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葛天長生篇 -44

民間怪談之蒲牢(GL)·九九和·3,365·2026/3/27

阿絮說出刻印體的話讓三人尷尬了一下,蒲牢把阿絮抱進懷裡,小聲咕嚕,“抱歉。【 //ia/u///】” 阿絮笑著揉她耳朵,“沒事啦。”蒲牢用耳朵在她手心蹭了蹭,阿絮笑了笑,捏捏她的臉蛋,把下巴靠在她肩上。 什剎無視兩人的親暱舉動,補充道:“而且秘境靈體與現世靈體的生長週期也不同。蒲牢,我在秘境遇到模樣十一二歲的小孩,你知道在秘境普通子民要達到那種體型需要積累多久嗎?” “我只知道現世需要幾十年,多的上百年。” 什剎眸子一冷,說:“那個小孩告訴我,那天她六千八。也就是說,在秘境,普通子民的成年期能達到上萬年。” 蒲牢抱著阿絮消沉下去,側臉貼在阿絮腹部,無力地笑:“好,至少我到秘境以後,就沒人嫌我老了。” 阿絮戳了戳蒲牢額頭,嗔道:“誰嫌你老了?”又說:“高中上生物課,老師說遠古時期地球空氣裡的含氧量很高,所以那時候的生物體型都很大,這算是環境影響生物的顯著例子吧。我想秘境環境對靈體的影響也是如此。” 什剎說:“伊夏流落現世,雖然年紀小,不會法術,看起來弱不禁風,但他出生在秘境,底子就跟現世靈體有本質不同,靈息幾乎對他構不成威脅,所以顯得很耐打。” 阿絮摟緊蒲牢,看向什剎邪邪地笑,“什剎姐姐,我早就注意到你的靈息強的有點過分了,昊天陛下和雲少稔也是。你們都揹著我家的寶貝秋寧做了什麼勾當啊?有好東西怎麼能不一起分享呢?” 什剎一張面具冰冷,應道:“昊天和雲少稔一直走得很近,我不知道他們的事。至於我,對不起,無可奉告。我選擇和你們合作,僅此而已。” 阿絮眸子一沉,“辟邪神君,你很聰明,傍了個鷺海至尊的大神。” “過獎了。今後還請多多照顧,詔諭殿下。” 阿絮笑道:“要關照簡單的很哪,那你先答應我,以後跟秋寧吵架,不許懟她。” “......” 蒲牢哈哈大笑,贈阿絮一枚香吻,“我就知道,娘子始終是疼我的。” 阿絮又教訓她,“你也是,別總欺負人家。欺負我就算了,還去招惹別人。” 蒲牢握住阿絮的手,說:“娘子要是吃醋的話,直接告訴我就好,那我以後只欺負娘子。” 阿絮說:“我這麼疼你,你就欺負我啊?” 蒲牢正色道:“那就都聽娘子的。” 什剎默默轉過身,握了握玄鐵劍,踏上石橋,朝府裡吆喝一聲:“養虎的,把西廂房收拾出來,給兩角大青蟲和她小媳婦住!” 蒲牢憤憤,“像鹿像馬像牛像羊的,你說誰是大青蟲呢!” 什剎晃了晃左手,“又長又粗,扭來扭去,不是大蟲是什麼?” 蒲牢想了想,說:“那也是有媳婦的大蟲。” 什剎用餘光瞥了瞥她,默然,提著劍跨過石橋,悠悠道:“行,你說什麼都行。我不著你道。” 阿絮拽著蒲牢說:“秋寧寧,蟲子下的是卵,好惡心,不想當蟲子。” 蒲牢說:“龍下的也是龍卵。龍兒以後生的寶寶,也是從卵裡孵出來的。到時候龍兒盤著寶寶蛋,我盤著龍兒......” 阿絮想了想大青長條卷著小白長條卷著奶牛色蛋蛋的畫面。 阿絮說:“龍蛋是有殼的,硬的,不噁心。蟲卵是一串串的小小的密密麻麻的,噁心。那根本就不一樣好嗎。” 蒲牢說:“那就別說了,免得想了難受。” 伊夏拿著笤帚從鵝卵石小路走過來,白虎趴在花圃邊搖尾巴。伊夏抹了抹額角,走到阿絮面前說:“大蟲實際上是叫大老虎的。” 阿絮朝前望了望,跨過溫泉石橋後,是一片種滿花草的苗圃,其間零散分佈著幾條鵝卵石道,通向不同的洞室。 伊夏指了指左邊的那條小路,“神君說安排你們住那邊。” 阿絮笑道:“看你這樣是已經給什剎打下手了?” “沒有啊,這地方是她的嘛,我們三個都是客人,你們又對我有恩,所以我就多幹點事,這是應該的。” “這樣啊。” “嗯。”什剎在路邊的小石子上蹭掉笤帚黏上的灰團,哦了一聲,又說:“我打掃衛生的時候在附近轉了轉,那有一個曲字廊房,建在溫泉湖邊,旁邊是一大片竹林,很漂亮的。” 阿絮開心地說:“火山帶就是好啊,溫泉多。” 蒲牢說:“東海底也有許多海底火山,大溫噴泉,能噴好幾百米,以後天天帶你去玩。” 伊夏說:“我以為龍是在巖漿裡泡澡呢。” 蒲牢冷眼,“你說的那是噴火龍。” 伊夏聳聳肩,拿著笤帚拍拍白虎屁股,“走啦。” 白虎懶洋洋地打個哈欠,站起身跟著伊夏走。 阿絮問:“你去哪啊?” “我去北洞室打掃一下,神君在那休息。對了,她還說沒有特別的事別去打擾她,叫你們先休息著,適應一下這兒的環境,她要準備點東西,過兩天找你們。” “但是我還想問她雪麒麟考驗我們的事。” “她就是在準備這個,阿絮你放心吧,神君說了,等她想好以後就會告訴你,還有暫時增強蒲牢神君根基的方法。” “我想先找她談談,快點見到雪麒麟,問她魂髓的使用方法,還要找言靈術。” “龍兒。”蒲牢抱住阿絮,“先讓什剎清淨一下吧。什剎向來謹慎,她既然讓我們等一等,肯定是有什麼必要的事需要先完成。” 阿絮蹙蹙眉,點點頭。 蒲牢和阿絮在石子路上慢慢走著,兩旁的草坪裡開著星星點點的小黃花。 阿絮往左邊靠了靠,身子擦在蒲牢胳膊上。 “嗯?”蒲牢偏頭看她。蒲牢比阿絮略微高一些,低下眼,從這個角度看去,正好能看到她捲翹的睫毛,就像一把瑩白的小扇子。 想要摸一摸。 小扇子扇了扇,慢慢偏轉,帶出眼角的桃米分,緋紅的瞳仁鮮豔明亮。 阿絮淺淺地笑,“這個地方,有點像老家春天的草田。” “啊,那個啊......”蒲牢腦中浮現十幾年前的記憶,在那個西南的小鎮上,熱鬧的集市,溫馨的院落,風過碧濤的稻田。 還有小不點的阿絮,肉傀的蒲姐姐。 “沒想到,居然是這個樣子的。”阿絮噗嗤一聲笑,仰起臉,眼波粼粼。 蒲牢心中柔軟,“什麼沒想到?” “你呀。” “不懂。” 阿絮搖搖頭,目光遠望,“我也沒有明確的意思,就是覺得,從那一天走到現在,想想這些年,再想想以後的路,心裡就......”她緩緩轉過身,定住身,靜靜凝視著身邊的人。 蒲牢微微一笑。 阿絮張開雙手,抱住她的腰,側臉貼在蒲牢胸膛。 “就想抱住你。” 心裡的感覺光靠嘴就無法表達了,只能這樣,用身體和行動去訴說。 蒲牢抬手摟住她,掌心緊貼阿絮後背。 也只能這樣,用身體和行動去感受。 “秋寧。” “在呢。” 阿絮問:“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從高架橋上跳下來,那之前我聽見一聲鈴響,後來你在地上撿了一個鈴鐺,那是什麼?你是用那個找到我的吧?” 蒲牢攬著阿絮肩膀,帶著她慢慢地走,此時苗圃快到盡頭,遠處漸漸顯出壯麗的湖泊和蔚然的竹海。 蒲牢說:“那是‘徐徠’,往鈴鐺的細孔裡放一點有宿主痕跡的東西,就能追蹤目標。” 阿絮打趣,“你的龍鼻子比狗鼻子都厲害的多,找人還用法器呀?” 蒲牢為自己辯白,“那時候我用的肉傀,能力很有限,而且你當時被下了咒,還中了結界,我用法器動作更快一點。” 阿絮伸出手。 蒲牢問:“怎麼了?” “小鈴鐺還在嗎?我想要,送我吧。那個比戒指,龍珠吊墜和流蘇耳墜都好,是真正的定情信物。” 蒲牢咧嘴,“巧了,徐徠是一對,我把當時找你的那枚留著。”說著,她從衣包裡取出乾坤袋,從中摸出一顆小鈴鐺,放到阿絮手心,“這是我帶在身上的,給你。” 阿絮收起手,踮起腳親了下她的嘴。 蒲牢目光微震,面上浮起淡淡紅暈,小聲道:“都結婚了,還這樣......” 阿絮偏頭看她,搖了搖手裡的徐徠,嬌俏一笑,“今後路途兇險,你要是迷路了,就要搖鈴鐺;我要是看不到你了,也要搖鈴鐺。” 鈴懸樓一響,雁鳴霞徐歸。 門八方而開,客四海而來。 我要回去,你也要回來。 蒲牢原本想說,如果地方隔得遠了,或者有結界阻隔,有徐徠也不能找到對方。 但是她沒有開口,只是抱緊她,重重地點頭。 阿絮笑著轉身,張開雙臂,歡快地跑進竹林,一面跑一面回身招呼蒲牢,牽她的手,往前拉幾步。 “龍兒!”蒲牢噗通踩進溫泉湖的水裡,溫熱的暖流從腳踝漸漸沒至腰際,而後淹沒胸口。 阿絮從水裡蹦出來,帶起嘩啦的水浪,將蒲牢撲倒在淺水灘上,傾身俯下,蜜臀高翹,水浸透了衣裙。 蒲牢目色含春,輕輕撩起垂在她眼前滴水的髮絲,一點點剝落她身上濡溼的衣料。 阿絮褪下蒲牢的溼透的外衣,沉甸甸的胸脯在她起伏的胸膛落下,手指緩緩摸到蒲牢肩頭的吊帶,仰起雪白的脖子,一雙桃眼凝視著她,嘴角粘著細碎的銀絲,呵氣如蘭,“我就愛看你穿黑色的吊帶背心,很性感。” 蒲牢怔了怔,捏住阿絮高高翹起的小屁股,伸手在她心口點了一下,鳳眸金波流轉,“沒想到你裡面偷偷換了小肚兜。” 阿絮垂眼,看到胸前繡著米分荷紅鯉的米分白肚兜,面色微紅。 蒲牢看她,銀髮微亂,桃眼瀲灩,小臉飛紅,酥胸半露,櫻唇沾著半點水珠,裸背泛著瑩瑩玉光。 暖湖乍起風,竹林颯颯,葉翩飛。 像美人的眉,一片青青的竹,落在她的乳間。 一瞬間,蒲牢看她,痴了。

阿絮說出刻印體的話讓三人尷尬了一下,蒲牢把阿絮抱進懷裡,小聲咕嚕,“抱歉。【 //ia/u///】”

阿絮笑著揉她耳朵,“沒事啦。”蒲牢用耳朵在她手心蹭了蹭,阿絮笑了笑,捏捏她的臉蛋,把下巴靠在她肩上。

什剎無視兩人的親暱舉動,補充道:“而且秘境靈體與現世靈體的生長週期也不同。蒲牢,我在秘境遇到模樣十一二歲的小孩,你知道在秘境普通子民要達到那種體型需要積累多久嗎?”

“我只知道現世需要幾十年,多的上百年。”

什剎眸子一冷,說:“那個小孩告訴我,那天她六千八。也就是說,在秘境,普通子民的成年期能達到上萬年。”

蒲牢抱著阿絮消沉下去,側臉貼在阿絮腹部,無力地笑:“好,至少我到秘境以後,就沒人嫌我老了。”

阿絮戳了戳蒲牢額頭,嗔道:“誰嫌你老了?”又說:“高中上生物課,老師說遠古時期地球空氣裡的含氧量很高,所以那時候的生物體型都很大,這算是環境影響生物的顯著例子吧。我想秘境環境對靈體的影響也是如此。”

什剎說:“伊夏流落現世,雖然年紀小,不會法術,看起來弱不禁風,但他出生在秘境,底子就跟現世靈體有本質不同,靈息幾乎對他構不成威脅,所以顯得很耐打。”

阿絮摟緊蒲牢,看向什剎邪邪地笑,“什剎姐姐,我早就注意到你的靈息強的有點過分了,昊天陛下和雲少稔也是。你們都揹著我家的寶貝秋寧做了什麼勾當啊?有好東西怎麼能不一起分享呢?”

什剎一張面具冰冷,應道:“昊天和雲少稔一直走得很近,我不知道他們的事。至於我,對不起,無可奉告。我選擇和你們合作,僅此而已。”

阿絮眸子一沉,“辟邪神君,你很聰明,傍了個鷺海至尊的大神。”

“過獎了。今後還請多多照顧,詔諭殿下。”

阿絮笑道:“要關照簡單的很哪,那你先答應我,以後跟秋寧吵架,不許懟她。”

“......”

蒲牢哈哈大笑,贈阿絮一枚香吻,“我就知道,娘子始終是疼我的。”

阿絮又教訓她,“你也是,別總欺負人家。欺負我就算了,還去招惹別人。”

蒲牢握住阿絮的手,說:“娘子要是吃醋的話,直接告訴我就好,那我以後只欺負娘子。”

阿絮說:“我這麼疼你,你就欺負我啊?”

蒲牢正色道:“那就都聽娘子的。”

什剎默默轉過身,握了握玄鐵劍,踏上石橋,朝府裡吆喝一聲:“養虎的,把西廂房收拾出來,給兩角大青蟲和她小媳婦住!”

蒲牢憤憤,“像鹿像馬像牛像羊的,你說誰是大青蟲呢!”

什剎晃了晃左手,“又長又粗,扭來扭去,不是大蟲是什麼?”

蒲牢想了想,說:“那也是有媳婦的大蟲。”

什剎用餘光瞥了瞥她,默然,提著劍跨過石橋,悠悠道:“行,你說什麼都行。我不著你道。”

阿絮拽著蒲牢說:“秋寧寧,蟲子下的是卵,好惡心,不想當蟲子。”

蒲牢說:“龍下的也是龍卵。龍兒以後生的寶寶,也是從卵裡孵出來的。到時候龍兒盤著寶寶蛋,我盤著龍兒......”

阿絮想了想大青長條卷著小白長條卷著奶牛色蛋蛋的畫面。

阿絮說:“龍蛋是有殼的,硬的,不噁心。蟲卵是一串串的小小的密密麻麻的,噁心。那根本就不一樣好嗎。”

蒲牢說:“那就別說了,免得想了難受。”

伊夏拿著笤帚從鵝卵石小路走過來,白虎趴在花圃邊搖尾巴。伊夏抹了抹額角,走到阿絮面前說:“大蟲實際上是叫大老虎的。”

阿絮朝前望了望,跨過溫泉石橋後,是一片種滿花草的苗圃,其間零散分佈著幾條鵝卵石道,通向不同的洞室。

伊夏指了指左邊的那條小路,“神君說安排你們住那邊。”

阿絮笑道:“看你這樣是已經給什剎打下手了?”

“沒有啊,這地方是她的嘛,我們三個都是客人,你們又對我有恩,所以我就多幹點事,這是應該的。”

“這樣啊。”

“嗯。”什剎在路邊的小石子上蹭掉笤帚黏上的灰團,哦了一聲,又說:“我打掃衛生的時候在附近轉了轉,那有一個曲字廊房,建在溫泉湖邊,旁邊是一大片竹林,很漂亮的。”

阿絮開心地說:“火山帶就是好啊,溫泉多。”

蒲牢說:“東海底也有許多海底火山,大溫噴泉,能噴好幾百米,以後天天帶你去玩。”

伊夏說:“我以為龍是在巖漿裡泡澡呢。”

蒲牢冷眼,“你說的那是噴火龍。”

伊夏聳聳肩,拿著笤帚拍拍白虎屁股,“走啦。”

白虎懶洋洋地打個哈欠,站起身跟著伊夏走。

阿絮問:“你去哪啊?”

“我去北洞室打掃一下,神君在那休息。對了,她還說沒有特別的事別去打擾她,叫你們先休息著,適應一下這兒的環境,她要準備點東西,過兩天找你們。”

“但是我還想問她雪麒麟考驗我們的事。”

“她就是在準備這個,阿絮你放心吧,神君說了,等她想好以後就會告訴你,還有暫時增強蒲牢神君根基的方法。”

“我想先找她談談,快點見到雪麒麟,問她魂髓的使用方法,還要找言靈術。”

“龍兒。”蒲牢抱住阿絮,“先讓什剎清淨一下吧。什剎向來謹慎,她既然讓我們等一等,肯定是有什麼必要的事需要先完成。”

阿絮蹙蹙眉,點點頭。

蒲牢和阿絮在石子路上慢慢走著,兩旁的草坪裡開著星星點點的小黃花。

阿絮往左邊靠了靠,身子擦在蒲牢胳膊上。

“嗯?”蒲牢偏頭看她。蒲牢比阿絮略微高一些,低下眼,從這個角度看去,正好能看到她捲翹的睫毛,就像一把瑩白的小扇子。

想要摸一摸。

小扇子扇了扇,慢慢偏轉,帶出眼角的桃米分,緋紅的瞳仁鮮豔明亮。

阿絮淺淺地笑,“這個地方,有點像老家春天的草田。”

“啊,那個啊......”蒲牢腦中浮現十幾年前的記憶,在那個西南的小鎮上,熱鬧的集市,溫馨的院落,風過碧濤的稻田。

還有小不點的阿絮,肉傀的蒲姐姐。

“沒想到,居然是這個樣子的。”阿絮噗嗤一聲笑,仰起臉,眼波粼粼。

蒲牢心中柔軟,“什麼沒想到?”

“你呀。”

“不懂。”

阿絮搖搖頭,目光遠望,“我也沒有明確的意思,就是覺得,從那一天走到現在,想想這些年,再想想以後的路,心裡就......”她緩緩轉過身,定住身,靜靜凝視著身邊的人。

蒲牢微微一笑。

阿絮張開雙手,抱住她的腰,側臉貼在蒲牢胸膛。

“就想抱住你。”

心裡的感覺光靠嘴就無法表達了,只能這樣,用身體和行動去訴說。

蒲牢抬手摟住她,掌心緊貼阿絮後背。

也只能這樣,用身體和行動去感受。

“秋寧。”

“在呢。”

阿絮問:“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從高架橋上跳下來,那之前我聽見一聲鈴響,後來你在地上撿了一個鈴鐺,那是什麼?你是用那個找到我的吧?”

蒲牢攬著阿絮肩膀,帶著她慢慢地走,此時苗圃快到盡頭,遠處漸漸顯出壯麗的湖泊和蔚然的竹海。

蒲牢說:“那是‘徐徠’,往鈴鐺的細孔裡放一點有宿主痕跡的東西,就能追蹤目標。”

阿絮打趣,“你的龍鼻子比狗鼻子都厲害的多,找人還用法器呀?”

蒲牢為自己辯白,“那時候我用的肉傀,能力很有限,而且你當時被下了咒,還中了結界,我用法器動作更快一點。”

阿絮伸出手。

蒲牢問:“怎麼了?”

“小鈴鐺還在嗎?我想要,送我吧。那個比戒指,龍珠吊墜和流蘇耳墜都好,是真正的定情信物。”

蒲牢咧嘴,“巧了,徐徠是一對,我把當時找你的那枚留著。”說著,她從衣包裡取出乾坤袋,從中摸出一顆小鈴鐺,放到阿絮手心,“這是我帶在身上的,給你。”

阿絮收起手,踮起腳親了下她的嘴。

蒲牢目光微震,面上浮起淡淡紅暈,小聲道:“都結婚了,還這樣......”

阿絮偏頭看她,搖了搖手裡的徐徠,嬌俏一笑,“今後路途兇險,你要是迷路了,就要搖鈴鐺;我要是看不到你了,也要搖鈴鐺。”

鈴懸樓一響,雁鳴霞徐歸。

門八方而開,客四海而來。

我要回去,你也要回來。

蒲牢原本想說,如果地方隔得遠了,或者有結界阻隔,有徐徠也不能找到對方。

但是她沒有開口,只是抱緊她,重重地點頭。

阿絮笑著轉身,張開雙臂,歡快地跑進竹林,一面跑一面回身招呼蒲牢,牽她的手,往前拉幾步。

“龍兒!”蒲牢噗通踩進溫泉湖的水裡,溫熱的暖流從腳踝漸漸沒至腰際,而後淹沒胸口。

阿絮從水裡蹦出來,帶起嘩啦的水浪,將蒲牢撲倒在淺水灘上,傾身俯下,蜜臀高翹,水浸透了衣裙。

蒲牢目色含春,輕輕撩起垂在她眼前滴水的髮絲,一點點剝落她身上濡溼的衣料。

阿絮褪下蒲牢的溼透的外衣,沉甸甸的胸脯在她起伏的胸膛落下,手指緩緩摸到蒲牢肩頭的吊帶,仰起雪白的脖子,一雙桃眼凝視著她,嘴角粘著細碎的銀絲,呵氣如蘭,“我就愛看你穿黑色的吊帶背心,很性感。”

蒲牢怔了怔,捏住阿絮高高翹起的小屁股,伸手在她心口點了一下,鳳眸金波流轉,“沒想到你裡面偷偷換了小肚兜。”

阿絮垂眼,看到胸前繡著米分荷紅鯉的米分白肚兜,面色微紅。

蒲牢看她,銀髮微亂,桃眼瀲灩,小臉飛紅,酥胸半露,櫻唇沾著半點水珠,裸背泛著瑩瑩玉光。

暖湖乍起風,竹林颯颯,葉翩飛。

像美人的眉,一片青青的竹,落在她的乳間。

一瞬間,蒲牢看她,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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