢而立奪得一線生機,邁入更玄妙的虛空外域,使得肉身乃至心靈都達到不壞不滅的大自在境地……”

“那不jiushi藏傳佛教所謂的活佛麼?難道這武道修行真可肉身及靈魂不生部不滅甚至轉世修行,那從上古至今的神仙佛祖又在何處?”

張佔魁拿捏著的動勢微微一滯,忽地覺得丹道之上的修行愈發神秘,儘管心中仍有些無法置信,可當他想到‘死而復生’的師傅,心裡不覺又隱隱地彷佛猜到了什麼,“還是說,那個楊猛便是所謂神仙轉世,其所作所為依然威脅到諸位前輩甚至隱居之地?”

“神也好,佛也罷,不過也都是在修行路上超脫人體極限的先賢而已,只是世間俗人慣喜以訛傳訛……”

董海川微微地搖了搖頭,隨後又耐心地解釋道:“武道之路其修遠兮,即便是真修行到了所謂的神佛超脫之境,也還有天地加身的三災五劫,其中但有一次跳脫不出,便仍然只有落得灰飛煙滅的下場……”

說到這裡,董海川的臉色不覺也變得有些迷茫起來,“休說神佛之後靈魂轉世的至高功法,即便是打破虛空之後照見五蘊的神佛之境,也可能因為氣運一時長短而出現變化,至於那個小傢伙,雖說其修持的武道也堪稱獨樹一幟,可弄不好便會使得整個武道修行界都被成神之路引得貪念大起,最終害人害己,甚至走向崩潰毀滅……”

張佔魁點了點頭,隨後忽然感覺有些不對,有些難以置信地問了一句:“師傅的意思是,那位楊猛……已經打破了虛空,照見自身神佛?”

“他如今應該還差了那麼一小步,可神農丹派中卻已經接連有兩人在渡真空之劫,一旦讓其雙雙成功,恐怕其實力便會完全壓制住其他丹派,並借楊猛之口,將神農丹道一脈的奧義徹底公之於眾……”

“如此難道不好麼?”

“那你覺得此次大劫是緣何而起?”

張佔魁微微一愣,隨後有些難以置信地驚呼了一句,“我以為,恐怕還是洋人所掀起……”

“所謂洋人,也有其傳承的通神修行法門,然而到了近代,因互相征伐不休,這才使得各國的傳承都出現了問題,繼而不約而同地強行侵入我華夏神州,企圖找到藏在民間的高人,重新獲取邁向更高層次生命的修行法門,也正是因為如此,我等五大丹派這才自百多年前便一直避世不出……”

“師傅的意思是,這八國聯軍侵我華夏燒殺掠奪,為得都是這延壽長生的成神法門?而日後所謂大劫,還可能發生更為可怕的戰爭!?”

“比你想象的還要可怕!”

董海川臉色凝重,隨後有些不太自然地說道:“蠻夷之貪慾,乃是人種劣根性所定,就連這一場劫數,也是千百年來人種興衰大勢,雖然如今我炎黃蟄伏不動,然日後難免還會再次興盛……可那小傢伙借武道修行的天資,不單接二連三地現世干涉俗務,甚至還企圖操弄民心而代行天道意志,想來不禁不會阻止蠻夷奪取‘成神之路’的貪心,反而會讓蠻夷再進一步,如此一來,別說整個華夏會陷入浩劫,恐怕就連這地星,都會因為他的所作所為,而全部走向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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