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體察民間

明朝美好生活·方景·3,306·2026/3/24

第118章 體察民間 關於大長今其人,朱佑桓曾經留意過,歷史上確有其人,而且一身出類拔萃的醫術非是杜撰。 只是不知這成化年間,長今竟然剛剛出生,朱佑桓的用意顯然很自私很無恥,不管那幼女是否真的是她,先佔為己有總是沒錯的。 這就叫做來而不往非禮也,乾脆把所有叫長今的女人統統搶來,看你高麗人還怎麼拍攝大長今?而有了這麼個精於『藥』膳和針灸的家庭醫生在,全家人的健康有了保障不說,順便也讓那小國吃個啞巴虧。 輸送美女入天朝,向來是朝鮮人的固有傳統,一干官員自是滿口保證,等打聽到貴人乃是大明天子的親侄子時,更是不敢怠慢,那年輕貴族連夜趕回封地不提。 朝鮮人的恭順出人意料,雖說朱佑桓乃是見了笑臉人都敢抽耳光的主兒,但此刻還真不好意思繼續沒事找事了。 施施然站起,揮手趕走一干阿諛奉承的外國人,朱佑桓笑『吟』『吟』的走出番學館,朝著國子監后街走去。 從來不做沒有準備的事,因此國子監的地形都熟記於心,朱佑桓邊走邊參照李山泰畫的鬼地圖,要不是這裡格局對稱,整條街道一目瞭然,非得『迷』了路不可。 太子的未來泰山名叫張巒,很普通的一位秀才,以鄉貢的名義保舉進了國子監,兩次科舉不中。 通過朱佑樘遮遮掩掩的話語中,朱佑桓很容易就推敲出,他與張巒肯定不認識,但是和人家的女兒絕對有著一段不同尋常的私情偶遇。 張巒家境一般,居京城大不易,是以租下國子監后街的一間廂房,整個四合院好幾家擠在一處。 類似家屬大院般的居住條件,前後左右都是讀書人家,也就不難理解,為何這位被稱為觀音兒的少女,能夠拋頭『露』面的被太子撞個正著。 “觀音兒,觀音兒。” 朱佑桓笑『吟』『吟』的念著這很奇特的『乳』名,暗道未來嫂子的容貌,一定是非常端莊秀麗,要不就是特別溫柔善良之人。 今日身負重任而來,朱佑桓的神『色』卻非常輕鬆,正因為張家屬於寒門,這段姻緣的未來不會橫生波折,就算是萬貴妃都不會跳出來阻止。 停停走走,漸漸來往行人多了些『婦』人孩子,難得的晴朗天氣,院子口都有女人蹲在井口邊漿洗衣物,那洗乾淨的被褥衣衫一經晾曬,片刻就會被凍得好似冰坨一樣,垂下的水滴凝結成了串串冰柱。 朱佑桓一路走來,他的裝扮委實扎眼之極,就算是在豪門多如狗的京城,一位天潢貴胄跑到窮秀才扎堆的民居里,實在是令人驚奇。 『婦』孺都下意識的躲著老遠,神『色』好奇的朝他觀望,朱佑桓笑嘻嘻的朝一個孩子招手,等孩童猶猶豫豫的走近後,問道:“請問這裡住著一戶姓張的人家,家裡有位閨名叫住觀音兒的閨女,住在何處?” 不想孩童一癟嘴,扭頭叫嚷道:“我才不告訴你呢,觀音兒的弟弟不是好東西,都是惡霸。” 朱佑桓一時愕然,哭笑不得的道:“小夥伴間打架罷了,豈能稱呼為惡霸?” “就是惡霸。”孩童氣呼呼的叫道:“昨日他們把狗蛋的腿都打斷了,就因為狗蛋得了好看的糖人,強行討要不成就打人。” “竟有此事?”朱佑桓親切的神『色』冷了下來,張巒其子如此霸道,已經說明其家風不正,焉知將來不會憑藉外戚身份而為非作歹? 正好有位『婦』人匆匆跑出來,神『色』驚慌的上前揚起手,作勢就要打人。 “住手。” 朱佑桓反應很快,反手抓住『婦』人手腕,冷道:“朱某的朋友,由不得任何人欺辱,包括他的父母。” 在對待普通百姓上頭,有時好言好語是行不通的,這位『婦』人無外乎是擔心孩子惹上麻煩,就算現在罷手,事後必定要打罵一頓不可。而依仗身份強行壓服對方,反而效果良好。 果然『婦』人一聽眼前貴族少爺出口稱呼自家孩子為朋友,頓時心裡樂開了花,滿臉堆笑的恭維道:“哎呦!竟不知咱家燒了多少高香,犬子就能得貴人看重?” 朱佑桓鬆開手,同樣笑道:“有緣見面就是朋友,難得出門一次,遇到能說上話的不容易。” 誰知孩童極有骨氣,賭氣道:“誰和你是朋友,你是有錢家的少爺,我不稀罕。” “不知好歹的東西,你這渾小子,沒出息。” 『婦』人真是又驚又氣,手臂順勢又要抬起,朱佑桓趕忙說道:“媽媽慢著,我就是喜歡小兄弟這樣,阿諛奉承的人多了,我也不稀罕。” 『婦』人立時轉怒回喜,喜滋滋的伸手相請:“那貴人就 “改日吧。”朱佑桓裝作抬頭看看天『色』,面有難『色』的道:“今日來此是有要事,有一事想拜託媽媽。” “看您說的,有何事儘管說,媽媽保準打理的妥妥帖帖。”『婦』人喜上眉梢的笑道,一臉風情。 “呃!” 朱佑桓這才注意到,這位媽媽一身半舊不新的綢緞長襖,滿頭花花綠綠的便宜珠翠,長得略有幾分姿『色』,臉上濃妝豔抹,不同於周圍『婦』人的素雅裝扮,明顯是位走家串戶的媒婆一流。 順手摘下一個香囊,朱佑桓笑著囑咐道:“這裡面有五兩銀子,二兩碎銀,前者請媽媽轉交給那捱打的狗蛋家人,算作一份賠禮。後者是給小兄弟的見面禮,也算您的辛苦錢。” “這哪成?”『婦』人心裡驚喜,面上卻故意不悅的大搖其頭。 朱佑桓見狀端起貴族架子,不耐煩的催促道:“拿去,區區幾兩銀子值當個什麼?” “唉,唉!”『婦』人見多了故作大方的有錢人,笑著伸手接過香囊,順嘴問道:“少爺可是認得張家人?” 暗讚一聲不愧是最善於察言觀『色』的媒婆,朱佑桓看著孩童撅著嘴跑開,笑道:“並不認得,不過本官聽說這附近有位聲名不錯的觀音兒,是以親自過來打探一下,想抬舉此女為今次選秀淑女,進宮待選。” “哎呦!敢情您老還是體察民情的上差呢?”『婦』人心中暗暗乍舌,神『色』卻有些古怪。 朱佑桓見狀笑罵道:“本官非是宮裡的太監!不要胡思『亂』想。我問你,觀音兒的風評如何?其家世如何?不許有一絲妄言,不然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婦』人嬉笑著連連作揖,見附近圍觀的鄰居越來越多,乾脆壯著膽子伸手拉著朱佑桓走入衚衕裡,穿過黑糊糊的過道,來到一間小院前。 進了院子,就見有位十歲左右的小女孩,衣衫單薄的蹲在一條溝渠前,費力的清洗衣物。 清秀的臉上凍得發紫,朱佑桓觀那一雙小手紅彤彤的透著青紫,就知大木盆裡的冷水,都是冰凌刺骨的井水。 情不自禁的皺起眉頭,朱佑桓漫不經心的問道:“這位姑娘是媽媽的閨女?” 『婦』人笑著搖頭,她察覺出貴人似乎有些不高興,心知少年人最是心軟,就是見不得嬌嬌弱弱的女孩子受苦,趕忙嘆氣道:“是俺故去大姐生的,當家的經年在外辦差,奴家整日裡忙著賺錢養家,因此連累小女辛苦『操』持家務,唉!” 不等她繼續訴苦,朱佑桓皺眉道:“不用說了,你家家世我不感興趣,還是說張家好了。” 『婦』人平白無故吃了個釘子,沒好氣的撇撇嘴,叫道:“小玉看茶。” “哎!”女孩急忙站起,那凍得好似雞爪一樣的小手都伸展不開了,腳步僵硬的朝灶房緩緩移動。 朱佑桓心裡輕輕嘆了口氣,搖搖頭徑自走入正房去了,此種事不是隨手相幫那麼簡單,誠然不過是舉手之勞,哪怕把人帶走都很容易。 但是今後呢?小玉算是解脫了,但這家裡得了錢,勢必會買回個代替她的小丫頭,結果還是會有可憐少女吃苦受罪。 一進房,迎面就是一具供奉菩薩神相的佛龕,香菸渺渺,此外破舊的傢俱還算齊全,整間房裡被打掃的乾乾淨淨。 『婦』人難得老臉一紅,先是殷勤的扶著貴人就坐,不好意思的低頭道:“說實話,奴家確實對不起小女,這家裡,裡裡外外都是她一個人『操』持的。” 『婦』人的坦誠有些令人驚訝,朱佑桓看著供奉著各式佛像的牆壁,心中恍然。 一來是『婦』人信佛,本『性』想必還算良善。二來小玉到底是自家的姑娘,總有一份親情在。 對於『婦』人的『性』格做派,朱佑桓自然不會厭惡,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長處和短處,『婦』人善於交際賺錢,不喜家務情有可原。 很快小玉點了兩盞茶過來,朱佑桓看著小姑娘清清秀秀,很討人喜歡的容貌心中一動,問道:“今年多大了?” “奴今年十一歲了,請貴人吃茶。”小玉神『色』平靜的緩緩說道,就是青紫一片的小臉令人又是心酸又是好笑。 整潔到一塵不染的房間,全是出自僅僅十一歲的孩子之手,就算有後母連打帶罵,小玉的勤快心細一樣使人讚賞。 朱佑桓有心為觀音兒尋找幾位可靠的侍女,他有把握將來等小玉年滿十八歲時,放她出宮嫁人,遂問道:“可想進宮作個宮女?不是『操』持賤役的那種,而是服侍宮中貴人的體面差事。你賺的月俸,足夠你母親聘請好幾位下人了。” 小玉驚訝萬分的抬起頭來,看著面前少年溫顏如玉的親和神態,一時間福至心靈。低聲道:“多謝少爺厚愛,奴願意。” 一旁的『婦』人頓時大為驚喜,有感於心的梗咽道:“多謝爺成全俺們母女,此恩此德,全家人一日不敢忘懷。”

第118章 體察民間

關於大長今其人,朱佑桓曾經留意過,歷史上確有其人,而且一身出類拔萃的醫術非是杜撰。

只是不知這成化年間,長今竟然剛剛出生,朱佑桓的用意顯然很自私很無恥,不管那幼女是否真的是她,先佔為己有總是沒錯的。

這就叫做來而不往非禮也,乾脆把所有叫長今的女人統統搶來,看你高麗人還怎麼拍攝大長今?而有了這麼個精於『藥』膳和針灸的家庭醫生在,全家人的健康有了保障不說,順便也讓那小國吃個啞巴虧。

輸送美女入天朝,向來是朝鮮人的固有傳統,一干官員自是滿口保證,等打聽到貴人乃是大明天子的親侄子時,更是不敢怠慢,那年輕貴族連夜趕回封地不提。

朝鮮人的恭順出人意料,雖說朱佑桓乃是見了笑臉人都敢抽耳光的主兒,但此刻還真不好意思繼續沒事找事了。

施施然站起,揮手趕走一干阿諛奉承的外國人,朱佑桓笑『吟』『吟』的走出番學館,朝著國子監后街走去。

從來不做沒有準備的事,因此國子監的地形都熟記於心,朱佑桓邊走邊參照李山泰畫的鬼地圖,要不是這裡格局對稱,整條街道一目瞭然,非得『迷』了路不可。

太子的未來泰山名叫張巒,很普通的一位秀才,以鄉貢的名義保舉進了國子監,兩次科舉不中。

通過朱佑樘遮遮掩掩的話語中,朱佑桓很容易就推敲出,他與張巒肯定不認識,但是和人家的女兒絕對有著一段不同尋常的私情偶遇。

張巒家境一般,居京城大不易,是以租下國子監后街的一間廂房,整個四合院好幾家擠在一處。

類似家屬大院般的居住條件,前後左右都是讀書人家,也就不難理解,為何這位被稱為觀音兒的少女,能夠拋頭『露』面的被太子撞個正著。

“觀音兒,觀音兒。”

朱佑桓笑『吟』『吟』的念著這很奇特的『乳』名,暗道未來嫂子的容貌,一定是非常端莊秀麗,要不就是特別溫柔善良之人。

今日身負重任而來,朱佑桓的神『色』卻非常輕鬆,正因為張家屬於寒門,這段姻緣的未來不會橫生波折,就算是萬貴妃都不會跳出來阻止。

停停走走,漸漸來往行人多了些『婦』人孩子,難得的晴朗天氣,院子口都有女人蹲在井口邊漿洗衣物,那洗乾淨的被褥衣衫一經晾曬,片刻就會被凍得好似冰坨一樣,垂下的水滴凝結成了串串冰柱。

朱佑桓一路走來,他的裝扮委實扎眼之極,就算是在豪門多如狗的京城,一位天潢貴胄跑到窮秀才扎堆的民居里,實在是令人驚奇。

『婦』孺都下意識的躲著老遠,神『色』好奇的朝他觀望,朱佑桓笑嘻嘻的朝一個孩子招手,等孩童猶猶豫豫的走近後,問道:“請問這裡住著一戶姓張的人家,家裡有位閨名叫住觀音兒的閨女,住在何處?”

不想孩童一癟嘴,扭頭叫嚷道:“我才不告訴你呢,觀音兒的弟弟不是好東西,都是惡霸。”

朱佑桓一時愕然,哭笑不得的道:“小夥伴間打架罷了,豈能稱呼為惡霸?”

“就是惡霸。”孩童氣呼呼的叫道:“昨日他們把狗蛋的腿都打斷了,就因為狗蛋得了好看的糖人,強行討要不成就打人。”

“竟有此事?”朱佑桓親切的神『色』冷了下來,張巒其子如此霸道,已經說明其家風不正,焉知將來不會憑藉外戚身份而為非作歹?

正好有位『婦』人匆匆跑出來,神『色』驚慌的上前揚起手,作勢就要打人。

“住手。”

朱佑桓反應很快,反手抓住『婦』人手腕,冷道:“朱某的朋友,由不得任何人欺辱,包括他的父母。”

在對待普通百姓上頭,有時好言好語是行不通的,這位『婦』人無外乎是擔心孩子惹上麻煩,就算現在罷手,事後必定要打罵一頓不可。而依仗身份強行壓服對方,反而效果良好。

果然『婦』人一聽眼前貴族少爺出口稱呼自家孩子為朋友,頓時心裡樂開了花,滿臉堆笑的恭維道:“哎呦!竟不知咱家燒了多少高香,犬子就能得貴人看重?”

朱佑桓鬆開手,同樣笑道:“有緣見面就是朋友,難得出門一次,遇到能說上話的不容易。”

誰知孩童極有骨氣,賭氣道:“誰和你是朋友,你是有錢家的少爺,我不稀罕。”

“不知好歹的東西,你這渾小子,沒出息。”

『婦』人真是又驚又氣,手臂順勢又要抬起,朱佑桓趕忙說道:“媽媽慢著,我就是喜歡小兄弟這樣,阿諛奉承的人多了,我也不稀罕。”

『婦』人立時轉怒回喜,喜滋滋的伸手相請:“那貴人就

“改日吧。”朱佑桓裝作抬頭看看天『色』,面有難『色』的道:“今日來此是有要事,有一事想拜託媽媽。”

“看您說的,有何事儘管說,媽媽保準打理的妥妥帖帖。”『婦』人喜上眉梢的笑道,一臉風情。

“呃!”

朱佑桓這才注意到,這位媽媽一身半舊不新的綢緞長襖,滿頭花花綠綠的便宜珠翠,長得略有幾分姿『色』,臉上濃妝豔抹,不同於周圍『婦』人的素雅裝扮,明顯是位走家串戶的媒婆一流。

順手摘下一個香囊,朱佑桓笑著囑咐道:“這裡面有五兩銀子,二兩碎銀,前者請媽媽轉交給那捱打的狗蛋家人,算作一份賠禮。後者是給小兄弟的見面禮,也算您的辛苦錢。”

“這哪成?”『婦』人心裡驚喜,面上卻故意不悅的大搖其頭。

朱佑桓見狀端起貴族架子,不耐煩的催促道:“拿去,區區幾兩銀子值當個什麼?”

“唉,唉!”『婦』人見多了故作大方的有錢人,笑著伸手接過香囊,順嘴問道:“少爺可是認得張家人?”

暗讚一聲不愧是最善於察言觀『色』的媒婆,朱佑桓看著孩童撅著嘴跑開,笑道:“並不認得,不過本官聽說這附近有位聲名不錯的觀音兒,是以親自過來打探一下,想抬舉此女為今次選秀淑女,進宮待選。”

“哎呦!敢情您老還是體察民情的上差呢?”『婦』人心中暗暗乍舌,神『色』卻有些古怪。

朱佑桓見狀笑罵道:“本官非是宮裡的太監!不要胡思『亂』想。我問你,觀音兒的風評如何?其家世如何?不許有一絲妄言,不然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婦』人嬉笑著連連作揖,見附近圍觀的鄰居越來越多,乾脆壯著膽子伸手拉著朱佑桓走入衚衕裡,穿過黑糊糊的過道,來到一間小院前。

進了院子,就見有位十歲左右的小女孩,衣衫單薄的蹲在一條溝渠前,費力的清洗衣物。

清秀的臉上凍得發紫,朱佑桓觀那一雙小手紅彤彤的透著青紫,就知大木盆裡的冷水,都是冰凌刺骨的井水。

情不自禁的皺起眉頭,朱佑桓漫不經心的問道:“這位姑娘是媽媽的閨女?”

『婦』人笑著搖頭,她察覺出貴人似乎有些不高興,心知少年人最是心軟,就是見不得嬌嬌弱弱的女孩子受苦,趕忙嘆氣道:“是俺故去大姐生的,當家的經年在外辦差,奴家整日裡忙著賺錢養家,因此連累小女辛苦『操』持家務,唉!”

不等她繼續訴苦,朱佑桓皺眉道:“不用說了,你家家世我不感興趣,還是說張家好了。”

『婦』人平白無故吃了個釘子,沒好氣的撇撇嘴,叫道:“小玉看茶。”

“哎!”女孩急忙站起,那凍得好似雞爪一樣的小手都伸展不開了,腳步僵硬的朝灶房緩緩移動。

朱佑桓心裡輕輕嘆了口氣,搖搖頭徑自走入正房去了,此種事不是隨手相幫那麼簡單,誠然不過是舉手之勞,哪怕把人帶走都很容易。

但是今後呢?小玉算是解脫了,但這家裡得了錢,勢必會買回個代替她的小丫頭,結果還是會有可憐少女吃苦受罪。

一進房,迎面就是一具供奉菩薩神相的佛龕,香菸渺渺,此外破舊的傢俱還算齊全,整間房裡被打掃的乾乾淨淨。

『婦』人難得老臉一紅,先是殷勤的扶著貴人就坐,不好意思的低頭道:“說實話,奴家確實對不起小女,這家裡,裡裡外外都是她一個人『操』持的。”

『婦』人的坦誠有些令人驚訝,朱佑桓看著供奉著各式佛像的牆壁,心中恍然。

一來是『婦』人信佛,本『性』想必還算良善。二來小玉到底是自家的姑娘,總有一份親情在。

對於『婦』人的『性』格做派,朱佑桓自然不會厭惡,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長處和短處,『婦』人善於交際賺錢,不喜家務情有可原。

很快小玉點了兩盞茶過來,朱佑桓看著小姑娘清清秀秀,很討人喜歡的容貌心中一動,問道:“今年多大了?”

“奴今年十一歲了,請貴人吃茶。”小玉神『色』平靜的緩緩說道,就是青紫一片的小臉令人又是心酸又是好笑。

整潔到一塵不染的房間,全是出自僅僅十一歲的孩子之手,就算有後母連打帶罵,小玉的勤快心細一樣使人讚賞。

朱佑桓有心為觀音兒尋找幾位可靠的侍女,他有把握將來等小玉年滿十八歲時,放她出宮嫁人,遂問道:“可想進宮作個宮女?不是『操』持賤役的那種,而是服侍宮中貴人的體面差事。你賺的月俸,足夠你母親聘請好幾位下人了。”

小玉驚訝萬分的抬起頭來,看著面前少年溫顏如玉的親和神態,一時間福至心靈。低聲道:“多謝少爺厚愛,奴願意。”

一旁的『婦』人頓時大為驚喜,有感於心的梗咽道:“多謝爺成全俺們母女,此恩此德,全家人一日不敢忘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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