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九九章 .殘局

民國宗師·丹經殘文·3,913·2026/3/23

第三九九章 .殘局 ps:感謝‘葬龍魔君’xiongdi第二張月票,感謝‘天宵逆浪’xiongdi的評價票,謝謝你們! 上士聞道,體之於心;中士聞道,索之於言;下士聞道,求之於術。<-》 張佔魁做馬快多年,向來習慣於單槍匹馬地孤身行動,也正是因為有感若想身上的功夫精進,唯有在實戰中磨礪洞察力與拳術才最有效。 所謂藝高人膽大,更何況在聞得上乘丹道玄機之後的張佔魁。 袁府內有四大道門宗師坐鎮,自然是固若金湯,張佔魁需要負責的只是外圍的安保工作。 然而讓馮國璋看不懂的是,儘管自己已經一再叮囑,可他卻仍看不出張佔魁有絲毫的緊張,看起來此次臨危受命彷佛並非千鈞重擔,反而被其視為一次突破生死玄關的大機緣。 所謂貓有貓路,鼠有鼠道。 就在諸人嚴密監控袁府周圍的時候,張佔魁仍整日遊走在繁華的書場戲院等市井之地,儘管其暗中圍繞著袁世凱每日出入為重心,可看在眾人的眼裡未免顯得過於悠閒,只是在袁世凱的吩咐之下,這才不得不隱忍不發……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有四位真人坐鎮,我相信這位賽天霸不會食言,何況眼下zhègè時局,革命黨該想著是怎麼討好老夫才是……” 1912年1月1日,孫中山在南京宣佈民國成立,且就任為中華民國臨時大總統,頓時使得原本仍在進行中的南北和談。忽地陷入了尷尬的僵局之中。 在自感被革命黨戲耍了的袁世凱授意之下,段祺瑞、馮國璋、張作霖等47名北洋將領聯名致電內閣、軍諮府、陸軍部和各王公大臣,要求各人自掏腰包資助軍費,以堅決反對共和,且在已經停火的南北戰線上頻頻調兵遣將。 在戰爭一觸即發的形勢之下,京城中自然也是一片風聲鶴唳,只是當北洋一脈皆以為革命黨會在北洋軍的逼迫下做出讓步的時候,一件突如其來的事件卻徹底打破了風雨前的寧靜。 “革命黨這幾日節節敗退,武漢三鎮已被我軍再次攻下兩城,佔魁這兩日在市井之中。感覺到了一絲微妙的變化。想來恐怕是對方有了動作,若是大帥無事,還望少出府門為妙……” 1月16日的早上,袁世凱在上朝之前。忽然同時接到了小德張和張佔魁匆忙遞上來的示警摺子。心裡自然有些不喜。然而他身居高位多年,即便知道眼下革命黨真的可能會鋌而走險,他也不能只是因為dānxin。便耽誤了與內閣諸臣的會議。 袁世凱張開手臂,任由下人將金絲內甲套在內衣外面,然後這才又接著罩上了貂皮袍子和朝服,“今日護衛的暗衛人手加倍,另外告訴張佔魁,我進宮的路線與往日一樣,讓他仔細小心著也jiushi了,老夫戎馬一生,難不成還能讓幾個亂臣賊子嚇破了膽……” 偌大的京城,如今已是袁世凱的家天下,即便在那些內閣中仍得重用的漢臣眼中,這亂象紛呈的天下未來也必然姓袁,更不要說如今進退兩難的小德張。 zhègè裕隆皇太后身邊的第一紅人,曾經驅使朝廷重臣如同家奴的內宮第一大總管,早已沒了宣統登基時的風光霸氣,不過因為袁世凱一直暗中賄以重金,以期待他早日勸服裕隆皇太后,所以,他的勢力其實並沒有多少損失,不過,當他聽到袁世凱仍按原路進宮的消息後,心裡不覺變得有些陰晴不定起來…… “難道此人並沒有定鼎天下的氣數?” 同樣的yiwèn,也紛紛出現在許多觀望了許久的人心之中,只是,無論他們心中有多麼的懷疑,當他們面對著固若金湯的紫禁城時,依然沒有任何勇氣做出絲毫可能引來滅頂之災的動作甚至想法…… 除了一群偽裝成清掃太監的革命黨! 這些人的人數不多,可卻是同盟會京津分會中最為精銳的一批幹事,其中甚至還有幾個骨幹,是上海中情局精心培訓多年的暗殺好手。 此次刺殺計劃的代號‘殘局’,得到了中情局和山西同盟會的大力支持,儘管因為時間有些倉促,來不及過多地研究刺殺計劃的後路等細節,可這些深諳喬裝、暗殺乃至爆破技能的骨幹們,在接到了有高手會在行動時加以接應甚至掩護的消息後,便信心滿懷的開始了行動。 之所以有信心,不單因為有高手接應和掩護,更因為在行動正式開始之前,他們便曾在沿途偵察過十多次,甚至冒著暴露的風險,買通了內務司的小太監,將袁世凱每天行進的路線乃至節奏,都幾乎研究得一清二楚。 此次行動的地點,定在了東華門的丁字街上。 那裡人流平日很少,又是幾條官道的轉折彙集之處,一旦得手,很容易藉著混亂的人流,就地分散潛伏在這人口眾多的京城之中。 最為關鍵的是,站在zhègè十字路口上,便可以縱覽沿途幾條路上的動靜無餘,只要在此處埋好足夠分量的炸藥,別說是袁世凱,jiushi諸天的神仙佛陀親臨,也能讓他瞬間就白日飛昇! 整個刺殺行動計劃jingguo了反覆的推敲,幾乎可以稱之為完美,可因為沿途道路乃至地形的限制,像這種兵家必爭之地,仍經不住老行伍們的推敲,至於功夫早已通神入化,對危機有著先知先覺能力的張佔魁,更是在接到袁世凱要上朝的消息後,便率先帶著九門提督的馬快們,一路搜索到了丁字街上…… “大家在這裡好好地搜搜,大帥今日進宮必經此處,千萬莫要因為大意錯過了埋伏,若是真出了什麼岔子。便自己個仔細著自己的nǎodài吧!” zhègè叱吒京津多年的賽霸天,憑著多年追蹤偵查和野外遭遇實戰的豐富經驗,本能地感覺到這裡有著一股讓人極不舒服的氣息,然而就在他拿過手下的步槍,zhunbèi用刺刀扎向地面的時候,忽然從右面路口的方向感受到了一股若隱若現的殺機! “在右邊!” 張佔魁腳下一蹬,身形如同飛矢一般激射而出,等到他看見前面衚衕上方的牆頭忽然躍起一個人影,zhunbèi翻牆而走的時候,這才有些驚喜地喊了一聲。“在這邊。跟我追!” 二三十個馬快精神一震,紛紛提著槍弩高聲呼喝著衝了過去,只是卻沒有注意到在他們身後的一間糧店中,幾個躲在門板後面的年輕人。差點就因為緊張而將手上的槍托撰出了水。“那邊怎麼會有人?是那個接應的高手guyi而為之。還是整個計劃都已經洩露?” 眾人面面相覷,卻不知該如何是好,雖然此刻仍然可以等在這裡行刺。可萬一那些馬快再殺個回馬槍,恐怕整個行動便會功虧一簣。 “你兩帶著其他人分頭先撤,我留在這裡監視,萬一情況有變,也好過被一網打盡,如果那老賊還是走這條路,我自己也足以依次引爆所有的炸藥……” “不行,這樣太危險,幾處炸藥的引爆也無法做到同步……” 剛剛說話的漢子看起來神情穩重,當同伴發聲反駁的時候,這才將對準門板外面的步槍撤了下來,隨手丟給了其他的同伴,“這是命令,按照中情局的戰時規定,我是這裡的最高指揮官,所以,你們趕緊給老子滾蛋!” 與此同時,張佔魁也越跑越遠,當他心裡已經quèding前面那人絕對是刺客的時候,一路穿巷翻牆而走的兩人已將身後的馬快甩出了不知多遠。 “不知是哪條道上的xiongdi,莫非真要與我九城內務司為難……” 就在張佔魁高聲喊話的時候,前面那人的腳下也忽然一停一轉,隨後極為熟悉地鑽入了幾間五六米的大糧倉後面的院落裡,等到張佔魁口中一窘,不得不停下來仔細觀察的時候,這才發現許多穿著有些陳舊服飾的差役,埋頭揹著糧食在這院落中進進出出…… “眼下已經沒有其他官差,不若大家交個朋友,只要你願就此出城,我張佔魁敢擔保你無事!” 張佔魁的臉色有些難看,可口氣卻不得不盡量委婉一些,他的觀察力十分驚人,自然能看出眼qiánjin出的這些人,都是正經八百的官倉雜役,可那人既然能快速遁入此處不見,恐怕不是真的有心躲藏,便是打著調虎離山的主意…… 想到這裡,張佔魁的心裡忽然莫名一動,隨後有些追悔莫及地跺了跺腳,眼見官倉內外仍無人露面,這才猛然轉身向原路狂奔而走,“情況有變,大家速速返回剛剛的路口!” 憑著張佔魁的超凡視覺,遠遠地就看到幾個累得臉色發青的差役,正丟盔棄甲地向這邊跑來,聯想到剛剛自己的動作,心裡不覺愈發quèding其中有詐,然而就在他剛剛跑出百米的時候,忽然又從前方的路口緩緩走出一人…… “早就聽說六扇門中好修行,今日見了張師叔一身驚人的技藝,這才知道果然是名不虛傳,只是不知師叔能否賞個臉,與師侄小酌一番!” “楊猛?!” 張佔魁腳下忽地一停,手上不覺忽地擺出了一副奇異的拳架,等到看見那人絲毫沒有衝上前來的動作時,這才有些敬佩地讚歎起來,“難怪大師兄一直將你視為衣缽傳人,就憑你這身功夫、氣度還有謀略,便足證早已超出常人範疇,我本以為師傅他們小題大做,可不曾想原來是我等小瞧你了……” 楊猛氣定神閒,腳下則擺著一張小巧精緻的金絲楠木桌。 在陽光的照射下,桌面上金絲閃動,襯托著上面四樣乾果和兩罈美酒顯得格外雅緻,若說只是如此,本沒有任何出奇之處,可當這些毫不出奇的物件,就這般憑空出現在眾人疾跑的路上時,便足以說明其中隱藏著多麼的不凡! 更不用說,那酒罈下方的酒杯裡面,還蒸騰著令人垂涎的酒氣與香醇…… “師叔過獎了,只是有心算無心,你看諸位xiongdi也累了,不如都一旁坐下休息休息……” 楊猛舉起手上的酒杯,看似隨意地對著張佔魁舉了起來,可便是這輕描淡寫的動作,卻讓原本信心滿滿的張佔魁,臉色忽地變得十分凝重起來,“都不要亂動!” “張捕頭,這……” “閉嘴,都坐到那邊的小桌右面!” 眾馬快的臉色變得有些古怪,但在縱觀四周的環境之後,卻忽然不約而同地閉口不語,眼見楊猛就這般站在眼前,他們非但沒有輕舉妄動,反而極為識相地將手上的槍弩紛紛丟在了楊猛的腳下…… “能夠在這京城裡面吃官家飯碗的,果然都是識時務的俊傑,如此,師叔不如就在這裡小憩片刻,師侄還有些俗務纏身,去去就來!” 張佔魁看著仍如流水般正常運轉的官倉,終於明白了自己一直沒有想通的地方,眼見楊猛一轉身,zhunbèi向原路返回,這才咬著牙說了一句,“老夫要是說不呢?” …………………………………………………………………………………………………………………………………………

第三九九章 .殘局

ps:感謝‘葬龍魔君’xiongdi第二張月票,感謝‘天宵逆浪’xiongdi的評價票,謝謝你們!

上士聞道,體之於心;中士聞道,索之於言;下士聞道,求之於術。<-》

張佔魁做馬快多年,向來習慣於單槍匹馬地孤身行動,也正是因為有感若想身上的功夫精進,唯有在實戰中磨礪洞察力與拳術才最有效。

所謂藝高人膽大,更何況在聞得上乘丹道玄機之後的張佔魁。

袁府內有四大道門宗師坐鎮,自然是固若金湯,張佔魁需要負責的只是外圍的安保工作。

然而讓馮國璋看不懂的是,儘管自己已經一再叮囑,可他卻仍看不出張佔魁有絲毫的緊張,看起來此次臨危受命彷佛並非千鈞重擔,反而被其視為一次突破生死玄關的大機緣。

所謂貓有貓路,鼠有鼠道。

就在諸人嚴密監控袁府周圍的時候,張佔魁仍整日遊走在繁華的書場戲院等市井之地,儘管其暗中圍繞著袁世凱每日出入為重心,可看在眾人的眼裡未免顯得過於悠閒,只是在袁世凱的吩咐之下,這才不得不隱忍不發……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有四位真人坐鎮,我相信這位賽天霸不會食言,何況眼下zhègè時局,革命黨該想著是怎麼討好老夫才是……”

1912年1月1日,孫中山在南京宣佈民國成立,且就任為中華民國臨時大總統,頓時使得原本仍在進行中的南北和談。忽地陷入了尷尬的僵局之中。

在自感被革命黨戲耍了的袁世凱授意之下,段祺瑞、馮國璋、張作霖等47名北洋將領聯名致電內閣、軍諮府、陸軍部和各王公大臣,要求各人自掏腰包資助軍費,以堅決反對共和,且在已經停火的南北戰線上頻頻調兵遣將。

在戰爭一觸即發的形勢之下,京城中自然也是一片風聲鶴唳,只是當北洋一脈皆以為革命黨會在北洋軍的逼迫下做出讓步的時候,一件突如其來的事件卻徹底打破了風雨前的寧靜。

“革命黨這幾日節節敗退,武漢三鎮已被我軍再次攻下兩城,佔魁這兩日在市井之中。感覺到了一絲微妙的變化。想來恐怕是對方有了動作,若是大帥無事,還望少出府門為妙……”

1月16日的早上,袁世凱在上朝之前。忽然同時接到了小德張和張佔魁匆忙遞上來的示警摺子。心裡自然有些不喜。然而他身居高位多年,即便知道眼下革命黨真的可能會鋌而走險,他也不能只是因為dānxin。便耽誤了與內閣諸臣的會議。

袁世凱張開手臂,任由下人將金絲內甲套在內衣外面,然後這才又接著罩上了貂皮袍子和朝服,“今日護衛的暗衛人手加倍,另外告訴張佔魁,我進宮的路線與往日一樣,讓他仔細小心著也jiushi了,老夫戎馬一生,難不成還能讓幾個亂臣賊子嚇破了膽……”

偌大的京城,如今已是袁世凱的家天下,即便在那些內閣中仍得重用的漢臣眼中,這亂象紛呈的天下未來也必然姓袁,更不要說如今進退兩難的小德張。

zhègè裕隆皇太后身邊的第一紅人,曾經驅使朝廷重臣如同家奴的內宮第一大總管,早已沒了宣統登基時的風光霸氣,不過因為袁世凱一直暗中賄以重金,以期待他早日勸服裕隆皇太后,所以,他的勢力其實並沒有多少損失,不過,當他聽到袁世凱仍按原路進宮的消息後,心裡不覺變得有些陰晴不定起來……

“難道此人並沒有定鼎天下的氣數?”

同樣的yiwèn,也紛紛出現在許多觀望了許久的人心之中,只是,無論他們心中有多麼的懷疑,當他們面對著固若金湯的紫禁城時,依然沒有任何勇氣做出絲毫可能引來滅頂之災的動作甚至想法……

除了一群偽裝成清掃太監的革命黨!

這些人的人數不多,可卻是同盟會京津分會中最為精銳的一批幹事,其中甚至還有幾個骨幹,是上海中情局精心培訓多年的暗殺好手。

此次刺殺計劃的代號‘殘局’,得到了中情局和山西同盟會的大力支持,儘管因為時間有些倉促,來不及過多地研究刺殺計劃的後路等細節,可這些深諳喬裝、暗殺乃至爆破技能的骨幹們,在接到了有高手會在行動時加以接應甚至掩護的消息後,便信心滿懷的開始了行動。

之所以有信心,不單因為有高手接應和掩護,更因為在行動正式開始之前,他們便曾在沿途偵察過十多次,甚至冒著暴露的風險,買通了內務司的小太監,將袁世凱每天行進的路線乃至節奏,都幾乎研究得一清二楚。

此次行動的地點,定在了東華門的丁字街上。

那裡人流平日很少,又是幾條官道的轉折彙集之處,一旦得手,很容易藉著混亂的人流,就地分散潛伏在這人口眾多的京城之中。

最為關鍵的是,站在zhègè十字路口上,便可以縱覽沿途幾條路上的動靜無餘,只要在此處埋好足夠分量的炸藥,別說是袁世凱,jiushi諸天的神仙佛陀親臨,也能讓他瞬間就白日飛昇!

整個刺殺行動計劃jingguo了反覆的推敲,幾乎可以稱之為完美,可因為沿途道路乃至地形的限制,像這種兵家必爭之地,仍經不住老行伍們的推敲,至於功夫早已通神入化,對危機有著先知先覺能力的張佔魁,更是在接到袁世凱要上朝的消息後,便率先帶著九門提督的馬快們,一路搜索到了丁字街上……

“大家在這裡好好地搜搜,大帥今日進宮必經此處,千萬莫要因為大意錯過了埋伏,若是真出了什麼岔子。便自己個仔細著自己的nǎodài吧!”

zhègè叱吒京津多年的賽霸天,憑著多年追蹤偵查和野外遭遇實戰的豐富經驗,本能地感覺到這裡有著一股讓人極不舒服的氣息,然而就在他拿過手下的步槍,zhunbèi用刺刀扎向地面的時候,忽然從右面路口的方向感受到了一股若隱若現的殺機!

“在右邊!”

張佔魁腳下一蹬,身形如同飛矢一般激射而出,等到他看見前面衚衕上方的牆頭忽然躍起一個人影,zhunbèi翻牆而走的時候,這才有些驚喜地喊了一聲。“在這邊。跟我追!”

二三十個馬快精神一震,紛紛提著槍弩高聲呼喝著衝了過去,只是卻沒有注意到在他們身後的一間糧店中,幾個躲在門板後面的年輕人。差點就因為緊張而將手上的槍托撰出了水。“那邊怎麼會有人?是那個接應的高手guyi而為之。還是整個計劃都已經洩露?”

眾人面面相覷,卻不知該如何是好,雖然此刻仍然可以等在這裡行刺。可萬一那些馬快再殺個回馬槍,恐怕整個行動便會功虧一簣。

“你兩帶著其他人分頭先撤,我留在這裡監視,萬一情況有變,也好過被一網打盡,如果那老賊還是走這條路,我自己也足以依次引爆所有的炸藥……”

“不行,這樣太危險,幾處炸藥的引爆也無法做到同步……”

剛剛說話的漢子看起來神情穩重,當同伴發聲反駁的時候,這才將對準門板外面的步槍撤了下來,隨手丟給了其他的同伴,“這是命令,按照中情局的戰時規定,我是這裡的最高指揮官,所以,你們趕緊給老子滾蛋!”

與此同時,張佔魁也越跑越遠,當他心裡已經quèding前面那人絕對是刺客的時候,一路穿巷翻牆而走的兩人已將身後的馬快甩出了不知多遠。

“不知是哪條道上的xiongdi,莫非真要與我九城內務司為難……”

就在張佔魁高聲喊話的時候,前面那人的腳下也忽然一停一轉,隨後極為熟悉地鑽入了幾間五六米的大糧倉後面的院落裡,等到張佔魁口中一窘,不得不停下來仔細觀察的時候,這才發現許多穿著有些陳舊服飾的差役,埋頭揹著糧食在這院落中進進出出……

“眼下已經沒有其他官差,不若大家交個朋友,只要你願就此出城,我張佔魁敢擔保你無事!”

張佔魁的臉色有些難看,可口氣卻不得不盡量委婉一些,他的觀察力十分驚人,自然能看出眼qiánjin出的這些人,都是正經八百的官倉雜役,可那人既然能快速遁入此處不見,恐怕不是真的有心躲藏,便是打著調虎離山的主意……

想到這裡,張佔魁的心裡忽然莫名一動,隨後有些追悔莫及地跺了跺腳,眼見官倉內外仍無人露面,這才猛然轉身向原路狂奔而走,“情況有變,大家速速返回剛剛的路口!”

憑著張佔魁的超凡視覺,遠遠地就看到幾個累得臉色發青的差役,正丟盔棄甲地向這邊跑來,聯想到剛剛自己的動作,心裡不覺愈發quèding其中有詐,然而就在他剛剛跑出百米的時候,忽然又從前方的路口緩緩走出一人……

“早就聽說六扇門中好修行,今日見了張師叔一身驚人的技藝,這才知道果然是名不虛傳,只是不知師叔能否賞個臉,與師侄小酌一番!”

“楊猛?!”

張佔魁腳下忽地一停,手上不覺忽地擺出了一副奇異的拳架,等到看見那人絲毫沒有衝上前來的動作時,這才有些敬佩地讚歎起來,“難怪大師兄一直將你視為衣缽傳人,就憑你這身功夫、氣度還有謀略,便足證早已超出常人範疇,我本以為師傅他們小題大做,可不曾想原來是我等小瞧你了……”

楊猛氣定神閒,腳下則擺著一張小巧精緻的金絲楠木桌。

在陽光的照射下,桌面上金絲閃動,襯托著上面四樣乾果和兩罈美酒顯得格外雅緻,若說只是如此,本沒有任何出奇之處,可當這些毫不出奇的物件,就這般憑空出現在眾人疾跑的路上時,便足以說明其中隱藏著多麼的不凡!

更不用說,那酒罈下方的酒杯裡面,還蒸騰著令人垂涎的酒氣與香醇……

“師叔過獎了,只是有心算無心,你看諸位xiongdi也累了,不如都一旁坐下休息休息……”

楊猛舉起手上的酒杯,看似隨意地對著張佔魁舉了起來,可便是這輕描淡寫的動作,卻讓原本信心滿滿的張佔魁,臉色忽地變得十分凝重起來,“都不要亂動!”

“張捕頭,這……”

“閉嘴,都坐到那邊的小桌右面!”

眾馬快的臉色變得有些古怪,但在縱觀四周的環境之後,卻忽然不約而同地閉口不語,眼見楊猛就這般站在眼前,他們非但沒有輕舉妄動,反而極為識相地將手上的槍弩紛紛丟在了楊猛的腳下……

“能夠在這京城裡面吃官家飯碗的,果然都是識時務的俊傑,如此,師叔不如就在這裡小憩片刻,師侄還有些俗務纏身,去去就來!”

張佔魁看著仍如流水般正常運轉的官倉,終於明白了自己一直沒有想通的地方,眼見楊猛一轉身,zhunbèi向原路返回,這才咬著牙說了一句,“老夫要是說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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