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葛天長生篇 -46

民間怪談之蒲牢(GL)·九九和·2,222·2026/3/27

由於什剎的阻攔,伊夏沒給阿絮她們送飯過去。晚上睡覺的時候伊夏還有點擔心,但是想著什剎叫不要打擾她們,翻了個身安心睡了。什剎始終覺得蒲牢看阿絮的眼神有股色-情的味道,兩人在一起肯定會找點事做,大概是沒工夫吃飯了。 四字真言,龍性本淫。 第二早,什剎想那兩人總不至於一大早就折騰吧,於是打算去找她們,完事了她還得去雪原巡查。 從寢宮出去,走下山丘,滿眼都是潔白的雛菊花。看著美麗的花海,什剎的心情莫名的好了起來。 “嗯?”她抬起頭,視線從雛菊移到遠處的小湖旁,眼神一震—— 那兩個人是怎麼回事?! “喂哎——”扎著沖天炮的少年大笑著朝她揮舞雙臂,打過招呼後跑到旁邊支著陽傘的躺椅旁,蹲下去對躺在上邊的人說:“主公,有人來啦!” 什剎對這個灰色辮子的古怪女人印象很深,她感受不到她身上的靈力,應該是她刻意隱藏了。 阿猙撐起身扭頭望了什剎一眼,笑著拍拍身旁的位子,勾手道:“快來快來,還能躺一個。” 什剎看著她一身比基尼的打扮很是無語,這是洞府,哪有太陽給她曬日光浴? 什剎走過去,把劍插在白沙裡,斂眸看她,“你怎麼進來的?”她早想過阿猙是個實力很強的人,但沒想到她竟然能夠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自由出入洞府…… 阿猙說:“我是風一般的女子,來無影,去無蹤。” ...... 阿猙雙手枕在腦後,望著洞頂的天窗搖晃翹起的長腿,咂嘴道:“你好像......很喜歡白雛菊啊?” 什剎低頭看向腳邊的小花。 “這個地方有點伊芙南山麓的味道,不過跟伊芙比起來,還差得遠。” “伊芙?” “啊,長滿金盞菊的山脈,很壯觀,你想看看嗎?” 什剎怔了怔,應道:“我從沒聽說過那種地方。” “那沒關係。”阿猙叫三炮摘了幾朵雛菊過來,編了一個花環,遞到什剎跟前,問:“你會這個嗎?” 什剎的手碰了碰花環,雙手接住,撫摸柔軟的花瓣,說:“不會。” 阿猙忽然說:“你收了我的雛菊花環,一點表示都沒有嗎?” “你要什麼?這些花可是我種的。” 阿猙說:“在我的故鄉,送人雛菊花環的話,是有特殊含義的。”她走到什剎身側,眼珠看向她,“怎麼,你以前也是這麼隨隨便便,就收了人家重要的東西嗎?” 什剎呼吸一窒,從她身旁跳開,拔出沙裡的劍,緊緊握在手中。 阿猙吹了一聲口哨,“那我告訴你吧。雛菊是快樂第一的花,倔強,堅強,純潔。不過要是把它送人呢,就只有一個意思。” 什剎一手捂住臉上的面具,後退兩步。 阿猙慢慢走到她的跟前,上身微微前傾,目色深沉,雙唇開合:“你愛不愛我?” 鋥—— 什剎瞬時拔出長劍,可惜沒能傷到阿猙,反倒削掉半畝白菊。 “好了,我只是確認一下,看來我猜的是真的了。”阿猙擺擺手,重新躺回躺椅,搖著腳喃喃:“一個個都是老牛吃嫩草,怎麼就不害臊呢?哎。三炮,有個詞兒咋說來著?為老......” “主公,是為老不尊。” “噢對,為老不尊。”阿猙滿意地點頭。 什剎握劍的手微微抖動,阿猙的話她聽得雲裡霧裡,心中非常不快,就像被扒光衣服赤-裸-裸晾在大街上一樣。 阿猙話鋒一轉,說:“我看你在後洞室存了一些啖英,我算了一下,按照目前秘境的市價,那種成色的一盒,需要八萬蚨,你從哪裡搞那麼多錢去跟雪麒麟買?” 什剎額頭滲出冷汗。 阿猙捏著手指說:“啖英的確有強本築基的功效,但是跟叄岐、暮暙比起來都差些,更別說跟天井海的空心無葉比了。你想用以前你老情人救你的辦法幫蒲牢打根基?八個字送給你:杯水車薪,不自量力。” 什剎說:“你似乎以為自己掌握了我全部的想法?” “似乎?對不起啊,我不需要這個修飾詞。”阿猙託著腮,側身看她,“你敢否認我說的是事實嗎?被人說中了就承認吧,以為自己端著很了不起嗎?不不不,這是很尷尬的,因為明明大家都清楚心裡怎麼想的了,你卻還偏說不、不是這樣,啊噢......” 什剎深吸一口氣,問她:“你找我要說什麼?” “乾雩丹,龍鯨腦,廬庭槭芽,育山石精,鶴民赤紫河。”阿猙站起身,憑空捧出一隻八角寶盒,送到什剎跟前,“還有一些其他的,我就不細說了,反正說了你也不知道。” 什剎詫異地接住八角盒,只是這些材料傳出的濃烈靈氣,就足矣讓人震撼。她曾泡了數十年的空心無葉,即使是秘境最珍貴的仙草也沒有這麼強的味道...... 阿猙說:“所以說,某些人還是不夠疼你,哪像我,從來不吝嗇什麼。” 什剎記下幾個拗口的名字,問:“龍鯨腦是龍王鯨的腦髓?鶴民指的是墟天列國裡的鶴民國?” “問那麼多幹什麼,我拒絕回答。”阿猙瀟灑地堵住她的嘴,小聲告訴她,“考慮到受者體質的現狀,暫時就用這些吧,太強的她也撐不住,只能原地爆炸,不過光這些也夠她受了。嗯……在十年裡,用這些對付小雪的把戲足夠了。” “小雪?” “咳,雪麒麟。” 什剎震驚地問:“你到底是......” 阿猙擠眼,“風一般的女子啊。” 什剎開啟八角盒,看著裡面整齊配好的藥草,“這個劑量怎麼配?” “按最大地加,她受不了再停,只要能忍就繼續加。” “這......” “十年才能上麒麟殿,你還嫌這個耗時少嗎?” 阿猙的話,什剎無法反駁。 “你這麼幫我們,要什麼代價?”什剎問。 “我是幫我自己,你們拖後腿啊,知道嗎?” ...... 阿猙說:“我有三個要求,你記住了。一,不許告訴她們這些是什麼東西,就說是秘境的藥草;二,不許告訴她們我來過這裡;三——” “三?” 阿猙頓了頓,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說:“照顧好自己。” 什剎繃緊的神經突然被彈了一下,鬆了。 只是呆呆看著她。 阿猙快步上前抱了抱她的肩膀,退開,擺一下手,“保重,我會再送藥來的。再會!” 什剎目送阿猙和三炮騎著猞猁遠去,捧著八角盒陷入沉思。 這個阿猙,究竟知道她多少秘密呢?

由於什剎的阻攔,伊夏沒給阿絮她們送飯過去。晚上睡覺的時候伊夏還有點擔心,但是想著什剎叫不要打擾她們,翻了個身安心睡了。什剎始終覺得蒲牢看阿絮的眼神有股色-情的味道,兩人在一起肯定會找點事做,大概是沒工夫吃飯了。

四字真言,龍性本淫。

第二早,什剎想那兩人總不至於一大早就折騰吧,於是打算去找她們,完事了她還得去雪原巡查。

從寢宮出去,走下山丘,滿眼都是潔白的雛菊花。看著美麗的花海,什剎的心情莫名的好了起來。

“嗯?”她抬起頭,視線從雛菊移到遠處的小湖旁,眼神一震——

那兩個人是怎麼回事?!

“喂哎——”扎著沖天炮的少年大笑著朝她揮舞雙臂,打過招呼後跑到旁邊支著陽傘的躺椅旁,蹲下去對躺在上邊的人說:“主公,有人來啦!”

什剎對這個灰色辮子的古怪女人印象很深,她感受不到她身上的靈力,應該是她刻意隱藏了。

阿猙撐起身扭頭望了什剎一眼,笑著拍拍身旁的位子,勾手道:“快來快來,還能躺一個。”

什剎看著她一身比基尼的打扮很是無語,這是洞府,哪有太陽給她曬日光浴?

什剎走過去,把劍插在白沙裡,斂眸看她,“你怎麼進來的?”她早想過阿猙是個實力很強的人,但沒想到她竟然能夠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自由出入洞府……

阿猙說:“我是風一般的女子,來無影,去無蹤。”

......

阿猙雙手枕在腦後,望著洞頂的天窗搖晃翹起的長腿,咂嘴道:“你好像......很喜歡白雛菊啊?”

什剎低頭看向腳邊的小花。

“這個地方有點伊芙南山麓的味道,不過跟伊芙比起來,還差得遠。”

“伊芙?”

“啊,長滿金盞菊的山脈,很壯觀,你想看看嗎?”

什剎怔了怔,應道:“我從沒聽說過那種地方。”

“那沒關係。”阿猙叫三炮摘了幾朵雛菊過來,編了一個花環,遞到什剎跟前,問:“你會這個嗎?”

什剎的手碰了碰花環,雙手接住,撫摸柔軟的花瓣,說:“不會。”

阿猙忽然說:“你收了我的雛菊花環,一點表示都沒有嗎?”

“你要什麼?這些花可是我種的。”

阿猙說:“在我的故鄉,送人雛菊花環的話,是有特殊含義的。”她走到什剎身側,眼珠看向她,“怎麼,你以前也是這麼隨隨便便,就收了人家重要的東西嗎?”

什剎呼吸一窒,從她身旁跳開,拔出沙裡的劍,緊緊握在手中。

阿猙吹了一聲口哨,“那我告訴你吧。雛菊是快樂第一的花,倔強,堅強,純潔。不過要是把它送人呢,就只有一個意思。”

什剎一手捂住臉上的面具,後退兩步。

阿猙慢慢走到她的跟前,上身微微前傾,目色深沉,雙唇開合:“你愛不愛我?”

鋥——

什剎瞬時拔出長劍,可惜沒能傷到阿猙,反倒削掉半畝白菊。

“好了,我只是確認一下,看來我猜的是真的了。”阿猙擺擺手,重新躺回躺椅,搖著腳喃喃:“一個個都是老牛吃嫩草,怎麼就不害臊呢?哎。三炮,有個詞兒咋說來著?為老......”

“主公,是為老不尊。”

“噢對,為老不尊。”阿猙滿意地點頭。

什剎握劍的手微微抖動,阿猙的話她聽得雲裡霧裡,心中非常不快,就像被扒光衣服赤-裸-裸晾在大街上一樣。

阿猙話鋒一轉,說:“我看你在後洞室存了一些啖英,我算了一下,按照目前秘境的市價,那種成色的一盒,需要八萬蚨,你從哪裡搞那麼多錢去跟雪麒麟買?”

什剎額頭滲出冷汗。

阿猙捏著手指說:“啖英的確有強本築基的功效,但是跟叄岐、暮暙比起來都差些,更別說跟天井海的空心無葉比了。你想用以前你老情人救你的辦法幫蒲牢打根基?八個字送給你:杯水車薪,不自量力。”

什剎說:“你似乎以為自己掌握了我全部的想法?”

“似乎?對不起啊,我不需要這個修飾詞。”阿猙託著腮,側身看她,“你敢否認我說的是事實嗎?被人說中了就承認吧,以為自己端著很了不起嗎?不不不,這是很尷尬的,因為明明大家都清楚心裡怎麼想的了,你卻還偏說不、不是這樣,啊噢......”

什剎深吸一口氣,問她:“你找我要說什麼?”

“乾雩丹,龍鯨腦,廬庭槭芽,育山石精,鶴民赤紫河。”阿猙站起身,憑空捧出一隻八角寶盒,送到什剎跟前,“還有一些其他的,我就不細說了,反正說了你也不知道。”

什剎詫異地接住八角盒,只是這些材料傳出的濃烈靈氣,就足矣讓人震撼。她曾泡了數十年的空心無葉,即使是秘境最珍貴的仙草也沒有這麼強的味道......

阿猙說:“所以說,某些人還是不夠疼你,哪像我,從來不吝嗇什麼。”

什剎記下幾個拗口的名字,問:“龍鯨腦是龍王鯨的腦髓?鶴民指的是墟天列國裡的鶴民國?”

“問那麼多幹什麼,我拒絕回答。”阿猙瀟灑地堵住她的嘴,小聲告訴她,“考慮到受者體質的現狀,暫時就用這些吧,太強的她也撐不住,只能原地爆炸,不過光這些也夠她受了。嗯……在十年裡,用這些對付小雪的把戲足夠了。”

“小雪?”

“咳,雪麒麟。”

什剎震驚地問:“你到底是......”

阿猙擠眼,“風一般的女子啊。”

什剎開啟八角盒,看著裡面整齊配好的藥草,“這個劑量怎麼配?”

“按最大地加,她受不了再停,只要能忍就繼續加。”

“這......”

“十年才能上麒麟殿,你還嫌這個耗時少嗎?”

阿猙的話,什剎無法反駁。

“你這麼幫我們,要什麼代價?”什剎問。

“我是幫我自己,你們拖後腿啊,知道嗎?”

......

阿猙說:“我有三個要求,你記住了。一,不許告訴她們這些是什麼東西,就說是秘境的藥草;二,不許告訴她們我來過這裡;三——”

“三?”

阿猙頓了頓,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說:“照顧好自己。”

什剎繃緊的神經突然被彈了一下,鬆了。

只是呆呆看著她。

阿猙快步上前抱了抱她的肩膀,退開,擺一下手,“保重,我會再送藥來的。再會!”

什剎目送阿猙和三炮騎著猞猁遠去,捧著八角盒陷入沉思。

這個阿猙,究竟知道她多少秘密呢?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