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葛天長生篇 -45

民間怪談之蒲牢(GL)·九九和·3,451·2026/3/27

竹葉翩翩,遠不可見的深處響著斷斷續續的古琴。 {www}.{lw}{xs520}.{com} 金色的眼像陽光釀成的醇酒,細碎的波紋盪開微弱漣漪,映出潔白的玉體。 還有繡在肚兜上的半朵荷花。 她挪動眼珠,看向親吻著雪白肌膚的清水裡,想要找那條荷花下的鯉魚。 阿絮慢慢抬起手,兩指銜住落在胸前的柳青葉,微微探出舌尖,在瑩潤的唇瓣點了點。 蒲牢的視線落到淺淺的水底,細細的白沙裡藏著一些小小的貝殼。鯉魚,紅色的鯉魚,到哪裡去了呢? 指尖還帶著水跡,軟軟地貼在她的臉頰上。 阿絮問她:“在看什麼?” 蒲牢脫口而出:“鯉魚。” 啊......糟了。 “嗯?”阿絮看了她一眼,陷在細沙裡的身子隨著波浪輕微晃動,癱軟的胸脯上下起伏。阿絮撩起肚兜的一角,自顧自地說:“別的鯉魚我不知道,紅色的小鯉魚,我這倒是有一尾。” 蒲牢挪回眼珠,仰著臉,眼簾裡潔白的身軀換成嬌俏的面容。 染著桃花的粉。 阿絮的手伸到背後,解下肚兜的繫繩,將一條的繩頭拉到身前,輕輕開啟蒲牢的手,把繩頭放到她的掌心,垂著眼說:“不知道神君看不看得上眼。” 蒲牢抻著脖子,用拇指摩挲肚兜上的繡紋,然後一點點貼到阿絮的小腹上,隔著一層綿軟的絹布,輕緩按揉。 “神君不說話,妾身就當神君預設了。”阿絮這樣說著,略微低頭,含住柳葉,慢慢湊近她,送到蒲牢唇邊。 蒲牢動了動嘴,張開口,咬住柳葉,凝視著她。 阿絮淺淺地笑,蒲牢嚼著嘴裡的葉子,倒不覺苦澀,反而嚐出些甜的味道。阿絮摸著她的唇角說:“大龍還吃草葉子嗎?” 蒲牢吹出一口氣,拂開阿絮額前垂落的銀髮,“不是哪個小妖精喂的?敢不吃麼。” 阿絮面色微紅,低頭吻住的唇,手指在她肩背遊走...... ...... ...... 水底的白沙慢慢凹陷,周圍散開一圈圈的漣漪,遠處曲廊亭在湖面支出的木橋上擺著一盆青瓷大壇,裡面栽著兩朵荷花,一紅一白,並蒂而生,相互纏繞,對面而開。 小巧的翠鳥撲閃羽翼,掠過湖面,叼走一條銀魚。 “啊――” 淺灘那邊似乎傳來人的呼叫,翠鳥驚起,展翅飛逃。 呼...... 濡溼的青絲黏在前額,脖頸,和雪白的裸肩上,臥在白沙中的人不住地喘息,滿臉水光,不知是暖湖的溫水,還是春情的熱汗。 阿絮側頭貼在她的耳邊,銀髮傾瀉而下,散在水中,徐徐漂浮。 她半嗔半笑著問她:“喜不喜歡?” 蒲牢低下眉,下巴點在她的肩上。 阿絮不依不饒地跟到她眼前,嘟著嘴問:“愛不愛我?” 蒲牢悶聲憋了一會,終於忍不住了,噗嗤笑出來,摟住她,聲音還有些發啞,“喜歡,愛你。” “啊!”阿絮開心地叫,抱住她搖晃,“是不是最愛我了?” 蒲牢被她搖的腦子有些發暈,笑著摸她的耳發,“好了好了。” “是不是最愛我了!”阿絮湊到她面前,略微抬抬下巴,嘴唇就貼到她的唇瓣上。 蒲牢笑了笑,蹭著她的額頭,搖搖腦袋,“不是。” 阿絮眨眼,鼓起腮幫,推開她,“你騙龍。” 蒲牢拉住她的手腕,牽著她攬入懷裡,溫柔地摸她的肚子,“最愛的是我們的寶寶。” 阿絮蹙起的眉瞬間展開,又露出燦爛的笑,抖了一下肩膀,“你壞。” 蒲牢伸直兩手,把阿絮框在胸前,說:“寶貝讓我吃一下。” 阿絮探手抓住漂在水面的肚兜,扔在蒲牢胸前,昂著下巴說:“你想吃掉我的小鯉魚嗎?” 蒲牢咬了咬她的下巴。 阿絮別開頭,哼唧著笑兩聲,抱住她的脖子,悄悄說:“等天黑了......” 蒲牢吻她的眼皮。 阿絮動動鼻子,好像嗅花蜜的小動物,嗲嗲道:“我有點餓了,想先吃點東西。” 蒲牢收起腿,腳還有些麻,剛才繃得有些用力了...... 阿絮笑了一聲,挽住她的胳膊扶她站起來,“沒想到你也有今天。” 蒲牢也是一怔,臉頰莫名的潮紅,支吾道:“我也不知道今天怎麼回事。” 阿絮看了看四周,湖光暖色,竹語清幽,對她說:“可能是野合比較來感。” 蒲牢腳下一軟,差點帶著阿絮摔一跤。 阿絮又笑她,“每個人都有特殊的癖好,有的時候就是特別有感覺啊,比如你,蒲牢神君,就喜歡――唔唔。” 蒲牢單手捂住她的嘴,“行了別說了,去曲字廊房看看,做點吃的。” 阿絮呼嚕著說:“我想吃烤大龍。” 蒲牢咬牙切齒地威脅她:“我晚上就要吃蜜汁小白龍。” 阿絮立馬閉了嘴。 踩著平靜的湖面,一步步走向另一端的水上回廊,有說有笑,年輕的還是那樣天真的爛漫,年長的還是那般寵溺又溫柔。 湖面又起了風,拂過溫泉湖,穿過青竹林,飛過石子堆砌的小路,忽的仰天衝起,吹散漫天純白花瓣。 北洞室裡的山丘上,種滿漫山遍野的白色雛菊。 清秀的少年端著鑲銀魚紋的託盤,腳踏石階,拾級而上,來到山丘頂的白石亭。 “神君。”伊夏略一欠身,把託盤和湯菜放在圓桌上。 什剎單手背在身後,立在亭前,手裡拿著一隻精緻的銀色面具。 聽到人聲,什剎把面具收進衣襟裡,對伊夏說:“不用這麼稱呼我,叫我什剎就可以了。”她看伊夏的年紀不過十八-九歲,但是按照秘境的年齡推算......可能上萬了也說不定。 “可是......” “沒什麼問題。” 伊夏不好意思地說:“那我就跟阿絮一樣,叫你什剎姐姐吧。” “嗯。” 伊夏捏了捏衣邊,兩隻腳尖靠在一起,小聲說:“那個,什剎姐,你去過君子國嗎?” 什剎藏在面具後的眼睛沉了沉,輕輕嗯了一聲。 “那、那君子國現在是什麼樣子的?” “很繁榮。”聽什剎這麼說,伊夏露出憧憬的眼神,但心情隨即又因什剎的下半句話跌進了低谷,“也很糟糕。” 伊夏問:“這是什麼意思?” 什剎回憶了些許從前的事情,只是那些記憶似乎並不輕鬆。她說:“很多年前,君子國的國都在一夜之間被夷為平地,正統王族全部覆滅,鎮國靈獸‘靈王帝白虎’也不知去向。所以自那以來,君子國一直都沒有正統的王室和鎮國獸。” “怎麼會這樣......” 什剎說:“但是有百姓和大臣推選出來的親王代理執政,很顯然,那位親王很賢明,把國家治理的井井有條,所以現在君子國也很繁榮。” 伊夏卻還是無法放心,“可是沒有鎮國獸,始終有隱患吧?” 什剎嘆著氣點頭,“是的,鎮國獸是國家中心防禦結界‘兌頭巨核’的守護者,只有世代傳承的正統王室才能令鎮國獸臣服。總的來說,君子國目前的情況還是不容樂觀啊......” 伊夏垂下頭,咬緊下唇,兩手微微顫抖。 “什剎姐......為什麼......會這樣?” 為什麼會這樣? 這個問題,曾幾何時,她也想知道。 可是她沒有機會問,也不能說。 什剎說:“因為君子國的國都,在一夜之間被夷為平地。” 伊夏問:“所以我想問,這是為什麼?” “是天罰。” “誰能給秘境天罰呢?就是聖獸王也沒有這個權力吧?” “你說天井海的水龍捲上住了神,不是嗎?” 伊夏頓了頓,“原來身為天神也是有信仰的。” “神者是相對的。”什剎應道。 緩慢踱步,面向花海,她說:“凡塵世人把我們奉為神,是因為我們能靈活自如地運用靈息,操縱他們無法控制的事物。如果有另外一群靈體,能做到我們無法做到的事,任意處置我們的生死,那麼它們就會將我們踩在腳下,我們就只剩下了仰望。” “我明白的。”伊夏抬起頭,“可是天罰一定是做了十惡不赦的大壞事才會降下的酷刑,君子國到底做了什麼讓天井海上的神明憤怒的事呢?” “你相信神明嗎?” “什剎姐為什麼要這樣問?” “就像我剛才說的,超乎想象的強者就能成為高等界層的神。可是它們只是比你強,誰規定說強者必須守護弱者呢?” 伊夏忽然渾身惡寒。 什剎說:“神會保護子民,表彰善良,懲罰罪惡,這些大概只是下等靈體的一廂情願吧。有些神是喜歡開玩笑的,伊夏,這就是真相。” 何況“神”這種稱謂,本來就是下層強加給上層的東西,至少夢裡的各位從來不需要凡塵的供奉,保護凡人只是昊天為了展示慈悲外加維護現世和平的手段罷了。 “神的玩笑?隨便糟踐生命的玩笑?我絕對不喜歡。”伊夏憤憤道,端起託盤,“對不起,什剎姐,雖然你告訴我這些,但我還是想用自己的眼睛親自去看看,也想用自的心清楚地去體會。” 伊夏說:“我相信我的國家,相信我的同胞,也相信在天井海上觀望我們的神明。”他不想把一切想的太美好,但也不想把一切想的太糟糕,伊夏覺得什剎的話未免太偏激了些。 什剎也不再多說,留他一齊用餐,“現在就回柴房嗎?一起吃飯吧。” “嗯?不是的。”伊夏搖一搖頭,“我看你回來後臉色不太好,所以先做好菜給你送過來,但是阿絮和蒲牢神君那邊還沒有送過去,我擔心她們餓了沒飯吃。” 什剎擺擺手,把他拉回來,按著他的肩讓他坐下,“你別去了,先跟我一塊吃吧。她們要是餓了,自己會去覓食的。” “噢......”伊夏怯怯地坐在石凳上,看到亭邊的雛菊,問道:“原來什剎姐喜歡白雛菊。” 什剎的目光變得柔和了些,輕聲道:“很漂亮吧。” “嗯。”伊夏扒了兩口飯,看著什剎碗裡誒了一聲,問:“你不吃肉嗎?” 什剎咳一聲,冷聲道:“我是素食的。” “好吧。”伊夏總算明白蒲牢之前懟什剎的話是什麼意思了。

竹葉翩翩,遠不可見的深處響著斷斷續續的古琴。 {www}.{lw}{xs520}.{com}

金色的眼像陽光釀成的醇酒,細碎的波紋盪開微弱漣漪,映出潔白的玉體。

還有繡在肚兜上的半朵荷花。

她挪動眼珠,看向親吻著雪白肌膚的清水裡,想要找那條荷花下的鯉魚。

阿絮慢慢抬起手,兩指銜住落在胸前的柳青葉,微微探出舌尖,在瑩潤的唇瓣點了點。

蒲牢的視線落到淺淺的水底,細細的白沙裡藏著一些小小的貝殼。鯉魚,紅色的鯉魚,到哪裡去了呢?

指尖還帶著水跡,軟軟地貼在她的臉頰上。

阿絮問她:“在看什麼?”

蒲牢脫口而出:“鯉魚。”

啊......糟了。

“嗯?”阿絮看了她一眼,陷在細沙裡的身子隨著波浪輕微晃動,癱軟的胸脯上下起伏。阿絮撩起肚兜的一角,自顧自地說:“別的鯉魚我不知道,紅色的小鯉魚,我這倒是有一尾。”

蒲牢挪回眼珠,仰著臉,眼簾裡潔白的身軀換成嬌俏的面容。

染著桃花的粉。

阿絮的手伸到背後,解下肚兜的繫繩,將一條的繩頭拉到身前,輕輕開啟蒲牢的手,把繩頭放到她的掌心,垂著眼說:“不知道神君看不看得上眼。”

蒲牢抻著脖子,用拇指摩挲肚兜上的繡紋,然後一點點貼到阿絮的小腹上,隔著一層綿軟的絹布,輕緩按揉。

“神君不說話,妾身就當神君預設了。”阿絮這樣說著,略微低頭,含住柳葉,慢慢湊近她,送到蒲牢唇邊。

蒲牢動了動嘴,張開口,咬住柳葉,凝視著她。

阿絮淺淺地笑,蒲牢嚼著嘴裡的葉子,倒不覺苦澀,反而嚐出些甜的味道。阿絮摸著她的唇角說:“大龍還吃草葉子嗎?”

蒲牢吹出一口氣,拂開阿絮額前垂落的銀髮,“不是哪個小妖精喂的?敢不吃麼。”

阿絮面色微紅,低頭吻住的唇,手指在她肩背遊走......

......

......

水底的白沙慢慢凹陷,周圍散開一圈圈的漣漪,遠處曲廊亭在湖面支出的木橋上擺著一盆青瓷大壇,裡面栽著兩朵荷花,一紅一白,並蒂而生,相互纏繞,對面而開。

小巧的翠鳥撲閃羽翼,掠過湖面,叼走一條銀魚。

“啊――”

淺灘那邊似乎傳來人的呼叫,翠鳥驚起,展翅飛逃。

呼......

濡溼的青絲黏在前額,脖頸,和雪白的裸肩上,臥在白沙中的人不住地喘息,滿臉水光,不知是暖湖的溫水,還是春情的熱汗。

阿絮側頭貼在她的耳邊,銀髮傾瀉而下,散在水中,徐徐漂浮。

她半嗔半笑著問她:“喜不喜歡?”

蒲牢低下眉,下巴點在她的肩上。

阿絮不依不饒地跟到她眼前,嘟著嘴問:“愛不愛我?”

蒲牢悶聲憋了一會,終於忍不住了,噗嗤笑出來,摟住她,聲音還有些發啞,“喜歡,愛你。”

“啊!”阿絮開心地叫,抱住她搖晃,“是不是最愛我了?”

蒲牢被她搖的腦子有些發暈,笑著摸她的耳發,“好了好了。”

“是不是最愛我了!”阿絮湊到她面前,略微抬抬下巴,嘴唇就貼到她的唇瓣上。

蒲牢笑了笑,蹭著她的額頭,搖搖腦袋,“不是。”

阿絮眨眼,鼓起腮幫,推開她,“你騙龍。”

蒲牢拉住她的手腕,牽著她攬入懷裡,溫柔地摸她的肚子,“最愛的是我們的寶寶。”

阿絮蹙起的眉瞬間展開,又露出燦爛的笑,抖了一下肩膀,“你壞。”

蒲牢伸直兩手,把阿絮框在胸前,說:“寶貝讓我吃一下。”

阿絮探手抓住漂在水面的肚兜,扔在蒲牢胸前,昂著下巴說:“你想吃掉我的小鯉魚嗎?”

蒲牢咬了咬她的下巴。

阿絮別開頭,哼唧著笑兩聲,抱住她的脖子,悄悄說:“等天黑了......”

蒲牢吻她的眼皮。

阿絮動動鼻子,好像嗅花蜜的小動物,嗲嗲道:“我有點餓了,想先吃點東西。”

蒲牢收起腿,腳還有些麻,剛才繃得有些用力了......

阿絮笑了一聲,挽住她的胳膊扶她站起來,“沒想到你也有今天。”

蒲牢也是一怔,臉頰莫名的潮紅,支吾道:“我也不知道今天怎麼回事。”

阿絮看了看四周,湖光暖色,竹語清幽,對她說:“可能是野合比較來感。”

蒲牢腳下一軟,差點帶著阿絮摔一跤。

阿絮又笑她,“每個人都有特殊的癖好,有的時候就是特別有感覺啊,比如你,蒲牢神君,就喜歡――唔唔。”

蒲牢單手捂住她的嘴,“行了別說了,去曲字廊房看看,做點吃的。”

阿絮呼嚕著說:“我想吃烤大龍。”

蒲牢咬牙切齒地威脅她:“我晚上就要吃蜜汁小白龍。”

阿絮立馬閉了嘴。

踩著平靜的湖面,一步步走向另一端的水上回廊,有說有笑,年輕的還是那樣天真的爛漫,年長的還是那般寵溺又溫柔。

湖面又起了風,拂過溫泉湖,穿過青竹林,飛過石子堆砌的小路,忽的仰天衝起,吹散漫天純白花瓣。

北洞室裡的山丘上,種滿漫山遍野的白色雛菊。

清秀的少年端著鑲銀魚紋的託盤,腳踏石階,拾級而上,來到山丘頂的白石亭。

“神君。”伊夏略一欠身,把託盤和湯菜放在圓桌上。

什剎單手背在身後,立在亭前,手裡拿著一隻精緻的銀色面具。

聽到人聲,什剎把面具收進衣襟裡,對伊夏說:“不用這麼稱呼我,叫我什剎就可以了。”她看伊夏的年紀不過十八-九歲,但是按照秘境的年齡推算......可能上萬了也說不定。

“可是......”

“沒什麼問題。”

伊夏不好意思地說:“那我就跟阿絮一樣,叫你什剎姐姐吧。”

“嗯。”

伊夏捏了捏衣邊,兩隻腳尖靠在一起,小聲說:“那個,什剎姐,你去過君子國嗎?”

什剎藏在面具後的眼睛沉了沉,輕輕嗯了一聲。

“那、那君子國現在是什麼樣子的?”

“很繁榮。”聽什剎這麼說,伊夏露出憧憬的眼神,但心情隨即又因什剎的下半句話跌進了低谷,“也很糟糕。”

伊夏問:“這是什麼意思?”

什剎回憶了些許從前的事情,只是那些記憶似乎並不輕鬆。她說:“很多年前,君子國的國都在一夜之間被夷為平地,正統王族全部覆滅,鎮國靈獸‘靈王帝白虎’也不知去向。所以自那以來,君子國一直都沒有正統的王室和鎮國獸。”

“怎麼會這樣......”

什剎說:“但是有百姓和大臣推選出來的親王代理執政,很顯然,那位親王很賢明,把國家治理的井井有條,所以現在君子國也很繁榮。”

伊夏卻還是無法放心,“可是沒有鎮國獸,始終有隱患吧?”

什剎嘆著氣點頭,“是的,鎮國獸是國家中心防禦結界‘兌頭巨核’的守護者,只有世代傳承的正統王室才能令鎮國獸臣服。總的來說,君子國目前的情況還是不容樂觀啊......”

伊夏垂下頭,咬緊下唇,兩手微微顫抖。

“什剎姐......為什麼......會這樣?”

為什麼會這樣?

這個問題,曾幾何時,她也想知道。

可是她沒有機會問,也不能說。

什剎說:“因為君子國的國都,在一夜之間被夷為平地。”

伊夏問:“所以我想問,這是為什麼?”

“是天罰。”

“誰能給秘境天罰呢?就是聖獸王也沒有這個權力吧?”

“你說天井海的水龍捲上住了神,不是嗎?”

伊夏頓了頓,“原來身為天神也是有信仰的。”

“神者是相對的。”什剎應道。

緩慢踱步,面向花海,她說:“凡塵世人把我們奉為神,是因為我們能靈活自如地運用靈息,操縱他們無法控制的事物。如果有另外一群靈體,能做到我們無法做到的事,任意處置我們的生死,那麼它們就會將我們踩在腳下,我們就只剩下了仰望。”

“我明白的。”伊夏抬起頭,“可是天罰一定是做了十惡不赦的大壞事才會降下的酷刑,君子國到底做了什麼讓天井海上的神明憤怒的事呢?”

“你相信神明嗎?”

“什剎姐為什麼要這樣問?”

“就像我剛才說的,超乎想象的強者就能成為高等界層的神。可是它們只是比你強,誰規定說強者必須守護弱者呢?”

伊夏忽然渾身惡寒。

什剎說:“神會保護子民,表彰善良,懲罰罪惡,這些大概只是下等靈體的一廂情願吧。有些神是喜歡開玩笑的,伊夏,這就是真相。”

何況“神”這種稱謂,本來就是下層強加給上層的東西,至少夢裡的各位從來不需要凡塵的供奉,保護凡人只是昊天為了展示慈悲外加維護現世和平的手段罷了。

“神的玩笑?隨便糟踐生命的玩笑?我絕對不喜歡。”伊夏憤憤道,端起託盤,“對不起,什剎姐,雖然你告訴我這些,但我還是想用自己的眼睛親自去看看,也想用自的心清楚地去體會。”

伊夏說:“我相信我的國家,相信我的同胞,也相信在天井海上觀望我們的神明。”他不想把一切想的太美好,但也不想把一切想的太糟糕,伊夏覺得什剎的話未免太偏激了些。

什剎也不再多說,留他一齊用餐,“現在就回柴房嗎?一起吃飯吧。”

“嗯?不是的。”伊夏搖一搖頭,“我看你回來後臉色不太好,所以先做好菜給你送過來,但是阿絮和蒲牢神君那邊還沒有送過去,我擔心她們餓了沒飯吃。”

什剎擺擺手,把他拉回來,按著他的肩讓他坐下,“你別去了,先跟我一塊吃吧。她們要是餓了,自己會去覓食的。”

“噢......”伊夏怯怯地坐在石凳上,看到亭邊的雛菊,問道:“原來什剎姐喜歡白雛菊。”

什剎的目光變得柔和了些,輕聲道:“很漂亮吧。”

“嗯。”伊夏扒了兩口飯,看著什剎碗裡誒了一聲,問:“你不吃肉嗎?”

什剎咳一聲,冷聲道:“我是素食的。”

“好吧。”伊夏總算明白蒲牢之前懟什剎的話是什麼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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