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立規矩

明朝美好生活·方景·3,109·2026/3/24

第147章 立規矩 第147章 立規矩 “宣朱佑桓即刻前去乾清宮見駕!” 層層如同漣漪般步步後退的禁衛立時罷手,很快如同『潮』水般退去。 空無一人的廣場上,朱佑桓低頭笑道:“沒事了。” 抱著少女沿著漢白玉的甬道,朱佑桓大步穿過一道宮門,柳樹下,太子朱佑樘面帶笑容。 乾清宮前,陳淮和李孜省垂手而立,一具箱子放在御道,氣氛壓抑。 “已經捉拿尚銘叔侄,那些人骨即是詛咒萬貴妃的妖器,切記。” 朱佑樘若無其事的囑咐完,背手徑自去了,朱佑桓抱著佳人走上階梯,開口道:“哪位公公搬過來一把椅子。” 忽然成化皇帝一身淡黃道袍,挽著道髻,足蹬黃段子麻鞋淨襪,背手邁出宮門,看了眼蒙著紗布的萬貞兒,嘆道:“痴兒。” 似乎是有感於發,原來昨日萬貴妃來到乾清宮,正好撞見受到帝王寵幸,心中得意的劉吉孫女和另一位淑女對話。 當時二女躲在一間偏僻宮殿內,自以為隱秘,不成想隔牆有耳,滿口都是將來替代萬貴妃等等妄言。 受人揭發,恰好萬貴妃正在氣頭上,頓時火冒三丈,下令杖斃了二女。 對外自然是自己懸樑的託詞,受了刺激的萬貴妃跑到帝王面前大哭大鬧,一時陷入瘋狂。 當夜陳淮收到消息立即當機立斷,他不欲把朱佑桓牽涉進來,是以獨自做了主。這陳淮與尚銘同僚多年,對其行蹤瞭如指掌,趁深夜尚銘留宿外宅,帶兵突襲尚家,除了搜出密室內的人骨法器,嚴刑『逼』番僧一口咬定,受尚銘叔侄指使,準備施法咒死萬貴妃,一心想要為民除害,青史留名。 一併收繳而出的,還有尚銘歷年來破家滅門的不法罪證,此外還有陳淮暗中保護的人證若干,鐵證如山。 也是老天湊巧,朱佑桓闖出來時,隨著陳淮獻上罪證,萬貴妃經過一夜癲狂,恰好此刻緩緩恢復神智。 面對老臣的孫女,朱見深寬心之餘,不免很是愧疚,朱佑桓表現出來的一往情深,竟被帝王視為同道,大有同命相憐之感。 愛妃甦醒後即昏昏睡去,經太醫診斷,已經是油盡燈枯的先兆。 朱見深嘆了口氣,根本沒心思理會外面的糟心事,隨便安慰幾句就揮手攆人。李孜省猶自不知將要面臨什麼,一門心思的陪著帝王煉丹。 返回途中,陳淮說道:“六爺行事衝動,幾次三番挑釁皇族威嚴,如今已經激起朝堂內外反感,再有一次,恐怕誰都護不了你了。” 朱佑桓也知自己做的過了,看似行事隨心,可蔑視時下禮法的事做多了,就連太后都會看不過眼。 “算上從尚府暗藏起來的三十萬兩,都當做英國公家出的,百萬銀子將將夠了,那好!籌款一事就交給提督大人,我今後呆在家裡,兩耳不聞窗外事。” 與陳淮分手道別,帶著萬貞兒回到府裡,朱佑桓把人直接交給姑姑安置。 朱含香暗中瞪了侄兒一眼,緩步走到少女身前,憐惜的道:“可憐見的,今後把這就當自己家,好生將養身子,莫要胡思『亂』想,來,叫姑姑。” 萬貞兒逃出生天,冷靜下來卻是萬念俱灰,心灰意冷的低聲道:“姑姑。” “哎!有姑姑疼你,往後咱娘倆住在一起,什麼事都不用『操』心。”朱含香嬌笑起來,輕輕攬著可憐少女,抬頭吩咐道:“去請靈兒姑娘過來。” 萬貞兒立時緊張起來,喏諾的道:“不用麻煩姐姐了,但求一間佛堂,苟全此生。” “這叫什麼話。”朱含香故意皺起眉頭,薄怒道:“你還小,一切聽長輩的吩咐就好,年紀輕輕的大好青春年華,豈能守在枯冷之地?沒的惹人笑話。” 情不自禁的『摸』『摸』臉上的紗布,萬貞兒強忍著悲傷,默默點了點頭。 朱佑桓見狀搖搖頭,冥思苦想有無治療方法,暗道萬幸有吳娘娘及時阻止,只是留下三道抓痕,應該還有挽回餘地。 很快張靈兒匆匆趕到,先是吃了一驚,馬上恢復如常,大大方方的俯下身子,柔聲道:“妹妹一切安心,我會時時陪你解悶。” “麻煩姐姐了。”說來奇怪,萬貞兒竟連頭都不敢抬起,更是乖乖的答應。 朱含香好笑的又瞪了某人一眼,她有意分開二人,卻又喚張靈兒前來幫忙,自有她的良苦用心。 當下命人收拾出一間正房,汪氏聞訊憐惜萬貞兒命苦,特意撥過來兩位婆子,四名丫鬟,四個粗使丫頭。 加上即將到京的朱雨筠,朱家竟有五位未出閣的姑娘,再算上一位寡『婦』嫂子,一位姨娘,人手一時之間顯得不夠用了。 不過考慮到朱雨筠以郡主身份定親而來,身邊不會缺少下人,因此朱家並不擔心。 詩姍正在和丫鬟下棋,聞言好奇抬頭,嬌聲道:“太好了,老祖宗您盤算這幹嘛?反正就是熱熱鬧鬧的住在一起,每日談天說地,一起讀書。” “去,沒心沒肺。” 汪氏笑罵一句,眼見女兒不在,對著李氏說道:“這俗話說的好,沒有規矩不成方圓。以前咱家人口單薄,『亂』哄哄的住在一起也就罷了,沒那麼多講究,那今後就斷斷不行。來年老身預備求聖上恩准,准許山東那邊舉家遷回來,幾位姨娘的秉『性』你是盡知的,那就更得提前立下規矩不可。孫媳『婦』你說說,是不是這個理?” 李氏一想起幾位姨娘的嘴臉,忙不迭的點頭,苦笑道:“老祖宗說的是,不立下規矩,今後家裡就甭想安生了。” “呵呵!先讓『奶』『奶』想想。” 汪氏深思一會兒,緩緩說道:“這樣,整個郕王府一分為二,老二繼承那邊的爵位,今後頂門立戶,老三也住過去,兄弟倆一起贍養他祖母,母親就好。” 李氏頓時鬆了口氣,只要能遠離老太君和太太,哪怕是吃糠咽菜,她也自覺甘之如飴。 老祖宗眼含深意的看了眼李氏,抬手接過秋菏懷裡的熜兒,笑眯眯的低頭親了下嬌嫩嫩的臉蛋。 “桓兒說了幾次,將來一定要爭取到王爵,就由他的寶貝侄兒繼承。” 逗弄著不停掙扎的孩子,汪氏一個摟抱不住,被熜兒逃了出去,眼看著小傢伙自己爬下炕,歪歪扭扭的尋詩姍去了,氣的笑罵道:“小小孩子不學好,和他叔叔一個風流德『性』。” 秋菏頓時捂嘴偷笑,李氏則心虛的扭過頭去,其她丫頭紛紛嬉笑。 汪氏繼續說道:“熜兒繼承王爵,如此一來,起碼要等他成年後方能就藩,咱們一大家子還要在京城住上個十來年。你與秋菏就與咱們娘倆一起相依為命,都算做長房,這長房的瑣事還得由你當大『奶』『奶』的負責打理。” 李氏心中一驚,忙道:“孫媳『婦』無才無德,還是繼續由姑姑管家好了。” 不想老太太搖搖頭,說道:“她到底是不嫁人的老姑娘,將來嫁進門的媳『婦』多了,就會顯得名不正言不順。你姑姑的潑辣『性』子,能受得了閒言碎語?你就替她多分擔些,畢竟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李氏心中猶豫,仔細想想,也是這麼個道理,遂勉為其難的應承下來。 汪氏滿意於長孫媳『婦』的懂事,拉過對方的手摩挲著,笑道:“妹妹那邊是二房,其餘他們幾個兄弟,按輩分都各管各家,咱們也不替他們『操』那個心,等著都娶了媳『婦』,由著婆媳間鬧去,咱們呀!眼不見心不煩嘍。” 撲哧,左右女人見老太太說的風趣,全都大笑,唯有李氏和秋菏身為過來人,能體會出老祖宗的那份無奈和未雨綢繆。 “這家業還是得有個人全盤掌管,不能分家。” 說到這,老祖宗神『色』漸漸凝重,商量的問道:“依著你看,誰合適?” 周圍女人全都閉上了嘴,聚精會神的聽著,沒人不關心此事,因那就意味著將來家中,誰最有權勢。 但見大『奶』『奶』不加思索,立即答道:“自然是由桓兒和靈兒打理家業,只有桓兒的『性』子加上靈丫頭的身份能力,方能服眾。” “好,和老身想到一處了。” 老祖宗感慨的道:“桓兒雖然胡鬧,但這個家唯有他才能震住,將來老身一閤眼,桓兒也能替熜兒守好家,不至於偌大的一家子,轉眼間就各分東西。” “等全家團聚時,老身就親自帶著一家人去太廟祭拜祖先,咱們這一支的族長,到時就交給桓兒了。” 李氏忍不住說道:“要不還是等幾年吧,桓兒到底還未成家,瘋瘋癲癲的總是惹事,萬一再來闖了禍?” “這無法無天的猢猻,當真是老身命中的魔星,罷了,那就等幾年再說。” 老太太很是無奈,一想起孫兒的所作所為,委實太讓人揪心了。 如此一來,大的規矩算是立下了,朱家乃是皇族宗室,景泰皇帝這一支就兄弟倆,親戚雖然遍佈天下,但近枝除了皇室,可謂是一個沒有,是以不用召集什麼全族老輩共同商議,兼且老太太貴為王妃,一言就可決斷,輪不到任何人開口反對。

第147章 立規矩

第147章 立規矩

“宣朱佑桓即刻前去乾清宮見駕!”

層層如同漣漪般步步後退的禁衛立時罷手,很快如同『潮』水般退去。

空無一人的廣場上,朱佑桓低頭笑道:“沒事了。”

抱著少女沿著漢白玉的甬道,朱佑桓大步穿過一道宮門,柳樹下,太子朱佑樘面帶笑容。

乾清宮前,陳淮和李孜省垂手而立,一具箱子放在御道,氣氛壓抑。

“已經捉拿尚銘叔侄,那些人骨即是詛咒萬貴妃的妖器,切記。”

朱佑樘若無其事的囑咐完,背手徑自去了,朱佑桓抱著佳人走上階梯,開口道:“哪位公公搬過來一把椅子。”

忽然成化皇帝一身淡黃道袍,挽著道髻,足蹬黃段子麻鞋淨襪,背手邁出宮門,看了眼蒙著紗布的萬貞兒,嘆道:“痴兒。”

似乎是有感於發,原來昨日萬貴妃來到乾清宮,正好撞見受到帝王寵幸,心中得意的劉吉孫女和另一位淑女對話。

當時二女躲在一間偏僻宮殿內,自以為隱秘,不成想隔牆有耳,滿口都是將來替代萬貴妃等等妄言。

受人揭發,恰好萬貴妃正在氣頭上,頓時火冒三丈,下令杖斃了二女。

對外自然是自己懸樑的託詞,受了刺激的萬貴妃跑到帝王面前大哭大鬧,一時陷入瘋狂。

當夜陳淮收到消息立即當機立斷,他不欲把朱佑桓牽涉進來,是以獨自做了主。這陳淮與尚銘同僚多年,對其行蹤瞭如指掌,趁深夜尚銘留宿外宅,帶兵突襲尚家,除了搜出密室內的人骨法器,嚴刑『逼』番僧一口咬定,受尚銘叔侄指使,準備施法咒死萬貴妃,一心想要為民除害,青史留名。

一併收繳而出的,還有尚銘歷年來破家滅門的不法罪證,此外還有陳淮暗中保護的人證若干,鐵證如山。

也是老天湊巧,朱佑桓闖出來時,隨著陳淮獻上罪證,萬貴妃經過一夜癲狂,恰好此刻緩緩恢復神智。

面對老臣的孫女,朱見深寬心之餘,不免很是愧疚,朱佑桓表現出來的一往情深,竟被帝王視為同道,大有同命相憐之感。

愛妃甦醒後即昏昏睡去,經太醫診斷,已經是油盡燈枯的先兆。

朱見深嘆了口氣,根本沒心思理會外面的糟心事,隨便安慰幾句就揮手攆人。李孜省猶自不知將要面臨什麼,一門心思的陪著帝王煉丹。

返回途中,陳淮說道:“六爺行事衝動,幾次三番挑釁皇族威嚴,如今已經激起朝堂內外反感,再有一次,恐怕誰都護不了你了。”

朱佑桓也知自己做的過了,看似行事隨心,可蔑視時下禮法的事做多了,就連太后都會看不過眼。

“算上從尚府暗藏起來的三十萬兩,都當做英國公家出的,百萬銀子將將夠了,那好!籌款一事就交給提督大人,我今後呆在家裡,兩耳不聞窗外事。”

與陳淮分手道別,帶著萬貞兒回到府裡,朱佑桓把人直接交給姑姑安置。

朱含香暗中瞪了侄兒一眼,緩步走到少女身前,憐惜的道:“可憐見的,今後把這就當自己家,好生將養身子,莫要胡思『亂』想,來,叫姑姑。”

萬貞兒逃出生天,冷靜下來卻是萬念俱灰,心灰意冷的低聲道:“姑姑。”

“哎!有姑姑疼你,往後咱娘倆住在一起,什麼事都不用『操』心。”朱含香嬌笑起來,輕輕攬著可憐少女,抬頭吩咐道:“去請靈兒姑娘過來。”

萬貞兒立時緊張起來,喏諾的道:“不用麻煩姐姐了,但求一間佛堂,苟全此生。”

“這叫什麼話。”朱含香故意皺起眉頭,薄怒道:“你還小,一切聽長輩的吩咐就好,年紀輕輕的大好青春年華,豈能守在枯冷之地?沒的惹人笑話。”

情不自禁的『摸』『摸』臉上的紗布,萬貞兒強忍著悲傷,默默點了點頭。

朱佑桓見狀搖搖頭,冥思苦想有無治療方法,暗道萬幸有吳娘娘及時阻止,只是留下三道抓痕,應該還有挽回餘地。

很快張靈兒匆匆趕到,先是吃了一驚,馬上恢復如常,大大方方的俯下身子,柔聲道:“妹妹一切安心,我會時時陪你解悶。”

“麻煩姐姐了。”說來奇怪,萬貞兒竟連頭都不敢抬起,更是乖乖的答應。

朱含香好笑的又瞪了某人一眼,她有意分開二人,卻又喚張靈兒前來幫忙,自有她的良苦用心。

當下命人收拾出一間正房,汪氏聞訊憐惜萬貞兒命苦,特意撥過來兩位婆子,四名丫鬟,四個粗使丫頭。

加上即將到京的朱雨筠,朱家竟有五位未出閣的姑娘,再算上一位寡『婦』嫂子,一位姨娘,人手一時之間顯得不夠用了。

不過考慮到朱雨筠以郡主身份定親而來,身邊不會缺少下人,因此朱家並不擔心。

詩姍正在和丫鬟下棋,聞言好奇抬頭,嬌聲道:“太好了,老祖宗您盤算這幹嘛?反正就是熱熱鬧鬧的住在一起,每日談天說地,一起讀書。”

“去,沒心沒肺。”

汪氏笑罵一句,眼見女兒不在,對著李氏說道:“這俗話說的好,沒有規矩不成方圓。以前咱家人口單薄,『亂』哄哄的住在一起也就罷了,沒那麼多講究,那今後就斷斷不行。來年老身預備求聖上恩准,准許山東那邊舉家遷回來,幾位姨娘的秉『性』你是盡知的,那就更得提前立下規矩不可。孫媳『婦』你說說,是不是這個理?”

李氏一想起幾位姨娘的嘴臉,忙不迭的點頭,苦笑道:“老祖宗說的是,不立下規矩,今後家裡就甭想安生了。”

“呵呵!先讓『奶』『奶』想想。”

汪氏深思一會兒,緩緩說道:“這樣,整個郕王府一分為二,老二繼承那邊的爵位,今後頂門立戶,老三也住過去,兄弟倆一起贍養他祖母,母親就好。”

李氏頓時鬆了口氣,只要能遠離老太君和太太,哪怕是吃糠咽菜,她也自覺甘之如飴。

老祖宗眼含深意的看了眼李氏,抬手接過秋菏懷裡的熜兒,笑眯眯的低頭親了下嬌嫩嫩的臉蛋。

“桓兒說了幾次,將來一定要爭取到王爵,就由他的寶貝侄兒繼承。”

逗弄著不停掙扎的孩子,汪氏一個摟抱不住,被熜兒逃了出去,眼看著小傢伙自己爬下炕,歪歪扭扭的尋詩姍去了,氣的笑罵道:“小小孩子不學好,和他叔叔一個風流德『性』。”

秋菏頓時捂嘴偷笑,李氏則心虛的扭過頭去,其她丫頭紛紛嬉笑。

汪氏繼續說道:“熜兒繼承王爵,如此一來,起碼要等他成年後方能就藩,咱們一大家子還要在京城住上個十來年。你與秋菏就與咱們娘倆一起相依為命,都算做長房,這長房的瑣事還得由你當大『奶』『奶』的負責打理。”

李氏心中一驚,忙道:“孫媳『婦』無才無德,還是繼續由姑姑管家好了。”

不想老太太搖搖頭,說道:“她到底是不嫁人的老姑娘,將來嫁進門的媳『婦』多了,就會顯得名不正言不順。你姑姑的潑辣『性』子,能受得了閒言碎語?你就替她多分擔些,畢竟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李氏心中猶豫,仔細想想,也是這麼個道理,遂勉為其難的應承下來。

汪氏滿意於長孫媳『婦』的懂事,拉過對方的手摩挲著,笑道:“妹妹那邊是二房,其餘他們幾個兄弟,按輩分都各管各家,咱們也不替他們『操』那個心,等著都娶了媳『婦』,由著婆媳間鬧去,咱們呀!眼不見心不煩嘍。”

撲哧,左右女人見老太太說的風趣,全都大笑,唯有李氏和秋菏身為過來人,能體會出老祖宗的那份無奈和未雨綢繆。

“這家業還是得有個人全盤掌管,不能分家。”

說到這,老祖宗神『色』漸漸凝重,商量的問道:“依著你看,誰合適?”

周圍女人全都閉上了嘴,聚精會神的聽著,沒人不關心此事,因那就意味著將來家中,誰最有權勢。

但見大『奶』『奶』不加思索,立即答道:“自然是由桓兒和靈兒打理家業,只有桓兒的『性』子加上靈丫頭的身份能力,方能服眾。”

“好,和老身想到一處了。”

老祖宗感慨的道:“桓兒雖然胡鬧,但這個家唯有他才能震住,將來老身一閤眼,桓兒也能替熜兒守好家,不至於偌大的一家子,轉眼間就各分東西。”

“等全家團聚時,老身就親自帶著一家人去太廟祭拜祖先,咱們這一支的族長,到時就交給桓兒了。”

李氏忍不住說道:“要不還是等幾年吧,桓兒到底還未成家,瘋瘋癲癲的總是惹事,萬一再來闖了禍?”

“這無法無天的猢猻,當真是老身命中的魔星,罷了,那就等幾年再說。”

老太太很是無奈,一想起孫兒的所作所為,委實太讓人揪心了。

如此一來,大的規矩算是立下了,朱家乃是皇族宗室,景泰皇帝這一支就兄弟倆,親戚雖然遍佈天下,但近枝除了皇室,可謂是一個沒有,是以不用召集什麼全族老輩共同商議,兼且老太太貴為王妃,一言就可決斷,輪不到任何人開口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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