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千里奔襲,大捷頻傳
第172章 千里奔襲,大捷頻傳
第172章千里奔襲,大捷頻傳
思來想去,哈赤到底算是一代豪雄,最終按捺住蠢蠢欲動的『色』心,搖頭道:“為了絕『色』而放棄我族千秋大業,智者不為。哈脫脫,你馬上率領二千族人,去把烏爾族全族上下,不分老幼,給本王全都宰了,再傳令附近各族,誰若敢再不臣服,那就是他們的榜樣。”
“不可”
話音未落,一位滿頭小辮,留著白鬍子的老者越眾而出,急道:“王爺萬萬不可,當年就是因城內空虛,以至於被明軍出其不意的攻佔,前事可鑑啊”
哈赤臉『色』一沉,冷哼道:“明軍已非是當年的明軍,我哈赤又豈是當年的吳國公?城內尚有三千守城步卒,怕什麼?”
老者搖頭勸道:“那三千步卒大多是漢人回人,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不可不防”
哈赤為人剛愎自用,聞言冷冷的道:“我待他們如同手足,他們則必定不會背叛我。漢人說得好,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擔心這個防著那個,將來佔據中原,難道還要把所有漢人統統殺光了不成?”
不想老者長嘆道:“該殺,都該殺,要是早年都殺光殺絕,我大元又哪能覆滅”
“漢人無處不在,你殺的光嗎?”
瞪著老者,哈赤冷笑道:“就是因當年王公貴族都與你一般的鼠目寸光,蒙古人不把漢人當人看,隨意斬殺,結果短短百十年,大元就被揭竿而起的漢人推翻。要是能學學唐朝的天可汗,恩威並濟,一視同仁,何至於又被趕回草原,以牧馬為生?”
老者神『色』憤怒的閉上嘴,他屬於那種極端的民主主義者,眼裡只有蒙古人。而王爺則屬於以漢人血統為榮的,此種人現今在蒙古比比皆是,本身二人之間的關係就很緊張,此刻自然不敢繼續反駁下去。
老者名叫托兒木,乃是部族的老輩,年輕時箭術精湛,偶然間『射』下了一隻大雕,也就是所謂的哲別了,一直教授王子哈脫脫騎『射』。
氣沖沖的出來,托兒木拉著哈脫脫走到一邊,低聲道:“這幾日我觀那些漢族統領,都面帶不悅之『色』,大有造反之意,你若一去,城內空虛,太危險了。”
哈脫脫心裡驚訝,為難的道:“可我身負王命,不能不出城。”
托兒木知道幾位王子都對王位虎視眈眈,是以哈脫脫不敢懈怠父命,看看左右無人,輕聲道:“今晚那些漢人會聚在一起商議造反之事,你先把他們都殺了,則漢兵群龍無首,自可放心離去。”
哈脫脫有勇無謀,一向對師傅言聽計從,兼且蒙古人一向把漢人視為豬狗,當即點頭答應。
夜晚,可憐的漢人軍官就因一起吃酒發發牢『騷』,就被衝進來的蒙古人屠殺殆盡,哈赤聞訊不以為意,隨便呵斥兒子幾句完事。
韃靼人都以為不過是一件小事,平日豬狗一樣的漢人殺的多了,沒人會在乎,誰知因此而犯了大錯。
秘密趕到城外的朱祐桓,不敢停留過久,顧不上打探城內虛實,反正抱著兵貴神速的念頭,連夜命二百人換上蒙古人的衣衫,又命其他人換上花花綠綠的漢人女裝。
第二日一早,驅趕著八百‘良家『婦』女’,一路嬉笑怒罵,朝亦集乃路城緩緩走去,把守城門的蒙古人躲在城裡吃酒,十幾個漢人心驚於上司的死,戰戰兢兢的看著遠處的蒙古騎兵。
都不敢出言詢問,即使來人有些古怪,鼓鼓囊囊的漢女貌似太肥胖了。
這邊不管不顧的悶頭前行,很快就到了城門不遠處,朱祐桓不知就裡,大喜之下喊道:“殺”
二百騎士立時策馬蜂擁而上,瞬息間就奔馳到城門口,守城的漢人都看傻了,不約而同的叫道:“我們是漢人,我們投降”
朱祐桓騎在馬上厲聲道:“那就殺進去,將功贖罪,韃靼人一個不留。”
瞬間城頭城下幾百個漢人反水,帶著一千多明軍舉著刀槍衝進城去,留在營地中的李千戶見之狂喜,急忙下令兩千騎兵追上去。
有了投降的漢人領路,三千多精銳明軍對整個城池展開一場大屠殺,朱祐桓眼裡根本沒有什麼民族和解,現今唯有靠著鐵血殺戮,方能徹底震懾所有異族。
攻打王宮時遇到頑強抵抗,轉眼間身邊就被『射』死十幾個人,朱祐桓眼睛都紅了,吼道:“抬弩,殺了這幫王八蛋。”
二百親衛迅速抬起一具具手弩,一道道勁風飛揚,老邁的哲別托兒木慘叫一聲。
“穩紮穩打,一百人舉盾擋著,其餘人分三段次,一刻不停的放箭。”
幸虧都是訓練有素的兵士,聽得懂六爺情急之下的胡言『亂』語,按照平日訓練時的嚴格要求,一隊人就地取材或乾脆舉起小小的圓盾,護在前方。
後面的親軍分成三行,第一排只管瞄準『射』擊,第二排負責上箭,第三排幫著打下手,互相之間配合熟練,完全是仿照後世熱兵器時的戰法。
朱祐桓則帶著二百人左右護持,擊殺衝出來的蒙古武士,每三人一組,還是一個人持盾,一個人舉著長槍,一個人拎著戰刀或是戰斧。
守衛王宮的武士不過幾百人,哪怕是戰力比明軍強得多,當面對戰陣時還是一時措手不及。
初期明軍傷亡很大,漸漸的都品味出戰法的好處來,尤其是當不費吹灰之力殺死敵人時,士氣大振。
一人舉盾硬抗蒙古人的彎刀,身後兵士挺槍就刺,還未等蒙古人躲避,又是一人揮刀砍去,棄置多年不用,代表著漢族上千年來的戰陣精華,瞬間大放光彩。
朱祐桓並不知他無心『插』柳柳成蔭,幾十年後的抗倭名將戚繼光,就是重新撿起戰陣之道,以至於徹底剿滅為禍百年的倭寇。
久經訓練的士卒比起只靠著個人勇武的蒙古武士,很快就分出了高下,六爺苦苦誘導的團結就是力量,此刻終於都體會出其高明,即使再厲害的猛虎,也擋不住一群豺狼的攻擊。
冒頭的武士漸漸都被殺死,但是躲在暗處『射』箭的弓箭手,還是給明軍造成很大的傷亡。
戴著鬼面具的朱祐桓因太過顯眼,成了韃靼人一起招呼的對象,不停的冷箭『射』來,幸虧有身邊親衛拼死保護。
氣急敗壞的朱祐桓大怒,叫道:“縱火,燒了這該死的破王宮。”
軍令下達,明軍眼見同僚戰死,動作瘋狂的掏出火折,撕扯下披在身上的破衣衫,淋上隨身攜帶的火油,狠狠的往把箭頭上纏繞,人人一臉的凶神惡煞。
藏在裡面的哈赤一見之下魂飛魄散,急忙高喊道:“別燒,別燒,本王投降。”
“你放屁,等等”本想下令燒死對方的朱祐桓突然舉起手,扭頭看了眼殺聲震天的城裡,怒道:“留你一命可以,趕緊出來讓你手下停止抵抗。”
“將軍大人,你要保證小王的『性』命,我可是朝廷冊封的王爵,有金冊玉印證明的。”
盯著哆哆嗦嗦走出來的哈赤,朱祐桓不耐煩的道:“我不殺你,一切自當等朝廷下旨。”
哈赤松了口氣,他絕對相信明朝將領的話,對於朝廷虛實他知道的太多了,當下『露』出笑容,一眼看到對面的鬼面將軍舉起了手中寶劍,忙不迭的喊道:“停手,都停手,本王再此。”
如此一場戰役以明軍大獲全勝而告終,出其不意的攻擊下,二千多的韃靼人被當場殺死,其餘無辜老弱『婦』孺死傷將近三千人,而明軍傷亡一樣達到八百人的驚人數字。
不過經此一戰,朱祐桓的鐵甲衛徹底脫胎換骨,再也不是原來的羸弱不堪,而是經歷過千里奔襲的鐵血精銳。
戰後,朱祐桓下令厚待哈赤等一干韃靼人貴族,不許屬下劫掠,採用秋毫無犯的方式善待蒙古人。
對此明軍大『惑』不解,韃靼人則歡天喜地,哈赤被『逼』著下令召還部族,不想兩個兒子擁兵自重,拒絕回來受降,其中大王子哈脫脫懾服幾個部落,聚起一萬多人往後退了幾百裡地,佔據絲綢之路的咽喉哈梅里綠洲。
另一個王子哈里木則帶兵投靠科爾沁大汗去了,剩餘的六千多韃靼鐵騎順利返回,劫掠的財物百姓都扔在半路上。
一時間城內關押了兩萬多的韃靼人,這一夜,一場突如其來的大火冒出滾滾黑煙,明軍只來得及救出八千『婦』孺,其餘的韃靼人不幸都被燒死。
哈赤和一干貴族灰飛煙滅,朱祐桓和李千戶表示哀悼,就此意外稟報朝廷。
甘州城被圍困一個月,最終因缺水而舉城投降,消息傳來,舉國歡慶,朱輔因此受到朝廷大肆褒獎,賞金無數,因身為成國公嫡子,並未封賞爵位,賜封甘州大將軍。
隨之而來的亦集乃路大捷更是震動天下,其中李千戶作為帶兵大將,敢於帶兵奔襲千里,攻佔蒙古重鎮,繳獲牛羊幾十萬,人口八千餘,殲滅蒙古鐵騎二萬多,威武之名響徹中原。
一戰成了此役冉冉升起的大明中興名將,李千戶被朝廷封賞為平南將軍,威武伯,至於朱祐桓則籍籍無名。
東廠提督陳淮受成化皇帝指使,帶著東廠和錦衣衛秘密趕來,準備捉拿朱祐桓回京,一位精通軍事,受到當地軍民衷心擁戴的宗室子,無疑成了帝王的眼中釘。
不想等陳淮帶人趕到時,朱祐桓卻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據威武伯如實交代,世子已經帶著郕王府親衛,北上征服整個蒙古草原去了。
帝王為此大怒,下旨各地官府緝拿忤逆朱祐桓,限期令某人迴歸,不然視為叛國者。
受連接戰勝蒙古人的莫大威風影響,有感於目前的困境,朱見深命禮部揚揚灑灑的寫了勸降書,派陝西巡撫王恕給那達延汗送了去。
正在苦戰中的小王子大驚之餘,急忙和國師談和,一起接受了勸降書,分別派出使節團跟隨王恕進京朝見。
正當雙方罷兵準備休養生息的時候,從草原上又傳出一樁消息,忤逆朱祐桓竟和哈密城罕慎前後夾攻,一舉『蕩』平哈梅里,殺了一萬三千多的韃靼人,雞犬不留,大王子哈脫脫帶著一百多人逃亡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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