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4 Ⅲ葛天長生篇88

民間怪談之蒲牢(GL)·九九和·3,282·2026/3/27

阿猙與阿絮跳進空歸封印裡,把五頭駝留在了結界外,換乘猞猁跑進了白色漩渦。 阿猙用手遮住阿絮的眼睛,“不要看。白光刺眼,小心變成瞎子。” 阿絮說:“不用你說,難道我就不會閉眼嗎?” 阿猙說:“你剛才就是沒閉眼。” 阿絮說:“你要是沒睜著眼怎麼知道我沒閉眼?你就不怕變成瞎子?” 阿猙說:“我要是變成瞎子你會哭嗎?” 阿絮說:“我神經病啊,你瞎了我肯定大笑三天三夜,才不會哭呢。” 阿猙放開遮住阿絮眼睛的手,“好了。” 阿絮睜開眼,看到飄著白雲的藍天,陽光明媚,空氣清新。 “嘀嘀——”下方傳來汽車的鳴笛,阿絮低頭去看。 她們飛在空中,身下是繁華的都市,燈紅酒綠,車水馬龍。 阿絮眨眼,“空歸結界裡怎麼是這樣?” 阿猙驅著猞猁落到一座大廈樓頂,放下披風的帽子,望著鱗次櫛比的高樓說:“我的審美一向以古典為主,怎麼會把結界里弄成這個樣子。” 阿絮問:“那這裡怎麼會變成這樣。” 阿猙揉一揉耳尖,“有人來了,把我美術造詣極高的結界變了樣子。” 阿絮說:“菊花怪阿姨?” 阿猙笑了一下,“你別當她的面說怪阿姨,她會生氣的。” “是你先說的。” 阿猙聳肩,“其實菊花怪阿姨脾氣很好,生氣的時候也只是微笑。” 阿絮問:“你和她是什麼關係?” 阿猙說:“我不告訴你。” 阿絮說:“那我問個直接的,你打的過她嗎?” “以前打得過,現在打不過嘍。” 阿絮愣住了。 阿猙指了一下阿絮,“但是你打得過。” 阿絮怔了一下,沒有問為什麼,沉下一口氣,問:“怎麼打?” 阿猙笑了一下,“很好,是個實幹家。” 阿絮說:“你說要教我的。” “嗯。”阿猙兩肘撐在護欄上,“我現在只是勉強吊著最後一絲元神,不知道能堅持到什麼時候。但是你不一樣,你擁有完整的我。我的身體,我的元神,我的龍珠,還有我保留下來的所有靈力。” 阿絮臉上寫滿寂落,“但是我現在什麼都不會,也不知道該怎麼去做。” 阿猙豎起手,“彆著急,這不奇怪。” “嗯?” 阿猙說:“我從出生到能夠獨立,用了一百三十年,你用了幾年?” 阿絮說:“人類十八歲成年,再不濟三十歲就自立了。” 阿猙看向她,“那你覺得我一百三十里學的東西,跟三十年學的相比怎麼樣?” 阿絮說:“人類根本活不到一百三,你用來自立的時間就足夠成為人類的智者了。” 阿猙打一個響指,走了兩步,轉過頭說:“我受北海王族供奉長大,自幼吸食高階靈息;三歲接受高階水族指導,修行初階法術;二十歲閱覽眾海典籍,入嫏嬛閣鑽研天帝藏書,整整兩百年;三百歲巡遊仙界,四百歲繼任北海王座,治理北海八十年後讓位王弟;五百歲化名玉朗遊歷天下,於各處求師學藝;八百歲破解四方秘境,進入秘境探險聖獸領域,歷練千年。” 說著,她上身前傾,揉一把阿絮的頭髮,“你說,你怎麼用你的二十年跟我比?” 阿絮思索少許,說:“即使有強大力量,如果沒有相匹配的基礎,也根本無法承受,更別說運用自如。我明白我差的不是時間,而是時間沉澱下來的能量。” 阿猙點了一下她的額頭,“但你有極好的資質,畢竟我的資質就是極好的,你只會更好。” 雖然阿猙這話說的自戀十足,但阿絮十分認可。 誰都喜歡自己資質好。 結界裡天色漸暗,城市中心高大的鐘樓咚咚響了幾聲。 阿絮朝鐘樓望去,從鐘樓頂端飛出一群白鴿。 阿猙拍了一下猞猁的腦袋,說:“走吧,人家在等我們了。” 阿猙坐在前面,阿絮坐在後面,一手抓著她的披風,問她:“喂,你還沒說等會怎麼打。” 阿猙應了一聲:“她不會打我。”頓了一下,“嗯,她很疼我的。” 阿絮差點沒被她嗆死,“敢情你和誰都有一腿?秋寧沒看上你真是明察秋毫。” “呵。”阿猙笑,“只有你這小屁孩才滿腦子都是情情愛愛,誰說一個人疼另一個人就一定是小兩口了?” 說著,她彈了一下阿絮額頭,“我這麼疼你,因為我是你孃親啊。” “啊呸!”阿絮恨不得扇她一巴掌,“你是隻疼自己,再說你哪裡疼我了?” 阿猙笑道:“哈哈,你這脾氣跟我小時候真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不愧是我的刻印品。” “滾蛋吧你!有種我們來pk。” “pk?你現在連蒲牢都打不過,還想跟我pk?” 阿絮陰險笑道:“我還沒說pk什麼呢,要是有命活著出去,我們pk玩遊戲吧。” 阿猙有些興趣,“什麼遊戲?” 阿絮說:“密室逃脫,敢不敢來?” 雖然不知道密室逃脫是什麼遊戲,也不知道阿絮早就把攻略看了千八百遍了,阿猙還是爽快地應道:“好!” 很快就要到鐘樓了,阿絮看著鐘樓說:“我說這個鐘樓這麼眼熟,原來就是鬼市的永夜塔,只不過縮小了很多。” 阿猙說:“這是菊花怪阿姨的移動鐘塔,從太古異國搬來的,怎麼樣,是不是很難看?像我這種高階審美的人是接受不了的。” 阿絮說:“雖然我不覺得你審美有多高階,但是這個鐘塔的確很難看。” 阿猙說:“那就美人所見略同吧。” 阿絮嘴角抽動。 忽然,阿絮心中響起阿猙的聲音:丫頭,能聽見嗎? 阿絮一驚,正要開口,阿猙的聲音又在她心裡說:不要說話,能聽見就行,我現在分半絲元神到你體內,等會見了怪阿姨我會呼叫你的身體,你好好體會一下我是怎麼打架的。 阿絮:噗,打架,你就不能用點文雅的詞嗎? 阿猙:哦,那你就好好感受一下我是怎麼用你的。 阿絮:我去,你還是說打架吧。 阿猙努努嘴:如此簡明易懂,你不喜歡? 阿絮:我—— 阿猙:喜歡就喜歡,不喜歡也給我喜歡! 阿猙從猞猁身上跳起,雙手一震,袖中落出金剛爪,對準鐘樓哐啷舞出一串火光。 空中響起刺啦的響聲,像是有什麼被撕裂了,變成藍色的光點閃落下去,原來是鐘樓外罩著的一層防禦陣。 嗒,嗒,嗒。 鐘樓上掛著巨大的圓鍾,十幾米長的指標咔咔轉著。 忽然,從圓鐘面上開出一個圓孔,裡面伸出來一個人的腦袋。 是個年輕的男人,他驚恐地叫道:“救命啊!救命!” 咔噠。 圓鐘的指標落了下來,把男人的頭削了下來,鮮血四濺。 阿絮猛然一驚。 圓孔裡又被送出了另一個人,大聲叫著救命。 阿絮飛過去要救她,阿猙急忙回頭叫道:“別去!” 阿絮停在了半空,但身體已經落在了圓鍾投下的陰影裡。 咚咚咚咚—— 時針突然疾速倒退,阿絮退回了原點,又坐回了猞猁,阿猙坐在她的前面,鐘樓外的防禦陣又恢復了原樣。 一切都倒回了從前。 阿猙嘖了一聲,元神在阿絮體內說:不要進入時鐘的控制範圍。這個鐘塔可以改寫結界裡的時間軸,要是再被它困住,我們就會一直原地打轉! 阿絮:我明白了,可是剛才那些人...... 阿猙:葛天寅是個連螞蟻都不忍心踩的聖母,只有接到不得不服從的命令才會下狠手,不會隨意濫殺無辜。 阿絮:死的都是幻象? 阿猙:是啊,專門對付你的。 阿絮:我明白了,再來!需要我做什麼你只管說! 阿猙重新打破防禦陣,掌心匯聚藍光,拉開大弓瞄準圓鍾中心,應道:只要你別中了圓鐘的法術就行。 阿絮不忍心看殘忍的幻象,閉上眼別過頭去。 圓鐘面上的孔裡又鑽出了一個女人,她哭喪著臉呼喚阿絮:“阿絮,阿絮,你快看看媽媽啊,快來救救媽媽!” 阿絮皺起眉,居然是於爾桐的聲音。 阿猙射出第一支箭,破掉了圓鐘上的一個數字。 阿絮說:“我沒有你這樣的媽媽,你安心地走吧。” 時針削掉了於爾桐的腦袋。 圓孔裡又換上了宋名郗,他眼裡含著淚光,哀聲道:“阿絮,你不要爸爸了嗎?” 阿絮握緊了拳頭,咬住下唇不說話。這些都是幻象。 阿猙拉開弓,射下了第二個數字。 圓鐘上有十二個數字,每一個都對應著阿絮生命裡一個重要的人。每一個數字墜落後,結界裡的時間都會發生變化,繁華的城鎮也會消失一片區域。 等岐子木的幻象出現時,阿絮怒吼道:“連逝者都不能安息,你一定要這樣做嗎!” 時鐘轟一聲發出震動的響聲,倒數第二個數字掉了下去。 阿猙握緊藍弓,看準時鐘頂部的“十二”。 最後一個了...... 圓鍾中心開啟一道門,從裡面推出一個人來。 她的手腳都被縛住,渾身動彈不得。 咔噠。 時針分針馬上就要匯合,把捆在鐘上的人切成兩半。 她說:“龍兒,你不要我了嗎?” 秋寧! “不!”阿絮睜開眼,竟然忘記一切只是幻影,伸手朝蒲牢的幻象撲去。 阿猙皺起眉,嗖的射出最後一箭,飛速下落抱住阿絮的腰,拽著她的頭髮逼她抬頭向前看,“你看清楚。” 十二個數字全部墜落,圓鐘停住了動靜,蒲牢的幻象消失不見,時鐘的圓盤迅速旋轉,開啟了一道門。 阿猙俯下身,點著阿絮的額頭說:“如果今天只有你。”用力戳了兩下她的眉心,“你就死定了。” 作者有話要說:我以後還是要儘量避免晚上碼字,因為寫著寫著就...困了qq 166閱讀網

 阿猙與阿絮跳進空歸封印裡,把五頭駝留在了結界外,換乘猞猁跑進了白色漩渦。

阿猙用手遮住阿絮的眼睛,“不要看。白光刺眼,小心變成瞎子。”

阿絮說:“不用你說,難道我就不會閉眼嗎?”

阿猙說:“你剛才就是沒閉眼。”

阿絮說:“你要是沒睜著眼怎麼知道我沒閉眼?你就不怕變成瞎子?”

阿猙說:“我要是變成瞎子你會哭嗎?”

阿絮說:“我神經病啊,你瞎了我肯定大笑三天三夜,才不會哭呢。”

阿猙放開遮住阿絮眼睛的手,“好了。”

阿絮睜開眼,看到飄著白雲的藍天,陽光明媚,空氣清新。

“嘀嘀——”下方傳來汽車的鳴笛,阿絮低頭去看。

她們飛在空中,身下是繁華的都市,燈紅酒綠,車水馬龍。

阿絮眨眼,“空歸結界裡怎麼是這樣?”

阿猙驅著猞猁落到一座大廈樓頂,放下披風的帽子,望著鱗次櫛比的高樓說:“我的審美一向以古典為主,怎麼會把結界里弄成這個樣子。”

阿絮問:“那這裡怎麼會變成這樣。”

阿猙揉一揉耳尖,“有人來了,把我美術造詣極高的結界變了樣子。”

阿絮說:“菊花怪阿姨?”

阿猙笑了一下,“你別當她的面說怪阿姨,她會生氣的。”

“是你先說的。”

阿猙聳肩,“其實菊花怪阿姨脾氣很好,生氣的時候也只是微笑。”

阿絮問:“你和她是什麼關係?”

阿猙說:“我不告訴你。”

阿絮說:“那我問個直接的,你打的過她嗎?”

“以前打得過,現在打不過嘍。”

阿絮愣住了。

阿猙指了一下阿絮,“但是你打得過。”

阿絮怔了一下,沒有問為什麼,沉下一口氣,問:“怎麼打?”

阿猙笑了一下,“很好,是個實幹家。”

阿絮說:“你說要教我的。”

“嗯。”阿猙兩肘撐在護欄上,“我現在只是勉強吊著最後一絲元神,不知道能堅持到什麼時候。但是你不一樣,你擁有完整的我。我的身體,我的元神,我的龍珠,還有我保留下來的所有靈力。”

阿絮臉上寫滿寂落,“但是我現在什麼都不會,也不知道該怎麼去做。”

阿猙豎起手,“彆著急,這不奇怪。”

“嗯?”

阿猙說:“我從出生到能夠獨立,用了一百三十年,你用了幾年?”

阿絮說:“人類十八歲成年,再不濟三十歲就自立了。”

阿猙看向她,“那你覺得我一百三十里學的東西,跟三十年學的相比怎麼樣?”

阿絮說:“人類根本活不到一百三,你用來自立的時間就足夠成為人類的智者了。”

阿猙打一個響指,走了兩步,轉過頭說:“我受北海王族供奉長大,自幼吸食高階靈息;三歲接受高階水族指導,修行初階法術;二十歲閱覽眾海典籍,入嫏嬛閣鑽研天帝藏書,整整兩百年;三百歲巡遊仙界,四百歲繼任北海王座,治理北海八十年後讓位王弟;五百歲化名玉朗遊歷天下,於各處求師學藝;八百歲破解四方秘境,進入秘境探險聖獸領域,歷練千年。”

說著,她上身前傾,揉一把阿絮的頭髮,“你說,你怎麼用你的二十年跟我比?”

阿絮思索少許,說:“即使有強大力量,如果沒有相匹配的基礎,也根本無法承受,更別說運用自如。我明白我差的不是時間,而是時間沉澱下來的能量。”

阿猙點了一下她的額頭,“但你有極好的資質,畢竟我的資質就是極好的,你只會更好。”

雖然阿猙這話說的自戀十足,但阿絮十分認可。

誰都喜歡自己資質好。

結界裡天色漸暗,城市中心高大的鐘樓咚咚響了幾聲。

阿絮朝鐘樓望去,從鐘樓頂端飛出一群白鴿。

阿猙拍了一下猞猁的腦袋,說:“走吧,人家在等我們了。”

阿猙坐在前面,阿絮坐在後面,一手抓著她的披風,問她:“喂,你還沒說等會怎麼打。”

阿猙應了一聲:“她不會打我。”頓了一下,“嗯,她很疼我的。”

阿絮差點沒被她嗆死,“敢情你和誰都有一腿?秋寧沒看上你真是明察秋毫。”

“呵。”阿猙笑,“只有你這小屁孩才滿腦子都是情情愛愛,誰說一個人疼另一個人就一定是小兩口了?”

說著,她彈了一下阿絮額頭,“我這麼疼你,因為我是你孃親啊。”

“啊呸!”阿絮恨不得扇她一巴掌,“你是隻疼自己,再說你哪裡疼我了?”

阿猙笑道:“哈哈,你這脾氣跟我小時候真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不愧是我的刻印品。”

“滾蛋吧你!有種我們來pk。”

“pk?你現在連蒲牢都打不過,還想跟我pk?”

阿絮陰險笑道:“我還沒說pk什麼呢,要是有命活著出去,我們pk玩遊戲吧。”

阿猙有些興趣,“什麼遊戲?”

阿絮說:“密室逃脫,敢不敢來?”

雖然不知道密室逃脫是什麼遊戲,也不知道阿絮早就把攻略看了千八百遍了,阿猙還是爽快地應道:“好!”

很快就要到鐘樓了,阿絮看著鐘樓說:“我說這個鐘樓這麼眼熟,原來就是鬼市的永夜塔,只不過縮小了很多。”

阿猙說:“這是菊花怪阿姨的移動鐘塔,從太古異國搬來的,怎麼樣,是不是很難看?像我這種高階審美的人是接受不了的。”

阿絮說:“雖然我不覺得你審美有多高階,但是這個鐘塔的確很難看。”

阿猙說:“那就美人所見略同吧。”

阿絮嘴角抽動。

忽然,阿絮心中響起阿猙的聲音:丫頭,能聽見嗎?

阿絮一驚,正要開口,阿猙的聲音又在她心裡說:不要說話,能聽見就行,我現在分半絲元神到你體內,等會見了怪阿姨我會呼叫你的身體,你好好體會一下我是怎麼打架的。

阿絮:噗,打架,你就不能用點文雅的詞嗎?

阿猙:哦,那你就好好感受一下我是怎麼用你的。

阿絮:我去,你還是說打架吧。

阿猙努努嘴:如此簡明易懂,你不喜歡?

阿絮:我——

阿猙:喜歡就喜歡,不喜歡也給我喜歡!

阿猙從猞猁身上跳起,雙手一震,袖中落出金剛爪,對準鐘樓哐啷舞出一串火光。

空中響起刺啦的響聲,像是有什麼被撕裂了,變成藍色的光點閃落下去,原來是鐘樓外罩著的一層防禦陣。

嗒,嗒,嗒。

鐘樓上掛著巨大的圓鍾,十幾米長的指標咔咔轉著。

忽然,從圓鐘面上開出一個圓孔,裡面伸出來一個人的腦袋。

是個年輕的男人,他驚恐地叫道:“救命啊!救命!”

咔噠。

圓鐘的指標落了下來,把男人的頭削了下來,鮮血四濺。

阿絮猛然一驚。

圓孔裡又被送出了另一個人,大聲叫著救命。

阿絮飛過去要救她,阿猙急忙回頭叫道:“別去!”

阿絮停在了半空,但身體已經落在了圓鍾投下的陰影裡。

咚咚咚咚——

時針突然疾速倒退,阿絮退回了原點,又坐回了猞猁,阿猙坐在她的前面,鐘樓外的防禦陣又恢復了原樣。

一切都倒回了從前。

阿猙嘖了一聲,元神在阿絮體內說:不要進入時鐘的控制範圍。這個鐘塔可以改寫結界裡的時間軸,要是再被它困住,我們就會一直原地打轉!

阿絮:我明白了,可是剛才那些人......

阿猙:葛天寅是個連螞蟻都不忍心踩的聖母,只有接到不得不服從的命令才會下狠手,不會隨意濫殺無辜。

阿絮:死的都是幻象?

阿猙:是啊,專門對付你的。

阿絮:我明白了,再來!需要我做什麼你只管說!

阿猙重新打破防禦陣,掌心匯聚藍光,拉開大弓瞄準圓鍾中心,應道:只要你別中了圓鐘的法術就行。

阿絮不忍心看殘忍的幻象,閉上眼別過頭去。

圓鐘面上的孔裡又鑽出了一個女人,她哭喪著臉呼喚阿絮:“阿絮,阿絮,你快看看媽媽啊,快來救救媽媽!”

阿絮皺起眉,居然是於爾桐的聲音。

阿猙射出第一支箭,破掉了圓鐘上的一個數字。

阿絮說:“我沒有你這樣的媽媽,你安心地走吧。”

時針削掉了於爾桐的腦袋。

圓孔裡又換上了宋名郗,他眼裡含著淚光,哀聲道:“阿絮,你不要爸爸了嗎?”

阿絮握緊了拳頭,咬住下唇不說話。這些都是幻象。

阿猙拉開弓,射下了第二個數字。

圓鐘上有十二個數字,每一個都對應著阿絮生命裡一個重要的人。每一個數字墜落後,結界裡的時間都會發生變化,繁華的城鎮也會消失一片區域。

等岐子木的幻象出現時,阿絮怒吼道:“連逝者都不能安息,你一定要這樣做嗎!”

時鐘轟一聲發出震動的響聲,倒數第二個數字掉了下去。

阿猙握緊藍弓,看準時鐘頂部的“十二”。

最後一個了......

圓鍾中心開啟一道門,從裡面推出一個人來。

她的手腳都被縛住,渾身動彈不得。

咔噠。

時針分針馬上就要匯合,把捆在鐘上的人切成兩半。

她說:“龍兒,你不要我了嗎?”

秋寧!

“不!”阿絮睜開眼,竟然忘記一切只是幻影,伸手朝蒲牢的幻象撲去。

阿猙皺起眉,嗖的射出最後一箭,飛速下落抱住阿絮的腰,拽著她的頭髮逼她抬頭向前看,“你看清楚。”

十二個數字全部墜落,圓鐘停住了動靜,蒲牢的幻象消失不見,時鐘的圓盤迅速旋轉,開啟了一道門。

阿猙俯下身,點著阿絮的額頭說:“如果今天只有你。”用力戳了兩下她的眉心,“你就死定了。”

作者有話要說:我以後還是要儘量避免晚上碼字,因為寫著寫著就...困了qq 166閱讀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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