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觀音兒

明朝美好生活·方景·3,283·2026/3/24

第119章 觀音兒 有了『婦』人這位包打聽,朱佑桓很快對張家有了個大概瞭解。 果然和想象中的張家大有出入,起先原以為張家乃是寒門,太子和觀音兒屬於那浪漫的偶遇型。但通過『婦』人的一張嘴,朱佑桓察覺出其中的一絲微妙來。 張家沒錢是真的,但是門第卻屬於累世官宦之家,張巒故去的老父親曾做過地方官,同父異母的兄長現任六部給事中,難怪能以一介貢生的身份而保舉進了國子監。 其中最使人驚訝的,就是張巒膝下有兩個女兒,觀音兒不過是妹妹,其姐姐比她大上三歲,前年許配給現任禮部尚書徐瓊做了小妾,難怪太子能偶遇佳人了,分明是背後有人暗中『操』作。 觀音兒的『乳』名得自其母親金氏懷胎時偶然做過的一個胎夢,夢見過觀世音菩薩送子而來,生產時滿室出現一股子清香,兼且其人自小就長相甜美,珠圓玉潤,加上『性』子活潑,聰慧過人,待人接物異常得體,是以人人戲稱她為觀音兒,鄰居們都對其讚不絕口。 唯有一樁事上較為遭人汙病,就是觀音兒對兩個幼弟太過寵愛縱容,張巒近兩年身染重病,一直臥床不起,金氏忙著服侍丈夫,兩個兒子的教養之責完全落在了女兒身上。 姐姐的溺愛遠遠超出朱佑桓的想象,就拿昨日打了小夥伴之事來說。據『婦』人描述,第一時間觀音兒就去鄰居家賠禮道歉了,這上頭沒什麼指責的,但問題是回到家,竟連句重話都不說,甚至還給弟弟們親手煲了雞湯,倒好像是做了好事一樣。 話說回來,偏袒弟弟乃是人之常情,即使都到了盲目的境界,說明觀音兒珍視親人,重視親情。 人人都有缺點,朱佑桓對此並未在意,何況太子婚事也輪不到他來做主,觀太子一副一見鍾情,非卿不娶的架勢,這樁婚事幾乎算是鐵板釘釘了。 那背後的月老可是堂堂的禮部尚書,張家又不是勳貴,至於成化皇帝朱見深,在越來越厭惡兒子的時候,豈能關心此事?估計娶任何一位姑娘,都會皺眉不置一詞的。 “寵愛弟弟?” 朱佑桓眯著眼眸背手立在張家院子前,臉上漸漸『露』出一絲笑意。 突然從院子裡閃出來兩個半大少年,十一二歲左右,都長得虎頭虎腦,身體結實,看上去倒像成人一樣,個頭甚至比朱佑桓還有高了少許。 其中一個大一些的少年指著朱佑桓,一臉敵意的怒斥道:“你是何人?竟敢跑到這裡窺視,一定是垂涎姐姐的無恥之徒。” 另一位弟弟瞪著眼睛,叫道:“他是個貴族公子哥,指不定想要搶走姐姐做個小妾呢,大哥,不能輕饒他。” 出人意料的,兩位少年竟全不顧及對方的身份,摩拳擦掌的緩緩『逼』近,看著朱佑桓略顯單薄的身材,眼神中透著一絲輕蔑,一絲興奮。 朱佑桓面帶笑意,右手微不可察的在身後輕輕搖了搖,示意張羽等侍衛莫要衝過來。 對待被寵慣了的孩子,唯有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方能一舉擒服他們。而朱佑桓今年不過十五歲,即使是護短的觀音兒,也不會事後怨恨自己。畢竟以一敵二,年紀相當,但要是換上成年侍衛出手,那將來可就要結仇了。 躲在遠處的侍衛們都愣住了,彼此間面面相覷,侍衛李秋濤嘀咕道:“羽哥,六爺的身手如何?” 汪羽聞言皺起眉頭,緊緊盯著那兩個少年的一舉一動,也幸虧對方都是孩子,不然就算是朱佑桓下令,他也不會遵從的。 想起六爺平日裡的一些傳聞,汪羽猶豫的說道:“會些粗淺的拳腳功夫,可惜小時候底子薄,未遇名師,縱使這兩年勤學苦練,身手不過是略強於普通人而已。” 侍衛們一聽就笑了,那李秋濤嬉笑道:“那兩個小傢伙歲數不大,六爺定能揍得他們哭爹喊娘不可,再說張家乃是書香門第,酸秀才的後人還不是一介窮酸秀才?手無縛雞之力之輩。” “不對。” 不想汪羽依然搖頭,大感疑『惑』的道:“觀這兩個少年的反應,看似魯莽而小心謹慎,步伐間沉穩有力,不好!他們都是練家子。” 侍衛們皆心中一驚,李秋濤反應飛快,幾步衝到巷子口的一戶人家裡,好像老鷹抓小雞似地,拎著一個青年的衣領,惡狠狠的說道:“老子問你,那張家兩個少爺,都會功夫嘛?” 那青年嚇得急忙點頭道:“會,都會,尋常壯漢都不是他們對手,據說張家祖上乃是武官出身。” 李秋濤一聽就急了,一把推開青年轉身跑了回來,急道:“不好,張家竟然是武將出身,六爺危險,大家快去救人。” 說時遲那時快,李秋濤剛要衝過去保護自家少爺,卻發覺一干兄弟都一副見了鬼似地表情,趕忙扭頭看去,下一刻,眼珠子都好懸沒掉到地上。 就見不知何時,六爺還是那麼風輕雲淡的站立不動,反而是兩個少年全躺在地上,一個大聲呻『吟』,一個竟然動都不動,顯然是昏死過去了。 李秋濤腦海中瞬間閃過一個詞彙,不可置信的叫道:“高手,難道六爺就是那江湖傳說中的絕世高人?” “不可思議。”汪羽整個過程全都看在眼裡,清楚六爺不見得身手有多高明,但是出手的速度又狠又快,最使人震驚的,就是擊打的部位太過恐怖,脖頸間,咽喉,簡直就是想要置人於死地。 他們自然不清楚,前世朱佑桓服過兵役,對於身體構造太清楚不過的,現代軍人打擊對手,講究的就是一招致命。為此兩年來朱佑桓暗地裡苦練擒拿術,軍體拳,手劈青石等練習手段都用上了,比當兵時的要求還要嚴格。 張家兩位少年哪怕自小學武,也不過是學著好玩而已,對上成年武士或許用處不大,但對付他們自然是手到擒來。 不提一干武士人人一副驚為天人的神『色』,至此算是見到了自家少爺的另一面,再不敢心生輕視了。 朱佑桓笑『吟』『吟』的看著躺在腳下,手捂著喉嚨的少年,笑問道:“服不服?不服咱們重新打過?” 地上的少年自然不知自己已經在鬼門關裡走了一個來回,要不是人家只用了五分力氣,恐怕現在自己的咽喉都要被敲碎了。 技不如人,沒什麼可辯解的,少年心服口服的啞著嗓子,勉強說道:“服,服了。” 話音未落,就聽一聲嬌滴滴的驚呼聲傳來,朱佑桓頓時變得一臉無辜,悲痛的嘆道:“一來就碰到二位兄弟出手偷襲,朱某淬不及防下唯有奮力自保,不想失手傷了他們,唉!” “你,你太可惡了。” 跑出來的美麗少女聞言狠狠跺了下腳,無可奈何的俯身蹲在少年身邊,心疼的眼淚止不住的流下,等再看到另一個無聲無息的時候,身子一顫,驚駭欲絕的抬頭怒視朱佑桓。 朱佑桓急忙說道:“無妨,只是暈過去了。” “姐,姐姐,我沒事。”捂著脖子的少年勉強出言安慰。 總算是傳說中的觀音兒為人懂得事理,見識明白。不是那無知『婦』人和胡攪蠻纏之輩,耳聽弟弟受的傷沒有大礙,而傷人者不過是位半大少年,頓時滿肚子怨氣消散了大半。 冷靜下來,少女這才看清朱佑桓一身閃亮之極的豪門行頭,心中一驚,忙起身盈盈見禮,誠惶誠恐的嬌聲道:“奴見過貴人,適才一定是有所誤會,奴家弟弟並非不分青紅之人。” 朱佑桓心裡暗笑,心說果然是護短的姐姐,明知自己弟弟是什麼貨『色』,還要滿口狡辯。 “這位姐姐莫怪,是小弟來的冒昧,因此被兩位兄弟誤會成了無禮之徒,些許衝突,其錯在我,哪還敢怪罪?”朱佑桓一本正經的深施一禮。 少女見這位傷了人的貴族少爺,完全把過錯攬在了自己身上,觀其人老實誠懇,談吐不俗,立時最後一絲不滿也消失無蹤了。 當下朱佑桓幫著收拾善後,揮手命侍衛把兩個少年抬進院子裡,少女眼見這位還有這麼多打手都不用?竟能憑一己之力擊潰自己兩個弟弟,心生好感之餘,更是多了幾分敬意。 尤其使少女感到驚訝的,就是貴人對自己似乎頗為恭敬,滿口都是姐姐長姐姐短,親熱無比而又眸子清正,絕非那等貪圖自己美『色』的紈絝子弟。 心中難掩好奇,『乳』名叫做觀音兒的少女一邊給弟弟蓋上棉被,一邊藉機問道:“敢問公子高姓大名,哦,公子自稱姓朱,莫非是當今王族?” 朱佑桓揮手趕走一干八卦侍衛,轉過身來,笑『吟』『吟』的反問道:“不知姐姐可有心上人嗎?要是沒有,小弟正好登門求親。” 少女頓時為之莞爾,慎道:“都自稱弟弟,還要這麼憊懶?今後你拿我當姐姐,奴自然把你當親弟弟看待。” “是,多謝姐姐厚愛小弟,弟當真是受寵若驚。” 嘴上說的親親熱熱,實則朱佑桓心裡暗歎,雖說觀音兒果然名不虛傳,為人處事讓人好似春風拂面,挑不出一絲慢待來,打心眼裡感到貼慰。 但假如自己不是貴族身份的話,恐怕人家絕不會一見面就認什麼乾弟弟,根本想都別想,此女不是簡單人。 口中稱呼著姐姐,能和將來的一國之皇后,提前攀上交情自是好處多多,朱佑桓何嘗不是心中有鬼? 而不知不覺中,朱佑桓有些恍惚,突然腦海裡湧現出來一個倩影,要說誰才真正是他心裡確認無疑的親姐姐,唯有溫柔多情的朱雨筠,才是當之無愧。

第119章 觀音兒

有了『婦』人這位包打聽,朱佑桓很快對張家有了個大概瞭解。

果然和想象中的張家大有出入,起先原以為張家乃是寒門,太子和觀音兒屬於那浪漫的偶遇型。但通過『婦』人的一張嘴,朱佑桓察覺出其中的一絲微妙來。

張家沒錢是真的,但是門第卻屬於累世官宦之家,張巒故去的老父親曾做過地方官,同父異母的兄長現任六部給事中,難怪能以一介貢生的身份而保舉進了國子監。

其中最使人驚訝的,就是張巒膝下有兩個女兒,觀音兒不過是妹妹,其姐姐比她大上三歲,前年許配給現任禮部尚書徐瓊做了小妾,難怪太子能偶遇佳人了,分明是背後有人暗中『操』作。

觀音兒的『乳』名得自其母親金氏懷胎時偶然做過的一個胎夢,夢見過觀世音菩薩送子而來,生產時滿室出現一股子清香,兼且其人自小就長相甜美,珠圓玉潤,加上『性』子活潑,聰慧過人,待人接物異常得體,是以人人戲稱她為觀音兒,鄰居們都對其讚不絕口。

唯有一樁事上較為遭人汙病,就是觀音兒對兩個幼弟太過寵愛縱容,張巒近兩年身染重病,一直臥床不起,金氏忙著服侍丈夫,兩個兒子的教養之責完全落在了女兒身上。

姐姐的溺愛遠遠超出朱佑桓的想象,就拿昨日打了小夥伴之事來說。據『婦』人描述,第一時間觀音兒就去鄰居家賠禮道歉了,這上頭沒什麼指責的,但問題是回到家,竟連句重話都不說,甚至還給弟弟們親手煲了雞湯,倒好像是做了好事一樣。

話說回來,偏袒弟弟乃是人之常情,即使都到了盲目的境界,說明觀音兒珍視親人,重視親情。

人人都有缺點,朱佑桓對此並未在意,何況太子婚事也輪不到他來做主,觀太子一副一見鍾情,非卿不娶的架勢,這樁婚事幾乎算是鐵板釘釘了。

那背後的月老可是堂堂的禮部尚書,張家又不是勳貴,至於成化皇帝朱見深,在越來越厭惡兒子的時候,豈能關心此事?估計娶任何一位姑娘,都會皺眉不置一詞的。

“寵愛弟弟?”

朱佑桓眯著眼眸背手立在張家院子前,臉上漸漸『露』出一絲笑意。

突然從院子裡閃出來兩個半大少年,十一二歲左右,都長得虎頭虎腦,身體結實,看上去倒像成人一樣,個頭甚至比朱佑桓還有高了少許。

其中一個大一些的少年指著朱佑桓,一臉敵意的怒斥道:“你是何人?竟敢跑到這裡窺視,一定是垂涎姐姐的無恥之徒。”

另一位弟弟瞪著眼睛,叫道:“他是個貴族公子哥,指不定想要搶走姐姐做個小妾呢,大哥,不能輕饒他。”

出人意料的,兩位少年竟全不顧及對方的身份,摩拳擦掌的緩緩『逼』近,看著朱佑桓略顯單薄的身材,眼神中透著一絲輕蔑,一絲興奮。

朱佑桓面帶笑意,右手微不可察的在身後輕輕搖了搖,示意張羽等侍衛莫要衝過來。

對待被寵慣了的孩子,唯有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方能一舉擒服他們。而朱佑桓今年不過十五歲,即使是護短的觀音兒,也不會事後怨恨自己。畢竟以一敵二,年紀相當,但要是換上成年侍衛出手,那將來可就要結仇了。

躲在遠處的侍衛們都愣住了,彼此間面面相覷,侍衛李秋濤嘀咕道:“羽哥,六爺的身手如何?”

汪羽聞言皺起眉頭,緊緊盯著那兩個少年的一舉一動,也幸虧對方都是孩子,不然就算是朱佑桓下令,他也不會遵從的。

想起六爺平日裡的一些傳聞,汪羽猶豫的說道:“會些粗淺的拳腳功夫,可惜小時候底子薄,未遇名師,縱使這兩年勤學苦練,身手不過是略強於普通人而已。”

侍衛們一聽就笑了,那李秋濤嬉笑道:“那兩個小傢伙歲數不大,六爺定能揍得他們哭爹喊娘不可,再說張家乃是書香門第,酸秀才的後人還不是一介窮酸秀才?手無縛雞之力之輩。”

“不對。”

不想汪羽依然搖頭,大感疑『惑』的道:“觀這兩個少年的反應,看似魯莽而小心謹慎,步伐間沉穩有力,不好!他們都是練家子。”

侍衛們皆心中一驚,李秋濤反應飛快,幾步衝到巷子口的一戶人家裡,好像老鷹抓小雞似地,拎著一個青年的衣領,惡狠狠的說道:“老子問你,那張家兩個少爺,都會功夫嘛?”

那青年嚇得急忙點頭道:“會,都會,尋常壯漢都不是他們對手,據說張家祖上乃是武官出身。”

李秋濤一聽就急了,一把推開青年轉身跑了回來,急道:“不好,張家竟然是武將出身,六爺危險,大家快去救人。”

說時遲那時快,李秋濤剛要衝過去保護自家少爺,卻發覺一干兄弟都一副見了鬼似地表情,趕忙扭頭看去,下一刻,眼珠子都好懸沒掉到地上。

就見不知何時,六爺還是那麼風輕雲淡的站立不動,反而是兩個少年全躺在地上,一個大聲呻『吟』,一個竟然動都不動,顯然是昏死過去了。

李秋濤腦海中瞬間閃過一個詞彙,不可置信的叫道:“高手,難道六爺就是那江湖傳說中的絕世高人?”

“不可思議。”汪羽整個過程全都看在眼裡,清楚六爺不見得身手有多高明,但是出手的速度又狠又快,最使人震驚的,就是擊打的部位太過恐怖,脖頸間,咽喉,簡直就是想要置人於死地。

他們自然不清楚,前世朱佑桓服過兵役,對於身體構造太清楚不過的,現代軍人打擊對手,講究的就是一招致命。為此兩年來朱佑桓暗地裡苦練擒拿術,軍體拳,手劈青石等練習手段都用上了,比當兵時的要求還要嚴格。

張家兩位少年哪怕自小學武,也不過是學著好玩而已,對上成年武士或許用處不大,但對付他們自然是手到擒來。

不提一干武士人人一副驚為天人的神『色』,至此算是見到了自家少爺的另一面,再不敢心生輕視了。

朱佑桓笑『吟』『吟』的看著躺在腳下,手捂著喉嚨的少年,笑問道:“服不服?不服咱們重新打過?”

地上的少年自然不知自己已經在鬼門關裡走了一個來回,要不是人家只用了五分力氣,恐怕現在自己的咽喉都要被敲碎了。

技不如人,沒什麼可辯解的,少年心服口服的啞著嗓子,勉強說道:“服,服了。”

話音未落,就聽一聲嬌滴滴的驚呼聲傳來,朱佑桓頓時變得一臉無辜,悲痛的嘆道:“一來就碰到二位兄弟出手偷襲,朱某淬不及防下唯有奮力自保,不想失手傷了他們,唉!”

“你,你太可惡了。”

跑出來的美麗少女聞言狠狠跺了下腳,無可奈何的俯身蹲在少年身邊,心疼的眼淚止不住的流下,等再看到另一個無聲無息的時候,身子一顫,驚駭欲絕的抬頭怒視朱佑桓。

朱佑桓急忙說道:“無妨,只是暈過去了。”

“姐,姐姐,我沒事。”捂著脖子的少年勉強出言安慰。

總算是傳說中的觀音兒為人懂得事理,見識明白。不是那無知『婦』人和胡攪蠻纏之輩,耳聽弟弟受的傷沒有大礙,而傷人者不過是位半大少年,頓時滿肚子怨氣消散了大半。

冷靜下來,少女這才看清朱佑桓一身閃亮之極的豪門行頭,心中一驚,忙起身盈盈見禮,誠惶誠恐的嬌聲道:“奴見過貴人,適才一定是有所誤會,奴家弟弟並非不分青紅之人。”

朱佑桓心裡暗笑,心說果然是護短的姐姐,明知自己弟弟是什麼貨『色』,還要滿口狡辯。

“這位姐姐莫怪,是小弟來的冒昧,因此被兩位兄弟誤會成了無禮之徒,些許衝突,其錯在我,哪還敢怪罪?”朱佑桓一本正經的深施一禮。

少女見這位傷了人的貴族少爺,完全把過錯攬在了自己身上,觀其人老實誠懇,談吐不俗,立時最後一絲不滿也消失無蹤了。

當下朱佑桓幫著收拾善後,揮手命侍衛把兩個少年抬進院子裡,少女眼見這位還有這麼多打手都不用?竟能憑一己之力擊潰自己兩個弟弟,心生好感之餘,更是多了幾分敬意。

尤其使少女感到驚訝的,就是貴人對自己似乎頗為恭敬,滿口都是姐姐長姐姐短,親熱無比而又眸子清正,絕非那等貪圖自己美『色』的紈絝子弟。

心中難掩好奇,『乳』名叫做觀音兒的少女一邊給弟弟蓋上棉被,一邊藉機問道:“敢問公子高姓大名,哦,公子自稱姓朱,莫非是當今王族?”

朱佑桓揮手趕走一干八卦侍衛,轉過身來,笑『吟』『吟』的反問道:“不知姐姐可有心上人嗎?要是沒有,小弟正好登門求親。”

少女頓時為之莞爾,慎道:“都自稱弟弟,還要這麼憊懶?今後你拿我當姐姐,奴自然把你當親弟弟看待。”

“是,多謝姐姐厚愛小弟,弟當真是受寵若驚。”

嘴上說的親親熱熱,實則朱佑桓心裡暗歎,雖說觀音兒果然名不虛傳,為人處事讓人好似春風拂面,挑不出一絲慢待來,打心眼裡感到貼慰。

但假如自己不是貴族身份的話,恐怕人家絕不會一見面就認什麼乾弟弟,根本想都別想,此女不是簡單人。

口中稱呼著姐姐,能和將來的一國之皇后,提前攀上交情自是好處多多,朱佑桓何嘗不是心中有鬼?

而不知不覺中,朱佑桓有些恍惚,突然腦海裡湧現出來一個倩影,要說誰才真正是他心裡確認無疑的親姐姐,唯有溫柔多情的朱雨筠,才是當之無愧。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