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Ⅲ葛天長生篇 74

民間怪談之蒲牢(GL)·九九和·3,515·2026/3/27

純白的樓屋漆著天藍色的裝飾, 高樓的半圓窗裡支出白色的布棚,家家戶戶房簷下都掛著魚骨風標,尾巴綴著貝殼海螺串成的穗, 風一吹互相撞擊, 發出簌簌的聲響。一樓的大門前大多開著鐵藝的小門, 屋前擺著各色各樣的木欄、瓷壇、花瓶, 裡面插著鮮豔的花朵。街巷之間間隔著風車小屋,連線著岸邊的牧場,藉助潮汐和海浪的動力給民宿和牧場發電。 窗臺前停了一隻雪白的白鸛,阿絮跑過去,唰的推開窗戶, 白鸛展翅飛起, 阿絮衝著窗外大叫一聲:“啊――大海啊,我的故鄉!” 嘭!對面扔來一顆果核,傳來罵罵咧咧的聲音:“叫什麼叫!大清早讓不讓人睡覺了!” 呃,阿絮朝外面望了望,看到對面二樓的窗戶裡站著一條憤怒的青魚,彎著魚鰭叉在腰上, 明明沒有眉毛, 阿絮都能想象出兩條豎起的黑槓。 蒲牢笑話她:“誰讓你大吼大叫的,被罵了吧。” “對不起啊。”阿絮先跟魚人道歉, 回頭收拾蒲牢,撓她癢癢,“叫你幸災樂禍, 叫你幸災樂禍!” 塔茜敲了套房的門,蒲牢開啟門請她進來。塔茜端了一盆車釐子似的大紅果子,說:“這是及馬的特產,路託闌,嚐嚐,別的地方吃不到的。” “謝謝塔茜姐!” “不客氣。” 蒲牢摸著阿絮頭說:“你小聲一點,別待會又吵到鄰居了。” 塔茜神情變了變,問:“怎麼了?” 阿絮撅起嘴,腮幫裡嗡嗡嗡,蒲牢說:“剛才她開啟窗戶裝瘋,被對面的魚人扔果核砸了。” “魚人?” 蒲牢說:“我看他長著魚頭,身子是人,應該是魚人吧?在我故鄉是沒有這個種族的。” 塔茜用手捂住嘴,“魚人族在四方大陸也很少見,十有八-九是神秘島的客人。” “神秘島?” 塔茜解釋說:“我們腳踩的土地是四方大陸架,大陸架以內最大的海洋,也是四方秘境聯合禁區――大禁井天井海。天井海周圍是的陸地是大禁井荒野區,天井海中央是通向天空的大禁井‘水龍捲’,水龍捲外的外域分佈著大禁井‘井字暗化帶’,暗化帶就是被虛無的黑暗因子填充的地帶,跟時化和消夜一樣。” 阿絮說:“那豈不是很危險?” “是啊,所以根本不會有人去那裡,最多也只是到大禁井周圍的荒野,那裡有很多奇珍異寶。四方大陸以外的廣大海洋統稱‘時海’,時海里分佈著島嶼,大陸上的人對那些島嶼瞭解甚少,管它們叫神秘島。” 阿絮感嘆道:“原來是這樣,最早我以為四方秘境只有四個秘境,聖獸王就是最牛的,後來一位舒穆法姑娘告訴我這裡是四方大陸,四方秘境外還有荒野,四角的原族部落,也聽說了大禁井和時海,但是她說的沒有塔茜姐你講的這麼詳細。” 塔茜笑:“北境遊牧的小姑娘當然沒有我跑商隊的知道的多了。” 蒲牢也有些興趣,問:“魚人是神秘島的住民嗎?” 塔茜說:“不是,聽說是時海里的種族。” 阿絮一驚:“誒?時海里也有民族?” “當然了,除了大禁井,其他地方都有人生活的,就算環境不適宜人居住,也有其他靈物。” 蒲牢說:“那為什麼說魚人是神秘島來的客人呢?” 塔茜應道:“因為要把長生祭神廟建在離天最近的地方,所以時海里的民族就把神廟建在島上。今年有五年一度的長生祭祀大典,各個地方的民族都要派大祭司到大禁井集合,共同參加祭祀。那些魚人應該是護送龍族大祭司前往大禁井的。” 彷彿一個悶雷炸開,蒲牢和阿絮異口同聲道:“龍族?!” 塔茜被她倆嚇到了,“怎......怎麼了?” 阿絮睜大眼睛,問:“四方秘境也有龍族嗎?” “有,而且有很多支,對面住的應該是從北邊來的巨水龍吧,據我所知並不算很大的一支種族。不過也是貴客了,你們初來乍到,還是別給自己惹麻煩,避著他們點哦。我去交易所看看,你們要是悶得慌就叫絲絲帶你們去集市逛,或者去海邊玩,也有很多旅遊景點可以去,我先走了。” 蒲牢又是震驚,又是疑惑,看著阿絮問:“龍族不是已經被天寰全滅了嗎?” 阿絮思忖一會,說:“秋寧,你也看到了,四方秘境的環境和各種靈物與現世都有很大的差別,我想時海的龍族肯定和我們這種龍也有很大的區別。當初天寰弒殺龍族的範圍僅僅只是現世,並不影響其他界層。現世有龍族,四方秘境有龍族,鷺海肯定也有龍族,只是這龍族和龍族之間差距肯定很大。”說著,抱著蒲牢的肩膀搖晃,“秋寧我告訴你,現在咱們是流落異世,你可別瞎想,亂認親戚啊。” 蒲牢不高興了,說:“怎麼可能,你把我想的太蠢了吧。” “你不蠢嗎?你,不,蠢,嗎?” “不蠢!” 阿絮抓了兩顆路託闌塞到她的嘴巴里,堵住,“哈哈,不給你反駁的機會!” 蒲牢生氣,含著果子去吻阿絮,也堵她的嘴。 早飯吃了烤魚,煎蛋,還有果子酒。果子酒是慕常羽送來的,還有兩片沾了香醬的烤肉。大受慕常羽推薦的美食除了果子酒,還有金燦燦的魚子醬,以及一種紅澄澄的大肉丸子。 人來人往的街道上,一個馬戲團帶著靈獸在廣場表演,慕常羽抱著豎琴走著,在一個賣花的攤子停下,給了婦人一隻青色的飛蟲小雕板,“阿姨,我要這幾盆風信子,藍紫色的。” 阿絮遠遠看到人群中淡粉的一抹身影,笑著對蒲牢指了指,拉著她跑過去,彈了彈慕常羽耳垂吊著的羽毛墜子,“小羽毛!” 慕常羽捋著風信子葉子,頭也不回地說:“小柳絮,我知道是你,還有秋寧姐姐。” 蒲牢見花農把飛蟲雕板收進錦囊裡,問慕常羽:“怎麼給她蟲子呢?” 慕常羽說:“那是錢啊。” “錢?” 阿絮說:“我想起來了,之前在北冥神山的洞府裡,什剎也提過多少蚨多少蚨的,是指四方秘境的通用貨幣?” 慕常羽無奈地笑,掏出腰間錦袋,解開繩子,開啟給她們看,裡面裝滿了各色各樣的飛蟲雕板,有金銀的,也有玉石的,還有其他一些寶晶材質的。 阿絮拿了一片仔細端詳,“這就是蚨?” 慕常羽說:“你們來秘境好幾天了,不會連青蚨幣都沒見過吧?” 蒲牢和阿絮一齊點頭,“嗯嗯嗯。” 慕常羽一副要暈倒的表情,說:“青蚨是一種靈蟲,主要產自南方秘境的荒野,多棲息在建術林。” 阿絮說:“又是南方秘境,做艮子的建術在南境,做貨幣的青蚨也在南境,神木藤鳶得多賺錢啊!” 慕常羽笑:“呵,你還知道艮子和建術,不錯不錯,藤鳶是很有經商頭腦,所以南方秘境非常富饒啊。” 蒲牢認真地聽,表情十分神往。 慕常羽說:“母青蚨愛子,它的血液和青蚨幼蟲有很強的感應能力,把子青蚨留下,只要在錢幣上塗抹一點母青蚨的血,花出去沒幾天,錢幣就會追著孩子飛回來,如此一來花出去的錢就都會找回來,錢幣越積累越多,就可以財源滾滾啦。” 蒲牢說:“這不就亂套了嗎?” “是的,所以後來各大商會、交易所和各國財政大臣召開了聯合會議,下令禁止使用青蚨血。之後為了紀念這個大事件,也寄託著人們發財的夢想,聯合會議決定把貨幣鑄範做成青蚨的樣子,於是有了現在的‘青蚨幣’,計量單位就是蚨啦。按照青蚨幣材質的不同,代表的價值也不一樣,一般就是這種青石蚨幣咯。” 阿絮捏著一枚青蚨幣把玩,銀幣上的每一根紋路都十分清晰,連青蚨翅膀上的小細紋都印得栩栩如生。 蒲牢撫摸風信子的花瓣,問:“慕姑娘,你買這些花有什麼用處?” 慕常羽整理幾盆花,放到隨行的小車上,說:“昨天夜裡你們都睡了,我一個人在行館花園裡閒逛,碰到住在其他別苑的客人,她說有人看著她,她不能走出行館,一路都悶在小小的空間裡,很無聊。我看她精神很不好,想帶點外面新鮮的東西給她,讓她開心一點。” 阿絮淡淡地笑:“應該的。” 蒲牢心中生疑,什麼人一路上都被禁足,半點都不能出門呢? 阿絮問慕常羽:“你還準備買些什麼啊,我們跟你去轉轉。” “好啊!” 阿絮撿她手裡的木把手,“我幫你推車吧。” 慕常羽擺手道:“不用了,你那小胳膊小腿的,怕累著你。” 阿絮扁扁嘴,看到剛才賣風信子的花攤新送來一車花草,花農正忙著把花盆卸下來。阿絮靈機一動,走過去說:“我來幫你們吧。” 送花的男人笑道:“小姑娘去玩吧,這種粗活不是你乾的。” 阿絮說:“沒關係,分分鐘的事。” 蒲牢看出了阿絮的意圖,暗叫不好,立馬制止她:“龍兒別亂來。” 阿絮唸了一聲“起”,車上的花盆齊齊飄浮起來,看的花農都呆了,蒲牢一臉擔憂,慕常羽卻開心地拍手:“小柳絮很棒啊!” 蒲牢別過頭嘆一口氣,阿絮一聲“落”後,半空的花盆全部墜落,在地上砸了個稀巴爛。果不其然,蒲牢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阿絮這傢伙一有空就練習言靈術,可惜技術太渣,總是給人添麻煩。 花農頓時怒了,抓著阿絮懟:“幹嘛呢你這小姑娘,砸我們花啊!” 阿絮秒慫,衝蒲牢揮爪爪:“媳婦救我。” 蒲牢也發愁,她今天也才第一次認識青蚨幣,哪裡有錢啊,只能眼巴巴地盯著慕常羽。 慕常羽不厚道地笑了一會,手伸進錦袋裡找錢,“大哥哥我來賠你吧,要多少?” “這花攤是誰的,花我全買了。” “哎,是我的是我的,這些花您是全要了?”花農和婦人急忙貼上去,點頭哈腰地笑。 阿絮和蒲牢向後看去,慕常羽也抬起了頭,看到被一群魚人簇擁的藍裙女子,她的額前掛了一串瑩潤的珍珠,臉上罩著月白色的面紗,只露出一雙冷色的眼瞳,低著眼打量五彩的鮮花。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好冷清啊,還在看的親親冒個泡嘛!親親們注意文案變化哦!

純白的樓屋漆著天藍色的裝飾, 高樓的半圓窗裡支出白色的布棚,家家戶戶房簷下都掛著魚骨風標,尾巴綴著貝殼海螺串成的穗, 風一吹互相撞擊, 發出簌簌的聲響。一樓的大門前大多開著鐵藝的小門, 屋前擺著各色各樣的木欄、瓷壇、花瓶, 裡面插著鮮豔的花朵。街巷之間間隔著風車小屋,連線著岸邊的牧場,藉助潮汐和海浪的動力給民宿和牧場發電。

窗臺前停了一隻雪白的白鸛,阿絮跑過去,唰的推開窗戶, 白鸛展翅飛起, 阿絮衝著窗外大叫一聲:“啊――大海啊,我的故鄉!”

嘭!對面扔來一顆果核,傳來罵罵咧咧的聲音:“叫什麼叫!大清早讓不讓人睡覺了!”

呃,阿絮朝外面望了望,看到對面二樓的窗戶裡站著一條憤怒的青魚,彎著魚鰭叉在腰上, 明明沒有眉毛, 阿絮都能想象出兩條豎起的黑槓。

蒲牢笑話她:“誰讓你大吼大叫的,被罵了吧。”

“對不起啊。”阿絮先跟魚人道歉, 回頭收拾蒲牢,撓她癢癢,“叫你幸災樂禍, 叫你幸災樂禍!”

塔茜敲了套房的門,蒲牢開啟門請她進來。塔茜端了一盆車釐子似的大紅果子,說:“這是及馬的特產,路託闌,嚐嚐,別的地方吃不到的。”

“謝謝塔茜姐!”

“不客氣。”

蒲牢摸著阿絮頭說:“你小聲一點,別待會又吵到鄰居了。”

塔茜神情變了變,問:“怎麼了?”

阿絮撅起嘴,腮幫裡嗡嗡嗡,蒲牢說:“剛才她開啟窗戶裝瘋,被對面的魚人扔果核砸了。”

“魚人?”

蒲牢說:“我看他長著魚頭,身子是人,應該是魚人吧?在我故鄉是沒有這個種族的。”

塔茜用手捂住嘴,“魚人族在四方大陸也很少見,十有八-九是神秘島的客人。”

“神秘島?”

塔茜解釋說:“我們腳踩的土地是四方大陸架,大陸架以內最大的海洋,也是四方秘境聯合禁區――大禁井天井海。天井海周圍是的陸地是大禁井荒野區,天井海中央是通向天空的大禁井‘水龍捲’,水龍捲外的外域分佈著大禁井‘井字暗化帶’,暗化帶就是被虛無的黑暗因子填充的地帶,跟時化和消夜一樣。”

阿絮說:“那豈不是很危險?”

“是啊,所以根本不會有人去那裡,最多也只是到大禁井周圍的荒野,那裡有很多奇珍異寶。四方大陸以外的廣大海洋統稱‘時海’,時海里分佈著島嶼,大陸上的人對那些島嶼瞭解甚少,管它們叫神秘島。”

阿絮感嘆道:“原來是這樣,最早我以為四方秘境只有四個秘境,聖獸王就是最牛的,後來一位舒穆法姑娘告訴我這裡是四方大陸,四方秘境外還有荒野,四角的原族部落,也聽說了大禁井和時海,但是她說的沒有塔茜姐你講的這麼詳細。”

塔茜笑:“北境遊牧的小姑娘當然沒有我跑商隊的知道的多了。”

蒲牢也有些興趣,問:“魚人是神秘島的住民嗎?”

塔茜說:“不是,聽說是時海里的種族。”

阿絮一驚:“誒?時海里也有民族?”

“當然了,除了大禁井,其他地方都有人生活的,就算環境不適宜人居住,也有其他靈物。”

蒲牢說:“那為什麼說魚人是神秘島來的客人呢?”

塔茜應道:“因為要把長生祭神廟建在離天最近的地方,所以時海里的民族就把神廟建在島上。今年有五年一度的長生祭祀大典,各個地方的民族都要派大祭司到大禁井集合,共同參加祭祀。那些魚人應該是護送龍族大祭司前往大禁井的。”

彷彿一個悶雷炸開,蒲牢和阿絮異口同聲道:“龍族?!”

塔茜被她倆嚇到了,“怎......怎麼了?”

阿絮睜大眼睛,問:“四方秘境也有龍族嗎?”

“有,而且有很多支,對面住的應該是從北邊來的巨水龍吧,據我所知並不算很大的一支種族。不過也是貴客了,你們初來乍到,還是別給自己惹麻煩,避著他們點哦。我去交易所看看,你們要是悶得慌就叫絲絲帶你們去集市逛,或者去海邊玩,也有很多旅遊景點可以去,我先走了。”

蒲牢又是震驚,又是疑惑,看著阿絮問:“龍族不是已經被天寰全滅了嗎?”

阿絮思忖一會,說:“秋寧,你也看到了,四方秘境的環境和各種靈物與現世都有很大的差別,我想時海的龍族肯定和我們這種龍也有很大的區別。當初天寰弒殺龍族的範圍僅僅只是現世,並不影響其他界層。現世有龍族,四方秘境有龍族,鷺海肯定也有龍族,只是這龍族和龍族之間差距肯定很大。”說著,抱著蒲牢的肩膀搖晃,“秋寧我告訴你,現在咱們是流落異世,你可別瞎想,亂認親戚啊。”

蒲牢不高興了,說:“怎麼可能,你把我想的太蠢了吧。”

“你不蠢嗎?你,不,蠢,嗎?”

“不蠢!”

阿絮抓了兩顆路託闌塞到她的嘴巴里,堵住,“哈哈,不給你反駁的機會!”

蒲牢生氣,含著果子去吻阿絮,也堵她的嘴。

早飯吃了烤魚,煎蛋,還有果子酒。果子酒是慕常羽送來的,還有兩片沾了香醬的烤肉。大受慕常羽推薦的美食除了果子酒,還有金燦燦的魚子醬,以及一種紅澄澄的大肉丸子。

人來人往的街道上,一個馬戲團帶著靈獸在廣場表演,慕常羽抱著豎琴走著,在一個賣花的攤子停下,給了婦人一隻青色的飛蟲小雕板,“阿姨,我要這幾盆風信子,藍紫色的。”

阿絮遠遠看到人群中淡粉的一抹身影,笑著對蒲牢指了指,拉著她跑過去,彈了彈慕常羽耳垂吊著的羽毛墜子,“小羽毛!”

慕常羽捋著風信子葉子,頭也不回地說:“小柳絮,我知道是你,還有秋寧姐姐。”

蒲牢見花農把飛蟲雕板收進錦囊裡,問慕常羽:“怎麼給她蟲子呢?”

慕常羽說:“那是錢啊。”

“錢?”

阿絮說:“我想起來了,之前在北冥神山的洞府裡,什剎也提過多少蚨多少蚨的,是指四方秘境的通用貨幣?”

慕常羽無奈地笑,掏出腰間錦袋,解開繩子,開啟給她們看,裡面裝滿了各色各樣的飛蟲雕板,有金銀的,也有玉石的,還有其他一些寶晶材質的。

阿絮拿了一片仔細端詳,“這就是蚨?”

慕常羽說:“你們來秘境好幾天了,不會連青蚨幣都沒見過吧?”

蒲牢和阿絮一齊點頭,“嗯嗯嗯。”

慕常羽一副要暈倒的表情,說:“青蚨是一種靈蟲,主要產自南方秘境的荒野,多棲息在建術林。”

阿絮說:“又是南方秘境,做艮子的建術在南境,做貨幣的青蚨也在南境,神木藤鳶得多賺錢啊!”

慕常羽笑:“呵,你還知道艮子和建術,不錯不錯,藤鳶是很有經商頭腦,所以南方秘境非常富饒啊。”

蒲牢認真地聽,表情十分神往。

慕常羽說:“母青蚨愛子,它的血液和青蚨幼蟲有很強的感應能力,把子青蚨留下,只要在錢幣上塗抹一點母青蚨的血,花出去沒幾天,錢幣就會追著孩子飛回來,如此一來花出去的錢就都會找回來,錢幣越積累越多,就可以財源滾滾啦。”

蒲牢說:“這不就亂套了嗎?”

“是的,所以後來各大商會、交易所和各國財政大臣召開了聯合會議,下令禁止使用青蚨血。之後為了紀念這個大事件,也寄託著人們發財的夢想,聯合會議決定把貨幣鑄範做成青蚨的樣子,於是有了現在的‘青蚨幣’,計量單位就是蚨啦。按照青蚨幣材質的不同,代表的價值也不一樣,一般就是這種青石蚨幣咯。”

阿絮捏著一枚青蚨幣把玩,銀幣上的每一根紋路都十分清晰,連青蚨翅膀上的小細紋都印得栩栩如生。

蒲牢撫摸風信子的花瓣,問:“慕姑娘,你買這些花有什麼用處?”

慕常羽整理幾盆花,放到隨行的小車上,說:“昨天夜裡你們都睡了,我一個人在行館花園裡閒逛,碰到住在其他別苑的客人,她說有人看著她,她不能走出行館,一路都悶在小小的空間裡,很無聊。我看她精神很不好,想帶點外面新鮮的東西給她,讓她開心一點。”

阿絮淡淡地笑:“應該的。”

蒲牢心中生疑,什麼人一路上都被禁足,半點都不能出門呢?

阿絮問慕常羽:“你還準備買些什麼啊,我們跟你去轉轉。”

“好啊!”

阿絮撿她手裡的木把手,“我幫你推車吧。”

慕常羽擺手道:“不用了,你那小胳膊小腿的,怕累著你。”

阿絮扁扁嘴,看到剛才賣風信子的花攤新送來一車花草,花農正忙著把花盆卸下來。阿絮靈機一動,走過去說:“我來幫你們吧。”

送花的男人笑道:“小姑娘去玩吧,這種粗活不是你乾的。”

阿絮說:“沒關係,分分鐘的事。”

蒲牢看出了阿絮的意圖,暗叫不好,立馬制止她:“龍兒別亂來。”

阿絮唸了一聲“起”,車上的花盆齊齊飄浮起來,看的花農都呆了,蒲牢一臉擔憂,慕常羽卻開心地拍手:“小柳絮很棒啊!”

蒲牢別過頭嘆一口氣,阿絮一聲“落”後,半空的花盆全部墜落,在地上砸了個稀巴爛。果不其然,蒲牢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阿絮這傢伙一有空就練習言靈術,可惜技術太渣,總是給人添麻煩。

花農頓時怒了,抓著阿絮懟:“幹嘛呢你這小姑娘,砸我們花啊!”

阿絮秒慫,衝蒲牢揮爪爪:“媳婦救我。”

蒲牢也發愁,她今天也才第一次認識青蚨幣,哪裡有錢啊,只能眼巴巴地盯著慕常羽。

慕常羽不厚道地笑了一會,手伸進錦袋裡找錢,“大哥哥我來賠你吧,要多少?”

“這花攤是誰的,花我全買了。”

“哎,是我的是我的,這些花您是全要了?”花農和婦人急忙貼上去,點頭哈腰地笑。

阿絮和蒲牢向後看去,慕常羽也抬起了頭,看到被一群魚人簇擁的藍裙女子,她的額前掛了一串瑩潤的珍珠,臉上罩著月白色的面紗,只露出一雙冷色的眼瞳,低著眼打量五彩的鮮花。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好冷清啊,還在看的親親冒個泡嘛!親親們注意文案變化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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